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 206 章 妄想要使喚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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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 206 章 妄想要使喚我？可笑。……
莫洛斯帶著竹太離開了平安京的第二日。
皇城中, 大臣們匯聚一堂，憤怒的批判著那個夜晚，平安京被兩個詛咒師兩次入侵的惡行, 同時也聲討著平安京的一些咒術師們的不作為。
“惡行, 簡直是難以想象的惡行。”一名大臣憤怒的拍著面前的桌案, “如果城內那些咒術師沒有用處, 留著他們做什麽！”
其他大臣也都紛紛點頭, 附和著他的說法。
“確實如此啊。”
“兩次了, 當這裏是哪裏？平安京！”
“這次可是有貴族死了, 以下犯上，罪不容誅。”
大臣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聲音一個比一個憤慨, 說到激動處, 恨不得拍桌子站起來吼。
只有一個人非常的沈默, 就是坐在臣子眾人前面的藤原瀨通。他兩只手揣進袖子裏, 安靜的跪坐著, 低頭看著桌案一言不發。
簾子後面，這個國家名義上的統治者聽著大臣們的抱怨後，終於開口說道：“既然你們都這麽憤怒, 那麽該如何處理這二人呢？”
“當然是殺了！冒犯貴族尊嚴的賤民怎麽能留！”一名留著小胡子戴著高帽子的臣子立即回答。
其他人也都點頭附和。
“那就交給你吧。”簾子後面的穿著皇服的男人開口說道, “我將這件事全權交給你處理, 如何？”
剛才還憤慨拍桌子的臣子不說話了。
交給他處理？
他去找人殺了莫洛斯和竹太？
別開玩笑了, 他若是有這個能力和膽量，那個夜晚就不會哆哆嗦嗦的躲在天元後面了。
而且現在懸賞榜也用不了, 平安京第二次被襲擊的劫不正是因為懸賞嗎？懸賞的事能暴露，他找人殺莫洛斯和竹太的事誰知道會不會也跟著暴露？萬一莫洛斯順藤摸瓜找到他家，難道天皇還能庇護著他不被殺？
要真能庇護的住, 那一晚平安京就不至於被砸成那副模樣了。
接近四分之一的區域成了廢墟啊，廢墟中心地段更是被燒的什麽都不剩了，那些跑去懸賞的貴族旁支，連屍體都找不到。
更重要的是，那樣的實力，誰能殺的了？
沒看到禪院家都沒了嘛，好像還剩下一些人活著，但已經離開了平安京，逃的匆忙，連鋪蓋卷都沒帶走，狼狽離去。
“如果那兩人還在的話……”有人輕聲開口了。
他說的是五條前家主和禪院前家主，平安京內咒術師中，以個人戰鬥力來說，他們兩人屬於天花板級別的了。
然而兩人都已經死去，還是因為藤原瀨通要求他們進行禦前決鬥表演才死去的。
這麽一想，所有臣子的目光都落在了前方藤原瀨通的身上，有人是眼神帶著埋怨，有人怨恨，也有人嘴角挑起一抹嘲諷。
藤原瀨通沒有回頭都能感受到那一股股刺人的視線，他深呼吸，高高擡起下巴，雙眼卻緊閉，心中滿是悵然。
事情發展成這樣也是他沒預想到的，他這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身後不知多少官員曾經屬於他的派系，甚至是他一手推上來的，如今卻因為兩個咒術師的死亡，兩個詛咒師的襲城，開始怨上他了。
原本還想著讓五條和禪院互相削弱，他手裏的人不動，權勢地位仍舊握在手中。如今禪院敗走，五條態度不明，嫁出去的庶出女子都沒能傳回來只言片語，加茂家也註定是根墻頭草。
再加上臣子們隱隱有背離他的意思。
藤原瀨通睜開了眼睛，一雙漸顯老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布簾，看向簾子後面那隱隱約約的人影。
反懸賞的事，是他們這位好天皇策劃的吧，真是不錯的戲碼，他還真就被往下拉的趔趄了一下。
但想要讓他徹底摔下去卻不是這麽簡單的事，他也是會反抗的。
“莫洛斯和竹太的事可以交給我。”藤原瀨通緩緩開口道，“我的手底下還有人。”
“您手底下的人？”平盛清笑著展開了扇子，他是平氏家族的人，天生與藤原合不來，雖然職位比藤原瀨通的要低上一級，不過家族勢大，偶爾還是能和藤原瀨通嗆上幾句。
“我記得您手底下的日月星緊隊和五虛將，都在討伐兩面宿儺的時候被屠戮幹凈了吧。難道是又補充了新人，還真是快啊。”平盛清搖晃著扇子。
現在的天氣有些冷，所以他的扇子只動了兩下就立即收起來，更多時候，扇子對於貴族們來說，只是個附庸風雅的東西。
“平先生知道的還真是清楚。”藤原瀨通頭也沒有回，他沈聲說道，“確實如此。有些人嘛，不打不相識，正好在前幾日，駐紮在會津的部隊送來了消息，兩面宿儺同意了會見的請求，願意和我們和平相處。”
“兩面宿儺？”簾子後面的男人發話問道，“那是詛咒師吧。”
“詛咒師和咒術師，不就是我們一句話的事？”藤原瀨通自信滿滿，“兩面宿儺很強大，一個人就可以斬殺我數百的咒術師精英部隊。說句實話，我談和也是因為拿他沒辦法了，這個人很強，比五條和禪院還要強。”
說完藤原瀨通補充了一句：“或許，比莫洛斯和竹太還要強。”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兩面宿儺對付莫洛斯和竹太？”
“是的，以防萬一，不僅是兩面宿儺。”藤原瀨通挺直胸膛，雙手放在膝蓋上沈聲說道，“所有可以集結的詛咒師，以及我手底下可以行動的咒術師，賭上我能壓上的一切，一定會將蔑視貴族尊嚴的這兩人斬殺。”
“如果失敗……我自願接受任何懲罰。”藤原瀨通立下了軍令狀。
這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
拉攏莫洛斯和竹太，他不是沒想過，在莫洛斯第二次襲擊平安京之前，藤原瀨通確實已經做好了拉攏兩人的心理準備，甚至還考慮好要用什麽樣的待遇來許諾對方。
但從反懸賞開始，到襲擊平安京結束，藤原瀨通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人有所求，才能拿捏。就是兩面宿儺那樣醉心殺戮的人，沒有弱點也有喜好，只要掌握好對方的想法，談和不成問題。
但莫洛斯的喜好和弱點是什麽呢？
不以人為食，錢多的很，對階級不屑一顧，更重要的是，他能對貴族下手。
就連兩面宿儺盯上的都是普通人，而不是平安京的貴族們。
至少目前來說，兩面宿儺禍害的還不是貴族，因此藤原瀨通他們能與他‘和平相處’。
在莫洛斯看來，貴族與賤民毫無差別，這才是藤原瀨通這些臣子們無法忍受他的最關鍵原因。
他們自認高人一等，無法接受莫洛斯的平等對待。
聽到了藤原瀨通的話，簾子後面的男人輕笑了一聲：“那就交給你了。”
“是。”
*
一個月後，會津。
野外一條河邊，兩面宿儺脫了衣服，走到河水中央，清洗著身體。幹凈的水流沖刷著他結實的肌肉，帶走一縷縷血絲。兩面宿儺低下頭將腦袋沈入河水中，將發絲上殘留的血也沖刷的一幹二凈。
今日他有些不夠盡興。
遇到了幾個不知死活的詛咒師，竟然妄想要向他挑戰，兩面宿儺一只手就解決了，不過有個詛咒師的咒術比較賊，竟然能快速貼近他進行戰鬥，兩面宿儺微微有些驚喜，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就被對方近距離飛濺出來的血弄臟了身體而不滿。
好在這附近有這條幹凈的河流。
清洗完身體的兩面宿儺走上岸，裏梅走上前給他擦幹凈水珠，將幹凈的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身後有人在靠近，腳步聲沒有遮掩，非常清晰。
那人只走了一段路就停了下來，和兩面宿儺以及裏梅保持著一個相對算是安全的距離。
兩面宿儺扭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個黑色短發的少年，笑瞇瞇的樣子，只看身材有些柔弱。
“你們好，自我介紹下，我是羂索。”少年微微一個鞠躬，“聽從藤原大人的命令，想要邀請二位參加祭典。”
“新嘗祭？”兩面宿儺微微皺眉，“我已經答應會去了，沒必要再派人重覆一遍吧，時間不是還遠著嗎？”
“不不不，是春日祭。雖然是個小祭典，但這次祭典的規模可是很龐大的，另外，藤原大人的嫡長子也會參加，有一件事想要與兩面宿儺大人商議。”羂索笑瞇瞇的說道。
兩面宿儺沈默不語，裏梅開口道：“有什麽事情直說，大人可是很忙的，願意和你們和平相處已經是開恩了，沒事別煩我們。”
“好吧，那我就先透露一點。一個月前，平安京遇襲，西城區被毀了大半，禪院家更是險些被滅門，只剩下很少的人幸存了下來，逃離平安京。連平安京內的貴族都有數人死在他手裏，覆蓋在平安京頂部的結界盡數碎裂，天元大人可憐兮兮的維持著皇城上空的小結界，保護著貴族們岌岌可危的性命。”羂索觀察著兩面宿儺的表情繼續說道，“而做出這樣事情的人有兩個，莫洛斯和竹太。一個六眼，一個十種影法術。”
兩面宿儺顯然是聽說過六眼和十種影法術的名聲，只是他對這所謂的家傳術式並不感興趣，也不覺得有多麽厲害，因此從未理會過。
沒想到今日又聽到了一次。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讓我殺了他們？”兩面宿儺危險的笑了起來，他張開口，露出森白的牙齒，“那些蠢貨們該不會以為，我以前沒吃過貴族，以後也不會吃吧？還妄想要使喚我？可笑。”
羂索臉上仍舊掛著笑容，絲毫不為兩面宿儺的殺氣所動。
“不過，你說的那兩人我很感興趣。”兩面宿儺開口問道，“春日祭什麽時候舉辦，我去看看。”
羂索回答：“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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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洛斯帶著竹太離開了平安京的第二日。
皇城中, 大臣們匯聚一堂，憤怒的批判著那個夜晚，平安京被兩個詛咒師兩次入侵的惡行, 同時也聲討著平安京的一些咒術師們的不作為。
“惡行, 簡直是難以想象的惡行。”一名大臣憤怒的拍著面前的桌案, “如果城內那些咒術師沒有用處, 留著他們做什麽！”
其他大臣也都紛紛點頭, 附和著他的說法。
“確實如此啊。”
“兩次了, 當這裏是哪裏？平安京！”
“這次可是有貴族死了, 以下犯上，罪不容誅。”
大臣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聲音一個比一個憤慨, 說到激動處, 恨不得拍桌子站起來吼。
只有一個人非常的沈默, 就是坐在臣子眾人前面的藤原瀨通。他兩只手揣進袖子裏, 安靜的跪坐著, 低頭看著桌案一言不發。
簾子後面，這個國家名義上的統治者聽著大臣們的抱怨後，終於開口說道：“既然你們都這麽憤怒, 那麽該如何處理這二人呢？”
“當然是殺了！冒犯貴族尊嚴的賤民怎麽能留！”一名留著小胡子戴著高帽子的臣子立即回答。
其他人也都點頭附和。
“那就交給你吧。”簾子後面的穿著皇服的男人開口說道, “我將這件事全權交給你處理, 如何？”
剛才還憤慨拍桌子的臣子不說話了。
交給他處理？
他去找人殺了莫洛斯和竹太？
別開玩笑了, 他若是有這個能力和膽量，那個夜晚就不會哆哆嗦嗦的躲在天元後面了。
而且現在懸賞榜也用不了, 平安京第二次被襲擊的劫不正是因為懸賞嗎？懸賞的事能暴露，他找人殺莫洛斯和竹太的事誰知道會不會也跟著暴露？萬一莫洛斯順藤摸瓜找到他家，難道天皇還能庇護著他不被殺？
要真能庇護的住, 那一晚平安京就不至於被砸成那副模樣了。
接近四分之一的區域成了廢墟啊，廢墟中心地段更是被燒的什麽都不剩了，那些跑去懸賞的貴族旁支，連屍體都找不到。
更重要的是，那樣的實力，誰能殺的了？
沒看到禪院家都沒了嘛，好像還剩下一些人活著，但已經離開了平安京，逃的匆忙，連鋪蓋卷都沒帶走，狼狽離去。
“如果那兩人還在的話……”有人輕聲開口了。
他說的是五條前家主和禪院前家主，平安京內咒術師中，以個人戰鬥力來說，他們兩人屬於天花板級別的了。
然而兩人都已經死去，還是因為藤原瀨通要求他們進行禦前決鬥表演才死去的。
這麽一想，所有臣子的目光都落在了前方藤原瀨通的身上，有人是眼神帶著埋怨，有人怨恨，也有人嘴角挑起一抹嘲諷。
藤原瀨通沒有回頭都能感受到那一股股刺人的視線，他深呼吸，高高擡起下巴，雙眼卻緊閉，心中滿是悵然。
事情發展成這樣也是他沒預想到的，他這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身後不知多少官員曾經屬於他的派系，甚至是他一手推上來的，如今卻因為兩個咒術師的死亡，兩個詛咒師的襲城，開始怨上他了。
原本還想著讓五條和禪院互相削弱，他手裏的人不動，權勢地位仍舊握在手中。如今禪院敗走，五條態度不明，嫁出去的庶出女子都沒能傳回來只言片語，加茂家也註定是根墻頭草。
再加上臣子們隱隱有背離他的意思。
藤原瀨通睜開了眼睛，一雙漸顯老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布簾，看向簾子後面那隱隱約約的人影。
反懸賞的事，是他們這位好天皇策劃的吧，真是不錯的戲碼，他還真就被往下拉的趔趄了一下。
但想要讓他徹底摔下去卻不是這麽簡單的事，他也是會反抗的。
“莫洛斯和竹太的事可以交給我。”藤原瀨通緩緩開口道，“我的手底下還有人。”
“您手底下的人？”平盛清笑著展開了扇子，他是平氏家族的人，天生與藤原合不來，雖然職位比藤原瀨通的要低上一級，不過家族勢大，偶爾還是能和藤原瀨通嗆上幾句。
“我記得您手底下的日月星緊隊和五虛將，都在討伐兩面宿儺的時候被屠戮幹凈了吧。難道是又補充了新人，還真是快啊。”平盛清搖晃著扇子。
現在的天氣有些冷，所以他的扇子只動了兩下就立即收起來，更多時候，扇子對於貴族們來說，只是個附庸風雅的東西。
“平先生知道的還真是清楚。”藤原瀨通頭也沒有回，他沈聲說道，“確實如此。有些人嘛，不打不相識，正好在前幾日，駐紮在會津的部隊送來了消息，兩面宿儺同意了會見的請求，願意和我們和平相處。”
“兩面宿儺？”簾子後面的男人發話問道，“那是詛咒師吧。”
“詛咒師和咒術師，不就是我們一句話的事？”藤原瀨通自信滿滿，“兩面宿儺很強大，一個人就可以斬殺我數百的咒術師精英部隊。說句實話，我談和也是因為拿他沒辦法了，這個人很強，比五條和禪院還要強。”
說完藤原瀨通補充了一句：“或許，比莫洛斯和竹太還要強。”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兩面宿儺對付莫洛斯和竹太？”
“是的，以防萬一，不僅是兩面宿儺。”藤原瀨通挺直胸膛，雙手放在膝蓋上沈聲說道，“所有可以集結的詛咒師，以及我手底下可以行動的咒術師，賭上我能壓上的一切，一定會將蔑視貴族尊嚴的這兩人斬殺。”
“如果失敗……我自願接受任何懲罰。”藤原瀨通立下了軍令狀。
這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
拉攏莫洛斯和竹太，他不是沒想過，在莫洛斯第二次襲擊平安京之前，藤原瀨通確實已經做好了拉攏兩人的心理準備，甚至還考慮好要用什麽樣的待遇來許諾對方。
但從反懸賞開始，到襲擊平安京結束，藤原瀨通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人有所求，才能拿捏。就是兩面宿儺那樣醉心殺戮的人，沒有弱點也有喜好，只要掌握好對方的想法，談和不成問題。
但莫洛斯的喜好和弱點是什麽呢？
不以人為食，錢多的很，對階級不屑一顧，更重要的是，他能對貴族下手。
就連兩面宿儺盯上的都是普通人，而不是平安京的貴族們。
至少目前來說，兩面宿儺禍害的還不是貴族，因此藤原瀨通他們能與他‘和平相處’。
在莫洛斯看來，貴族與賤民毫無差別，這才是藤原瀨通這些臣子們無法忍受他的最關鍵原因。
他們自認高人一等，無法接受莫洛斯的平等對待。
聽到了藤原瀨通的話，簾子後面的男人輕笑了一聲：“那就交給你了。”
“是。”
*
一個月後，會津。
野外一條河邊，兩面宿儺脫了衣服，走到河水中央，清洗著身體。幹凈的水流沖刷著他結實的肌肉，帶走一縷縷血絲。兩面宿儺低下頭將腦袋沈入河水中，將發絲上殘留的血也沖刷的一幹二凈。
今日他有些不夠盡興。
遇到了幾個不知死活的詛咒師，竟然妄想要向他挑戰，兩面宿儺一只手就解決了，不過有個詛咒師的咒術比較賊，竟然能快速貼近他進行戰鬥，兩面宿儺微微有些驚喜，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就被對方近距離飛濺出來的血弄臟了身體而不滿。
好在這附近有這條幹凈的河流。
清洗完身體的兩面宿儺走上岸，裏梅走上前給他擦幹凈水珠，將幹凈的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身後有人在靠近，腳步聲沒有遮掩，非常清晰。
那人只走了一段路就停了下來，和兩面宿儺以及裏梅保持著一個相對算是安全的距離。
兩面宿儺扭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個黑色短發的少年，笑瞇瞇的樣子，只看身材有些柔弱。
“你們好，自我介紹下，我是羂索。”少年微微一個鞠躬，“聽從藤原大人的命令，想要邀請二位參加祭典。”
“新嘗祭？”兩面宿儺微微皺眉，“我已經答應會去了，沒必要再派人重覆一遍吧，時間不是還遠著嗎？”
“不不不，是春日祭。雖然是個小祭典，但這次祭典的規模可是很龐大的，另外，藤原大人的嫡長子也會參加，有一件事想要與兩面宿儺大人商議。”羂索笑瞇瞇的說道。
兩面宿儺沈默不語，裏梅開口道：“有什麽事情直說，大人可是很忙的，願意和你們和平相處已經是開恩了，沒事別煩我們。”
“好吧，那我就先透露一點。一個月前，平安京遇襲，西城區被毀了大半，禪院家更是險些被滅門，只剩下很少的人幸存了下來，逃離平安京。連平安京內的貴族都有數人死在他手裏，覆蓋在平安京頂部的結界盡數碎裂，天元大人可憐兮兮的維持著皇城上空的小結界，保護著貴族們岌岌可危的性命。”羂索觀察著兩面宿儺的表情繼續說道，“而做出這樣事情的人有兩個，莫洛斯和竹太。一個六眼，一個十種影法術。”
兩面宿儺顯然是聽說過六眼和十種影法術的名聲，只是他對這所謂的家傳術式並不感興趣，也不覺得有多麽厲害，因此從未理會過。
沒想到今日又聽到了一次。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讓我殺了他們？”兩面宿儺危險的笑了起來，他張開口，露出森白的牙齒，“那些蠢貨們該不會以為，我以前沒吃過貴族，以後也不會吃吧？還妄想要使喚我？可笑。”
羂索臉上仍舊掛著笑容，絲毫不為兩面宿儺的殺氣所動。
“不過，你說的那兩人我很感興趣。”兩面宿儺開口問道，“春日祭什麽時候舉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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