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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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玉珠眼前一花，人已經被秦濬摟在懷裏。
她的臉靠在秦濬的胸膛上，能聽到他心臟跳動的聲音。
“皇上……”她輕輕叫著她還不怎麽習慣的稱呼，有些羞意。禦輦的帳幔輕薄透風，別人在外面能看到裏面的人的動作。
大白天的他們如此親密，還在秦濬剛宣布要為先帝守孝三年，不近女色的不過數日之後。
不過顧玉珠的不好意思只是一瞬，見比她辦事周全得多的秦濬沒有反應，摟著她不撒手，她又心安理得地待在他懷裏，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露出傻兮兮的笑容。
“皇後，朕很生氣。”秦濬撫著她的背，慢慢道。
“別氣別氣。”顧玉珠拍著他胸膛，哄他道，“登基的日子很重要，這個不好，我們選下一個。一定要選個又近又吉利的，再不行，我叫我爹去督促欽天監。”
她沒有把登基大典取消的事聯想到顧弘道身上，以為真的是欽天監算出原定的日子不好。
她還在心裏給欽天監加了一個“無能”的蓋印，居然連那麽重要的日子都算錯，惹秦濬生氣，該罰！
在她心目中，她爹顧弘道是最最最能幹的人。只要他肯出馬，一定什麽問題都不是問題。
秦濬扯扯唇角，沒有把實情告訴她。即使顧玉珠成了皇後，她在丞相府的話語權依然低微。顧弘道逼他立鐘婕妤為太後，顧玉珠特地把龔氏召到坤寧宮抱怨了，結果被龔氏三言兩語打回去。
若是她在丞相府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該有多好？
秦濬繼續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漫無邊際想著。
“……你還沒消氣嗎？”顧玉珠乖乖當了一會兒消暑用的竹夫人。但竹夫人是涼的，她是溫熱的，不一會兒便熱出一身汗。可是秦濬不放手，她不舒服又舍不得地動了動。
“沒，還是很生氣。”秦濬撈過一把扇子，刷地打開，為她扇風。
顧玉珠舒服地瞇起眼，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天：“為什麽呢？還生什麽氣？”
說話間，坤寧宮到了。
秦濬扶著顧玉珠下輦，兩人手拉手地走了進去。沿途都是行禮的聲音。
坤寧宮的主殿放著冰山，絲絲地冒著寒氣。
秦濬舒服地吐了一口氣，歪在榻上，顧玉珠接過石榴遞來的布巾給他擦汗，還解開他的扣子擦脖子。
秦濬便看著她難得像個忙碌的小妻子那樣，細心侍候他這個丈夫。
等她的手停下來，秦濬也拿過布巾幫她擦了一下臉，擦幹凈她有些花了的妝。
顧玉珠乍著手享受秦濬的服務，還有空挑剔：“其實我覺得沐浴一下會更好。”
但說著，人又趴到秦濬身上了。
見面便喜歡黏著他，一刻都不想分開。
石榴等人見狀，識趣地退了出去。
顧玉珠接著剛才的話題：“你生氣的是鐘婕妤的事嗎？我知道你不想晉她為太後，做太後，當然是母妃更適合。但她始終是你的生母，你不給她恩典，別人肯定會指手畫腳……”她見秦濬的臉色拉下來，趕緊把後面的話說了，“你可以先讓她做太後，然後找個理由打發她們，把後宮繼續交給母妃打理。”
“她們？”秦濬挑眉，手指挑開她的發髻，讓她的長發披散下來。
顧玉珠眨眨眼：“不是會有兩個太後嗎？母妃是貴太妃，品級沒有太後大的，你樂意別人壓在母妃頭上？”
“找個什麽理由打發她們？”
顧玉珠煞有介事道：“思念先帝啊，要為先帝祈福啊之類……哎，你比我聰明，你自己想。”
秦濬笑了：“這是你自己想的，還是顧夫人教你的？”
顧玉珠拍了他一下：“你別小看人，都是我想的。我不是見你一直不高興嗎？那個什麽，張良計，過墻梯……”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秦濬捏捏她的腮幫子，“叫你多讀點書。”
顧玉珠拍開他的手：“我最不耐煩讀書。對了，你給我找些戲本子看。足足三年沒有樂子啊，你可要悶壞我了。”
秦濬道：“孩子氣。”
顧玉珠搖著他：“你笑了吧？我都逗你開心了。你也要滿足我的願望啊。”
秦濬拿她沒辦法地點點頭。
顧玉珠一口親在他臉上，笑瞇瞇的：“乖，皇上好乖。”
秦濬道：“別學我對姣姣的樣子。”
顧玉珠低哼：“我要比姣姣更姣姣。”
“你跟個不到三歲的小孩子爭寵有意思嗎？”
“我不管。你答應過更寵我的。”
“成熟一點，皇後娘娘。”
“對著皇上的皇後娘娘不成熟。”
兩人鬥著嘴，漸漸吻成一團。
秦濬把她推開時，顧玉珠的襟口已經打開了，露出雪白的皮膚。
顧玉珠咳了咳，此地無銀三百兩：“皇上，要守孝，不能近女色的。”
秦濬平了平呼吸：“離我遠一點。”
顧玉珠不高興地扁扁嘴，但還是聽話地挪遠了一些，口上嘟嘟嚷嚷：“自打嘴巴了吧？誰叫你一定要守三年的？好好熬著吧。”
聽著她嬌嬌軟軟的嗓音，秦濬眼裏突然冒出一絲熱意。
他伸手勾住她的一縷長發，拉得她的身子微微一傾：“顧玉珠，你已經嫁給我成為皇家的媳婦兒，不能老想著娘家，知道嗎？”
顧玉珠喊冤：“我什麽時候老想著娘家了？許久都不見我阿娘一次呢！阿娘都說我是潑出去的水。”
秦濬煞有介事點點頭：“不錯，你已經被潑出去了。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皇後！”
顧玉珠狐疑地看著他：“我不是你的皇後，誰還能成為你的皇後？你敢始亂終棄試試？”她目露兇光。
秦濬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不會負你的。”
所以，你也不要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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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靠在秦濬的胸膛上，能聽到他心臟跳動的聲音。
“皇上……”她輕輕叫著她還不怎麽習慣的稱呼，有些羞意。禦輦的帳幔輕薄透風，別人在外面能看到裏面的人的動作。
大白天的他們如此親密，還在秦濬剛宣布要為先帝守孝三年，不近女色的不過數日之後。
不過顧玉珠的不好意思只是一瞬，見比她辦事周全得多的秦濬沒有反應，摟著她不撒手，她又心安理得地待在他懷裏，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露出傻兮兮的笑容。
“皇後，朕很生氣。”秦濬撫著她的背，慢慢道。
“別氣別氣。”顧玉珠拍著他胸膛，哄他道，“登基的日子很重要，這個不好，我們選下一個。一定要選個又近又吉利的，再不行，我叫我爹去督促欽天監。”
她沒有把登基大典取消的事聯想到顧弘道身上，以為真的是欽天監算出原定的日子不好。
她還在心裏給欽天監加了一個“無能”的蓋印，居然連那麽重要的日子都算錯，惹秦濬生氣，該罰！
在她心目中，她爹顧弘道是最最最能幹的人。只要他肯出馬，一定什麽問題都不是問題。
秦濬扯扯唇角，沒有把實情告訴她。即使顧玉珠成了皇後，她在丞相府的話語權依然低微。顧弘道逼他立鐘婕妤為太後，顧玉珠特地把龔氏召到坤寧宮抱怨了，結果被龔氏三言兩語打回去。
若是她在丞相府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該有多好？
秦濬繼續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漫無邊際想著。
“……你還沒消氣嗎？”顧玉珠乖乖當了一會兒消暑用的竹夫人。但竹夫人是涼的，她是溫熱的，不一會兒便熱出一身汗。可是秦濬不放手，她不舒服又舍不得地動了動。
“沒，還是很生氣。”秦濬撈過一把扇子，刷地打開，為她扇風。
顧玉珠舒服地瞇起眼，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天：“為什麽呢？還生什麽氣？”
說話間，坤寧宮到了。
秦濬扶著顧玉珠下輦，兩人手拉手地走了進去。沿途都是行禮的聲音。
坤寧宮的主殿放著冰山，絲絲地冒著寒氣。
秦濬舒服地吐了一口氣，歪在榻上，顧玉珠接過石榴遞來的布巾給他擦汗，還解開他的扣子擦脖子。
秦濬便看著她難得像個忙碌的小妻子那樣，細心侍候他這個丈夫。
等她的手停下來，秦濬也拿過布巾幫她擦了一下臉，擦幹凈她有些花了的妝。
顧玉珠乍著手享受秦濬的服務，還有空挑剔：“其實我覺得沐浴一下會更好。”
但說著，人又趴到秦濬身上了。
見面便喜歡黏著他，一刻都不想分開。
石榴等人見狀，識趣地退了出去。
顧玉珠接著剛才的話題：“你生氣的是鐘婕妤的事嗎？我知道你不想晉她為太後，做太後，當然是母妃更適合。但她始終是你的生母，你不給她恩典，別人肯定會指手畫腳……”她見秦濬的臉色拉下來，趕緊把後面的話說了，“你可以先讓她做太後，然後找個理由打發她們，把後宮繼續交給母妃打理。”
“她們？”秦濬挑眉，手指挑開她的發髻，讓她的長發披散下來。
顧玉珠眨眨眼：“不是會有兩個太後嗎？母妃是貴太妃，品級沒有太後大的，你樂意別人壓在母妃頭上？”
“找個什麽理由打發她們？”
顧玉珠煞有介事道：“思念先帝啊，要為先帝祈福啊之類……哎，你比我聰明，你自己想。”
秦濬笑了：“這是你自己想的，還是顧夫人教你的？”
顧玉珠拍了他一下：“你別小看人，都是我想的。我不是見你一直不高興嗎？那個什麽，張良計，過墻梯……”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秦濬捏捏她的腮幫子，“叫你多讀點書。”
顧玉珠拍開他的手：“我最不耐煩讀書。對了，你給我找些戲本子看。足足三年沒有樂子啊，你可要悶壞我了。”
秦濬道：“孩子氣。”
顧玉珠搖著他：“你笑了吧？我都逗你開心了。你也要滿足我的願望啊。”
秦濬拿她沒辦法地點點頭。
顧玉珠一口親在他臉上，笑瞇瞇的：“乖，皇上好乖。”
秦濬道：“別學我對姣姣的樣子。”
顧玉珠低哼：“我要比姣姣更姣姣。”
“你跟個不到三歲的小孩子爭寵有意思嗎？”
“我不管。你答應過更寵我的。”
“成熟一點，皇後娘娘。”
“對著皇上的皇後娘娘不成熟。”
兩人鬥著嘴，漸漸吻成一團。
秦濬把她推開時，顧玉珠的襟口已經打開了，露出雪白的皮膚。
顧玉珠咳了咳，此地無銀三百兩：“皇上，要守孝，不能近女色的。”
秦濬平了平呼吸：“離我遠一點。”
顧玉珠不高興地扁扁嘴，但還是聽話地挪遠了一些，口上嘟嘟嚷嚷：“自打嘴巴了吧？誰叫你一定要守三年的？好好熬著吧。”
聽著她嬌嬌軟軟的嗓音，秦濬眼裏突然冒出一絲熱意。
他伸手勾住她的一縷長發，拉得她的身子微微一傾：“顧玉珠，你已經嫁給我成為皇家的媳婦兒，不能老想著娘家，知道嗎？”
顧玉珠喊冤：“我什麽時候老想著娘家了？許久都不見我阿娘一次呢！阿娘都說我是潑出去的水。”
秦濬煞有介事點點頭：“不錯，你已經被潑出去了。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皇後！”
顧玉珠狐疑地看著他：“我不是你的皇後，誰還能成為你的皇後？你敢始亂終棄試試？”她目露兇光。
秦濬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不會負你的。”
所以，你也不要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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