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是女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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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是女兒身
柳鈺嬋還是不願相信，心中抱著一絲希望：“東方公子……”
話未說完，東方千月打斷了她的話：“柳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我的意思是……你我單獨尋個地方，我告訴你實情。”
秋雨將柳鈺嬋護在身後，警惕的盯著東方千月：“登徒子！你是不是想趁著沒人欺負我家小姐！？”
東方千月否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肯定是被我說中心虛了！不然你為何要單獨尋個地方說？在這說不也一樣？”
東方千月：“這裏不太方便……”
“有何不方便的？你想換地方，肯定是想欺負我們家小姐！”秋雨轉頭對柳鈺嬋說：“小姐你別聽她的，她一個登徒子，若是信她的話，小姐吃虧了怎麽辦。”
柳鈺嬋心裏有些猶豫：“秋雨，要不然……我們換個地方，看看她要說什麽。”
秋雨大吃一驚：“小姐！你糊塗啊！怎能聽一個登徒子的話！？”
柳鈺嬋：“秋雨，你若是不放心，你可以跟著我。”
秋雨：“……”我的命不是命？
小姐不聽勸還要帶上她做墊背的，富商柳府丫鬟真不好當，這錢真難掙。
東方千月道：“柳小姐不必擔心，反正我被綁著，對你們造成不了傷害，大不了到了地方，你們再把我雙腳也綁上。”
柳鈺嬋聞言道：“秋雨，我覺得此法可行。”
秋雨：“……”你是小姐當然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我一個丫鬟還能違抗主子命令不成，況且我也沒得選。
柳鈺嬋帶著東方和紀寧雙去了一間客房，進去後，秋雨吩咐人把東方千月雙腳綁住，這才稍稍放心。
“現在方便了，東方公子你可以說了。”柳鈺嬋眼含期待的望著東方千月。
屋子裏只有柳小姐主仆，加上她和紀寧雙四人。
沒了男家丁在場，東方千月道：“柳小姐，其實我是女兒身，並非男子。”
柳鈺嬋震驚的捂著嘴，耳畔嗡嗡作響，腦子裏一片空白，一瞬間連外界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秋雨也被狠狠震驚了一把，一開始登徒子是男人，怎的現在又變成了女人？
她問：“所以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同時也是在替她小姐柳鈺嬋問。
東方千月道：“我是女人，我只是女扮男裝，非真正的男人。”
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好說歹說，柳小姐就是不死心，那她只好暴露自己是女兒身的事實。
秋雨又問：“那你一開始怎的不說自己是女人？”
東方千月解釋：“當時柳老爺在場，我不方便說，在亭子裏的時候，我怕說了你們不信，想著換個地方說，你們親自檢查就能知道我的話是真是假。”
柳鈺嬋緩了一會，回過神來問：“你真是女子？沒騙我？”
東方千月道：“柳小姐若不信，可讓你身邊的丫鬟親自檢查。”
話音落下，柳鈺嬋看向秋雨，吩咐道：“秋雨……你去檢查……務必檢查仔細了。”
秋雨：“……”她是丫鬟，也要清白，竟然讓她去檢查一個不清楚對方到底是男是女的登徒子。
“小姐……要不然讓她自己脫掉外衣吧？”秋雨不願意上手檢查，為柳鈺嬋出了個主意。
柳鈺嬋：“她的雙手被綁著，怎麽脫？”
秋雨：“……”實在不行，我把自己手綁上？你讓別人來幹這活兒？
不過這話，秋雨一個下人自然不敢說出來。
“小姐，我可以解開她手上的麻繩，讓她自己脫。”秋雨頓了頓又補充道：“小姐也別擔心她會傷害我們，府中下人還在屋外守著呢，一有情況我們大聲呼喊，不會有事的。”
柳鈺嬋：“你說的對，秋雨你去解開她手上的繩子。”
秋雨：“……”為什麽又是我？
縱使心底不太情願，但誰讓她是柳府丫鬟，主子的命令總不好違背。
秋雨不情不願走過去解開東方千月手上的繩子，然後迅速退的遠遠的，警惕的盯著千月的一舉一動。
又覺得手上空空的沒有武器，她隨手抱起來一個不大不小的花瓶防身。
秋雨深知自己是下人，若是不保護好小姐，小姐出事了，老爺必然拿她問罪。“小姐，你站到我身後來，我手裏有花瓶防身。”
柳鈺嬋退到了秋雨身後。
秋雨催促道：“登徒子，你不說你是女人？你快證明給我們看！不然你就是騙子，我立馬讓守在外面的人沖進來！”
東方千月脫掉外衣，去掉了束胸帶，她的胸得到放松，立馬顯現出女人獨有的特征。
柳鈺嬋和秋雨驚呆了。
秋雨支支吾吾道：“小姐……她……她真的是女人！”
柳鈺嬋眼睜睜看著，原來她說的是真的，她是女兒身。
事到如今，親眼所見，她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去欺騙自己。
東方千月一邊穿衣裳，聲音沈沈道：“柳小姐，對不起，我欺騙了你。”
柳鈺嬋沒想到自己固執到最後會是一個烏龍，心裏愧疚。“不，是我從頭到尾不相信你的話，才導致現在的局面，若是一開始你早點說，你也不會受罪了。”
“早點說……我也沒那個機會開口，我以為柳老爺會放我們離開的，結果柳小姐叫人把我們綁了回來。”
柳鈺嬋聽著這話心裏更愧疚了：“對不起，耽誤了姑娘時間。”
東方千月也沒與她計較：“沒事，我們只是游玩到溪城，談不上耽誤。”
柳鈺嬋趁機說道：“若是姑娘不嫌棄，今日留宿府中我好生招待你，也好表達我對你的歉意。”
東方千月委婉拒絕她：“不用。”嘴上說著，扭頭看向旁邊的紀寧雙：“我和她已經在客棧落腳，今日在大街是閑逛路過柳小姐繡球招親，我誤打誤撞接住了你的繡球。”
柳鈺嬋眼神黯淡了一下，“姑娘不願意可是不想接受我的道歉？”
紀寧雙：“……”這柳小姐不就是變相的在逼迫月姐姐答應。
東方千月皺眉，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柳小姐別誤會，我沒有不接受，只是我與她不太方便留在貴府，且柳老爺怕是也會有意見。”
“若是柳小姐非要請我們吃飯，不如你明日出來，請我們在酒樓吃也是一樣的，也好避免你與柳老爺發生口角，柳小姐以為呢？”
柳鈺嬋思忖著道：“也行，那便按照東方姑娘說的來。”微頓了頓，她又道：“不知你們在哪家客棧落腳？我明日去尋你們。”
“我們住的客棧叫什麽來著？”東方千月記性不好，也沒太註意她們的住的客棧叫什麽名字，於是扭頭看向紀寧雙問道：“你記得嗎？”
紀寧雙仔細回想著，不確定道：“吉祥客棧？我記得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柳鈺嬋微驚，“吉祥客棧？那不就是我們柳家名下客棧嗎？”
東方千月和紀寧雙同時楞住，不會那麽巧合吧？她們住的客棧是柳家開的？
千月問柳鈺嬋：“真的假的？會不會是重名了？”
對於自己家的產業，柳鈺嬋還是很清楚的，篤定道：“不可能會重名，溪城吉祥客棧僅此一家，是我柳家所開。”
東方千月笑著道：“如果是你們家開的，那也太巧合了，我們隨便尋的一家客棧，竟然是柳小姐家的產業。”
柳鈺嬋點頭附和：“是啊，我也沒想到竟會如此巧合。”
東方千月瞧著紀寧雙微微勒紅的雙手，同柳鈺嬋商量：“柳小姐，既然我們已經把話說開了，你看……能否把她的繩子解開了？”
柳鈺嬋看向被綁著的紀寧雙，又看向東方千月，遲疑了一下問：“東方姑娘，既然你是女兒身，那她應當是男兒身吧？”
此話一出口，東方千月和紀寧雙心有靈犀的看向彼此，紀寧雙望著柳鈺嬋道：“柳小姐，我是男兒身，之所以讓她女扮男裝，是因為她長的貌美，我怕有人惦記她，所以……”
柳鈺嬋了然的點點頭，視線在東方千月和紀寧雙身上來回掃，皺著眉頭問：“東方姑娘，恕我直言，你和你身邊的公子看上去不太像。”
東方千月疑問：“嗯？不太像什麽？”莫非柳小姐看出來了紀寧雙是女兒身？不能夠吧？阿雙扮男裝看著也沒那麽像女子啊。
柳鈺嬋抿著唇，小心翼翼道：“東方姑娘，還有這位公子，我若是實話實說出來，希望你們二位不要介意。”
東方千月搖頭：“不會，柳小姐直說。”
紀寧雙也道：“柳小姐想說什麽盡管說。”她也有些好奇了呢。
柳鈺嬋這才放心的說出來：“就是你倆個子看著……不太像，東方姑娘高一點，你旁邊的公子個子像……女子。”
東方千月和紀寧雙同時松了口氣，幸好不是看出來了什麽。
千月笑了笑，說道：“柳小姐說的有道理，有時候我也覺得我跟她站在一起，不太像一對，如果我與她個子一樣，興許看著就沒那麽違和。”
紀寧雙微微皺眉，原來柳小姐要說的就是這個？
沒辦法，她的個子只能長到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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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鈺嬋還是不願相信，心中抱著一絲希望：“東方公子……”
話未說完，東方千月打斷了她的話：“柳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我的意思是……你我單獨尋個地方，我告訴你實情。”
秋雨將柳鈺嬋護在身後，警惕的盯著東方千月：“登徒子！你是不是想趁著沒人欺負我家小姐！？”
東方千月否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肯定是被我說中心虛了！不然你為何要單獨尋個地方說？在這說不也一樣？”
東方千月：“這裏不太方便……”
“有何不方便的？你想換地方，肯定是想欺負我們家小姐！”秋雨轉頭對柳鈺嬋說：“小姐你別聽她的，她一個登徒子，若是信她的話，小姐吃虧了怎麽辦。”
柳鈺嬋心裏有些猶豫：“秋雨，要不然……我們換個地方，看看她要說什麽。”
秋雨大吃一驚：“小姐！你糊塗啊！怎能聽一個登徒子的話！？”
柳鈺嬋：“秋雨，你若是不放心，你可以跟著我。”
秋雨：“……”我的命不是命？
小姐不聽勸還要帶上她做墊背的，富商柳府丫鬟真不好當，這錢真難掙。
東方千月道：“柳小姐不必擔心，反正我被綁著，對你們造成不了傷害，大不了到了地方，你們再把我雙腳也綁上。”
柳鈺嬋聞言道：“秋雨，我覺得此法可行。”
秋雨：“……”你是小姐當然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我一個丫鬟還能違抗主子命令不成，況且我也沒得選。
柳鈺嬋帶著東方和紀寧雙去了一間客房，進去後，秋雨吩咐人把東方千月雙腳綁住，這才稍稍放心。
“現在方便了，東方公子你可以說了。”柳鈺嬋眼含期待的望著東方千月。
屋子裏只有柳小姐主仆，加上她和紀寧雙四人。
沒了男家丁在場，東方千月道：“柳小姐，其實我是女兒身，並非男子。”
柳鈺嬋震驚的捂著嘴，耳畔嗡嗡作響，腦子裏一片空白，一瞬間連外界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秋雨也被狠狠震驚了一把，一開始登徒子是男人，怎的現在又變成了女人？
她問：“所以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同時也是在替她小姐柳鈺嬋問。
東方千月道：“我是女人，我只是女扮男裝，非真正的男人。”
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好說歹說，柳小姐就是不死心，那她只好暴露自己是女兒身的事實。
秋雨又問：“那你一開始怎的不說自己是女人？”
東方千月解釋：“當時柳老爺在場，我不方便說，在亭子裏的時候，我怕說了你們不信，想著換個地方說，你們親自檢查就能知道我的話是真是假。”
柳鈺嬋緩了一會，回過神來問：“你真是女子？沒騙我？”
東方千月道：“柳小姐若不信，可讓你身邊的丫鬟親自檢查。”
話音落下，柳鈺嬋看向秋雨，吩咐道：“秋雨……你去檢查……務必檢查仔細了。”
秋雨：“……”她是丫鬟，也要清白，竟然讓她去檢查一個不清楚對方到底是男是女的登徒子。
“小姐……要不然讓她自己脫掉外衣吧？”秋雨不願意上手檢查，為柳鈺嬋出了個主意。
柳鈺嬋：“她的雙手被綁著，怎麽脫？”
秋雨：“……”實在不行，我把自己手綁上？你讓別人來幹這活兒？
不過這話，秋雨一個下人自然不敢說出來。
“小姐，我可以解開她手上的麻繩，讓她自己脫。”秋雨頓了頓又補充道：“小姐也別擔心她會傷害我們，府中下人還在屋外守著呢，一有情況我們大聲呼喊，不會有事的。”
柳鈺嬋：“你說的對，秋雨你去解開她手上的繩子。”
秋雨：“……”為什麽又是我？
縱使心底不太情願，但誰讓她是柳府丫鬟，主子的命令總不好違背。
秋雨不情不願走過去解開東方千月手上的繩子，然後迅速退的遠遠的，警惕的盯著千月的一舉一動。
又覺得手上空空的沒有武器，她隨手抱起來一個不大不小的花瓶防身。
秋雨深知自己是下人，若是不保護好小姐，小姐出事了，老爺必然拿她問罪。“小姐，你站到我身後來，我手裏有花瓶防身。”
柳鈺嬋退到了秋雨身後。
秋雨催促道：“登徒子，你不說你是女人？你快證明給我們看！不然你就是騙子，我立馬讓守在外面的人沖進來！”
東方千月脫掉外衣，去掉了束胸帶，她的胸得到放松，立馬顯現出女人獨有的特征。
柳鈺嬋和秋雨驚呆了。
秋雨支支吾吾道：“小姐……她……她真的是女人！”
柳鈺嬋眼睜睜看著，原來她說的是真的，她是女兒身。
事到如今，親眼所見，她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去欺騙自己。
東方千月一邊穿衣裳，聲音沈沈道：“柳小姐，對不起，我欺騙了你。”
柳鈺嬋沒想到自己固執到最後會是一個烏龍，心裏愧疚。“不，是我從頭到尾不相信你的話，才導致現在的局面，若是一開始你早點說，你也不會受罪了。”
“早點說……我也沒那個機會開口，我以為柳老爺會放我們離開的，結果柳小姐叫人把我們綁了回來。”
柳鈺嬋聽著這話心裏更愧疚了：“對不起，耽誤了姑娘時間。”
東方千月也沒與她計較：“沒事，我們只是游玩到溪城，談不上耽誤。”
柳鈺嬋趁機說道：“若是姑娘不嫌棄，今日留宿府中我好生招待你，也好表達我對你的歉意。”
東方千月委婉拒絕她：“不用。”嘴上說著，扭頭看向旁邊的紀寧雙：“我和她已經在客棧落腳，今日在大街是閑逛路過柳小姐繡球招親，我誤打誤撞接住了你的繡球。”
柳鈺嬋眼神黯淡了一下，“姑娘不願意可是不想接受我的道歉？”
紀寧雙：“……”這柳小姐不就是變相的在逼迫月姐姐答應。
東方千月皺眉，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柳小姐別誤會，我沒有不接受，只是我與她不太方便留在貴府，且柳老爺怕是也會有意見。”
“若是柳小姐非要請我們吃飯，不如你明日出來，請我們在酒樓吃也是一樣的，也好避免你與柳老爺發生口角，柳小姐以為呢？”
柳鈺嬋思忖著道：“也行，那便按照東方姑娘說的來。”微頓了頓，她又道：“不知你們在哪家客棧落腳？我明日去尋你們。”
“我們住的客棧叫什麽來著？”東方千月記性不好，也沒太註意她們的住的客棧叫什麽名字，於是扭頭看向紀寧雙問道：“你記得嗎？”
紀寧雙仔細回想著，不確定道：“吉祥客棧？我記得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柳鈺嬋微驚，“吉祥客棧？那不就是我們柳家名下客棧嗎？”
東方千月和紀寧雙同時楞住，不會那麽巧合吧？她們住的客棧是柳家開的？
千月問柳鈺嬋：“真的假的？會不會是重名了？”
對於自己家的產業，柳鈺嬋還是很清楚的，篤定道：“不可能會重名，溪城吉祥客棧僅此一家，是我柳家所開。”
東方千月笑著道：“如果是你們家開的，那也太巧合了，我們隨便尋的一家客棧，竟然是柳小姐家的產業。”
柳鈺嬋點頭附和：“是啊，我也沒想到竟會如此巧合。”
東方千月瞧著紀寧雙微微勒紅的雙手，同柳鈺嬋商量：“柳小姐，既然我們已經把話說開了，你看……能否把她的繩子解開了？”
柳鈺嬋看向被綁著的紀寧雙，又看向東方千月，遲疑了一下問：“東方姑娘，既然你是女兒身，那她應當是男兒身吧？”
此話一出口，東方千月和紀寧雙心有靈犀的看向彼此，紀寧雙望著柳鈺嬋道：“柳小姐，我是男兒身，之所以讓她女扮男裝，是因為她長的貌美，我怕有人惦記她，所以……”
柳鈺嬋了然的點點頭，視線在東方千月和紀寧雙身上來回掃，皺著眉頭問：“東方姑娘，恕我直言，你和你身邊的公子看上去不太像。”
東方千月疑問：“嗯？不太像什麽？”莫非柳小姐看出來了紀寧雙是女兒身？不能夠吧？阿雙扮男裝看著也沒那麽像女子啊。
柳鈺嬋抿著唇，小心翼翼道：“東方姑娘，還有這位公子，我若是實話實說出來，希望你們二位不要介意。”
東方千月搖頭：“不會，柳小姐直說。”
紀寧雙也道：“柳小姐想說什麽盡管說。”她也有些好奇了呢。
柳鈺嬋這才放心的說出來：“就是你倆個子看著……不太像，東方姑娘高一點，你旁邊的公子個子像……女子。”
東方千月和紀寧雙同時松了口氣，幸好不是看出來了什麽。
千月笑了笑，說道：“柳小姐說的有道理，有時候我也覺得我跟她站在一起，不太像一對，如果我與她個子一樣，興許看著就沒那麽違和。”
紀寧雙微微皺眉，原來柳小姐要說的就是這個？
沒辦法，她的個子只能長到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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