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視作鸚鵡的鯉躍（3） “你是男鳥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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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視作鸚鵡的鯉躍（3） “你是男鳥還……
聽說鸚鵡多多少少會有些吵, 但鯉躍很少發出野鳥一般的大聲怪叫，甚至有些時候，在別人向它說話的時候, 它都不一定會搭理。
它本身並不吵鬧。
但是, 它很喜歡一只鳥自娛自樂。
小鳥會從船頭跑到船尾，張著翅膀，搖頭晃腦的, 爪子踩在木板上時會發出響亮的噠噠聲。
再從船尾跑到船頭，旁邊有人經過的時候，它腦袋上的蒜苗張開，再加速向人的小腿沖去。
眾所周知，鸚鵡是撞不死人的, 但是可以幹擾人的前進。
撞到人後, 大部分時間是心血來潮, 反而是故意撞人的走地雞就像被泥頭車碾到一般。它幹凈利落地翻了個身, 仰躺在地上, 張開嘴吐出舌頭，兩只腳直挺挺地朝天立著。
這次的被害者薩奇哭笑不得：“我正準備去做飯了。”
“我被撞死了。”
鸚鵡瞧了薩奇一眼，繼續死不瞑目地吐出舌頭：“你得負責。”
於是薩奇從口袋裏掏出堅果，遞給小雞。
“一顆不夠。”小雞竟然十分有原則的不接受賄賂。
薩奇從善如流, 又掏出兩顆來。
“我要夏威夷果。”大白雞繼續躺著。
薩奇看了看自己的口袋，從裏面撿出一顆夏威夷果。
“榛子。”
又拿出一顆榛子。
“把你口袋裏的東西全都給我！！”
小雞突然跳起來, 鳳冠張開, 示威一般地對薩奇叫喊。
薩奇笑呵呵地把東西全交給了它：“我可以離開了吧？”
小雞心滿意足地頷首應允，坐在地上嗑完了一地的堅果。
它竟然還懂得打掃，又叼來小型簸箕，用翅膀把堅果殼掃了進去。
不過也僅限於此了。
鯉躍抖了抖翅膀, 把放著堅果殼的簸箕留在原地，餘光見到另一個人走過，它故技重施，又一次沖了上去。
“我骨折了，負責！”
馬爾科哭笑不得：“現在吃飽了，你待會還打算吃晚飯嗎？”
“那是我的事，你別管，總之先交贖金！”
“你怎麽比海賊還海賊？”
雖是這樣說著，馬爾科也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顆核桃。
“不要這個，這個吃過了。”
大白雞的眼睛狡猾地轉了一圈：“想吃水果。”
馬爾科身側的喬茲問：“藍莓怎麽樣？”
鸚鵡很高興地從地上跳起來：“給我！”
喬茲給了它一大把藍莓。
“不要一次性全給它啊……”
馬爾科在旁邊嘆氣：“這雞真要胖得飛不起來了。”
鯉躍都不顧去吃藍莓了，忿忿地拿喙去咬馬爾科的褲子：“我本來就不會飛！”
“真的嗎？”喬茲驚訝。
“假的。”馬爾科斷言道，“它會飛，雖然是短距離的。我見過。”
“我從來沒飛過！”鯉躍憤怒地繼續啃咬馬爾科的褲腿，“是你的眼睛有問題！”
大度馬爾科不去和一只走地雞計較，喬茲在旁邊笑。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白胡子海賊團的成員們已經習慣了隨身帶一些堅果、水果，隨時準備投餵小雞。
它從一開始的小小一只，和船員們一起，它亦是長大了。
……
在某一天，白胡子海賊團遇見了羅傑海賊團。
一場激烈的酣戰過後，兩個海賊團又合聚在一起，舉辦了一場歡慶的宴會。
羅傑海賊團這才註意到，白胡子海賊團裏這一位特殊的成員。
現在的鯉躍，早已沒了最初遇見人時警惕怕生的模樣。
它歇在紐蓋特的肩上，一直盯著羅傑的卷翹的胡子瞧。
紐蓋特帶著些不甚明顯的炫耀，不過羅傑也確實被炫耀到了，羨慕地看著大白鸚鵡喃喃：
“鸚鵡啊……說到海賊，那可不就是鸚鵡嗎？鸚鵡可是海賊的標準配置！”
“我一直就覺得，只有有了鸚鵡，海賊才能更海賊。你不這樣覺得嗎？”
羅傑喝了一口酒，舉杯向紐蓋特問道。
旁邊的賈巴笑開來：“海賊帶的不應該是金剛鸚鵡嗎？”
雷利也是笑著抿了一口酒，主要是在笑羅傑：“那些刻板印象裏的海賊還都是獨眼獨腳的呢，你也要去斷個腿嗎？”
羅傑撇了撇嘴，很是不滿左右副手的拆臺，但他依舊對鸚鵡充滿了興趣。
“借我玩玩！”羅傑兩眼放光。
紐蓋特也很是不滿地撇了撇嘴，半點沒有把鸚鵡交出去的意思：
“它不是寵物，它是我的家人。”
“我知道，我知道！”羅傑喝了酒，鬧騰起來，“我只是想和你的家人交流一下！”
……你這話聽起來就更糟糕了好嗎！
羅傑還為了增添自己話語的可信度，指向自己身後的兩小只：“你看，他們也很想和你的家人多作交流呢！”
巴基和香克斯眼裏泛光，在羅傑指過來的時候連連點頭，臉上盡是興奮的紅暈。
“我想和它玩！”香克斯大聲說。
“我也想和它玩！”巴基附和。
兩人齊聲道：“我們會照顧好它的！”
紐蓋特還是滿面的嫌棄。
鯉躍本身就是個缺心眼兒的，紐蓋特是一點也不想讓它和羅傑海賊團的人廝混在一起。
而且，盡管很不想承認，但紐蓋特也無法否認它和羅傑團的人玩完以後就不回來了的可能性……
不過它自己好像非常有主見。
鸚鵡立在紐蓋特的肩膀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去看巴基和香克斯。兩人帶著期盼，甚至帶著一些祈求地去看鸚鵡。
大白鸚鵡屈尊降貴地從紐蓋特肩膀上跳下來，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香克斯和巴基的面前。兩位少年人齊聲發出了“好耶”的呼喚。
這頭的大人喝著酒，側身去看那邊已是打成一片的少年人。羅傑臉上帶著不甚明了的笑，微醺著，多看了幾眼鸚鵡，再去看紐蓋特：
“我感覺它像一個人。”
紐蓋特亦是在看那頭。聽見羅傑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他卻出乎意料地明白了他的意思，動作微頓，沈吟道：
“我也覺得它像一個人。”
大白雞本來在和巴基香克斯玩得開心，但它顯然聽見了這頭的對話，非常警覺地回過頭來，瞪視兩人。
雖然它什麽都沒說，臉上卻非常人性化地寫著：
你們在講我什麽壞話呢？
紐蓋特又笑了，對它說道：“我們是在說，你像是一個真正的人類一般……”
他自己話沒說完，在鯉躍經年累月的熏染下，已經完全料到了它下一句話會說什麽。
果然，它露出了人性化的驚異表情，接著便是難以置信道：“我看著難道不像是人類嗎？”
“你看著就是一只大鸚鵡啊！”
巴基抱著鸚鵡，很想用臉去蹭它的身子，被憤怒狀態下的小雞一腳踹在臉上，給了巴基一個“鳳凰印”。
香克斯看著巴基臉上的腳印子，笑得前仰後合。
羅傑見小雞竟然這麽智能，它竟然能夠和人溝通！
他對鸚鵡的興趣更加濃厚了，也不去喝酒，湊過來對小雞說：“我叫羅傑。”
不等鯉躍回答，羅傑已經迫不及待進入了下一個提問環節：
“大白鳥，你是公鳥還是母鳥啊？”
……這一次，不僅是鯉躍張大了喙，就連香克斯、巴基，旁邊一點的賈巴、雷利，再到白胡子海賊團的許多人，都用同樣震撼的目光向羅傑看去，熱鬧的宴會陡然一靜。
羅傑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難道我問出了什麽很不妙的問題？”
他品味了一下，又不覺得自己的問題如何奇怪。於是他更加不解地，先去問自己的船員：
“難道在鸚鵡的世界裏，問性別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嗎？”
羅傑再去看紐蓋特：“難道我應該先問你？那它到底是雄是雌？”
紐蓋特移開目光：“這不重要。性別不重要。不管是哪種，它都是我的家人。”
“所以你竟然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它的性別？？”羅傑更是驚詫了。
“所以說了，那不重要！”紐蓋特又喝了一大口酒，氣哼哼地說。
鯉躍終於從掉線狀態恢覆，它的第一句就是對著羅傑怒道：
“你怎麽可以向一位美麗的女士問出如此失禮的問題？！”
巴基臉上頂著紅印子，在這會兒默默放下了準備繼續抓鸚鵡的手。
一旦知曉它的性別之後，他頓時感覺自己剛才的行為就像登徒子。巴基已經在老實地反省了。
香克斯也從嬉皮笑臉的表情變得嚴肅，動作也變得紳士起來。
羅傑還在疑惑：“失禮？哪裏失禮了？不就是問一下……”
雷利面帶微笑，一個拳頭落在了羅傑腦袋上，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真是失禮了。我們船長總是這副不著調的樣子，見笑了。”
賈巴把羅傑拖到一邊去，教訓道：“先不說鸚鵡世界的社交禮儀，就算是在人類世界，直接去問別人的性別也很失禮吧？！”
“啊？”羅傑摸不著頭腦，“是這樣嗎？”
賈巴深吸一口氣，單手捂住了臉。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他又一次深刻地感受到，有些時候和羅傑這樣腦袋缺根筋的船長交流是真的費勁兒。
羅傑還執著於上一個話題：“所以說它到底是男鳥還是女鳥？有沒有可能生蛋？我也想養一只大鸚鵡！”
鯉躍銳利的目光向羅傑射來。賈巴直接揚起大拳頭，羅傑腦袋上又多了一個包。賈巴向這邊賠笑道：
“別生氣，我們船長就是這個熊樣兒，我已經替你教訓他了。要是嫌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揍他一拳，你覺得呢？”
但鯉躍都沒說話，羅傑覺得賈巴這絕對是夾帶著一點公報私仇，他又給了羅傑的腦袋一拳。
羅傑滑落到地上，哀怨地去看賈巴。不少人笑開來，宴會又變得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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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鸚鵡多多少少會有些吵, 但鯉躍很少發出野鳥一般的大聲怪叫，甚至有些時候，在別人向它說話的時候, 它都不一定會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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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它很喜歡一只鳥自娛自樂。
小鳥會從船頭跑到船尾，張著翅膀，搖頭晃腦的, 爪子踩在木板上時會發出響亮的噠噠聲。
再從船尾跑到船頭，旁邊有人經過的時候，它腦袋上的蒜苗張開，再加速向人的小腿沖去。
眾所周知，鸚鵡是撞不死人的, 但是可以幹擾人的前進。
撞到人後, 大部分時間是心血來潮, 反而是故意撞人的走地雞就像被泥頭車碾到一般。它幹凈利落地翻了個身, 仰躺在地上, 張開嘴吐出舌頭，兩只腳直挺挺地朝天立著。
這次的被害者薩奇哭笑不得：“我正準備去做飯了。”
“我被撞死了。”
鸚鵡瞧了薩奇一眼，繼續死不瞑目地吐出舌頭：“你得負責。”
於是薩奇從口袋裏掏出堅果，遞給小雞。
“一顆不夠。”小雞竟然十分有原則的不接受賄賂。
薩奇從善如流, 又掏出兩顆來。
“我要夏威夷果。”大白雞繼續躺著。
薩奇看了看自己的口袋，從裏面撿出一顆夏威夷果。
“榛子。”
又拿出一顆榛子。
“把你口袋裏的東西全都給我！！”
小雞突然跳起來, 鳳冠張開, 示威一般地對薩奇叫喊。
薩奇笑呵呵地把東西全交給了它：“我可以離開了吧？”
小雞心滿意足地頷首應允，坐在地上嗑完了一地的堅果。
它竟然還懂得打掃，又叼來小型簸箕，用翅膀把堅果殼掃了進去。
不過也僅限於此了。
鯉躍抖了抖翅膀, 把放著堅果殼的簸箕留在原地，餘光見到另一個人走過，它故技重施，又一次沖了上去。
“我骨折了，負責！”
馬爾科哭笑不得：“現在吃飽了，你待會還打算吃晚飯嗎？”
“那是我的事，你別管，總之先交贖金！”
“你怎麽比海賊還海賊？”
雖是這樣說著，馬爾科也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顆核桃。
“不要這個，這個吃過了。”
大白雞的眼睛狡猾地轉了一圈：“想吃水果。”
馬爾科身側的喬茲問：“藍莓怎麽樣？”
鸚鵡很高興地從地上跳起來：“給我！”
喬茲給了它一大把藍莓。
“不要一次性全給它啊……”
馬爾科在旁邊嘆氣：“這雞真要胖得飛不起來了。”
鯉躍都不顧去吃藍莓了，忿忿地拿喙去咬馬爾科的褲子：“我本來就不會飛！”
“真的嗎？”喬茲驚訝。
“假的。”馬爾科斷言道，“它會飛，雖然是短距離的。我見過。”
“我從來沒飛過！”鯉躍憤怒地繼續啃咬馬爾科的褲腿，“是你的眼睛有問題！”
大度馬爾科不去和一只走地雞計較，喬茲在旁邊笑。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白胡子海賊團的成員們已經習慣了隨身帶一些堅果、水果，隨時準備投餵小雞。
它從一開始的小小一只，和船員們一起，它亦是長大了。
……
在某一天，白胡子海賊團遇見了羅傑海賊團。
一場激烈的酣戰過後，兩個海賊團又合聚在一起，舉辦了一場歡慶的宴會。
羅傑海賊團這才註意到，白胡子海賊團裏這一位特殊的成員。
現在的鯉躍，早已沒了最初遇見人時警惕怕生的模樣。
它歇在紐蓋特的肩上，一直盯著羅傑的卷翹的胡子瞧。
紐蓋特帶著些不甚明顯的炫耀，不過羅傑也確實被炫耀到了，羨慕地看著大白鸚鵡喃喃：
“鸚鵡啊……說到海賊，那可不就是鸚鵡嗎？鸚鵡可是海賊的標準配置！”
“我一直就覺得，只有有了鸚鵡，海賊才能更海賊。你不這樣覺得嗎？”
羅傑喝了一口酒，舉杯向紐蓋特問道。
旁邊的賈巴笑開來：“海賊帶的不應該是金剛鸚鵡嗎？”
雷利也是笑著抿了一口酒，主要是在笑羅傑：“那些刻板印象裏的海賊還都是獨眼獨腳的呢，你也要去斷個腿嗎？”
羅傑撇了撇嘴，很是不滿左右副手的拆臺，但他依舊對鸚鵡充滿了興趣。
“借我玩玩！”羅傑兩眼放光。
紐蓋特也很是不滿地撇了撇嘴，半點沒有把鸚鵡交出去的意思：
“它不是寵物，它是我的家人。”
“我知道，我知道！”羅傑喝了酒，鬧騰起來，“我只是想和你的家人交流一下！”
……你這話聽起來就更糟糕了好嗎！
羅傑還為了增添自己話語的可信度，指向自己身後的兩小只：“你看，他們也很想和你的家人多作交流呢！”
巴基和香克斯眼裏泛光，在羅傑指過來的時候連連點頭，臉上盡是興奮的紅暈。
“我想和它玩！”香克斯大聲說。
“我也想和它玩！”巴基附和。
兩人齊聲道：“我們會照顧好它的！”
紐蓋特還是滿面的嫌棄。
鯉躍本身就是個缺心眼兒的，紐蓋特是一點也不想讓它和羅傑海賊團的人廝混在一起。
而且，盡管很不想承認，但紐蓋特也無法否認它和羅傑團的人玩完以後就不回來了的可能性……
不過它自己好像非常有主見。
鸚鵡立在紐蓋特的肩膀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去看巴基和香克斯。兩人帶著期盼，甚至帶著一些祈求地去看鸚鵡。
大白鸚鵡屈尊降貴地從紐蓋特肩膀上跳下來，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香克斯和巴基的面前。兩位少年人齊聲發出了“好耶”的呼喚。
這頭的大人喝著酒，側身去看那邊已是打成一片的少年人。羅傑臉上帶著不甚明了的笑，微醺著，多看了幾眼鸚鵡，再去看紐蓋特：
“我感覺它像一個人。”
紐蓋特亦是在看那頭。聽見羅傑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他卻出乎意料地明白了他的意思，動作微頓，沈吟道：
“我也覺得它像一個人。”
大白雞本來在和巴基香克斯玩得開心，但它顯然聽見了這頭的對話，非常警覺地回過頭來，瞪視兩人。
雖然它什麽都沒說，臉上卻非常人性化地寫著：
你們在講我什麽壞話呢？
紐蓋特又笑了，對它說道：“我們是在說，你像是一個真正的人類一般……”
他自己話沒說完，在鯉躍經年累月的熏染下，已經完全料到了它下一句話會說什麽。
果然，它露出了人性化的驚異表情，接著便是難以置信道：“我看著難道不像是人類嗎？”
“你看著就是一只大鸚鵡啊！”
巴基抱著鸚鵡，很想用臉去蹭它的身子，被憤怒狀態下的小雞一腳踹在臉上，給了巴基一個“鳳凰印”。
香克斯看著巴基臉上的腳印子，笑得前仰後合。
羅傑見小雞竟然這麽智能，它竟然能夠和人溝通！
他對鸚鵡的興趣更加濃厚了，也不去喝酒，湊過來對小雞說：“我叫羅傑。”
不等鯉躍回答，羅傑已經迫不及待進入了下一個提問環節：
“大白鳥，你是公鳥還是母鳥啊？”
……這一次，不僅是鯉躍張大了喙，就連香克斯、巴基，旁邊一點的賈巴、雷利，再到白胡子海賊團的許多人，都用同樣震撼的目光向羅傑看去，熱鬧的宴會陡然一靜。
羅傑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難道我問出了什麽很不妙的問題？”
他品味了一下，又不覺得自己的問題如何奇怪。於是他更加不解地，先去問自己的船員：
“難道在鸚鵡的世界裏，問性別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嗎？”
羅傑再去看紐蓋特：“難道我應該先問你？那它到底是雄是雌？”
紐蓋特移開目光：“這不重要。性別不重要。不管是哪種，它都是我的家人。”
“所以你竟然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它的性別？？”羅傑更是驚詫了。
“所以說了，那不重要！”紐蓋特又喝了一大口酒，氣哼哼地說。
鯉躍終於從掉線狀態恢覆，它的第一句就是對著羅傑怒道：
“你怎麽可以向一位美麗的女士問出如此失禮的問題？！”
巴基臉上頂著紅印子，在這會兒默默放下了準備繼續抓鸚鵡的手。
一旦知曉它的性別之後，他頓時感覺自己剛才的行為就像登徒子。巴基已經在老實地反省了。
香克斯也從嬉皮笑臉的表情變得嚴肅，動作也變得紳士起來。
羅傑還在疑惑：“失禮？哪裏失禮了？不就是問一下……”
雷利面帶微笑，一個拳頭落在了羅傑腦袋上，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真是失禮了。我們船長總是這副不著調的樣子，見笑了。”
賈巴把羅傑拖到一邊去，教訓道：“先不說鸚鵡世界的社交禮儀，就算是在人類世界，直接去問別人的性別也很失禮吧？！”
“啊？”羅傑摸不著頭腦，“是這樣嗎？”
賈巴深吸一口氣，單手捂住了臉。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他又一次深刻地感受到，有些時候和羅傑這樣腦袋缺根筋的船長交流是真的費勁兒。
羅傑還執著於上一個話題：“所以說它到底是男鳥還是女鳥？有沒有可能生蛋？我也想養一只大鸚鵡！”
鯉躍銳利的目光向羅傑射來。賈巴直接揚起大拳頭，羅傑腦袋上又多了一個包。賈巴向這邊賠笑道：
“別生氣，我們船長就是這個熊樣兒，我已經替你教訓他了。要是嫌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揍他一拳，你覺得呢？”
但鯉躍都沒說話，羅傑覺得賈巴這絕對是夾帶著一點公報私仇，他又給了羅傑的腦袋一拳。
羅傑滑落到地上，哀怨地去看賈巴。不少人笑開來，宴會又變得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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