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天下第一喜不是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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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天下第一喜不是喜（上）
躺在床榻上三天的元太緩緩轉醒，四肢就像剛裝上一樣有些不受控制，腦袋疼得要裂開一般。從窗戶透進的陽光刺得他眼睛只能睜開一條細縫，除了安神香的氣味，隱隱約約還有些藥香。
“你醒了。醒了，就來喝藥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元太耳中，只見穆悔正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走來，還不停地用湯匙攪著藥湯。
“嗯嗯。” 元太有氣無力地乖乖應道，坐起身來。穆悔放**碗，上前扶住他，在他背後墊了個柔軟的枕頭。隨後端起藥碗遞了過去，元太接過藥碗，一口氣將苦澀的藥湯灌了下去。正當元太承受藥湯帶來的苦時，穆悔又塞了一顆糖丸於他掌心。元太先是一震，然後將糖丸含下。
“謝謝你。” 穆悔接過藥碗說道。
“謝我什麽？謝我在石宮裏救了你？不用謝，我們是朋友嘛。” 元太滿不在乎地揉了揉衣角。
“謝謝你主動和我做朋友，在六位長老面前極力維護我，幫我找修補小團子魂魄的辦法，在石宮獨自面對王博濤......” 穆悔的聲線有些顫抖。
“打住，我這個人沒什麽朋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知己。最後......怪我沒有能力保護他，讓他受盡了折磨。所以啊，我想為我的朋友做點力所能及的事，這樣我能彌補我的遺憾。” 元太說著，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與自責。
“這不怪你，你不需要彌補，你只要好好的就行了。” 元太連忙說道，伸手拍了拍穆悔的肩膀。
穆悔低著頭，攥緊了拳頭。
“嗯，嗯？你今天怎麽這麽多話？” 溫柔地看著穆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暖陽般的笑意。
“有感而發。” 穆悔轉悲為喜道，“你好好休息。”
“嗯，好。” 看著穆悔離去的背影，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待穆悔走出房間，元太的思緒也跟著飄走了。
穆悔走後的第二天，吳川河經過元太房間門口，沒來得及逃離就聽到一聲怒喝：“吳川河！你給我過來！”
吳川河身形一閃，出現在元太面前，恭恭敬敬地道：“主人。”
“你是不是跟他說什麽了？” 元太端坐在床榻上，臉色陰沈，目光緊緊盯著吳川河。
“是。” 吳川河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煽動翅膀。
“不是讓你保密嗎？你怎麽怎麽都說了？那他現在知道他是誰了？” 元太的焦急道。
“您的血淚陣只能回昭旸閣才能壓制，就在那個時侯，神君看到了他的畫像，我就說了一些事。” 吳川河小心翼翼地說道，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什麽？畫像！他還看見了畫像！你怎麽不把它收了呢！” 元太氣得臉色鐵青，兩手扶額苦笑。
“主人主人，您沒事吧。” 吳川河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臉上滿是擔憂。
“無事，只是有點羞恥。” 元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著自己的情緒。
“川河做錯了事，未牢記主人的話，請主人責罰。” 吳川河 “撲通” 一聲跪在地上，“咚”的一聲，額頭著地。
“唉，沒事，遲早都是會知道的，我不怪你，下去吧。” 好友擺了擺手，無奈地說道。吳川河如釋重負，站起身來，悄然退下。
穆悔給元太送完藥後就隨陳夜懷以及天安派弟子回天安派了，臨走前還囑咐吳川河盯緊元太喝藥。一路奔波，在一處客棧落腳。
“川河，穆悔他們人呢？” 元太向吳川河詢問道。
“他回去了。” 吳川河答道。
“哦哦。” 元太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吳川河試探性問道： “主人還有什麽吩咐嗎？”
“那個修補魂魄的法子找到了嗎？”
“我傳信給了孟婆，孟婆說，要把小團子帶到她那裏去，她才能修補。”
“好的，你看好昭旸閣，我之前交代你做的事，繼續做，別松懈。”說著，元太就起身收拾起了自己。
“主人又要出門？”
“啊，這，這我得去告訴穆悔，答應幫他找修補魂魄的辦法，現在去實現諾言。”
“哦，好的，您盡管去吧，這裏交給我。”
元太離開昭旸閣，朝著天安派趕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格外好。
當元太趕到客棧時，穆悔等人正在大堂中休息。看到元太進來，穆悔責備道：“你怎麽來了？你怎麽不好好休息？跑這裏來跟什麽！”
“嗯，我來跟你說一聲，修補小團子魂魄的辦法找到了。” 元太像個犯錯了的小孩解釋道。
“嗯。” 穆悔點了點頭，眼裏的憤怒一點沒少。
“話說，曾經有一位神士，他勤奮刻苦，一步一步走上了一階神君的位子，賜號瑞華。然而沒過多久，這位瑞華神君貪念權利和神力，竟然將天尊給殺了，天尊乃四界主宰，他這麽做，無異於是挑戰天尊的威嚴，棄天下百姓於不顧。瑞華神君隕落乃是眾望所歸，所以，瑞華神君受天戒被稱為 ‘天下第一喜’。” 一個中年男子口若懸河地講述著瑞華神君的故事，周圍的人聽得津津有味。”說書人將折扇“啪”的一聲打開，津津有味說道。
“呵，天尊那麽厲害，還能被一個小小的神君所殺，諸位不覺得離譜嗎？” 元太不屑地哼了一聲。
“這位郎君莫急，聽我慢慢給你講。” 說書人擺了擺手，繼續說道， “光靠瑞華神君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聽神界那邊的人說，瑞華神君蠱惑其他神士用邪術將天尊給殺了。”
“神士？神士又能有多大的能耐，您這能不能編的合理些。” 元太依舊滿臉質疑，眼神多了幾分陰狠。
“欸？這位公子，無論我編不編，瑞華神君殺了天尊，受了天戒已是事實。要是瑞華神君在這兒，他也會承認的。” 說書人有些不悅地說道。
“哼，道聽途說，看不清真相，難怪你們這群人一輩子都只能做個看客。” 元太冷冷地嘲諷道。
元太聽到這裏，腳步一頓，心中感覺有什麽不對。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穆悔，只見穆悔自顧自的喝起茶來。
“別往心裏去。” 陳夜懷輕聲說道，目光中充滿了理解與安慰。
“說不定.....這就是事實呢？也許我真有這麽壞。” 穆悔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與元太一樣，是站在你這邊的。” 陳夜懷拍了拍穆悔的肩膀，堅定地說道。
穆悔心中一暖，感激地看了元太和陳夜懷一眼。穆悔知道，無論外界如何傳言，他們始終都會相信他，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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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醒了，就來喝藥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元太耳中，只見穆悔正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走來，還不停地用湯匙攪著藥湯。
“嗯嗯。” 元太有氣無力地乖乖應道，坐起身來。穆悔放**碗，上前扶住他，在他背後墊了個柔軟的枕頭。隨後端起藥碗遞了過去，元太接過藥碗，一口氣將苦澀的藥湯灌了下去。正當元太承受藥湯帶來的苦時，穆悔又塞了一顆糖丸於他掌心。元太先是一震，然後將糖丸含下。
“謝謝你。” 穆悔接過藥碗說道。
“謝我什麽？謝我在石宮裏救了你？不用謝，我們是朋友嘛。” 元太滿不在乎地揉了揉衣角。
“謝謝你主動和我做朋友，在六位長老面前極力維護我，幫我找修補小團子魂魄的辦法，在石宮獨自面對王博濤......” 穆悔的聲線有些顫抖。
“打住，我這個人沒什麽朋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知己。最後......怪我沒有能力保護他，讓他受盡了折磨。所以啊，我想為我的朋友做點力所能及的事，這樣我能彌補我的遺憾。” 元太說著，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與自責。
“這不怪你，你不需要彌補，你只要好好的就行了。” 元太連忙說道，伸手拍了拍穆悔的肩膀。
穆悔低著頭，攥緊了拳頭。
“嗯，嗯？你今天怎麽這麽多話？” 溫柔地看著穆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暖陽般的笑意。
“有感而發。” 穆悔轉悲為喜道，“你好好休息。”
“嗯，好。” 看著穆悔離去的背影，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待穆悔走出房間，元太的思緒也跟著飄走了。
穆悔走後的第二天，吳川河經過元太房間門口，沒來得及逃離就聽到一聲怒喝：“吳川河！你給我過來！”
吳川河身形一閃，出現在元太面前，恭恭敬敬地道：“主人。”
“你是不是跟他說什麽了？” 元太端坐在床榻上，臉色陰沈，目光緊緊盯著吳川河。
“是。” 吳川河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煽動翅膀。
“不是讓你保密嗎？你怎麽怎麽都說了？那他現在知道他是誰了？” 元太的焦急道。
“您的血淚陣只能回昭旸閣才能壓制，就在那個時侯，神君看到了他的畫像，我就說了一些事。” 吳川河小心翼翼地說道，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什麽？畫像！他還看見了畫像！你怎麽不把它收了呢！” 元太氣得臉色鐵青，兩手扶額苦笑。
“主人主人，您沒事吧。” 吳川河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臉上滿是擔憂。
“無事，只是有點羞恥。” 元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著自己的情緒。
“川河做錯了事，未牢記主人的話，請主人責罰。” 吳川河 “撲通” 一聲跪在地上，“咚”的一聲，額頭著地。
“唉，沒事，遲早都是會知道的，我不怪你，下去吧。” 好友擺了擺手，無奈地說道。吳川河如釋重負，站起身來，悄然退下。
穆悔給元太送完藥後就隨陳夜懷以及天安派弟子回天安派了，臨走前還囑咐吳川河盯緊元太喝藥。一路奔波，在一處客棧落腳。
“川河，穆悔他們人呢？” 元太向吳川河詢問道。
“他回去了。” 吳川河答道。
“哦哦。” 元太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吳川河試探性問道： “主人還有什麽吩咐嗎？”
“那個修補魂魄的法子找到了嗎？”
“我傳信給了孟婆，孟婆說，要把小團子帶到她那裏去，她才能修補。”
“好的，你看好昭旸閣，我之前交代你做的事，繼續做，別松懈。”說著，元太就起身收拾起了自己。
“主人又要出門？”
“啊，這，這我得去告訴穆悔，答應幫他找修補魂魄的辦法，現在去實現諾言。”
“哦，好的，您盡管去吧，這裏交給我。”
元太離開昭旸閣，朝著天安派趕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格外好。
當元太趕到客棧時，穆悔等人正在大堂中休息。看到元太進來，穆悔責備道：“你怎麽來了？你怎麽不好好休息？跑這裏來跟什麽！”
“嗯，我來跟你說一聲，修補小團子魂魄的辦法找到了。” 元太像個犯錯了的小孩解釋道。
“嗯。” 穆悔點了點頭，眼裏的憤怒一點沒少。
“話說，曾經有一位神士，他勤奮刻苦，一步一步走上了一階神君的位子，賜號瑞華。然而沒過多久，這位瑞華神君貪念權利和神力，竟然將天尊給殺了，天尊乃四界主宰，他這麽做，無異於是挑戰天尊的威嚴，棄天下百姓於不顧。瑞華神君隕落乃是眾望所歸，所以，瑞華神君受天戒被稱為 ‘天下第一喜’。” 一個中年男子口若懸河地講述著瑞華神君的故事，周圍的人聽得津津有味。”說書人將折扇“啪”的一聲打開，津津有味說道。
“呵，天尊那麽厲害，還能被一個小小的神君所殺，諸位不覺得離譜嗎？” 元太不屑地哼了一聲。
“這位郎君莫急，聽我慢慢給你講。” 說書人擺了擺手，繼續說道， “光靠瑞華神君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聽神界那邊的人說，瑞華神君蠱惑其他神士用邪術將天尊給殺了。”
“神士？神士又能有多大的能耐，您這能不能編的合理些。” 元太依舊滿臉質疑，眼神多了幾分陰狠。
“欸？這位公子，無論我編不編，瑞華神君殺了天尊，受了天戒已是事實。要是瑞華神君在這兒，他也會承認的。” 說書人有些不悅地說道。
“哼，道聽途說，看不清真相，難怪你們這群人一輩子都只能做個看客。” 元太冷冷地嘲諷道。
元太聽到這裏，腳步一頓，心中感覺有什麽不對。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穆悔，只見穆悔自顧自的喝起茶來。
“別往心裏去。” 陳夜懷輕聲說道，目光中充滿了理解與安慰。
“說不定.....這就是事實呢？也許我真有這麽壞。” 穆悔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與元太一樣，是站在你這邊的。” 陳夜懷拍了拍穆悔的肩膀，堅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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