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接手鋪子 盤活胭脂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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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接手鋪子 盤活胭脂鋪，……
升遷宴辦的不錯，崔道很滿意晚意的安排，小寒這天的家宴上，崔道果然給了好些賞。
“晚姨娘辦升遷宴有功，我看今後府中庫房的鑰匙先交給她來管吧。”崔道抿了一口酒道。
姚姨娘原本正在替崔道剝蝦的手稍頓了頓，接著又繼續，直到把一只剝幹凈的蝦放在崔道碗中，笑著道：“我看不錯，晚姨娘做事細心，咱們府中的庫房說大不大，但說小卻也不小，晚姨娘初次管理，庫房是個不錯的選擇。”說完看了看崔道的臉色，見之喜滋滋地，便接著開口，“不過庫房地處偏僻，又靠近外院，晚姨娘如此嬌柔多姿......”
聽到這裏，崔道轉頭看向姚姨娘，“嘶...這我倒是沒想到...”
“雖然靠近外院，但畢竟還是在內院的不是，角門都是關上的，小廝也是守在外院門邊。”晚意拿起筷子，給崔道夾了一快雞肉。
“話雖這麽說，但畢竟還是太偏不夠安全，那一路過去靠近池塘，小路多，石子也多，容易磕碰。”說著夾了一塊魚腹放到了崔道碗中。
“姚姨娘玩笑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兒，步行無任何不妥。”晚意又給崔道夾了一塊兔肉。
“我還是覺得....”姚姨娘還要開口，被崔道打斷，“好了好了，你倆別再說了...還有，別往我碗裏夾菜了，都滿出來了都”
姚姨娘悻悻地住了嘴。
晚意卻不想錯過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委委屈屈地靠近崔道，搖著他的胳膊道：“老爺，晚意難道還是沒有得到您的認可嗎...為了操持升遷宴，我好幾宿都沒睡好，一直在排菜寫采買賬冊...如今老爺還是瞧不上晚意的能力......晚意好委屈...”說著竟眼帶淚花，就這麽眉目含情地看著崔道。
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崔道更是第一個投降。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正在晚意以為萬事大吉，要謝過崔道的時候，一直事不關己冷漠吃菜的崔括卻開了口。
“父親，我看此事不急，昨日我聽崔管家說底下有一個鋪子倒了，正往庫房挪東西，一時半會估計也弄不好，不如等此事了了再說。”
“確有此事，我倒是忘了，那不如就等東西都搬好了，再讓崔管家把庫房交接與你吧。”
說著拍了拍晚意的手，以示安慰，“反正我已經答應你了，也不急於一時。”
這一拖不知要拖到什麽時候去，晚意簡直是咬牙切齒地瞪了一眼崔括，到嘴的鴨子就這麽飛了，自己卻還要謝謝崔道，晚意差點就沒裝出笑臉。
自己給他送箱子，替他保他母親的韶華院，他就是這麽報答她的？！
就因為三年未滿，自己進了門，所以就看她這麽不順眼！
晚意喝了一杯酒，回過神來之後，心裏的怒火卻漸漸消了。
崔括當然對她是敵視的，正如她對崔括一樣。
她是到崔府來報仇的，是要讓崔道崔括，讓所有姓崔的來償命的，即使崔括不知道她的目的，難道她來崔府的時候，是指望崔括對她恭恭敬敬地不成？
想到這裏，心裏最後一絲怨氣也消散了，既然他給她出難題，那她就自己想辦法把庫房盡快弄到手上。
家宴結束後，崔道進了晚意房中。
晚意正在染蔻丹，見崔道進來，忙起身讓座，笑著叫小桃沏上一杯茶。口中嬌柔地道：“老爺來啦”
崔道坐下，臉上浮現得意之色，“哎呀，自從老爺我升任工部侍郎之後哇，跟太子接觸密切地那群人都對我那是笑臉相迎啊。”
聽到崔道這麽說，晚意心下想著，‘他們那是巴結你嗎？那是想巴結你兒子’
口中卻回道：“老爺步步高升，他們自然想來討好，說到底還不是因為老爺您智慧超群，太能幹了嘛”
崔道呷了一口茶，笑意更甚，“知我心者，唯晚意是也”
晚意捂嘴掩笑，卻轉移了話題。
“老爺，剛才晚飯間，您是說有鋪子倒了？”
“哦那個啊，是有一間因為經營不善虧損良多，崔管家來報我，我就讓關了算了。”
晚意挨著崔道坐下後靠進崔道懷裏，崔道趁機摟住，看著晚意道：“怎麽問起這間鋪子？”
“這不是閑著也是閑著。”晚意言下之意，崔道已經咂出大概，“你有想法？”
“是家什麽鋪子？”
“說來也巧，是家胭脂鋪。”
“那.......老爺既然已經猜出妾的心思，那妾不妨直說了”說完往崔道懷中又鉆了一鉆。
“你說來聽聽。”
“我市井出身...無依無靠，當初嫁給老爺的時候，也沒什麽嫁妝...”說著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崔道，“老爺先別把鋪子關了，交給我打理半年，我必把鋪子起死回生，到時候老爺把庫房交於我管理，這家店鋪也給我了，您看成不成？”
崔道沒有立刻答應，過了一會才道：“行，那就半年，能盤活最好，實在不行，那庫房該歸你管還是歸你管。還有一點，店鋪的七成還是要交到府中的，你不能私藏。”
晚意點點頭，笑著摟住崔道，“老爺最疼妾了。”
崔管家第二日來與晚意交代了一些鋪子的事情，把幾個賬冊帶給了晚意。
“這鋪子的情況就是這樣，賬冊我也都帶來了，您看您還有什麽不明白或者想問的？”
晚意翻看了下崔管家帶來的東西，隨後擺了擺手，“沒有了，有勞崔管家”
“好，那我便退下了，姨娘要是再想到別的什麽想問的，只管讓成山給我帶話就好。”說完躬身行了禮便準備退下。“等一下”
崔管家正轉身欲走，晚意卻開口叫住了他。
“姨娘是還有想要問的嗎？”
晚意上前一步問道：“請問崔管家，這鋪子原本就是崔家的還是”
“這鋪子是先夫人陪嫁的嫁妝。”
“原來如此。”
見崔管家離開，紫檀收拾了桌上的賬冊，放到一個木盒裏，“姨娘有把握嗎”
晚意挑眉，看著紫檀道：“你還不相信我？”
“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半年時間就要把一間倒了的鋪子重新盤活，這得耗費許多精力，我擔心你吃不消。”
“不用擔心，你且看著吧。”
用過午飯不久，晚意就開始翻看起胭脂鋪的賬冊，由於近年來生意都比較慘淡，所以並沒有太多進出項，賬冊也是薄薄的，三本賬冊看了一個半時辰便看完了。
晚意搖著頭道：“這鋪子生意怎麽差成這樣，真是奇了怪了。”
紫檀打著絡子，聽到晚意說的便接口道：“那個鋪子我聽成山說在一條巷子裏，位置不大好。”
“位置再怎麽差，也在禦街上，這得多不擅經營才搞成這樣。”晚意皺著眉，把賬冊合上後喊小桃。
“怎麽了姨娘？”小桃小跑進來道。
“讓崔管家把‘尋香記’的掌櫃給我叫過來。”
小桃忙應了聲是，趕忙去了。
不一會兒，崔管家便帶著一個身子略微佝僂，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出現了。
紫檀放下幔帳，崔管家和那掌櫃都於幔帳外站著答話。
“姨娘，‘尋香記’的王掌櫃到了。”崔管家道。
那王掌櫃也不應聲。
晚意心中冷笑了一聲，道：“王掌櫃，你這鋪子經營地可真‘不錯’啊。”
“姨娘這話是什麽意思，王某聽著倒像是諷刺。”那王掌櫃頭偏向一邊，口氣略帶冷硬地道。
“沒錯，我就是在諷刺你。”晚意輕笑了聲，“你把鋪子經營成這樣，還做什麽掌櫃，趁早回家種地還不至於餓死。”
“你......！”
“你什麽你，我即便是姨娘，也是你半個主子！對我不敬，就是對崔家不敬，這麽個道理都不懂，你是怎麽做上掌櫃的”說著轉頭看向崔管家問：“他是你親戚？”
崔管家聽到此話連連擺手，“不不不，不是崔某親戚。”
“那是你好友？”晚意接著問道。
“不不也不是，崔某與王掌櫃並不相熟。”崔管家覺得自己冷汗都要下來了，這要是讓晚姨娘以為自己用人唯親，再說於崔老爺一聽，自己這管家位置還要不要了。心中這樣想著，便忙開口道：“王掌櫃是公子奶娘的丈夫。”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在崔家做事也好幾年了。”
晚意聽後挑了挑眉，“原來是大公子的人。”
崔管家聽後冷汗又鉆了出來，“不..也不算大公子的人...就是稍微粘帶了點關系，王掌櫃也只是近幾年才升做掌櫃的。”
“哦，是這樣”晚意站起來，在紗幔後頭走來走去，崔管家心中感嘆，早知道今天不親自帶這王掌櫃過來了，交給成山辦多好。
不過由此一趟，也算知曉了這晚姨娘的性格，以後相處，自己還是要多加註意才是。
“王掌櫃我問你，店鋪中的胭脂你可有分成各檔，各牌子售賣？”
“這...鋪子就拿了兩家貨，也沒什麽必要分的那麽清楚吧”王掌櫃道。
晚意又問：“鋪子裏請了幾位娘子賣貨？”
王掌櫃聽後一楞，“為何請女人來？這做生意，跟她們有什麽幹系。”
晚意竟然被王掌櫃的話噎住了，他說的如此坦然，晚意差點覺得是自己有問題了。
崔管家聽後也覺得無語，對著王掌櫃道：“你這鋪子賣的是胭脂水粉，本來就是賣給女子的，你鋪子裏都是男的，哪個娘子敢來？”
沒想到王掌櫃聽後不但不覺得自己有錯，還反駁道：“禦街那麽多商家，有幾家找了女人來做幫傭的，女人能成個什麽事，也不怕鋪子裏晦氣。”
說完意識到這是在崔府，忙住了口，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晚意和崔管家早已聽進了耳朵裏。
晚意冷笑兩聲，對崔管家道：“沒有必要再說了，崔管家，帶他走吧。”
崔管家只覺得今日自己真是不走運，怎麽碰上王掌櫃這麽個傻子。
忙作了揖，拉著王掌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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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姨娘辦升遷宴有功，我看今後府中庫房的鑰匙先交給她來管吧。”崔道抿了一口酒道。
姚姨娘原本正在替崔道剝蝦的手稍頓了頓，接著又繼續，直到把一只剝幹凈的蝦放在崔道碗中，笑著道：“我看不錯，晚姨娘做事細心，咱們府中的庫房說大不大，但說小卻也不小，晚姨娘初次管理，庫房是個不錯的選擇。”說完看了看崔道的臉色，見之喜滋滋地，便接著開口，“不過庫房地處偏僻，又靠近外院，晚姨娘如此嬌柔多姿......”
聽到這裏，崔道轉頭看向姚姨娘，“嘶...這我倒是沒想到...”
“雖然靠近外院，但畢竟還是在內院的不是，角門都是關上的，小廝也是守在外院門邊。”晚意拿起筷子，給崔道夾了一快雞肉。
“話雖這麽說，但畢竟還是太偏不夠安全，那一路過去靠近池塘，小路多，石子也多，容易磕碰。”說著夾了一塊魚腹放到了崔道碗中。
“姚姨娘玩笑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兒，步行無任何不妥。”晚意又給崔道夾了一塊兔肉。
“我還是覺得....”姚姨娘還要開口，被崔道打斷，“好了好了，你倆別再說了...還有，別往我碗裏夾菜了，都滿出來了都”
姚姨娘悻悻地住了嘴。
晚意卻不想錯過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委委屈屈地靠近崔道，搖著他的胳膊道：“老爺，晚意難道還是沒有得到您的認可嗎...為了操持升遷宴，我好幾宿都沒睡好，一直在排菜寫采買賬冊...如今老爺還是瞧不上晚意的能力......晚意好委屈...”說著竟眼帶淚花，就這麽眉目含情地看著崔道。
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崔道更是第一個投降。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正在晚意以為萬事大吉，要謝過崔道的時候，一直事不關己冷漠吃菜的崔括卻開了口。
“父親，我看此事不急，昨日我聽崔管家說底下有一個鋪子倒了，正往庫房挪東西，一時半會估計也弄不好，不如等此事了了再說。”
“確有此事，我倒是忘了，那不如就等東西都搬好了，再讓崔管家把庫房交接與你吧。”
說著拍了拍晚意的手，以示安慰，“反正我已經答應你了，也不急於一時。”
這一拖不知要拖到什麽時候去，晚意簡直是咬牙切齒地瞪了一眼崔括，到嘴的鴨子就這麽飛了，自己卻還要謝謝崔道，晚意差點就沒裝出笑臉。
自己給他送箱子，替他保他母親的韶華院，他就是這麽報答她的？！
就因為三年未滿，自己進了門，所以就看她這麽不順眼！
晚意喝了一杯酒，回過神來之後，心裏的怒火卻漸漸消了。
崔括當然對她是敵視的，正如她對崔括一樣。
她是到崔府來報仇的，是要讓崔道崔括，讓所有姓崔的來償命的，即使崔括不知道她的目的，難道她來崔府的時候，是指望崔括對她恭恭敬敬地不成？
想到這裏，心裏最後一絲怨氣也消散了，既然他給她出難題，那她就自己想辦法把庫房盡快弄到手上。
家宴結束後，崔道進了晚意房中。
晚意正在染蔻丹，見崔道進來，忙起身讓座，笑著叫小桃沏上一杯茶。口中嬌柔地道：“老爺來啦”
崔道坐下，臉上浮現得意之色，“哎呀，自從老爺我升任工部侍郎之後哇，跟太子接觸密切地那群人都對我那是笑臉相迎啊。”
聽到崔道這麽說，晚意心下想著，‘他們那是巴結你嗎？那是想巴結你兒子’
口中卻回道：“老爺步步高升，他們自然想來討好，說到底還不是因為老爺您智慧超群，太能幹了嘛”
崔道呷了一口茶，笑意更甚，“知我心者，唯晚意是也”
晚意捂嘴掩笑，卻轉移了話題。
“老爺，剛才晚飯間，您是說有鋪子倒了？”
“哦那個啊，是有一間因為經營不善虧損良多，崔管家來報我，我就讓關了算了。”
晚意挨著崔道坐下後靠進崔道懷裏，崔道趁機摟住，看著晚意道：“怎麽問起這間鋪子？”
“這不是閑著也是閑著。”晚意言下之意，崔道已經咂出大概，“你有想法？”
“是家什麽鋪子？”
“說來也巧，是家胭脂鋪。”
“那.......老爺既然已經猜出妾的心思，那妾不妨直說了”說完往崔道懷中又鉆了一鉆。
“你說來聽聽。”
“我市井出身...無依無靠，當初嫁給老爺的時候，也沒什麽嫁妝...”說著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崔道，“老爺先別把鋪子關了，交給我打理半年，我必把鋪子起死回生，到時候老爺把庫房交於我管理，這家店鋪也給我了，您看成不成？”
崔道沒有立刻答應，過了一會才道：“行，那就半年，能盤活最好，實在不行，那庫房該歸你管還是歸你管。還有一點，店鋪的七成還是要交到府中的，你不能私藏。”
晚意點點頭，笑著摟住崔道，“老爺最疼妾了。”
崔管家第二日來與晚意交代了一些鋪子的事情，把幾個賬冊帶給了晚意。
“這鋪子的情況就是這樣，賬冊我也都帶來了，您看您還有什麽不明白或者想問的？”
晚意翻看了下崔管家帶來的東西，隨後擺了擺手，“沒有了，有勞崔管家”
“好，那我便退下了，姨娘要是再想到別的什麽想問的，只管讓成山給我帶話就好。”說完躬身行了禮便準備退下。“等一下”
崔管家正轉身欲走，晚意卻開口叫住了他。
“姨娘是還有想要問的嗎？”
晚意上前一步問道：“請問崔管家，這鋪子原本就是崔家的還是”
“這鋪子是先夫人陪嫁的嫁妝。”
“原來如此。”
見崔管家離開，紫檀收拾了桌上的賬冊，放到一個木盒裏，“姨娘有把握嗎”
晚意挑眉，看著紫檀道：“你還不相信我？”
“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半年時間就要把一間倒了的鋪子重新盤活，這得耗費許多精力，我擔心你吃不消。”
“不用擔心，你且看著吧。”
用過午飯不久，晚意就開始翻看起胭脂鋪的賬冊，由於近年來生意都比較慘淡，所以並沒有太多進出項，賬冊也是薄薄的，三本賬冊看了一個半時辰便看完了。
晚意搖著頭道：“這鋪子生意怎麽差成這樣，真是奇了怪了。”
紫檀打著絡子，聽到晚意說的便接口道：“那個鋪子我聽成山說在一條巷子裏，位置不大好。”
“位置再怎麽差，也在禦街上，這得多不擅經營才搞成這樣。”晚意皺著眉，把賬冊合上後喊小桃。
“怎麽了姨娘？”小桃小跑進來道。
“讓崔管家把‘尋香記’的掌櫃給我叫過來。”
小桃忙應了聲是，趕忙去了。
不一會兒，崔管家便帶著一個身子略微佝僂，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出現了。
紫檀放下幔帳，崔管家和那掌櫃都於幔帳外站著答話。
“姨娘，‘尋香記’的王掌櫃到了。”崔管家道。
那王掌櫃也不應聲。
晚意心中冷笑了一聲，道：“王掌櫃，你這鋪子經營地可真‘不錯’啊。”
“姨娘這話是什麽意思，王某聽著倒像是諷刺。”那王掌櫃頭偏向一邊，口氣略帶冷硬地道。
“沒錯，我就是在諷刺你。”晚意輕笑了聲，“你把鋪子經營成這樣，還做什麽掌櫃，趁早回家種地還不至於餓死。”
“你......！”
“你什麽你，我即便是姨娘，也是你半個主子！對我不敬，就是對崔家不敬，這麽個道理都不懂，你是怎麽做上掌櫃的”說著轉頭看向崔管家問：“他是你親戚？”
崔管家聽到此話連連擺手，“不不不，不是崔某親戚。”
“那是你好友？”晚意接著問道。
“不不也不是，崔某與王掌櫃並不相熟。”崔管家覺得自己冷汗都要下來了，這要是讓晚姨娘以為自己用人唯親，再說於崔老爺一聽，自己這管家位置還要不要了。心中這樣想著，便忙開口道：“王掌櫃是公子奶娘的丈夫。”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在崔家做事也好幾年了。”
晚意聽後挑了挑眉，“原來是大公子的人。”
崔管家聽後冷汗又鉆了出來，“不..也不算大公子的人...就是稍微粘帶了點關系，王掌櫃也只是近幾年才升做掌櫃的。”
“哦，是這樣”晚意站起來，在紗幔後頭走來走去，崔管家心中感嘆，早知道今天不親自帶這王掌櫃過來了，交給成山辦多好。
不過由此一趟，也算知曉了這晚姨娘的性格，以後相處，自己還是要多加註意才是。
“王掌櫃我問你，店鋪中的胭脂你可有分成各檔，各牌子售賣？”
“這...鋪子就拿了兩家貨，也沒什麽必要分的那麽清楚吧”王掌櫃道。
晚意又問：“鋪子裏請了幾位娘子賣貨？”
王掌櫃聽後一楞，“為何請女人來？這做生意，跟她們有什麽幹系。”
晚意竟然被王掌櫃的話噎住了，他說的如此坦然，晚意差點覺得是自己有問題了。
崔管家聽後也覺得無語，對著王掌櫃道：“你這鋪子賣的是胭脂水粉，本來就是賣給女子的，你鋪子裏都是男的，哪個娘子敢來？”
沒想到王掌櫃聽後不但不覺得自己有錯，還反駁道：“禦街那麽多商家，有幾家找了女人來做幫傭的，女人能成個什麽事，也不怕鋪子裏晦氣。”
說完意識到這是在崔府，忙住了口，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晚意和崔管家早已聽進了耳朵裏。
晚意冷笑兩聲，對崔管家道：“沒有必要再說了，崔管家，帶他走吧。”
崔管家只覺得今日自己真是不走運，怎麽碰上王掌櫃這麽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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