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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211(捉蟲)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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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211(捉蟲) 二合一

在這附近晃了兩圈, 找了個老太太紮堆的地方,丁果絲滑地加入群聊,並給自己編了個身份:剛被兒子接來養老的農村老太太!

老太太們都愛打聽, 可也正是靠著各種打聽, 才能掌握當地的情報線。

所以一坐下, 就有人問丁果:“我瞅著你從前頭那條胡同過來的, 你家住幾號院?”

丁果緩慢地搖搖頭, 用了匯陽老家的口音:“俺也不識字, 也不知道幾號, 俺就記得家門前頭一棵香椿樹。”

老太太們了然,並表示理解,還想打聽打聽這個新加入的老太太的兒子在哪個單位上班, 家裏幾口人, 兒媳可有給臉色看, 就聽丁果問道:“將才俺在那邊見個年輕的女娃讓個老嫂子拉住了, 說啥鄒家, 還說啥死也不搬出去,俺聽了兩句也沒聽明白咋回事……”

她話沒說完,現場最少兩個老太太就準備欠身過去看熱鬧, 嘴裏還問著:“是前頭4號院的吧?那家可吵吵好一陣子了, 那鄒家親戚過來了?咱過去瞧瞧。”

丁果趕忙把人攔著:“走了, 人那閨女不是啥鄒家親戚, 那老嫂子攔錯人了。”

欠身的老太太又穩穩當當坐了回去,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說起這個事啊……”

丁果混在一堆老太太中間, 聊的相當熱鬧。

四號院早先是一戶鄒姓人家的私產,後來被充公,鄒家下放, 現在鄒家平反了,官方把屬於鄒家的房子還了回去。

但那套院子已經被分割成了十幾小戶,租了出去。

住在裏面的人不走,鄒家回來也沒地方住,還是街道上幫忙現安排了個地方,為這事扯皮扯兩個多月了還沒扯明白。

街道上也去做工作,可幾個老頭老太太齊齊往地上一躺,這個捂著心口翻白眼,那個扶著腦袋嚷嚷腦瓜疼,街道上的人也沒辦法。

鄒家人剛被平反,多年的遭遇還是讓他們處處都透著小心翼翼,別說硬氣起來攆人了,旁人大聲說句話他們都下意識渾身發顫,也只能一趟趟跑街道。

街道也不敢來硬的,就這麽僵持了下來。

最後鄒家沒辦法,商量了一下,決定把房子賣出去。

當然,明面上不說賣,說的是要轉給自家親戚。而對方也不是鄒家真正的親戚,就是私下聯系的買主。

這種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看房的人還沒來,消息卻先傳了出去,住鄒家院子的那幾戶每天圍追堵截,看到個鬼鬼祟祟的人靠近就上去盤問,生怕這事兒成了。

“他們就是欺負鄒家人老實,生怕來個橫的把他們攆出去。”坐丁果左邊的老太太道。

“消息咋往外散的那麽快?”丁果好奇。

“嗐,老姐姐你不知道。”坐丁果右邊的大娘拍了下丁果的大腿,“那院子裏有在街道幹活的。”

丁果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點了點頭。

話題就此展開,也讓丁果知道了這一片類似的情況不止那什麽倒黴的老鄒家。

還有三家,有一家的散戶守住了地盤,房子主人打不過就加入,在家裏搭了個棚子,暫時那麽住著。

另外兩家的住戶都成功拿回了自己的房子。

這兩戶也是歸還的祖產,但家裏有能鬧的,一家是天天半夜裏去家裏鬧,住戶們不讓他們好過,他們也不讓住戶好活;另一家是見天去學校堵住戶的孩子。

各顯神通,但神通施展的很成功。

說白了,房子要不回來還是手段不夠狠。

丁果表示學到了。

另一邊,換了身衣服,頂著一腦袋草木灰的蚊子騎著那輛破破爛爛的自行車出來了,拐了個彎,準備從這邊去主路。

正聽八卦聽的起勁的丁果就被人戳了戳胳膊:“這就是後頭那戶,見天去學校堵人家孩子的小夥子,就這樣的德行,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

說著話還擡手朝那邊點了點。

丁果就順著她的動作看了過去。

蚊子也因為有人蛐蛐自己太大聲,朝這邊看來。

四目相對,丁果楞了,蚊子也將腳蹬子往後一退,踩了腳剎車停了下來。

她沒看錯,老太太堆裏是真的混進去了奇怪的東西。

“……吉奶奶,您怎麽在這兒?”

一個‘姐’差點脫口而出,關鍵時刻剎車,喊了奶奶,並擅自給丁果改了個姓。

丁果一頭黑線,吉奶奶什麽鬼。

但這一下讓她頓時成了老太太群的焦點,好幾個本來跟她聊的火熱的老姐妹頓時用眼神劃出了一道結界。

自動把丁果跟名聲不好的小夥子分到了一個陣營。

這天其實聊的也差不多了,見狀,丁果只好撐著膝蓋站了起來:“老姐妹們,回頭再聊啊!”

老姐妹們集體沈默,正在醞釀新的話題,只等丁果一離開就開聊。

丁果顫顫巍巍地朝蚊子走了過去。

蚊子也下了車,嘴角抽了抽,同時意味深長地看了丁果一眼。

她就說,這姐不止她這一個合夥人,出現在這附近,不會是從日壇公園東北角那邊的黑市過來的吧?

兩人剛匯合,才默契地朝外走了幾步,老太太群那邊的說話聲就傳了過來。

“那老婆子的兒子到底是誰啊?跟常家那小子那麽熟呢?”

“唉喲,光顧著說話忘了問了……”

“那可不是個正經的,我離的近,聞她身上可香了!”

一看就不是正經老太太。

“嗐,跟常家認識的能有啥好人!”

丁果:……

還沒走出十步遠,她風評就被害了。

蚊子倒是習以為常:“不用理會,回頭我去堵他們家小孩。”

丁果:……

蚊子:“他們仗著年紀大不講理,到處給我們家造謠,在背後罵我奶奶,我就仗著年紀小犯渾。他們倚老賣老,我倚小賣小,很公平。”

丁果沖她豎起了大拇指,這觀念似乎也沒毛病。

似乎怕丁果誤會,蚊子還解釋了一句:“我不會打他們家小孩,就是當著他們的面說他們爺奶的壞話。反正他們怎麽說我跟我奶,我就怎麽跟孩子說他們家老人。”

她也是個孩子,那些人造自家謠都不避著她,她有樣學樣沒毛病吧?

丁果忍不住噗嗤笑了,一時忘了壓著嗓子,開啟了原聲頻道:“以牙還牙。”

說完她楞了,蚊子也楞了下。

蚊子雖然知道丁果是假扮的老太太,但冷不丁聽見丁果用原聲說話,還是嚇了一跳。

丁果收回視線,算了,反正這馬甲在蚊子眼裏本來捂的也不嚴實。

“姐,你來這邊是做啥買賣了?”蚊子把人喊過來當然不是為了打招呼,她很關心丁果給這邊黑市出了啥貨。

無緣無故的化成這樣來這邊沒個合適的借口確實不合適,總不能說是跟蹤蚊子過來的吧?

丁果就想起‘鄒家親戚’這事,道:“今兒過來不是做買賣的,想打聽點消息。”

“啥消息啊姐?我對這一帶熟,剛才你也聽他們說了,我家就住這塊兒。對了姐,我姓常,叫常望月。”為了拉近關系,蚊子也趕緊報了自己的真名。

她不說,誰知道那幫老太太沒說?

“常望月?”丁果瞪大眼睛轉頭,粘起來的三角眼因為眼皮幅度太大,拉得生疼。

剛才那幾個塑料老姐妹說姓常的,丁果還沒想起什麽,現在蚊子一報真名,她震驚了,仔細瞅著面前的蚊子。

一本小說的女主在創業途中經常遇到這樣那樣的對手,丁念君也沒逃過這個規律。

而書裏,常望月是丁念君最頭疼的競爭對手,屬於經常敗在丁念君手裏的角色,但屢敗屢戰,被讀者稱為‘打不死的小強’。

不過書裏常望月出場的外形描述是高馬尾、白襯衣、黑西褲,手上拿著個大哥大。

丁果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為每次寫到常望月時都要強調一下她的高馬尾、白襯衣和黑西褲。

不過後半段手裏的大哥大換成了逐漸時興起來的小款手機。

常望月沒想到自己的名字這麽嚇人,老太姐眼皮都變形了。

“姐,咋了?”

丁果強行辯解:“沒啥,之前你說你叫蚊子,我以為你名字裏應該有個‘文’呢,沒想到這麽不相幹。”

蚊子:……

蚊子沒多想,再次問起丁果要打聽的消息。

“想打聽打聽這邊的房子……”

蚊子:“姐,你不會就是姓鄒的那家的親戚吧?”

鄒姓人家在這片大雜院裏是不是已經很出名了?

咋一提誰都知道呢!

丁果搖搖頭:“我不是,我也是過來後才聽說這事的。不過人家有親戚了,我尋思打聽打聽別的房源。”

蚊子道:“姐,這事兒我給你留意著。這兩年歸還房子的不少,有搬回去住的,也有生怕政策再變想落袋為安賣祖宅的。不光我們蓬勃胡同,旁的地方也有。姐你是非得在這邊買嗎?”

丁果搖搖頭,過來這邊前壓根都沒想房子的事兒,還是托最早遇見的那個老太太的福,讓她想起年代文裏常提到的返還祖宅的事。

打聽這些消息也不是非得要買,可以先了解著。

但如果真碰上了她也不會推。

即使她不買,也可以問問大勇。

蚊子點點頭道:“行,等我有消息了告訴…姐,我怎麽聯系你?”

還有這位姐到底長啥樣啊,姓甚名誰啊。

她不太想看這張老臉了。

丁果:“過段時間薺菜就下來了,我出給你們一批薺菜,到時候我去找你,你要是有房源信息就順便跟我說聲,要是沒有也無所謂,我也不是很急。”

蚊子眼睛亮了下,前後左右看看,又小聲問了句:“姐,手裏還有糧嗎?麥收前糧價都不錯。”

麥收前最後一次高價了,丁果也很心動,但想了想還是選擇剎車,搖了搖頭。

她給蚊子這邊出了三次糧,量都不算小,再繼續交易風險太大。

這個風險不是針對蚊子。

交易不是蚊子一個人達成的,她還有其他的合夥人。

這之前就沒了繼續出手糧食的想法,現在知道了蚊子的真名,她更不想了。

書裏沒寫蚊子混黑市的這段經歷,但提過她遭遇過合作夥伴的背刺,具體哪個階段書裏沒寫。

不知道是不是這時期一起混的夥伴。

小批量出點野菜,也不用再搞公園接頭,到時候直接去黑市那邊找她。

春季的野菜在農村不算啥,在城裏行情還不錯。

蚊子狐疑的跟丁果的人工三角眼對視幾秒,撤回一個視線。

雖然有點失望,但還是熱情飽滿地表示會幫丁果打聽房子的事,又騎車把丁果往附近的站牌送,倒是沒問丁果住哪兒,怕老太姐以後不跟她合作了。

畢竟出來打聽個房子都要化妝,可見老太姐的謹慎程度。

丁果雖然沒說她之前暗中幫忙的事,但蚊子腦袋上那麽大一坨草木灰,丁果也不至於裝看不見的,問了問:“你腦袋咋了?”

蚊子擡手摸摸,又繼續蹬著車子,不在意道:“沒啥,上午跟倆孫子幹了一架。那倆孫子之前搶過我的顧客,我今天撞上了他們的交易現場,就給他們攪黃了,打了一架。”

嗯,是書裏那個有仇必報的常望月,不主動惹事,但不怕事。

可也太虎了,一人打倆!

蚊子說完,似怕嚇到丁果,忙又解釋了一句:“是他們先惹我的,我們地盤上的兄弟都不主動打人,尤其是合作的人。”

丁果:……

“該打,不過還是得註意安全,他們倆人呢!”

蚊子:“沒啥,打不過就跑,以前跟我爺奶在鄉下時練出來了。”

剛才那幫老太太既然能蛐蛐她,肯定在她出來前就已經跟老太姐說過她家的事了。

托那幫老太太的福,恐怕蓬勃胡同附近的流浪狗都知道他們是下放平反的了。

所以這會兒蚊子說起來也沒隱瞞。

丁果想起塑料老姐妹恨恨詛咒蚊子娶不上媳婦的話,忍不住問了句:“他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蚊子搖搖頭,眼底有淡淡苦澀:“不知道,我也習慣了。”

當年跟著爺奶下放到牛棚,爺奶為了她的安全,就讓她扮成個小男孩。

爺爺沒扛過下放的磋磨,沒等到平反,永遠長眠在了那片土地上。

回城後奶奶提過讓她改回女孩,蚊子沒同意。

年邁的老人跟正值妙齡的女孩和年邁的老人跟能頂門立戶的男孩,還是後者組合更安全。

雖然很諷刺,但這就是現狀。

在牛棚時,整個世界都對他們充滿了惡意;回到城裏,早已物是人非,也沒感受到多少善意。

反正當年的老街坊走的走,去世的去世,早沒人知道她是男是女,索性還保持了原來的樣子。

兩人在站牌那兒分開,一個去了黑市,一個坐了一段路,找地方進空間卸妝,取出自行車回了家。

倆娃正在院子裏晃晃悠悠的邁著小腳練習走路。

喬嬸和王春花一人看著一個,在身後張著手,做保護狀。

看見丁果進門,喬嬸和王春花精準的預判了倆娃的反應,在倆娃不知天高地厚準備起跑時第一時間把人抓住,阻止了兩場狗吃屎。

丁果到一旁停車,大寶小寶在喬嬸和王春花懷裏朝丁果的方向掙紮,嘴裏叫魂一樣‘嘛、嘛、嘛’個不停。

“誒誒誒誒!”丁果笑應著,從車把上摘下兩捆鮮嫩的香椿芽、一塊五花肉送去廚房,又去洗了手,這才過來一手一個,抱起倆娃親香。

一周後,丁果繼續保持老太太妝,給蚊子那邊送了二十幾斤薺菜、二十來斤蒲公英。

蚊子很驚訝丁果拿來的野菜這麽幹凈整齊,整齊的不像野生的,好像人工培育的一般。

不過誰會瘋了放著正經菜不種種野菜?

只能說老太姐不光有門路,還很良心,收貨的時候拿尺子比著收的吧?

跟蚊子一起放哨的一個小青年都驚訝:“老大娘,這野菜也太好了!”

這賣相,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正說著呢,有出黑市的人看見了,驚呼道:“唉喲,這薺菜這麽肥?這是婆婆丁吧?唉喲,太水靈了!大姐,這野菜咋賣?”

蚊子趕緊攔著:“有主了有主了!”

蚊子給了丁果一個不錯的價格,全收。

打發跟她一起放哨的小夥子送回去,她左右看看,跟丁果到旁邊說話:“姐,兩處房源!”

“蓬勃胡同鄒家那套院子被攪黃了,看房子的人跟裏頭的住戶起了沖突,給一個老大爺推倒,中風了。那人不地道,一看惹了禍,丫直接顛兒了。現在那住戶就揪著‘鄒家親戚’這名頭讓鄒家交人,鄒家交不出來,他們就賴上了鄒家,想要房子做賠償。”

蚊子又左右看看,繼續道:“亂是亂了點兒,但姐你要是想要,這會兒肯定能商量個低價,至於裏頭的人,姐你把這活包給我,我全給清咯,怎麽樣?”

丁果:“中風的那家不是賴上鄒家了嗎?”

蚊子嘿嘿笑了笑:“他們找不著看房的那人,我能找著。冤有頭債有主,該找誰算找誰算去唄!”

別問她為什麽沒直接提供信息主動幫鄒家,一是沒那交情,二是好人不長命,她不想當好人,她就想努力賺錢,活的明明白白的,把奶奶養到長命百歲,讓奶奶有生之年吃飽喝足,不被人欺負。

丁果:“另一套呢?”

蚊子繼續警惕著周圍:“另一套在三河裏,面積小點兒,但住的人一點不比鄒家院子的少,那邊的人我也能清。”

丁果笑道:“你什麽條件?”

蚊子搓了搓手,躊躇著張了好幾次嘴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姐,我想請姐再幫我搞批糧食,價格按行情價,不讓您吃虧,我要的是這個業績,再有點業績,我就是我們這片的二當家的了。”

“回頭房子買了,裏頭的人清了,我再負責把院子裏的亂七八糟給您拆幹凈。攆走的人我會給他們安置妥當,保證不讓他們找姐的麻煩,清清爽爽的。”

丁果:……

這該死的上進心!

怪不得書裏能讓丁念君頭疼成那樣。

丁念君事業做的成功,除了真有點商業頭腦,再就是潘家給的助力也不小。

常望月是純靠自己拼起來的。

企業規模不大,但這個人戰鬥力是真的強。

丁果用她雙人造三角眼定定地看了蚊子一會兒,道:“換一批人去接糧。”

蚊子眼睛瞬間亮了,連連點頭:“成,姐你咋安排我咋執行。”隨後又道,“姐,我那幾個人是有啥問題嗎?”

丁果都不知道具體是誰背刺的蚊子,她也不能一桿子把人打死,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謹慎而已。”

蚊子不疑有他,老太姐確實謹慎。

“先看看三裏河那套吧。”

約定了時間看房,丁果想了想,給大勇去了個電話。

倒是也巧,大勇剛出了一周的差回去,在機修組幫著打雜順便學習呢。

丁果不好在電話裏說房子的事,而是問他近期有沒有空來首都。

丁大勇心裏一咯噔,猜到他姐要跟他說的不是一般的事,別的事還好,可別是他姐那邊有什麽麻煩,握了握話筒,道:“我這就去買晚上的票!”

他看過排班了,最近都沒有中長差,短途的話讓隊裏的實習司機練手,他正好可以請兩天假。

盡管猜著他姐要說的不是一般的事,但沒想到直接給他扔了一個雷。

“買房?”

丁大勇之前知道他姐在豐寧買的那套房子時羨慕過一陣,但本能覺得買房這種事離他有些距離。

哪怕如今手裏有錢了,也沒想到他會有能力買房,還是在首都這樣的大城市。

如今他姐一提,丁大勇震驚之外有了種醍醐灌頂的醒悟。

是啊,買房!

往後跟玉玲結了婚他來首都時也有了自己的家。

至於分房,他盯著單位呢,可單位不會把房子給他分到首都來。

況且等排到他,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同樣,玉玲在單位的資歷也不夠。

“姐,有賣房子的?”

說完他自己就笑了,要是沒有準確信息,他姐也不能一個電話把他叫到首都來。

鄒家那套房子和三裏河那套,丁果都不想撒手,自摟一套,讓大勇買一套。

雖然鄒家那邊的院子還沒去看,但丁果覺得,就如今那邊的亂勁兒,房子估計一時半會出不了手。

她不擔心房子會跑,只擔心如今的政策,她名下房產多了會有不好的影響。

所以這一天她也沒閑著,找系統保駕護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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