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雛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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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雛祭:……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未穿透雲層，本丸的走廊上就已經響起了輕快的腳步聲。狐之助叼著一卷長長的清單，小跑著穿過回廊。
“三日月殿！”它在一扇門前急剎，紙門唰地被拉開，露出三日月宗近含著笑意的眼眸，“哦呀，這麽早？”
“這是今日雛祭和生日宴的最終流程確認！”狐之助放下清單，爪墊在榻榻米上踩出幾個小梅花印，“燭臺切殿說甜品臺需要再加一組和果子。”
三日月拾起清單，他目光掃過紙上密密麻麻的備註，突然輕笑出聲，“嗯，這可真是…令人期待啊。”
與此同時，廚房裏蒸騰著甜膩的香氣。燭臺切光忠正將剛出爐的雛霰裝入漆盒，明石國行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剝著金平糖的包裝紙。
“你要是把給主君的糖吃了。”燭臺切頭也不回，“我就告訴愛染你偷藏了他上次買的漫畫單行本。”
明石國行的手指僵在半空，他哀嘆了一下將糖果放回臺子上。
共同相伴的第六年，他們一如既往的重視著自家審神者的生日，從半月前就開始準備起來了。
審神者昨日晚上已經回到現世，今天白天審神者會和她的家人們一起過生日，晚上再回到本丸再過一次生日。而且因為柚月的生日當天正好是3月3的雛祭，所以大家都會一起舉辦了。
雛祭所需要的宮廷人偶被精心擺放在鋪著紅布的階梯式臺座上，加州清光半蹲在臺座前看著代表著天皇天後的宮廷人偶身上華美的服飾，絲綢制作的衣服在晨光下泛著美麗的光澤。
“真是華麗啊。”他歪著頭，紅眸映著人偶的衣服，“連袖口的暗紋都是繡著鬼丸殿的刀紋。”
膝丸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人偶身上的裝飾上，他從腦子裏對比一番還是覺得去年作為大臣的髭切人偶和膝丸人偶是最好看的。
這些人偶都是昨日擺好的，雛祭中需要的宮廷人偶其他地方可能沒太多要求，但是本丸中的刀劍眾多，人人都想將自己的形象放在臺子上，於是就默認了一個規矩，每一年的人偶都會用新的。
之前的人偶，都會作為每一年生日會上的裝飾，也不浪費，而且每一年還能拿出來看看。
每年都需要十五個人偶，第一屆的天皇天後選的是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今年的天皇天後人偶用的是鬼丸國綱和數珠丸恒次的形象。
一臉威嚴的鬼丸國綱和清淡雅致的數珠丸恒次放在一起也算是相配。
廚房中燭臺切光忠、歌仙兼定、大俱利伽羅、小豆長光等人正在廚房裏捏壽司，菱餅、雛霰、還有準備紅白年糕、鯛魚之類的吉祥食物。
燭臺切光忠袖口挽起，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修長的手指靈巧地將醋飯捏成橢圓形。明石國行則從旁邊快速的切割著金槍魚，將魚肉切成大小合適的塊狀。
歌仙兼定正在制作菱餅，一旁的鍋上方冒著白煙，又一鍋雛霰快要出爐了。
小豆長光在準備紅白年糕，而大俱利伽羅則在處理鯛魚，剛出水的鯛魚最適合做成魚生了，每一片都薄如蟬翼。
另一邊，本丸的酒窖裏彌漫著酒曲發酵的醇厚氣息。次郎太刀小心翼翼地拂去酒壇上不存在的灰塵，指尖輕輕敲了敲陶制的壇身，發出沈悶的'咚咚'聲。
“哎呀，這一批是去年秋天釀的甜米酒，現在正是最香的時候。”他瞇起眼睛，陶醉地嗅了嗅壇口溢出的甜香，而後環視著周邊今日要開封的其他釀了好幾年的酒，隨後轉頭對身旁的日本號笑道：“怎麽樣？今晚不醉不歸！”
日本號抱著一壇陳釀，聞言哈哈大笑，“那還用說！這種好酒不喝豈不是浪費？”他豪邁地拍了拍酒壇，“等晚上宴會開始，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喝個夠！”
“你們兩個……”沈穩的聲音從酒窖門口傳來。太郎太刀站在那裏，高大的身影幾乎擋住了大半光線，他無奈地搖頭，“柚月大人已經對你們兩個下了限酒令，再像那樣喝得酩酊大醉，後果你們想體驗一下嗎？”
次郎太刀和日本號的身體同時一僵，仿佛被戳中了死穴。次郎太刀幹笑兩聲，手指不自覺地撓了撓臉頰，“啊哈哈…哥哥，別這麽嚴肅嘛。”
日本號則摸著下巴，露出糾結的表情，“唔…要不，到時候再求求柚月大人？撒個嬌說不定就放寬限制了？”
次郎太刀眼睛一亮，立刻附和，“對對對！柚月大人最心軟了，我們保證這次不會喝到失態，應該…沒問題吧？”
一旁默默搬運酒壇的蜻蛉切和大典太光世對視一眼，默契地選擇保持沈默。蜻蛉切穩穩地抱起一壇酒，低聲對大典太說道：“還是多準備些醒酒茶吧。”
大典太光世淡淡地'嗯'了一聲，將身旁的酒壇放到推車上。
騷速劍倚在酒窖的木架旁，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金色的發絲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醒目。他說道：“至少讓自己不要醉得太狠吧？柚月大人也是擔心你們兩個的身體啊。”
日本號和次郎太刀聞言，表情頓時微妙地僵住了。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之前那場堪稱'災難'的醉酒事件——他們勾肩搭背地在回廊上搖搖晃晃，結果一個踉蹌雙雙栽進了庭院的池塘裏，不僅把旁邊精心飼養的花壇壓得七零八落，還驚醒了已經入睡的短刀們。最要命的是，被吵醒的審神者披著單衣站在廊下，月光映照下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至今想起來都讓他們背後發涼。
“…咳。”日本號幹咳一聲，表情訕訕，“那個…其實適量飲酒確實對身體更好。”
次郎太刀也難得老實下來。
太郎太刀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知道反省就好。今晚可以喝，但我會看著你們。”
“誒——？！”次郎太刀頓時垮下臉，“哥哥也太嚴格了吧！”
一直沈默的大典太光世突然開口，“如果不想重蹈覆轍，就適可而止。”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上次你們落水時，壓壞的是小夜左文字剛種下的山茶花苗。”
這句話仿佛一記絕殺。日本號和次郎太刀瞬間蔫了下來，連酒壇都抱得規矩了許多。
本丸後山的桃花林正值盛放時節，粉白的花瓣輕輕搖曳。小短刀們穿梭在花樹間，踮著腳尖仔細端詳每一根枝條。
“這邊的花苞太多了，不夠舒展…”五虎退抱著小老虎，仰頭望著枝頭喃喃道。
“這枝呢？花形很漂亮，但是有幾片葉子發黃了。”前田藤四郎小心翼翼地撥開枝葉。
亂藤四郎突然眼睛一亮，指著高處一根斜逸的桃枝，“啊！那枝最美！”他靈活地攀上樹幹，輕盈地折下那支桃花，粉白的花朵飽滿圓潤，嫩綠的葉片上還沾著晨露，在陽光下晶瑩剔透。
藥研藤四郎接過桃枝，指尖輕輕拂過柔軟的花瓣，突然輕聲說道：“過了這個生日，柚月大人也就二十歲了…這個年紀，在以前早就該組建家庭了吧。”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小短刀們面面相覷，秋田藤四郎困惑地歪著頭，“藥研哥...突然說這個是什麽意思呢？”
亂藤四郎眨了眨湛藍的眼睛，“藥研是說…柚月大人會離開本丸嗎？”他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藥研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不，沒什麽，就當我發牢騷吧。”
今劍坐在桃樹上，赤紅的眼眸映著滿山春色。他晃蕩著雙腿，銀白的發絲在風中輕輕飄動，“藥研說得沒錯呢。柚月大人會慢慢長大，會遇到喜歡的人，會有自己的家庭。”他的聲音輕快。
京極正宗站在樹下，半長的黑發被春風拂動。他仰頭望著紛飛的花瓣，神情沈靜如水，“未來會發生什麽，沒有人能預知。”小短刀的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但正因如此，現在的每一刻才更值得珍惜。”
“餵餵，你們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深沈啊！”亂藤四郎突然跳起來，“不管未來怎樣，現在柚月大人最愛的就是我們啦！”他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道，眼睛卻亮晶晶的。
五虎退抱著小老虎，怯生生地點頭，“而且…而且我們會一直守護在柚月大人身邊的，對吧？”
“當然！”厚藤四郎拍著胸脯保證，“我們可是立過誓言的！”
藥研看著弟弟們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桃枝，花瓣上的露珠在陽光下像是鉆石一般，“是啊，重要的是當下。”他擡頭望向本丸的方向，“走吧，該回去布置宴會了。今晚一定要讓柚月大人看到最漂亮的桃花。”
小短刀們歡呼著向山下跑去，今劍從樹上一躍而下，輕盈地落在藥研身邊，“別擔心啦~”他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就算將來柚月大人有了喜歡的人，我們也一定會是'娘家人'啊！”
終於結束一天的忙碌後柚月正在細數自己收到的禮物，從爺爺奶奶到遠月中的其他人，再到姐姐繪裏奈、姐夫幸平創真還有表姐愛麗絲的禮物。
她的目光落在鏡中的自己身上。淺紫色的小禮服裙擺如花苞般垂落，姐姐親手編織的發辮間點綴著細碎的珍珠。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頸間的項鏈，銀色的鏈子墜著一顆切割精致的水鉆，在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這是昨晚她從本丸回來後，男朋友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很適合你。”記憶中他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響起。
柚月的臉頰微微發熱，對著鏡子轉了個圈。裙擺揚起優美的弧度，項鏈上的水鉆也隨之閃爍。她看了看時間，快七點了是時候回本丸了。
指尖觸碰時空轉換器，熟悉的空間扭曲感襲來。再睜眼時，夜風裹挾著櫻花的清香撲面而來。本丸的庭院裏，紙燈籠在廊下搖曳，將整個空間照亮。
“柚月大人，生日快樂！”
————————!!————————
嗯，我是幸平x繪裏奈一派...[壞笑]
之後的就是結局的告白篇和或許會有的求婚篇，算是全文完結了[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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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沈穩的聲音從酒窖門口傳來。太郎太刀站在那裏，高大的身影幾乎擋住了大半光線，他無奈地搖頭，“柚月大人已經對你們兩個下了限酒令，再像那樣喝得酩酊大醉，後果你們想體驗一下嗎？”
次郎太刀和日本號的身體同時一僵，仿佛被戳中了死穴。次郎太刀幹笑兩聲，手指不自覺地撓了撓臉頰，“啊哈哈…哥哥，別這麽嚴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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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默默搬運酒壇的蜻蛉切和大典太光世對視一眼，默契地選擇保持沈默。蜻蛉切穩穩地抱起一壇酒，低聲對大典太說道：“還是多準備些醒酒茶吧。”
大典太光世淡淡地'嗯'了一聲，將身旁的酒壇放到推車上。
騷速劍倚在酒窖的木架旁，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金色的發絲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醒目。他說道：“至少讓自己不要醉得太狠吧？柚月大人也是擔心你們兩個的身體啊。”
日本號和次郎太刀聞言，表情頓時微妙地僵住了。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之前那場堪稱'災難'的醉酒事件——他們勾肩搭背地在回廊上搖搖晃晃，結果一個踉蹌雙雙栽進了庭院的池塘裏，不僅把旁邊精心飼養的花壇壓得七零八落，還驚醒了已經入睡的短刀們。最要命的是，被吵醒的審神者披著單衣站在廊下，月光映照下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至今想起來都讓他們背後發涼。
“…咳。”日本號幹咳一聲，表情訕訕，“那個…其實適量飲酒確實對身體更好。”
次郎太刀也難得老實下來。
太郎太刀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知道反省就好。今晚可以喝，但我會看著你們。”
“誒——？！”次郎太刀頓時垮下臉，“哥哥也太嚴格了吧！”
一直沈默的大典太光世突然開口，“如果不想重蹈覆轍，就適可而止。”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上次你們落水時，壓壞的是小夜左文字剛種下的山茶花苗。”
這句話仿佛一記絕殺。日本號和次郎太刀瞬間蔫了下來，連酒壇都抱得規矩了許多。
本丸後山的桃花林正值盛放時節，粉白的花瓣輕輕搖曳。小短刀們穿梭在花樹間，踮著腳尖仔細端詳每一根枝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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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枝呢？花形很漂亮，但是有幾片葉子發黃了。”前田藤四郎小心翼翼地撥開枝葉。
亂藤四郎突然眼睛一亮，指著高處一根斜逸的桃枝，“啊！那枝最美！”他靈活地攀上樹幹，輕盈地折下那支桃花，粉白的花朵飽滿圓潤，嫩綠的葉片上還沾著晨露，在陽光下晶瑩剔透。
藥研藤四郎接過桃枝，指尖輕輕拂過柔軟的花瓣，突然輕聲說道：“過了這個生日，柚月大人也就二十歲了…這個年紀，在以前早就該組建家庭了吧。”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小短刀們面面相覷，秋田藤四郎困惑地歪著頭，“藥研哥...突然說這個是什麽意思呢？”
亂藤四郎眨了眨湛藍的眼睛，“藥研是說…柚月大人會離開本丸嗎？”他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藥研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不，沒什麽，就當我發牢騷吧。”
今劍坐在桃樹上，赤紅的眼眸映著滿山春色。他晃蕩著雙腿，銀白的發絲在風中輕輕飄動，“藥研說得沒錯呢。柚月大人會慢慢長大，會遇到喜歡的人，會有自己的家庭。”他的聲音輕快。
京極正宗站在樹下，半長的黑發被春風拂動。他仰頭望著紛飛的花瓣，神情沈靜如水，“未來會發生什麽，沒有人能預知。”小短刀的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但正因如此，現在的每一刻才更值得珍惜。”
“餵餵，你們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深沈啊！”亂藤四郎突然跳起來，“不管未來怎樣，現在柚月大人最愛的就是我們啦！”他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道，眼睛卻亮晶晶的。
五虎退抱著小老虎，怯生生地點頭，“而且…而且我們會一直守護在柚月大人身邊的，對吧？”
“當然！”厚藤四郎拍著胸脯保證，“我們可是立過誓言的！”
藥研看著弟弟們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桃枝，花瓣上的露珠在陽光下像是鉆石一般，“是啊，重要的是當下。”他擡頭望向本丸的方向，“走吧，該回去布置宴會了。今晚一定要讓柚月大人看到最漂亮的桃花。”
小短刀們歡呼著向山下跑去，今劍從樹上一躍而下，輕盈地落在藥研身邊，“別擔心啦~”他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就算將來柚月大人有了喜歡的人，我們也一定會是'娘家人'啊！”
終於結束一天的忙碌後柚月正在細數自己收到的禮物，從爺爺奶奶到遠月中的其他人，再到姐姐繪裏奈、姐夫幸平創真還有表姐愛麗絲的禮物。
她的目光落在鏡中的自己身上。淺紫色的小禮服裙擺如花苞般垂落，姐姐親手編織的發辮間點綴著細碎的珍珠。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頸間的項鏈，銀色的鏈子墜著一顆切割精致的水鉆，在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這是昨晚她從本丸回來後，男朋友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很適合你。”記憶中他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響起。
柚月的臉頰微微發熱，對著鏡子轉了個圈。裙擺揚起優美的弧度，項鏈上的水鉆也隨之閃爍。她看了看時間，快七點了是時候回本丸了。
指尖觸碰時空轉換器，熟悉的空間扭曲感襲來。再睜眼時，夜風裹挾著櫻花的清香撲面而來。本丸的庭院裏，紙燈籠在廊下搖曳，將整個空間照亮。
“柚月大人，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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