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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番外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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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番外四

喝醉酒的女人有多恐怖,阪田銀時是有心理準備的,畢竟他曾差點死在吉原那位死神太夫醉酒後的暴力裏。但……沒人告訴他,除了暴力,還有一種更可怕的酒鬼,那就是色鬼。

“所以說,那群混蛋到底讓你喝了多少?”拍著她的背,銀時蹙著眉無奈地道,“真是的,逮著阿銀不在就亂來,也不知道是你人緣太爛還是阿銀人緣太好,一個個盡想看阿銀笑話……”

月見螢的酒量不錯,攘夷時期她能和桂等人拼酒不倒,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她醉成這個樣子。

麻蛋,平時愛逗人就算了,真醉了竟然愛親人!

想起方才一開門就看到她捧著神樂和小玉的臉蛋狂親,甚至連登勢的老臉也不放過的樣子,十字路口又蹦了他一頭一臉。要不是他手快,她就要親上新八那小CN那張紅得充血的臉了!

他不過是去個廁所的時間而已!那群看熱鬧的混蛋還起哄讓她再親一輪……他該慶幸這個所謂的家庭派對是在老太婆的酒館而不是吉原嗎?

聽到問話,站都站不穩的女人擦了擦嘴角,擡頭燦笑,舉著手指,“多少來著?嗯……三瓶香檳王,一瓶紅酒……還有,兩杯啤酒?”

還沒數完,阪田銀時已無力捂臉,這混蛋……居然還沒倒下,也不知道是說她酒量好還是該揍她亂來。

“喝那麽多,還認得老子嗎?”他拍了拍她的頭,沒好氣地問道。

“呵呵……我家小銀呀~親親……”她倒是沒認錯,墊腳就要親上去。

大手嫌棄地擋著她的臉,銀時別開臉,惡聲惡氣地罵道,“誰要親一個吐得亂七八糟的酒鬼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是完全忘了平時自己喝醉回家也是抓著她想親,結果被定春一口咬著拖去廁所。

他是忘了,但阿螢還記得。剛想要反駁,胃部又一陣翻湧,她臉蛋驀地鼓起來。

銀時手忙腳亂地把她踢到一邊的電線桿旁,“別噴,給老子吐幹凈……不行了,好惡心……啊,剛才吃的蛋糕和三文魚一定是宿敵再會,現在很猛地在阿銀的胃裏打架啊,不行,它們要翻滾而上了……yue……”

最後,只喝了果汁的新八和神樂死魚眼看著家裏那兩個大人抱著電線桿邊相互拍背邊狂吐,嫌棄得完全不想上前幫忙。

“這些不靠譜的成年人啊魯……不行,好惡心……yue……”

“神樂,別吐在門口!這樣我也會……yue……”

“餵!你們這群混蛋,老娘還做不做生意啊!”

混亂過後,把人領回家,押著洗漱一番,阪田銀時才把一身清爽的人扛到桌子上,盯著她喝下解酒的蜂蜜水。

雙手撐著桌子邊,他好整以暇地俯身,把目光呆滯的人鎖在懷中。

散發果香的沐浴露味道混雜著一絲酒氣,她整個人聞起來像是香甜的果酒,甜甜的,會醉人。一向清明的眸子茫然又純凈,呆呆地歪著頭看他,似在辨認,又專註得仿佛要把他那張臉刻在眼底。

這乖巧純良的蠢樣真是讓人想欺負,光是看已心跳時常的銀時挑眉。

壞心地低頭湊到她面前,鼻尖碰著鼻尖,阪田銀時勾起唇角,“怎麽,被阿銀的帥氣吸引得移不開視線了嗎?看得這麽入迷……嗯?”

戲謔的語調不緊不慢,紅眸深邃若海,放任她滿是桃子味猶帶酒氣的氣息融在他的呼吸裏,耐心等因醉意遲鈍的人反應過來。

好一會兒,她才蹙起眉,擡手捂著他的臉,嗓音軟軟的帶了點嬌氣的抱怨,“你搶了我的空氣,我呼吸不了啦……你走開嘛……”

把他的臉推開一點,她才深呼吸一下,腦子清醒了點。

昂?銀時揚眉,這是給他嫌上了?

眼底漾開一抹邪氣,他低頭壓著她手心,輕舔了一下,壞笑著看她楞了楞不自覺張開嘴吸氣的傻樣。

他們太熟悉彼此,兩人性格也不是黏糊的那種,甚至平日裏有些不相上下的嘴硬,當然他比較厲害。比起她的偶爾坦率,阪田銀時此人在感情表達上就是標準的東亞大男子主義,美化一下稱為傲嬌,性格更別扭。他可以插科打諢地滿嘴跑火車,可以老練地耍賴,卻永遠不習慣在人前正兒八經地袒露自己的感情和內心。

哪怕跟她變得更親密,平日相處他們也多是打打鬧鬧的,她興致一來會直球調戲,他也接招各種撒賴反調戲,但要從他口中撬出正經的情話卻十分難。哪怕有時失了分寸惹火了她,也不過是按著人亂蹭求饒求抱,支支吾吾也說不出一句順暢的好話,還要應付看好戲的混蛋們。

只有在獨處或者更親昵的時候,他才會肆無忌憚地流露繾綣,老實地以肢體語言表達一切,把她鎖進懷中一起沈淪時什麽露骨的情話都手到拈來。

幸好,她熟悉他的每一個眼神,也懂得他每一次的撒嬌。

紅眸轉為暗沈,阪田銀時低頭,輕吻她的手心。

“公平點,這可不是你一個人的空氣好麽……”慵懶的語調在此刻過分暧昧,他偏頭,薄唇移向她的手指,舌尖一探便把微涼的指尖卷入唇內。

濕滑溫熱的觸感轟地把她原本就宕機的腦子徹底炸懵,大眼眨了眨,瞳孔輕顫著擡眸,僅憑一腔孤勇撞入那片晦暗的紅海。

“傻了麽,嗯?把阿銀的空氣還回來才對,那又不是你花錢買的東西……再說,在我家的空氣是屬於我才對吧……當然,現在也有你的份就是了……”輕咬著她柔嫩的指尖,他無賴且理直氣壯地索要賠償。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半響才反應過來,伸手捧著他的臉湊上去親了親,“我的,都是我的。”

這種事情倒記得那麽牢,真是不吃虧的混蛋。

那輕柔的語氣有種孩子氣的霸道,卻又軟軟的如同撒嬌,像是毛茸茸的貓尾掃過心扉,搔癢難擋。桃子香味縈繞在鼻端,他低笑出聲,“是是是,你的,都是你的……小酒鬼,知道老子是誰嗎?”

這一次她反應很快,下巴一擡吻上他的唇角,“我們家銀時……喜歡……”

這些字眼她不常說,但每次聽到還是會讓他心軟無措,卻又禁不住想要聽,心跳也隨之紊亂。

“再多點……”他額頭抵著她的,輕哄。

“最喜歡……”她看著他,目光迷離,乖乖地道。

“再多點……”他無理地要求。

比最喜歡還要喜歡麽……嗯,要求那麽多,她不願了,潤澤的大眼彎然,“再多的……你拿什麽來換?”

嘖,還真是不吃虧的生意人……銀時眼珠子轉了轉,輕咳兩下,“那什麽……阿銀不都是你的嗎,全部都是你的啊……還不夠嗎?”

“呵呵……我們家的銀醬~好*可*愛……給你100塊,跟我回家……”她瞇起眼笑,跟他一樣耍了個文字游戲,神情像小狐貍般狡猾。

“餵餵,為什麽才100塊?阿銀我這麽便宜的嗎?而且,這就是你家啊喝傻了嗎……別忘了,我們可是入籍了的哦,咳咳……話說回來,你該叫我什麽呢……”銀時半闔眼,換了個方式,輕聲低語。

平日他們不在意這些特定的稱呼,彼此都是直呼名字,作為男人他就算有想法也不能跟她計較。只是,偶爾還是會想要聽到那個僅屬於表格兩人的稱呼……想要在那些親密時間外,聽她自然地對他喚那個稱呼。

她清醒的時候阪田銀時是打死也不好意思這樣要求,但現在這個醉得只認得他的傻瓜嘛……宿醉斷片什麽的他太熟悉了。

她呆呆地想了想,迷糊的腦子只記得他的後半句,“稱呼啊……”

“嗯嗯,該叫什麽?就是你最喜歡看的那個晨間劇,花太太每天早上都要怎麽叫花先生呢?”他刻意壓低嗓音,輕咬她軟嫩的臉蛋,笑看她紅著臉恍惚的樣子。

逗人確實好玩……難怪她平時總喜歡逗人。

同一個戶籍呢……阿螢輕眨眼,忽然露了個乖巧得不得了的笑容。稍微後仰推開一點,她輕輕地喚道,“哥哥……麽?”

據說男人對這個稱呼沒什麽抵扣力,阪田銀時之前沒什麽感覺,但眼前的人媚眼如絲地輕喃,魅惑如妖,讓他心臟與脈搏跳動驟然急促。

緋瞳一縮,大手扣著她的臉蛋,他頭一低吻了下去。

“呵呵……”她笑著躲開,戲謔的口吻聽不出醉意,眉眼潤澤嫵媚。指尖輕輕地勾上他半開的衣襟,指腹輕劃,肆意探進他衣襟內輕撫,她笑語慵懶,“啊啦,原來不但護士裝……你還喜歡骨/科這一套呢……銀時。”

失策了,那個狗血晨間劇裏面,花太太原來是花家的養女,叫了十幾年哥哥才結婚改口的!

怪它太早播,他起不來追劇……當然,她也是。但桂那個沈迷狗血晨間劇的白癡會租DVD跟她重溫!

按著她的後頸把人鎖在眼前,他眉梢染盡邪肆,在她唇邊低語,“別開玩笑了……阿銀的包容性可是很厲害的哦……你想玩什麽角色扮演都可以全身心地奉陪哦~”

她忍俊不禁地困在他懷中無法逃,整個人被抱起,緊貼著那副炙熱的胸膛,斷斷續續的笑聲慢慢轉為細碎的喘息,幾乎被全數吞沒。

剛恢覆了些許清明的腦子懵得一塌糊塗,縈繞在耳邊的嗓音誘惑十足,輕哄著她吐露那些清醒時絕對說不出口的混話,還有那個僅屬於他的稱呼。熱浪因酒精揮發更鮮明,汗水交積有著極致的荒唐,沈實的重量壓著她,連掙紮都輾轉費力。

他咬人……好兇……

強烈的快感與被索取的極限因酒精而放大了一切感覺,本就醉酒不適的人更加嬌氣,難耐地咬著他的肩膀,沙啞著哭嗓指控他一點也不溫柔。

那雙在夜色裏亮得駭人的紅眸輕瞇,沈聲笑了。

阪田銀時這些時候確實算不上溫柔,她是他渴望了許久的美好,是好不容易擁有的神明,每一次擁抱都盡情而熱烈,困在心底的兇獸總是叫囂著擊碎她的自主意志,讓她只能依附於他,恨不得把她拆骨埋進他的深淵裏。作為一個見識過墮落頹靡的成熟男人,阪田銀時人前有多傲嬌純情,在擁抱她的時刻便有多放得開,強勢索要同等的回應。

溫柔……比起安撫,他更喜歡笑著問她這麽快就要認輸了麽……激將法對她意外的管用。

抖S屬性在神志不清的時候展露得淋漓盡致,她的反擊甚至偶爾能讓他甘願反轉角色,M一下增添情趣。在心愛的女人手中被玩弄得丟棄理智這種事光是回味都能讓他臉紅心跳,完全控制不了。

那時候的她,那雙清澈純凈的眸子因他染上春色,薄紅的眼尾與氤氳的淚,整個人艷如花綻放般動魄驚心,魅惑得可怕,輕易便能讓他俯首稱臣。

但真要說不溫柔他也不認……這個絕不認輸的女人又啃又咬還抓的時候,他哄得足夠耐心和溫柔……只是今夜醉酒的人本就乏力,顯得分外嬌氣。

“啊……真是可憐呢……”狂肆的吻因她的指控而柔和,他輕吻她眼角的淚花,“乖……阿銀輕點就是嘛……別哭哦……”

意味深長的語調有種慢悠悠的安撫,那些陰鷙的念想藏在暗紅色的海裏,哄騙著他掌下的獵物放松警惕。

不溫柔?沒關系,夜還長,他有足夠的耐心陪她慢、慢、磨……

輕柔的吻消去好不容易生出的戒心,她如被蠱惑般傻乎乎地伸手抱著他,踏進他毫不費力設好的溫柔陷阱。

“還喝酒麽?阿螢……只跟你喝的酒哦……或許,你想要草莓牛奶?”

去他爹的溫柔啊!

宿醉後好不容易恢覆體力的人羞憤地把那個壞心地揚眉問他夠不夠溫柔的惡魔狠狠地揍了一頓,翻身把他卷進被褥踢出家門。

阿螢發誓,她這一次絕對不會輕易原諒這種毫無節操趁人之危的混蛋啊!

氣憤地拍了拍手,轉頭就看到兩個神采奕奕的萬事屋員工。

“阿螢姐,銀桑呢?委托人快到了哦,他還不回來?”新八臉色微紅,眼神閃爍地不敢看向那邊的成年人。

不同於他的別扭,神樂自然地挖了挖鼻孔,眼神笑容無一不是猥瑣,“阿螢姐,銀醬沒把你榨幹呀~怎麽還不見他出現?該不會是你把他榨幹了吧?留點力給他努力工作賺錢才行啊魯,再頹廢下去就要靠你養我們了……我們女人的錢得留在刀刃上啊魯。”

雖然她也很期待換個金主就是了。

“神樂!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到底是誰教壞你的啊!”新八全臉紅溫,忍不住吐槽。

“就是因為他們我才會越來越不純潔的啊魯!而且,在萬事屋這麽久,你還能像張白紙一樣才是個問題啊魯……新八,你這樣一輩子都不能讓女人向你敞開O腿,那就擺脫不了O男身份的啊魯。”神樂捏了捏手指上的鼻屎,彈到他眼鏡上。

“閉嘴!”新八嫌棄地拍她一記,求助般看向阿螢,“銀桑到底去哪裏了?”

阿螢冷哼一聲,慢條斯理地朝那邊擡了擡下巴。

“誒?”新八不明所以地往她示意的方向看過去,一張還帶著紅暈的臉瞬間就陰影了,“銀桑!!你怎麽插在別人屋頂了啊!!”

“哦哦,銀醬,你怎麽知道我們今天的委托是修理屋頂啊魯?”神樂伸手擋在額前,佩服地道,“不愧是銀醬,對業務好熟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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