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訪試藥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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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訪試藥局1
甄如玉大清早便來尋伏明珠，來的正好，趕上伏明珠吃早飯。
“添一副碗筷，我也沒吃早飯呢。”吩咐了小廝一句，甄如玉滿面笑意的坐在了伏明珠對面，神神秘秘的開口，“明珠，等用完早飯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肯定會感興趣的。”
甄如玉自己都沒註意到，他說“一個地方”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詭秘的興奮，伏明珠來了興致，眉頭微挑，眸光灼灼，“哦？不知是什麽地方？”
“現在不能說，到了你就知道了。”甄如玉輕輕搖頭，給自己添了一碗粥，笑著說道，“先吃飯，吃飽了就帶你去。”
“嗯，好。”伏明珠點頭隨口應道，喝粥的速度卻是快了些。
******
春燕架著馬車跟在阿醜後面，從東城門出，約莫半個時辰的時候從官道拐進了一條小路，又過了一刻鐘才停了下來。
春燕他們來青州的時候，走的就是這條官道，小路也看見了，當時沒多想，也沒想到這裏會是甄如玉要帶他們來的地方。
是一個不知廢棄了多久的村莊，寫著村名的石碑已經被風霜腐蝕了大半，民舍建築坍塌，青草橫生。
再往裏走，漸漸有了人影，竟是一群工匠勞作其中。
大片的無人房屋被扒倒，廢棄物都快堆成了小山。一片挖好的地基前，面容清俊的男子，正拿著手中圖紙仔細翻看。
“那是我們甄氏醫館請來的建築大家，陳無量。”看伏明珠的視線落在那男子身上，甄如玉引著她向那邊走去，邊走邊說，“我們甄氏的幾家醫館全是他主持建造的。”
“那現在這個是？”伏明珠猜測應該是之前他提過的療養院？
“明珠聰慧，肯定已經猜到了是什麽地方。”甄如玉笑著，不說明，只是帶著她往裏走。
“如玉來了。”陳無量在身邊人的示意下已經看到了甄如玉，收起圖紙交給了手下，笑著大步迎了上來。
“這些時日辛苦無量了，等這療養院完工，我一定好好請你一頓。”
“哦，那我可要升雲臺最高檔的一桌席面，不是這個我不吃。”陳無量一點不客氣的開口，他和甄如玉十五歲相識，近十年的時間了，情意深厚無人可比，自是不會客氣。
離得近了，伏明珠在一旁悄悄地打量著這個陳無量。
身形與甄如玉相差無幾，許是這個年歲的青年都在意自己的外相，兩人皆是身長玉立，風度翩翩。
“這位小姐是？”陳無量看見伏明珠的一瞬間雙眸微亮，好明艷的姑娘！一雙瑞鳳眼微微上挑，眸中似含笑，波光閃動間便是風流自成。
不敢細細打量忙收回目光，他湊近甄如玉幾分，聲音極低，“快點介紹一下啊！”
被好友的急切逗笑，他輕咳一聲，“這位便是我之前和你提過的，藥王谷的考察人員，伏明珠小姐。”
這就是伏明珠？
陳無量有些驚訝，雙眸微睜看了伏明珠一眼。
伏明珠不太明白他有什麽可驚訝的，但還是禮貌的點頭微笑。
“伏小姐好，我叫陳無量，小姐可以叫我無量。”陳無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神態，上前一步，唇角微揚，笑意正好，“我是如玉的好朋友，前兩日聽聞小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明珠。”
“陳公子過獎了。”伏明珠禮貌微笑，對於陌生人的誇獎，她實在是提不起應對的興趣。
“你先忙，我們還要到後面去看看呢。”甄如玉推著還想說什麽的陳無量轉身，趕他去幹活的同時不忘調侃他，“我的療養院可是就交給你了，你要是幹不好的話，我可不給錢啊。”
陳無量只來得及和伏明珠說一句下次有機會再見，便被甄如玉給送走了。
“這裏離我要帶你去的地方不遠，我們走著去吧？”
伏明珠自是沒有意見，坐馬車快兩個時辰，都要憋壞了，走一走活動一下也是不錯。
跟著甄如玉越過療養院的區域向後面走去，伏明珠有些無聊，便說起了陳無量，“你們的關系很好？”
“嗯。”甄如玉點頭，一滴汗水隨著他的動作順著額頭滑下，時近中午，有些熱了，他拿出錦帕擦幹額頭冒出的汗水，繼續說道：“我們認識快十年了吧，那年他十五歲吧，還是個在他師傅手下學藝的小學徒呢，如今都二十五了，成大師了。”
說到陳無量的年齡，他有點感嘆時光飛逝了，“我都二十四歲了，這時間過得真快啊。”
“聽你感嘆的，我都有點想念我的好友了。”伏明珠輕笑出聲。
“明珠小姐的好友，也一定是位明珠吧？”
“不是。”伏明珠搖頭，想著自己的好友，跟只老狐貍一樣，笑出聲來，“她是一位佳人。”
甄如玉聽見這回答笑著回憶，“你們也像我和無量一樣嗎？我們兩個走在一起的時候，因為身形相似，總有人說我倆看上去是親兄弟，連小仁都沒被這麽說過。”
伏明珠想著剛才陳無量和甄如玉靠在一起的樣子，似有所感，“別說，你們兩個還真是像呢，要是背對著我，可能還真分不清誰是誰呢。”
說話間便到了一處房屋，這房子應該是專門修建的，門外兩支小隊一前一後守著屋子，門口停著一輛馬車，掛著獄神司的牌子。
甄如玉和守門的說了兩句，給他看了腰牌，便帶著伏明珠走了進去。
“之前看醫館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試藥的地方有沈主理的人看守，不方便你來。”甄如玉領著伏明珠往裏走，聲音低了下來，“上次我來送藥的時候正撞見沈主理也在，便和他提了一嘴，說我有一個重要的朋友在考察，關系到我們接下來能不能繼續供藥，更好地幫助這些人擺脫尋歡的控制。可是好說歹說，才讓沈主理同意帶你過來。”
他的聲音中帶著些笑意，“明珠可得記我一個好，我可廢了好大勁才說服沈主理呢。”
伏明珠唇角扯動，眸光清冷半開玩笑的開口，“哎呀，那這人情可太大了，我還是回去吧。”腳步卻還是跟著甄如玉往前走去。
甄如玉輕笑出聲，知道伏明珠是在開玩笑，便接著說道：“這裏就是我們試藥的地方，沈主理想著反正也是要找地方建療養院，不如就將地方修在一處，到時候遷人的時候也不麻煩。”
受甄如玉的感染，伏明珠的聲音也小了很多，想起剛在門口看見獄神司的馬車，不禁問道：“你們和沈主理一起做的事情，怎麽獄神司也插了一手？”
“這東部十二州都是各主理和獄神司聯合治理，做試藥是為民的好事，沈主理自然是過了獄神司的明路。”
引著伏明珠做過登記，又過了兩扇大門才算是進了內部。
他接著說道：“沈主理這裏送來試藥的人都是獄神司或者辦案過程中抓到的，或者是被那些百姓送去獄神司的癮子。你看見的馬車，就是他們來送人的。”
伏明珠了然，跟著甄如玉逐漸深入，慢慢看清了整個試藥局的布局。
正房被用來放置甄如玉送過來藥品和日常記錄，幾名甄氏的醫師，正在記錄癮子的用藥情況及恢覆情況。
“這邊的環境不利於藥材的保存處理，所以只放了一些調整過程中能用得到的藥材。安排的幾名醫師，會每隔十天根據觀察的結果更改藥物種類、用量，調整的藥方會送回醫館，我們根據藥方抓藥制取。”
院內左右各有三排，共一百二十間房，每三間房門口守著一名青壯，統一的一身黑色短打，全是沈主理手下的人。
每個房間裏住著一名癮子，之前倒是兩個人在一個房間裏，可是有一天，一個癮子沒控制住自己差點把另一個癮子給掐死，虧得門口的人發現的及時，把兩人給拉開。
從那以後，每個房間裏就只放一個癮子了，還能好管一點。
兩側的廂房是居住之所，稍稍略過。
整體環境倒是整潔，入眼沒有臟亂之處。
防守嚴密，滴水不漏，這些癮子想跑都沒地跑。
“可以看看他們現在的狀態嗎？”伏明珠還沒見過吸食尋歡成癮的人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態，現在有這個機會，稍稍有些好奇。
“自然是可以。”甄如玉倒是沒拒絕，只是面色有些微的為難，“就是他們的樣子可能有一些嚇人，你要做好準備，別被嚇到才好。”
“不會的，放心吧。”伏明珠自是不怕，她藥王谷長大的什麽沒見過，害怕是不可能的。
身後的秋眉和春燕兩人也是有點興奮，她們也沒見過呢！
正說著，一陣尖叫聲響起。
“放開我！我求求你們了放開我！我不要關在這裏，放我走啊！！”
“給我尋歡！我要尋歡，我要尋歡！！”
突然沖出的一個人撲倒了甄如玉面前，甄如玉反應迅速地護住伏明珠退後，看著幾人上前按住這個發瘋的人。
“快點抓住了他，你們怎麽回事，這綁好的人你們都看不住！”獄神司官服的人滿臉怒氣，沈主理手下的人簡直就是飯桶！
“這位小哥，誰能想到他突然發瘋，給他控制住不就好了，發什麽牢騷？！”揪著發瘋人的壯漢一臉不在意的翻了個白眼，獄神司的人跑他們面前耍威風，也不看是誰的地界。
“發生什麽事了？”一道清朗聲音在伏明珠他們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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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如玉大清早便來尋伏明珠，來的正好，趕上伏明珠吃早飯。
“添一副碗筷，我也沒吃早飯呢。”吩咐了小廝一句，甄如玉滿面笑意的坐在了伏明珠對面，神神秘秘的開口，“明珠，等用完早飯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肯定會感興趣的。”
甄如玉自己都沒註意到，他說“一個地方”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詭秘的興奮，伏明珠來了興致，眉頭微挑，眸光灼灼，“哦？不知是什麽地方？”
“現在不能說，到了你就知道了。”甄如玉輕輕搖頭，給自己添了一碗粥，笑著說道，“先吃飯，吃飽了就帶你去。”
“嗯，好。”伏明珠點頭隨口應道，喝粥的速度卻是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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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燕他們來青州的時候，走的就是這條官道，小路也看見了，當時沒多想，也沒想到這裏會是甄如玉要帶他們來的地方。
是一個不知廢棄了多久的村莊，寫著村名的石碑已經被風霜腐蝕了大半，民舍建築坍塌，青草橫生。
再往裏走，漸漸有了人影，竟是一群工匠勞作其中。
大片的無人房屋被扒倒，廢棄物都快堆成了小山。一片挖好的地基前，面容清俊的男子，正拿著手中圖紙仔細翻看。
“那是我們甄氏醫館請來的建築大家，陳無量。”看伏明珠的視線落在那男子身上，甄如玉引著她向那邊走去，邊走邊說，“我們甄氏的幾家醫館全是他主持建造的。”
“那現在這個是？”伏明珠猜測應該是之前他提過的療養院？
“明珠聰慧，肯定已經猜到了是什麽地方。”甄如玉笑著，不說明，只是帶著她往裏走。
“如玉來了。”陳無量在身邊人的示意下已經看到了甄如玉，收起圖紙交給了手下，笑著大步迎了上來。
“這些時日辛苦無量了，等這療養院完工，我一定好好請你一頓。”
“哦，那我可要升雲臺最高檔的一桌席面，不是這個我不吃。”陳無量一點不客氣的開口，他和甄如玉十五歲相識，近十年的時間了，情意深厚無人可比，自是不會客氣。
離得近了，伏明珠在一旁悄悄地打量著這個陳無量。
身形與甄如玉相差無幾，許是這個年歲的青年都在意自己的外相，兩人皆是身長玉立，風度翩翩。
“這位小姐是？”陳無量看見伏明珠的一瞬間雙眸微亮，好明艷的姑娘！一雙瑞鳳眼微微上挑，眸中似含笑，波光閃動間便是風流自成。
不敢細細打量忙收回目光，他湊近甄如玉幾分，聲音極低，“快點介紹一下啊！”
被好友的急切逗笑，他輕咳一聲，“這位便是我之前和你提過的，藥王谷的考察人員，伏明珠小姐。”
這就是伏明珠？
陳無量有些驚訝，雙眸微睜看了伏明珠一眼。
伏明珠不太明白他有什麽可驚訝的，但還是禮貌的點頭微笑。
“伏小姐好，我叫陳無量，小姐可以叫我無量。”陳無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神態，上前一步，唇角微揚，笑意正好，“我是如玉的好朋友，前兩日聽聞小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明珠。”
“陳公子過獎了。”伏明珠禮貌微笑，對於陌生人的誇獎，她實在是提不起應對的興趣。
“你先忙，我們還要到後面去看看呢。”甄如玉推著還想說什麽的陳無量轉身，趕他去幹活的同時不忘調侃他，“我的療養院可是就交給你了，你要是幹不好的話，我可不給錢啊。”
陳無量只來得及和伏明珠說一句下次有機會再見，便被甄如玉給送走了。
“這裏離我要帶你去的地方不遠，我們走著去吧？”
伏明珠自是沒有意見，坐馬車快兩個時辰，都要憋壞了，走一走活動一下也是不錯。
跟著甄如玉越過療養院的區域向後面走去，伏明珠有些無聊，便說起了陳無量，“你們的關系很好？”
“嗯。”甄如玉點頭，一滴汗水隨著他的動作順著額頭滑下，時近中午，有些熱了，他拿出錦帕擦幹額頭冒出的汗水，繼續說道：“我們認識快十年了吧，那年他十五歲吧，還是個在他師傅手下學藝的小學徒呢，如今都二十五了，成大師了。”
說到陳無量的年齡，他有點感嘆時光飛逝了，“我都二十四歲了，這時間過得真快啊。”
“聽你感嘆的，我都有點想念我的好友了。”伏明珠輕笑出聲。
“明珠小姐的好友，也一定是位明珠吧？”
“不是。”伏明珠搖頭，想著自己的好友，跟只老狐貍一樣，笑出聲來，“她是一位佳人。”
甄如玉聽見這回答笑著回憶，“你們也像我和無量一樣嗎？我們兩個走在一起的時候，因為身形相似，總有人說我倆看上去是親兄弟，連小仁都沒被這麽說過。”
伏明珠想著剛才陳無量和甄如玉靠在一起的樣子，似有所感，“別說，你們兩個還真是像呢，要是背對著我，可能還真分不清誰是誰呢。”
說話間便到了一處房屋，這房子應該是專門修建的，門外兩支小隊一前一後守著屋子，門口停著一輛馬車，掛著獄神司的牌子。
甄如玉和守門的說了兩句，給他看了腰牌，便帶著伏明珠走了進去。
“之前看醫館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試藥的地方有沈主理的人看守，不方便你來。”甄如玉領著伏明珠往裏走，聲音低了下來，“上次我來送藥的時候正撞見沈主理也在，便和他提了一嘴，說我有一個重要的朋友在考察，關系到我們接下來能不能繼續供藥，更好地幫助這些人擺脫尋歡的控制。可是好說歹說，才讓沈主理同意帶你過來。”
他的聲音中帶著些笑意，“明珠可得記我一個好，我可廢了好大勁才說服沈主理呢。”
伏明珠唇角扯動，眸光清冷半開玩笑的開口，“哎呀，那這人情可太大了，我還是回去吧。”腳步卻還是跟著甄如玉往前走去。
甄如玉輕笑出聲，知道伏明珠是在開玩笑，便接著說道：“這裏就是我們試藥的地方，沈主理想著反正也是要找地方建療養院，不如就將地方修在一處，到時候遷人的時候也不麻煩。”
受甄如玉的感染，伏明珠的聲音也小了很多，想起剛在門口看見獄神司的馬車，不禁問道：“你們和沈主理一起做的事情，怎麽獄神司也插了一手？”
“這東部十二州都是各主理和獄神司聯合治理，做試藥是為民的好事，沈主理自然是過了獄神司的明路。”
引著伏明珠做過登記，又過了兩扇大門才算是進了內部。
他接著說道：“沈主理這裏送來試藥的人都是獄神司或者辦案過程中抓到的，或者是被那些百姓送去獄神司的癮子。你看見的馬車，就是他們來送人的。”
伏明珠了然，跟著甄如玉逐漸深入，慢慢看清了整個試藥局的布局。
正房被用來放置甄如玉送過來藥品和日常記錄，幾名甄氏的醫師，正在記錄癮子的用藥情況及恢覆情況。
“這邊的環境不利於藥材的保存處理，所以只放了一些調整過程中能用得到的藥材。安排的幾名醫師，會每隔十天根據觀察的結果更改藥物種類、用量，調整的藥方會送回醫館，我們根據藥方抓藥制取。”
院內左右各有三排，共一百二十間房，每三間房門口守著一名青壯，統一的一身黑色短打，全是沈主理手下的人。
每個房間裏住著一名癮子，之前倒是兩個人在一個房間裏，可是有一天，一個癮子沒控制住自己差點把另一個癮子給掐死，虧得門口的人發現的及時，把兩人給拉開。
從那以後，每個房間裏就只放一個癮子了，還能好管一點。
兩側的廂房是居住之所，稍稍略過。
整體環境倒是整潔，入眼沒有臟亂之處。
防守嚴密，滴水不漏，這些癮子想跑都沒地跑。
“可以看看他們現在的狀態嗎？”伏明珠還沒見過吸食尋歡成癮的人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態，現在有這個機會，稍稍有些好奇。
“自然是可以。”甄如玉倒是沒拒絕，只是面色有些微的為難，“就是他們的樣子可能有一些嚇人，你要做好準備，別被嚇到才好。”
“不會的，放心吧。”伏明珠自是不怕，她藥王谷長大的什麽沒見過，害怕是不可能的。
身後的秋眉和春燕兩人也是有點興奮，她們也沒見過呢！
正說著，一陣尖叫聲響起。
“放開我！我求求你們了放開我！我不要關在這裏，放我走啊！！”
“給我尋歡！我要尋歡，我要尋歡！！”
突然沖出的一個人撲倒了甄如玉面前，甄如玉反應迅速地護住伏明珠退後，看著幾人上前按住這個發瘋的人。
“快點抓住了他，你們怎麽回事，這綁好的人你們都看不住！”獄神司官服的人滿臉怒氣，沈主理手下的人簡直就是飯桶！
“這位小哥，誰能想到他突然發瘋，給他控制住不就好了，發什麽牢騷？！”揪著發瘋人的壯漢一臉不在意的翻了個白眼，獄神司的人跑他們面前耍威風，也不看是誰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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