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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番外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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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番外一

沖田總悟第一次見到月見螢是在戶籍辦理中心的外勤。

那是暗殺副長的一個普通早上,他習以為常地找到理由朝那個露出破綻的蛋黃醬沈迷男發射加農炮,司空見慣地被爆炸頭的土方十四郎追打著。

然後,前來辦理戶籍的月見螢在其他人避之不及的目瞪口呆中噗嗤一下笑了出聲,哪怕她手中的資料被他們兩人撞翻一地,人也跌坐在地上。

那掩口朗笑的動作,粉色的和服,忍俊不禁的神情,溫柔彎然的眉眼,還有那雙清澈純凈的眸子,都莫名地讓沖田總悟覺得眼熟。

土方十四郎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壓著沖田彎腰道歉。她連連擺手,笑著說他們感情真好。

切,連眼光都一樣差。

沖田總悟懶懶地瞥了眼這個跟看著嚴肅認真實際上已經頻頻走神的土方十四郎請教辦理流程,笑容幹凈的女人,有點不爽。

明明是生人勿進的蛋黃醬白癡,在她口中居然成了盡職盡責的服務之星。沖田總悟撇撇唇,眼光果然不行,居然都喜歡這種類型。

看到她登記的地址,沖田總悟難掩驚訝。

“怎麽了?沖田隊長?”收好表格的山崎好奇地看了一眼,“啊,月見小姐是住在歌舞伎町啊,好像是別人介紹新搬進去的。”

沖田總悟隨意地哼了聲,暗忖不但眼睛不行,連運氣也不怎樣。

歌舞伎町龍蛇混雜,沒幾個案底都不好意思住那邊……誰那麽缺德把人介紹到那邊居住啊。(躺在萬事屋沙發上的阪田銀時打了個噴嚏,擡頭看了看四周,隨手擦了擦噴到jump上的口水。)

山崎好意提醒她的時候,她還楞了一下,笑瞇瞇地說那條街的人們都非常好,都很照顧她。

沖田總悟看了眼原戶籍地,吉原,波瀾不興的眸子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條街的人誰填原戶籍地不是隨便弄個不知名不好排查的鄉下地方,哪有女人傻乎乎地把認真填寫那種地方還寫到門牌號……

她是怎麽在吉原那地獄般的地方混成這麽無知的樣子?

沖田總悟無語,這種單純又弱不禁風,長得漂亮卻腦子不太好,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女人,在那條惡之街怎麽活?

再次見到那個女人,是在飲料店。

很奇怪,她一個眼神過來,他就知道她打什麽主意。

正巧,他也是。

她自然地挽著他的手臂裝情侶,他卻沒有什麽抗拒的想法,甚至連給這個自來熟的女人戴上狗鏈的意欲也沒有。

這不是一個適合戴著狗鏈跪地叫主人的女人,他想。

原以為是個脆弱的家夥,沒想到下手還挺快狠準的。這是沖田總悟在目睹她摧殘萬事屋那位老板後,忽然冒出的念頭。

笑顏如花的女人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但那雙眸子漾著恰到好處的戲謔與惡作劇的腹黑。

果然,還是有點像啊。

沖田總悟喝光她買的飲料,眨了眨眼,這樣想著。

在超市裏選購激辣仙貝的時候,意外地跟另一只手同時拿上僅剩的那袋。

沖田總悟偏頭,看到略顯驚訝的女人。

“喲,月見。”他懶懶地打了個招呼,沒打算松手。

月見螢笑了笑,收回手,“沒想到總悟君你會喜歡這麽辣的,剛才那個小姐姐還說沒什麽人買所以進貨不多。”

他把仙貝丟進籃子,漫不經心地回了句,“給姐姐買的,沒想到你也喜歡。”

“啊哈,辣的我還行,剛剛她們給我推薦,我就想試試。不過這個牌子也出了新產品。”她拿過另一袋,搖了搖,“這個也是她們剛推薦的,你要給你姐姐也試試嗎?芥末口味的。”

沖田總悟搖搖頭,若有所思地看到幾個服務員姑娘跟她笑著打招呼。

她好像跟誰都很快能熟悉起來,明明搬來不久,但已經像是在這裏生活了很久似的。看起來跟這條街的人格格不入,卻意外地很快融進人群裏。

就連山崎巡邏幾次回來後也會提起新搬來的月見小姐居然是個喜歡逛人妖店的,還挺受歡迎。

啊,現在的社會太黑暗了,所以大家都對整天傻笑傻樂的人沒防備嗎?

不過,真正讓沖田總悟在意的是,她跟那個男人看起來很熟……

這條惡之街最麻煩的那個男人,萬事屋的老板,阪田銀時。

偶爾巡邏的時候,沖田總悟還能看到她跟萬事屋的China girl在街口的跳舞機奮戰,動作靈活得讓人驚訝,贏了之後那兩個女孩的眸子都會閃閃發亮。有時候有人找茬,她還會在報警後毫不畏懼地跟著那個團子頭少女一起動手開揍,身手一般但勝在氣勢不錯。

琥珀色的大眼裏那種跟夜兔族不相上下的旺盛生命力讓人側目,哪怕她看起來輕輕一撞就會倒下。

這種弱雞……跟那三個整天折騰的彪悍生物怎麽看都不會同類吧。

“總悟君的姐姐也在江戶嗎?我上次聽近藤先生說你們老家是在武州那邊,只有你們來江戶打拼了。”結賬的時候,她忽然問道。

沖田總悟回過神,紅眸微斂,把仙貝放在收銀臺的動作一頓。

眼前的女人微笑著,眼神溫和得有點無知。

懶得解釋,沖田總悟也不是喜歡跟別人說起自己私事的類型。他嗯了一聲,隨口說道,“那邊已經沒有什麽親人了,她在這裏方便我去看她。”

“這樣啊……”她像是想起什麽般,笑容微斂,“真好,有家人在身邊。”

她的語氣裏滿是不掩飾的羨慕,連那雙大眼裏的光都暗淡了。沖田總悟想起在資料上看到過的她原來的居住地,那一點點的不悅便消散了。

吉原的游女啊……她一點也不像是那種地方出來的,眼神和舉止都沒有仇大苦深的厭倦,整個人沒有一絲陰霾。她像是家教很好的大小姐,被家人保護著的那種,但……她卻偏偏是從那種只會把女人當畜生看待的地方出來。

即使出身那種罪惡的深淵,那個笑容居然還能這樣燦爛,也許因為這樣,他才會覺得像吧。

沖田看著她的側臉,暗忖該不會是山崎的資料有問題?難道說,他們都看錯了,吉原才是她隨意填的地址?

這樣胡亂想著,兩人結賬出門就撞上了無所事事在游街的萬事屋三人組。

“昂?你在幹什麽啊?不對,你們怎麽又一起?”那個咋呼的老板看到兩人的反應太過奇怪,活像老婆失蹤三天見面卻發現她挽著一個小白臉的廢柴老公。

“喲~老板,”沖田總悟懶得理會他指控般的話,隨意地揮揮手,“我還要去看姐姐,先走了。”

“餵,”阪田銀時沒理會他,徑直拎著另一個當事人的領子,“你怎麽會跟警察混一起啊……”

細碎的聲音不斷傳來,沖田總悟回頭看了眼,她依然笑盈盈的,只是掰著男人手指的動作非常幹脆。

嗯……果然,跟那個麻煩的男人熟悉的女人都不是弱雞啊。

“總悟君,等一下。”

走了沒多遠,她的輕喚從身後傳來。

沖田總悟停下腳步,看她跑到他面前,九十度鞠躬遞過來一束花和一袋她剛才買的新品。

“抱歉,這個……請代我送給你姐姐。”她擡起頭,眼神跟笑容一樣溫柔,“這個口味很不錯,辣度她應該會喜歡的。”

沖田總悟視線從她臉上慢慢移到那邊站在原地搔著頭表情有點無奈和別扭的銀發男人身上,他手中還拿著同樣口味的仙貝。沖田總悟接過常買來拜祭的花束,聲調沒有起伏,“我代姐姐……謝謝你。”

沒有尷尬又沒用的愧疚,也沒有惡心人的同情,她就像是吃到了不錯的味道想要推薦同好般坦然。

她微微一楞,露出一個他很熟悉的笑容。

很像,那種如同柔和春光般的笑,眉眼彎然的弧度,眼底的澄澈幹凈,全部都很像。

像到他可以原諒這個自來熟的女人伸手在他頭頂輕揉,說總悟君一定是一個讓姐姐驕傲的好弟弟。

月見螢失蹤了,調查顯示她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吉原,有人看到她跟著鬼兵隊的人離開。

高杉晉助,那個危險至極的男人……是挾持還是巧合?

沖田總悟沒有深究,他直接找上了當日跟她一起去吉原的那個男人。

“啊啊啊……煩死了,一個個問東問西的。”已經跟好幾撥人解釋過的阪田銀時煩躁地揉亂自己本來就亂的卷發,死魚眼沒好氣地瞪著他,“老太婆她們也就算了,你跟她很熟嗎?那麽關心她幹嘛?”

“老板,我是警察……轄區內有失蹤人口,徹查也是正常流程。”沖田總悟面不改色地淡道。

他跟月見螢平時碰到的機會也不少,她總是自來熟地笑著打招呼,熱情地問候,話題多得讓他們佩服,才會讓他有印象。

當然,沖田總悟也不是真的那麽熱血心腸的警察,只是聽到山崎說她不見蹤影了才打聽一下的。山崎他們才是跟她熟悉,經常在街上會聊上幾句,還會分享各商場打折信息。

沒錯,他才不是刻意去找她的行蹤,只是恰好聽到了而已。

“就因為警察才……那家夥招惹人的本事還真是……”阪田銀時低聲咕噥,“這條街每天都有人不見,你們倒是去查啊。那麽多納稅人等著你們去拯救呢,實在太閑就去紅綠燈那邊等著扶老婆婆過馬路,再不然就去看看有沒有孕婦半路要生孩子幫忙送醫院吧。這家夥又沒交過稅,身壯力健的,稅金小偷們不用關註她吧……”

這種毫無主題的碎碎念輕易地過濾掉,沖田總悟淡定地看著這個男人灌了一杯啤酒,暗紅色的眸子探究般註視著他越發心虛的僵硬面容。

受不了這種目光,銀時打了個酒嗝,眼珠子轉了轉,懶懶地擺擺手,“她沒失蹤,只是……回家了而已。”

“吉原?”沖田總悟問得心不在焉,仿佛只是走流程確認一下。

阪田銀時頓了頓,含糊地喃道,“唔……反正,就是回家……總之,她挺好的,那地方她很想要回去……也許吧。”

那雙習慣懶散的紅眸微闔,藏不住一絲懷念與溫柔,連沒心沒肺的腔調都有些沈重,痞氣的笑容撐不住般斂去。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別過頭大聲跟店家說著胡話,跟平時一樣。

這反應……原本只是有點好奇的沖田總悟無端地多了幾分在意。

這個男人的隱藏的那一面沖田多少有些了解,能讓他忍不住撕開不在乎的面具露出這種神色的,多半是他無人知曉的過去。

可是,那個純粹得如光般的女人,跟那種過去會有相交嗎?

幾個月後,沖田總悟帶隊突擊攘夷志士的秘密會議。

桂小太郎沒有出現,線報上提及這次主持會議的是攘夷志士回歸的傳奇人物,他以為萬事屋老板重操故業了,還興致勃勃想要趁著這次突襲好好打一場。

但那個蒙著臉揮刀攔下他們的人攻過來那一刻,沖田就知道不是那人。

刀鋒相觸之際,他撞入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不帶一絲殺氣,清澈得有點無辜,卻帶了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

與眼神不一致的是,那人的身手非常靈活,劍氣夾帶的氣勢狠厲,那是一種經過無數鮮血和殺戮錘煉的利落。沒有明顯的殺意,卻讓人別不敢大意。

沖田總悟有些興奮,這種實力對打起來才有點意思。不自量力的攘夷志士沖過來想要幫忙,沖田總悟想也不想地拔刀打算滅掉,刀柄卻被那個神秘人以刀柄擊中,無法拔出長刀。

驀地擡頭,那雙眸子透著不認同,他不由得楞了楞神。閃神之際,對方已打了個手勢,所有志士迅速地撤退。

能一個人便攔下了他們一隊人,雖然有他失神的原因,但對方實力確實不俗。最後,那人和突然冒出來的桂大笑著一起從窗戶躍下逃跑。

他追過去俯視,只看到眼熟的鴨子降落傘下,笑聲囂張得意的桂橫抱著那人。再往下看去,某個銀發天然卷在地面上氣急敗壞地罵街,忍無可忍地把他的木刀狠狠擲向還沒降落的那兩人,怒吼白癡的聲音連高樓上的他也隱約聽到。

“沖田隊長,那人到底是誰?桂的手下有劍術這麽高的人嗎?”一番隊的夥伴趴在玻璃窗上,樓下已看不到那三人的蹤影。

沖田總悟沒精打采的紅眸轉了轉,低哼了一聲,“誰知道吶……”

他記得,那條街幾天前鬧了不少動靜,好像是一個機器人頂替了萬事屋的老板引起的混亂。那之後早上巡邏的時候就看到宿醉的萬事屋老板被那個失蹤很久的女人揪著耳朵拖上樓梯,人都看不見了還能聽見她恨鐵不成鋼的訓斥聲和萬事屋兩個員工幸災樂禍的附和聲。

“老板,你把月見引入歧途了嗎?教唆良民參與反政府活動是要被抓回警察局的哦……”

沖田總悟巡邏看到那個翹著二郎腿坐在團子店門口的男人時,意有所指地坐到他身邊。

“昂?”咬著簽子的阪田銀時死魚眼眨了眨,揚起一抹懶散的痞笑,“良民?阿銀這輩子就沒認識過這種生物……笨蛋和黑色的蜂窩煤倒是有不少。”

說著他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耳朵,順手挖了挖,然後非常輕柔地摸摸身邊埋頭吃著團子的神樂的頭。

沖田總悟嫌棄地瞥了眼沾上神樂頭頂的耳屎,挑眉盯著銀時,“前天下午三點,我好像在XX大樓下面看到你哦,老板。”

“別提了,”阪田銀時甩著簽子搖了搖頭,一臉晦氣地道,“阿銀不過是接了個委托路過順手清理一些白癡而已。絕~對~是做了有益於社會和這個國家的好事啊!不但阻止了蠢貨幹蠢事,還把那個欺騙無知婦孺的始作俑者暴揍一頓,稅金小偷們應該給幾面錦旗才對,要知道有些白癡光是湊一起就能給人添堵。”

“夠了,不都請你吃團子了嗎?還念,以前怎麽沒覺得你這麽記仇?”黑發及肩紮成雙辮子的女人站在他背後,沒好氣地伸手按著他的頭亂揉。

被按著揉亂一頭卷發的男人一臉不爽,卻也沒拍開她的手,只是搶過她手上的團子,理直氣壯地道,“這麽點團子根本不夠彌補你的愚蠢造成的傷害,阿銀我這次可是沒三個巧克力芭菲都不能消氣啊!就知道你們兩個湊一起肯定沒好事……你腦子也不要老掉線,發燒快死那種事是白癡能幹的嗎?他裝著哭叫兩句就信,你是要被騙光將來要留給我們萬事屋的財產嗎……”

“閉嘴!”聽不下去的月見螢幹脆地拿起一串團子捅進他張開的大口裏,飛濺的醬汁落在那頭銀白色的卷發上。

差點被噎死的阪田銀時氣憤地抓著她的手腕,討伐一遍她的暴力後無賴地靠過去把頭上的醬汁蹭到她肩膀上,引得她嫌棄地亂躲。

沖田冷眼看著他們,沒太在意他念叨的話,只是有些意外。

盡管這個男人平時表現就是個地痞流氓,偶爾口嗨開黃腔像是日常,但真正冒犯女性的舉動幾乎沒有,對肢體接觸挺有分寸,就算被揍也不會還擊只會耍賴地躲開或者直接挨打,跟他們那個沒用的副長一樣傲嬌又別扭。

現在,他表現得很不情願卻沒有抗拒那個人對他的揉捏,眼角眉梢隱約帶著笑意,仿佛很習慣她的碰觸。甚至……他對她幾乎有種藏得不算好的親昵,蹭完後還像小學生反擊般扯著對方的辮子。

沖田總悟生出一絲詭異的感覺,眼前的男人就像小孩子一樣別扭地撒嬌,字字句句都在表達想要被她關註的意圖,連她跟新八說話都要插一嘴昭示存在感。

是舊識?但之前他們明明沒這種熟悉的感覺。沒等他細想,女人拍開那個幼稚的天然卷,目光轉到他身上。

“給,這個醬汁是老板新研發的,很好吃哦。”阿螢把團子遞給他,笑意盈盈,“總悟君應該會喜歡的。”

“餵餵,稅金小偷們是上班途中吧,接受人民群眾的行K可不行啊。這可是阿銀的團子,當心我去舉報啊!”錙銖必較死不吃虧的銀時想要搶,卻被她隨手遞了串沾滿醬汁的團子。

“你也試試哦~”

沖田總悟對上她帶笑的清澈眸子,不期然想起那天交手時看過的那雙眼。視線落在她搖在眼前的手上,敏銳地捕捉到她掌心的繭,手撫上佩刀,試探的意欲在她拿著團子笑著湊到眼前後消散。

“啊——那是我們的團子!吉娃娃不許吃!”

本著別人吃一顆他們就少一顆的原則,團子頭的少女護食地撲過來就要搶回他們的團子。

沖田總悟輕輕一躍避開她的飛踢,慢條斯理地一口把一串團子全塞嘴裏。

“噗——”

火辣頓時從喉間而起,沖田總悟掐著脖子掙紮,整個口腔的辣味直沖他的天靈蓋。

這已經不是激辣的級別了!

“滅哈哈哈哈……這可是老板為了阿螢姐特制的地獄辣醬汁,嘿,是不是回味無窮啊?”惡意完全掩不住的神樂抱著手,壞笑著跳上長凳高高在上地俯視跪地瘋狂把頭砸地上的沖田總悟。

“哇啊,這種讓人淚流滿臉的醬汁太神奇了,是專門為盂蘭盆節而制的嗎?阿銀已經看到有人在河對岸朝我揮手了……難道,是從未謀面的老媽子嗎……”大意吃了一顆團子的阪田銀時流著一臉的寬面條淚。

新八嘆口氣,順手給他遞了杯水,“不,那是幻覺,銀桑你喝口水清醒一下吧。神樂,你別吃太多,都要噴火了!”

平日沒什麽人的店門口熱鬧得讓人側目,阿螢看著這幾個活力十足的家夥,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正跟銀時搶水的沖田總悟擡頭,刺眼的陽光傾斜而下,而那個人的笑容在一片白光中也清晰而燦爛奪目。彎然的雙眸裏漾著輕快與溫柔,藏有一抹惡作劇般的戲謔,讓被註視的人有種歲月靜好的幸福感。

哪怕性格不盡相同,但在那一剎那,沖田總悟仿佛看到那年武州的道場外,看著他們鬧成一團的姐姐的笑容。

即使她不是他以為的那種簡單的女人,但……依然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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