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下） 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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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下） 不一樣
秦翊棠在韓雁亭的洗浴間時，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這是他第一次在別人家裏洗澡留宿，一切都讓他感到新奇。
牙刷擺放的位置，洗發水沐浴液的選擇，毛巾的顏色，一切都是陌生的。但因為這是韓雁亭的家，他感到安心，甚至有一種隱秘的愉悅。
熱水澆遍他全身，他長舒一口氣，這些天第一次覺得放松。
那天韓雁亭的那滴眼淚就像落在他心裏一樣，叫他輾轉難安，又不知如何是好，他甚至不了解韓雁亭為何生氣，不清楚是哪句話說的不對。
他幾乎想打個電話問問杜翌梵，從前和韓雁亭吵架怎麽處理的。但是這個想法讓他很生氣，因為這就是讓他承認杜翌梵比他更了解韓雁亭，堅決不行。
他原本想等韓雁亭自己消氣再來找他，可終究是熬不住，今天把項目提交了就來了，還找了一個他認為很完美的借口。
幸好韓雁亭已經不再計較，也沒看穿他的謊話——杜翌梵下周才回國，而且他也並不是無處可去。
洗漱完畢，秦翊棠披了件浴袍出去，韓雁亭還坐在椅子上，雙腿舒展，纖細的腳踝搭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連忙移開視線。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夠飲他？
這又牽扯到另一個他搞不明白的問題，韓雁亭明明答應了做泡友，為什麽又很不開心呢，是因為不願意嗎？
秦翊棠又看了他一眼，覺得身上燥熱。他想，如果是普通的泡友，他大概會先用眼神好好欣賞、描摹這雙腿，讓對方知道他充滿興趣，在接下來的活動中，對方會知道怎麽做讓他高興。
但是對韓雁亭，他居然也覺得害臊，他那副單純的模樣讓他的意淫充滿犯罪感。
韓雁亭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剛剛絞盡腦汁總算想出一個辦法，既聽著不像拒絕，又能把某件事的發生向後拖延。
他說：“你的體檢報告準備好了嗎？”
秦翊棠瞪大眼睛，只是他原本表情就少。
因此倒不是很容易看出來他有多驚訝，他問：“你這麽心急？”
他確實在背包裏放了一罐潤滑和安全濤，只是以備不時之需，並不期待近期就用上。
“不是、我——”韓雁亭故作鎮定，其實只是胡言亂語，“那個，你要還沒準備好我們就不應該那樣，那樣不好。再說，嗯，這個房子隔音也不好，我呢，最近也很忙，就是……嗯……先放放。”
秦翊棠忍不住笑出聲，慌張的韓雁亭讓他放松，他習慣這種壓制對方的感覺，這讓他覺得安全。
他走上前去，韓雁亭立刻把伸直的腿縮回去，身體向後縮。
但他並沒有靠得太近，只是彎下腰，面對面地觀察韓雁亭的表情：“你到底在怕什麽啊？我看著很像澀情狂嗎？還是，你覺得你特別迷人啊？”
韓雁亭垂下眼睛，看著有些受傷。
秦翊棠伸手在他臉蛋上捏了一把：“不過，雁亭你這副樣子確實很迷人啊，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光溜溜的大白腿的。”
秦翊棠捏著他臉頰的軟肉，輕輕晃了一下，韓雁亭傻了一樣瞪著眼睛瞧他，又晃了一下，韓雁亭這才回過神，把他的手拍開了：“流氓！走走走，離我遠點。”
說著，韓雁亭推開他鉆進被子裏，蓋住身體，只露出一個腦袋：“趕緊睡覺。”
秦翊棠很得意，脫了浴袍丟到一邊，他自信身材不錯，原本打算秀一秀，勾引他一把，但不知怎的，韓雁亭瞧了他一眼，他反倒有點害羞了。
幸好韓雁亭只看了一眼就連忙把眼睛閉上了，假裝萬事太平。
秦翊棠稍感挫敗，拿起放在床尾的枕頭，放到韓雁亭枕頭邊：“我不睡別人腳邊。”
說著掀開毯子上床。
這床不大，但也能容得下他們兩個。
韓雁亭翻身背對他，說話也很僵硬：“你怎麽，不穿衣服。反正，今天，不能做，那個。”
秦翊棠也側身躺下。天漸漸熱了，兩個人各自蓋著薄毯，韓雁亭側腰的曲線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秦翊棠想起他有一把細腰，還有個好鼙鼓，渾圓挺翹，手感結實柔嫩，心裏那點火就越燒越旺。他太記得七年前那晚的一切了，下腹的觸感至今記憶猶新。
他的雁亭在床尚可真是迷人極了。
秦翊棠問：“今晚不行，明晚行不行？”
“也不行！我說了算。”韓雁亭伸手把燈關了，“睡覺！”
秦翊棠被他毫無威懾的霸道語氣勾起了心中的野火，一片黑暗之中，一些不可言說的禁忌也隨之消失。
他憑著剛剛的記憶，準確地摟住韓雁亭的腰，一把將他拖進自己懷裏，並死死抱住。
“你、你幹嘛！說了不行了！”韓雁亭嚇了一跳，奮力掙紮著試圖掙開他的手臂。
看他一身雪白的肌膚和單薄的身體，就知道平日缺乏鍛煉，根本不是秦翊棠的對手。
但他畢竟是個成年男人，力氣也不小，秦翊棠雙手環抱住他，一手箍緊他的腰，一手按在他胸口：“別動，再動就不聽你的了。”
韓雁亭停下動作，很快也感覺到身後秦翊棠已經有了反應。
秦翊棠貼住他的頸側，低聲說：“今天不做，明天也不做，好嗎？”
韓雁亭身體緊繃，有些驚惶地說：“好、好的。”
“但是你不能一直說不做吧，那對我也不公平。你也要尊重我的意見對不對？”秦翊棠近乎溫柔地說。
“可是……”韓雁亭猶豫了。
“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害怕？能告訴我嗎？”
韓雁亭不說話，秦翊棠感覺到手掌之下，他的心跳得很快。
“我記得那一次，你明明也舒服的，是不是？”秦翊棠撫摸著他的腰，他這裏也很敏感，“有兩次，我沒碰你前面你也社了，是不是？”
韓雁亭按住他作亂的手，秦翊棠趁機扣緊他的手指，牽著他的手疊在胸前，將他緊緊抱住：“告訴我，雁亭。”
黑暗中秦翊棠的低語像某種迷幻藥，緊密的擁抱讓他覺得安全，被需要，這讓韓雁亭拋去了一些羞恥心。
“因為……很疼。”韓雁亭說，“那裏腫得厲害，走路的時候好像裏面有……嗯……”
他不好意思說了，“坐飛機的時候，還是很疼，很難受，很痛苦。”
秦翊棠可以想象，覺得很抱歉，但又因為他的話愈加興奮。
“對不起……”他本能地貼近他，擺動身體，“那一次做太多了，以後我不那樣了，好不好？”
韓雁亭點點頭，在秦翊棠隔著毯子按壓他肚臍之下時沒有特別反對。
此刻，秦翊棠知道這火氣想壓下去已經是不可能了，他還是低估了韓雁亭對他的誘惑力。
於是他拉過韓雁亭讓他面對自己，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上：“我今天不扌你，別怕。但是我們互相幫助是可以的吧？”
韓雁亭的眼睛在微弱的光亮下閃著光：“不要說那個字，好難聽。”
秦翊棠輕笑一聲，純情的韓雁亭總是讓他心癢癢的，故意說：“不能說扌？那插如，fuck？你說怎麽辦，都聽你的。”
“就……”韓雁亭又不看他了，很快回答了，顯然心裏早就有個詞來形容他們之間所做的事，“做、做‖愛吧。嗯，這樣比較文雅一點。”
秦翊棠心頭一顫，他又一次說了愛這個字眼。
可這種事真的和愛有關系嗎？他從前睡過不少人，連名字都不記得。對他來說，床事一直只是正常又低級的欲望宣洩而已。
但是韓雁亭覺得這是做「愛」，笨得叫人討厭，又讓秦翊棠真的很想和他做一場愛。
他咬牙切齒地說：“那我現在，真的很想和你坐愛。”
“不行。不行！”韓雁亭拒絕，但並不十分堅決，接著主動用手，“我們就這樣就好，今天就先這樣就好。”
……
盡管只是體外的相互滿足，但總歸折騰了一番，韓雁亭有些困倦，剛剛的行為並不在肉體感官上讓他覺得多好受，只是秦翊棠兇猛的雨望讓他戰栗，他喜歡秦翊棠的激情和占有欲，很迷人，他從沒在別人身上體驗到這種感覺。他覺得，如果不是會疼，他還挺願意和秦翊棠坐愛的。
秦翊棠等自己平靜一點，擰亮床頭燈，打算換床單。但看到韓雁亭臉上紅潮未退，白皙的腰囤上淩亂的掌印，他草草用毯子的一角擦了擦他身上，又關上燈，摸黑把一條毯子鋪到他們身下，用剩下的毯子裹住他們兩個，這次卻背對著韓雁亭躺下。
他現在覺得韓雁亭的存在就是在勾引他，好煩。剛剛來那麽一回，反倒讓他更加渴望了，偏偏韓雁亭又不讓，他只能逼自己不看不想。
韓雁亭突然問：“你和別人也這麽玩嗎？”
秦翊棠沒好氣地說：“當然不可能，不讓我扌，我會請他滾出去。”
韓雁亭哦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秦翊棠又放軟了聲音說：“你不一樣。韓雁亭，你不一樣。”
別人都不能和你相提並論。
還好韓雁亭沒問怎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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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翊棠在韓雁亭的洗浴間時，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這是他第一次在別人家裏洗澡留宿，一切都讓他感到新奇。
牙刷擺放的位置，洗發水沐浴液的選擇，毛巾的顏色，一切都是陌生的。但因為這是韓雁亭的家，他感到安心，甚至有一種隱秘的愉悅。
熱水澆遍他全身，他長舒一口氣，這些天第一次覺得放松。
那天韓雁亭的那滴眼淚就像落在他心裏一樣，叫他輾轉難安，又不知如何是好，他甚至不了解韓雁亭為何生氣，不清楚是哪句話說的不對。
他幾乎想打個電話問問杜翌梵，從前和韓雁亭吵架怎麽處理的。但是這個想法讓他很生氣，因為這就是讓他承認杜翌梵比他更了解韓雁亭，堅決不行。
他原本想等韓雁亭自己消氣再來找他，可終究是熬不住，今天把項目提交了就來了，還找了一個他認為很完美的借口。
幸好韓雁亭已經不再計較，也沒看穿他的謊話——杜翌梵下周才回國，而且他也並不是無處可去。
洗漱完畢，秦翊棠披了件浴袍出去，韓雁亭還坐在椅子上，雙腿舒展，纖細的腳踝搭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連忙移開視線。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夠飲他？
這又牽扯到另一個他搞不明白的問題，韓雁亭明明答應了做泡友，為什麽又很不開心呢，是因為不願意嗎？
秦翊棠又看了他一眼，覺得身上燥熱。他想，如果是普通的泡友，他大概會先用眼神好好欣賞、描摹這雙腿，讓對方知道他充滿興趣，在接下來的活動中，對方會知道怎麽做讓他高興。
但是對韓雁亭，他居然也覺得害臊，他那副單純的模樣讓他的意淫充滿犯罪感。
韓雁亭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剛剛絞盡腦汁總算想出一個辦法，既聽著不像拒絕，又能把某件事的發生向後拖延。
他說：“你的體檢報告準備好了嗎？”
秦翊棠瞪大眼睛，只是他原本表情就少。
因此倒不是很容易看出來他有多驚訝，他問：“你這麽心急？”
他確實在背包裏放了一罐潤滑和安全濤，只是以備不時之需，並不期待近期就用上。
“不是、我——”韓雁亭故作鎮定，其實只是胡言亂語，“那個，你要還沒準備好我們就不應該那樣，那樣不好。再說，嗯，這個房子隔音也不好，我呢，最近也很忙，就是……嗯……先放放。”
秦翊棠忍不住笑出聲，慌張的韓雁亭讓他放松，他習慣這種壓制對方的感覺，這讓他覺得安全。
他走上前去，韓雁亭立刻把伸直的腿縮回去，身體向後縮。
但他並沒有靠得太近，只是彎下腰，面對面地觀察韓雁亭的表情：“你到底在怕什麽啊？我看著很像澀情狂嗎？還是，你覺得你特別迷人啊？”
韓雁亭垂下眼睛，看著有些受傷。
秦翊棠伸手在他臉蛋上捏了一把：“不過，雁亭你這副樣子確實很迷人啊，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光溜溜的大白腿的。”
秦翊棠捏著他臉頰的軟肉，輕輕晃了一下，韓雁亭傻了一樣瞪著眼睛瞧他，又晃了一下，韓雁亭這才回過神，把他的手拍開了：“流氓！走走走，離我遠點。”
說著，韓雁亭推開他鉆進被子裏，蓋住身體，只露出一個腦袋：“趕緊睡覺。”
秦翊棠很得意，脫了浴袍丟到一邊，他自信身材不錯，原本打算秀一秀，勾引他一把，但不知怎的，韓雁亭瞧了他一眼，他反倒有點害羞了。
幸好韓雁亭只看了一眼就連忙把眼睛閉上了，假裝萬事太平。
秦翊棠稍感挫敗，拿起放在床尾的枕頭，放到韓雁亭枕頭邊：“我不睡別人腳邊。”
說著掀開毯子上床。
這床不大，但也能容得下他們兩個。
韓雁亭翻身背對他，說話也很僵硬：“你怎麽，不穿衣服。反正，今天，不能做，那個。”
秦翊棠也側身躺下。天漸漸熱了，兩個人各自蓋著薄毯，韓雁亭側腰的曲線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秦翊棠想起他有一把細腰，還有個好鼙鼓，渾圓挺翹，手感結實柔嫩，心裏那點火就越燒越旺。他太記得七年前那晚的一切了，下腹的觸感至今記憶猶新。
他的雁亭在床尚可真是迷人極了。
秦翊棠問：“今晚不行，明晚行不行？”
“也不行！我說了算。”韓雁亭伸手把燈關了，“睡覺！”
秦翊棠被他毫無威懾的霸道語氣勾起了心中的野火，一片黑暗之中，一些不可言說的禁忌也隨之消失。
他憑著剛剛的記憶，準確地摟住韓雁亭的腰，一把將他拖進自己懷裏，並死死抱住。
“你、你幹嘛！說了不行了！”韓雁亭嚇了一跳，奮力掙紮著試圖掙開他的手臂。
看他一身雪白的肌膚和單薄的身體，就知道平日缺乏鍛煉，根本不是秦翊棠的對手。
但他畢竟是個成年男人，力氣也不小，秦翊棠雙手環抱住他，一手箍緊他的腰，一手按在他胸口：“別動，再動就不聽你的了。”
韓雁亭停下動作，很快也感覺到身後秦翊棠已經有了反應。
秦翊棠貼住他的頸側，低聲說：“今天不做，明天也不做，好嗎？”
韓雁亭身體緊繃，有些驚惶地說：“好、好的。”
“但是你不能一直說不做吧，那對我也不公平。你也要尊重我的意見對不對？”秦翊棠近乎溫柔地說。
“可是……”韓雁亭猶豫了。
“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害怕？能告訴我嗎？”
韓雁亭不說話，秦翊棠感覺到手掌之下，他的心跳得很快。
“我記得那一次，你明明也舒服的，是不是？”秦翊棠撫摸著他的腰，他這裏也很敏感，“有兩次，我沒碰你前面你也社了，是不是？”
韓雁亭按住他作亂的手，秦翊棠趁機扣緊他的手指，牽著他的手疊在胸前，將他緊緊抱住：“告訴我，雁亭。”
黑暗中秦翊棠的低語像某種迷幻藥，緊密的擁抱讓他覺得安全，被需要，這讓韓雁亭拋去了一些羞恥心。
“因為……很疼。”韓雁亭說，“那裏腫得厲害，走路的時候好像裏面有……嗯……”
他不好意思說了，“坐飛機的時候，還是很疼，很難受，很痛苦。”
秦翊棠可以想象，覺得很抱歉，但又因為他的話愈加興奮。
“對不起……”他本能地貼近他，擺動身體，“那一次做太多了，以後我不那樣了，好不好？”
韓雁亭點點頭，在秦翊棠隔著毯子按壓他肚臍之下時沒有特別反對。
此刻，秦翊棠知道這火氣想壓下去已經是不可能了，他還是低估了韓雁亭對他的誘惑力。
於是他拉過韓雁亭讓他面對自己，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上：“我今天不扌你，別怕。但是我們互相幫助是可以的吧？”
韓雁亭的眼睛在微弱的光亮下閃著光：“不要說那個字，好難聽。”
秦翊棠輕笑一聲，純情的韓雁亭總是讓他心癢癢的，故意說：“不能說扌？那插如，fuck？你說怎麽辦，都聽你的。”
“就……”韓雁亭又不看他了，很快回答了，顯然心裏早就有個詞來形容他們之間所做的事，“做、做‖愛吧。嗯，這樣比較文雅一點。”
秦翊棠心頭一顫，他又一次說了愛這個字眼。
可這種事真的和愛有關系嗎？他從前睡過不少人，連名字都不記得。對他來說，床事一直只是正常又低級的欲望宣洩而已。
但是韓雁亭覺得這是做「愛」，笨得叫人討厭，又讓秦翊棠真的很想和他做一場愛。
他咬牙切齒地說：“那我現在，真的很想和你坐愛。”
“不行。不行！”韓雁亭拒絕，但並不十分堅決，接著主動用手，“我們就這樣就好，今天就先這樣就好。”
……
盡管只是體外的相互滿足，但總歸折騰了一番，韓雁亭有些困倦，剛剛的行為並不在肉體感官上讓他覺得多好受，只是秦翊棠兇猛的雨望讓他戰栗，他喜歡秦翊棠的激情和占有欲，很迷人，他從沒在別人身上體驗到這種感覺。他覺得，如果不是會疼，他還挺願意和秦翊棠坐愛的。
秦翊棠等自己平靜一點，擰亮床頭燈，打算換床單。但看到韓雁亭臉上紅潮未退，白皙的腰囤上淩亂的掌印，他草草用毯子的一角擦了擦他身上，又關上燈，摸黑把一條毯子鋪到他們身下，用剩下的毯子裹住他們兩個，這次卻背對著韓雁亭躺下。
他現在覺得韓雁亭的存在就是在勾引他，好煩。剛剛來那麽一回，反倒讓他更加渴望了，偏偏韓雁亭又不讓，他只能逼自己不看不想。
韓雁亭突然問：“你和別人也這麽玩嗎？”
秦翊棠沒好氣地說：“當然不可能，不讓我扌，我會請他滾出去。”
韓雁亭哦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秦翊棠又放軟了聲音說：“你不一樣。韓雁亭，你不一樣。”
別人都不能和你相提並論。
還好韓雁亭沒問怎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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