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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以為你喜歡(大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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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以為你喜歡(大改)

行了兩日陸路,為躲避四大門派的追捕,赫曦帶著東方千月她們改走水路。

東方千月不知道赫曦從哪兒弄來的船,船上應有俱有,只知道吃的穿的齊全,甚至解悶的葉子牌都有,不過那東西千月不會玩,也不感興趣。

“你到底什麽來頭?能弄來那麽好的船。”東方千月坐在躺椅上,好奇追問。

“我什麽來頭你不是知道嗎?”赫曦歪頭沖她微笑。

東方千月說:“可我怎麽覺得,我知道的只是表面。”

赫曦面不改色:“東方教主,每個人都有秘密,知道太多對你可沒好處。”

“你說的也對。”東方千月瞬間打消念頭:“那我還是不知道為好。”反正對於別人的秘密她也不是那麽感興趣。

赫曦拿出葉子牌問:“你們會玩葉子牌嗎?”

紅靈和夜憐齊齊點頭,紀寧雙沈默了一會說:“我會。”

赫曦看向一言不發的東方千月問:“東方教主,你來嗎?”

東方千月弱弱開口:“我……不會玩葉子牌,也不感興趣。”

赫曦嘆氣:“我們幾個人就你不會,那你就看著我們玩吧。”

東方千月沒說話,看著她們湊一起玩,有種局外人融不進去的感覺,心裏沒來由的不舒服。

“怎麽你們都會玩,就我不會?”令東方千月沒想到的是,紀寧雙也會,她看著就不像會玩葉子牌的人。

赫曦揮舞著手裏的葉子牌對東方千月說:“誰讓你不感興趣呢?你要是想加入,我們可以教你怎麽玩。”

“不學,我又不喜歡,哼。”東方千月氣呼呼的扭頭,索性去外面甲板上坐著看月亮。

在她走後,紀寧雙放下手中的葉子牌起身:“你們玩吧,我出去透透氣。”

赫曦陰陽怪氣道:“東方千月一走,你就說出去透氣。”

司徒紅靈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赫曦:“我說鶴公子,有些事心裏明白就好啦。”

紀寧雙沒理會她們的話,徑直走了出去。

東方千月坐在船頭上,雙腳垂在外面,她從懷裏摸出玉簫,涼風輕撫她的青絲,纖細修長的手指在簫上靈活跳動,淒涼的簫聲落入紀寧雙耳裏。

紀寧雙站在原地沒有向前一步,只靜靜聽著簫聲,望著那抹紅色身影。

船內,赫曦聽到簫聲,納悶道:“誰在吹簫?吹那麽淒涼。”

司空夜憐回她:“應當是我們教主。”

赫曦哼笑:“她一個打打殺殺的魔教主還會吹簫?倒是沒看出來。”

過了許久,赫曦擡眼看向紅靈和夜憐問:“你們教主只會吹一首曲子嗎?就不能吹點好聽的?我好好的心情都被她這首淒樂吹散了。”

紅靈和夜憐倒是習慣了,夜憐說:“鶴公子,我們教主確實只會這一首曲子,你要是不喜歡,我幫你把耳朵堵上?”

赫曦瞪了眼夜憐,看傻子似的說:“堵上耳朵我還怎麽玩葉子牌?”

夜憐無奈,兩手一攤:“沒辦法,我們總不可能讓教主別吹了吧。”

赫曦憋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這夜憐平時瞧著話少的樣子,說的話怎麽那麽欠揍。

她扔掉葉子牌起身:“不玩了,我們玩點別的。”

沒一會兒,赫曦端著小香爐坐下:“咱們來玩點有意思的。”

紅靈和夜憐看著香爐不明所以,紅靈問:“你要玩香?這東西怎麽玩?”

“誰說玩香了。”赫曦白了眼紅靈:“我們玩賭局。”

“賭什麽?”夜憐饒有興趣的盯著赫曦,等著她的下文。

赫曦說:“你們教主此刻在吹簫,我們來賭她什麽時候進來。”

紅靈困惑道:“那你這賭局和你的香有什麽關系?”

赫曦同她解釋:“這香聞著能讓我心情好,誰讓你們教主吹的那麽淒涼。”

紅靈和夜憐:“……”她們以為香和賭局有聯系,原來是為了舒緩她的心情。

赫曦開始催促:“行了,都下賭註吧,誰贏了剩下倆人的錢都歸贏家。”

她從腰間取下錢袋子砸在桌上:“我賭身上的一袋子錢,賭東方千月一刻鐘後會進來。”

紅靈摸出自己的錢袋子,摸出一小把金豆子放在桌上:“我賭兩刻鐘。”

夜憐沒有急著下賭註,而是望向赫曦問:“鶴公子,如果贏家有兩個呢?賭註算作誰的?”

赫曦認真想了想說:“若是出現了兩個贏家,那就劃拳定輸贏。”

夜憐接著又問:“那可不可以猜和你一樣的時間?”

赫曦微楞,隨後點頭:“可以。”

夜憐緩緩掏出三錠銀子放在桌上:“那我就跟鶴公子一樣,也賭一刻鐘。”

等待賭註結果的過程,赫曦覺得無聊,於是攛掇紅靈和夜憐繼續玩葉子牌。

船外,紀寧雙靜靜聽了一會兒,發現東方千月又重新吹第二遍,她緩緩走過去。“月姐姐,同一首曲子你怎的重覆吹?”

東方千月剛吹兩聲就聽到了紀寧雙的聲音,她回頭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人,回道:“因為我只會這一首。”

這個回答是紀寧雙沒想到的,頓時有些想笑:“我聽月姐姐吹的這曲子,似乎並不完整,是否還有下一段?”

東方千月點頭:“確實還有下一段,不過我不會,也沒有下一段的曲譜。”

紀寧雙站在東方千月身側,目光看向遠處。“這曲子叫什麽?我聽著甚是淒涼。”

她說:“曲子叫《淒月》,淒涼的淒,明月的月。”

紀寧雙默念一遍:“淒月?名字裏帶了個‘淒’字,難怪曲調淒涼。”

接著她問:“月姐姐為何不學其他曲子?”

東方千月反問:“你想聽我吹?”

紀寧雙發自內心道:“若是月姐姐會,我倒是想聽上一聽。”

東方千月默默記在心裏,轉了話題:“你不是和她們玩葉子牌嗎,怎麽出來了?”

“我出來透透氣。”紀寧雙說。

東方千月傻傻的信了:“我以為你出來陪我的。”

紀寧雙順著她的話說:“出來透氣,順便就陪你了。”

東方千月唇角微揚,心情好了不少,一陣風吹來,她冷得打了個哆嗦。

方才吹簫倒是不覺得有多冷,這會兒反而感受到了涼意。

紀寧雙見狀,伸出手說:“外面冷,月姐姐還是與我一起進去吧,免得著涼。”

東方千月伸出手放在紀寧雙手上,被她緊緊握住,千月轉動身子,跳下來一整個撲到紀寧雙懷裏,將她撲倒。

紀寧雙也沒想到某人動作那麽猛,還沒來得及反應,她整個人向後倒去。

東方千月緊緊盯著身下的人,有種想吻下去的沖動,她咽了咽口水,和她商量:“阿雙,你可不可以把眼睛閉上?”

紀寧雙楞住,也不問為什麽,聽話照做。

東方千月見她乖乖閉上了眼,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軟軟的觸感,很奇妙。

紀寧雙微微動了動唇,身子酥酥麻麻的,二人雙手下意識十指緊扣,緊緊貼在一起,纖長的手指白裏透紅,骨節分明。

怕身下的人躺在甲板上太久著涼,東方千月意猶未盡,戀戀不舍的離開紀寧雙的唇,將她拉了起來。

氣氛忽然變得尷尬凝重,東方千月望著不說話的紀寧雙問:“我方才沒忍住才對你……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紀寧雙忍住笑意,輕輕搖頭,月姐姐是怕嚇到她還是怕冒犯到她?又或者兩種都有?

她牽起東方千月的手向船艙內走:“月姐姐,時候不早了,我們進去歇息吧。”

此時的東方千月單純以為就是歇息那麽簡單,任由紀寧雙牽著她進去。

玩葉子牌的三人齊齊看向兩人,赫曦扭頭看了眼剛好燃燒完的香說:“一刻鐘,剛剛好,我賭對了,所有的錢都歸我了。”

夜憐適時出聲:“鶴公子,別忘了,贏的可不止你一人,我也猜的一刻鐘。”

赫曦撇嘴,差點忘了這茬。“那就我們倆劃拳吧,你是想一局定輸贏呢,還是三局兩勝?”

夜憐打著呵欠說:“一局定輸贏吧,我有些困了想睡覺。”

一旁的紅靈為夜憐吶喊:“夜憐你可得贏啊,把我的那一份給贏回來。”

夜憐心裏沒底:“再說吧,能不能贏還是一回事呢。”

紅靈瞪大眼睛看著,赫曦和夜憐同時出手,赫曦出了石頭,夜憐出了剪刀。

“我輸了,這些你拿去吧,我去休息了。”說著,夜憐已經起身。

紅靈失望嘆氣:“哎,想不到夜憐輸了。”

赫曦美滋滋的將錢收入囊中:“嘿嘿,這些都歸我啦。”

東方千月沒註意她們三個在玩什麽,腦子裏回想著方才的吻,被紀寧雙牽著進了裏間的屋子。

關上門,紀寧雙拉著東方千月在床榻上坐下,將她撲倒,趴在了她懷裏。

東方千月一下子懵了:“阿雙,你這是做什麽?”

紀寧雙輕聲道:“兩個人靠在一起暖和。”接著,她撐起雙手看向身下的人,猶豫了一瞬,她俯身吻東方千月。

千月的兩只手下意識捏緊褥單,驀然睜大了雙眸,紀寧雙這是在吻她?

紀寧雙適應了一會,吻技越發熟練,東方千月也越發喜歡。

心裏卻在想,她那麽快就掌握了怎麽吻嗎?

吻了一會兒,紀寧雙擡起頭問:“月姐姐不喜歡我這樣對你麽?方才在外面,月姐姐也是這般對我,我以為你喜歡,就拉著你進來了。”

東方千月呼吸陡然變得急促,她擡手扶住紀寧雙後腦加深了吻,不斷索取,可她還覺得不夠,她想要更多。

“阿雙,你會嗎?我想要……”

“月姐姐,要不……你教我?”

“你確定嗎?”東方千月問她:“我以前給你看的畫本子,你沒有學嗎?”

紀寧雙耳朵熱乎乎的,臉頰紅紅的,她雙眼迷離,低喃:“我忘了月姐姐……你若是現教,我一定好好學……”

“阿雙,這可是你說的……”

“月姐姐,唔……”

“噓,阿雙,別說話,就這樣別停……”

紀寧雙乖乖閉上嘴,拉過被褥蓋在身上以免著涼。

東方千月卻一把將被褥薅過去了:“阿雙,不用被褥,我們緊緊貼在一起不是更暖和麽。”

紀寧雙不說話了,好像也是,那她便如了她的意。

兩朵雪白的花緊緊貼著,慢慢綻放。

是誰沈醉今夜,荒度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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