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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那是毆打虐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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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那是毆打虐待的痕跡

聽了蘇雲這帶刺的話,蘇凜一陣頭疼:“我能讓你解決什麽問題?我還是更希望你父母過來。”

蘇雲更奇怪了:“到底什麽事情必須讓我爸媽回來而我做不了的?殺人放火我也有權利知道吧?”

但蘇凜只是一味地揉腦袋,並不直接回答:“這個我拿不了主意,先不用管,你那邊什麽情況?”

既然蘇凜不肯說,蘇雲幹脆不管了,反正遮遮掩掩最後要死的人又不是她,便沒糾纏。

“我在電話裏說得很清楚啊,那天洽談會上的人裏,其中一個被你們蘇家影響了,剛巧那是我媽閨蜜,我出生前她們就玩得很好那種,你不應該給個說法?”蘇雲一再把何元娟的身份拉高,就是為了給蘇凜壓迫感。

何元娟跟季微棠只能算是關系好的同事,還很多年沒見過了,但如果只是普通客人的身份,蘇凜根本不會管,他只會說與他無關。

為了逼出蘇凜口中的真話,現在只能把季微棠擡出來壓他,蘇凜要是還想靠季微棠跟蘇一翎解決蘇家的問題,他就得在這一次低頭。

不過蘇凜也不是吃素的,他直接說:“在你來之前,我問過了,洽談會來的人裏,沒有一個是跟你父母有特殊聯系的,你只是在詐我。”

蘇雲挑起眉頭:“哦?你這麽確定啊?有的事情我以為你知道得很清楚呢,看來我爸媽能力確實強,把行蹤掩蓋得很好嘛。”

似是而非話聽著就令人不舒服,蘇凜沈聲問:“你什麽意思?”

“蘇家把我偷偷抱走那麽多年,我父母也一直沒有停止找過我,為了找我,甚至疏遠了很多以前的朋友,那些人當時都以為他們兩個因為失去女兒瘋了呢,你不會以為他們找我不顧朋友,就真的沒朋友吧?”蘇雲似笑非笑地盯著蘇凜。

這些話攤開來講並不好聽,蘇凜知道在偷走蘇雲這件事蘇家做得不地道,所以那些年就算知道她是假的,也沒虧待了她,只是難以真的把她當親人。

不過現在有求於人,蘇凜不太確定洽談會上是否真的有人曾經跟季微棠關系很好,只是恰好因蘇雲失蹤這件事疏遠了。

嘴上不說,其實很多人都明白,如果一對夫妻僅僅一個孩子就到處發瘋,那身邊所有人都受不了會逐漸疏遠他們,何況是季微棠跟蘇一翎那樣幾乎是全身心用來找孩子的。

蘇凜可以想象,在最開始那幾年,季微棠跟蘇一翎肯定連自己的生活都一團糟,失去工作、沒有收入來源,還要到處找朋友問是否見過自己的孩子,他們倆也就是沒其他家人,不然早就被送進精神病院了。

可是後來季微棠跟蘇一翎依舊做出了成績,他們的瘋就不值一提了,這時候與朋友們逐漸和解倒也不是不可能。

受制於人,蘇凜不好說太過分的話,他退讓一步:“那你想怎麽樣?”

蘇雲直接說:“我要去你們洽談的地方看看,我不是來跟你扯兩家糾紛的,我只要救人,至於你們家什麽情況,既然你不想讓我插手,那我就不管,反正我不會接你們的單。”

這算是雙方都各退了一步,但蘇凜還是猶豫,他不知道是否應該讓蘇雲去看,但蘇雲也是為了救人,那是她接的單子,按照蘇雲的性格,誰敢壞她生意她就敢把誰的腦袋擰下來。

如今蘇家多事之秋,不能再招惹蘇雲這煞星,何況蘇家還有求於季微棠跟蘇一翎。

再三猶豫之後,蘇凜遲疑著說:“洽談的地方是蘇家莊園,就是以前我們住的地方,我可以帶你回去,但你保證,只查清楚意外,不到處亂探查,我知道你們這種人到什麽地方只要看風水就能把細節摸得七七八八。”

“那我怎麽知道我要查的東西是不是你不想給我看到的?你這不純粹強人所難嗎?”蘇雲都被氣笑了,從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要求。

蘇凜說完也覺得自己的要求太奇怪了,他也不能確定,被影響的人跟蘇家現在的問題是否有關聯,有時候隱瞞一件事,就連帶著其他事情都根本被遮遮掩掩,十分不便。

實在找不到解決辦法,蘇凜最後還是無奈地同意了,先帶蘇雲回蘇家莊園,再做打算。

自從離開蘇家後,蘇雲再也沒回去過了,她倒是還記得蘇家莊園裏的一切,她在那裏長大,如今再回去,倒是生出點懷念。

小時候無憂無慮,不懂那些大人間的彎彎繞繞,對蘇雲來說,莊園就是一個很好玩的、屬於小孩子的城堡,她慢慢長大才發現自己與哥哥之間的區別對待。

想到後來的事情,懷念就變成了可惜,如果她是在季微棠跟蘇一翎身邊長大,大概會有更多溫暖的回憶,而不是只有一個空蕩且不屬於自己的莊園。

茶園跟莊園距離還是很遠的,等他們到達,天都快亮了,蘇凜的車子在前面開,林瑯就跟在後面,路上蘇雲瞇了一會兒,到

達之後車子停在莊園內主樓門前。

蘇雲睜開眼,往裏面看去,外貌一切沒變,但看起來就是感覺不太對,於是回頭看向林瑯,用眼神問他什麽感覺。

林瑯直接說:“這裏會吸運勢,吸得很厲害,普通人走一圈,大概會倒黴半輩子。”

這個後果非常嚴重了,如果普通人只是來蘇家莊園裏幹活,然後就得倒黴半輩子,完全得不償失。

前面蘇凜已經下了車,站在門前等待,從臉色上看,他還是猶豫。

蘇雲推開車門下車,走到蘇凜面前:“蘇家的特殊情況多久了?”

“什麽多久了?”蘇凜下意識反駁。

“蘇家莊園都快把普通人給吸幹了吧?你們幹了什麽?我媽的朋友只是來參加座談會,竟然就被連累到女兒幾乎喪命,你一直想找我爸媽,就是為了解決這個事情?”蘇雲不想跟他互相試探了,開門見山地一連追問。

隨著蘇雲的逼問,蘇凜的眼睛越睜越大,他就知道,想蘇雲這樣的人,他們只要來看一眼,就知道不對勁的地方了。

蘇凜讓秘書先離開,隨後壓低聲音跟蘇雲說:“你別張揚,進來說。”

隨後蘇凜帶著蘇雲跟林瑯去了之前的會客廳,管家送了茶水過來,他看到蘇雲還楞了一下,沒想到以前的小姐回來了。

會客廳裏只有他們三個人,蘇雲敲了下桌子:“餵,裝死呢?我不管你在隱瞞什麽,這個事情不解決,連累了其他家,遲早圍毆蘇家。”

一直在主位上垂眸沈思的蘇凜此時才擡起頭,他看向林瑯:“你的手下……”

“他不能走,我能聽的東西他也能聽,他走了誰保護我?”蘇雲一聽就知道他想說什麽,直接拒絕。

蘇凜詫異:“他是保鏢?不像啊。”

再次被扯開話題,蘇雲沒好氣地說:“你管他像不像,再不說,我讓他揍你一頓你就知道像不像了。”

話音落下,林瑯直接拔出劍插到了長桌上,那劍看起來有些舊了,像是一折就能折斷的東西,竟然直接把實木長桌給穿透。

兩人配合極其緊湊默契,蘇凜眼皮跳了跳,感覺請了個瘟神回家:“你、你讓你手下把東西收了,我想想。”

蘇雲想沖他翻白眼:“你有什麽好想的?這樣吧,我定了,既然你們這地方風水出了毛病,直接讓林瑯一劍削了得了,那些因果啊影響啊,你們後面自己慢慢還,我先救人。”

林瑯一聽,把劍拔出來就要動手,蘇凜趕忙阻止:“停停停,你這麽急幹什麽?”

“人命關天我怎麽不急?”蘇雲覺得蘇凜才是有毛病的那個。

蘇凜狠狠抓了把頭發:“我們再……商量商量……”

就一句話的事,蘇雲不懂有什麽好商量的,不太樂意:“商量什麽東西啊?你們現在不也是急著讓我爸媽來給你們處理這情況?那我處理了也是一樣的啊。”

面對蘇雲重覆了好幾遍的疑惑,蘇凜憋了半晌,憋出來一句話:“不一樣……”

蘇雲氣笑了:“你再跟個覆讀機一樣,我直接動手了,不跟你開玩笑。”

眼看著蘇雲就要動手,蘇凜遲疑著說:“幾年前……父親跟一位大師達成交易,具體交易內容我並不清楚,但我確定,蘇家跟對方做了一份不知道是否合適的交易。”

跟蘇家有關的大師,蘇雲只能想到一個人:“紫淵居士?”

誰知蘇凜搖頭:“不是,紫淵居士當年請來後說你命格貴重穩定,你在哪裏,誰家就能大富大貴,但必須是你真心停留的地方,因此,蘇家決定跟紫淵居士合作,將你偷來,換了身份。”

蘇家的生意不能說不好,只是人如果能夠用更少的成本獲得更大的利益,誰都會願意去做,只是一種投機取巧。

就像時代變化後,很多老牌實業都因為老舊而破產,需要用很多方式改變創新才能度過難關。

而在金融危機爆發前,蘇家就已經感受到了風雨欲來,那是機遇也是危機,如果不弄偏門法子,就需要廢很大的力氣去折騰,但那一年蘇家的長輩們都相繼生病住院,非常古怪。

當然,現在以蘇雲的角度來看,未必沒有紫淵居士的手筆。

總之,各種意外夾擊下,蘇父選擇了相信紫淵居士,偷來了蘇雲。

但自從蘇雲來到蘇家,情況確實一天天好了起來,蘇家安全度過了很多市場危機,保留了老牌世家的身份,在現在的濱城也有一席之地。

接著就是時間到了之後,蘇家由奢入儉難,想要蘇雲跟蘇蕓交換命格,好維系蘇家的好運。

沒想到這不僅沒成功,蘇雲還真應了紫淵居士的預言死亡了。

蘇凜當時已經進入公司,他以為沒了蘇雲,蘇家會逐漸變成其他老牌實業集團一樣,會慢慢尾大不掉,需要很辛苦才能維系榮光。

卻沒想到,一直沒有出現這個時期,蘇凜不敢去問蘇父是否又做了什麽,一直到蘇雲重新以西城殯儀館館長的身份回來,他才從父親那聽聞,蘇雲死後,蘇家就立馬跟另外一個大師合作。

紫淵居士在其中扮演什麽樣的角色蘇凜不清楚,只能知道後來的蘇父對紫淵居士不是很信任了,不過依舊肯定紫淵居士的能力,所以遇上不大的問題還是會找紫淵居士解決。

蘇家靠新的交易穩定了失去蘇雲後的局面,那位大師給蘇家莊園做了一個陣法,擺在哪裏蘇凜不知道,不僅如此,他連交易中,蘇家給出了什麽代價也不知道。

現在最清楚的,就是陣法不知道因為什麽失去了控制,蘇父也病倒了,清醒時一再要求要請到季微棠和蘇一翎,並且不允許讓蘇雲知道。

說來說去,蘇凜就是一問三不知,蘇父只給了他解決方案執行,前因後果是否告知蘇雲持懷疑的態度,畢竟蘇凜也不像個只會說真話的。

看似說了一堆,其實只交代了一個信息:蘇家被別人弄了個陣法,現在陣法失控了。

其他內容蘇雲半個字都不信,只有這一點蘇凜應該不敢說謊。

於是蘇雲直接說:“所以我直接幫你們把陣法破了什麽有不對?”

“是沒什麽不對,可陣法如果沒了,對方回來找我們麻煩怎麽辦?難道到那時候你還能回來幫我們嗎?又或者,憑你們,打得過對方嗎?”蘇凜有點崩潰地捂住腦袋。

“那要不然你們報警吧。”蘇雲兩手一攤,打算擺爛。

蘇凜卻猛地跳起來說:“不可以!”

被嚇了一跳的蘇雲愕然地看著他:“不可以就不可以,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此時蘇凜也反應過來自己有點激動了,只有害怕被警察發現什麽的人才會這麽抗拒,他好像怎麽解釋都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蘇雲若有所思:“你們到底落了什麽把柄在對方手裏啊?連報警都不敢?”

然而蘇凜並不想就這個問題深談,他道:“總之,我的訴求是,希望能維系這個陣法,蘇家損失一點錢已經無所謂了,但不能一直這麽損耗下去,何況你也說了,來過蘇家的人,還有生命危險,我想,只要把陣法恢覆,就能解決一切問題了吧?”

說這些的時候蘇凜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蘇雲,臉上設置有點哀求的神色。

面對蘇凜的祈求,蘇雲沈默良久,說:“也不是不行,但你想好啊,我只來這一次,是要徹底解決問題,還是繼續拖著打算縫縫補補又三年,選定了,就不能改了。”

蘇凜斬釘截鐵地說:“我選修補陣法,現在都是陣法出現問題,但我相信你們的能力,大不了,先拖到你爸媽回來。”

“你們什麽毛病?老想著等我爸媽回來收拾爛攤子……”蘇雲十分奇怪,但蘇凜咬死了不張口,加上劉月筠危在旦夕,還是不跟他扯皮了,解決問題最重要。

這個事情交給林瑯,蘇凜沒提供陣法位置,只說在蘇家莊園內,而且拒絕他們進去探查。

林瑯到外面看了一圈,回來跟蘇雲說:“館長,從我的感應來看,陣法是跟蘇家莊園融合在一起的,而且不止一個陣法,有轉換過程,隔著

那麽遠,沒那麽容易修。”

蘇雲詫異:“你也不行?”

一向很靠譜的林瑯第一次搖了頭:“融合陣法的等級太高了,我只能做到破壞或者抹除,在上面更改,太難了。”

術業有專攻,林瑯本就不是專修陣法靈器的,他是純粹的劍修,算偏科。

“那要是畫個新的陣法,把舊的壓下去呢?或者隔絕掉?”蘇雲退而求其次,反正蘇凜又沒要求怎麽拖延。

林瑯遲疑了一下,點頭:“也行,我的修為應該能壓住,不過這樣的話,連治標都不算,只要陣法崩潰範圍擴大,還是會……”

蘇雲眼睛一轉,冷笑:“我們要來救人他還推三阻四的,說了一堆半真半假的話就想把我糊弄過去,他不幹實事我們也不用幹,反正我們是為了能救人來的,救人就行了,管他呢。”

領導都發話了,林瑯就直接去畫陣法了。

在林瑯動手的時間裏,蘇雲簡單盤算了一下劉月筠這件事。

蘇家的情況確實很嚴重,但按照陣法崩潰的速度來說,幾個月前或許對蘇家的影響還不是那麽大,那時候蘇父也沒生病住院。

洽談會上的一群龍頭公司生意人本身命就貴重,也不會受那點影響。

只有劉月筠比較倒黴,她命太輕,蘇家提前準備的伴手禮不知道在蘇家倉庫內放了多久,沾染了很多陣法外溢的法力,旁人帶回家自己命扛得住就無所謂,偏偏劉月筠不行,她戴上就出事了。

玉佩影響吸收了劉月筠的命格跟運勢,她就被不知道哪來的邪祟入侵身體,從而失去身體掌控權,直到蘇雲送了黃符給甘欣露。

由於不確定蘇家的情況跟劉月筠之間是否有某種聯系,比如說蘇家的陣法無論多遠只要沾上就會吸取運勢之類的,所以現在第一個嘗試的辦法就是封掉蘇家的陣法。

這樣切斷蘇家的陣法外擴後得回去看看劉月筠是否醒來,如果還是沒有,那就能確定,蘇家的陣法只是誘因,還有其他問題在。

林瑯忙活完天光大亮了,蘇雲沒再進入主樓,而是隨便喊了聲管家,讓他通知蘇凜過來。

蘇凜跟著熬了一晚上沒合眼,剛才也沒敢睡下,於是很快就出來了。

“陣法已經幫你弄好了,你讓管家去問一下莊園內的幫傭和園丁是否今天還覺得疲倦無力。”蘇雲不等蘇凜開口就跟他說明白。

管家去了之後很快回來,說今天莊園裏的工作人員感覺都精神不少,之前總是渾渾噩噩容易犯錯。

蘇凜面上一喜:“真解決了,蘇雲,多謝你,按照你們的價格,我應該付多少錢?”

之前總要錢的蘇雲這次卻擺擺手:“不是這樣論的,我家的單子只收一份,誰先下單論誰的,你這邊情況不作數,不用給我錢了,但是,好自為之。”

說完,蘇雲招呼林瑯去開車,不再跟蘇凜說什麽,上車就走,遛得非常快。

落在後面的蘇凜向前走了兩步,終究是沒叫住她。

車上林瑯問蘇雲:“館長,不深究嗎?”

其實從蘇凜各種話中可以看出,他想隱瞞一些見得不光的東西,或許是違法犯罪,或許是有損陰德,總歸是不好的。

無論怎麽說蘇家曾經都跟蘇雲有關系,林瑯擔心蘇雲糾結,如果真在乎,就應該解決掉,不然容易成為自己的心魔,影響道心穩定。

蘇雲無所謂地擺擺手:“不用管,我又不是做慈善的,一個人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何況人家已經選定方向了,我要是去改,才是真的成了我的因果。”

既然蘇雲都這麽說了,林瑯就不再提。

淩晨的時候兩位師傅回到了醫院,給劉月筠點上香穩固她的魂魄,早上蘇雲回去,看起來感覺劉月筠氣色好了一點,不過兩個死期的問題還沒解決。

劉父跟何元娟同樣擔心了一晚上沒睡,等到蘇雲回來就急忙追問具體怎麽樣。

蘇雲回道:“蘇家的運勢最近不太好,所以會影響到命格稍微弱一點的人,我已經處理好了,不過,月月還沒醒嗎?”

何元娟本來還高興說解決了問題,但又想劉月筠沒有任何氣色,再次頹然搖頭:“沒有,一直沒有變化。”

來到病床前,蘇雲檢查了一遍劉月筠的身體,確實沒有任何變化,蘇家的情況應該已經影響不到劉月筠了,那現在她的問題就肯定來自另外的地方。

可劉月筠是個乖巧的高中生,除了最開始被玉佩影響,還有什麽問題?

蘇雲反手拉來林瑯,悄聲跟他說:“你算算劉月筠命盤的因果,她的死亡有點奇怪,好像不是因為別人。”

林瑯掏出自己的老舊羅盤認真推演了一遍,點頭:“館長你沒看錯。”

都沒看錯,那還能因為什麽?

想了一圈,蘇雲突然想起來甘欣露提到過五中之前跳樓的女孩,甘欣露認為,那個女孩的遺書是占據劉月筠身體的厲鬼寫的,那個女孩肯定也不是自己跳樓,而是被厲鬼推了。

要說劉月筠還有什麽意外,就是這一項了。

蘇雲急忙問何元娟:“何阿姨,你知道月月所有的朋友嗎?”

何元娟楞了一下,她搖頭:“不太清楚,只有她特別熟悉的,回來跟我們說,才會知道,怎麽了?”

“那你知不知道五中上一個跳樓的女孩兒曾經跟月月是很好的朋友?”蘇雲急忙問。

五中孩子跳樓的事情原先並沒有傳出來,劉月筠暈倒後才又被翻出來了,何元娟點頭:“我知道,那個孩子……怎麽說呢,其實我不反對月月交朋友,但……”

蘇雲看她一臉遲疑,便說:“何阿姨,這裏沒有外人,說得難聽點也沒有關系的,還是月月的情況比較重要。”

做生意後想來說話留三分的何元娟長長嘆了口氣:“哎,你別嫌何阿姨古板專制,那個孩子啊,漂亮、成績不錯、嘴甜,什麽都好,就是家不好,她如果只是有點貪財虛榮,那沒關系,人嘛,都這樣,但人不能是因為家庭才這樣。”

一屋子完全沒帶過孩子的殯儀館眾人紛紛露出迷茫的神色,蘇雲看看他們,跟著露出傻笑:“什麽意思?”

何元娟對著蘇雲、林瑯和艷鬼三張年輕漂亮的臉,覺得都還是孩子呢:“我的意思是說,她本性不壞,但她的壞毛病,全來自家庭,這樣的人,她的壞是會隨著在家庭中生活時間而慢慢增長的。”

兩個人相交,家庭門第都可以慢慢討論,但教育跟氛圍是完全繞不過去的,這就是為什麽有些人好像家庭很好,卻沒有成為一個好人。

以及,如果一個人在家庭中慢慢被逼迫養成了一些壞毛病,那不僅一輩子都改不掉,甚至可能隨著年齡增長,家庭逼迫加重,導致壞毛病越來越無法控制。

劉月筠前一個好朋友就是這樣的,何元娟因為對劉月筠溺愛,根本不在乎她跟誰玩,多花錢買友情都可以,只要對方對她好。

在劉月筠成長路上,不少小孩子都是她回來提過的,但玩的時間都不長,堅持最久的一個就是甘欣露了,何元娟覺得甘欣露的家庭不錯的,人窮志不窮,這才有了兩個家庭默認孩子一起玩一起商量考大學的事。

好朋友就是兩個家庭都默認會在一起幾十年的。

而前一個朋友,一開始何元娟沒發現什麽毛病,直到有一天劉月筠回來找醫藥箱,何元娟擔心劉月筠受傷了,就問她怎麽回事。

劉月筠支支吾吾半天,才小聲說:“就是我朋友……方等等,她、她在學校體育課上受傷了,她怕被爸媽罵,就問我有沒有藥可以給她塗一塗。”

小孩子確實會這樣,何元娟沒多想,問大概是怎麽傷的,結果劉月筠說得非常模糊還有點沖突了,當時何元娟就覺得劉月筠有點像說謊,可一份傷藥而已,用得著說謊嗎?

何元娟還是把藥給了劉月筠帶去學校,第二天早上她照舊送劉月筠去學校,在門口分別後,她想起來忘記給劉月筠拿手帕了,回頭追上,看到劉月筠把藥物遞給朋友,而那個朋友手上裸露的傷口完全不可能是在體育課上弄出來的。

那是被毆打虐待才會出現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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