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老爺子壽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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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老爺子壽辰1
伏明珠：...這獄神司怕不是一直守在那裏吧？？
突然，春燕湊近伏明珠神神秘秘地開口：“這個堂倌兒，他們說死前兩刻鐘吧，還見他在大堂傳送酒菜呢，但是死的時候身上只穿了一件褻褲。”
提到這個，春燕就一臉破案了的模樣：“小姐，你說他是不是被人給殺了，然後把衣服搶走了！”
說完自己又困惑了：“但是誰會沒事搶劫一個堂倌兒啊？死窮的！”
伏明珠：萬一他只是個倒黴才死的呢？？
“他們當時有在後院的人說，那堂倌兒撈上來的時候，皮都泡皺巴了，咦，惡心死了！”春燕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雞皮疙瘩，夾了塊鹵豬蹄啃了一口。
想起了什麽又補了一句：“聽說翠紅樓就一口水井？哇，他們那天晚上的人，不會吃的泡屍水做的菜吧？！”
伏明珠一口米飯停在唇邊，隨即滿臉麻木地看著春燕：“你還想讓你家小姐吃飯嗎？”
春燕這才反應過來一般：“嘿嘿，小姐我忘了。”
“那堂倌兒皮都泡皺了？”伏明珠又問了一遍，總感覺哪裏不對。
“嗯。”春燕想了想，嗯，外面的人是這麽說的。
人都泡皺了？這得泡多久能這樣？
超過兩刻鐘了吧？
要是早就死了，那些人看見的堂倌兒又是誰？
伏明珠突然想到了春燕說的，今天獄神司大動作地抓了一批人。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自己之前跟著許正陽他們見到的那個作坊裏的人。
這是出現什麽意外導致他們提前動手了？
不過片刻，伏明珠已經大概猜到了事情原委，她沒控制住地笑了出來，惹得春燕一臉不解：“小姐？笑什麽？”
伏明珠搖搖頭，努力控制自己的笑意：“沒什麽，就是想到了某人，估計要被氣死了。”
重新歸隊的張魯和李開，忙活完作坊的資料已經深更半夜了。
要被氣死的沈佳人此刻心態還算平和，起碼毀了一個作坊，下一批的“尋歡”沒那麽快制作出來，能給他們爭取點時間。
萬籟俱寂，許正陽躺在獄神司的寢舍裏強迫自己入睡，明天還要去甄家祝壽，希望有所收獲。
******
北荒，圓月當空，甄謙博伸出雙手試圖撫摸那一輪明月。
可惜距離太遠，他摸不到。
明天就是父親的壽辰了，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有這麽一個兒子。
今天他的牢房裏進了一個新人，是個大塊頭，身強體壯，看上去很能打的樣子。
他準備走的時候把這個人帶上，算上他之前拉攏的那個老千，三個人足夠他回到青州的時候用了。
覆仇，呵，覆仇是一件需要耐心和智慧的事情。
可惜他沒有耐心了。
聽說甄如玉在尋求與藥王谷的合作，如果合作成功的話，甄如玉勢力壯大，他報仇成功的可能性更小了。
早點出去，破壞他們的合作，再整垮他！
甄謙博呼吸急促，似乎已經見到了甄如玉落魄的慘狀，淒冷的牢房裏突兀響起了滲人的笑聲。
******
天色漸亮，雙喜起來伺候甄如玉洗漱的時候沒有找到人。
想了想，她邁步走向了左側耳房。
這耳房原來是供奉了一尊佛像的，只是後來，裏面供奉著的便不是佛了。
甄如玉背脊挺直地跪在地上，不知燃盡了幾支香燭，整個屋子煙霧繚繞。
房門推開的一瞬間，雙喜甚至有點嗆到。
“公子，該洗漱了。”明白公子的心情，但是今天必須做好面子上的事情。
甄如玉沒有回應，仍然安靜地跪著。
雙喜深深嘆了口氣，沒人記得，夫人的忌日和老爺的壽辰是同一天。
是的，雙喜稱呼她為夫人。
“公子，你要是出現晚了，老爺又該找你麻煩了。”雙喜又一次出聲提醒。
甄如玉聽到了，他的眼中劃過恨意，彎下腰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略帶幹啞的聲音響起：“扶我起來吧。”
腿已經麻木了，他需要雙喜攙扶。
借著雙喜的力道站起身，甄如玉腿上酥麻，就連頭也有點暈，身子不穩地搖晃了兩下。
“沒關系的公子，我會扶住您的。”他聽到雙喜這麽說。
甄家老爺子壽辰，整個青州城有頭臉的人物來了大半，不少外城的合作夥伴也來了。
雖然甄家失去了青州主理的位置，但是老頭子的底蘊不容小覷，現在的沈主理也看在甄如玉的面子上，親自前來。
甄如玉在前院迎來送往，臉上掛滿笑容，就連伏明珠到了也只是打了個招呼，多說了兩句話而已。
伏明珠看了沈主理一眼，是個長相儒雅的五十歲左右，看上去和藹可親的老頭，坐在甄老爺子旁邊，兩人交談甚歡。
人聲鼎沸，竟有一種甄家從未落魄之感。
許正陽這個獄神司的大隊長自然也是受到了諸多關註，畢竟誰都怕獄神司突然找上自己的家門。
壽辰宴不過是一個巨大的交際場，頗感無聊的許正陽四處打量著，伺機脫離人群。
酒宴過半，人群逐漸哄吵起來，伏明珠都不用特意去聽，議論聲便已紛紛入耳。
“你看甄老爺子笑得，要不是這甄二公子啊，甄家早垮了，他還能笑得出來。”
“誰讓人家命好，雖然大兒子不行，但是還有二兒子啊，哈哈。”
“你看這老頭和沈主理，兩人笑呵呵的，好像關系可好了似的。”
“那不然呢？讓甄老頭掀桌？都是體面人，面上兒得過的去啊。”
“呵，不說別的，就這甄二公子為青州城做的那些事，沈主理都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和甄老爺子和和氣氣的。”
“......”
伏明珠聽得沒意思，視線掃過人群，恍惚間看見甄小仁拉著柳煙似乎往什麽地方走去。
好奇心起，她悄悄跟了上去。
前面的兩人越走越偏，東拐西拐輕車熟路地進了一個荒涼的小院。
柳煙扭了扭被扯得微痛的手腕皺眉問道：“小仁你是有事？”
“嘿嘿，煙姐，這不是看你心不在焉的，好像有心事似的，尋思問問嘛！”甄小仁嬉皮笑臉。
“我能有什麽心事，還不是替你哥操心。”柳煙苦笑一聲，想著作坊被端，還得重新去找玄草的進貨渠道。
“那有什麽是我能幫忙的嗎？”甄小仁扇子撓頭，這兩天雖然一直在家，可外面的兩件大事他可是一點沒錯過。
煙姐真是有實力，這人說殺就殺。
作坊被端，雖然他很難和他二哥交代，但也不能把事情都扔給柳煙，讓她自己去解決。
“先別想著幫忙了，這兩天獄神司的人到處找線索，你先安分一段時間。”獄神司的人這兩天似乎在內查，不知道在查些什麽。
“煙姐放心，這地方偏僻的很，沒人會過來的。”甄小仁自是知道柳煙在擔心什麽。要他說擔心的都多餘，這功夫人都在前院呢。
坐在樹上的伏明珠：嗯嗯，就下面假山有一個人，別的沒人過來，她看著呢。
“哎呀，煙姐你就告訴我吧，我這兩天聽你話在家待得都要長毛了！”甄小仁看柳煙不為所動，小臉一皺，開始訴苦。
甄小仁有時候確實挺拎不清的，比如現在，獄神司、藥王谷、沈家甚至半個青州城有勢力的人都在這裏，就算這裏偏僻荒涼也不代表不會有人過來。
可他偏偏就認為不會有人過來。
柳煙現在沒那個心思應付他，俏臉冷落，眸光嚴肅地看著甄小仁：“告訴你什麽？你想聽什麽？現在前面多少人你不知道嗎？萬一就有人跑到這邊來呢？”
甄小仁待了兩天長毛的腦子在柳煙的冷漠下恢覆了些許神智，他訕訕說道：“...煙姐，我錯了。”
柳煙不是抓著不放的人，這兩天確實也是給甄小仁憋壞了，不再計較，她率先向外走去：“行了，回去吧，消失太久萬一有人找怎麽辦。”
“好，走。”兩人出了小院，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伏明珠坐在樹上，看著兩人離去，靜靜等著假山下的人出來。
直到他們消失不見，假山後才走出一道身影，眼含笑意看著柳煙離去的方向，留下了一句：“還真是謹慎。”
伏明珠來了興致，這人有點眼熟啊？
在哪兒見過呢？
暫時沒想起來，有功夫再想。
那人跟在柳煙他們後面，伏明珠就沒跟了。
他們要回前院還跟著幹嘛，出都出來了，當然要好好在這甄家走走。
在甄家摸了一圈，暫時沒什麽發現的伏明珠停在了一處偏僻院落，吸引她的不是別的，是隱約傳來的香燭的氣息。
偏僻院落，祭拜的香燭。
前院甄家老爺子歡天喜地過壽辰，後院在這祭拜？
有問題。
偷偷摸了進去，入眼的是零星開放的幾簇繡球花，花期快過了，只有幾簇還頑強地盛開著。
院子裏開了一塊菜地，綠油油的青菜長勢頗好。
伏明珠：？？？這院子的主人甄家不給菜吃？
找到那間布滿香燭氣息的耳房，伏明珠機智地在身上撒了層藥粉，保證不會沾染上香燭味。
這似乎是一間佛堂？
只是供奉著的，是一個牌位。
甄如玉的母親？這個破小院的主人是甄如玉？
忌日和甄老爺子的壽辰是同一天？
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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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明珠：...這獄神司怕不是一直守在那裏吧？？
突然，春燕湊近伏明珠神神秘秘地開口：“這個堂倌兒，他們說死前兩刻鐘吧，還見他在大堂傳送酒菜呢，但是死的時候身上只穿了一件褻褲。”
提到這個，春燕就一臉破案了的模樣：“小姐，你說他是不是被人給殺了，然後把衣服搶走了！”
說完自己又困惑了：“但是誰會沒事搶劫一個堂倌兒啊？死窮的！”
伏明珠：萬一他只是個倒黴才死的呢？？
“他們當時有在後院的人說，那堂倌兒撈上來的時候，皮都泡皺巴了，咦，惡心死了！”春燕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雞皮疙瘩，夾了塊鹵豬蹄啃了一口。
想起了什麽又補了一句：“聽說翠紅樓就一口水井？哇，他們那天晚上的人，不會吃的泡屍水做的菜吧？！”
伏明珠一口米飯停在唇邊，隨即滿臉麻木地看著春燕：“你還想讓你家小姐吃飯嗎？”
春燕這才反應過來一般：“嘿嘿，小姐我忘了。”
“那堂倌兒皮都泡皺了？”伏明珠又問了一遍，總感覺哪裏不對。
“嗯。”春燕想了想，嗯，外面的人是這麽說的。
人都泡皺了？這得泡多久能這樣？
超過兩刻鐘了吧？
要是早就死了，那些人看見的堂倌兒又是誰？
伏明珠突然想到了春燕說的，今天獄神司大動作地抓了一批人。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自己之前跟著許正陽他們見到的那個作坊裏的人。
這是出現什麽意外導致他們提前動手了？
不過片刻，伏明珠已經大概猜到了事情原委，她沒控制住地笑了出來，惹得春燕一臉不解：“小姐？笑什麽？”
伏明珠搖搖頭，努力控制自己的笑意：“沒什麽，就是想到了某人，估計要被氣死了。”
重新歸隊的張魯和李開，忙活完作坊的資料已經深更半夜了。
要被氣死的沈佳人此刻心態還算平和，起碼毀了一個作坊，下一批的“尋歡”沒那麽快制作出來，能給他們爭取點時間。
萬籟俱寂，許正陽躺在獄神司的寢舍裏強迫自己入睡，明天還要去甄家祝壽，希望有所收獲。
******
北荒，圓月當空，甄謙博伸出雙手試圖撫摸那一輪明月。
可惜距離太遠，他摸不到。
明天就是父親的壽辰了，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有這麽一個兒子。
今天他的牢房裏進了一個新人，是個大塊頭，身強體壯，看上去很能打的樣子。
他準備走的時候把這個人帶上，算上他之前拉攏的那個老千，三個人足夠他回到青州的時候用了。
覆仇，呵，覆仇是一件需要耐心和智慧的事情。
可惜他沒有耐心了。
聽說甄如玉在尋求與藥王谷的合作，如果合作成功的話，甄如玉勢力壯大，他報仇成功的可能性更小了。
早點出去，破壞他們的合作，再整垮他！
甄謙博呼吸急促，似乎已經見到了甄如玉落魄的慘狀，淒冷的牢房裏突兀響起了滲人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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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亮，雙喜起來伺候甄如玉洗漱的時候沒有找到人。
想了想，她邁步走向了左側耳房。
這耳房原來是供奉了一尊佛像的，只是後來，裏面供奉著的便不是佛了。
甄如玉背脊挺直地跪在地上，不知燃盡了幾支香燭，整個屋子煙霧繚繞。
房門推開的一瞬間，雙喜甚至有點嗆到。
“公子，該洗漱了。”明白公子的心情，但是今天必須做好面子上的事情。
甄如玉沒有回應，仍然安靜地跪著。
雙喜深深嘆了口氣，沒人記得，夫人的忌日和老爺的壽辰是同一天。
是的，雙喜稱呼她為夫人。
“公子，你要是出現晚了，老爺又該找你麻煩了。”雙喜又一次出聲提醒。
甄如玉聽到了，他的眼中劃過恨意，彎下腰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略帶幹啞的聲音響起：“扶我起來吧。”
腿已經麻木了，他需要雙喜攙扶。
借著雙喜的力道站起身，甄如玉腿上酥麻，就連頭也有點暈，身子不穩地搖晃了兩下。
“沒關系的公子，我會扶住您的。”他聽到雙喜這麽說。
甄家老爺子壽辰，整個青州城有頭臉的人物來了大半，不少外城的合作夥伴也來了。
雖然甄家失去了青州主理的位置，但是老頭子的底蘊不容小覷，現在的沈主理也看在甄如玉的面子上，親自前來。
甄如玉在前院迎來送往，臉上掛滿笑容，就連伏明珠到了也只是打了個招呼，多說了兩句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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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聲鼎沸，竟有一種甄家從未落魄之感。
許正陽這個獄神司的大隊長自然也是受到了諸多關註，畢竟誰都怕獄神司突然找上自己的家門。
壽辰宴不過是一個巨大的交際場，頗感無聊的許正陽四處打量著，伺機脫離人群。
酒宴過半，人群逐漸哄吵起來，伏明珠都不用特意去聽，議論聲便已紛紛入耳。
“你看甄老爺子笑得，要不是這甄二公子啊，甄家早垮了，他還能笑得出來。”
“誰讓人家命好，雖然大兒子不行，但是還有二兒子啊，哈哈。”
“你看這老頭和沈主理，兩人笑呵呵的，好像關系可好了似的。”
“那不然呢？讓甄老頭掀桌？都是體面人，面上兒得過的去啊。”
“呵，不說別的，就這甄二公子為青州城做的那些事，沈主理都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和甄老爺子和和氣氣的。”
“......”
伏明珠聽得沒意思，視線掃過人群，恍惚間看見甄小仁拉著柳煙似乎往什麽地方走去。
好奇心起，她悄悄跟了上去。
前面的兩人越走越偏，東拐西拐輕車熟路地進了一個荒涼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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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煙姐，這不是看你心不在焉的，好像有心事似的，尋思問問嘛！”甄小仁嬉皮笑臉。
“我能有什麽心事，還不是替你哥操心。”柳煙苦笑一聲，想著作坊被端，還得重新去找玄草的進貨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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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姐真是有實力，這人說殺就殺。
作坊被端，雖然他很難和他二哥交代，但也不能把事情都扔給柳煙，讓她自己去解決。
“先別想著幫忙了，這兩天獄神司的人到處找線索，你先安分一段時間。”獄神司的人這兩天似乎在內查，不知道在查些什麽。
“煙姐放心，這地方偏僻的很，沒人會過來的。”甄小仁自是知道柳煙在擔心什麽。要他說擔心的都多餘，這功夫人都在前院呢。
坐在樹上的伏明珠：嗯嗯，就下面假山有一個人，別的沒人過來，她看著呢。
“哎呀，煙姐你就告訴我吧，我這兩天聽你話在家待得都要長毛了！”甄小仁看柳煙不為所動，小臉一皺，開始訴苦。
甄小仁有時候確實挺拎不清的，比如現在，獄神司、藥王谷、沈家甚至半個青州城有勢力的人都在這裏，就算這裏偏僻荒涼也不代表不會有人過來。
可他偏偏就認為不會有人過來。
柳煙現在沒那個心思應付他，俏臉冷落，眸光嚴肅地看著甄小仁：“告訴你什麽？你想聽什麽？現在前面多少人你不知道嗎？萬一就有人跑到這邊來呢？”
甄小仁待了兩天長毛的腦子在柳煙的冷漠下恢覆了些許神智，他訕訕說道：“...煙姐，我錯了。”
柳煙不是抓著不放的人，這兩天確實也是給甄小仁憋壞了，不再計較，她率先向外走去：“行了，回去吧，消失太久萬一有人找怎麽辦。”
“好，走。”兩人出了小院，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伏明珠坐在樹上，看著兩人離去，靜靜等著假山下的人出來。
直到他們消失不見，假山後才走出一道身影，眼含笑意看著柳煙離去的方向，留下了一句：“還真是謹慎。”
伏明珠來了興致，這人有點眼熟啊？
在哪兒見過呢？
暫時沒想起來，有功夫再想。
那人跟在柳煙他們後面，伏明珠就沒跟了。
他們要回前院還跟著幹嘛，出都出來了，當然要好好在這甄家走走。
在甄家摸了一圈，暫時沒什麽發現的伏明珠停在了一處偏僻院落，吸引她的不是別的，是隱約傳來的香燭的氣息。
偏僻院落，祭拜的香燭。
前院甄家老爺子歡天喜地過壽辰，後院在這祭拜？
有問題。
偷偷摸了進去，入眼的是零星開放的幾簇繡球花，花期快過了，只有幾簇還頑強地盛開著。
院子裏開了一塊菜地，綠油油的青菜長勢頗好。
伏明珠：？？？這院子的主人甄家不給菜吃？
找到那間布滿香燭氣息的耳房，伏明珠機智地在身上撒了層藥粉，保證不會沾染上香燭味。
這似乎是一間佛堂？
只是供奉著的，是一個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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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日和甄老爺子的壽辰是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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