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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視作鸚鵡的鯉躍(4) “那你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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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視作鸚鵡的鯉躍(4) “那你喜歡的……

海賊們熱鬧起來, 自然也少不了喝酒。他們手舉著大杯,勾肩搭背地聚在一起,齊聲唱起了《賓克斯的美酒》。

偶爾, 白胡子海賊團上也會舉行這樣的宴會, 海賊們同樣是舉酒高歌。

鸚鵡習慣了這樣的場景,但在見到羅傑海賊團擁有著同樣的默契,喝酒吃肉唱歌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約定俗成。

所有人都拿著酒杯暢飲。鯉躍本來是對人類喝著的飲料沒有太大興趣的, 它以為那就是普通的水。有一次它也偷偷嘗過一點點,味道苦澀。

鸚鵡覺得這飲料不是普通的水,甚至是海水,反正都是同樣的難喝。

但在這場宴會上,每一個人都喝著酒, 每一個人都同樣的享受。於是, 它又一次燃起了對酒精的好奇。

這會兒香克斯和巴基在它身邊。兩人是未成年, 不過都成為被生死勿論懸賞的海賊了, 誰還在乎世俗中的戒律。

兩人同樣拿著酒杯, 暢快地喝下一大口,發覺了大白雞伸長脖子期期艾艾望著他們的眼睛。

不用說話,他們已經從它眼裏看見了殷切的渴望。於是兩位海賊對視一眼,十分大方地分享出了他們的飲料。

鯉躍再喝到這奇怪的澄黃色液體的時候, 依然覺得:

真是難喝!

他們怎麽喜歡喝這種怪怪的東西?

但香克斯的酒勁兒上來了,巴基也是滿臉酡紅, 說話變得大舌頭。

他們已經忘了這只鳥的性別問題, 就和對待所有船員夥伴一般,兩人一左一右地試圖勾住小雞脖子。

可憐的鳳頭鸚鵡雖然算是大型鸚鵡了,但在這兩位少年的胳膊下面,就差被他們的手臂夾死了。

鯉躍顯得有點驚恐地左右看著兩人。

香克斯說道:“最開始的時候, 我也覺得難喝。”

巴基大舌頭道:“但是後來、喝習慣了,就覺得好喝了!”

“這酒真美味。再喝幾口,你一定會喜歡上的!”香克斯舉杯。

巴基接連說道:“肯定是因為你還不習慣它的味道,所以才覺得不好喝。是你喝的不夠多!”

“再來!”兩人齊聲。

鸚鵡猶疑地看向已經遞到自己面前的酒杯,但它也被說動了。

畢竟,看大家都那麽歡喜地喝著酒,總不可能除了它以外的所有人都味覺有問題吧?

鯉躍用自己不太大的腦仁兒思考了一下,更傾向於是它自己還沒品出酒精的美味。

於是,抱著好奇心,它又喝了一口。

再喝一口。

再喝……

白胡子海賊團的成員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主要是因為某個方向突然傳來了鮮有的、屬於鸚鵡的吵鬧大叫。

紐蓋特本來正在和羅傑聊天,話題也是圍繞鸚鵡的。他們小聲繼續了剛才被打斷的話題:

“我果然覺得,它有些像是一個人。”

“究竟是哪個人?總有一種熟悉感,可我想不起來了……”

羅傑頗為苦惱地撓著後腦勺。

紐蓋特正準備說點什麽,突然就聽見附近開始“呱呱呱”,而且那聲音的穿透力極強,甚至蓋過了他和羅傑的說話聲。

紐蓋特的笑容漸緩。他放下酒杯,疑惑地向聲源處望去。

葵花鸚鵡本來是白色的,臉頰處有一點淡淡的腮黃。

但是此刻,大白雞從頭到脖子,從皮膚內裏透過羽毛,就連身子都染上了明顯的粉色。

吵鬧的空中哈士奇張開翅膀,以一種詭異的興奮在地上扇著翅膀走動,一邊發出不知道是“呱”還是“哈”的連續叫聲。

它以巡視的姿態從每一個人的身邊走過,每一個人都對它側目。而這樣的目光反而增加了鸚鵡的成就感,它如同受到了莫大的誇讚,更加昂首挺胸地發出汽車喇叭般的叫聲。

如果僅限於此的話就算了。

它亦展現出了拆家、乃至於拆人的本領。

鸚鵡先是用它那液壓鉗一般的喙去叼人衣服,輕輕松松就啄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孔洞,海賊們的著裝平添了幾分“時尚感”。

當然,在這裏的海賊是不怕普通鸚鵡的普通啄擊的。

但是,這只鸚鵡可一點兒也不普通啊!

區區武裝色,海賊們會,難道它就不會了?

海賊們哀叫連連。

羅傑海賊團的成員怎樣他們不管,但同樣被咬得青一塊紫一塊的白胡子海賊團的成員們用一種呼喚變成喪屍了的親人般的哀痛語氣連連勸著:

“鯉躍,是我啊!你不認識我了嗎?不要咬我啊啊!”

“這裏有你最喜歡的堅果……什麽,不要堅果?!”

鯉躍:“我要酒……給我酒……”

大白雞維持著亢奮,搖搖晃晃,又蹦又跳地張著翅膀往前走。

“這家夥絕對喝多了啊!誰給它餵的酒?到底是誰,自己給我自覺站出來!我保證不殺你!”

白胡子海賊團的人在怒吼。

……香克斯和巴基兩只默默地縮在人群裏面,有一種失手將籠中霸王龍給放出來了的心虛感。

羅傑在旁邊驚嘆:“武裝色!它竟然還能夠使用武裝色!紐蓋特,你真的不能把它借我養幾天?我保證不還你。”

紐蓋特怒道:“閉嘴,羅傑,還敢找我要鸚鵡呢?肯定是你們船的人給它餵了酒!它在我們船上從來沒有變成這樣兒過!”

羅傑理直又氣壯地反駁道:“你怎麽知道是我們船給它餵了酒,你有證據嗎?說不定是它自己喝的呢?”

不得不說,確實是有這種可能性。

紐蓋特沈默了一瞬。但就這一瞬,再回頭望去時,他們發現從來只會攀爬的走地雞竟然用翅膀飛了起來!

說什麽不會飛,他們就知道是騙人的!

還有人真的有一瞬信了走地雞的話,他們都是傻子!

這家夥就是會飛的!

不僅會飛,而且還飛得很遠。

其實白胡子海賊團的諸人本來還帶著點兒笑,覺得鯉躍在放飛自我,還有人拿出了電話蟲記錄,打算等它酒醒了之後再給它重播這段充滿希望的錄像。

再見小雞起飛,不管是熟悉它的還是不熟悉它的,都有過短暫的驚呼。就像看見小孩子表演才藝一般,還有人配合的鼓起掌來。

然後,事情就變得不對勁了。

就見大白鸚鵡向天空中飛去。

越飛越遠,越飛越遠……

一行人在下面叫:“鯉躍!鯉躍!你快回來!”

“你回來啊!”

“回來”

兩大船的人加在一塊,竟然沒有一個會飛的果實能力者。

兩個海賊團的人已經意識到了不妙,紛紛驅船。但不管是大船還是更輕便的小船,海裏游的終究是比不上天上飛的。

白色鸚鵡的身影遠去,在天空盡頭變成了一個小黑點兒。

原本熱鬧的會場,變得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呆滯地凝視天空,久久不曾動彈。

……

鯉躍清醒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卡車碾壓了十個來回。

它正準備去找熟悉的人,卻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它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然後,它看見了一個圍著圍巾的高大男人。

男人見它睜眼,而且活蹦亂跳的,隱約露出了一點欣慰的神情:

“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小黃了。”

鯉躍:?

“我不叫小黃。”

它說道:“我叫‘被神選中的冥府使者之黑炎龍鳳凰’。”

“好的,被神選中的冥府使者之黑炎龍鳳凰。”

卡塔庫栗十分禮貌地說道:“我在沙灘上撿到了你,你昏迷了。”

鯉躍本以為他會吐槽,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面不改色地把這個稱呼說出了口,反而是鯉躍尷尬得炸毛了。

它老老實實地說道:“我叫鯉躍。你就叫我鯉躍吧。”

“好的,鯉躍。”卡塔庫栗對鯉躍伸出了手,“從今天開始由我來飼養你,希望我們能夠友好相處。請多指教。”

“飼養?”

鸚鵡又一次豎起了頭上的蒜苗,看得卡塔庫栗蠢蠢欲動。

卡塔庫栗默默地擡起手,他的見聞色都用這兒了,已是預見到小雞被摸到蒜苗後驚得跳起來的模樣,卡塔庫栗又遺憾地放下了手。

鯉躍見他的手擡起又放下,卻像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麽。鸚鵡歪頭問道:

“你們怎麽都喜歡摸我的頭發?”

原來它把這搓蒜苗當作它的頭發?卡塔庫栗在心裏想著。

他見自己的意圖已經暴露,幹脆光明正大地向小雞的腦袋伸出手去。小雞立刻警覺地蹦跶得遠了一些,戒備說道:

“別碰,我的頭發很珍貴的,不要弄亂我的發型!”

卡塔庫栗只好又一次地放下了手。

鯉躍四處張望過後,發現是在陌生的環境。它主動問:“這裏是哪兒?”

“我還得回去找我的船呢。”

“你原來是有飼主的嗎?”卡塔庫栗不甚明顯的驚訝中帶上了幾分遺憾。

“不是飼主,是家人。”

卡塔庫栗看著它,眼中多了幾分柔和,再也不說要將它留下的話了。

……

鯉躍在這個[萬國]度過了近一個月的時間。

鯉躍本來是跟著卡塔庫栗,固定待在他的小島上的。不久後的一次,卡塔庫栗帶著它,去了媽媽的茶話會。

在那次的茶話會上,夏洛特家的所有子女,便認識了鯉躍。

“我要吃草莓蛋糕!我最喜歡草莓蛋糕了!”

鸚鵡從卡塔庫栗的肩上躍下,蹦達到桌上。

它看見了不遠處點綴著殷紅草莓的白色蛋糕,在眾多子女的註視下,蹦跳著來到了蛋糕前。

它已是離夏洛特玲玲極近了。

佩羅斯佩羅在玲玲手側。他盯著鸚鵡腦袋頂上的蒜苗看了許久,表情陰惻惻的。……但實際上,他只是想摸而已。

鯉躍的註意力集中在蛋糕上,背對佩羅斯佩羅。佩羅斯佩羅無法忍住沖動,慢慢地伸出了手。

而坐在他對面的康珀特,表情極為嚴肅,像是在進行什麽重要的談判一般。

她也緊盯著鸚鵡,無形中散發出一股壓迫感的同時,手也悄悄地動了。

兩人像是將要捕蟬的黃雀。

鸚鵡能不能吃蛋糕,這是個問題。但鯉躍自認為自己是人類,也多次強調自己就是人類。暫且將它身份的問題放到一邊,不過海賊們一般也沒有太纖細的神經。

因為鯉躍吵著要吃甜點,玲玲很是歡喜,也不吝嗇於分享食物。

“你喜歡這蛋糕?真是有眼光!這也是我最喜歡的蛋糕了。”

玲玲很是快樂地大笑道。

媽媽發話,康珀特與佩羅斯佩羅同時一僵,又逐漸地收回了手去。

所有人都能夠看見,玲玲的目光現在全部集中在了這只小小的鸚鵡身上。沒人再敢對玲玲的目標出手了。

玲玲有著收集異種的興趣。會說話的鸚鵡隨處可見,玲玲不覺得有什麽特殊。

但當它一開口,又好像有著相當的智力,還與她興趣相投、誇讚了她喜歡的甜點,玲玲頓時就來了興趣。

“你叫什麽?”玲玲湊近了鸚鵡。

因為有卡塔庫栗的前車之鑒,鯉躍這次沒敢再亂起一個名字,於是不帶新意地說出了自己的原名。

玲玲若有所思,她似乎回憶了一瞬。不過這短暫的停頓很快便煙消雲散了。玲玲的註意力又回到了眼前:

“你真有意思。”

她笑道:“來當我的收藏吧。嗯……我可以封你為甜奶油島大臣。”

“哦。”

鯉躍說:“我想先吃完這份蛋糕。”

“吃!大口地吃!”

玲玲笑容滿面地將草莓蛋糕推了出去:“你會留在我的[萬國]的吧?”

鯉躍先吃了草莓,再想了想。

它終究沒吃下那塊蛋糕,因為奶油會弄得它滿身都是。

鸚鵡飛走了。

……

鯉躍在尋找白胡子海賊團的路程中,意外來到了一座封閉的島國。

它首先看見的是一對漆黑的大翅膀。

是同族!

鸚鵡一下子撲進了他的翅膀中。

燼:“?”

在它出現的時候,燼就已經發現了它。他也沒太在意,反正只是一只無關緊要的野鳥而已。

但沒想到,野鳥見了人,非但不懼,還主動沖了過來。

野鳥拼命地去蹭他的翅膀。燼看著它癲狂的模樣,有一瞬間懷疑這小傻子是不是認錯了鳥媽。

燼把它從自己的翅膀裏拎了出來,凝視這只胡亂吃人豆腐的鸚鵡。

“你好。”鸚鵡非常友善地和自己長翅膀的同族打招呼。

“我不是鳥。”

燼看了一眼旁邊喝酒的凱多,凱多對這種小鳥根本不感興趣,也沒有要留或者要殺的示意。燼十分冷酷地對鸚鵡說:“你走吧。”

鯉躍大受打擊地擡頭,卻又看見燼腦袋後的火焰,一下子亮了眼睛。

燼拎著它的翅膀準備放生。剛松開手,小鳥回旋鏢似地飛了回來,直接歇在了燼的肩上。燼微微側頭,就聽鯉躍問:

“這個是真的火嗎?你為什麽腦袋後面會燃著火焰?”

燼的第一反應竟是:這只鸚鵡的詞匯量還挺豐富的。

不遠處坐在座椅上的凱多喝完了一壇酒,直接將空壇砸碎在地上,向外面喊:

“給我拿酒來!!”

鯉躍被他的巨聲嚇了一跳。鯉躍又往燼的脖子靠了靠,小聲在燼耳邊說:

“他好兇,脾氣看起來也不好。”

燼:“誰說不是呢。”

凱多惡狠狠地瞪了過來。

燼捏住小雞的嘴,非常友善地提醒道:“不可以說凱多先生的壞話。”

小雞掙脫燼的手指,帶著強烈的譴責語氣向燼看去:“明明你也說了他的壞話啊?”

“我沒說。”燼十分平靜,且早有準備般的回答。

“你說謊!明明你也說了他的脾氣很壞!”

凱多更是兇惡地向這邊瞪了過來,就像被激怒的鬥牛一般。

“我沒說。”

燼更為耐心地解釋道:“如果我說凱多先生脾氣好,那才是說謊。我只是讚成了你的話語,但我本身並沒有說出任何關於凱多先生的壞話。”

鯉躍用一種不可理喻的眼神去註視燼。燼面不改色,連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

鸚鵡轉而憤怒地去盯燼腦袋後面的火焰,想把它咬一口似的。

“別碰。”燼提醒。

“不能碰嗎?”鸚鵡稍稍猶豫了一下。

“不可……”

說時遲那時快,鯉躍已經伸出脖子。

燼的反應很迅速,但依舊遲了些許,天知道一只鸚鵡怎麽能比燼的速度更快些的。

鸚鵡一口叨在了火焰上。

然後

這次,它是真的發出了尖銳爆鳴聲:

“燙!!!”

鸚鵡直接把整個腦袋都杵了過去,得到的結果也頗為壯觀。

不僅是它嘴邊一圈的白羽,就連它的鳳冠也不甚遭到牽連,燃了一半。

燼緊急出手,滅了它腦袋上的火焰,但已經遲了。

鸚鵡從燼的肩上蹦下來,直接遠離了燼這個心狠手辣辣手摧花的罪魁禍首,在地上打著圈兒奔跑尖叫:

“我的毛!我的毛都被燒焦了!嘴巴好燙!!”

它奔跑著轉了一大圈,終於找到一個能反光的物體,看清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但在它看清自己之前,旁邊的凱多更先一步發現了它的變化。凱多轉怒為喜,拍著座椅扶手,毫不客氣地大笑出聲,就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這次是鯉躍憤怒地看了過去。

“你們這群壞蛋!”

燼:“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是你自己……”

“壞蛋!!”

凱多:“和我有什麽關系……”

鸚鵡憤怒得連全身的毛都炸了,眼角閃爍著淚光,打斷他們對他們怒吼道:

“我不會原諒你們了,永遠都不會!!”

“永遠!!!”

白羽雞化身為尖叫雞,哇哇大叫著飛了出去。

燼與凱多在沈默中對視。

屬下在這時候送酒過來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覺得這裏的空氣格外沈重。遞交了酒水之後,逃也似的趕緊離開了。

凱多很肯定地說:“你可以把火焰收回去的。”

“你知道的,凱多先生,我一般不會收回火焰。”

燼說道:“而且它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

凱多又一次地陷入沈默。這次輪到燼來質疑了:

“凱多先生,你不應該笑的。”

“沒忍住。”凱多簡短而又直白。

兩人無聲地對視著。

“按理來說,它只是一只鳥。誰會在乎一只鳥怎麽想。”

凱多的表情竟然變得有些嚴肅:

“所以,燼,該怎麽辦?”

燼頗為滄桑地嘆息了一聲:“能怎麽辦呢。鸚鵡的話,應該會喜歡堅果或水果吧……”

“下次再見到它,只能試著用堅果來賠罪了。”

…………

…………

鯉躍從床上睜開了眼睛,腦袋都還是懵的。

普通地起床,普通地洗漱,普通地打開家門,普通地準備開始新的一天基建。

然後,她就看見了擺放在自己家門前、堆得比她人還高的堅果和水果山。

再出門走兩步,一個島民笑呵呵地給她遞了一袋堅果。

再走兩步,遇見羅傑。

羅傑見了她,十分興奮地在口袋裏掏了掏,將兩顆核桃交到了她手上。

鯉躍:?

在遇見紐蓋特。……對了,這些天,白胡子海賊團也在島上短暫的停泊修整。除此之外,羅傑海賊團、玲玲的幾名子女同樣是在島上。

她在通往島建的路上,遇見了好幾撥熟人。熟人們見了她,感覺都像是早有準備一般,要麽是水果,要麽是堅果,塞了她滿手。如果不是有背包的話,早已拿不下了。

……今天這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島上新增設了堅果水果節嗎?

事情始於一次簡單的飯後閑聊。

鯉躍雖然能做出美味的食物、美味的酒,但她本人卻像是沒有味蕾一般。不論是頂級的美味還是兇惡的黑暗料理,都能眼也不眨地將其吞下。

她好像更註重於功能性。……雖然也不知道,黑暗料理有什麽“功能性”。

羅傑海賊團與白胡子海賊團的人在飯館裏遇見了。酒足飯飽時,他們說起了這個話題。

“就是這樣的鯉躍……”

她會喜歡什麽樣的食物呢?

她也有食物的偏好嗎?

這個問題難倒了眾人。

鯉躍給他們提供了不知道多少酒與料理。但當他們想要投其所好時,卻犯了難。

後來夏洛特家的幾人來此,羅傑也問了他們同樣的問題,他們亦對鯉躍的偏好一無所知。

幾個海賊團在島嶼上停留了一周多的時間,便是因為這個難題遲遲得不到解決。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眾人齊力思考了一周的時間,在某天夜裏,竟然做了相同的夢。

他們夢見鯉躍變成了鳥。

夢裏的人類鯉躍不存在了,她變成了一只喜歡吃堅果與水果的葵花鳳頭鸚鵡。

諸人在醒來後相互交流了一下,竟然發現這夢還是聯通的、可接續的。

夢幻島會實現所有人的願望。

那麽是不是說明,在這麽多島民無意識地祈願之後,[夢幻島]終於實現了他們的願望、為他們解答了疑惑?

一定是這樣子的。

不然沒道理這麽多人做同一個荒誕的夢。

於是,不論是羅傑、紐蓋特,還是夏洛特家的幾個孩子,都認為自己掌握到了鯉躍的喜好,立刻準備了大量的堅果與水果,將其交給鯉躍。

鯉躍雖是疑惑,但還是接過了。

眾人心滿意足地離去了。並決定以後再見到什麽稀有獨特或是品質好的堅果水果,一定要多帶回來一點給鯉躍。

再到鯉躍被投餵了大量的堅果水果、實在是消耗不完,鯉躍為此困擾了許久,終是詢問了這些人這麽做的理由。

“那應該就只是一個夢。”

鯉躍哭笑不得道:“我喜歡的不是這些。你們怎麽不直接問我答案呢?”

眾人震驚:“那你喜歡的食物究竟是什麽??”

……

那都是一段時間之後的事情了。

時間回到現在。

鯉躍忙完一天的島建、莫名其妙地收獲了一天的堅果與水果。當她回到自家,發現自家門前的堅果水果山似乎變得更加龐大了。

……所以這到底是什麽狀況。

總不可能是這堆東西分裂繁殖了吧。

鯉躍的背包裏現在全都是堅果和水果。但繼續把它們在門口放下去,誰知道它們還會不會繼續增殖?

很是無奈的,鯉躍只好將這堆大山也收進了背包裏。她感覺按這個數量,可能要吃到明年去了。

……

不遠的陰影中。

“她收下了嗎?”

凱多和燼甚至做賊心虛地縮小了體型,躲在了樹幹後面。

“收下了。”燼說。

“她還在生氣嗎?”

凱多不太確定,於是問了一下燼的意見。

“表情看起來與平時無異。應該沒有生氣。”

兩個人都很不明顯地松了口氣。

燼若有所思道:

“果然是因為覺得早上的數量還不夠多。”

凱多很是讚同:

“她果然喜歡這些東西。下次再多找點來,扔到她家門口吧。”

……

那之後連著一個月,鯉躍每次早上出門,都能見到門口堆成山的堅果和新鮮水果。

……她真的要吃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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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Q:鯉躍喜歡的食物是?

A:草莓蛋糕(之前正文裏出現過)

(但實際上吃的時候也不會表露出太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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