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七章 當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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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停下來不去想案情的話,腦海裏面全都是楚河,他只能夠讓自己的腦袋裏面充滿其他的東西,才能夠將楚河驅趕走。

傅當歸覺得有些厭煩,他連自己的心情都控制不了,居然被自己不再自己的眼前的人所影響,這一種感覺既讓他覺得奇妙,又讓他覺得難受。

而楚河此刻還在樂房之中欣賞歌舞曲目,這樂人是換了一批又一批,各式各樣的表演節目都來了一趟,但還是比不上楚河腳邊的酒壇子多。

楚河這一次喝了很多,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他嘆息一口氣,看著眼前那些模糊的身影,聽著那模糊的樂曲,擺了擺手,“停……停下來吧!都出去!”

樂聲戛然而止,那些樂人都退下了,只有一個穿著青色衣衫,手上拿著一柄折扇的人還未退下。

楚河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的出現了幻覺,搖了搖頭卻見那人出現在自己的身前,擺弄著那些酒瓶子。

“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很硬氣嗎?你不是讓我不要管嗎?”楚河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看著,那有些模糊的身影。

那人低低的嘆息一聲,輕搖折扇,一股冷風引上酒氣,其實楚河眼前的這個人正是玉瑯,玉瑯今日的扮相刻意與傅當歸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他料定楚河喝得醉醺醺的一定會認錯人,但是楚河的疑心那麽重,玉瑯只能循序漸進,不讓自己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楚河面色緋紅,眼前晃晃蕩蕩模模糊糊的,他見那人不說話,冷哼一聲道,“怎麽了,想起來我的好來了?有人欺負你了?”

“你可別忘了,你今天早上招呼都不跟我打!你說我應該拿你怎麽辦?你是我見過最倔強的人,你想要幹什麽,我都會依你的,可是你不能轉眼就和別人那麽親密,尤其是我最討厭的兩個人,你知不知道!你還是不說話,是不是還是認為是我的錯?”楚河自顧自的灌下一瓶酒,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大堆。

玉瑯嘴角勾起一絲笑,卻一動不動繼續整理酒瓶子,楚河的語氣有些微怒,“是不是我一直以來都對你太好了,讓你覺得我的脾氣真的那麽好?”

“其實你應當明白的,我也算不上是什麽好人!至少比起你來,我覺得自己甚至可以說是骯臟齷齪,你知道我為什麽當初中意你嗎?因為你太耀眼了,耀眼的讓我覺得刺眼,一開始我想要將你毀掉,後來我想要將你占有,可是你分明也動心了,可是你為什麽能夠那麽灑脫,說走就走!為什麽!”楚河猛地摔碎了那酒瓶站起來了。

他走到了玉瑯的邊上,身子搖搖晃晃的,他將半蹲著的玉瑯,壓倒在地,這樂房的地面是軟墊,因此一點也不膈應骨頭,只是玉瑯被壓倒的時候,腳尖踢到了那些酒瓶子。

酒瓶子哐哐鐺鐺的滾了一地,楚河擡手撫摸著“傅當歸”的臉頰,“我要懲罰你,誰讓你不理我!誰讓你不認錯,誰讓你要跟別人親密!”

說罷,楚河眼神溫柔的看著“傅當歸”猛地吻了下去,霸道占有卻又透著溫柔與安定,玉瑯不敢輕易的回應楚河,生怕自己與傅當歸有一點不一樣就點醒了楚河。

楚河擡手拉扯著“傅當歸”的衣衫,他的身體如同是羊脂玉一般的潤滑,他沿著嘴角請問而下,深深的埋在“傅當歸”的頸窩,他抖動著身子,似乎是在抽泣,“別這樣對我,好不好?”

玉瑯還是沒有回應,楚河瘋狂的親吻著“傅當歸”的身體,他熟練的吻技與手法,很快讓玉瑯的周身都開始發熱,他眼神迷離,克制著自己想要擁抱楚河的沖動。

其實玉瑯已經做得夠好了,但是他沒有想到楚河會將自己的手直接摸索到了那不該摸索的地方,玉瑯發出一聲驚呼,“哪裏不可以!”

楚河半夢半醒之間,聽到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他猛然驚醒,將自己的內力調動驅逐了部分的酒氣,才發現自己的眼前根本不是傅當歸,而是玉瑯。

“你打扮成這個樣子幹什麽!”楚河起身有幾分嫌棄的看著玉瑯。

玉瑯怯生生的瞧著楚河,低聲喃喃道:“樂主說,楚王爺不高興,留我下來侍奉楚王爺。”

“瞎胡鬧,你下去吧。”楚河並未懷疑什麽,玉瑯眼中都是對於楚河的畏懼,他甚至害怕的不敢起身,而是爬著到了門口出去的。

楚河冷靜的坐在軟塌邊上,看著地面上的那些酒瓶子,想起來傅當歸曾經說過的話,他明白他們之前出現了問題,他們對於彼此都開始有疑心,就是因為他們太在乎對方的想法,所以才會想要彼此都毫無秘密的暴露在對方的面前,但是實際上他們誰也做不到這一點。

楚河心想,與其這樣難受著,倒不如去找傅當歸說個清楚!反正已經鬧成了這樣,就算是傅當歸不和解,他也絕不會讓其他的人接近傅當歸,尤其是心思不純的白清風。

玉瑯方才出了那樂房的門,他眼神含著恨意,捂著自己的下體,腦海之中浮現了多年之前的畫面,自己的親姐姐親手將自己變成了太監,就只是為了向那個她心中的主人表示忠誠而已。

他冷冷一笑,臉上都是變幻莫測的鬼魅之色,“總有一天,我會將自己的痛苦加倍還給你們!”

而此刻楚河猛地沖出樂房門,不做任何的停留,去了馬棚騎馬趕往了京兆衙門。

已是子時,馬蹄噠噠噠的聲音在街上傳遞,最終停留在京兆衙門之前,楚河瞧著京兆衙門的大門。

一個衙役有些衣衫不整,有些不耐煩的推開了大門,望見楚河的那一刻,那人嚇得一個激靈,忙開口道:“王爺!參見王爺!”

楚河並未理會那衙役,徑直將自己的馬韁繩仍在了那衙役的面前,不做任何的停留,直接就朝著京兆衙門的後堂裏面傅當歸休息的房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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