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終於走了

“是，臣也知道，那次確實是臣過分了。”回想起顧雲清在自己身下梨花帶雨泣不成聲的樣著實有點難受“陛下且忍忍，這次臣會輕點的。”沈卿珹咬了顧雲清一口，開始了。

細軟的一抹腰就這樣動著，好像稍微一用力就會斷了似的。他說他是帝王，可是哪個帝王的腰會這麽軟，又有哪個帝王會被這樣摁著赴雲雨？顧雲清埋頭在胸前默不作聲，倒是生出幾分乖巧的錯覺。

“陛下怎麽不說話了？感覺怎樣？”沈卿珹擡起顧雲清的一只腿，俯下身子輕輕含住了顧雲清耳垂。

顧雲清被迫擡起腿來，敏感的哆嗦了一下，不間斷的喘息著，一只手半遮在眼前，試圖將情欲都掩蓋了去。

“陛下怎的不說話了？就這麽不願同臣講話？”沈卿珹一手握住顧雲清纖細的腰肢，一手不住揉搓著白嫩的肩頭“別遮著眼，臣想看著陛下…”

“……你怎的這麽多要求。”顧雲清並不聽他的，自顧自的擋著眼睛。肩頭頃刻被揉搓的通紅，都破了皮，忍不住去抓他的手“別揉了。”

“要求多的是陛下吧？”沈卿珹停倒是停下了，卻是狠狠擰了一把“一日夫妻百日恩，就不能裝的溫存些。”

顧雲清吃痛低低嗯了一聲，被掐的地方瞬間留下青紅的印子。低眸看了看，也不知想了什麽，再不作聲。

“在想什麽？到了這時候怎的還在分神？”沈卿珹俯下身子，輕輕趴在顧雲清身上，吻上了脖頸“嗯？”

方才毫不留情，現在倒是又溫存起來。顧雲清無言搖搖頭不去看他“你做完了嗎，做完了朕要歇了。”

“陛下又不是感覺不到。”嘴上說得柔軟，動作卻不住大起來。

這硬是逼得顧雲清小聲嗚咽起來。渾身上下都被添上了雲雨的痕跡，顧雲清身子小小的哆嗦著“嗯……唔，嗚……”

“陛下的聲音，臣很喜歡。梨花帶雨的樣子，總令臣忍不住想狠狠蹂躪。”時間長了，似乎沒有方才那麽聽話了，越來越粗暴。

顧雲清雙手顫抖著抵住他的肩往後推，唇不知何時也咬破了。幾番沒將他推開，只得狠狠咬了口他的手。眼中無意識的泛起淚花“滾。”

“怎麽又把嘴唇咬破了。”沈卿珹緩緩起身擦去了顧雲清眼角的淚水，不顧手上的疼痛，撫摸著顧雲清的臉“陛下可還好？且先受著吧。”

可能是有些耐不住他這麽折騰，顧雲清蹙了蹙眉，偏頭躲開他的手。良久才緩緩開口“你在生氣？是看到立後的折子了……”顧雲清思索半晌，卻又不吭聲了。

“陛下不愧貴為天子。不過也是。”沈卿珹從身上起來了點，淡淡道“陛下如若真的想要位中宮相伴管理事務…臣也不會阻攔。”平淡的語氣聽不出沈卿珹心底的喜怒哀懼，動作依然沒有停下。

雖然語氣聽不出有什麽異樣，可沈卿珹的動作已昭示了他的怒氣。痛感逐漸清晰起來，顧雲清仰頭有些痛苦的喘息了一聲。顫著唇道“你何必在意這些。……只要你想，朕有說不的餘地麽。”

沈卿珹深深嘆了口氣“臣不會。”許是感覺到了顧雲清的害怕與痛苦，動作也緩了緩“只要陛下想，說便是，臣會答允的。”

若信了他便鬼了。顧雲清只是擡頭淡淡的睨他，垂眸時看到腿間蔓了些血色，輕輕打了個顫“別繼續了，……等明日吧。”

“那…”沈卿珹忽然感覺身下一陣液體流出，可是自己明明還沒…沈卿珹忙驚恐地望向身下“陛下？！陛下可還好？”沈卿珹急忙退了出來看著身下的傷口。

“出去。”顧雲清疲乏至極，也不顧受了傷，縮進被褥裏便要睡過去。看他執意不肯離去，眼皮越來越沈重，慢慢道“出去，朕不想再重覆一遍。”

“陛下這是在命令臣？果然還是不老實。”沈卿珹緊緊攥住顧雲清的雙手“為何臣都做到這地步了陛下還是不肯聽話。”沈卿珹擡起顧雲清的大腿，伸手從榻邊的櫃上拿了條帕子，擦去了腿間的血跡。

在沈卿珹做這些的時候，顧雲清已然與周公解夢。渾身是刺的人，只有睡著了才會將防備卸去。也許是方才的疼痛還殘存，眉宇間的愁思卻始終化不開。縮在榻間，時不時會微弱的呻吟一聲，瞧著形單影只，像受了傷的鹿在獨自舔舐傷口。

“傷成這樣，怎的還能睡著？陛下，臣常常在想，您到底有沒有心。”沈卿珹明知人聽不到，卻還是獨自喃喃自語著。輕輕分開大腿給顧雲清上藥，隨後躺下將人抱入懷中，伸手撫平緊皺的眉“不疼了不疼了，睡吧陛下。”

顧雲清迷迷糊糊中感受到溫暖，懵懂的縮進那人懷裏，身上的傷痛似乎在夢中尤為彰顯，細若蚊聲的不斷呻吟著。一夜既過，次日清晨又值上朝之時，睡眼朦朧的醒了過來。

沈卿珹還在熟睡，手卻依然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後背“睡吧陛下，別折騰了。不是上過藥了嗎…”也許是在說夢話，根本不清醒，但依然念念叨叨的說著

顧雲清聽到他的聲音瞬間清醒了幾分，微微擡起眼皮，入目便是他沈睡的側顏。頓了頓，扶著榻面起身，掀開沈卿珹搭在腰間的手。喚一眾宮人進來伺候洗漱。

許是因為動靜太大將沈卿珹吵醒了，緩緩坐起身來“陛下這是醒了？”

“嗯。該早朝了。”顧雲清神情間透露出不可掩飾的疲憊，擺了擺手，在宮女的幫襯下穿戴好朝服“走了。”

“陛下先行一步，臣隨後就到。”沈卿珹理了理裏衣，接過婢女遞上來的衣服開始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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