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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視作鸚鵡的鯉躍(2) 可它只是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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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視作鸚鵡的鯉躍(2) 可它只是一只……

作為在偉大航路上漂泊的海賊團之一, 白胡子海賊團當然也會遇見敵人。

鸚鵡來到船上後,第一次遇見的敵人是繞到船背後進行突襲的某個小型海賊團。

他們行事卑劣,似乎是想打個出其不意, 但對於紐蓋特來說, 結局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輕松解決了對方整個海賊團回過神來時,才發現他這一架打得有些狂野,因為對方最初直直地撞到了船上, 讓紐蓋特多了幾分怒意。

船上的小雞……哦不,鯉躍,早已不知蹤影。

紐蓋特在船上四處探尋,一邊在想:不會是嚇到它,它在失措之下, 終於從船上飛走了吧?

他感覺自己找遍了船上的所有角落, 連連喚了幾次小鳥的名字, 但它全無回應。

紐蓋特的遺憾漸增, 它本來就是一只不知道從哪兒飛來的野生鸚鵡, 反而是留在人類身邊才顯得異常。

所以,它應該是真的離開了吧?

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

紐蓋特撇著嘴角,無奈地又對自己說:它畢竟是野生的……

他拎起酒,回到了房間裏, 坐到椅子上。

剛旋開酒瓶,餘光之中, 紐蓋特感覺視野裏有什麽東西動了動。

紐蓋特猛地看了過去。

紅色眼睛的、白白的一坨正躲在桌下的縫隙裏, 用野生動物般的戒備目光看著他。

紐蓋特剛升起的幾分失落不上不下地卡在了那裏。他將酒瓶放到一邊,臉上多了幾分哭笑不得。

“鯉躍。”他喚。

就和前幾次一樣,很明顯它聽見了呼喚,但它表現得就和外面的所有野生鸚鵡一樣, 聽不懂人話一般,固執地躲在桌子下面不出來。

紐蓋特伏身,向它伸出手:

“已經沒有危險了,出來吧。”

白色的蓬松的一團更向縫隙深處縮去,只用眼睛瞪著他。

紐蓋特陷入沈思,他很快就有了對策。

如今相處有一個月,紐蓋特已經完全摸清了小雞的喜好。他短暫地離開房間,再回來時,手裏拿著一包堅果。紐蓋特拿起一顆堅果,放在鸚鵡觸目可及的地方。

鸚鵡往前探了探,飛速地叼住堅果,哢噠哢噠開始啃殼。

紐蓋特的奸計得逞,邪惡的海賊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非常有規律的,紐蓋特一路擺放堅果,將其延伸到桌子外面。鸚鵡跟著一路啃食,剛剛從縫隙中鉆出,一只無情大手已經抓住了它。

鸚鵡這才意識到上當了,全身的毛炸開來,一邊掙紮,一邊大喊:

“我被抓住了,我完蛋了!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

紐蓋特哈哈大笑,伸指彈了一下鸚鵡頭頂上的蒜苗,將其放到桌上,將整袋的堅果倒給它。

鯉躍十分滿意,安詳地坐在了桌上,用一只爪子扶著堅果啃咬。

紐蓋特看它吃東西,覺得還怪有意思的。他一邊和它搭話:“我還以為你飛走了。”

鸚鵡停下進食,將堅果放回去,用一種人性化的詫異目光去看紐蓋特。

明明它都還沒開口呢,紐蓋特卻感覺自己猜到了它將要說什麽。

鸚鵡果然說道:“我是人類!我哪兒來的翅膀,該怎麽飛?”

紐蓋特去捏它的羽翼:“這不是你的翅膀嗎?”

鯉躍忿忿地用翅膀拍了一下他的手指:

“這是我的手臂!”

紐蓋特還是滿面笑意,心情甚好。他不再和鸚鵡細究這個話題,轉而對它說:

“船長室是個好選擇。如果下次再遇見危險,你就躲這兒吧。”

鸚鵡探頭看向紐蓋特,頭上的蒜苗立了起來。

“我剛剛看見你打架了。”鸚鵡說。

紐蓋特心想:你這不是根本不怕嘛,原來還看了我戰鬥?那我剛剛喊你好幾次,你怎麽都不應聲?肯定是故意的吧?

“那個黑黑的是什麽?”鸚鵡好奇地問。

“黑黑的?”

紐蓋特楞了楞,旋即反應過來,他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層鋼鐵般的漆黑顏色:“這個嗎?”

“這是[武裝色],[霸氣]的一種。”

“那讓敵人呼啦倒下一大片的是什麽?”

“[霸王色霸氣]。”

紐蓋特笑道:“除此之外,還有[見聞色],都可以運用於戰鬥之中,算是偉大航路上的必備技能了。”

鸚鵡若有所思。不過思了也沒太久,鸚鵡再次拿起堅果啃啃,沈浸於快樂的零食時間,似乎已經將這件事忘到了一邊去。

這一次的敵襲之後,白胡子海賊團很久都沒有再遇見敵人,船上風平浪靜的日子又持續了一段時間。

……

在找到新的船員之前,紐蓋特先遇見了舊的船員。

準確的說,是舊的船長。

那次的事件過後,也不知道洛克斯是如何逃生的、之後又生活在哪裏。他整個人在海上銷聲匿跡,就連名字仿佛都變成了某種禁忌的存在,再沒有人提起過他。

但紐蓋特知道,他還活著。

這不,就在今天,他們又遇見了。

紐蓋特一見到洛克斯就沒什麽好臉色。早知道洛克斯竟然生活在這座孤島,他就不會在這兒停泊靠岸了。

一見洛克斯,紐蓋特都不想下船了。他滿是嫌惡地停留在甲板上,洛克斯就在岸上仰頭望他,似笑非笑的。

只有鯉躍看不懂這空氣中的暗流湧動,還無拘無束地站在紐蓋特肩膀上搖頭晃腦左右橫移,看起來自得其樂。

“喲,好久不見,現在還開始養雞了。”

洛克斯的嘴角帶著三分邪魅三分涼薄三分嘲弄和一分的興致盎然。但他一開口,紐蓋特就握緊了叢雲切,忍不住就想揍他。

沒想到紐蓋特養的這只雞還是會說話的。

鯉躍猛然擡頭,張開翅膀哇哇大叫道:“我不是雞,我是人類!”

洛克斯挑眉:“謔。”

鯉躍繼續大喊道:“我不叫雞,我叫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兒!”

“你給它取的名字?”

洛克斯忍不住去看紐蓋特,這次是真心的:“你的品味可真怪。”

紐蓋特面無表情地捏住了鸚鵡的嘴,代替它說道:“它叫鯉躍。”

洛克斯本來是來找紐蓋特做什麽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他已經完全被這只會說話的雞吸引了註意力,用一如既往的、船長式的命令語句說道:

“把它給我玩玩。”

鯉躍扭頭去看洛克斯,又陷入一種沈思狀態。

紐蓋特當然是不可能同意的。但他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麽呢,鯉躍突然揚翅,竟然主動飛向了洛克斯。

紐蓋特的反應比鸚鵡快,但洛克斯的反應也不比紐蓋特慢。兩人同時出手,遺憾的是,最終仍由洛克斯搶先一步,他先行把鸚鵡握在了手中。

洛克斯抓住鯉躍的瞬間,露出了柴郡貓一般的誇張笑容。

“哦,我被抓住了。”

鸚鵡表現得很是淡定。

紐蓋特情不自禁就回憶了一下上次他抓住這個小東西的時候,它的第一反應還是掙紮呢。

紐蓋特默默地開始黯然傷神。

被洛克斯抓住的鯉躍又回頭去看紐蓋特,竟然主動安慰道:

“哦,我只是出門一趟,你不用擔心。”

紐蓋特:?

你管這叫“出門”?

鸚鵡繼續說道:“他看起來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洛克斯:?

你說誰好玩?

洛克斯有被挑釁到,表情變得十分猙獰。紐蓋特滿懷擔憂地怒喝道:

“和這家夥有什麽好玩的,趕緊回來!”

“想跑?”

洛克斯笑得就像反派一樣:“現在你在我的手裏,你猜你會變成什麽模樣?”

鸚鵡回頭,用一種非常純真的、人畜無害的可憐目光看向洛克斯。

洛克斯冷哼一聲,剛想說“我不吃這套”,卻是在下一秒,從這只鸚鵡的身上竟然爆發了霸王色霸氣!

紐蓋特蒙了,洛克斯也蒙了。

你說一個10歲小孩兒會霸王色,行,那都勉強還可以接受。

……可它是一只鸚鵡啊!

一只鸚鵡,它怎麽會的霸王色?它用霸王色來做什麽?割據一方稱王稱霸嗎?

可它只是一只鸚鵡啊!!

結果這只鸚鵡會的竟然還不只是霸王色。因為過於震驚,洛克斯微松了手,鯉躍從它手中掙脫了。

但它也不急著飛,還能站到洛克斯的手上。下一秒,它的翅膀變成黑色,狠狠拍了洛克斯一翅膀。

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洛克斯感覺他被拍得整個人都是懵的,腦子裏就只剩下了一句話:

可它是只鸚鵡啊!

就連紐蓋特都沒反應過來,滿是呆滯地看著鸚鵡昂首挺胸地飛回他的肩膀上,仿佛打了一場了不起的勝仗般。

……也確實挺了不起的。

畢竟,它竟然真的給洛克斯造成了傷害了啊。

你看,洛克斯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變成石雕了呢。

紐蓋特看看洛克斯,又看看鸚鵡,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麽。趁著洛克斯還沒有動作,紐蓋特行船,離開了這座隱藏有大BOSS的不知名的孤島。

……

再過上一陣,紐蓋特有了新的一位船員。

他叫馬爾科。

紐蓋特將其視作自己的孩子,馬爾科亦滿懷傾慕地稱呼紐蓋特為“老爹”。

與馬爾科初見時,鯉躍正歇在紐蓋特的肩上,好奇地打量這位少年。

馬爾科亦是一眼就瞧見了這只雪白的鸚鵡,眼裏亮起向往的光芒,而鸚鵡已是主動飛向了它,停在了它的腦袋上。

少年馬爾科頭頂一只鸚鵡,想要摸摸它,又有點僵硬地不敢動。

鸚鵡低頭去啄馬爾科的頭發。

馬爾科感覺自己和鸚鵡親近一點了,繼續頭頂著它,小心翼翼地轉向紐蓋特:

“老爹,它是……”

紐蓋特笑看他們。

“它叫鯉躍。”

紐蓋特說道:“它不是寵物。”

“它與你一樣,是這艘船的船員,亦是我的孩子。”

小鳥頭上的蒜苗又一次展開來。它顯得有些興奮,繼續去拽馬爾科的頭發。馬爾科吃痛地“哎”了一聲,卻是見鸚鵡跳到他的肩上。

馬爾科露出一個傻笑,向它伸手道:“那麽從今天開始,請多指教了yoi。”

小鳥假裝聽不懂人話,不去伸翅膀,卻是用腦袋在馬爾科手心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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