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教室,孟茜就把葉歌叫了出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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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小心點,周三晚上有人要堵你,最好別跟言酒離太遠。”

“……好。”葉歌有些想不通,這姑娘的態度很奇妙啊。

一邊嫌棄一邊又提醒,倒是挺有趣的。

“特別是……那個池秋嵐。”孟茜提到這個名字眉頭直皺,不知道這家夥發了什麽瘋,竟然在追自己。

關鍵是,套路太老了,退回去十年都過時。

“嗯,謝謝。”

“那我回去了。”

孟茜坐回座位,又轉頭看了一眼葉歌,這個人仿佛並沒有把自己方才的話當回事,面無表情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大家準備一下,集合去演習場集合。”綜合實戰老師敲了敲門,“今天晚上的靈比較危險,身體不舒服的提前去班長那兒請假。”

說完,還特地往最後一排的葉歌那兒看了一眼。

老師們真是消息互通啊。

班上有幾個女生借口特殊時期請假了,圍在班長旁邊坐桌上的一個男生突然扭頭,對不遠處的葉歌說:“某些吊車尾要不要也‘特殊情況’請請假啊?一會兒被嚇哭了怎麽辦。”

葉歌眼皮都沒擡,打著游戲往後門走。

“臺階。”言酒從門外走進來,扶著葉歌的一邊胳膊走下階梯教室後門的樓梯。

“我看得見。”葉歌沒戴耳機,開著靜音繼續搓新下載的音游。

言酒看了一眼屏幕上飛速閃過的圖標,表示不信。

眼睛都能晃花,這種變態級別的音游怎麽可能是普通人能玩的。

集合之後,綜合實戰老師又強調了兩遍,今天晚上的汙染靈是中級的,很危險,很危險,很危險。

就差沒捏著葉歌的耳朵喊你怎麽還不請假了。

葉歌無動於衷。

甚至還有點想打游戲。

又不能打游戲。

只好打了個呵欠。

呵欠這玩意兒傳染性本來就強,加上綜合實戰老師剛才念經一般的訓話,這個呵欠很快傳染了班上近一半的人。

氣得實戰老師胡子直吹。

不知死活!

“既然沒有要請假的同學了,我們就進去吧。”

“好——”

難得的,這些平時對課堂不屑一顧的學生集體喊了聲好。

雖然表現得挺不在意,實際上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認真學習的。平日裏隨處可見的低級靈面前可能看不出來,面對中級汙染靈,他們可就興奮了。

靈這種玩意兒分級不是普通的翻倍,而是有數十甚至百倍的差別,中級汙染靈比低級的起碼危險25倍。

終於又有機會接觸這種“高等”汙染靈了!有挑戰的東西才有趣嘛!

少男少女們走路都是踮著的,甚至想要唱歌兒。

英的這幾個對於中級低階汙染靈……可以說見怪不怪了吧。

一點也不新奇。

靈記二號教室經常見到。

那個中級汙染靈被一個術縛在墓地的中央,在實戰開始之前是不會允許學生接近的。

“我可能要換個手機,本來都要fc了,突然兩個Miss,那感覺……”言酒跟葉歌說話說到一半,就見葉歌臉色忽然變了。

很輕微地蹙眉。

“怎麽了?”

“那個汙染靈有問題。”葉歌撥開人群,往汙染靈那邊走。

“葉歌!你在幹什麽!”見到葉歌突然往結界裏沖,綜合實戰老師立馬伸手去抓他胳膊。

一個普通通靈學校的老師,身手怎麽可能比得過葉歌。

葉歌剛翻身走進圍欄,手還沒抓到那個汙染靈,那汙染靈就突然掙脫了飛到天上去。

“嘖。”

“啊!”有人指著空中叫起來,“那不是普通級別的汙染靈!”

綜合實戰老師還沒聽到,跳進柵欄往葉歌抓去,被葉歌一腳踹飛貼到欄桿上。

“啊!!!”又有女生尖叫起來。

惡靈攻擊人了!

“言酒,你……”孟茜抓著嵐韋和穆兮走到言酒和白筱面前,發現這倆家夥半點都不緊張,“你們看不出來那是惡靈嗎?!”

孟茜話音剛落,又是三只惡靈從周邊躥出,頓時哭喊聲連成了一片。

這他媽才是真的要Aced啊!

TBC.

☆、惡靈突襲

那實戰老師被一腳踢到柵欄上扒著爬不下來,腦袋眩暈了好一陣才回過神,剛張口要罵,就聽見哭天喊地的叫聲。

怎麽回事?

綜合實戰老師再一回頭,嚇得腿都軟了。

四只惡靈!

是惡靈啊!!!

“大、大家不要慌!先聚集到一起!”老師畢竟是老師,冷靜得更快,立刻下達了緊急集合的命令,並給校長發了消息。

“看出來了啊。”言酒毫不在意地回答了一聲,轉頭走向那邊從柵欄裏翻出來的葉歌。

孟茜氣得不行,這人怎麽一點危機感都沒有!這種時候了還想著別人?!

“呀!!!”又有小姑娘尖叫起來,“好多汙染靈!是高級汙染靈!”

除了四只惡靈,四面八方又飄過來十幾只普通高級汙染靈,所有的汙染靈圍在眾人上空,呼來飄去,嚇昏了好幾個過去。

“葉哥,怎麽搞?”

“殘次品中的廢品,學校學的方法就能處理掉。”葉歌擡眼,又確認了一遍,“速度解決了吧,再過會兒它們就升級了。”

“成。”言酒走過去,跟白筱說明了情況,夥著另外三個人一起打商量。

“這些高等汙染靈實際跟中級差不多,那些惡靈也不是完全體,用學校教的辦法就行。”

“你在說夢話嗎?!”嵐韋看了一眼旁邊沒事人一樣的葉歌,並不太相信言酒的話,“這可是惡靈!”

“那我控一個給你看?”言酒說著就動手控住一個,“白筱,凈化一下。”

“哦。”小姑娘對著那個高級汙染靈使用靈凈,很快就解決完一個。

“確實……”孟茜皺著眉,“就算是那幾只惡靈,我和穆兮聯手應該也能凈化。”

孟茜的精神力很高,專攻靈記靈凈,普通通靈者只能分辨靈的等級,而靈記修煉得越高,越能準確地判定汙染靈的水平。

這確實是惡靈級別,但是攻擊力和很多數據,只有高級汙染靈級別,要解決的話並不算太困難。

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只有R卡板面的SR.

“那行吧,我們負責抓,你們負責凈化。”嵐韋雖然識別不是強項,抓靈這種體力活他還是很在行的。

三個人不會兒就控制了一波汙染靈,其中包含一只惡靈。

“成功了!繼續!”孟茜和穆兮雖然平時不對盤,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候,配合還是很不錯的。

不愧是優等生,縱使這人很討厭,也不得不承認,穆兮確實很厲害。不像某些吊車尾……

“遭了,葉歌!”孟茜立馬在人群中搜索葉歌的身影,言酒這家夥,明明之前還那麽擔心那個吊車尾,抓起靈來人就不見影了!

葉歌其實沒離開多遠,撐了個低級結界防止汙染靈逃跑,有一只惡靈見勢不對要溜,就被他盯上了。

那惡靈被葉歌看了一眼,本能告訴它這個人很危險,它先是被嚇得無法動彈,後來不要命地直接撲向了葉歌。

這時正好被孟茜撞見,小姑娘身上有保命的玩意,想都沒想就沖過去給葉歌擋了這一擊。

不愧是精神力極高的底子,就算三魂七魄的束縛被撞松了,也沒有立刻暈過去。

“你沒事吧。”葉歌彎下腰扶孟茜起身。

“小心!”小姑娘見那個惡靈又沖了過來,伸手去推葉歌,這人並不像看起來那樣弱不禁風,竟然沒推動!

葉歌右手扶著孟茜,頭也沒回,擡起來左手五指張開,那惡靈迎面撲到葉歌的手上,發出奇異的驚叫,宛若流水一樣稀稀拉拉地掉到地上,最後化掉了。

孟茜整個人都是懵的,被葉歌扶起來之後許久,大腦也沒處理過來方才的信息。

“噓。”葉歌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從口袋裏摸出來一塊刻著嚴家家徽的門牌,又把牌子塞回兜裏,“我沒事,你先去處理汙染靈,待會再去醫院吧。”

孟茜:“……”

怪不得言酒那家夥能丟著葉歌不管!!!

這家夥身上竟然揣著這種保命的法寶!!!

“行吧。”孟茜拍拍身上的灰,白給這家夥擔心了。

“走得動嗎?”葉歌問。

“我沒那麽脆弱。”小姑娘踉蹌了一下,也不要葉歌扶,正好那邊又聚了一波靈,想也不想就開始靈凈。

當所有汙染靈都清理完畢之後,已經是深夜了。

雲盤的學生驚嚇過度的,累了就聚到一起,坐在地上,低聲啜泣,就算狀態好的,似乎也幫不上什麽忙,只能打打後手送凈化好的普通靈輪回。

英的學生不愧都是精英,面對惡靈都不畏懼,冷靜地聚靈、凈化,仿佛不知疲憊,就算後面來了老師幫忙,也被他們委婉拒絕掉了。

也好,本來到這邊交換就算是荒廢了一個月,能有這種實戰體驗不算虧。

可能這群不是學霸,而是學瘋,不然怎麽能踩下那麽多學霸爬上管理員的位置。

五個人身遭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這是屬於精英的特殊氣息,幹練果斷,英氣逼人。

這天晚上,英的形象因為這幾個交換生在雲盤眾學生的心中高大起來。

……

除了某個插著兜在一旁看好戲的吊車尾吧。

所以說這種人是怎麽混進英的?!

做完收尾工作,把驚嚇過度的學生安排好,五人才終於得到了休息。

孟茜剛打算回宿舍,就被白筱拉住了。

“我好像有點不舒服,能陪我去一下醫院嗎?”

孟茜看了一眼那邊正在跟言酒說話的葉歌,答應了。

不是什麽大事,接受了精神疏導再休息幾天就行了。

肥豬校長也不知道哪裏得到的風聲,硬是要醫生給孟茜開房間住院觀察幾天。

等校長走之後,孟家保護孟茜的人才進了病房。

“我都說了,我沒有事,不要跟家裏報告。”

“是。”西裝男點頭退下。

之後兩天白筱都借著感謝孟茜送她去醫院的事兒送了水果零食來,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是誰指使的。

算了算了,就這麽休息休息也挺好的。

很快就到了周三,雖然知道葉歌身上好東西不少,孟茜還是有點擔心,給葉歌發了消息讓他註意。

葉歌看完短信,將信息的後臺關掉,慢條斯理地清理手機裏的程序。

“餵,我們說話你沒聽見嗎?”

雲盤的學生可不比育德或者英的,直接上手就去抓葉歌的領子,被葉歌躲過了。

“謔,你還敢躲?!”糾領子那個覺得面子掛不住,立刻一棒子向葉歌甩過去。

葉歌往後一退,靠到了隔間的門上,躲過這一棒,眉頭卻皺起來。

小崽子就是煩。

“秋哥看上的女人你也敢動,活的不耐煩了?”

葉歌矮身又躲過一棒子,有些疑惑:“誰?”

“還能是誰,孟茜。”那人又幾棒子揮過來,還罵,“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葉歌是什麽人,能給這種三腳貓的功夫碰到?

“你們看著幹什麽,上啊!”那人見打不中葉歌,氣急敗壞,抓起來水池旁的抹布就丟過去,又將木棒招呼上。

另外幾個這才跟著動手,一群人對著葉歌撲來打去的,竟然真的沒人能動得到他。

邪了門兒了!

“你!你不許動!”

葉歌被這話逗笑了:“為什麽?”

那個人說不出來為什麽,氣得滿臉通紅,舉著棒子又往葉歌身上招呼,葉歌終於是動手了。

閃身躲過之後抓著那人的肩扭了半圈,借力將那小子直接摔到墻上。

“掏家夥!”糊在墻上頭暈眼花的男生喊到。

“就等你這句話了。”那幾個早就想這麽幹了,才一直放水。

葉歌面對著七八把匕首小刀,卻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謔,這小子有種啊。”其中一個丟掉搬磚換上兩指寬軍刀的混混流裏流氣地走過來,似乎打算用刀背在葉歌臉上拍兩下,可手還沒湊過去,就聽到隔壁女廁所傳來女生的尖叫。

是白筱?

“嘖。”葉歌抓著這人的手臂,問,“你們還對白筱下手?”

“呵呵,你真是人渣啊,兩個小娘們兒都想泡,今天不把你下頭鋸了,免得你以後還淫.蕩。”

這人說著就要動手,手裏的軍刀卻被葉歌一巴掌拍飛,插到了剛剛糊墻上的“小頭頭”的頭頂。

那“小頭頭”被嚇得白眼一翻,縮到地縫卡著不敢動了。

“你!”

葉歌再一腳,就把這人給踢到隔間門上,這一米八幾的肌肉男軟綿綿地就滑到了地上。

“好膽!”見葉歌背對自己,另一個拿匕首也直接手掌抵著刀尾刺過去,這是要人命的姿勢。

平時他們打架,都是手抓著刀刃,留一個刀尖兒在外頭,這樣連捅幾下,血流得多,卻不會出事。

而抵著刀尾,加上沖過去的慣性,就算是遇到骨頭也能捅穿。

真是一群不要命的狂徒。

葉歌轉身一踢,那匕首輕易地就脫了這人的手,又飛向了那“小頭頭”左邊耳朵出去半寸的地方,釘進了水泥墻。

一把,兩把,三把。

葉歌將那些人手裏的小玩意兒全數踢到“小頭頭”身周,直接將那人圈起來,想昏過去都沒辦法,亂動肯定要磕刀子的。

葉歌回頭的時候,那七八個男生嚇得整個一抖,踢完匕首了……是不是就輪到踢人了?

“讓開。”

十分清冷的聲音,沒有情緒也沒有表情,仿佛剛剛把刀子踢飛的不是這人一樣。

一群人趕緊分開讓道,等葉歌走後,才後知後覺嚇癱在地。

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TBC.

作者有話要說: 不急,葉哥掉馬倒計時啦!

☆、超好看!

葉歌趕到隔壁的時候,白筱正哭得屁滾尿流地從裏面跑出來,幫他避開了進女廁的命運,

“哥……”小姑娘一把鼻涕一把淚往他身上蹭,抓著少年的衣服不撒手。

“怎麽了?”葉歌給白筱順順毛,感嘆身上這件衣服只能扔了。

“有……有……蛇。”

學校怎麽會有蛇?

葉歌低頭一看,還真看到一條小小的、金黃的玉米蛇,吐著舌頭悄咪咪從衛生間溜出來,對著他歪歪腦袋。

誰養的吧。

“沒事,這玩意兒不咬人。”葉歌過去將小蛇撿起來,小家夥挺溫順,呆呆地用頭蹭他的掌心,小尾巴順從地貼到手腕上,涼悠悠的,“裏面怎麽了?”

“咳,沒啊……”白筱摸出來餐巾紙把臉擦擦,“就是有幾個……那什麽嘛,不用管,都收拾幹凈了。”

葉歌轉身,看見小姑娘比著拇指,鼻頭還是紅的。

玉米蛇:“嘶。”

“啊!!!”白筱慘叫著直往後跳,後背貼墻上瑟瑟發抖,“哥哥哥……那東西,不行。”

看來是真的。

“你們在這邊幹什麽。”言酒在教室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這倆回來,只好親自出來找,“哪裏來的小東西?”

“撿的。”葉歌把蛇交到言酒手裏,“我回去換衣服。”

言酒低頭一看,笑了笑:“回去吧。”

“啊!!!”

“啊!!!!!”

把玉米蛇和白筱都給言酒真的是正確的決定嗎?

走到一樓都聽到白筱慘叫的葉歌如是想到。

那幾個小丫頭片子,還想搞什麽校園霸淩,那點兒三腳貓的功夫在白筱面前根本沒得看,直接被摔昏過去連反應都來不及。

可是白筱萬萬沒想到,現在這些“辣妹”為什麽會養蛇來當寵物。

結果“群毆”沒啥事,被個小家夥嚇哭了。

葉歌回宿舍沖完澡,把那衣服直接扔了,雲盤所有的校服都是統一的,特殊班也沒有多的制服。

夏季制服只有兩套,一套丟了,剩下的衣服中午剛洗完,現在還潤著,唯一洗過後還沒穿的衣服……

所以為什麽這件T恤會出現在自己行李裏面。

算了。

葉歌並不是太在意穿什麽的人,他什麽都穿的出去,主要是這件T恤的花紋實在是……

“噗。”白筱直接噴了出來,“哈哈哈哈這麽醜的衣服一看就是言哥的哎喲!”

“小丫頭片子怎麽說話呢。”言酒敲了小姑娘腦袋裝作生氣的樣子,可惜翹著的嘴角出賣了他,“葉哥,超好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即使被錘了頭也笑得停不下來的白筱。

“你看我這樣子信你嗎?”葉歌木著一張沒表情的臉,T恤上卻笑得賣萌。

“噗……”繞是功力深厚的言大影帝也憋不住,笑得直抖。

葉歌那個無奈啊,倆不孝子!

任著二人笑,葉歌往教室看了一眼,之前在廁所裏堵自己的那幾個並沒有出現。

“別看了,在醫院呢。”言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扒在葉歌肩頭低聲說道,“你下手太輕了。”

看來那幾個二缺得住挺久的醫院了。

葉歌把言酒抓回座位上,這家夥直往自己身上蹭,摁都摁不住。

“喝醉了?”葉歌的聲音帶著些上揚。

“沒呢,待會兒出去喝一杯?”言酒還真掛葉歌脖子上不下來了。

“好。”

一旁的白筱笑不出來。

她覺得她被拋棄了。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啦!

“啪!”

玻璃水杯摔碎的聲音。

似乎又有什麽人在講臺上打起來了。

“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叔叔是誰!”

“謔,副局長的兒子很了不起嘛。”池秋嵐一腳將那個瘦猴似的眼鏡男踩到地上,“我照樣一巴掌打得你表.子媽跪著來給我道歉。”

“池秋嵐,你不要太欺人太甚!”那個眼鏡被池秋嵐的臉踩在胸口也不敢反抗,大吼一聲,被周圍的幾個跟班放肆嘲笑拍照。

“小雜.種說什麽呢,爸爸我沒聽清啊。”見這弱雞不反抗,池秋嵐索性抓著這人的頭發摔到地上,被另一只手阻止了。

“秋哥,我來。”一個瘦高的男生走過去,往地上那人的肚子踹了好幾腳,拉起來他衣領問,“小副、局、長很了不起?我舅舅是副市.長,你要不要也硬氣一下試試?”

那眼鏡咬著牙惡狠狠得瞪回去,被一巴掌打飛了圓框眼鏡。

“讓開。”池秋嵐拎開那瘦高個,調動體內的氣,手指一彈,一股氣順指尖飛出,是打算把那瘦雞打昏。

地上的男生自然知道這是什麽,緊緊閉著眼睛等待著三魂七魄的束縛被打松昏厥過去,卻什麽都沒發生。

“……”葉歌有點想扶額。

他可能是被言酒的起床氣搞得條件反射了。

直接也是打出一股氣沖散了剛剛池秋嵐彈出的那股。

“……”一旁的言酒也挺吃驚,葉歌居然會縱氣,不過想想這人英暗部和特殊部門的身份,似乎也不那麽值得驚訝了。

“你是以為我不敢跟你打?”池秋嵐哪裏知道葉歌的身份,以為這氣是言酒打出的,這人三番五次壞自己的事,拳頭一攥就開始運起氣來。

言酒可比這家夥下手狠得多,手掌一掀立馬扇昏了那幾個池秋嵐的“小弟”,運氣打人?他可是熟練到睡覺都能拍出的。

“你自己滾,還是我把你送醫院躺躺?”言酒手抄在褲兜裏,一步一步往階梯下走去。

池秋嵐有點慌了,這麽大的實力差距都看不出來,那簡直就是瞎了。

自己要沈氣運氣才能打出的氣,言酒隨手就能拍出,而且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池秋嵐覺得自己像是只被獵豹盯上的兔子,一巴掌就能被拍死。

“言酒,差不多了。”葉歌招呼一聲,“晚了過去沒位置。”

言酒意味深長地看了池秋嵐一眼,意思很明顯,這賬還沒完。

“哥,宵夜吃什麽想好了?”言酒轉身的時候,已經帶上了往日的微笑,仿佛剛剛打翻那十幾個人的不是他一樣。

池秋嵐後知後覺地腿軟坐到了地上。

他以前並不是雲盤的學生,天賦被發現之前,由於家境問題,常常被混混欺負,所以現在對混混的相處模式熟悉呢。

不過,即使是那些提刀砍人的家夥眼裏,池秋嵐也沒見到過這種眼神。

這更像他曾經誤打誤撞遇到的……亡命之徒的眼神。

尖銳得能刺透你的胸膛,壓抑得讓人無法呼吸。

根本不像是普通高中生的眼神。

即使知道英的學生背景不簡單,但言酒這種……明顯是超綱了吧?!

更令人細思恐極的是,那個葉歌竟然一聲就叫住言酒了。

剛才那下,言酒絕對是來真的,如果沒有葉歌的阻止,池秋嵐有百分之百的肯定,他現在已經在醫院躺著了。

池秋嵐從地上爬起來,用眼神趕開那些躍躍欲試想要起哄的目光,回座位上摸出來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

他從來都不是靠父母向上爬的,被欺負多了,自然就精了,再加上那股不服輸的勁兒,硬是爬到了雲盤特殊班老大的位置。

電話那頭收到的消息並沒有及時回覆,沒多會兒,地上趴著那些就摸頭不知腦地爬起來了,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能將氣控制到如此精準的地步,這個言酒到底是多麽可怕的怪物!

對氣研究接觸不深的人還以為言酒沒有池秋嵐厲害,只有池秋嵐自己知道,這個交換生究竟有多可怕。

之前的惡靈事件,至今也不知道是何人的作為,以及開學那天束縛住自己全身氣運行的人……

連言酒都能差遣得動,派去收拾葉歌的全進了醫院,這個葉歌……一定不簡單!

然而池秋嵐萬萬沒想到,這條短信發出去了快兩個星期都沒有回音。

難道是他猜錯了嗎?

直到交換生快結束的前一個星期的周末,最後一排那三個終於玩膩了花樣,正在認真補習這個月落下的課程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此刻正值上午十點左右,上大課的老師正在講關鍵點。

什麽人這個時間還正大光明地打斷授課!

那老師摔了書轉頭正打算罵,臉色唰一下就變得慘白,又轉瞬拉起來張笑容滿面的臉,討好地彈幹凈手上的粉筆灰迎了上去。

“是李老師啊。”

門外簌簌進來一排穿特殊警.裝制服的人,步伐整齊,提提踏踏地在講臺上正步立了一列。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這才漫步走進來。

西裝男看起來不到四十的樣子,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縫兒,無比地和藹可親。

出聲的西裝男便是池陽的市.長,在座的,可能除了英那幾個,基本上全都認得出這人。

袁市長笑得溫和,卻沒和這群學生打什麽招呼,環視了教室一圈,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教室最後一排。

“……”下面的學生雖然不敢講小話,但膽子一直挺大,竟然傳起紙條來交流。

『言酒?』

『是吧!』

『市.長都驚動了!』

這些小紙條都只寫了幾個字,卻能從只言片語之間看出他們的激動。

能一個人打翻十幾個人的言酒!居然把市.長給請動!

階梯教室很大,走到最後一排花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袁立森站到葉歌面前,傾著身子微微埋頭,說到:

“葉特光臨小城,怎麽不知會一聲呢?”

TBC.

☆、馬屁拍歪了

……

哈?

言酒怎麽姓葉了……

回頭的眾人全都石化在了座位上。

難道言酒的本名姓葉?

葉歌早在袁立森進教室的時候就不禁窄了窄眼皮,現在更是忍不住皺眉。

這人拍馬屁拍偏了吧。

這個中年略微發福的男人既然能查出葉歌的身份,當然就知道這身份的保密性。

用如此大的場面無非一點,袁立森覺得葉歌就一十六歲的小屁孩兒,小小年紀爬到這個位置肯定膨脹,再加上那邊的保密協議,隨便安排個大點的排面絕對飄,飄了說事就方便,不然為什麽酒桌上談事兒容易成呢。

可惜葉歌偏偏不是吃這套的人。

保密協議相關的事他最積極,畢竟討厭麻煩。

袁立森上來就送他個大麻煩,這不是拍馬屁拍歪了是什麽?

教室裏一片死寂,甚至期待袁市.長是喊錯人了。

特別是講臺上的老師,臉都綠了。

不會吧?假的吧?袁立森找的人應該是言酒吧?

葉歌從位置上站起來,點點頭,按地位來說,袁立森頭上還有省.級的人,而葉歌是直屬的,身份更高,即使年齡小了點,也算是半個領導了。

“出去說吧。”

“您請。”袁立森讓葉歌先走。

哢嚓。

石化的雕塑們碎裂的聲音。

再來陣風兒差不多就能化成沙了。

別說雲盤的,英那三個都往自己腿上掐呢,這做的什麽夢???太荒誕了吧?!

白筱可能沒明白葉歌的身份有多高,她雖然做過保密協議,但就是覺得葉歌超厲害,該受到這種待遇。

言酒就不一樣了,他心知袁立森是市長,而一個市長不至於對一個特殊部門的外勤人員如此尊敬,葉歌的身份絕不止他查出來的。

“您是?”看在這人年紀比自己長的份上,葉歌用了您這個字。

“呵呵,之前也沒做自我介紹,我是池川的市.長,袁立森。”

“袁市.長,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保密的問題吧?”

“那是,大家都知道您是特殊部門的特聘人才嘛,所以想來見識見識呢。”

這話說的。

葉歌不免嘆了口氣。

不知這臉該怎麽給袁立森打回去。

袁立森也是個老油條,葉特這個稱呼自然是他真實身份的稱呼,不是什麽特殊部門特聘人員的稱呼,保密協議當然也是針對葉歌真實身份說的,對於掛在特殊部門掩人耳目的身份是無效的,所以袁立森並沒有違反什麽。

對於袁立森來說,一方面給足了葉歌面子,一方面又打了個擦邊球,真是一舉兩得呢。

可是呢,袁立森真的萬萬沒想到,葉歌的真正實力,一樣是平時無法出手的,一樣是不能放在明面演示的。

這就很尷尬了。

偏偏這時候,肥頭大耳的校長擦著汗也滾了過來,兩個人自以為是地一陣狂吹,拖著雲盤特殊部門的人和特殊班的學生一起來到體育館瞻仰葉歌的通靈指導。

瞻仰。

校長也是個文化人,這詞兒是文化人用在這種語境裏的嗎?

孟茜穆兮和嵐韋幾個面色尤為覆雜,赤橙黃綠青藍紫,腿上掐了好幾個印子都還覺得此刻是在做夢。

畢竟葉歌並不是只在英待了幾天的轉學生,他的吊車尾水平可是全英的學生有目共睹好幾年的。

考試能考負分的那種啊!

葉歌捏了捏眼角,想不通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袁立森這個廢物,查得出來身份卻不知道查一查具體能力嗎?

也是,一般人根本不會忘那塊兒想,滅靈,那可是邪.教!

總不可能真當著這麽多人面前展示如何滅靈吧?

“袁市.長,這是怎麽個陣勢?”言酒抄著兜晃晃悠悠地過來,校長已經猜出來了他的身份,袁立森跟那胖子一個鼻孔出氣的,自然是知道嚴九這身份。

“九爺,你也來了啊。”那市長呵呵笑了兩聲,隨口奉承幾句。

袁立森雖然不熟嚴九,但卻知道這人在圈中的作為,是絕對不敢像對待葉歌那樣直接挑身份的,畢竟大家族嫡長子,什麽場面沒見過呢?他要保密身份,普通人還真沒這個膽子揭穿的。

“怎麽,袁市.長這是安排了看猴?”

“這怎麽敢……”袁立森擦汗,嚴臨家大少爺又抽什麽風呢,居然給葉歌說話?

或者說嚴家看上了葉歌?

不應該啊,這個權限,袁立森托了好多層關系才問到的,嚴家再厲害,這層的情報應該也查不出才是啊?

“列隊。”袁立森只好親自過去下令,把原計劃改成了群眾檢閱,美其名曰希望同學們安心學習,將來好成為其中的一員。

“好看嗎?”言酒側身輕靠在葉歌肩頭,這家夥最近好像又躥高了一截,都快有壓力了。

“還行。”葉歌任言酒靠著,擡了擡下巴,“你看那邊。”

“那個新人?”言酒摸著下巴,“嗯……沒我帥。”

葉歌看他一眼:“你自我感覺良好了點吧。”

“哥,你認真的嗎?”言酒又仔細打量了那個寸頭的青年,郁悶道,“你喜歡那種款的啊……”

葉歌無語了一陣:“我不喜歡那種。”

言酒:“那我這種呢?”

葉歌:“Pass.”

言酒捂著胸口:“哥,紮心了。”

葉歌沒忍住笑起來:“我性取向很正常好吧。”

“好吧。”言酒一手搭腰上,“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姑娘?”

“嗯……”

結果等了老半天,也沒等出來下文。

袁立森遠遠觀察了好幾次,還以為這兩人在商量什麽大事,要是讓他知道談話內容怕不是得吐幾升血。

什麽跟什麽啊!你們能不能正經一點!

演練完畢,集合訓話之類的,葉歌評價得挺專業,樣子倒像經常做指導的。

“報告!”之前被葉歌指過的新兵站了出來,“我想申請和葉特比一場。”

袁立森笑瞇瞇地,那新兵的教官也不說話,場上其他人都挺守紀律地保持沈默,倒是場下圍觀的學生不淡定了。

終於有好戲了!雖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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