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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81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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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81 二合一

能讓齊光明用摩斯密碼記錄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丁果想到某種可能, 低聲道:“間諜?”

如果齊光明是間諜,哪怕潘家沒參與其中,也得脫層皮了。

對於丁果的猜測, 肖紅並沒有大驚小怪, 只輕輕搖了搖頭, 道:“不知道是不是, 我叔沒提。”

丁果雖然心裏癢癢的, 但也很清楚, 如果真是這方面的問題, 後續肖海峰應該不會跟他們透漏。

同樣,若真是這個方向的情況,知道太多並不是好事, 反正有肖海峰這樣的專業人員, 甭管是啥端倪, 人家自有辦法處理。

倒是幫她查到的丁念君的這份資料, 肖海峰讓侄女轉述, 由丁果自己拿主意。

“你想怎麽處理?要是想馬上處理,革委會會正式上門調查。”

丁果問道:“這個叫宋博學的人怎麽樣?”

要是調查這件事,就會把這個叫宋博學的人牽扯進來, 畢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 給自己多樹立個仇人有什麽好處?

但轉念一想, 這話她也是多餘問, 為了不下鄉,私下裏想盡辦法幫子女買工作的應該不在少數, 但這個宋博學是直接賣考題,意義有點不一樣。

這事跟丁大勇被辭退那事兒不同,那次是對他們造成了直接的傷害, 不然人家收不收受賄賂與她有什麽關系,她又不是閑的,沒事幹去抓貪汙犯。

“不清楚,等我回去問問我叔。”

丁果點頭:“你叔再加個案子能忙得過來嗎?”

肖紅:“忙得過來,他老人家現在勁頭可足了,多少年都沒見他有這樣的積極性了。”

丁果失笑,她道:“讓我想想。”

她得先了解一下丁念君跟潘頂峰的進展,不知道後來他們有沒有續上提親的話題,這事是怎麽定的。

丁果怕這節點上丁念君若再出點事,潘家會拿槍逼潘頂峰跟丁念君分手。

他倆分手可不行啊,這不是丁果想看見的。

畢竟從提親時的情況就能看出潘家對丁念君應該不滿到了極點。

也再次偏離書裏劇情了,偏的還挺遠。

上門提親的時間書裏具體沒寫,但絕對不是中秋節;再就是書裏雖然把原主送去首都,成功嫁給潘頂峰他大哥,但潘家依然看不上丁家,除了門戶之見,還看不上丁家賣女的行徑,簡直就是又當又立。

可再看不上,提親時也安排了有頭有臉的人物跟著過來充門面,潘母還跟著過來走了一趟,潘父沒來。

受她穿書影響,再加上那兩封舉報信,潘家哪兒還會給丁家面子?

想到這裏,丁果還感嘆男女主感情線的威力,丁念君都被潘家厭惡到這程度了,居然都沒把那倆拆散,還退了一步,答應了這門婚事。

可見即使不犧牲原主,男女主也有機會走到最後的。

扯遠了,綜上所述,她大膽猜測一下,男女主的關系被動岌岌可危,如果這時候丁念君再傳出什麽不好的事情,恐怕潘家真要用非常手段來棒打鴛鴦了。

所以,在兩人扯證結婚前,女主工作來源不正的事最好別曝光出來。

換個角度想,男女主成功綁定了,女主再被調查,那就是順便扇了潘家一耳光,還是賊響的那種,可見以後女主在潘家的日子會有多精彩了。

所以眼下不光不能曝出來,還得期盼男女主感情線進展順利,早點領證鎖死。

最好老丁家這段時間也和和美美的,千萬別出什麽醜聞。

說了這麽多,不過也就一瞬間的事,丁果道:“這事先往後擱一擱,到時候如果需要肖叔幫忙,我再登門拜訪,麻煩肖叔幫我。”

“你這話可太客氣了。”兩人挽著胳膊進了食堂,肖紅道,“我叔說你是他的貴人呢,這點事算什麽幫忙?”

她叔下了很大決心,務必要將齊光明的案子辦的漂亮,這事辦好了,她叔往上走的可能性很大。

還有個事她現在不好跟丁果講,就是她叔想脫離革委會進政府單位,謀個真真正正給老百姓辦事的職位。

但現在一切都是未知數,所以只能先按下,等以後再說。

晚上天黑以後,丁果就回了趟鋼廠家屬院,她沒走正門,嫻熟地繞家屬院一周,找了個不錯的角落,把自行車收進空間,輕松翻墻而入,摸到丁家附近隱藏好,開啟小音箱收聲,她閃身進了空間。

如果丁念君的婚事定下來,丁家必然會討論這個話題,只是沒想到沒聽到討論丁念君的親事,倒是聽到了丁建國要結婚的消息。

嗯,不奇怪,這年頭今兒相親明天領證的都有,但丁建國急什麽?

又聽了兩句,丁果笑了。

原來是岳紅梅覺得家裏最近黴運太盛,想辦場喜事來沖沖喜,改善改善家裏的氣運。

這也就幸虧是在家裏談,這但凡要是讓外頭人聽見一兩句,一個搞封建迷信的帽子跑不了。

讓丁果無語的是,岳紅梅就這麽大喇喇把想法說出來,而丁建國居然就這麽同意了。

同意的原因不為別的,提提氣運,讓丁念君跟潘頂峰的婚事順利進行,可別再出幺蛾子了。

丁果:……

知道岳紅梅離譜,但沒想到這麽離譜。

知道丁建國蠢,但沒想到他這麽蠢。

拿他的婚事沖喜給丁念君長氣運,他居然磕巴都沒打一個就同意了,不愧是被岳紅梅洗腦洗出來的提線木偶。

不知道陸曉梅知道結婚的原因心裏會怎麽想。

當然,丁果這次是不會搞破壞的,她祝福。

她有點奇怪,丁志鋼居然沒反駁?

哦不對,她好像沒聽見丁志鋼的聲音,這廝不在家?

“只是家裏這房子太緊張,結婚前應該找不著合適的房子,但你下班後也出去轉轉,碰碰運氣,真遇上了就租過來,到時候你們小兩口搬過去住。”岳紅梅道,“一時找不著就臨時先在家裏住著,但把這事跟曉梅說清楚,也是咱家的一個態度。”

“行,明天中午我就跟曉梅說。”

小音箱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岳紅梅給丁建國拿了錢和票:“這錢和布票你拿著,租房,再給曉梅買身衣服,結婚原由別讓曉梅知道,跟你爸也別說……”

丁志鋼還真沒在家,估計是在廠裏值班。

“知道了媽,念君那邊呢?布票和錢給她攢了好嗎?她過兩天去首都跟頂峰領證,可不能穿的太寒酸了,還有月底的婚禮……”

丁果高興地摸了把瓜子磕著,這不就聽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了嘛。

心裏忍不住感慨,中秋那天鬧成那樣,他們都還把親事談了,也不知道當時氣氛和諧否,喜慶否?

不過丁建國要沖喜,那只能結在丁念君前頭,還真是急迫啊。

她準備離開,但小音箱裏傳來的聲音突然提到了她的某個代號,丁果又頓住了。

“那攪家精的房子也不知道從哪兒租的,明天我過去問問,不行跟她說說,讓她先把房子騰出來給你們結婚住,她搬回來。”

丁建國:“大勇應該跟她住那邊吧?”

岳紅梅冷笑:“你管他?他不是有工作了嗎,讓他申請宿舍去。”

丁建國有些沈默,他知道他媽是在說氣話。

宿舍哪兒那麽好申請啊,丁建國還是正式工呢,幹了這麽多年都沒能申請到宿舍。

丁建國岔開話題:“媽你知道他去哪個單位了?”

岳紅梅:“不知道,愛去哪去哪。反正咱家門不幸,出了個胳膊肘往外拐的,那攪家精她能管你三叔家的堂弟,卻不管自己親弟弟,明天媽找她去。”

丁建國沈默片刻,道:“先問問大姐租的房子大不大,要是夠寬敞,大姐又實在不願意搬回來,那就勻我們一間,要是大勇沒地方住…不行讓大勇搬來家裏,跟建設他們住一屋。”

岳紅梅當然不樂意,不高興道:“你甭操心這個了。”

丁果氣笑了,一個敢提,一個敢應。

“耗子,你們那詛咒道具啥時候能研究出來?”

說好了研究出來會給她一個的,但要不能用在她想用的節點上,爽感可就大打折扣了。

系統:“不知道呢宿主。”

又聽了會兒,實在沒啥有用信息了,丁果原路返回,回家進空間,洗澡洗衣服,出來睡覺。

現在的溫度蓋條薄被子睡覺倒是正舒服,不過夜裏覺得冷,外頭下雨了,丁果從商城買了條毛毯加蓋上,才覺得暖和了點兒。

早上起來雨停了,但氣溫驟降,丁果很自覺的穿上了秋衣秋褲,秋衣外面穿了件粗格子長袖襯衣,外頭又套了件褂子,主打一個堅決不能凍著。

上午,正在一車間吃烤壞的雞蛋糕,有人喊她,說外頭有人找。

丁果笑瞇瞇道了謝,慢條斯理地吃完手裏沒成型的雞蛋糕,又磨蹭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慢悠悠朝門口走去。

外頭,岳紅梅凍的清鼻涕都出來了,看見丁果出來,張嘴就想罵,不等她開口,丁果先發制人:“怎麽這個點過來?車間裏正忙呢,有事快說。”

岳紅梅:……

她忍了忍,道:“帶我去看看你租那房子,建國要結婚了,家裏情況你也知道,隔不出小兩口住的地方,你先把你租的那房子給建國住段時間,等他們找到房子搬出去你再搬回去。”

話是這麽說,可住進去了哪兒還有搬走的道理?

丁果詫異的表情做的十分自然:“這婚是非結不可嗎?都沒有住的地方,急急忙忙結什麽婚啊?”

岳紅梅一噎,道:“這你就甭管了,你住哪兒?”

“那房子我早退了,現在住廠裏宿舍。”

要不是最近特別希望老丁家和平順遂,她真懶得這麽溫和地應付。

哎,在恨不能老丁家麻溜倒大黴的時候學會了祝福,她可真夠累的。

岳紅梅自然是不信的,一臉狐疑地問道:“那丁大勇住哪兒?”

丁大勇總不能一進單位就能申請到宿舍吧?

丁果笑道:“你問丁大勇去,不過他應該不會告訴你,告訴你危險系數太大。”

“我不信你住宿舍,你帶我去看看。”

丁果冷笑:“岳紅梅同志,我兩天沒回去掀家裏桌子,是不是覺得我軟弱好欺了?我宿舍你想看就看,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岳紅梅來時已經打定主意,勢必要讓丁果把房子讓出來,不然她就找食品廠領導。

現在丁果有單位,也就有了約束,自己可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她就不信丁果不怕。

她冷笑道:“行啊,那咱們就找你領導說說去,你忤逆不孝……”

丁果趕緊做了個請的手勢:“來來來,我帶你去找我直屬領導,趕緊的,帶你找到人我還得回去幹活呢。”

丁果這麽幹脆,岳紅梅反而拿捏不定了。

“走啊,我帶你進去。”丁果笑道,“正好跟我們廠領導說說咱家那些事,讓你跟丁志鋼在我們食品廠出出名,還有你二兒子偷廠裏東西被辭退的事咱也當笑話給大夥兒講講。哦,還有啊,我要是心裏不痛快了,丁建國這婚也結不痛快,丁念君的婚也甭想結痛快了。”

岳紅梅以為她現在光腳不怕穿鞋的,但她忘了她還有好多鞋呢,件件都是她在意的。

岳紅梅氣紅了眼:“你,你可真是沒良心,建國那是你親弟弟。”

“是,我良心都被你們吃了!還有,這親弟弟我寧願沒有。”

岳紅梅:……

下午下班時,丁果就發現身後有人跟著她。

她都忍不住想笑了。

把車子往路邊一停,轉身朝後看去,等了片刻,丁建國鬼鬼祟祟從一棵樹後面露了出來,訕訕道:“大姐!”

丁果沖他勾勾手:“滾過來!”

丁建國根本不敢過去,不但不敢,還飛快調轉車頭,倉皇逃竄。

丁果翻了個白眼,膽小也有膽小的好處,少挨了一頓揍。

丁建國回到家,岳紅梅忙湊上來問:“你沒去跟著那攪家精?”

上午她從食品廠離開,就去了食品廠宿舍區打聽一圈,知道丁果沒住宿舍,目前也沒有空餘的宿舍能申請,她就知道丁果騙她了,之後就去了丁建國單位,讓他下午早點去食品廠門口盯著,跟著丁果看她到底住哪兒。

丁建國摸了把頭上的汗,道:“她發現我了,我怕跟上去她打我,就回來了。”

岳紅梅氣結,有些無語這大兒子的木訥:“你不會跟上去跟她說你要結婚的事,有正事找她,她還能動手?”

丁建國當時一慌,哪兒能想到這個,掉頭就走了,這會兒後悔也晚了。

丁志鋼今晚上下班回來了,聽娘倆聊天,詫異道:“跟著丁果幹啥?”

岳紅梅沒好氣道:“還能幹啥?建國要結婚,可你看這家裏咋住?總不能結了婚連媳婦一起還跟建設、建黨住一屋吧?”

丁志鋼其實不讚同兒子這麽匆忙結婚,但兒子非要結,妻子也支持,那就只能把丁香的房間勻出來,道:“讓丁香先跟我們住一屋,念君反正現在也不回來住,那屋子給建國結婚用。”

岳紅梅想想也只能這樣了。

不過她還不死心,還是惦記著丁果租的那房子。

她是不死心,去同學家做作業回來的丁香是心死了。

雖然丁香年齡不大,但她對自己那間臥室有十足的歸屬感,尤其丁果搬走,念君姐又幾乎不回來住,她自己住一間屋別提多舒服,同學們都羨慕她。現在讓她為了大哥結婚搬去跟父母同住,她覺得天都要塌了,死活不同意,又哭又鬧,哄不好的那種。

最後岳紅梅實在被鬧的受不了,耐心到了頂點,啪一個巴掌甩過去,世界清凈了。

但也只清凈了幾秒,丁香就爆發了,連哭帶喊,家裏屋頂差點沒被掀翻。

最後嗚嗚咽咽地哭聲中,她把岳紅梅讓大兒子結婚的真正用意給抖摟出來了,丁志鋼驚愕,岳紅梅驚慌,很快,丁家又爆發了一輪新的雞飛狗跳。

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丁志鋼之前第一次將巴掌甩在岳紅梅臉上時,只有愧疚、後悔和心疼,如今再動手,他只有失去理智的憤怒。

雖然他不信那些牛鬼蛇神,但岳紅梅讓親兒子結婚沖喜給丁念君的結婚帶氣運這想法深深戳痛了他的心。

那個男人的孩子就這麽重要?重要到把他親女兒送回鄉下,弄的現在父女如仇人;重要到拿他親兒子的婚事當、當什麽…他形容不上來,總之他接受不了大兒子結婚只是為了給家裏沖喜,給丁念君月底的婚事改運這操作。

丁建國和丁建設忙上前拉住他們爹,岳紅梅捂著被打腫的臉坐在沙發上哭喊:“你打,你打死我好了。”

她沒想到那天晚上說話竟然讓香香聽了去,還吼了出來。

看著目眥欲裂的丁志鋼,岳紅梅心頭也是發顫,但她現在顧不上了,家裏最近黴運纏身,君君和頂峰這倆苦命的孩子就差最後一哆嗦了,她是真怕又出啥岔子啊。

丁志鋼眼眶發紅,死死地瞪著岳紅梅,然後悶吼一聲,反手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爸——”幾個孩子又怕又慌,趕忙攔著。

轉頭看著旁邊的大兒子,丁志鋼又重重扇了丁建國一巴掌:“糊塗,你糊塗,你媽胡鬧你就由著她胡鬧!”

他捂著臉蹲了下去,嗚嗚咽咽地哭。

也怨他,也怨他啊,要不是他縱容岳紅梅,也不會由著岳紅梅給家裏幾個孩子灌輸要以丁念君為尊的思想,也不至於讓家裏幾個孩子都成了丁念君的狗腿子。

他腦子裏想起了大女兒的話。

要是哪天有需要為了丁念君犧牲其他人時,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賣其他親兒子、親女兒。

當時以為大女兒在氣頭上諷刺他們,可現在想想…岳紅梅如今這做法,雖是虛無的封建迷信,可跟賣兒子也沒啥區別啊!

他雖不信那些牛鬼蛇神,但就是讓人心裏不舒服,他憋屈啊!

如今改正這些孩子的思想還來得及嗎?

丁果還不知道她想維護的老丁家的和平喜樂,被小老六給破壞了。

此時看著後臺暴漲的數據,瘋狂滾動的面板,納悶嘟囔:“不就是不讓房子嗎,怎麽把這家人憋屈難受成這樣了?”

第二天中午,她在廠門口見到了一臉頹色的丁志鋼。

從中秋到現在也就幾天沒見,小綠頭龜仿佛老了十歲。

丁果抱著手臂,一臉不耐煩。

為了那兩對新人能順利鎖死,她昨天就很忍耐了,耐心不多,快用完了,冷聲道:“有話快說,要是敢打我房子的主意免開尊口,要是拿我工作來威脅我,呵呵,我只有一個工作,你們家可有四個呢,鬧起來看誰虧。”

丁志鋼望著滿臉仇恨的大女兒,只覺得心裏淒苦。

他昨晚想了一宿,發現這個家裏只有大女兒是最清醒的,其他幾個孩子都讓岳紅梅教歪了。如今看來,也只有把大女兒請回去坐鎮,管管弟弟妹妹,把他們的思想掰回來。

“丁果,爸知道爸對不起你……”

“打住,遲來的道歉比草賤,有事說事。”

小綠頭龜為了兒子婚房的事,連感情牌都要打起來了?她不接受!

但丁果這次真揣摩錯了,當丁志鋼磕磕巴巴說完他來的目的時,丁果覺得自己應該是出現了幻聽。

“是你發燒了還是我發燒了?我為什麽要去接你們家的爛攤子?”

丁志鋼痛苦地看著大女兒仇視的表情,一陣鉆心的痛:“丁果,他們都是你親弟弟親妹妹,只是這些年讓你媽教糊塗了。”

丁果冷笑:“那這些年你幹什麽去了?忙著吃屎嗎?孩子是你跟岳紅梅兩人的孩子,不是單屬於岳紅梅的,也不是單屬於你的,岳紅梅教孩子你為什麽不教,那時候你在哪裏?小孩子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你也沒有?我以為這些年你也就沒對我盡過當父親的責任,沒想到對其他孩子你也沒有啊,那你這這個爹當的可真失敗。”

“既然失敗了,那你就彌補啊,重新去管教啊,別想著你的孩子們前有岳紅梅替你管,你嫌她管歪了,再扔給我,你這甩手掌櫃當的倒是輕松。”

丁志鋼本來以為這趟過來是勝券在握,他覺得自己找到了問題所在,丁果又是對岳紅梅和丁念君意見最大的那個,應該很樂意接這個差事,把建國他們幾個的思想掰回來。

在他看來,丁果應該還是很希望建國他們跟她親近的,畢竟是流著同樣血脈的親姐弟。

可大女兒這一番話,卻字字句句說的他無地自容,張著嘴半晌都沒反應,腦瓜嗡嗡的。

丁果痛快完了嘴,就沒再理會冷聲的綠頭龜,轉身回了廠裏。

哎,真沒想到小老六雄起了。

看來老丁家真是命中註定不能團結啊,跟團結這倆字犯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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