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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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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親親

[@殉道官微:#電影殉道官宣顧躍李夏辭##殉道概念海報#

道不同不相與謀, 且看蠻荒之地追逐纏鬥。

導演:@曾霞

原著/編劇:@周萍萍

領銜主演:@顧躍@LL李夏辭

特約出演:@江暉路@林枚Layla@周奕軻

本條微博評論區將抽取十個小夥伴參加周六的片場大揭秘探班活動,更有主演獨家拍立得等驚喜小禮品贈送哦]

[@37L:都快拍完了才官宣,能不能別惦記你那個b保密了, 快點上吧真的等不及了]

[@156L:又是雙男主!這兩位真的希望他們結婚的人非常多[淚][淚][淚]這次竟然是電影誒,那是不是可以夢一些斯哈斯哈的劇情]

[@239L:抽我抽我!我自顧不夏超話十級, 端水雙擔!能不能多抽幾個名額啊哭死,真的搶不到]

[@688L:期待領銜主演@LL李夏辭精彩演繹![圖片]]

[@791L:最年輕金鶴獎影帝,同期演員大top,期待足智多謀吳先生,期待一番大男主顧躍電影《殉道》]

[@812L:絕境中隱忍抗爭,雙面反轉展現善良底色, 和領銜主演@LL李夏辭一起穿越蠻荒緬|南, 期待主角翁然,期待電影《殉道》早日上映!]

[@1032L:空瓶大戰這次是夏天姐姐贏了吧……有誰抽到名額了能不能直播一下, 好想看兩邊毒唯和CP粉線下大亂鬥,全內魚戰鬥力最強的一批人都在這個評論區了qaq]

李夏辭的心情很不好。

按排期時間表,《殉道》的拍攝周期只剩短短十二天, 就算他在這期間盡全力瘋狂NG, 頂多也就能撐半個多月。

他現在一想到那個神秘的大股東就心裏發毛, 身體本能地逃避那一天的到來。

當時汪玲玲敲門的時候他沒來得及仔細思索,事後越深思越覺得很不對勁。

他才剛簽完合同不到兩小時,對方就提出了單獨見面的要求, 就好像是專門織了張網等他跳進去一樣。

而對方收購光輝的時間點也極其蹊蹺, 就這麽剛好卡在了他續約前一周。

但有悖常理的是, 他見過有金主爸爸專門成立個小經紀公司捧人的,卻還沒看見過哪個大手筆的老板會為了潛|規則明星而收購這麽大體量的一家公司。

一時間不知道是自己想太多,還是對方真的錢太多燒壞了腦子。

這種憂慮一直持續到了粉絲探班活動當天, 李夏辭剛出化妝間,就聽到擁塞的粉絲人群中有人小聲嘟囔了一句:“板著個臉給誰看啊。”

不出意外的話,這是顧躍的粉絲。

不用他自己發聲反駁,人群裏面他的唯粉很快跳起來大喊:

“抱怨什麽呢,不愛看就別看,你們家哥哥那張臉天天跟塞進冰箱冷凍區凍了十年似的,怎麽沒聽你們罵一句啊。”

兩邊很快開始群情激昂地吵架,情到深處甚至把劇組準備的宣傳立牌拔下來大打出手。

而這片混亂區域的外圍,有另一撮粉絲正帶著笑意蹲在傘底下分發奶茶開始痛飲——大概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cp粉。

加上之前分給應援會的名額,這場見面會一共才來了四十多個粉絲,但鬧得陣仗浩大,彼此之間高強度吵了二十多分鐘才稍微消停下來,把現場維持秩序的安保人員忙得滿頭大汗。

線下三撥粉絲涇渭分明,最終在保安的組織下清晰地排成了三列互不打擾的長隊。

李夏辭剛簽完自己唯粉的這一列,準備開始和顧躍一起給cp粉簽字,卻發現她們拿過來的東西一個比一個炸裂。

稍微好一點的,可能是Q版的雙人手幅或者毛毯。

更甚者還遞過來一張把兩個人P在一起的擁吻照,以及繪畫水平精良但動作極其暧昧的同人大作。

他每簽一張,都能聽到唯粉在身後心碎地高呼:“夏夏,不許簽!媽媽不允許!”

他的唯粉裏夢女占比最大,而顧躍的粉絲群體大多是事業粉。

相比之下,顧躍唯粉對此則理智很多,頗有種笑看一切的架勢,甚至有閑心抱臂對著cp粉遞來的應援物評頭論足。

簽到隊伍的最末端,李夏辭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當初嘉莎紅毯上的攝影師,忠誠的產品解,魚丸面。

“嗨夏夏,你還記得我嗎?”

魚丸面比了個拍攝的手勢:“上次紅毯我給你們倆拍過拍立得。”

“我可以跟你們合張影嗎?你們倆站一起,我站邊上就行。”

兩人沒怎麽猶豫就點了點頭。

合照完,魚丸面小心翼翼地避開其他粉絲,從包裏拿出張被另一張卡紙遮住了一半同人制品:

“不好意思,可以再給我簽個名嗎?”

李夏辭果斷龍飛鳳舞地在右下角留下自己的名字,就在顧躍拿過那張制品剛要簽字的時候,蓋在上面的卡紙卻突然掉在地上,一下露出底下那張圖的全貌。

該說不說,這張圖的畫功很好,但如果畫面內容不是顧躍跪在地上閉著眼睛給他舔那就更好了。

又有誰能跟他解釋一下畫面裏顧躍手指間意味不明的黏稠液體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他的手指一下頓住,卻看到一旁顧躍滿意地對魚丸面道:“這張圖回去給我微博私信發一下。”

“好的顧老師!”魚丸面做了個敬禮的手勢,眼神在四周轉了一圈,壓低聲音偷偷道:

“我還是想問一下,群裏說你們已經確認在一起了,是真的嗎?”

李夏辭還沒來得及解釋,顧躍就附在魚丸面耳邊低語了一句。

她聽後頓時捂住嘴,一臉感動地重重點頭,然後激動地哭著跑開。

“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顧躍笑著聳了聳肩:“把你平時對我講的那些話轉述了一下而已。”

李夏辭頓時炸了,當著顧躍粉絲的面又不好扇他,只能湊到對方耳邊威脅道:“下午拍戲的時候你最好小心點。”

顧躍笑了笑:“什麽,你要給我吃小點心?”

有的唯粉線上撕逼,線下蒸煮勾肩搭背好兄弟;

而有的唯粉線上吵架,線下蒸煮恨不得把拳頭塞進對方嗓子眼裏毆打。

李夏辭深吸一口氣,現在就很想揪起顧躍的衣領打一架。

他拼命忍住想對著顧躍翻白眼的欲|望,剛想再貼近對方懟兩句,卻聽到旁邊傳來一陣快門聲,cp粉們集體露出磕拉了的表情,興奮到小聲尖叫。

在雙方毒唯眼裏,他們針鋒相對互放狠話;

在cp粉眼裏,他們這是交頭接耳當眾發糖。

李夏辭頓時老實了,他還不想今晚被八百裏加速寫進同人文裏,被嬤嬤們原地加工成嘴硬的暴嬌雙性小嬌娃。

他瞬間跟顧躍拉開距離,和粉絲合完照後,向著對方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下午這場是久違的大夜戲,按排班表會一直拍到淩晨三點。

汪玲玲提前預備得非常充分,房車裏隨時備著暖寶寶和熱飲,小祝一手拿著毛毯,一手拎著件厚厚的外套,等導演喊卡就隨時沖上去。

李夏辭坐在監視器前回顧劇本,聽曾霞激昂地講對這段劇情的要求:

“……電影前面的基調都是比較沈悶壓抑的,觀眾需要有一個情緒的突破口。”

“這裏就不要演得太收,翁然的那種心碎糾結要一下釋放出來,不要在乎哭得好不好看哈,只要感情到位了,沒有觀眾會拿著放大鏡去挑你每一幀的美醜。”

曾霞又轉頭對顧躍比劃了一下:“動作幅度一定要大,吳先生臺詞很少,主要的內心戲都要靠動作去表達,不要害怕讓對手演員受傷。”

“咱們後面拍攝時間很充裕,就算真受傷了還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這是《殉道》大結局前最激烈的一段情緒爆發戲,翁然在發現吳先生的秘密後,主動請纓回到蒲烏園區幫忙收集情報。

吳先生並不想放他回去,只是警方即將動手,商會所在的安德普邦將變得動蕩不堪,他得抓緊時間將翁然送離這裏。

兩人各懷心思,在一個平靜的深夜,吳先生親自開車送翁然離開了商會。

四周盡是荒野,車窗外是看不到邊界的黑暗。

不舍,憂慮,他整個人團起來蜷縮在後排,透過座椅間縫隙用目光描摹著對方的側臉,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輕聲道:

“老板,我們以後還能見面嗎。”

皮卡車猛然停在一處岔路。

車燈照亮前方的雜草地,顧躍皺著眉低頭點燃一支煙,篤定地承諾道:“可以。”

李夏辭摘下一直掛在脖子上的吊墜,艱難地爬了起來,親昵地將做工粗糙地吊墜掛到對方脖頸上,然後低低地笑出聲。

和對方頸間戴著的滿綠翡翠佛牌相比,這個小小的吊墜實在拙劣得突兀。

長期吸食|毒|品早已掏幹了他的身體,他控制不住指尖的抖動,顫抖著艱難地從口袋裏縫著的內兜中掏出張被反覆揉搓到幾乎掉色的兩寸相片。

照片中兩人肩膀靠得很近,吳先生臉上帶著輕淺的笑容,他們像極了一對毫無牽掛的年輕戀人。

“老板,這個給你留個念想吧,我走了。”

對方收下這張相片,卻將車上了鎖。

兩人對視許久,不知道是誰先靠近,頃刻間便發瘋般吻了起來。

李夏辭被強硬地推到座椅後排,雙手被按在頭頂,喘著粗氣大顆大顆地流淚。

鏡頭猛然拉遠,皮卡車在廣袤的田地裏規律地搖晃。

他任顧躍從胸口細密地吻到脖頸,虛弱地承受來自對方如狂風驟雨般傾瀉的感情。

鏡頭重新聚焦到顧躍滴著汗珠的側臉:

“阿然,你的護照壓在坐墊底下,等下會有人來接你回國。你弟弟的事我一定會想辦法,你先回去等我。”

李夏辭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望著對方。

過了許久,他恍惚地搖搖頭,又在顧躍的註視下點了點頭。

他本以為這段行程的盡頭是蒲烏園區,卻沒想到吳先生竟然想把他送回國。

但以他現在這樣一副脆弱雕敝的身體,又背負著滿手血腥的累累命案,就算真回國了又能怎樣。

生命會如指尖流沙一般,握得越緊,消逝得越快。

他會像永遠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在陰暗的角落裏躲躲藏藏,直到最後一點生機消耗殆盡,默默將自己埋葬在無人可見的角落。

淚水糊了滿臉,他心中湧起絕望,用力地貼著對方的臉,這個擁抱緊密得幾乎要把對方融進骨血裏。

何德何能,他能在生命的末途得到上位者如此毫無保留的愛。

這已經夠了,他不再奢求其他。

他內心打定了主意要背著吳先生偷偷回到蒲烏園區收集情報——那是整個緬南最大的犯罪園區,老大葛叔陰險毒辣睚眥必報,會是這次清繳中最危險的地方。

他伸出顫動的手指動情地用力撫摸著對方的鼻梁,甚至舍不得移開目光,他們此時彼此相望的每一個眼神都可能是此生最後一眼。

“我愛你……我回不去了。”

李夏辭說得語無倫次,用全部身心感受著晃動,流著淚訴說註定無果的愛意。

鏡頭短暫地從他臉上移開,轉而去捕捉顧躍的反應。

車內的頂棚是米色的,李夏辭呆呆盯著其中一處被劇組做舊的血色汙漬。

劇情裏的翁然即將自願再次投向那個吃人的地方,而他拍完這段後不久就要與新股東單獨會面。皮卡車停在荒草地的岔路口,無論往左往右前進都不會打出人生的好結局。

李夏辭突然悲從中來,濃烈的悲慟從眼底溢出。

他才二十五歲,還沒和真正的愛人做過,沒有與戀人感受過親密的性|高朝,就要這麽委身於一個素昧謀面的別有企圖的外國人。

他聽說那些大佬總有各種各樣折騰人的手段,說不定會把奇奇怪怪的東西塞進他的身體,還會強迫他做一些令人屈辱不堪的行為。

對方可能是個長著鷹鉤鼻的長臉外國老頭,也可能是個會發出老錢笑聲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甚至或許是個說話都流口水的發育不完全的色胚,總之大概率離他的審美大相徑庭。

他不是沒想過在這之前隨便找個顏值過得去的同齡人先上床試試,但做了半天心理建設,總歸沒法踏出那一步。

車窗外布滿劇組能把人眼睛閃瞎的鎂光燈,李夏辭仰頭靠在後排坐墊,真情實感哭得心痛不已。

連著串的淚珠一路從臉頰滾落到座椅間到處散亂的衣服上,暈開一團又一團濕漬。

顧躍溫熱的手掌覆在他眼眶處,輕輕為他抹去眼角的淚:

“別怕,我會保護你。”

這段臺詞並沒寫在劇本裏,此刻卻恰到好處安撫了李夏辭內心深處的惶恐與擔憂。

他一時間哭得更兇,難過到幾乎無法呼吸,直到導演喊卡都沒有止住眼淚。

曾霞讚嘆不已,對著監視器將這一段反覆看了又看:“很精彩!就要這種爆發的情緒,哭得太真實了。”

她拿著手中的劇本蹲在車門前,和李夏辭目光對視,感嘆道:“夏辭,你真的很能調動觀眾的情緒,相信我,你以後會在專業演員這條路上走得很遠。”

她嘆了口氣:“珍惜自己的羽毛,不要總是接那些不入流的情情愛愛的偶像劇。”

李夏辭弱弱說了聲“好”,眼淚卻無法抑制地湧出。

如果曾霞早兩年遇見他估計就不會這麽說了,說不定還會詛咒他在若智古偶裏打轉一輩子。

隨著曾霞拍了拍他肩膀離開,一旁的小祝拿著毛毯就要一個箭步沖過來,李夏辭遙遙對著他無力地擺了擺手,示意暫時不用。

他還沈浸在觸景生情的濃重悲傷裏無法自拔,癱軟在後排座椅上深呼吸幾下,將頭轉向正對著側窗的角度,沈默著靜靜流淚。

車就停在影視基地內一片人工草地上,周邊工作人員收拾完拍攝器械後便陸續離開,明亮的鎂光燈頓時黯淡下來,透過車窗能看到渺遠天邊的星點。

場地周邊一時只剩下他們拍攝用的這輛皮卡,以及草地不遠處停著的兩輛散發著幽幽光暈的房車。

顧躍依舊坐在他身邊沒有離開,一手輕輕搭在他耳側,另一只手為他揉著太陽穴。

李夏辭能猜到顧躍想做什麽,但在那個吻落下來的時候,像在順應自己內心先前自甘墮落的放|蕩想法,他並沒有立即躲開。

顧躍溫熱的嘴唇在他臉頰處輾轉留戀,帶來一陣輕淺的癢意。

劇情之外,兩個人第一次這麽平靜地親密接觸。

顧躍謹慎地親完,望著對方那張淚花漣漣又莫名委屈的臉,等了片刻,卻遲遲沒有收獲意料之中的巴掌。

猶豫了片刻,他又將李夏辭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解開,在對方乳|暈上方幾厘米處留下一個細小的吻痕。

對方一反常態的放任讓顧躍完全無法自控,他重重喘了幾口氣,重新將那片白皙光滑的肌膚胡亂用衣服遮上,手指緊緊抓著扶手,靠在座椅上皺著眉閉上眼睛。

不遠處,汪玲玲和樸昌明正關於新電影的宣傳方案有一搭沒一搭地爭論,小祝坐在旁邊一邊用電蚊拍打著蚊子,一邊賊裏賊氣地偷喝之前給李夏辭準備的紅棗姜湯。

他們幾人都沒有看向這邊,但聽到喊聲絕對能第一時間趕過來。

李夏辭並不擔心顧躍在這裏強J自己。

說不上是報覆性的蓄意勾引,還是某種真切的自厭自毀,他伸出食指擡起顧躍的下巴,看著顧躍飽滿的嘴唇、以及對方眼中幾乎失控的火熱,面無表情地緩緩道:

“顧躍,今晚我們要不要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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