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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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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次

林以楓紳士地站在一旁,和殷千千保持著安全距離,他揉了揉發燙的太陽穴,尷尬中帶著客氣:“聽謝亦行的意思,你也是A大的?”

殷千千點頭,好巧。

“你好,”林以楓主動打破尷尬,他開口介紹,“林以楓,謝亦行的同學兼發小。”

殷千千沖他友善一笑:“我是殷千千,奚木一的同學,也是她的室友。”

林以楓本來還有點混沌的腦子在聽到了“奚木一”的名字後,變得清明。

他玩味地品著這句話,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林以楓算是知道,謝亦行最近不對勁在什麽地方了。他之前又是問課表又是問早餐店的,還拖著自己去買衣服,感情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是蠢蠢欲動,有看上的人了。

謝亦行還真是一見鐘情?

林以楓有滿肚子的疑問,他可真的太好奇了。

就謝亦行這種冷情冷意的人,喜歡上別人到底是什麽模樣的?

等段銳思忍著怒氣趕到酒吧的時候,就看到殷千千對著一個陌生男人笑得溫柔。他被這一幕沖昏頭腦,不管不顧地沖過去,擋在殷千千面前,遮住林以楓的視線。

段銳思伸手拽住殷千千的手腕,有點發狠地瞪了林以楓一眼,他帶著批判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人,然後發現竟然挑不出一點毛病,高挑挺拔的身材再配上一張擁有立體五官的臉,不愧是全場的焦點。

“你是誰?”段銳思挺直腰桿,下巴微擡,氣勢拉滿。

林以楓看著面前的人,莫名地散發出敵意,他笑了笑:“你是殷千千的同學?”

段銳思瞇起眼睛打量:“我先問的。”

殷千千站在段銳思身後,她看不到段銳思的表情。

她右手被禁錮住,只能用左手拽拽段銳思的襯衫,示意他別太沖動。

段銳思後背一僵,他無聲苦笑了一下,開口卻語氣僵硬:“我是她男朋友。”

這句話一出,輪到殷千千僵在原地。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段銳思親口承認兩人的關系。

林以楓聳肩,他沒有看向段銳思,而是側身走兩步,站在殷千千面前認真地問:“需要我送你回學校嗎?”

殷千千吃痛地悶哼,段銳思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她搖頭:“這是我同學,你需要我幫你叫個車嗎?”雖然林以楓站的筆直,但他的神情渙散,目光迷離,殷千千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林以楓擺了擺手:“沒事,這家店我熟悉,你們先走吧。”他可不敢再問了,段銳思身上的醋味熏的他頭暈。

他現在見不得小情侶在他面前秀恩愛。

“你發什麽瘋?”殷千千甩開段銳思的手,她看著熟悉的房間有點莫名其妙,“怎麽突然想到要來酒店了?”

段銳思神情暗淡:“那人是誰?”

殷千千:“關你什麽事?”

段銳思:“為什麽要穿成這樣去酒吧?”

他死盯著殷千千被緊身裙勾勒出的纖細腰身,死死攥住雙拳。

殷千千“噗嗤”笑出聲,她毫不在意地坐在床沿,雙手抱胸,眼底全是傲氣:“你在以什麽身份和我說話?”

“我們好像只是同學關系。”

段銳思不說話,只是眼眶都是紅的。

殷千千見不得他哭,她趁著段銳思還沒哭出聲連忙阻止:“幹嘛?別哭,多大的人了。”

“謝謝你送我來酒店,你先回去吧。”雖然不是回宿舍,但有地方住也不錯,她懶懶地靠在床頭不想動彈。

段銳思不肯走,他定在原地,眼裏全是哀求,再次重覆之前的問題:“他是誰?”

殷千千笑出聲,她聲音輕挑:“關你什麽事?”

再說了,她該怎麽解釋林以楓到底是誰,她也說不明白,畢竟今天才見第一面。

段銳思意味不明地哼了兩聲,就伸手脫下厚重的外套。裏面一件白色襯衣是殷千千最喜歡的款式。

用殷千千的話來說,面上謙謙君子,實則西裝暴徒。

段銳思看著瘦瘦高高的,衣服一脫下來,胸/肌、腹肌一塊不少,線條流暢,看得人血脈僨張。

殷千千看著段銳思邊脫邊走,終於有點慌了,她手忙腳亂地向後退去:“你要幹嘛?”雖然她一直和段銳思保持著火包友的關系,但她根本不想在段銳思情緒不穩定的時候做。

段銳思勾住殷千千的腳踝,直接拖回身下。

他還是沒有忍住淚水,一滴又一滴地落在殷千千的臉上。

......

“是因為他才不願意和我嗎?”段銳思發了狠勁,撞得極深,他抓住殷千千在空中亂揮的手,強行壓在自己的肩膀上。

“現在連抱著都不願意嗎?”聲音委屈又可憐,要不是他手下沒有收勁,殷千千又要被他的無辜騙了。

殷千千掙紮不開,她像是被餓狼叼住脖頸的白兔,只能嗚咽著搖頭。

之前從來不是這樣的,殷千千哭得眼睛都腫了。

以前溫溫柔柔的,說重了就會輕點,連快慢都是自己說了算。

哪像現在,捂著自己的嘴,不管不顧。

“這就膩了?”段銳思又委屈上了,他聲音沙啞,眼眶泛紅,淚水搖搖欲墜,“之前你說,我們玩玩而已,我忍了這麽久,你這就轉身換人了?”

“憑什麽?”段銳思越想越氣,他徹底放開,不再顧忌殷千千,將頭埋/進殷千千的脖頸,一味的沈默,動作卻不停。

殷千千雙手無力地摟著段銳思脖子,斷斷續續地哀求:“不是......的......你聽我......說......”

酥麻的快感橫沖直撞地直達四肢百骸,她爽得頭皮發麻,實在是有點承受不住。

段銳思已經聽不得殷千千說一句話,他害怕聽到冷漠無情的拒絕,也自欺欺人地不想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只要殷千千現在和自己在一起就好。

他不想再陪殷千千玩游戲了,他想要個名分。

“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段銳思一邊柔情,一邊無情。

殷千千看著面前的帥臉,真的很想扇一巴掌上去,但她一點力氣沒有,只能倔強地搖頭。

誰要在這時候討論這種事啊,段銳思是瘋了嗎?

段銳思沒有再重覆,只是一味地舔/舐,啃/咬。

直到殷千千的身上落滿紅梅,都不肯撒手。

天色漸明。

殷千千的嗓子又幹又啞,她說不出一句話,渾身酸軟,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段銳思懂事地渡了一口水過來,給了她緩口氣的時間,然後強勢換了個姿勢,說出讓殷千千絕望的話:“再來一次。”

......

等到段銳思終於舍得放開殷千千後,殷千千只想把他踹下去。

但她實在是沒力氣了。

殷千千咬牙切齒地開口:“你給我滾。”

段銳思饜足地瞇起眼睛,他手腳並用地將殷千千困在自己懷裏,笑得開心:“如果你不答應,待會再來一次,給你點休息的時間。”

殷千千怕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無窮無盡的欲/望。段銳思好像有消耗不完的熱情和體力,她渾身酸軟,根本撐不住再來一次。

“你到底想幹嘛?”

段銳思沈默半響後,像是下定決心不再追究過去:“你和他斷掉好不好,我不管你之前和他是什麽關系,只要你從今以後只和我好,就行了。”

殷千千笑出聲,她的聲音還帶著沙啞:“你幹嘛突然這樣?”

段銳思卑微地開口:“你只要我一個好不好?我哪裏不好,我可以改。”

他一說到這個,殷千千就火冒三丈:“你改?我說不要的時候,你聽了嗎?”

段銳思沈默幾秒後,抱歉地說道:“這個改不了,但其他的我都聽你的。”

殷千千不明白,為什麽之前那麽聽話的小狗現在會變成這樣:“你之前不這樣啊。”

“因為我怕你生氣,”段銳思理直氣壯地開口,“你知道我忍得多難受嗎?”

殷千千:“那現在才是真實的你?”

段銳思不說話,亮晶晶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殷千千毫不猶豫地拒絕:“以後我們還是做同學吧。”就這種狠勁,她早晚有一天要死在床上。

段銳思搭在她腰上的手收勁,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好啊,那我們就繼續,直到你答應。”

段銳思說著就想撲過來,殷千千實在是扛不住了,她哭笑不得地問道:“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會和別人有關系?”

“因為你說,我們只是火包友關系。”段銳思難受地閉了閉眼,他為了維持這個關系,什麽都聽殷千千的。

他已經這麽乖了,為什麽還是被拋棄了。

雖然那個男生長得很帥,但自己也不醜啊。

而且,他家有錢,他完全有能力養殷千千。

殷千千臉漲得通紅,如果是因為這種烏龍事件鬧成這樣,那她真的是欲哭無淚。

“那還不是,當時我們都喝酒了。我是怕你見到我有負擔。”

段銳思追著他最關心的問題問道:“那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他蠢蠢欲動地盯著殷千千那張看似柔弱的臉,一刻都不敢放松,他怕一個晃神,殷千千就棄他而去。

殷千千摸了摸段銳思毛茸茸的腦袋,笑得溫柔:“那當然是正當關系,男朋友。”

段銳思的臉瞬間紅了,他死死拽著殷千千的腰肢,整個人顫抖著伏/在殷千千身上,低聲嗚咽兩聲。

“那我們再來一次,就當慶祝。好不好,女朋友?”

如果時間還能重回昨天晚上,殷千千想:她一定會跟著林以楓走的。怎麽有些人不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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