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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 230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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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 230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230章

驟然聽到這個回答, 江美舒還有一瞬間的愕然,“您想通了?”

其實,她一直都想讓父親去南方發展的, 主要是首都太冷了, 而且家裏人都不在, 他一個人在家江美舒也不放心。

還不如弄到南方去, 一大家子都在那邊, 反而還有個照應。

“想好了。”

江陳糧這輩子都沒賺過一百塊一個月的工資, 他更多的是被高工資吸引了。

江美舒, “那就年後和我一塊過去。”

但是具體情況,她還不確定,只能說過了年在來商量。

因著搞定了江陳糧這邊, 江美舒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連帶著離開的時候, 都跟著哼小曲, “老梁, 我真沒想到,我爸會同意跟我去南方。”

要知道她其實在過去的幾年裏面,分別提過好幾次了, 但是她爸都拒絕的幹脆。唯獨這一次卻答應了, 這不是意外之喜事什麽?

梁秋潤把她拉在身後, 擋住了凜冽的寒風, 他這才說道了,“許是爸這邊想清楚了。”

江美舒抿著唇笑了笑, “搞定了我爸,我媽在羊城也能待的安心。”別看王麗梅在羊城賺錢高興,但是要說一點不擔心江陳糧那是假話, 兩人當了幾十年夫妻,怎麽可能沒情分。

梁秋潤看她高興,心裏也跟著妥帖,“最後一站去科大,看看南方和梁風?”

梁銳都放寒假回家過年了,但是這都臘月二十九了。

江南方和梁風還沒個動靜。

江美舒嗳了一聲,“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去下荷花嬸那邊。”

梁秋潤還有些意外。

“我家太臟了,天冷我也懶得動手,我去問問荷花嬸接不接打掃衛生的活,幫我爸把家裏打掃一遍。”

這種事情梁秋潤不好出面,“那我在外面等你。”

江美舒嗳了一聲,小跑去了荷花嬸家說明來意,荷花嬸猶豫了下,“那你不能對外說我收你錢了。”

這年頭也會給人漿洗衣服賺點小錢,但是大多數都是偷偷摸摸的來。

不然會被人說這是割資本主義尾巴。

江美舒,“那是自然。”

她提前給了兩塊錢,“嬸,麻煩你了。”

“要是做的好,往後我們家衛生,我每年都找你做。”

對於大雜院的這些嬸子們,想賺錢比登天還難,工作是固定的,糊火柴盒倒是能掙錢,但是糊一個月眼睛都快盯瞎了,也不過就掙那五六塊錢。

哪裏有打掃下衛生就能賺兩塊的好呢。

荷花嬸利落的接過錢,“我做衛生你放心,你看我家就是了,絕對不會有一根頭發絲掉落。”

江美舒眉眼彎彎,捧著她,“是,您是個利落幹凈的人,我小時候就愛來您家玩,每次都是幹幹凈凈的。”

看著她笑得好,荷花嬸有些恍惚,擡手摸了摸她頭,“要是我當初能像你媽那樣果決,說不定我家曉蘭也能留在首都了。”

像你一樣過好日子。

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音信全無。

江美舒默然了下,她低頭看著腳尖,“嬸,你沒打電話去曉蘭下鄉的公社問一問嗎?”

“如果公社沒有,你在往她所下鄉的知青辦問一問,總歸會有消息的。”

荷花嬸把江美舒說的辦法,一一記錄下來,“謝謝你啊,美蘭。”

江美舒頓了下,她搖頭說不用客氣。等離開後,她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目送她離開的荷花嬸。

她抿著唇,加快了離開的步伐。因為她不喜歡這種場景,好多時候荷花嬸都在通過她,看另外一個人,那個人是她的女兒陳曉蘭。

一個下鄉後卻消失的人。

江美舒其實大概知道結果,下鄉卻消失的人,大概率是出事了。只是,這話她不能說,也不能由她來說。

再或者說是陳曉蘭爬起來了,卻不想和家裏聯系。

這各種緣由只有當事人自己才知道了。

江美舒出來的時候,梁秋潤靠在大雜院朱紅色大門下等她,他穿著黑色大衣,個子頎長,面容挺括。

許是上了年紀,比年輕時的溫潤,更多了一絲威懾性。

那種靜靜站在那裏,哪怕什麽都不說,也帶著一股不怒而威的氣質。這是歲月沈澱下來的氣質。

很是迷人。

江美舒呆了下,她小跑著過去鼻尖凍的通紅,“老梁。”

梁秋潤,“弄完了?”

江美舒點頭小聲道,“都說好了,不過沒和我爸說,和他說了他肯定舍不得這個錢,還不如先斬後奏。”

這是江美舒和長輩相處,慢慢摸索出來的竅門。

梁秋潤摸摸頭,笑容溫柔,“就你機靈。”

“接下來回去還是再去學校?”

江美舒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這會也才十一點多,便說,“我們去國營飯店吃個飯,在給倆孩子一人打包一份烤鴨和肉包子。”

江美舒去看望孩子從來不會空著手。

二十出頭的少年們正是能吃的時候,肚子裏面缺油水,只要她在她便會想盡辦法給他們補充油水。

梁秋潤聽了她這話,眉眼溫和了幾分,“江江。”

“嗯?”

他牽著她,走在北風呼呼刮的巷子裏面,為她遮風擋雨,“有你真的是他們的福氣。”

他年少的時候,也曾盼著有人給他送肉吃,但是沒有。

梁秋潤入駐隊比較早,那個時候駐隊條件艱苦,他曾經一度瘦的跟猴一樣,看到地上跑的野豬,都恨不得過去抱著生啃兩口才好。

而等到梁銳,梁風,江南方他們的時候,江美舒從來都把他們照顧的很好。

江美舒抿著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買個吃食而已,這算什麽福氣。”

梁秋潤心說怎麽不是了,只是他這人不擅長爭辯,更不擅長和江美舒爭辯,在更多的時候他都是包容的。

到了國營飯店梁秋潤去停車,江美舒進去看了看,許是到了年關跟前老百姓們辛苦摳搜了一年,也都舍得來吃飯了。

所以國營飯店的生意,要比平日裏面好上不少。

因著還要限購,所以她和梁秋潤分開買,一人買了一只外焦裏嫩,香酥可口的烤鴨,光給孩子們吃也不成啊,她也饞啊。

在羊城待久了,那邊的燒鴨總會有一股膻味,她更喜歡首都這邊的烤鴨,她又去拜托旁邊的人,給了五毛錢手續費,讓對方幫她排隊買了一只烤鴨。

雙方都很滿意。

烤鴨不便宜,十三塊一只,江美舒眼睛都不眨的買了三只,瞧著國營飯店的小黑板出了火鍋。

江美舒自然當仁不讓的選擇了火鍋,她和梁秋潤就兩個人,叫了六配菜,豆芽豆腐大白菜蘿蔔,外加一份牛肉和羊肉。

因為天太冷,她特意要的紅油辣鍋,這一頓火鍋下來,她渾身都熱乎了,這才舒服了起來,“果然天冷就適合吃火鍋。”

“要不是他們學校不方便吃火鍋,我都想給他們打包一份火鍋去了。”

梁秋潤很自然的提過要送到學校的食物,他笑了笑,“他們明天回家過年就能吃火鍋了,不在乎這點時間了。”

“也是。”

兩人從國營飯店出來後,又去百貨大樓買了兩罐麥乳精。

不過,這個卻是給江南方的老師郭教授的。

十二點半,江美舒和梁秋潤抵達到了科大學校門口,現在門口好像開放式了,因為恢覆高考後,這裏面也讓外人進來了。

所以到了門口,江美舒也沒讓保衛科的人去喊江南方過來,她便直奔江南方住的地方。

江南方是和他們學校教授在一起住的,住在教授屋子外面的一間,他們來的不巧,江南方不在家,但是郭教授的妻子明賢蘭在家。

明賢蘭年過六旬頭發花白,但是一雙眼睛還很是睿智,面容慈和,正拿著一本書在看。

聽到敲門聲,她便過來開門,在看到江美舒和梁秋潤的時候,她楞了下,“你們是?老郭不在家,你們晚上在來找他。”

她還以為江美舒和梁秋潤,要是郭教授的學生。

江美舒笑了笑,“我是找江南方的,我是他姐姐,從外地回來了,便來學校看看他。”

“南方啊?”

提起丈夫得意門生,明賢蘭的臉色頓時柔和了下,“我聽南方提過你,你們先進來吧。”

“我去給老郭打個電話,要他務必讓南方今天提前下班。”

江美舒嗳了一聲,很是禮貌,“麻煩您了。”

她生得白凈,面容乖巧,這一看就是老師會喜歡的類型,明賢蘭也不例外,她雖然沒在大學當老師,但也是搞了一輩子的文化工作。

所以明賢蘭對江美舒也多了幾分好感,她打完電話後,便和江美舒聊天,“這位是?”

“這是我愛人梁秋潤。”

梁秋潤起身朝著明賢蘭打招呼,“明先生好。”

他是了解明賢蘭在個人領域做的事情的,稱她一聲先生並不為過。

明賢蘭有幾分詫異,“你認識我?”

梁秋潤搖頭,“算是認識。”

“哦?”

明賢蘭來了興趣。

梁秋潤不疾不徐地解釋,“我曾在入伍的時候,拜讀過您的作品。”

當時駐隊管的嚴,明賢蘭寫的書算是他在駐隊為數不多的慰藉。

就這樣明賢蘭和梁秋潤探討起來,江美舒只是隱約覺得明賢蘭的名字有些熟悉,反正聽著就不俗,在了解後江美舒才知道,原來這就是後世的文壇大佬啊。

只是對方寫作的名字並不叫明賢蘭。

正探討著話題,江南方匆匆從實驗室趕過來,深冬,他推開門還裹挾著一陣寒氣,夾雜著氣喘籲籲,“姐。”

江美舒聽到聲音頓時看了過去,江南方穿著一件靛藍色的棉猴兒,身量高,五官清秀,唇紅齒白,許是長期不見陽光,皮膚有些過分的蒼白,但是和那一身靛藍色倒是有些相得益彰起來。

頗具書生氣。

江美舒有些驚喜,她頓時起身走了過去,“南方。”

連帶著聲音也是,有著藏不住的思念。

“長高了,還是那麽瘦。”她拉著江南方的手,反反覆覆的看,江南方靦腆地笑,“長胖了五斤,只是瞧著不明顯。”

他任由江美舒看著,一直等江美舒挪開了目光,他才朝著明賢蘭喊了一聲,“師母。”

明賢蘭笑了笑,“好了,你姐姐和姐夫等你許久了,快和他們回去過年吧。”

江南方遲疑了下,“我若是走了,您和老師怎麽辦?”

二老有一子,但是從軍犧牲後,就只剩下他們二人了。江南方因為工作的原因搬到他們的房子內,反而是互相照應了。

明賢蘭擺擺手,“以前沒有你,我和你老師也照樣過年了,快回去吧,你姐姐回來一趟不容易。”

江南方這才拜別了對方。

回去的路上,向來內斂的江南方,在江美舒面前卻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姐,我原本打算寒假去找你的,但是後來我們實驗室臨時加派了任務,我就走不開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有幾分失望。

江美舒眉眼含笑地看著他,她的目光柔軟又欣慰,有一種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既視感。

“不著急,以後有時間了在去。”

“我還要去接梁風,你和我一起去?”

江南方嗳了一聲,在前面帶路去找梁風。梁風今年在讀大三,他跟著教授走,在實驗室忙算東西,所以這個點也不在宿舍,江南方直接帶著江美舒和梁秋潤,去了他們實驗室外面。

他有工作證在進去後,不消片刻便把梁風給喊了出來。

梁風在看到江美舒和梁秋潤的時候,有片刻驚訝,便飛速跑了過來,“小叔,小嬸。”

“你們怎麽回來了?”

去年江美舒和梁秋潤沒回來,他和梁銳還兩個人在一起吐槽了許久呢。

江美舒,“回來看看你們。”

“能請假嗎?要是能請假就回去過個團圓年。”

梁風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道,“能。”

“我這就去跟我老師請假。”

不過五分鐘,梁風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風風火火了,眉眼間也盡是自信,很難想象在五年前,他還是一個自卑的小可憐。

上了車子。

江美舒把準備好的烤鴨拿出來遞給他們,“還有點溫度,湊合著吃,回去在補點好的。”

不管是江南方還是梁風,他們兩個都饞肉吃啊。這會看著肉,就跟狼看到羊一樣,哪裏還管涼不涼的,兩人也不顧形象了,抱著烤鴨就開始啃。

首都的烤鴨香,哪怕是半冷了以後,還是好吃。

兩個人吃的停不下來。

江美舒看的心疼,“平日在學校沒肉吃啊?”

怎麽吃成這樣了。

江南方吞下燒鴨腿,他這才說道,“我們平時都在實驗室,吃的是大鍋飯,不好搞特殊。”

一句話便道明所有。

江美舒,“那你們也是笨,拿著肉票實在不行去食堂窗口,再或者是去國營飯店下館子也行啊。”

江南方抿著唇笑了笑,“沒時間啊,天天吃飯都沒時間,更別說出校門了。”

他已經有大半年沒出過校門了,幾乎在學校內,就能解決所有的事情。

江美舒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地消失了,她只是心疼地看著江南方,江南方受不了她這個眼神,他也不吃烤鴨了,而是很認真地說道,“姐,沒什麽的,整個實驗室大家都是這樣的。”

“我們在物理研究上,科技上都落後別的國家太多了,總要有人來追趕的,不是我,就是我的下一代他們。”

“我們做了,他們往後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江南方好像不一樣了,他讀了一個大學出來,從內到外的升華了。

這讓江美舒有些怔然,她擡手想摸摸江南方的頭,但是這才驚覺好像不合適了,江南方已經從那個流著鼻涕的小屁孩,變成一個大男孩了。

江美舒收回手,她輕聲道,“我家南方好厲害哦。”

她在一身銅臭的時候,她的弟弟卻在紮紮實實搞科研,報效祖國。這就夠了,這真的夠了。

江南方靦腆地笑了笑,回去的路上,很是安靜,一直到了梁家門口,他才突然想起來,“姐,你和爸說沒?我過來過年了,要是沒說我自己回去找爸說一下。”

他也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有時間和父親團聚,而且還只是中午,因為晚上他要陪老師,喊了父親一起過去,對方不願意,江南方只能作罷。

江美舒,“我說了,明天早上我們就去接爸過來過年。”

有了這話江南方徹底放心了去,等梁秋潤和梁風進去後,他這才朝著江美舒期期艾艾道,“姐,爸現在的性格有些古怪,你別往心裏去啊。”

顯然,江南方也受到了江陳糧的荼毒。

江美舒怔了下,她點頭,“我曉得,爸就是一個人獨居太久了,性格有些古怪,等這次過完年後,我會帶爸去羊城那邊和媽團聚,到時候你這邊就能安安穩穩搞科研。”

江南方有些意外,“他同意了?”

“同意了。”江美舒眨眨眼,帶著幾分狡黠,“我忽悠他過去每個月工資最少有一百塊,他心動了。”

江美舒要是早知道父親心動這個,她可能在三年前就已經成功勸說他了。

“姐,謝謝你啊。”

江南方聽完這些,他有些感動,因為好多時候都是他姐在前面,替他解決了好多問題。

江美舒摸摸頭,“都是一家人不說這些。”

“晚上你還是和梁銳,梁風睡在一起?”

江南方點頭,“對,我們三個也好久沒聚了。”雖然都在首都,但是三個人各忙各的,基本上都很難碰頭。

“那我一會去給你拿床被子過去。”

江南方嗳了一聲。

晚上,江南方和梁銳,還有梁風三人睡在大炕上,大炕燒的熱乎,三人各自在自己的被窩裏面,說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江美舒起來後,也沒去喊他們三個,三個孩子都在讀大學,看著輕松實際上天天忙的連飯都要搶著吃。

她和梁秋潤先去看了梁母,瞧著她精神狀態不錯,也沒有忘記他們,便松口氣,心說,去醫院看病紮針還是對的,起碼有了效果。

和家裏交代後,她和梁秋潤便回了娘家,把江陳糧接到了梁家過年。

江陳糧離開大雜院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喜色,連帶著面頰也潮紅了起來,那是被鄰居恭維的。

“老江啊,你的福氣在後面呢,你說說你命可真好,兒子出息考大學,女兒也出息嫁的好,聽說現在去南方做生意也發財了,還接你去婆家過年,你瞅瞅整個胡同百十戶人家,有幾戶人家能像是你這樣臉上有光的?”

本來江陳糧還在為去女兒婆家過年,有些掛不住面子的,被大家這一說,心裏也樂呵了起來。

高高興興的跟著江美舒去梁家過年,他們回來的時候,家裏人的飯菜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林叔是主廚子,沈明英和梁秋松來打下手,梁銳他們三個也一樣在廚房忙活。

人多力量大,配菜,切菜,洗菜,基本上都被他們搞定了。就讓林叔來負責掌勺,他是天生的大廚,這些對於他來說都是不在話下。

飯菜準備好後,便放在大蒸鍋裏面熱著,等江美舒他們回來,便端上桌子。

“準備準備吃團圓飯了。”

一聲吆喝,大家都忍不住上了桌子,隨著外面的一陣鞭炮聲響起,他們知道,就要步入八零年代了。

這也是梁家這幾年來,第一次湊夠了這麽多人,也是第一次這麽齊全。

吃飯喝酒看電視嗑瓜子吹牛皮,飯桌上好不熱鬧。

連帶著生病的梁母面色都跟著紅潤了起來,給江陳糧敬酒好幾次,“親家,來來來,我們走一個。”

江陳糧有一種被人高看感覺,頓時紅光滿面,推杯交盞,好不高興。

看著他這樣,江美舒也跟著松口氣,她還怕父親適應不了梁家的氛圍,倒是沒想到適應的還挺快。

江美舒也開始吃吃喝喝,林叔的廚藝好,好吃到幾乎讓她停不下來,她甚至有個念頭,真想把林叔也帶到南方啊。

當然,她也知道這就是想想而已,林叔是她婆婆專屬的,誰都搶不走。

想到這裏,江美舒站起來,朝著梁母敬酒,“媽,我敬您一個,祝您新的一年平安健康,長命百歲。”

梁母眉開眼笑,“好,我也祝你天天開心,平安健康,日子過的和順舒服。”

江美舒一飲而盡,敬完一圈後,她轉頭朝著梁秋潤舉杯,擡起水汪汪的眸子看過去,“老梁,新年快樂。”

梁秋潤同舉杯,他沒有說新年快樂,讓江美舒有些不高興。

梁秋潤卻沖著她眨眨眼。

隔著喧鬧的人群,他們四目相對,在這一刻似乎要將愛意宣洩而出。

趁著別人都在談話,梁秋潤拉著江美舒出了屋子,一路狂奔,外面有些冷,天也有些黑。

梁秋潤站在朱紅色的大門外,他拿出火柴刺啦一聲點燃了煙花,煙花綻放絢麗的那一瞬間,照亮了他清俊的眉眼,他回頭沖著江美舒溫柔地笑,“江江,新年快樂。”

原來,梁秋潤的新年快樂藏在這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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