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告白篇①:宮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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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告白篇①:宮治
題記：宮治想他一開始只是饞鄰家小女孩做的零食而已。
——
宮治至今都記得那天聞到從隔壁飄來的焦糖布丁香氣。那時他正被母親限制零食攝入，連藏在書包夾層裏的巧克力棒都被沒收了。少年趴在窗臺上，正好可以看到對面打開窗戶的廚房，還有廚房中正在給布丁脫模的小女孩，她蓬松的劉海下是一雙漂亮的大眼睛。
頭上紮著兩個小啾啾的女孩突然擡頭對上宮治的視線，她將盛著布丁的瓷碗舉過頭頂，“要嘗嘗看嗎？”
宮治想也沒想就應了一聲。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塊焦糖布丁——那塊布丁脫模並沒有太完美，整體形狀看起來有點過於軟趴趴的，顯然是火候沒有掌握好。但是對於一個正處於成長期、卻被母親嚴格管控零食的男生來說，這簡直是天降的救贖。
不過他還是又問了一下，“真的可以嗎？”他趴在窗臺上，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麽急切，但喉結還是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小女孩——後來他才知道她叫柚月——用力點了點頭，小啾啾跟著一晃一晃的。她踮起腳，努力把碗往他的方向遞了遞，眼睛亮晶晶的，“嗯！不過…可能沒有那麽好吃……”
宮治三步並作兩步沖下樓，直接來到那扇打開的窗戶前，伸手接過碗。雖然外表不如意，但味道還是很好的。焦糖的甜香混合著濃郁的蛋奶味撲面而來，他拿起附贈的小勺子，挖了一勺送進嘴裏。
……好吃。
布丁是入口即化的樣子，隨即綻放的是微苦的焦糖和布丁體的奶香，他幾乎是兩三口就解決掉了整份布丁。
“怎麽樣？”柚月趴在窗戶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少年，搭在窗臺上的小胖手緊張地絞緊。
“還不錯。”宮治故作淡定地評價，但吃到美食後眼睛變得更有神起來，“焦糖的口感有些苦。”
柚月眼睛一亮，立刻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認真地記下他的話，嘴裏還小聲重覆著，“焦糖，還需要改進。”
宮治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模樣，莫名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可愛。他正想再說點什麽，柚月卻突然擡起頭，沖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你，大哥哥！”
……哥哥？
宮治楞了一下，他很少被這麽稱呼，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餵，誰準你這麽叫的？”
柚月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因為你比我大呀！”
無法反駁。
而且，說實話，被這樣軟乎乎地喊'哥哥'，好像…也不賴？
就這樣，宮治莫名其妙地成了柚月的'試吃顧問'。而柚月似乎認定了他，經常會招呼他品嘗她做的料理。
有時候是烤得有點焦的曲奇，有時候是捏成正方形的飯團，但每次都會附贈一句甜甜的“大哥哥。”
宮治一邊嫌棄'太甜了'、'鹽放多了'，一邊又每次都把食物吃得幹幹凈凈。畢竟，在被家長管控零食的日子裏，能多一個可以光明正大享受美食的渠道，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更何況，柚月的手藝確實越來越好，而那句'尼醬'。
……嗯，確實沒人能拒絕，他想。
柚月則看著宮治悄咪咪的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奶奶讓她和鄰居打好招呼，她現在可是有好好完成哦！而且就這麽多了個試吃員，她可是開心的不得了，這樣就可以得到不少建議了。
這份'交易'終究沒能瞞過宮治的同胞兄弟宮侑。
就這樣柚月收獲了第二位試吃員，只不過相比前一位，第二位的形容過於跳脫，讓她讀不懂。
聽著原本獨屬於自己的稱呼被分走了一半，不知怎麽的，宮治內心湧起一股淡淡的不爽。可能是因為食物被分走的不爽吧。
嗯，就這樣雙胞胎日常互毆了一頓。
在此期間宮治聽柚月說她的家裏人都是在料理界很有威望的人，她未來的夢想就是開一家自己的餐廳，讓所有到來的食客在走出餐廳時臉上只會是幸福的笑容。
那時候的宮治只會一邊咬著手中的飯團一邊肯定的對著柚月點頭。
那時的宮治自己都還沒想好將來要做什麽。看著柚月每次談起料理時發亮的眼睛，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夢想'這個詞的重量。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年多。柚月的料理技術進步飛快，從最初正方形的飯團，到後來能完美掌握火候的玉子燒。宮治也從單純的'試吃員'，慢慢變成了幫她調整食譜的'顧問'。
直到柚月隨著她的奶奶搬走了。
離別時他只幹巴巴地說了句，“記得把新地址寄給我。”
但小朋友之間交換地址的承諾並沒有達成，隨著時間流逝變成了記憶裏模糊的碎片。柚月搬走後，宮治的零食再次縮減了，放學回家時也再沒有人從窗戶探出頭來喊他'哥哥'。
漸漸地，那個紮著小啾啾的身影在記憶裏褪了色，變成了'小時候鄰居家喜歡做飯的女孩'這樣模糊的印象。
偶然他走進了那間餐廳，記憶裏褪色的畫面突然鮮明起來。
再後來宮治得到了她現在的聯系方式。
意外找回了小時候的朋友，柚月還是挺開心的，不過她一邊搞學業一邊忙著本丸的事情，哪怕是小時候的朋友也沒時間分太多註意力過去。
柚月某天整理手機備忘錄時，無意中點開了和宮治的聊天界面。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的臉上，指尖滑動間，她突然意識到她和這個沈寂多年的童年玩伴，聊天越來越多了。
雖然小的時候相處的不錯，但是分開這麽多年，總是有些隔閡在的，但是……
柚月翻看著一開始的消息，明明最開始互相打招呼時還能看出一點生疏，但是很快就被宮治接下來提到的話給打破了。
一些在柚月記憶中比較平常的事情由宮治說出來卻能感受到意外的有趣。這麽回顧時才發現宮治在一點點引導她自己來打破那因為時間帶來的疏離。
之後的聊天記錄裏，宮治總能用最平常的話題打開話匣子。
“超市看到這個梅幹，是你以前用的那種嗎？”配圖是貨架上熟悉的包裝。
“今天試做了玉子燒，比你的差遠了。”後面跟著一堆焦黃的失敗品照片。
甚至有時突然發問，“你以前做的曲奇香氣很濃郁，是加了什麽嗎？”
柚月發現，自己回覆的字數漸漸變多了。從最初的簡單點評，到後來會詳細解釋這道料理的最佳處理方法，偶爾還會附上改良建議。宮治就像當年那個趴在窗臺上的少年，總能讓她不自覺地認真起來。
更讓她意外的是那些與料理無關的分享。
訓練場窗外停著一只圓滾滾的麻雀。
蠢侑又偷吃了他的布丁。
路過一家裝修奇怪的甜品店。
每條消息都帶著宮治特有的平淡語氣，卻總能戳中她的笑點。
說到宮治，柚月腦海中首先浮現的永遠是那個趴在陽臺圍欄上的少年形象。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雙盯著布丁的眼睛亮得驚人，活像一只眼巴巴等著投餵的狐貍。
於是柚月就向宮治招了招手，小狐貍三兩下就直接'飛'到了她跟前，接過布丁大口吃起來。
等少年開口後柚月發現對方是關西腔，說話時尾音會不自覺地拖長。特別是吃到滿意的東西時，那句'嗯——還不錯'的腔調，總讓柚月聯想到軟乎乎的糯米團子，很可愛就是了。
最有趣的莫過於看宮治和宮侑湊在一起的時候。當時柚月覺得他倆可以去表演漫才了，有趣生動還無任何表演痕跡。
柚月是在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一次見面時得知宮治的目標的。
“真的？什麽時候決定的？”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連忙追問。
宮治耳尖微紅，“就…最近。”
“超——棒的想法！”柚月點頭，“飯團是最能體現料理人匠心的食物了！簡單卻講究。”
從那天起，宮治的飯團研發成了兩人最常討論的話題。柚月會搬出奶奶傳授的獨門腌梅方法，宮治則嘗試將各種食材與飯團相互結合。
兩人再之後見面時更多的是去一些店裏品嘗各種的飯團，收集靈感。
“今天的是芝士和明太子的組合。”他將飯團遞過去，三角形飯團被海苔片包裹著潔白的米粒中間夾雜著鮮亮的橙紅色魚籽，從視覺上就給人新奇的體驗。
柚月咬了一口，米粒中夾雜著的魚籽先是爆開，而後就是飯團中央融化的芝士。魚籽的鹹鮮、米飯的清香與濃郁的芝士結合在一起讓人非常滿足。
柚月被裏面的芝士燙得直哈氣，卻還是豎起大拇指，“超合適！咬下去的瞬間就像炸彈在嘴裏爆開。”
“餵餵，這算什麽形容啊。”宮治哭笑不得地給她遞水。
當'飯團宮'這個名字最終確定時，柚月正在和宮治一起調試招牌飯團的醬料比例。聽到這個名字，她直接點了個讚，“這個名字超可愛！聽起來就讓人想吃！”
宮治挑眉，“比起某人起的'071號餐廳'確實好點。”
“我那叫直擊重點！”柚月氣鼓鼓地道，“而且你的'飯團宮'不也很直白嗎？開飯團店的宮治先生——飯團宮！”
“是是是。”宮治很輕易地就將柚月順毛了，“起名天才柚月老師。”
柚月正要抗議，卻被突然塞到嘴邊的飯團堵住了話。海苔的酥脆、米飯的香甜和特調醬料的醇厚在口中炸開，她瞬間忘了反擊，只顧著咀嚼。
“怎麽樣？”宮治撐著下巴看她，眼裏帶著罕見的期待。
柚月咽下飯團，突然想起多年前那個第一次給她試吃的下午。就像是當時的兩人換了個位置一樣。
“完美。”她笑著說，“飯團宮的招牌飯團。”
宮治輕輕'嗯'了一聲，低頭繼續捏起了飯團，嘴角卻悄悄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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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治至今都記得那天聞到從隔壁飄來的焦糖布丁香氣。那時他正被母親限制零食攝入，連藏在書包夾層裏的巧克力棒都被沒收了。少年趴在窗臺上，正好可以看到對面打開窗戶的廚房，還有廚房中正在給布丁脫模的小女孩，她蓬松的劉海下是一雙漂亮的大眼睛。
頭上紮著兩個小啾啾的女孩突然擡頭對上宮治的視線，她將盛著布丁的瓷碗舉過頭頂，“要嘗嘗看嗎？”
宮治想也沒想就應了一聲。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塊焦糖布丁——那塊布丁脫模並沒有太完美，整體形狀看起來有點過於軟趴趴的，顯然是火候沒有掌握好。但是對於一個正處於成長期、卻被母親嚴格管控零食的男生來說，這簡直是天降的救贖。
不過他還是又問了一下，“真的可以嗎？”他趴在窗臺上，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麽急切，但喉結還是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小女孩——後來他才知道她叫柚月——用力點了點頭，小啾啾跟著一晃一晃的。她踮起腳，努力把碗往他的方向遞了遞，眼睛亮晶晶的，“嗯！不過…可能沒有那麽好吃……”
宮治三步並作兩步沖下樓，直接來到那扇打開的窗戶前，伸手接過碗。雖然外表不如意，但味道還是很好的。焦糖的甜香混合著濃郁的蛋奶味撲面而來，他拿起附贈的小勺子，挖了一勺送進嘴裏。
……好吃。
布丁是入口即化的樣子，隨即綻放的是微苦的焦糖和布丁體的奶香，他幾乎是兩三口就解決掉了整份布丁。
“怎麽樣？”柚月趴在窗戶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少年，搭在窗臺上的小胖手緊張地絞緊。
“還不錯。”宮治故作淡定地評價，但吃到美食後眼睛變得更有神起來，“焦糖的口感有些苦。”
柚月眼睛一亮，立刻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認真地記下他的話，嘴裏還小聲重覆著，“焦糖，還需要改進。”
宮治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模樣，莫名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可愛。他正想再說點什麽，柚月卻突然擡起頭，沖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你，大哥哥！”
……哥哥？
宮治楞了一下，他很少被這麽稱呼，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餵，誰準你這麽叫的？”
柚月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因為你比我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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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說實話，被這樣軟乎乎地喊'哥哥'，好像…也不賴？
就這樣，宮治莫名其妙地成了柚月的'試吃顧問'。而柚月似乎認定了他，經常會招呼他品嘗她做的料理。
有時候是烤得有點焦的曲奇，有時候是捏成正方形的飯團，但每次都會附贈一句甜甜的“大哥哥。”
宮治一邊嫌棄'太甜了'、'鹽放多了'，一邊又每次都把食物吃得幹幹凈凈。畢竟，在被家長管控零食的日子裏，能多一個可以光明正大享受美食的渠道，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更何況，柚月的手藝確實越來越好，而那句'尼醬'。
……嗯，確實沒人能拒絕，他想。
柚月則看著宮治悄咪咪的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奶奶讓她和鄰居打好招呼，她現在可是有好好完成哦！而且就這麽多了個試吃員，她可是開心的不得了，這樣就可以得到不少建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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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柚月收獲了第二位試吃員，只不過相比前一位，第二位的形容過於跳脫，讓她讀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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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這樣雙胞胎日常互毆了一頓。
在此期間宮治聽柚月說她的家裏人都是在料理界很有威望的人，她未來的夢想就是開一家自己的餐廳，讓所有到來的食客在走出餐廳時臉上只會是幸福的笑容。
那時候的宮治只會一邊咬著手中的飯團一邊肯定的對著柚月點頭。
那時的宮治自己都還沒想好將來要做什麽。看著柚月每次談起料理時發亮的眼睛，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夢想'這個詞的重量。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年多。柚月的料理技術進步飛快，從最初正方形的飯團，到後來能完美掌握火候的玉子燒。宮治也從單純的'試吃員'，慢慢變成了幫她調整食譜的'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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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時他只幹巴巴地說了句，“記得把新地址寄給我。”
但小朋友之間交換地址的承諾並沒有達成，隨著時間流逝變成了記憶裏模糊的碎片。柚月搬走後，宮治的零食再次縮減了，放學回家時也再沒有人從窗戶探出頭來喊他'哥哥'。
漸漸地，那個紮著小啾啾的身影在記憶裏褪了色，變成了'小時候鄰居家喜歡做飯的女孩'這樣模糊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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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宮治得到了她現在的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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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月某天整理手機備忘錄時，無意中點開了和宮治的聊天界面。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的臉上，指尖滑動間，她突然意識到她和這個沈寂多年的童年玩伴，聊天越來越多了。
雖然小的時候相處的不錯，但是分開這麽多年，總是有些隔閡在的，但是……
柚月翻看著一開始的消息，明明最開始互相打招呼時還能看出一點生疏，但是很快就被宮治接下來提到的話給打破了。
一些在柚月記憶中比較平常的事情由宮治說出來卻能感受到意外的有趣。這麽回顧時才發現宮治在一點點引導她自己來打破那因為時間帶來的疏離。
之後的聊天記錄裏，宮治總能用最平常的話題打開話匣子。
“超市看到這個梅幹，是你以前用的那種嗎？”配圖是貨架上熟悉的包裝。
“今天試做了玉子燒，比你的差遠了。”後面跟著一堆焦黃的失敗品照片。
甚至有時突然發問，“你以前做的曲奇香氣很濃郁，是加了什麽嗎？”
柚月發現，自己回覆的字數漸漸變多了。從最初的簡單點評，到後來會詳細解釋這道料理的最佳處理方法，偶爾還會附上改良建議。宮治就像當年那個趴在窗臺上的少年，總能讓她不自覺地認真起來。
更讓她意外的是那些與料理無關的分享。
訓練場窗外停著一只圓滾滾的麻雀。
蠢侑又偷吃了他的布丁。
路過一家裝修奇怪的甜品店。
每條消息都帶著宮治特有的平淡語氣，卻總能戳中她的笑點。
說到宮治，柚月腦海中首先浮現的永遠是那個趴在陽臺圍欄上的少年形象。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雙盯著布丁的眼睛亮得驚人，活像一只眼巴巴等著投餵的狐貍。
於是柚月就向宮治招了招手，小狐貍三兩下就直接'飛'到了她跟前，接過布丁大口吃起來。
等少年開口後柚月發現對方是關西腔，說話時尾音會不自覺地拖長。特別是吃到滿意的東西時，那句'嗯——還不錯'的腔調，總讓柚月聯想到軟乎乎的糯米團子，很可愛就是了。
最有趣的莫過於看宮治和宮侑湊在一起的時候。當時柚月覺得他倆可以去表演漫才了，有趣生動還無任何表演痕跡。
柚月是在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一次見面時得知宮治的目標的。
“真的？什麽時候決定的？”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連忙追問。
宮治耳尖微紅，“就…最近。”
“超——棒的想法！”柚月點頭，“飯團是最能體現料理人匠心的食物了！簡單卻講究。”
從那天起，宮治的飯團研發成了兩人最常討論的話題。柚月會搬出奶奶傳授的獨門腌梅方法，宮治則嘗試將各種食材與飯團相互結合。
兩人再之後見面時更多的是去一些店裏品嘗各種的飯團，收集靈感。
“今天的是芝士和明太子的組合。”他將飯團遞過去，三角形飯團被海苔片包裹著潔白的米粒中間夾雜著鮮亮的橙紅色魚籽，從視覺上就給人新奇的體驗。
柚月咬了一口，米粒中夾雜著的魚籽先是爆開，而後就是飯團中央融化的芝士。魚籽的鹹鮮、米飯的清香與濃郁的芝士結合在一起讓人非常滿足。
柚月被裏面的芝士燙得直哈氣，卻還是豎起大拇指，“超合適！咬下去的瞬間就像炸彈在嘴裏爆開。”
“餵餵，這算什麽形容啊。”宮治哭笑不得地給她遞水。
當'飯團宮'這個名字最終確定時，柚月正在和宮治一起調試招牌飯團的醬料比例。聽到這個名字，她直接點了個讚，“這個名字超可愛！聽起來就讓人想吃！”
宮治挑眉，“比起某人起的'071號餐廳'確實好點。”
“我那叫直擊重點！”柚月氣鼓鼓地道，“而且你的'飯團宮'不也很直白嗎？開飯團店的宮治先生——飯團宮！”
“是是是。”宮治很輕易地就將柚月順毛了，“起名天才柚月老師。”
柚月正要抗議，卻被突然塞到嘴邊的飯團堵住了話。海苔的酥脆、米飯的香甜和特調醬料的醇厚在口中炸開，她瞬間忘了反擊，只顧著咀嚼。
“怎麽樣？”宮治撐著下巴看她，眼裏帶著罕見的期待。
柚月咽下飯團，突然想起多年前那個第一次給她試吃的下午。就像是當時的兩人換了個位置一樣。
“完美。”她笑著說，“飯團宮的招牌飯團。”
宮治輕輕'嗯'了一聲，低頭繼續捏起了飯團，嘴角卻悄悄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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