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心有所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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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心有所屬
柳老爺一陣頭疼，為難，他總不能為了女兒想嫁就把她送進火坑吧。
女兒不懂事，他總不能跟著不懂。
柳老爺耐心勸說：“閨女，你別看那小白臉長得帥，你跟了她是不會幸福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柳鈺嬋依舊聽不進去，“我不管！我就要嫁給東方公子！”
柳老爺呵斥她：“你這丫頭！怎的不聽勸！？你嫁給他有何用？跟著他風餐露宿，吃苦嗎！？”
“你堂堂柳府小姐，怎能如此不懂事？你是不是想吃苦？想吃苦信不信我把你嫁給乞丐！？”柳老爺被氣狠了，說話難免重了些。
柳鈺嬋咬著唇，眼淚一顆一顆的滾落。“爹，您竟這般狠心，想要將我嫁給乞丐。”
柳老爺最是受不了女兒哭，意識到方才的話重了，柳老爺連忙安慰：“閨女，爹不是那個意思，爹是氣急了，一不小心說的難聽。”
他擡手遞過去一個手帕讓柳鈺嬋擦眼淚：“別哭別哭，爹不該兇你。”
柳鈺嬋趁機道：“爹，我就要嫁給東方公子。”
柳老爺嘆氣，語重心長道：“閨女，那東方小子看不上你，你又何必呢？”
柳鈺嬋道：“那是她才見我第一面，不了解女兒。”
東方千月聽得皺起了眉頭，這柳小姐真執著。
無奈之下，東方千月只好實話實說：“柳小姐，其實我早就心有所屬了。”
“心有所屬了？”柳鈺嬋一顆芳心暗暗碎了，她問道：“那個人能有我美？”
東方千月道：“在我眼中，她自然是美的。”
紀寧雙清楚千月說的是誰，扭頭凝著她的側顏，心裏暗暗高興，眸子裏散發著波光。
柳鈺嬋激動道：“我不信！東方公子可願帶我去見見你的心上人？若是真比我美，我自當放棄。”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說著，東方千月轉頭望向紀寧雙，深情款款道：“她便是我的心上人。”
柳鈺嬋的目光移到紀寧雙身上，驀然瞪大雙眸，眼神從驚訝到難以置信，顫抖著聲音道：“東方公子，她是男子，你怎會喜歡一個男子？”
“一定是你為了拒絕我故意這麽說的，對……一定是這樣！總之，我是不會上你當的。”
東方千月頗為無奈，她都這樣說了，這柳小姐還不相信？非要她當著那麽多人面做點過分的事情她才肯相信？
“柳小姐，信不信由你。”東方千月再次強調，“她確實是我的心上人。”
柳鈺嬋捂著耳朵，崩潰道：“不！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喜歡一個男人？我不相信！”
紀寧雙知道，此事若是不做個了解，她們今日也不好離開，便道：“柳小姐，我與她是真愛，你又何必插足我們呢？”
柳鈺嬋呵斥：“你住口！東方公子怎麽會喜歡你？你有什麽好的？”
紀寧雙跟著勸：“柳小姐，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再說，那強扭的瓜不甜。”
柳鈺嬋指著她，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與你何幹。”
“我知道，不用你說，東方公子喜歡的就是我。”紀寧雙此言多少有些欠揍。
柳鈺嬋氣得手抖，憤怒道：“你得意什麽？你以為我會就此放棄嗎？”
她看向柳老爺道：“爹，東方公子我嫁定了！您不能放她走！”
東方千月：“……”
柳小姐莫不是瘋了？
她都說了她喜歡“男人”，她也能接受？她還真不介意。
紀寧雙輕輕拐了下東方千月，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怎麽辦？她好像非嫁你不可。”
千月道：“又不是她想嫁我就得娶她。”
紀寧雙面露擔憂：“可見她鐵了心的樣子，你我怕是不容易離開此處。”
“沒事，我有辦法。”東方千月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紀寧雙瞧著東方千月信心十足的樣子，選擇了相信她。
“柳小姐，我……”東方千月才開口，柳鈺嬋便打斷了她：“你別說了！我是不會相信你的！爹，你讓人把她抓起來關著好不好？”
柳老爺在聽到東方公子喜歡男人時，心裏已然有了決斷，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把女兒嫁給一個斷袖之人！
“閨女，你真要這麽做？”柳老爺不確定的問她：“她喜歡男人，你能接受？”
“爹，你把他抓起來，其他的您不用管，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接住了我的繡球，倘若就這麽算了，您讓女兒顏面往哪兒放？”
柳老爺心中多了份顧忌，倒也是……那小白臉當著那麽多人面接住女兒繡球，若是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不僅損女兒名聲，更有損他們柳府名聲。
“來人，把她們倆抓起來！”柳老爺擡手示意，“帶回柳府，聽後小姐發落。”
後一句話是柳老爺故意說給柳鈺嬋聽的。
柳老爺眼神示意柳鈺嬋身邊的貼身丫鬟將她帶下去，丫鬟會意，立馬扶著柳鈺嬋走了：“小姐，我們先回去吧。”
柳鈺嬋不願意走，她了解她爹，若是她走了，她爹肯定會放東方公子離開。“不，我要看著她被抓起來，再一道回去。”
柳老爺擡手扶額，他女兒顯然不放心，若是再勸，怕是會引起她的疑心，便順著她說：“行，等抓住她們，我們一道回去。”
紀寧雙瞧著逼近的下人，小聲問道：“月姐姐，我們要不要動手？”
“不用，你我在溪城還要停留幾日，若是不讓柳小姐死心，也不是個辦法，何況你我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低調點為好。”
紀寧雙道：“那就聽月姐姐的。”
二人沒有反抗，任由柳府下人將她們抓起來，最後帶到柳府。
柳家是溪城最富裕的商戶，家大業大，宅子更是氣派。
門口置放著兩尊巨大的石獅子，由外進去裏面，東方千月沒太註意。
穿過月亮門，是亭臺樓閣，嶙峋怪石與生氣勃勃的翠竹作為點綴，忽有置身山野之感。
怪石之下是一個荷花池，池子裏是戲水的金魚，藏在荷葉底下，若隱若現。
自亭臺樓閣而出，豁然寬敞的後院映入眼簾，地板皆由大理石鋪設，庭院中還盛開著一株海棠花。
按理來說，海棠花早已雕零，應是地域不同，才能得見盛開的海棠花。
柳老爺本想私下處置東方千月與紀寧雙，誰知道柳鈺嬋執意要帶走二人。
後院是府中女人所居之地，哪能讓兩個外男進入。
柳鈺嬋只將二人帶到了一處樓閣，那裏是平日閑玩之地，柳鈺嬋會與她爹上那坐坐，喝杯茶。
柳老爺聽聞，這才沒有阻止，由著柳鈺嬋折騰，並叫下人看護好柳鈺嬋，莫要被人欺負了去。
柳鈺嬋瞧著東方千月的雙手被麻繩勒紅了，心裏不免心疼，本想叫人給她松綁，又怕生出事端，便打消了心思。
她擺手示意家丁丫鬟退遠些，身邊只留下了她的貼身丫鬟。
柳鈺嬋不死心道：“東方公子，此處沒有外人，你告訴我，你真的喜歡她？而不是故意說來讓我死心的嗎？”
東方千月沈沈的嘆氣：“柳小姐，我先前所言句句屬實，沒有欺騙於你，我確實喜歡她。”說著，千月扭頭看了眼紀寧雙。
柳鈺嬋大受打擊，身子往後一仰，丫鬟眼疾手快扶住。
“東方公子，你真的沒有欺騙我嗎？”
東方千月頭一回見如此固執的人，怎麽說都不死心。“柳小姐要如何才肯相信我說的話？是想讓我當著你的面與她卿卿我我，摟摟抱抱，還是別的？”
柳鈺嬋身邊的丫鬟秋雨憤怒喝道：“你個登徒子！竟然說出這般汙穢之言！莫要汙了我們小姐耳朵！”
東方千月也不生氣，笑著說：“登徒子？你說的對，你們小姐喜歡我這個登徒子，一心想嫁我，我都說了我不配，要不然你勸勸你們家小姐？”
丫鬟秋雨果真勸柳鈺嬋：“小姐，這種人配不上你，你還是放棄吧。”
“她一個登徒子，有什麽好的？咱們溪城青年才俊多的是，哪怕小姐不喜歡溪城男兒，這天下之大，何愁遇不到比那登徒子更好的？”
東方千月跟著附和：“柳小姐，你身邊丫鬟說的在理，你就別執著我了，我這人怪癖可多了，你若是跟了我，那就等於進了狼窩，會後悔終身的。”
“柳小姐生的花容月貌，你別看我長得人模狗樣，實際上我有一些難以言喻的病，我不想玷汙了你。”
為了讓柳鈺嬋死心，東方千月也算是豁出去了，什麽話都往外說，聽得一旁的紀寧雙一楞一楞的。
丫鬟聞言，立馬拉著柳鈺嬋離得遠遠兒的。“小姐，他說他有病！小姐莫要離她太近，當心染上那些臟病。”
“小姐，咱們趕緊讓人把她扔出府吧，可別讓這種人臟了咱們柳府。”
柳鈺嬋聽到那些話，驚得半天未緩過神。“秋雨，東方公子說的是真的嗎？她會不會是故意說來騙我的？”
“哎喲我的小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相信這個登徒子不是騙子啊？”
“小姐可不要被她的相貌欺騙了！這種登徒子貫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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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爺一陣頭疼，為難，他總不能為了女兒想嫁就把她送進火坑吧。
女兒不懂事，他總不能跟著不懂。
柳老爺耐心勸說：“閨女，你別看那小白臉長得帥，你跟了她是不會幸福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柳鈺嬋依舊聽不進去，“我不管！我就要嫁給東方公子！”
柳老爺呵斥她：“你這丫頭！怎的不聽勸！？你嫁給他有何用？跟著他風餐露宿，吃苦嗎！？”
“你堂堂柳府小姐，怎能如此不懂事？你是不是想吃苦？想吃苦信不信我把你嫁給乞丐！？”柳老爺被氣狠了，說話難免重了些。
柳鈺嬋咬著唇，眼淚一顆一顆的滾落。“爹，您竟這般狠心，想要將我嫁給乞丐。”
柳老爺最是受不了女兒哭，意識到方才的話重了，柳老爺連忙安慰：“閨女，爹不是那個意思，爹是氣急了，一不小心說的難聽。”
他擡手遞過去一個手帕讓柳鈺嬋擦眼淚：“別哭別哭，爹不該兇你。”
柳鈺嬋趁機道：“爹，我就要嫁給東方公子。”
柳老爺嘆氣，語重心長道：“閨女，那東方小子看不上你，你又何必呢？”
柳鈺嬋道：“那是她才見我第一面，不了解女兒。”
東方千月聽得皺起了眉頭，這柳小姐真執著。
無奈之下，東方千月只好實話實說：“柳小姐，其實我早就心有所屬了。”
“心有所屬了？”柳鈺嬋一顆芳心暗暗碎了，她問道：“那個人能有我美？”
東方千月道：“在我眼中，她自然是美的。”
紀寧雙清楚千月說的是誰，扭頭凝著她的側顏，心裏暗暗高興，眸子裏散發著波光。
柳鈺嬋激動道：“我不信！東方公子可願帶我去見見你的心上人？若是真比我美，我自當放棄。”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說著，東方千月轉頭望向紀寧雙，深情款款道：“她便是我的心上人。”
柳鈺嬋的目光移到紀寧雙身上，驀然瞪大雙眸，眼神從驚訝到難以置信，顫抖著聲音道：“東方公子，她是男子，你怎會喜歡一個男子？”
“一定是你為了拒絕我故意這麽說的，對……一定是這樣！總之，我是不會上你當的。”
東方千月頗為無奈，她都這樣說了，這柳小姐還不相信？非要她當著那麽多人面做點過分的事情她才肯相信？
“柳小姐，信不信由你。”東方千月再次強調，“她確實是我的心上人。”
柳鈺嬋捂著耳朵，崩潰道：“不！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喜歡一個男人？我不相信！”
紀寧雙知道，此事若是不做個了解，她們今日也不好離開，便道：“柳小姐，我與她是真愛，你又何必插足我們呢？”
柳鈺嬋呵斥：“你住口！東方公子怎麽會喜歡你？你有什麽好的？”
紀寧雙跟著勸：“柳小姐，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再說，那強扭的瓜不甜。”
柳鈺嬋指著她，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與你何幹。”
“我知道，不用你說，東方公子喜歡的就是我。”紀寧雙此言多少有些欠揍。
柳鈺嬋氣得手抖，憤怒道：“你得意什麽？你以為我會就此放棄嗎？”
她看向柳老爺道：“爹，東方公子我嫁定了！您不能放她走！”
東方千月：“……”
柳小姐莫不是瘋了？
她都說了她喜歡“男人”，她也能接受？她還真不介意。
紀寧雙輕輕拐了下東方千月，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怎麽辦？她好像非嫁你不可。”
千月道：“又不是她想嫁我就得娶她。”
紀寧雙面露擔憂：“可見她鐵了心的樣子，你我怕是不容易離開此處。”
“沒事，我有辦法。”東方千月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紀寧雙瞧著東方千月信心十足的樣子，選擇了相信她。
“柳小姐，我……”東方千月才開口，柳鈺嬋便打斷了她：“你別說了！我是不會相信你的！爹，你讓人把她抓起來關著好不好？”
柳老爺在聽到東方公子喜歡男人時，心裏已然有了決斷，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把女兒嫁給一個斷袖之人！
“閨女，你真要這麽做？”柳老爺不確定的問她：“她喜歡男人，你能接受？”
“爹，你把他抓起來，其他的您不用管，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接住了我的繡球，倘若就這麽算了，您讓女兒顏面往哪兒放？”
柳老爺心中多了份顧忌，倒也是……那小白臉當著那麽多人面接住女兒繡球，若是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不僅損女兒名聲，更有損他們柳府名聲。
“來人，把她們倆抓起來！”柳老爺擡手示意，“帶回柳府，聽後小姐發落。”
後一句話是柳老爺故意說給柳鈺嬋聽的。
柳老爺眼神示意柳鈺嬋身邊的貼身丫鬟將她帶下去，丫鬟會意，立馬扶著柳鈺嬋走了：“小姐，我們先回去吧。”
柳鈺嬋不願意走，她了解她爹，若是她走了，她爹肯定會放東方公子離開。“不，我要看著她被抓起來，再一道回去。”
柳老爺擡手扶額，他女兒顯然不放心，若是再勸，怕是會引起她的疑心，便順著她說：“行，等抓住她們，我們一道回去。”
紀寧雙瞧著逼近的下人，小聲問道：“月姐姐，我們要不要動手？”
“不用，你我在溪城還要停留幾日，若是不讓柳小姐死心，也不是個辦法，何況你我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低調點為好。”
紀寧雙道：“那就聽月姐姐的。”
二人沒有反抗，任由柳府下人將她們抓起來，最後帶到柳府。
柳家是溪城最富裕的商戶，家大業大，宅子更是氣派。
門口置放著兩尊巨大的石獅子，由外進去裏面，東方千月沒太註意。
穿過月亮門，是亭臺樓閣，嶙峋怪石與生氣勃勃的翠竹作為點綴，忽有置身山野之感。
怪石之下是一個荷花池，池子裏是戲水的金魚，藏在荷葉底下，若隱若現。
自亭臺樓閣而出，豁然寬敞的後院映入眼簾，地板皆由大理石鋪設，庭院中還盛開著一株海棠花。
按理來說，海棠花早已雕零，應是地域不同，才能得見盛開的海棠花。
柳老爺本想私下處置東方千月與紀寧雙，誰知道柳鈺嬋執意要帶走二人。
後院是府中女人所居之地，哪能讓兩個外男進入。
柳鈺嬋只將二人帶到了一處樓閣，那裏是平日閑玩之地，柳鈺嬋會與她爹上那坐坐，喝杯茶。
柳老爺聽聞，這才沒有阻止，由著柳鈺嬋折騰，並叫下人看護好柳鈺嬋，莫要被人欺負了去。
柳鈺嬋瞧著東方千月的雙手被麻繩勒紅了，心裏不免心疼，本想叫人給她松綁，又怕生出事端，便打消了心思。
她擺手示意家丁丫鬟退遠些，身邊只留下了她的貼身丫鬟。
柳鈺嬋不死心道：“東方公子，此處沒有外人，你告訴我，你真的喜歡她？而不是故意說來讓我死心的嗎？”
東方千月沈沈的嘆氣：“柳小姐，我先前所言句句屬實，沒有欺騙於你，我確實喜歡她。”說著，千月扭頭看了眼紀寧雙。
柳鈺嬋大受打擊，身子往後一仰，丫鬟眼疾手快扶住。
“東方公子，你真的沒有欺騙我嗎？”
東方千月頭一回見如此固執的人，怎麽說都不死心。“柳小姐要如何才肯相信我說的話？是想讓我當著你的面與她卿卿我我，摟摟抱抱，還是別的？”
柳鈺嬋身邊的丫鬟秋雨憤怒喝道：“你個登徒子！竟然說出這般汙穢之言！莫要汙了我們小姐耳朵！”
東方千月也不生氣，笑著說：“登徒子？你說的對，你們小姐喜歡我這個登徒子，一心想嫁我，我都說了我不配，要不然你勸勸你們家小姐？”
丫鬟秋雨果真勸柳鈺嬋：“小姐，這種人配不上你，你還是放棄吧。”
“她一個登徒子，有什麽好的？咱們溪城青年才俊多的是，哪怕小姐不喜歡溪城男兒，這天下之大，何愁遇不到比那登徒子更好的？”
東方千月跟著附和：“柳小姐，你身邊丫鬟說的在理，你就別執著我了，我這人怪癖可多了，你若是跟了我，那就等於進了狼窩，會後悔終身的。”
“柳小姐生的花容月貌，你別看我長得人模狗樣，實際上我有一些難以言喻的病，我不想玷汙了你。”
為了讓柳鈺嬋死心，東方千月也算是豁出去了，什麽話都往外說，聽得一旁的紀寧雙一楞一楞的。
丫鬟聞言，立馬拉著柳鈺嬋離得遠遠兒的。“小姐，他說他有病！小姐莫要離她太近，當心染上那些臟病。”
“小姐，咱們趕緊讓人把她扔出府吧，可別讓這種人臟了咱們柳府。”
柳鈺嬋聽到那些話，驚得半天未緩過神。“秋雨，東方公子說的是真的嗎？她會不會是故意說來騙我的？”
“哎喲我的小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相信這個登徒子不是騙子啊？”
“小姐可不要被她的相貌欺騙了！這種登徒子貫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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