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檀木箱子 “姨娘買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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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檀木箱子 “姨娘買這些……
這幾天晚意的生活開始忙碌起來。
崔道把升遷宴的事情交給她來辦，對於第一次接辦宴請事宜的她來說還是略微吃力。宴請涉及到官場官員又關系到內府家眷，酒席安排，戲曲演出安排，還有府內一眾婆子丫環的調度，物品采買，林林總總，讓晚意夜裏睡覺都不是很安生。
好在晚意做事向來有條理，這次宴請她又極為上心，僅僅用了三天時間就摸熟了崔府。
前幾日的安排還略有生澀，三四天後就愈發游刃有餘。
崔府的大多數仆人剛開始對晚意帶著不少輕視，後來領略到了晚意服帖的安排和管教的手段，漸漸地對她也服從起來，不說尊敬與否，至少一個個開始聽話了。
直到最後一絲光線也沒入黑暗，一直坐著翻采買賬本的晚意無意擡眸瞧了一眼窗外，才發現早已月明星稀，放松下來，一時間只覺得腹中饑餓地很。
紫檀在身側重新給晚意換了一杯熱茶，“叫晚姨娘兩次了，你都不理，知道你是浸在賬冊中我也就沒敢再叫。”
晚意笑了笑，“這次的升遷宴對我來說至關重要，一方面可以打開我在官府後宅間的名聲，另一方面，也能讓崔道更加信任和看重我，我才有機會接手崔府的賬冊”
紫檀認真地點點頭，“不過崔道交給姨娘你辦這個事，已經足見他看重你了。”
“你不了解崔道”說著抿了一口茶，“也罷，以後久了你就會懂的。”
“肯定餓了吧？”紫檀又拿了小毯為晚意蓋上，“我去取飯去。”
按照以前，過了晚膳時間，大廚房給的飯食必然冷了，還得回桃夭院重新加熱，但這次紫檀拿回來飯食居然還冒著熱氣。
“那大廚房的幾個婆子向來捧高踩低的，之前去拿飯食總冷著個臉，現在知道姨娘受重視又有治人的手段，不光笑臉相迎，還主動把飯食加熱好，這些個人。”
紫檀輕哼了聲，轉頭又笑了笑道：“不過咱們總算是不用受她們的氣了。”
晚意看著紫檀布菜，揉了揉太陽穴，“早呢，她們一貫是墻頭草，且等這次宴請完完整整地辦完了，她們才會真的把我當主子看。”
說話間，小桃在門檻處喊了聲姨娘。
“進來吧”晚意坐起身，走到桌前坐下，用起了晚飯。
小桃進門後先是做了一個福身禮，然後才開口道：“剛梅香和我說，姚姨娘這幾日總睡不妥，又去和老爺說了換院子的事。”
“老爺怎麽說知道嗎？”
“去的時候不湊巧大公子也在，姚姨娘就沒敢提換這事。”
“她就算不提，大公子也能猜到她過去的目的。”晚意道。
“大公子確實猜到了，還說了出來，本來姚姨娘已經坐立難安打算告退了，沒想到大公子卻松了口，居然同意了姚姨娘的請求，說這幾天會親自帶人整理韶華院。”
晚意夾菜的手頓了頓，“你說，大公子同意了？”
“是啊”小桃也一臉不可置信，“之前大公子態度如此堅決，沒想到今日卻松了口。”
小桃歪頭想了想接著道：“想必是感念姚姨娘這個年紀還在為家中孕育子嗣，所以才同意的吧”
小桃這樣想，那麽府中的下人大概也都會是差不多的想法，畢竟崔括在世人眼中一向溫文爾雅，同意姨娘苦心的請求，像他會做出來的事。
但晚意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卻不明所以。以她目前對崔括的了解，她參不透這件事。
“大公子同意後，崔老爺怎麽說？”
“聽說老爺很欣慰，與公子共飲了好幾杯。喝的略有些醉了，公子扶著去了書房。”
晚意飯吃的也差不多了，拿著小桃遞過來的茶杯漱了漱口，“你的名字已經記到桃夭院大丫環處了，明天管事的婆子就會給你重新安排住處。”
小桃聽到後險些笑出聲來，硬生生憋住了，鬧了個大紅臉。
側過身緩了好一會才道：“小桃謝姨娘賞識，今後必當做牛做馬報答！”
晚意聽到這裏笑起來，紫檀也笑著說：“不用你當牛做馬地，你啊做好分內之事就夠了，小丫頭。”
“我八歲便到崔府當差，從燒火丫頭做到如今的大丫環簡直像做夢一樣，要不是姨娘賞識我，哪有我這樣好的命呢，我自小便沒了爹娘，姨娘以後就像我的親人一樣了，小桃一定好好侍奉您。”說完便要跪下去。
紫檀趕緊把小桃扶住了，“不用這些虛禮，咱們姨娘不講究這個。”
晚意又讓紫檀把廚房拿來的桃酥分了一些給小桃，小桃歡心地退下了。
紫檀讓小丫環加了些屋子裏暖爐的碳，看著她們收拾掉膳食，轉過頭來卻見晚意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
“姨娘在想什麽？”紫檀替晚意攏了攏毯子問。
晚意看著窗外隨風而動的枯葉，終於在連續不斷的西風中支撐不住飄了下去，消失在微弱的月光中。
“我在想...姚姨娘為何這麽執著地要搬去韶華院...”晚意悠悠開口。
“是啊，這姚姨娘性格溫婉，一向來安分守己，怎麽這次這麽想搬院子。”紫檀想了想，“她原本那個蒹葭院地處偏僻風很大嘛，想來是珍愛腹中孩兒，希望順利生產吧。”
“或許吧。”晚意收起凝視窗外的目光，拿起了筆，“幫我磨一會墨你便下去休息吧，我今日再把婆子下人的安排重新再理一遍，避免疏漏。”
紫檀卻搖了搖頭，“我必須陪著你，天漸漸冷起來，我還要給你換手爐的。”
晚意笑了笑，“好罷，隨你。你挨著暖爐坐，別凍著了。”
一時間屋子裏只有火燭偶爾發出的聲響，晚意和紫檀各自做著事，屋子暖暖的。
第二天，晚意叫來了小桃，吩咐讓幾個小廝去府外采買些檀木的箱子，另囑咐他們買幾張厚實又精致的皮子。
“別舍不得我的銀子，務必買好的。”晚意道。
小桃點頭，“我這就去。”
半響的功夫，事情就辦妥了，小桃來回話，晚意正在用午飯。
“姨娘，都買妥了，那皮子生意的老板和出去采買的成山沾點親戚，所以給了點折扣，還剩下些銀子，都在這兒了。”說完小桃把手中淺紫色的荷包放到桌上。
晚意拿起荷包覆又放回，道：“荷包裏剩的銀子你看著拿幾塊給那幾個小廝分了吧，就說以後還有要幫著辦事的時候，這些請他們喝酒，對了，讓他們休息好後，把箱子擡去韶華院。”
“好咧”小桃沒有多問，挑了幾個分量差不多的碎銀，施了個禮便出去了。
“這丫頭是個機靈的，我這段時間跟別人旁敲側擊地提過她，沒有說不好的，偶爾有兩個，我瞧著倒像是有些嫉妒她。她從前認過一個婆子做師父，後來那婆子年紀大了便出府養老去了，小桃每個月拿著禮去看望，可見她不忘本有孝心。”過了一會紫檀又加了一句，“做事也利索。”
“以後有些事也可以叫她去做了，她是個能管住嘴的。”晚意放下碗筷道。
幾個檀木箱子被擡到了韶華院，有幾個略大，有幾個略小，各個規格的都有兩個。
韶華院中，崔括帶了幾個小廝和丫環，正在整理物品，擡眼看到門口的箱子，便叫住了成山。
“這些箱子哪裏來的？”
“回公子，是小的們從桃夭院擡過來的。”成山恭敬地回答。
“桃夭院”崔括略皺了皺眉，“晚姨娘的院子？”
“正是。”成山拱了拱手又回道：“晚姨娘聽說公子今天要整理韶華院，一定會搬運物品，先夫人的東西必然貴重，公子也必然會珍愛，所以吩咐小的們搬來這些檀木箱子，為避免物品磕碰，箱中已經鋪好了軟厚的皮子，希望公子能用得上。”
崔括聽完未語，成山擡頭偷瞄了一眼，只見自家公子像個玉像似的站著，好似不染煙火氣。
“誰教你說的這些。”
成山微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就...就..晚姨娘說了兩句...不過也就兩句，其他是我自己想的...”說完嘿嘿笑了兩聲。
“去吧。”
成山如釋重負，行了禮後趕緊帶著其他幾個小廝走了。
“公子，這些箱子......”崔管家看了看院子裏堆著好些個箱子，看了眼崔括的臉色。
“拿進去用吧，難為晚姨娘想的周到。”崔括的臉上平靜無波，說完這句話便進了韶華院的主屋，繼續整理遺物。
“成山說箱子已經擡到韶華院，他退下後沒走，在墻根除看了會，見公子命人把箱子拿著用了才來回。”小桃為暖爐添了兩塊碳說道。
“好，你過來。”晚意對著小桃招了招手。
晚意指著名冊上的一個名字問：“這個人叫唐德香，是個管事婆子，你知道她嗎？”
小桃皺著眉歪頭想了一會，“唐管事...唐婆子...唐娘子.....”小桃口中喃喃，突然道：“我想起來了！”
“說說”晚意放了一杯茶在小桃面前，示意她說下去。
“這人來咱們東府沒幾年，之前是在西府做事的，不知怎麽調來咱們東府了，因著她年紀不大，長得也還算周正，所以府中人都喊她唐娘子。”
“她是哪裏的管事娘子？”晚意問。
“...好像是管府中水榭修繕什麽的，具體我也不大清楚了...”
晚意點點頭，“沒事了，你下去休息吧，把紫檀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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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道把升遷宴的事情交給她來辦，對於第一次接辦宴請事宜的她來說還是略微吃力。宴請涉及到官場官員又關系到內府家眷，酒席安排，戲曲演出安排，還有府內一眾婆子丫環的調度，物品采買，林林總總，讓晚意夜裏睡覺都不是很安生。
好在晚意做事向來有條理，這次宴請她又極為上心，僅僅用了三天時間就摸熟了崔府。
前幾日的安排還略有生澀，三四天後就愈發游刃有餘。
崔府的大多數仆人剛開始對晚意帶著不少輕視，後來領略到了晚意服帖的安排和管教的手段，漸漸地對她也服從起來，不說尊敬與否，至少一個個開始聽話了。
直到最後一絲光線也沒入黑暗，一直坐著翻采買賬本的晚意無意擡眸瞧了一眼窗外，才發現早已月明星稀，放松下來，一時間只覺得腹中饑餓地很。
紫檀在身側重新給晚意換了一杯熱茶，“叫晚姨娘兩次了，你都不理，知道你是浸在賬冊中我也就沒敢再叫。”
晚意笑了笑，“這次的升遷宴對我來說至關重要，一方面可以打開我在官府後宅間的名聲，另一方面，也能讓崔道更加信任和看重我，我才有機會接手崔府的賬冊”
紫檀認真地點點頭，“不過崔道交給姨娘你辦這個事，已經足見他看重你了。”
“你不了解崔道”說著抿了一口茶，“也罷，以後久了你就會懂的。”
“肯定餓了吧？”紫檀又拿了小毯為晚意蓋上，“我去取飯去。”
按照以前，過了晚膳時間，大廚房給的飯食必然冷了，還得回桃夭院重新加熱，但這次紫檀拿回來飯食居然還冒著熱氣。
“那大廚房的幾個婆子向來捧高踩低的，之前去拿飯食總冷著個臉，現在知道姨娘受重視又有治人的手段，不光笑臉相迎，還主動把飯食加熱好，這些個人。”
紫檀輕哼了聲，轉頭又笑了笑道：“不過咱們總算是不用受她們的氣了。”
晚意看著紫檀布菜，揉了揉太陽穴，“早呢，她們一貫是墻頭草，且等這次宴請完完整整地辦完了，她們才會真的把我當主子看。”
說話間，小桃在門檻處喊了聲姨娘。
“進來吧”晚意坐起身，走到桌前坐下，用起了晚飯。
小桃進門後先是做了一個福身禮，然後才開口道：“剛梅香和我說，姚姨娘這幾日總睡不妥，又去和老爺說了換院子的事。”
“老爺怎麽說知道嗎？”
“去的時候不湊巧大公子也在，姚姨娘就沒敢提換這事。”
“她就算不提，大公子也能猜到她過去的目的。”晚意道。
“大公子確實猜到了，還說了出來，本來姚姨娘已經坐立難安打算告退了，沒想到大公子卻松了口，居然同意了姚姨娘的請求，說這幾天會親自帶人整理韶華院。”
晚意夾菜的手頓了頓，“你說，大公子同意了？”
“是啊”小桃也一臉不可置信，“之前大公子態度如此堅決，沒想到今日卻松了口。”
小桃歪頭想了想接著道：“想必是感念姚姨娘這個年紀還在為家中孕育子嗣，所以才同意的吧”
小桃這樣想，那麽府中的下人大概也都會是差不多的想法，畢竟崔括在世人眼中一向溫文爾雅，同意姨娘苦心的請求，像他會做出來的事。
但晚意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卻不明所以。以她目前對崔括的了解，她參不透這件事。
“大公子同意後，崔老爺怎麽說？”
“聽說老爺很欣慰，與公子共飲了好幾杯。喝的略有些醉了，公子扶著去了書房。”
晚意飯吃的也差不多了，拿著小桃遞過來的茶杯漱了漱口，“你的名字已經記到桃夭院大丫環處了，明天管事的婆子就會給你重新安排住處。”
小桃聽到後險些笑出聲來，硬生生憋住了，鬧了個大紅臉。
側過身緩了好一會才道：“小桃謝姨娘賞識，今後必當做牛做馬報答！”
晚意聽到這裏笑起來，紫檀也笑著說：“不用你當牛做馬地，你啊做好分內之事就夠了，小丫頭。”
“我八歲便到崔府當差，從燒火丫頭做到如今的大丫環簡直像做夢一樣，要不是姨娘賞識我，哪有我這樣好的命呢，我自小便沒了爹娘，姨娘以後就像我的親人一樣了，小桃一定好好侍奉您。”說完便要跪下去。
紫檀趕緊把小桃扶住了，“不用這些虛禮，咱們姨娘不講究這個。”
晚意又讓紫檀把廚房拿來的桃酥分了一些給小桃，小桃歡心地退下了。
紫檀讓小丫環加了些屋子裏暖爐的碳，看著她們收拾掉膳食，轉過頭來卻見晚意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
“姨娘在想什麽？”紫檀替晚意攏了攏毯子問。
晚意看著窗外隨風而動的枯葉，終於在連續不斷的西風中支撐不住飄了下去，消失在微弱的月光中。
“我在想...姚姨娘為何這麽執著地要搬去韶華院...”晚意悠悠開口。
“是啊，這姚姨娘性格溫婉，一向來安分守己，怎麽這次這麽想搬院子。”紫檀想了想，“她原本那個蒹葭院地處偏僻風很大嘛，想來是珍愛腹中孩兒，希望順利生產吧。”
“或許吧。”晚意收起凝視窗外的目光，拿起了筆，“幫我磨一會墨你便下去休息吧，我今日再把婆子下人的安排重新再理一遍，避免疏漏。”
紫檀卻搖了搖頭，“我必須陪著你，天漸漸冷起來，我還要給你換手爐的。”
晚意笑了笑，“好罷，隨你。你挨著暖爐坐，別凍著了。”
一時間屋子裏只有火燭偶爾發出的聲響，晚意和紫檀各自做著事，屋子暖暖的。
第二天，晚意叫來了小桃，吩咐讓幾個小廝去府外采買些檀木的箱子，另囑咐他們買幾張厚實又精致的皮子。
“別舍不得我的銀子，務必買好的。”晚意道。
小桃點頭，“我這就去。”
半響的功夫，事情就辦妥了，小桃來回話，晚意正在用午飯。
“姨娘，都買妥了，那皮子生意的老板和出去采買的成山沾點親戚，所以給了點折扣，還剩下些銀子，都在這兒了。”說完小桃把手中淺紫色的荷包放到桌上。
晚意拿起荷包覆又放回，道：“荷包裏剩的銀子你看著拿幾塊給那幾個小廝分了吧，就說以後還有要幫著辦事的時候，這些請他們喝酒，對了，讓他們休息好後，把箱子擡去韶華院。”
“好咧”小桃沒有多問，挑了幾個分量差不多的碎銀，施了個禮便出去了。
“這丫頭是個機靈的，我這段時間跟別人旁敲側擊地提過她，沒有說不好的，偶爾有兩個，我瞧著倒像是有些嫉妒她。她從前認過一個婆子做師父，後來那婆子年紀大了便出府養老去了，小桃每個月拿著禮去看望，可見她不忘本有孝心。”過了一會紫檀又加了一句，“做事也利索。”
“以後有些事也可以叫她去做了，她是個能管住嘴的。”晚意放下碗筷道。
幾個檀木箱子被擡到了韶華院，有幾個略大，有幾個略小，各個規格的都有兩個。
韶華院中，崔括帶了幾個小廝和丫環，正在整理物品，擡眼看到門口的箱子，便叫住了成山。
“這些箱子哪裏來的？”
“回公子，是小的們從桃夭院擡過來的。”成山恭敬地回答。
“桃夭院”崔括略皺了皺眉，“晚姨娘的院子？”
“正是。”成山拱了拱手又回道：“晚姨娘聽說公子今天要整理韶華院，一定會搬運物品，先夫人的東西必然貴重，公子也必然會珍愛，所以吩咐小的們搬來這些檀木箱子，為避免物品磕碰，箱中已經鋪好了軟厚的皮子，希望公子能用得上。”
崔括聽完未語，成山擡頭偷瞄了一眼，只見自家公子像個玉像似的站著，好似不染煙火氣。
“誰教你說的這些。”
成山微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就...就..晚姨娘說了兩句...不過也就兩句，其他是我自己想的...”說完嘿嘿笑了兩聲。
“去吧。”
成山如釋重負，行了禮後趕緊帶著其他幾個小廝走了。
“公子，這些箱子......”崔管家看了看院子裏堆著好些個箱子，看了眼崔括的臉色。
“拿進去用吧，難為晚姨娘想的周到。”崔括的臉上平靜無波，說完這句話便進了韶華院的主屋，繼續整理遺物。
“成山說箱子已經擡到韶華院，他退下後沒走，在墻根除看了會，見公子命人把箱子拿著用了才來回。”小桃為暖爐添了兩塊碳說道。
“好，你過來。”晚意對著小桃招了招手。
晚意指著名冊上的一個名字問：“這個人叫唐德香，是個管事婆子，你知道她嗎？”
小桃皺著眉歪頭想了一會，“唐管事...唐婆子...唐娘子.....”小桃口中喃喃，突然道：“我想起來了！”
“說說”晚意放了一杯茶在小桃面前，示意她說下去。
“這人來咱們東府沒幾年，之前是在西府做事的，不知怎麽調來咱們東府了，因著她年紀不大，長得也還算周正，所以府中人都喊她唐娘子。”
“她是哪裏的管事娘子？”晚意問。
“...好像是管府中水榭修繕什麽的，具體我也不大清楚了...”
晚意點點頭，“沒事了，你下去休息吧，把紫檀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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