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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補22號更新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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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補22號更新 二合一,求訂閱……

第204章

這話說的不說梁母有些懵了, 就是江美舒都被餵了一口好狗糧,她甚至吃撐了。

到最後不用梁母催,她就自動退出去了。

把這點時間留給了梁母和林叔。

江美舒又在家裏待了兩天, 進入了臘月二十三過完了小年, 她便跟著要離開了。

實在是不離開不行了。

羊城梁秋潤那邊還不知道忙成了什麽樣子。她走的這天, 梁銳和江南方一起來送他, 倒是梁風沒來, 數學系難得出了一個掐尖生, 於老他們自然是不遺餘力的使喚梁風, 企圖把梁風的基礎打牢。

別說出校門了,他就是連實驗室的門都出不去。

所以來送江美舒的只有梁銳和江南方,梁銳心裏不平, “江美蘭, 你是不是知道我回來了以後, 就不可能去香江了啊?”

原本答應好的, 他回來了把事情辦完, 又考上了好大學,江美舒和梁秋潤也都答應他去香江了。

這下好了,香江也沒得去了。

因為梁銳開學了啊, 他回來沒幾天, 便被提前錄取了, 要去學校報道了, 就連今天來送江美舒,都是他抽時間來的。

江美舒笑瞇瞇, “怎麽會?事由輕重緩急,你先去學校報道要緊,去香江什麽時候都能去, 明年暑假在帶你去如何?”

反正江美舒主打一個,給梁銳畫大餅。

偏偏,在外人面前精明的梁銳,在江美舒那卻沒啥心眼,立馬便相信了去。

“你說的,明年暑假我肯定要去香江看看。”

“自然。”江美舒回答的幹脆,“只要有時間,肯定帶你去。”

這又在給梁銳挖套,可惜梁銳沒聽出來。

倒是江南方聽出來了,從梁銳喊江美舒名字,不,應該說是喊江美蘭的時候,他的眸子便閃了下,一直等梁銳去買豆腐腦了,他這才問江美舒,“姐,你還沒和他們說啊?”

江美舒搖頭,雪花落在她的烏黑的發絲上,臉蛋凍的通紅,倒是有一種別樣的美。

“沒呢,開始找了好幾次機會都沒說出去,後面我就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想著過一天算一天。”

其實不是,是在乎的越多,越怕失去,就越不敢開口,她當初敢開口,是因為已經找好了後路,大不了一拍兩散,她離開就是。

可是後來和梁秋潤生了感情,和梁銳生了感情,真讓江美舒走的時候,她反而有些顧慮了。

說到底,投入了感情,就會瞻前顧後。

江南方微微皺眉,想說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但是瞧著自家姐姐也知道,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嘆氣,“那先這樣吧。”

“如果能瞞一輩子,那就瞞一輩子。”

話落,梁銳就小跑著過來了,提著一杯豆腐腦,遞給了江美舒,“你們在說什麽?”

“說你。”江美舒順勢接過了話茬,“擔心你將來入新學校後,不知道能不能適應。”

梁銳嗤了一聲,“我是誰?我可是連清大都能考進去的天之驕子,我能適應不了?開玩笑?”

他哪裏知道自己放大話早了,才入清大一個月,他便哭著要回家。

媽媽,學校裏面的同學他都不是人啊。

是天才。

把他這個學渣給碾的骨頭都不剩。

當然這是後話。

江美舒和梁銳以及江南方告別後,便和李翠琴匯合,梁銳不放心,還偷偷跟在後面。

對李翠琴威脅了幾分,“我小媽這個人最是善良,別讓我知道你騙她,不然會有你的好果子吃。”

梁銳這人生得人高馬大,故意板著臉的時候,帶著幾分兇巴巴的氣質。

李翠琴抱著孩子,腰板微微挺直,她看著梁銳,“我不會害她。”

“如果真遇到危險,我會保護她。”

這是李翠琴最後的一點原則和底線。

知恩圖報,這是她很小就明白的事情。

梁銳看了她好一會,“希望你能做到這樣。”

江美舒眼瞧著火車要進站了,她忙李翠琴喊了一聲,“李同志,快來。”

李翠琴聽到了,這才抱著孩子過去。

她沒提之前梁銳找她的事,江美舒以為她去上廁所了,便沒多想,“你跟著我身後拽著我衣服也行,別走丟了,火車上人是最多的。”

若是李翠琴和她走丟了,無疑於大海撈針,她們想在見面就不容易了。

李翠琴嗯了一聲,將兩歲的寶根死死的綁在背後,確定他不會弄丟後,這才雙手兜著包根的屁股,一路跟著江美舒上了火車。

江美舒這個人是個好享受的,她買的是臥鋪票,給李翠琴買的也是臥鋪,因為她帶了一個孩子。

等上了臥鋪車廂,李翠琴看著那高低不一的床,她頓時楞了下,“江同志,你給我買的臥鋪票?”

她就是在沒見識,也知道臥鋪票要比硬座票貴上不少。

江美舒把行李歸置在床底下,她嗯了一聲,頭都沒擡,“你帶著孩子坐硬座怕是不方便,便索性一起買了臥鋪票。”

“你把孩子放下來吧,別把他腿給勒壞了,還要收拾東西。”

李翠琴低頭斂目嗳了一聲,在江美舒沒看到的地方,她一滴眼淚掉落在地面上。

她偷偷的擦拭幹凈。

李翠琴這輩子從未被人記掛在心上,也從未被人在意過細節,更沒有得到過別人的心疼。

她的父母不曾善待過她,也不曾經心疼過她。

她嫁人後,她婆婆企圖她早點為王家開枝散葉,她丈夫要一個暖床的,外加還能伺候他的。

而面前這位才見過幾面的人,卻能考慮到她帶著孩子不方便,給她買一張臥鋪。

李翠琴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感情,就像是低賤的雜草也被人註視到了,並且還有人擔心她被踩踏,特意把這一顆歪歪的雜草給扶正了。

李翠琴在心底默默發誓到。

這輩子,她就跟著江美舒了,江美舒要她去東,她絕對不去西。

就算是對方要她的命,她也會答應的。

江美舒可不知道隨手的一張臥鋪票,竟然引得李翠琴能給她賣命起來。

她哪裏知道這點微末的恩惠,是李翠琴過去的人生,從未得到過的。

正是因為從來沒有得到過,所以才會如此的珍惜。

因著帶著孩子,所以這一路也不算是太平,孩子不像是大人能夠忍受寂寞,寶根才兩歲,在一個地方待久了,便開始咿咿呀呀反抗起來。

李翠琴沒辦法,只能帶著他在車廂走廊道到處奔走,江美舒看到這一幕,心說養個幼崽可真不容易。

這吃喝拉撒調皮搗蛋,每一樣都在挑戰做母親的耐心,得虧李翠琴耐心,這要是她瞧著孩子這樣,恨不得啪啪給對方兩巴掌。

好在三天四夜的火車,總算是抵達到了羊城。

快到的時候,江美舒便讓李翠琴去脫了襖子,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她也是一樣,等換好了衣服,就等著車子到站了。

江美舒提前和梁秋潤說好了,所以梁秋潤便在車站接她。

一出車站,在李翠琴緊張到四處東張西望的時候,江美舒已經鎖定了目標,回頭朝著李翠琴說道,“跟上,接我們的人來了。”

李翠琴嗳了一聲,摸了摸背後的寶根還在,便兜著他屁股,健步如飛的跟了上來。

瞧著背著一個兩歲的娃娃,跟沒背一樣,顯然是平日做活也習慣了。

江美舒開始還擔心李翠琴跟不上,回頭一看,好家夥人家腿腳比她還快幾分,若不是擔心超過她找不到路,怕是恨不得沖在前面,替江美舒擠開眾人開路的好。

江美舒立馬改變了主意,“翠琴,你走我前面,抓著我的手,看到前面馬路外面的小汽車沒?那就是我們的目標。”

李翠琴嗯了一聲,有種小雀躍,仿佛江美舒終於給她任務了一樣。

她當即用著帶著厚繭的手,一把抓著江美舒的手腕,拉著她沖過擁擠的人群,就仿佛是一把雨傘一樣,撐開了自己,護著了站在雨傘內的人。

還別說,就李翠琴拉著江美舒過去的一路,她倒是在也沒被旁邊的人,特意貼到身上。

這讓江美舒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她看著比她高出一截的李翠琴,心說這個人沒白找。

到了地方,李翠琴大口喘氣,羊城太熱了,出汗後毛衣貼在身上,有種紮人皮肉的不適感。

好在到了車子旁邊,她總算是能松口氣,便把江美舒給松開了。

梁秋潤剛好捕捉到這一步,他的目光在李翠琴握著江美舒的手腕上,掃了掃。

李翠琴被他掃的心驚膽戰的,下意識地解釋了一句,“我沒吃江同志的豆腐。”

江美舒噗嗤一笑,滿面潮紅,“老梁,你別嚇著翠琴了。”

梁秋潤這才收回目光,他嗯了一聲,先是確認了江美舒沒問題後,這才沖著李翠琴點頭,“李同志?”

在電話裏面,梁秋潤幾乎知道了全情了,也知道江美舒雖然送了王同志和王順子,進了公安局,但是她卻留下了李翠琴。

梁秋潤的氣勢太強,以至於李翠琴被他詢問了,她有些緊張,倒豆子一樣介紹自己,“我是,我叫李翠琴,今年二十三歲,家住明膠胡同三十九號,小學四年級文化,最最最擅長做飯,人也勤快,我願意什麽都學。”

在江美舒面前,她反而沒那麽緊張,實在是江美舒就算是當初上門收房的時候,也未曾在她面前寒了臉,這讓李翠琴對江美舒的第一感覺很好。

但是梁秋潤卻不一樣,他以前是溫潤的,但是自從離開了肉聯廠後,單獨出來掌管一個廠子,他有一種殺伐果斷的氣質。就只是站在那,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尤其是那一雙犀利的眼睛,仿佛能夠穿透一切一樣,這讓李翠琴就像是不緊張也難啊。

梁秋潤聽到她的這個介紹,有些啼笑皆非,還想問些什麽,卻被江美舒掐了下,“先上車。”

她感覺老梁要是在問下去,怕是能把李翠琴給嚇死啊。

梁秋潤看在江美舒的份上,這才不在詢問,開了車門,見江美舒和李翠琴上去後。

他這才去了駕駛座上。

後面,江美舒擔心李翠琴不適應,特意陪著她一起坐在後排,李翠琴這輩子還從未上過小汽車啊,她剛一上來,整個人都緊張到,手腳不知道怎麽放好了。

就那樣把腳尖勾起,騰空了幾分。

這讓江美舒看的有些難過,“翠琴,你把腳踩在下面就行。”

李翠琴下意識地解釋道,“我腳很臟。”

她面容有些倉皇拘謹,還有幾分小心翼翼。

李翠琴的長相並不是時下喜歡的,她的眼神很黑,顴骨略微高,下頜方而厚重,並不是傳統意義的漂亮,但是江美舒卻知道,像是李翠琴這樣臉型的人,最是能吃苦的那種。

江美舒收回目光,她低垂著眼皮子,聲音輕而柔,“放下吧,沒關系,車子可以清洗。”

李翠琴還有幾分猶豫。

江美舒笑了笑,帶著幾分安慰,“車子本來就是造給人用的,如果它淩駕在人之上,那它就沒有意義了。”

這話說的,梁秋潤都忍不住側目,回頭看了一下江美舒。

他的江江,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是這般善良啊。

那一雙犀利的眉眼裏面,卻藏著無盡的喜歡和欣賞。

可惜,一直和李翠琴說話的江美舒,並沒有察覺到。一直到了小白樓,江美舒喊了李翠琴一起進去。

李翠琴看著那白色的小洋房,她又不敢了。

死活都不肯踏進去。

這個骨子裏面都自卑的女人,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她不想在去占江美舒便宜了,她發現在這樣下去,自己根本還不起。

李翠琴固執道,“江同志,你送我到我該去的地方。”

住在這種房子裏面,她不配啊。

江美舒沒辦法,只能送她去了,王麗梅和江美蘭住的地方,他們把房子租在西湖路附近。

小院子裏面,不止住了江美蘭兩口子外加孩子,還住了王麗梅,以及肖大哥和許愛香兩口子。

甚至後來沈銀屏搬到廠裏面後,小徐也住了進來。

唯一能在住進人的,就只有小徐的房間了。江美舒領著她李翠琴進來後,她便跟著眾人介紹了一番,“李翠琴,我從首都帶過來的。”

接著,沖著小徐道,“小徐,以後翠琴就和你搭檔了。”

小徐頓了下,她有些不情願,但是江美舒態度有些強硬,她只能答應下來,“那行。”

“不過,江姐姐,我這個房間似乎有些住不下了,我妹妹還在這邊住著呢。”

她當初從親戚家離開的時候,把妹妹也帶過來了。

江美舒微微皺眉,看了小徐好一會,她也沒不說話,就只是安靜地看著對方。

這種無聲的壓迫,才是最嚇人的。

小徐被她看的面色發白,惴惴不安地說道,“那行吧,我把我的床位讓出來。”

還在耍心眼。也是,如果小徐沒有心眼,也不會再親戚家待這麽久,還能護著妹妹長大了。

江美舒看了她好一會,這才慢慢道,“小徐,你不老實。”

當然了,小徐若是個老實人,也不能把周圍生意都搶過來了。平日她把心眼用在別人身上,江美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把心眼用在自己身上。

江美舒就不樂意了。

小徐聽到這話後,瞬間僵硬了下去,“江姐姐。”

語氣帶著幾分哀求。

江美舒沖著王麗梅說道,“媽,你先帶著翠菊休息一會,我和小徐說出去說會話。”

王麗梅嗯了一聲,看著江美舒和小徐離開的背影,有些擔憂。

倒是江美蘭安慰她,“放心吧,她心裏有成算的。”

這個她,她們都心知肚明說的是誰。

“而且。”江美蘭淡淡道,“美舒不在的日子,小徐確實跳的有些高。”

知道她和王麗梅是江美舒的親人,便是捧著的。

但是對於許愛香卻是沒幾分客氣,搶水,搶掃把,搶衛生間。這些小徐都是暗戳戳的做到。

說到底,欺軟怕硬,掐尖要強,這是小徐的缺點,但是同樣的,她的優點也是這些,嘴皮子利索,見風使舵,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才能讓她在市場上如魚得水。

小徐這人是個刺頭,能不能用下去,這要看江美舒能不能駕馭了。

外面。

江美舒和小徐走在老榕樹下,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唯獨,大大的老榕樹遮住了大半的刺目。只是,陽光從老榕樹葉下照耀下來,落在地上留下一地斑斑點點。

江美舒不說話,小徐越發忐忑,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徐到底是忍不住了,她咬著唇,“江姐姐。”

她先開口了。

江美舒繃著臉,她這樣多了幾分梁秋潤的威嚴,那是耳濡目染下,不經意間學會的氣勢。

“多久了?”

“什麽?”

小徐有些愕然。

江美舒,“你這樣掐尖要強,在院子裏面興風作浪多久了?”

她最開始喊小徐過來的時候,對方不是這樣,小心翼翼中透著幾分討好,祈求庇護,所以她對每個人都很客氣。

但是這才過去多久?

最多半年不到而已。

小徐就像是變了一個樣子,不,或許這才是小徐本身的樣子。

小徐咬著唇,“江姐姐。”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江美舒凝視著她,連名帶姓地喊,“徐嬌嬌,小院不是你親戚家,在這裏面你就是不用使手段,你也能過的很好。”

“你沒必要把這些手段,使到自己人身上。”

“我知道,對於你來說,只有你妹妹和陳清才是你自己人,但那是以前,現在你們住在一個院子裏面,做一個生意,你捫心自問,你需要幫忙的時候,院子裏面的哪一個人拒絕過你?”

小徐低垂著頭,扣著衣角不吭氣。

“他們誠心待你,我也希望你能誠心待他們,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小徐,你就是在賣貨上在有能力,我都不能留你了。”

“因為比賣貨,我們這裏更看重人。”

小徐頓時慌亂了幾分,“江姐姐,你不要趕我走。”

小徐今年十九歲,還帶著一個妹妹,她們這樣的人離開了這個小院,到了外面等著被人生吞活剝吧。

在羊城這種地界,註重男丁,註重家庭,註重宗族。

小徐是這樣長大的,她比誰都明白,若是離開了這個小院,她和妹妹晚上怕是連個囫圇覺都不敢睡。

倆姑娘,一個風華正茂,一個手無寸鐵,離了這個小院,她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而小院是他們唯一的避風港,這些人從來不會因為她們沒有父母,只是姐妹兩人就去欺負她們。

也沒有人饞她們的身子。

江美舒,“我從來沒有趕你走的意思,小徐,在這個小院子想立足,你要拿真心換真心。”

“這裏面的人不管是我母親,還是我妹妹,再或者是肖大哥和愛香嫂子他們,每一個都是厚道人,你不去惹他們,他們也不會來欺負你們。”

“我說句實話,如果你真的能和她們處好,對於你和你妹妹來說,只有益處,沒有壞處。”

“你想想你今年多大?十九歲?”

“你妹妹十一歲,你們兩個最需要有人當支撐,做依靠的時候,他們把你當做親人來看待,在長久點,你要是從小院子出嫁,在婆家被欺負,你覺得這些人會不管你嗎?”

小徐聽到這話,她楞了許久。

生活條件和眼界的問題,讓她看問題只看眼前,搶贏一盆水,搶了上廁所,她達到了目的,從來不去管以後。

而江美舒說的這些,給小徐打開了新世界。

“可是,他們不是我親人。”小徐低聲道,江姐姐說的這些東西,只有親人才會做到。

江美舒,“他們不是你親人,你在院子裏面被外人欺負的時候,他們幫過你沒?”

小徐喃喃道,“幫過。”

她回來被人跟蹤,是肖大哥幫她攆走的人,還一路護著她回來。

她賣貨忙不過來,也是王嬸子和江美蘭過來幫忙的。

小妹突然來了月事,紅著褲子哭著回來,也是許愛香嫂子,教她換的月事帶,給小妹洗的褲子,守著小妹的。

而這些都是小徐忽略的問題。

江美舒,“那就是了,他們幫過你,小徐。”她擡頭人看著她,帶著幾分認真,“你不要去寒了他們的心。”

“真到那一步,你走了,他們反而不會去看你一眼,那才是完了。”

江美舒當初把小徐安排到這個小院子來,就奔著她媽王麗梅,還有許愛香她們是過來人,能幫小徐姐倆一把。

小徐後怕的驚出一身冷汗,她喃喃道,“我好日子過久了,忘本了。”

江美舒不置可否,“進去吧。”

“翠琴和寶根在你房間住不了多久的,後面我會做安排的。”

小徐這才聽話地嗯了一聲。

目送著小徐離開的背影,江美舒看了許久,人多了,紛爭就會多。在這一刻,她突然就能理解,梁秋潤的艱難來。

江美舒想,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解決了小徐後,她去和王麗梅以及江美蘭,說了下家裏的情況,雙方通個氣,她這才離開小院。

回到小洋樓。

江美舒還沒進屋,喬家輝就跟哈士奇一樣跑了出來,“小嫂子,你終於回來了。”

“你還記得你在香江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嗎?”

江美舒,“……”

“你還記得你要陪著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回香江見家長嗎?”他作勢掩面擦淚,撲過來熊抱,“我可想死你了,小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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