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重新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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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重新認識
柳鈺嬋親自送二人出府，目送她們走遠，她轉身進去，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柳鈺嬋擡首望去。
“妹妹！我回來了！”柳元正迎面走向柳鈺嬋。
柳鈺嬋倍感意外，大哥拜師學藝，他們兄妹極少見到。“大哥？你何時回來的？”
“今日才到家。”柳元正生的端正，看著一表人才，對柳鈺嬋甚是關心：“妹妹近日可好？”
柳鈺嬋向來報喜不報憂，哪怕近日心情不佳，她也未表現出來，只淡淡道：“一切尚好，謝謝大哥關心。”
柳元正說話，真假參半：“妹妹，我收到爹的來信，他說你有了心儀之人，叫我回來看看，為你把把關，別被小白臉騙了。”
柳鈺嬋當下反駁道：“大哥，她不是小白臉。”一想到喜歡的人忽然從男子變為女子，她心中惋惜。
柳元正回來時，柳鈺嬋正與東方千月她們對峙。
“妹妹，我聽爹說了來龍去脈，那叫東方的小白臉，根本不值得你傾心。”
哪怕東方千月是女子，柳鈺嬋依然維護她：“大哥，你怎能這樣說？我已不再傾心她，大哥也莫要再說她是小白臉。”
柳元正半信半疑：“妹妹當真不喜歡她了？”
柳鈺嬋點頭：“自然，我與她始終不是一路人。”
柳元正嗤笑：“妹妹，你與她本就不是一路人，不見也好。”
“大哥，先前我魯莽讓爹綁了她，為表歉意，我約了她明日吃飯。”柳鈺嬋稍頓，“恐怕還要再去見上她最後一面。”
“妹妹明日還要去見小白臉？”柳元正臉色當下一沈，冷聲道：“你莫不是放不下她，故意尋借口去見上一面？”
柳鈺嬋否認：“不是這樣的，是我沖撞冒犯了她，請她吃飯真的只是賠不是，何況她本就心有所屬，我自當死心。”
柳元正驚呼：“什麽！？那小白臉心有所屬？”他忽而大笑，根本不顧柳鈺嬋的心情，“這是好事啊，如此妹妹就不會執著於她。”
柳鈺嬋無話可說，選擇了沈默。
柳元正發覺身旁的人沒了聲音，他收斂笑意，轉而安慰柳鈺嬋：“妹妹，實在不好意思，剛才大哥笑的太大聲了。”
“天下好男兒多的是，妹妹也不必執著於那小白臉，再說那小白臉心裏裝了人，怎配得上我如花似玉的妹妹。”
柳鈺嬋還是不說話，柳元正急了：“妹妹，你可是生大哥的氣了？大哥勸你是為你好，你別不理大哥。”
“我沒有生大哥的氣，我只是覺得大哥說的對，天下好男兒多的是，我不該執著於一個不可能的人。”
聽到柳鈺嬋想通了，柳元正甚是欣慰：“妹妹，你能這般想，真是太好了。”
“大哥，我先回房了，晚膳就不與你和爹一塊用了。”說完，柳鈺嬋加快步伐回了自己的院子。
柳元正也沒叫她，任由她離開。
他叫來貼身隨從，附耳吩咐幾句，隨從徑直出了府。
柳元正雙手背在身後，銳利的眸子微瞇起，低聲喃喃：“我倒要看看，這小白臉女扮男裝，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敢欺騙我那單純善良的妹妹。”
用晚膳時，柳老爺擔心柳鈺嬋想不開，詢問柳元正：“元正，你今日勸你妹妹，她可有聽進去？這孩子晚膳也不來與我們一起吃，爹擔心她不吃東西。”
柳元正卻道：“爹，您盡管放心，妹妹她已經想開了，說是不會喜歡那小白臉，還說小白臉心有所屬。”
“所以，小白臉和妹妹是不會有結果的，即便妹妹再喜歡也無用。”
柳老爺聞言，心裏的石頭稍稍放下，“如此便好，省得那丫頭跟我死犟，白日裏怎麽勸都不聽，可是把我氣狠了。”
“爹，那小白臉是打哪兒來？”柳元正好奇道。
柳老爺道：“說是從涼城過來的。”
柳元正若有所思道：“涼城過來的？莫非是涼城人士？”
“不太像。”柳老爺搖頭，“我先前在涼城做過生意，涼城人說話口音與那倆人截然不同，她們雖是從涼城過來，卻並非是涼城人。”
柳元正想弄清楚東方千月她們的身份，便問：“爹，您聽著她們口音，更像是哪裏人？”
柳老爺細細回想，思忖著說：“倒像是京州那邊的口音。”
“京州？那裏不是江湖門派聚集之地，四大門派之首青雲宗便在京州。”
柳元正問：“爹，那倆人可會武功？”
“應當是不會，我讓人綁她們時，沒有還手。”柳老爺是聰明人，當下就猜出來自己兒子心中所疑：“元正可是懷疑她們二人屬於江湖人士？”
柳元正點頭，神情嚴肅，“確實，畢竟那裏江湖人士居多，她們若是普通人身份游歷，就不怕遇到危險？”
“元正，為父以為，你的猜測不無道理。”柳老爺道：“我綁她們時不反抗，也不害怕，如此鎮定，必然不是尋常人那麽簡單。”
柳元正轉而問道：“爹，您可知妹妹明日要去見那小白臉？”
“什麽！？你妹妹她要去見那個小白臉？”柳老爺坐不住了，激動道：“那倆小白臉好不容易離開了，她竟然又要去見？她是不是對那叫東方的還不死心！？”
柳元正寬慰著：“爹，您先別激動，我問過妹妹了，她說是請那二人吃飯賠禮道歉，妹妹綁了她們，心裏過意不去。”
“原來是這樣。”柳老爺了然，心中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去也太危險了，元正，你明日跟著你妹妹一道去，給我盯緊了，切不可讓你妹妹出現任何閃失。”
柳元正應聲：“爹放心，我知道的。”
忽然想到什麽，柳老爺問他：“元正，你今日回來去偷聽你妹妹和小白臉說話，可有聽到什麽重要信息？”
柳元正一楞，他總不好告訴他爹，那個小白臉是女子吧？
他爹聽了會不會承受不住？
思慮再三，柳元正決定不說，他道：“什麽也沒聽到。”
柳老爺不太信：“怎麽會呢？你妹妹可癡迷那小白臉了。”
柳元正篤定道：“爹，真沒聽到什麽，反正妹妹與那小白臉會說些什麽，您應該也能猜到一二，就不用我說了吧。”
柳老爺忽而沈默了。
翌日，柳鈺嬋梳洗打扮好，帶著貼身丫鬟秋雨出了府。
柳元正比柳鈺嬋先出府一炷香的時間。
他在吉祥客棧對面茶館裏坐著，窗戶位置正好能看到吉祥客棧門口所有人進出。
剛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柳元正便看到自家妹妹柳鈺嬋出現在吉祥客棧門口。
片刻後，柳鈺嬋與東方千月，紀寧雙一塊從客棧出來。
柳元正盡收眼底，端起茶水喝了最後一口，他起身離開，去了如意酒樓。
對於自己親妹妹，柳元正最是了解，既然妹妹要請那二人吃飯，必然會帶她們去柳家名下最大的酒樓，如意酒樓。
柳元正前腳剛到，尋了一處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後腳柳鈺嬋便帶著東方千月她們來了。
柳鈺嬋輕車熟路的領著東方千月和紀寧雙去了三樓。
三樓做了獨立的分區，非封閉性空間，還有綠植作點綴，山水花鳥屏風作裝飾，極盡雅致。
柳鈺嬋招呼來小二，讓小二簡單做了一個菜式介紹，然後再由東方千月和紀寧雙親自點菜。
東方千月是江湖人，一時還有些不習慣，加上記性不好，小二說完一個菜式，千月左耳進右耳出，根本就不記得，談何點菜。
好在紀寧雙看出來東方千月的不對勁，按照她的口味點了幾個菜，柳鈺嬋又根據自己口味要了兩個菜。
三個人吃，一共就點了六道菜，柳鈺嬋覺得少了，便道：“小二，再來兩道菜，要……”
東方千月出聲阻止：“柳小姐，六道菜夠我們三個人吃了，點太多吃不完也是浪費。”
柳鈺嬋心神一動，溫聲道：“想不到東方姑娘竟是一個節儉之人。”
東方千月道：“是啊，對於吃，我覺得還是不要鋪張浪費。”
紀寧雙根本就不擔心點這麽多會浪費，東方千月會解決，剩下的飯菜到最後全進了她的肚子。
柳元正坐的有些遠，聽不太清她們講話，於是挪到了她們後面，中間隔著一道雕花木墻，不會被發現。
飯菜還需等一會才上，柳鈺嬋尋了話說：“東方姑娘，你既是女兒身，那‘東方月’是否是你的假名字？”
東方千月遲疑了一下，點頭道：“的確是假名字。”
柳鈺嬋心神一動，追問她：“不知東方姑娘可否告訴我你的真實名字？”
東方千月的手有些閑不住，把玩著茶杯回道：“你我今日應當是最後一面了，我的名字知不知道又如何呢？反正日後也沒機會再見。”
這話過於無情了點，柳鈺嬋聽了，眼神黯淡了幾分。“東方姑娘，正因為是最後一面了，我才想知道你的真名。”
“我認識你時，你是男兒身。”柳鈺嬋註視著東方千月，語氣誠懇真摯：“我想重新認識你，認識真正的你，身為女兒身身份的你。”
東方千月沒有急著回答她，深思熟慮後，她道：“你當真想認識真正的我？”
“我並非好人，他人對我避之不及，揚言我是惡人，即便如此，你還想認識嗎？”東方千月試圖以這種方式打消念頭柳鈺嬋的念頭。
柳鈺嬋依舊堅持，沒有任何猶豫：“想！我想認識真正的你。”
“好！那我就告訴你我叫什麽，你記住了。”東方千月提醒她：“也希望你不要後悔。”
柳鈺嬋搖頭：“不後悔。”
柳元正好奇的豎著耳朵聽，他也想知道對方是何身份。
東方千月正色道：“我姓東方，名千月，這便是我的名字。”
柳元正瞬間驚楞住，她妹妹喜歡的小白臉竟然是魔教妖女東方千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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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我回來了！”柳元正迎面走向柳鈺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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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正回來時，柳鈺嬋正與東方千月她們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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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東方千月是女子，柳鈺嬋依然維護她：“大哥，你怎能這樣說？我已不再傾心她，大哥也莫要再說她是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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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鈺嬋點頭：“自然，我與她始終不是一路人。”
柳元正嗤笑：“妹妹，你與她本就不是一路人，不見也好。”
“大哥，先前我魯莽讓爹綁了她，為表歉意，我約了她明日吃飯。”柳鈺嬋稍頓，“恐怕還要再去見上她最後一面。”
“妹妹明日還要去見小白臉？”柳元正臉色當下一沈，冷聲道：“你莫不是放不下她，故意尋借口去見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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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鈺嬋無話可說，選擇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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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好男兒多的是，妹妹也不必執著於那小白臉，再說那小白臉心裏裝了人，怎配得上我如花似玉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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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柳鈺嬋想通了，柳元正甚是欣慰：“妹妹，你能這般想，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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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正也沒叫她，任由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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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晚膳時，柳老爺擔心柳鈺嬋想不開，詢問柳元正：“元正，你今日勸你妹妹，她可有聽進去？這孩子晚膳也不來與我們一起吃，爹擔心她不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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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像。”柳老爺搖頭，“我先前在涼城做過生意，涼城人說話口音與那倆人截然不同，她們雖是從涼城過來，卻並非是涼城人。”
柳元正想弄清楚東方千月她們的身份，便問：“爹，您聽著她們口音，更像是哪裏人？”
柳老爺細細回想，思忖著說：“倒像是京州那邊的口音。”
“京州？那裏不是江湖門派聚集之地，四大門派之首青雲宗便在京州。”
柳元正問：“爹，那倆人可會武功？”
“應當是不會，我讓人綁她們時，沒有還手。”柳老爺是聰明人，當下就猜出來自己兒子心中所疑：“元正可是懷疑她們二人屬於江湖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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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正，為父以為，你的猜測不無道理。”柳老爺道：“我綁她們時不反抗，也不害怕，如此鎮定，必然不是尋常人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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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妹妹她要去見那個小白臉？”柳老爺坐不住了，激動道：“那倆小白臉好不容易離開了，她竟然又要去見？她是不是對那叫東方的還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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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什麽，柳老爺問他：“元正，你今日回來去偷聽你妹妹和小白臉說話，可有聽到什麽重要信息？”
柳元正一楞，他總不好告訴他爹，那個小白臉是女子吧？
他爹聽了會不會承受不住？
思慮再三，柳元正決定不說，他道：“什麽也沒聽到。”
柳老爺不太信：“怎麽會呢？你妹妹可癡迷那小白臉了。”
柳元正篤定道：“爹，真沒聽到什麽，反正妹妹與那小白臉會說些什麽，您應該也能猜到一二，就不用我說了吧。”
柳老爺忽而沈默了。
翌日，柳鈺嬋梳洗打扮好，帶著貼身丫鬟秋雨出了府。
柳元正比柳鈺嬋先出府一炷香的時間。
他在吉祥客棧對面茶館裏坐著，窗戶位置正好能看到吉祥客棧門口所有人進出。
剛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柳元正便看到自家妹妹柳鈺嬋出現在吉祥客棧門口。
片刻後，柳鈺嬋與東方千月，紀寧雙一塊從客棧出來。
柳元正盡收眼底，端起茶水喝了最後一口，他起身離開，去了如意酒樓。
對於自己親妹妹，柳元正最是了解，既然妹妹要請那二人吃飯，必然會帶她們去柳家名下最大的酒樓，如意酒樓。
柳元正前腳剛到，尋了一處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後腳柳鈺嬋便帶著東方千月她們來了。
柳鈺嬋輕車熟路的領著東方千月和紀寧雙去了三樓。
三樓做了獨立的分區，非封閉性空間，還有綠植作點綴，山水花鳥屏風作裝飾，極盡雅致。
柳鈺嬋招呼來小二，讓小二簡單做了一個菜式介紹，然後再由東方千月和紀寧雙親自點菜。
東方千月是江湖人，一時還有些不習慣，加上記性不好，小二說完一個菜式，千月左耳進右耳出，根本就不記得，談何點菜。
好在紀寧雙看出來東方千月的不對勁，按照她的口味點了幾個菜，柳鈺嬋又根據自己口味要了兩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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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正坐的有些遠，聽不太清她們講話，於是挪到了她們後面，中間隔著一道雕花木墻，不會被發現。
飯菜還需等一會才上，柳鈺嬋尋了話說：“東方姑娘，你既是女兒身，那‘東方月’是否是你的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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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鈺嬋心神一動，追問她：“不知東方姑娘可否告訴我你的真實名字？”
東方千月的手有些閑不住，把玩著茶杯回道：“你我今日應當是最後一面了，我的名字知不知道又如何呢？反正日後也沒機會再見。”
這話過於無情了點，柳鈺嬋聽了，眼神黯淡了幾分。“東方姑娘，正因為是最後一面了，我才想知道你的真名。”
“我認識你時，你是男兒身。”柳鈺嬋註視著東方千月，語氣誠懇真摯：“我想重新認識你，認識真正的你，身為女兒身身份的你。”
東方千月沒有急著回答她，深思熟慮後，她道：“你當真想認識真正的我？”
“我並非好人，他人對我避之不及，揚言我是惡人，即便如此，你還想認識嗎？”東方千月試圖以這種方式打消念頭柳鈺嬋的念頭。
柳鈺嬋依舊堅持，沒有任何猶豫：“想！我想認識真正的你。”
“好！那我就告訴你我叫什麽，你記住了。”東方千月提醒她：“也希望你不要後悔。”
柳鈺嬋搖頭：“不後悔。”
柳元正好奇的豎著耳朵聽，他也想知道對方是何身份。
東方千月正色道：“我姓東方，名千月，這便是我的名字。”
柳元正瞬間驚楞住，她妹妹喜歡的小白臉竟然是魔教妖女東方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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