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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被他所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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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被他所誘。

周景寒光裸著結實精壯的上身, 墨發淩亂地散落在額前,他單臂半撐著身子,側臥在林輕音眼前。

嘴角噙著的笑意, 眼中滿是自信, 俊朗中透著無盡慵懶。

林輕音哪裏見過這些, 眼睛都睜大了一倍。

她不斷後退,縮到床邊, 視線好不容易才從他胸前那惹眼的粉色點點上移開,佯裝鎮定道:“我賴什麽?我什麽都不記得!”周景寒微微挑眉, 拖長尾音“哦”了一聲, 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輕音這是怪我昨夜沒給你留下深刻的印象?”

“你不要胡說!”林輕音臉頰緋紅。

周景寒卻愈發逼近她:“昨夜沒了印象, 要不今早加深一下?”

林輕音的臉更紅了。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聽到這些直白露骨的話語,還是從周景寒的口中說出來的!

“你不要耍流氓!”她顫著嗓子反駁道,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游走,末了,還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周景寒低低地笑了,笑聲就像羽毛搔弄她的心尖。

他輕輕執起她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放在自己心口:“真的不試試?萬一喜歡呢?”

林輕音只覺腦袋“嗡”的一聲, 臉燙的像開水一樣。

她慌亂地想抽回手, 卻無意彈了下胸前粉色的點點。

周景寒呼吸一滯,身軀也跟著輕輕一顫。

但他很快穩住心神,強壓下眸底的欲望, 故意誘她:“我是你的丈夫, 這副身體本就是你的。”

林輕音的臉已經紅透,她瞥過臉否認:“你不用總說這個。我爹死了,聘書也在大火中燒毀, 這世上沒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周景寒卻不在乎:“婚事我已在籌備,三書六禮重新補上就是。”

林輕音擡起眼眸,看他一臉正色,根本不像在開玩笑的樣子:“你認真的?”

他點了點頭:“是。”

“可我早就跟你劃清界限了!”

“你只是在賭氣。”他一臉篤定。

林輕音聽到這話,越發生氣。憑什麽她下定決心的事,在他眼中只是小孩子賭氣?

她倔強地咬著下唇:“你憑什麽娶我?說破天去,我也是張從巖的未婚妻,跟你有什麽關系?”

周景寒眼眸瞬間暗沈,用力挑起她的下巴:“在床上提起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林輕音仰起頭,迎著他的目光。她知道他在意什麽,便越刺激他什麽:“我說錯了嗎?誰知道你的存在?他們只知道,我來京城是嫁給張從巖的!”

周景寒咬牙切實,額上青筋隱隱跳動。

林輕音故意添油加醋地刺激他:“張少爺人好,給我鋪子,幫我開店,過節還主動邀請我出去玩。你憑什麽覺得我還惦記你?你憑什麽覺得我不會愛上他?”

周景寒的手更加用力,幾乎捏的她下唇泛白:“你敢!”

林輕音愈發倔強:“我為什麽不敢!我早就說過要跟你劃清界限的,是你一直在糾纏我!其實我早就愛上別人了!”

話音未落,周景寒猝然俯身,急切又霸道地吻上她的唇角,似要將她的話語全部吞回。

林輕音掙紮不得,只能拼命踢打。

周景寒全然不顧,雙手緊緊禁錮著她的手腕,將她徹底壓在身下,

林輕音嚇蒙了,呼吸急促而慌亂。可四肢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用力咬上他的唇角。

直到那猩紅的血腥味彌漫開來,周景寒才恢覆一絲清明,緩緩松開她。

林輕音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待呼吸稍緩,忍不住怒吼:“你瘋了!”

周景寒也冷靜下來,擡手揉了揉眉心,滿心懊惱,未曾想自己竟會如此失控。

或者,他是真的害怕,林輕音不要他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平覆情緒:“我們別鬧了。婚禮真的在籌備,很快你就是周夫人了!”

“我不做什麽周夫人,我是月華布莊的掌櫃,我可以靠自己活得很好,你放我離開!”林輕音別過頭,不去看他。

周景寒沒有說話,眼中帶著幾分疲憊與無奈。

良久,他牽起她的手,放在她的心口,目光緊鎖著她的雙眸。

周景寒道:“摸著你的心告訴我,你不喜歡我,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你是從心底厭惡我,想要離開我!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放你離開。”

他的聲音十分低沈,好像在下最後的賭註。只要她說出這一句,他就真的不再糾纏。

林輕音顫抖地擡起眼眸,看向他的臉龐。

此刻,她的手放在心上,只隔著薄薄的裏衣,她清晰地感受到那顆正慌亂無章跳動的心。

她真的不喜歡他嗎?她真的厭惡他嗎?林輕音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怎麽會厭惡他?她氣的就是自己為什麽離不開他!

可她不能認輸,如果她現在服輸了,這段時間的倔強又算什麽?無理取鬧嗎?

她故意昂起頭,硬著頭皮道:“是,我不喜歡你。我要離開……”

話音未落,周景寒再度傾身,熾熱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堵住了她未盡的話語。

他紅著眼睛:“我不信!你重新說。”

林輕音又氣又急,擡手捶打著他的胸膛:“說了你又不信,不信你又非問!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放我走!”

“是!你哪也別想去。”

正僵持之時,屋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大人,您起了嗎?”

周景寒擡頭,眼神瞬間銳利如鷹:“什麽事?”

“人抓到了。”

林輕音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一振,臉色陡然陰得嚇人。

他坐起身來,沈聲道:“我馬上來。”

周景寒穿好衣服,邊系衣帶邊沈聲道:“我出去一下。”

他走到門邊,又轉身回來,細心地替她蓋好被子,目光溫柔又帶著幾分不舍:“等我,我很快回來!”

待他身影消失在門口,林輕音才松了一口氣,卻又覺得屋裏空蕩蕩的。

她無力地坐在床上,好一會兒才歇過來。她擡起頭看向房間,忽然發現這裏的擺設和林家小屋裏一模一樣。

只是比林家的小屋要大上許多。

林輕音穿好衣服,走到門邊,試探性地拉了拉門把,果不其然,門被鎖上了。

她又走到窗邊,周景寒走時匆忙,沒來得及鎖窗。

林輕音搬來凳子,從窗戶跳了出去。

一落地,入目的庭院景致讓她有片刻恍惚。左邊是個荷花池,正值夏日,荷葉田田,荷花嬌艷欲滴;右邊是造型精巧的假山,怪石嶙峋。

林輕音心底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熟悉感,思索許久,才恍然記起,周景寒曾與她描述過自己的家。

她瞬間明白過來,這裏是周家老宅。四年前被抄家,如今又重回他手。

可能因為剛搬進來不久,府中人很少,很多地方也還有些陳舊。

林輕音沿著石板路緩緩前行,路過荷花池時,耳畔仿若響起周景寒在星光點點下和她說過的話,他說夏日傍晚總會在此乘涼,還因為摘荷花掉進池子裏。

路過練武場時,她仿佛看見少年時的周景寒還這裏舞刀弄劍的樣子。

她沈浸在回憶中,不知不覺偏離了原定路線。只沿著記憶中周景寒的描述,一點點觀賞他曾經的家。

忽然,一陣淒厲的慘叫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林輕音嚇了一跳,順著聲音的方向來到一處別院。

透過墻上圓形的窗戶,她瞧見院中有兩個中年男人癱跪在地上,鮮血汩汩湧出,在地面蔓延開來,仿若一片血海。

周景寒站在院子中間,仿若被黑暗籠罩,臉色陰沈得嚇人,像是剛從地獄走出的修羅。

他手中緊握著長劍,毫不猶豫地狠狠紮進男人的手背!

慘叫聲再次響起!

可周景寒仿若未聞,面無表情,眼神冷酷至極,竟又端起一旁燒得滾燙的開水,朝著男人鮮血淋漓的手澆下,隨後,慢條斯理地,活活剝下了他手上的皮!

林輕音驚恐地捂住嘴巴,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景寒哥哥溫柔有禮,就算偶爾嚴厲也是為了她好!怎麽會這個樣子!

慌亂間,她轉身欲逃,卻腳下一軟,整個人向前撲去。

“什麽人?”

周景寒聽覺敏銳,瞬間察覺異樣,轉頭便看見摔倒在地的林輕音。

“你看到了?”他下意識地開口,目光掃向自己身上,衣袖沾染的血跡觸目驚心,指縫間甚至還殘留著剝下的人皮渣滓。

林輕音瞥見那血腥一幕,不敢再讓他靠近,拼命往後退,雙手撐地,眼神中滿是恐懼。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那些任性的爭吵、倔強的反抗,會不會早已觸怒了他?

周景寒見狀,什麽話也沒說。他緩步上前,俯身將她輕輕抱起,一言不發地回到他的房間。

這一次,林輕音仿若失了魂,沒有掙紮,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周景寒將她放在床上,剛上前一步,林輕音便猛地一顫。

周景寒抿著唇,眼中閃過一抹痛色。他垂眸看向自己身上,這才發現自己滿身的血汙,甚至弄臟了她的衣裙。

他後退了一步,小聲道:“別怕。”

林輕音蜷縮在床上,仍止不住發抖。

周景寒低頭不語,轉身離開。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才重新回來。

他洗凈了滿身血汙,換了身幹凈清爽的新衣,頭發還是濕漉漉的。

他手中拿著一套新的衣服,揚起溫柔的笑意,好像剛才的血腥從未發生過。

他坐到床邊,輕輕摟住渾身顫抖的她,柔聲安撫:“輕音別怕,沒事了,都過去了。我替你換身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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