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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212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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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212 二合一

有系統幫她模糊信息, 丁果就決定了拿下蓬勃胡同那套房子,三裏河這套讓大勇買。

大勇在約定好看房的時間前去找了趟宋玉玲,回來後跟他姐去看房。

“跟玉玲說了?”

丁大勇點點頭:“玉玲要跟著一塊兒, 我想著那邊不利索, 萬一再起什麽沖突, 沒讓。等房子弄好了再帶玉玲去看看。”

未婚夫要買房, 宋玉玲當然是一百個支持, 還問要不要找她爸幫忙, 大勇沒讓, 說他跟他姐先試試,要是真解決不了,再讓老丈人出面。

說是這麽說, 大勇沒打算把老丈人牽扯進來。

要買蓬勃胡同那套房子, 丁果也準備拿到明面上, 給自家男人說一聲, 順便把手裏的錢的來源過個明路。

裴澈自己也倒過貨, 所以在賺錢門路上的事嚇不到他。

之前沒說,也是丁果兩輩子的單人思維太深刻,習慣了有事一個人做決定。

還是大勇因為準備買房的事去找玉玲的舉動提醒了她, 不然她還是會悄悄買了, 等哪天想起來再給自家男人爆個雷。

丁果帶著大勇去看房子。

趕到指定地點, 蚊子已經先到了, 正在東張西望。

丁果今天沒再裝老太太,左右以後跟蚊子的接觸不會少, 也不能光以假面目示人。

況且以後去蓬勃胡同那邊,總不能每次都化個妝吧?

“蚊子!”

丁果喊了聲,蚊子轉過頭來, 眼睛緩緩瞪大。

這聲音是…老太姐?

老太姐居然長得這麽好看?

她是怎麽舍得把這樣一張臉化成老態龍鐘的模樣的?

“姐?”盡管已經有了猜測,蚊子還是試探著喊了聲。

丁果忽視掉蚊子眼裏的震驚,指指旁邊的大勇,道:“這是我弟,我們一起過去看看房子。”

她二次開口,加上提到了房子,蚊子也正式確定了丁果的身份,笑道:“姐,這位…哥,你們跟我來吧。”

默契的沒提丁果之前的妝容。

路上,丁果給兩人做了介紹,也報了自己名字。

大勇跟蚊子同歲,但比蚊子大半年,所以蚊子喊聲哥也喊的著。

房主是一對五十出頭,頭發花白的夫妻。

正值壯年時不幸撞上了生命長河中的暗礁,遭遇了一場蹉跎,留下了滿臉的風霜和心靈上不可磨滅的創傷。

看人的眼神帶著些微小心翼翼,沖著三個年輕人點頭打招呼,還微彎了下腰身。

這極低的姿態看的人心酸。

丁果趕緊彎腰打招呼回應:“楊老師、王老師,你們好!”

過來的路上,蚊子就跟丁果說了自己所了解的房主信息。

這兩位以前是高中老師,被自己學生整了,扣上了帽子,下放到偏遠地區改造,今年平反回城。

兩口子平反後,還是回到了原來的學校繼續教書,學校裏也安排了宿舍,還返還了楊老師家的這套祖宅。

之所以準備賣房子,一是被整怕了,擔心政策反覆,想把房子換成錢;二是住在家裏的租戶太難纏,對他們進行各種道德綁架。

這不,今天兩人帶著丁果他們一進門,就有好幾個人圍了上來。

丁果註意到本來走在他們身側的夫妻倆下意識往他們身後躲了下。

一個穿著跨欄背心的老頭兒沖楊老師兩口子瞪眼:“楊老師啊,你這又是幹啥啊?真不打算給我們留條活路啊,你們還是當老師的呢……”

丁果眉頭一跳,剛準備開口,旁邊的蚊子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道:“咦?造紙廠不給你兒子兒媳開工資啊?那我一會兒替你去造紙廠問問,咋能光讓工人幹活不給工人開工資呢。”

老頭兒臉上的老皮抖了下,沖蚊子瞪眼:“誰說不開工資了,你這孩子咋胡說八道呢?”

這青年是誰,咋知道他兒子兒媳在造紙廠上班?

“既然開工資,那咋就沒活路了呢?我以為造紙廠要餓死廠裏工人呢。”蚊子冷笑,說完招呼著丁果他們往裏走。

楊老師兩人低著頭,有些不敢擡頭跟這裏的租戶對視,身體本能的靠近丁果姐弟倆幾分,跟著往裏走。

明明是自己的家,可走在被搭建的亂七八糟的院子裏卻束手束腳,像侵占了別人的地盤。

“話也不能這麽說,這不是廠裏批不下宿舍嗎?”有個大媽追上去,試圖去扯蚊子,蚊子靈活避開,一捂胸口,嘴裏‘唉喲唉喲’叫著,“離我遠點兒啊,我剛斷了三根肋骨還沒長好,一嚇就碎,今兒誰要嚇到了我,誰養我一大家子。”

說完不等大媽反應,她伸手往褲兜裏一揣一掏,摸出一張醫院的處方紙,似是要證明什麽,剛打開,又閃電般合了起來,嘴裏嘀咕一句:“誒,我怎麽把我精神病的診斷單子帶出來了?”

丁果嘴角抽了一下,丁大勇則震驚地看了蚊子一眼,真的假的?這哥們看著不像有精神病的樣子啊!

好幾個想圍上來的大爺大媽也齊齊一怔。

久經沙場的租戶們似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手,一時不知如何接招。

蚊子在那邊插科打諢,丁果已經拽著大勇大致轉了一圈,透過違章搭建看本質,將房子本來的格局看了個差不多。

院子不算大,跟豐寧棗花巷那套院子面積差不多。

丁果打量的時候,反應過來的幾個住戶看出了蚊子是個混不吝的,他們自動掠過蚊子想去拉扯楊老師和王老師,被蚊子嬉皮笑臉的攔了下來。

大致看完,丁果沖蚊子點了點頭,一行人不管那些租戶各種不滿的碎碎念,走出了院子。

從自己家裏出來,楊老師兩口子明顯松了口氣,饒是他們的動作不明顯,丁果也能看出兩人身體上的舒展。

沒那麽緊張了,王老師也好奇的問了蚊子一句:“小同志,你怎麽知道那家租戶的兒子兒媳在造紙廠上班?”

她跟老楊都不知道。

丁果驚訝的看看王老師,再看看蚊子,蚊子不是聽兩位老師說的?

“找人問的唄!”蚊子嘿嘿笑了笑,她可不光知道那一戶的信息。

打聽到這邊的房子要出售後,她就把裏頭所有住戶的信息都打聽了個遍。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不了解他們,接下來怎麽跟那些人交涉搬走的問題。

幾人走出一段距離,丁果看了眼大勇,以眼神詢問他的想法。

丁大勇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看之前就聽他姐說過院子裏很多不合規的搭建,看過才知道居然那麽亂,不過問題不大,那些亂七八糟的棚子一拆,院子馬上就能恢覆原樣。

丁果就看向了楊、王兩位老師:“房子我們看過了,房子的情況也確實覆雜了點兒,後期要面臨的麻煩不少,您看這價格……”

蚊子的包解決不能算賣方的加成,該自己這邊表達的意見就得表達。

眼下房子就是附帶著諸多麻煩,她用來當做砍價的根本不為過。

雖然她很同情兩位老師,但一碼歸一碼。

不管是賣方還是買方,努力爭取自己一方的利益才是正常的,若過程太順利,什麽條件都痛快接受,楊老師和王老師該琢磨是不是房子賣的太虧了,再生出什麽枝節。

丁果不想考驗人心。

楊老師和王老師對視一眼,楊老師試著報了個價:“兩千六,您看成嗎?”

說完,臉就有些漲紅,似乎報出的這個價格讓他覺得有點羞愧。

丁果心裏嘆了口氣,剛準備說話,蚊子看了丁果一眼,率先開口:“楊老師,回頭丁同志買了房子還要遣散裏面的住戶,那些人什麽樣兒您二位也清楚,不定要扯皮多久呢。後期還得找人幫著清理那些搭建的棚子,林林總總麻煩一大堆呢。”

這種時候,惡人得她先來當。

楊、王兩位老師想到家裏的情況,也無奈地的嘆了口氣。

而且報出的那個價格,確實在他們的心理價位之上,總得給人留出點砍價的餘地。

直接到底線,這買賣就沒法談了。

最後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價格定在了兩千三。

談好價格,楊老師兩口子其實比丁果他們還焦急,怕夜長夢多,想今天就先把手續辦上。

丁大勇是沒問題,但他也有個最大的問題,就是沒帶這麽多錢過來。

他的存款夠,只是來首都前不知道要買房,所以沒帶那麽多過來。

丁果點頭:“我帶著。”

她打開包,飛快的從空間往裏劃拉了一堆錢,並讓王老師看了一眼,好讓兩口子放心。

兩方都沒意見,又帶著現錢,那就直奔這邊的街道。

丁果的三套房子都沒走過正經程序,這一辦正經手續,丁果才知道還挺麻煩。

除了街道,一會兒還得去房管局,要跑一大圈。

街道這邊有楊老師他們以前的老街坊,老街坊很同情這兩口子,也想著盡快簽字蓋章,但被這邊的一個負責人攔住了,找了楊老師夫妻倆和丁果姐弟倆到旁邊談話,詢問準備如何安置裏面的租戶。

這態度氣人不?

有點氣人,楊老師作為房主,回來這麽長時間遲遲無法住進自己家,街道上管了半天也沒把問題解決,現在知道房子要過戶給別人,不去想房主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倒是關心起裏面租戶的安置問題了。

是真的關心那些人嗎?不見得!

是生怕那些住戶會鬧到街道辦,給他們添麻煩吧。

丁果氣笑了,可想辦過戶又必須得經過街道辦,眼下還不能把人得罪了,只能配合這位領導,說自己這邊會想辦法妥善安置。

負責人還想刨根問底,想讓丁果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丁果客客氣氣的笑容一收,瞪起的眼睛裏突然充滿了期待,問道:“領導,街道上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好辦法,這邊是要準備協助我們解決那些租戶的安置事宜嗎?”

負責人楞了下,馬上就打起了太極,苦笑道:“這位同志說笑了,我們要是有這個能力早就給楊同志解決了。我們的工作也很難辦,那些住戶家裏老的老小的小,過往我們也在努力協調,可是你們也看到了……”

丁果強忍著才沒翻白眼,不過該簽的字還是簽了,該蓋的章也沒給落下,只是負責人再次叮囑他們,好好跟租戶們協商,最好給點安置費,千萬不要鬧的太難看。

估計他想說千萬不要鬧到街道來吧?

這老油條!

本來丁果就想過給安置費這事。

蚊子再有能耐,空口趕人也勢必會惹出一些沒完沒了的麻煩。買房是為了住個踏實,要是因為這事沒解決好而糟心,就得不償失了。

剛才沒跟這負責人說,是看出了這人的油滑,怕他會追問具體數額,再在不經過他們同意的前提下私下去跟租戶們說些有的沒的,總之不會幫到他們這邊一點,還會多添些不必要的麻煩。

沒想到她沒提,人家該油滑還是油滑了,這麽一問,倒是把安置費的事弄成了他幫那些租戶申請的了。

不過這人既然想搶這個功,那她剛才主動提也沒用,沒地方顯著他,他估摸著也會在別的地方找回來。

真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凈惡心人。

但考慮到大勇以後要在這片街道住,少不了要有用到街道的地方,得罪這些人就是給自己添麻煩,只能把卡在喉嚨裏的蒼蠅吞了下去。

大勇和蚊子顯然都想到了這一點,臉上都有些緊繃,卻沒說什麽。

辦完手續出來後,蚊子才忍不住罵了句:“這孫子!”

楊老師低聲道:“別跟邵主任一般見識,往後你們還得在這邊生活呢,那人就那樣,雖不頂事,可只要別得罪他,也不會有旁的麻煩。”

但得罪了這種人,那也是小鞋一只接一只給你往腳上套。

房管局那邊蚊子托人找了路子。

整體該走的程序雖然不會少,但能加加速,大大節省了他們的時間。

簽完合約,丁果就直接帶著二老去了銀行。

來銀行是楊老師夫妻提議的,丁果直接用王老師的名字開了個戶,她把今天的房錢存進去,把折子交給了夫妻倆。

王老師眼眶有些濕潤:“謝謝,謝謝你們。”

在這之前也有人問,有的把價格壓的極低,有的一看院裏那幫刺頭,直接轉身離開,留下他們承受那些租戶的冷嘲熱諷。

不賣吧,房子他們住不進去,還擔心風向再變,房子會成為別人攻擊他們的點。而且那些人不離開,又拖延著房租不交,讓他們這麽白白住著,夫妻倆心裏也堵的慌。

街道協調不好,他們自己沒那個能力,只能選擇把房子賣掉。

也是無奈之舉!

雖然心疼那是家裏的祖宅,可賣出去了,心裏到底落下一塊石頭,輕松不少。

丁果:“王老師,別這麽說!”

老兩口還是又道了幾句謝,互相攙扶著離開。

“丁果姐,勇哥,剩下的事你們就不用管了,跟那些人的交涉交給我。”

不管是丁果還是大勇,確實沒那個時間跟那些人糾纏,丁果拿了三百塊錢給蚊子:“十天內搬走每戶給二十的安置費,半月內搬的走給十塊,超過二十天的一分不給,到時候直接過去拆家。安置費用不了這些,但辦這種事你一個人肯定做不來,剩下的錢不管是請客吃飯還是給你朋友發辛苦費,你自己看著安排。”

蚊子撓撓頭:“姐,其實我有對付那些人的方式。我把他們的底都摸清了!”

丁果笑道:“先禮後兵吧,要是能早早解決,你也能專心忙你的事,你的時間也是時間,在這事上浪費太久不劃算,況且還有蓬勃胡同那邊呢。”

丁果雖然沒具體問她的清理方式,但也知道會有點激進。

她也擔心惹出什麽不可逆轉的麻煩,還是給租戶一點補償,先禮後兵,少拉點仇恨,鬧到街道他們也占理。

剛才那個老油條也提了安置費,真不表示表示,那就是明晃晃的打臉了。

況且這事兒也不是給安置費就行的,要真給點安置費就能讓那些租戶搬走,各個街道也就不會有那麽多扯皮的事了。

能花錢解決的事,都不叫事,就怕花錢解決不了。

所以即使有了安置費,蚊子接下來的工作也不輕松。

大勇也道:“蚊子兄弟,拿著吧!”

對付那些人手段不夠剛不行,太剛了也不行,過剛易折。

蚊子沒再含糊,接了過來,道:“行,聽丁果姐和勇哥的。”又問了句,“那些亂搭亂建的棚子啥的我看著安排了?材料你們留不留?”

有了安置費一說,她確實更好辦事,就是便宜那幫孫子了。

因為自家房子的事,蚊子對這種賴著不走,欺軟怕硬的租戶很是反感。

大勇很活絡,道:“你們看著安排處理吧,只要原有的建築保留好就行。”

如果蚊子他們想要那些材料就要,算額外的辛苦費了,也拆不出幾個錢。

丁果沒插話,由著大勇自己決定了。

三人分開,丁果姐弟倆往回走。

“姐,錢的數額太大就不走郵局了。我回去盡快找人調個班跑趟這邊的線,直接給你帶過來。”大勇又道,“那三百塊安置費,不夠的話咱再補點,多出來的就當給蚊子的辛苦費了。”

這錢他出。

看過那些租戶,不用再接觸就知道有多難纏,那工程交給他,他不一定做的來。

丁果點頭:“行!”又道,“你也不用太著急,我看中的那套房子有的磨呢。”

“我心裏有數。”

大勇半路轉彎,去跟玉玲說了聲房子已經買了,等那邊收拾好了,再讓他姐帶她去看。

丁果找了個時間,又化妝成老太太出給蚊子四千斤的貨。

這次跟蚊子一起去接貨的人換了幾個,那個能掂量斤數的人都沒帶。

蚊子也選擇直接相信丁果不會缺斤少兩,按談好的價錢交易,並默契的沒提房子的事,還一口一個‘老太太’的喊著。

大勇那邊速度也很快,不到一周就路過首都,連同那三百塊安置費一起給丁果送了過來,沒做停留,直接開車離開。

他姐說不著急,可這種事也不會按他們的節奏來,萬一那邊成交很快呢,別耽誤他姐買房。

丁果在十天上去找了蚊子,遠遠的,蚊子就沖她揚眉一笑,打發走一起守門的兄弟,從兜裏掏出一串鑰匙瀟灑的拋了拋:“姐,妥了!”

丁果並不震驚蚊子的效率。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在看房前蚊子就把那些租戶信息都摸了個透徹。

這姑娘前期工作做的足,還在原本定好的計劃上多出了一筆安置費,再結合她自己的手段,短時間內把街道上沒解決的問題解決了並不意外。

“姐,蓬勃胡同那邊的房子這兩天去看看?”說著,蚊子拿出四十六塊錢遞給丁果:“姐,這是剩下的錢。”

丁果沒接:“歸你了。”

“姐,你給我送業績了,這本來就說好的,還額外讓你掏了錢呢。”

丁果:“還得拆那些搭建的棚子,清理建築垃圾呢。”

蚊子笑道:“那些人自己拆了。”

她也沒威逼利誘,就是在他們收拾東西搬家的時候,站在院子裏一邊看著那些違章建築,一邊跟自家兄弟高聲討論這東西能賣多少錢,那木頭料子不錯,能找木匠打個箱子用。

這面墻的磚塊保存的很好,拆了敲出來再添點兒能在東南角起間雜物間了。

還一臉即將要占便宜的期待主動上去問那些住戶:“大娘,棚頂這石棉瓦你們不帶走吧?這東西防火防潮還輕便,你們要是不帶走,我準備……”

也有人問她東西留下給不給錢,蚊子搖搖頭:“你們要是樂意帶走就帶,帶不走就算我的了,哪有錢給。我還想著這些材料能賣的賣點兒,不能賣的留著用也能省點錢呢。”

想讓他們自己動手,就得有能讓他們動手的動力。

不是蚊子看不上這些材料,她是在規避另一種風險,也是從自家要回房子遣散租戶時得來的經驗。

他們自己拆,不會有人回頭又找來說要找或者拿什麽什麽東西。

自己拆幹凈了,材料都帶走了,也沒了再來找麻煩的借口。

就這樣,本來想直接拍屁股走人的那些租戶最後連半塊磚頭都沒留下,生怕這混不吝占他們半點便宜。

所以只需要清理清理地上的狼藉,再把他們搭建時損壞的邊邊角角修覆一下就行。

清理工作她帶著人做完了,修理的事就得主人家自己決定了。

丁果聽完,覺得這錢花的太值了。

“剩下的錢是你該得的,別嫌少就成。”

蚊子見丁果誠心要給,也就不客氣了,笑嘻嘻地道:“不嫌少,謝謝姐。”

說起蓬勃胡同那邊,丁果定好了下周一看房。

蚊子道:“成,鄒家那邊我已經搭上話了,我把上次看房傷人的那家夥的地址跟鄒家說了。”

提前轉移矛盾,是蚊子在這邊的準備工作之一。

牽扯到自己的利益蚊子才給鄒家提供信息,蚊子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說起來,如果沒有之前丁果說要買房的事,她還不會關註鄒家以及鄒家那次的看房,不關註,自然也不會跟上惹了事的那個家夥,摸清他的住處。

所以她選擇合適的時間點再甩出合適的信息,很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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