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闖泰宗救出靈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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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夜闖泰宗救出靈獸（下）
三人開始實施計劃。吳川河和穆悔靠著墻，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朝著靈獸房間潛行而去。
到達目的地後，吳川河為引開守衛，變出一串鞭炮扔向他們。鞭炮劈裏啪啦作響，煙霧迅速彌漫開來。
“什麽人！”守衛們驚慌失措，紛紛向吳川河追去。用鞭炮吸引敵人註意，這做法確實很符合昭旸派的行事風格。
穆悔見守衛們都跑遠了，立刻潛入房間，來到水池旁。他咬破手指，註入法力，在空中畫出解陣符，法陣瞬間消散。緊接著，穆悔捏了個訣，手托一團銀色火焰，將其分成若幹小火焰，朝靈獸打去。那些靈獸被火焰包圍，逐漸縮成小點。穆悔將這些小點收入掌心，轉身離開。
離開房間後，穆悔朝各個路**去石子，憑借敏銳的耳力找到了出口，成功逃出石宮。他來到一片空地，向天空一撒，那些靈獸便自行飛回各自的巢穴。
泰華宗大弟子曾偉看到天空中靈獸逃走的身影，急忙率領泰華宗弟子去追。這時，陳夜懷率領破曉派弟子趕來阻止。
黑雲壓城，狂風大作，烏鴉在空中沒命地慘叫、盤旋。曾偉與陳夜懷在泰華宗門口對峙。
“曾偉！那些靈獸應該待在它們該待的地方，你想幹什麽！”陳夜懷捏緊拳頭質問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陳掌門。這靈獸對我宗有用，宗主有令，不可放走任何一頭。”曾偉瞇了下眼睛，輕蔑地笑了笑，沒好氣地回道。
“他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你竟違背道心去幫他！”
“好處？宗主是在拯救蒼生，只有宗主永生，泰華宗才能永存。”
給陳夜懷傳話的弟子嫌棄道：“什麽歪理。陳掌門，沒用的，他們已經不是曾經的他們了。您看他們的眼睛，黑得可怕。”
穆悔正準備返回石宮，往左邊望去，看到天空中的火光，立刻意識到泰華宗出事了。他馬不停蹄地向泰華宗奔去，站在一座石柱旁觀察。果然，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陳夜懷瞥見穆悔，立刻閃現到他身旁，將他帶到自己原來站的地方。
“他們要去追靈獸。”陳夜懷壓低聲音對穆悔說道。穆悔立刻明白了陳夜懷的意圖。
“我幫你。”
曾偉眼看靈獸都跑光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隨著他一聲令下，雙方刀光劍影，戰鬥一觸即發。
穆悔本不願殺人，但他清楚此時慈悲無用。泰華宗的人被洗了靈識，殺人不眨眼，他只能奮起反抗。避免不了的戰爭，總是殘酷的。
這場戰爭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最終泰華宗以失敗告終，只剩下不到三成還能通過凈識恢覆如初的弟子。穆悔的道袍幾乎被鮮血染透，臉上也血跡斑斑。見局勢已定，他握著陳夜懷給他的劍準備離開。
“穆悔！你去哪裏？”陳夜懷叫住他。
“元太還在石宮裏，我得去找他！”說這話時，穆悔眼裏閃爍著凜冽的寒光，既危險又堅定。
“你現在去真的能幫他嗎？他的實力你我都清楚，四界還沒有誰敢和他硬碰。”
“我知道，所以我等到現在才去找他。就算他再強，面對實力不差的對手總會有所消耗。至少，我可以去把他安全帶回來。”
“那好吧，你去吧。”陳夜懷見勸不動，也只好作罷，心想：都是犟脾氣。隨後，他轉身對破曉派弟子命令道：“把這裏收拾一下。”
“是。”
在破曉派和泰華宗廝殺之時，元太正在和王博濤打得難解難分。王博濤屢次進攻，元太卻總是躲避，並不還手。
王博濤氣急敗壞，朝元太大吼道：“元太！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誒？我可沒這麽說。”元太雙手合十，裝作一臉無辜地回道。
“要打就打，你光躲著不還手，一直遛我是什麽意思？”
元太雙手叉腰，道：“我就是要遛你，怎麽了？”
“呸！那你別怪我不客氣！”
“那就來吧！”元太嘴角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淺笑。
只見王博濤使出一個大招攻向元太，元太一手頂住，另一只手瞬間化出數萬根銀針，朝王博濤射去。銀針速度極快，王博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射成了個刺猬，模樣顯得滑稽可笑。
王博濤震出銀針後，口吐鮮血，疼得面部扭曲，全身鮮血直冒。
“一個大男人，不用劍，用什麽針！不光明正大打，使陰招算什麽男人！”王博濤雙膝跪地，啞著嗓子怒道。
“對付你……還不配讓我用劍！像你這種利用無辜生靈追求長生的人，按我以前的脾氣，你連全屍都留不下。”元太不屑道。
王博濤強撐著身體站起來，怒道：“你懂什麽？他們生來就應該為強者服務，獻出他們的命是他們的榮幸，他們在泰華宗的地界上生活，就應該回報我。”
“真是可笑！他們生來就應該為自己的人生做主，而不是為你而生。你作為強者，不去維護天下正道，卻在這裏欺淩弱小，你算什麽男人，算什麽人！再者，你以為是你為他們創造了安定的生活？其實呢？你所食、所穿、所住，哪一樣不是依靠百姓？你又憑什麽讓他們付出性命來滿足你的欲望！”穆悔突然從元太背後出現，義正言辭地反駁道。
“穆悔，你來啦！”元太欣喜道。
此時，吳川河也解決了守衛，將他們交給陳夜懷後返回石宮。
“川河，把他綁起來，待會兒送去陳掌門那裏。”
“是。”
“不用送了，我自己來了。”陳夜懷跟在吳川河後面走進石宮。
倏然間，元太面色轉白，急咳了幾口血變往穆悔懷裏倒去。
“阿瑾！” “主人！” “元兄！”穆悔、吳川河、陳夜懷三人幾乎是同時驚恐著喊道。
“快，回昭旸閣！”吳川河往元太眉心註入了點法力，嚴肅道。
元太靜靜躺在一間密室的冰棺中，胸前的衣服被往兩邊扒開，冒著黑氣。
“他胸口是什麽？”
“這是主人開啟血淚陣所留下的傷口。”
“血淚陣？”
“你，哦不，您身上也有。”
“您跟我來吧。”
陳夜懷留下來為元太護法。
吳川河將穆悔帶到了元太的書房，書案旁掛著一幅畫，畫中之人手持一把長劍，二指相並於胸前，襟角飄飄，威風凜凜。
“這是……我？”穆悔瞪大了雙眼，充滿震驚道。
“這的確是您。您曾是神界的天之驕子，被神尊親封的一階瑞華神君。在您徹底隕落前，主人開啟血淚陣護住了您的神根，封印了神識。開啟血淚陣的代價是全身經脈全斷，淪為廢人。可主人不允許自己成為廢人，因為成為廢人就意味著，他沒有能力找到您。所以，主人去了域外，他在域外具體經歷了什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的天空很黑，我從未見過那麽黑的天空，那是域外黑隕雷降下的前兆。主人承受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道黑隕雷後，不僅經脈恢覆，實力還直接提升到洞虛境。再後來，主人找您找了九百年。”
穆悔聽到吳川河說的這些，視野逐漸模糊，鼻頭也漸漸酸了起來。穆悔不是一個輕易流淚的人，這是他為元太流的第二次淚。元太為他存於人間付出的代價太大太大了，大到他以為這是一場夢。但這不是夢，這是事實。指腹輕輕落在畫上，顫抖著回道：“沒想到……他為我做了這麽多。”
“我說呢，他怎麽就突然闖進了我的生活，原來我們早就認識了。”
“您與主人是在國泰院認識的，你們已經相識一千多年了。”
“這麽久了啊，我卻毫無察覺，只有他一直記得吧。”
“我只知道這些，其他的，您還是等主人醒來，親自問他吧。”
穆悔擦去臉上的淚珠，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好，謝謝你。”
“不用謝，我和主人一樣，始終站在您這邊。”
原來，我一直都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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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開始實施計劃。吳川河和穆悔靠著墻，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朝著靈獸房間潛行而去。
到達目的地後，吳川河為引開守衛，變出一串鞭炮扔向他們。鞭炮劈裏啪啦作響，煙霧迅速彌漫開來。
“什麽人！”守衛們驚慌失措，紛紛向吳川河追去。用鞭炮吸引敵人註意，這做法確實很符合昭旸派的行事風格。
穆悔見守衛們都跑遠了，立刻潛入房間，來到水池旁。他咬破手指，註入法力，在空中畫出解陣符，法陣瞬間消散。緊接著，穆悔捏了個訣，手托一團銀色火焰，將其分成若幹小火焰，朝靈獸打去。那些靈獸被火焰包圍，逐漸縮成小點。穆悔將這些小點收入掌心，轉身離開。
離開房間後，穆悔朝各個路**去石子，憑借敏銳的耳力找到了出口，成功逃出石宮。他來到一片空地，向天空一撒，那些靈獸便自行飛回各自的巢穴。
泰華宗大弟子曾偉看到天空中靈獸逃走的身影，急忙率領泰華宗弟子去追。這時，陳夜懷率領破曉派弟子趕來阻止。
黑雲壓城，狂風大作，烏鴉在空中沒命地慘叫、盤旋。曾偉與陳夜懷在泰華宗門口對峙。
“曾偉！那些靈獸應該待在它們該待的地方，你想幹什麽！”陳夜懷捏緊拳頭質問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陳掌門。這靈獸對我宗有用，宗主有令，不可放走任何一頭。”曾偉瞇了下眼睛，輕蔑地笑了笑，沒好氣地回道。
“他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你竟違背道心去幫他！”
“好處？宗主是在拯救蒼生，只有宗主永生，泰華宗才能永存。”
給陳夜懷傳話的弟子嫌棄道：“什麽歪理。陳掌門，沒用的，他們已經不是曾經的他們了。您看他們的眼睛，黑得可怕。”
穆悔正準備返回石宮，往左邊望去，看到天空中的火光，立刻意識到泰華宗出事了。他馬不停蹄地向泰華宗奔去，站在一座石柱旁觀察。果然，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陳夜懷瞥見穆悔，立刻閃現到他身旁，將他帶到自己原來站的地方。
“他們要去追靈獸。”陳夜懷壓低聲音對穆悔說道。穆悔立刻明白了陳夜懷的意圖。
“我幫你。”
曾偉眼看靈獸都跑光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隨著他一聲令下，雙方刀光劍影，戰鬥一觸即發。
穆悔本不願殺人，但他清楚此時慈悲無用。泰華宗的人被洗了靈識，殺人不眨眼，他只能奮起反抗。避免不了的戰爭，總是殘酷的。
這場戰爭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最終泰華宗以失敗告終，只剩下不到三成還能通過凈識恢覆如初的弟子。穆悔的道袍幾乎被鮮血染透，臉上也血跡斑斑。見局勢已定，他握著陳夜懷給他的劍準備離開。
“穆悔！你去哪裏？”陳夜懷叫住他。
“元太還在石宮裏，我得去找他！”說這話時，穆悔眼裏閃爍著凜冽的寒光，既危險又堅定。
“你現在去真的能幫他嗎？他的實力你我都清楚，四界還沒有誰敢和他硬碰。”
“我知道，所以我等到現在才去找他。就算他再強，面對實力不差的對手總會有所消耗。至少，我可以去把他安全帶回來。”
“那好吧，你去吧。”陳夜懷見勸不動，也只好作罷，心想：都是犟脾氣。隨後，他轉身對破曉派弟子命令道：“把這裏收拾一下。”
“是。”
在破曉派和泰華宗廝殺之時，元太正在和王博濤打得難解難分。王博濤屢次進攻，元太卻總是躲避，並不還手。
王博濤氣急敗壞，朝元太大吼道：“元太！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誒？我可沒這麽說。”元太雙手合十，裝作一臉無辜地回道。
“要打就打，你光躲著不還手，一直遛我是什麽意思？”
元太雙手叉腰，道：“我就是要遛你，怎麽了？”
“呸！那你別怪我不客氣！”
“那就來吧！”元太嘴角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淺笑。
只見王博濤使出一個大招攻向元太，元太一手頂住，另一只手瞬間化出數萬根銀針，朝王博濤射去。銀針速度極快，王博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射成了個刺猬，模樣顯得滑稽可笑。
王博濤震出銀針後，口吐鮮血，疼得面部扭曲，全身鮮血直冒。
“一個大男人，不用劍，用什麽針！不光明正大打，使陰招算什麽男人！”王博濤雙膝跪地，啞著嗓子怒道。
“對付你……還不配讓我用劍！像你這種利用無辜生靈追求長生的人，按我以前的脾氣，你連全屍都留不下。”元太不屑道。
王博濤強撐著身體站起來，怒道：“你懂什麽？他們生來就應該為強者服務，獻出他們的命是他們的榮幸，他們在泰華宗的地界上生活，就應該回報我。”
“真是可笑！他們生來就應該為自己的人生做主，而不是為你而生。你作為強者，不去維護天下正道，卻在這裏欺淩弱小，你算什麽男人，算什麽人！再者，你以為是你為他們創造了安定的生活？其實呢？你所食、所穿、所住，哪一樣不是依靠百姓？你又憑什麽讓他們付出性命來滿足你的欲望！”穆悔突然從元太背後出現，義正言辭地反駁道。
“穆悔，你來啦！”元太欣喜道。
此時，吳川河也解決了守衛，將他們交給陳夜懷後返回石宮。
“川河，把他綁起來，待會兒送去陳掌門那裏。”
“是。”
“不用送了，我自己來了。”陳夜懷跟在吳川河後面走進石宮。
倏然間，元太面色轉白，急咳了幾口血變往穆悔懷裏倒去。
“阿瑾！” “主人！” “元兄！”穆悔、吳川河、陳夜懷三人幾乎是同時驚恐著喊道。
“快，回昭旸閣！”吳川河往元太眉心註入了點法力，嚴肅道。
元太靜靜躺在一間密室的冰棺中，胸前的衣服被往兩邊扒開，冒著黑氣。
“他胸口是什麽？”
“這是主人開啟血淚陣所留下的傷口。”
“血淚陣？”
“你，哦不，您身上也有。”
“您跟我來吧。”
陳夜懷留下來為元太護法。
吳川河將穆悔帶到了元太的書房，書案旁掛著一幅畫，畫中之人手持一把長劍，二指相並於胸前，襟角飄飄，威風凜凜。
“這是……我？”穆悔瞪大了雙眼，充滿震驚道。
“這的確是您。您曾是神界的天之驕子，被神尊親封的一階瑞華神君。在您徹底隕落前，主人開啟血淚陣護住了您的神根，封印了神識。開啟血淚陣的代價是全身經脈全斷，淪為廢人。可主人不允許自己成為廢人，因為成為廢人就意味著，他沒有能力找到您。所以，主人去了域外，他在域外具體經歷了什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的天空很黑，我從未見過那麽黑的天空，那是域外黑隕雷降下的前兆。主人承受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道黑隕雷後，不僅經脈恢覆，實力還直接提升到洞虛境。再後來，主人找您找了九百年。”
穆悔聽到吳川河說的這些，視野逐漸模糊，鼻頭也漸漸酸了起來。穆悔不是一個輕易流淚的人，這是他為元太流的第二次淚。元太為他存於人間付出的代價太大太大了，大到他以為這是一場夢。但這不是夢，這是事實。指腹輕輕落在畫上，顫抖著回道：“沒想到……他為我做了這麽多。”
“我說呢，他怎麽就突然闖進了我的生活，原來我們早就認識了。”
“您與主人是在國泰院認識的，你們已經相識一千多年了。”
“這麽久了啊，我卻毫無察覺，只有他一直記得吧。”
“我只知道這些，其他的，您還是等主人醒來，親自問他吧。”
穆悔擦去臉上的淚珠，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好，謝謝你。”
“不用謝，我和主人一樣，始終站在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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