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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第 205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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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第 205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205章

可惜, 喬家輝這個熊抱,熊抱到一半,被梁秋潤用手給攔著了, “家輝, 皮癢了?”

輕飄飄的話, 卻讓喬家輝瞬間安靜如雞, 宛若死雞。

他僵硬在原地不敢動。

梁秋潤掃了一眼他, “先讓你嫂子去休息, 休息好了, 在去談接下來的事情。”

江美舒從之前回去到現在,幾乎二十多天了,都沒休息過一會。

這不剛回家, 連個澡都沒顧得洗, 又要被喬家輝喊去香江, 不說江美舒願意不願意了。

反正梁秋潤是不願意的。

果然, 他這話一落, 江美舒感激地沖他笑了笑,“我是要洗個澡,下火車到現在一身臭汗, 熱的不行。”

首都有多冷, 羊城就有多熱, 簡直是兩個極端。

“那行吧, 小嫂子你先去洗澡,我在外面等你啊。”

這話真的是容易有歧義啊。

喬家輝話音未落下, 又得了梁秋潤一板栗子,外加一記冷眼。

什麽話都沒說,但是卻讓喬家輝瞬間擡手, 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啞巴。”

在多說一句,他就是豬。

梁秋潤不置可否。

江美舒洗完澡,只覺得渾身都輕松了起來,她擦了擦頭發出來的準備,找喬家輝來談的,結果等她出來後,喬家輝已經走了。

這讓江美舒有些疑惑,“喬家輝呢?”

梁秋潤走過來,從背後抱著她的腰,她很瘦,脊背單薄,柳腰纖纖,抱在懷裏盈盈一握,“江江,你洗完澡出來就問別的男同志,這似乎不太好?”

人家說小別勝新婚,說的就是梁秋潤和江美舒這樣的,只是一個淺淺的擁抱,就能讓人的氣血翻湧到有些失控的地步。

江美舒聽著耳邊沈重的呼吸聲,她不敢動,僵硬地手連頭發都不敢擦了,就怕自己哪裏一動,別擦槍走火。

就這還不忘記解釋。

“老梁,你別吃醋啊,明明是喬家輝找我有正事,這怎麽還吃上醋了。”

梁秋潤抱了一會,他身體有了反應,但是眼裏卻盡是克制,待調整了呼吸後,他這才接過江美舒手裏的毛巾,讓她半躺在他腿上,他給她擦頭發。

梁秋潤擦頭發的動作很溫柔,也很專業,不一會江美舒就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這段時間她太累了,從梁風上學,在到處理王同志,在到接李翠琴來羊城,這一路她幾乎沒有休息過一天。

梁秋潤看著她眼瞼處的黛色,也不由得心疼了幾分,連手裏的動作都跟著輕柔了幾分。

直至江美舒徹底睡熟,他這才有條不紊的收起毛巾,去給自己洗了個冷水澡,洩洩火。

江美舒睡到後半夜是被親醒的,黑暗中,梁秋潤一個翻身,覆在了她的身上。

淅淅索索的動靜,還是把江美舒給弄醒了,她有幾分茫然,睜開眼看著身上的人,她才有了幾分真實感,“老梁。”

嗓音都是柔軟的。

梁秋潤低眸凝視著她,“把你吵醒了?”

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兒,從額頭滾落到鼻尖,最後沒入鎖骨消失不見。

江美舒懶洋洋地嗯了一聲,“是睡醒了,昨天下午六點睡到現在,也睡飽了,這會幾點了?”

梁秋潤,“四點半。”

他是半夜生物鐘醒來了,旁邊又睡著溫香軟玉,就是梁秋潤不想起反應也難。

江美舒喃喃道,“夠了。”

她翻了個身,就那樣橫跨的騎在梁秋潤身上,半趴在他結實的胸口,小聲道,“老梁,我回首都後好想你啊。”

“首都的天氣太冷了,晚上被窩都捂不熱。”

不像是老梁在的時候,她的被窩不管任何時候都是暖和的。

她這幅動作簡直就是無聲的許可和邀請,本來還有幾分克制的梁秋潤,那一雙眸子瞬間多了幾分晦澀,“江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江美舒點頭,唏噓一聲,“當然知道。”

她趴在梁秋潤的耳邊,低聲道,“人家說小別勝新婚,你說我們這是不是?”

語畢,她還輕輕的扭,動.了下飽滿的胯骨。

梁秋潤頓時倒吸一口氣,整個人都跟著要炸起來了一樣,他一個起身,直接把江美舒給摟在了懷裏。

像是半弓著身體的人,在腰腹的位置,驟然被填滿了幾分。

他們此刻便是這種姿勢。

隨著一陣激烈的擁吻,身體的幅度也跟著大了起來。

此起彼伏,升升降降。

連帶著月色都被羞到了雲層裏面。

江美舒不知道梁秋潤來了幾次,她只知道自己好幾次,都被帶飛到了雲霄裏面,再次坐過山車落了下來,再次被帶飛雲霄。

那種刺激感,讓她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下來。

她哭的嗓子都啞了,眼尾通紅,羞的蜷著腳指頭,“老梁,你休息一會。”

梁秋潤低頭,“我不累。”

江美舒噎了下,細聲細氣,連指頭都不想動,“我累,想休息。”

就是牛也要有休息的時候啊,總不能一直耕地。

梁秋潤輕笑,這才慢條斯理的退了出來,隨著他出去的一瞬間,江美舒瞬間就昏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江美舒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覺,還是外面的張姐察覺到動靜,敲了敲門,“江同志,你醒嗎?”

其實已經十一點了,江美舒這個回籠覺又睡了好久。

江美舒嗳了一聲,“醒了,你進來。”

聲音有些啞,昨晚上叫的太厲害了。

這會說話有些刺痛,她吞咽了下口水。

張姐停頓了片刻,給江美舒穿衣服的時間後,她這才推門進來,匯報工作,“江同志,是這樣的,還有五天就過年了,想問問家裏要不要置辦年貨?”

江美舒不在家的時候,梁秋潤也不曾回來,他基本都是在單位加班,晚上也歇息在辦公室。

所以張姐其實很少喝梁秋潤碰頭,以至於他們家的年貨,到底是辦還是不辦,張姐其實心裏也沒沒譜。

江美舒聽完這話,她楞了好久,“要過年了啊。”

馬上就七八年了,要改革開放了。

“對。”

“不知道您和梁廠長今年,在羊城過年嗎?”

如果在那就需要辦年貨,如果不在,那就不辦了。

因為房子這邊沒人,置辦了年貨到最後也都要浪費。

江美舒點頭,“我們都在這邊過年,辦年貨吧,張姐,你帶我一起去市場上看看,過年買點什麽好的。”

張姐猶豫了下,“今天可能不太行了,這個點市場上也沒啥好貨了,要明天了。”

江美舒和她約了時間,“那就明天。”

等張姐出去做飯後。

江美舒拾掇利索後,雙腿雖然有些軟,但是起碼還能走路,她捏了捏自己腰間的軟肉,心說自己這副身體,好像堅強了不少。

不。

應該說是越做越勇。

想到這裏,江美舒微微一笑,她先去了一趟攤位,羊城年前還是熱鬧的。這些走街串巷,南來北往的商販,都打算年前進一批貨,所以各個攤位都是忙碌的不行。

李翠琴過來給小徐打下手,兩人都忙不過來,真是賣貨收錢收到手發軟。

一個喊,一個收,忙的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這會,小徐也不嫌李翠琴多餘了,倒是有種慶幸的感覺,還好年前多了個幫手,不然,她一個人就是忙死,也忙不過來啊。

李翠琴忙的時候,把寶根用一根繩子系在腰間,迫使寶根只能在她三米範圍內活動。

這也是沒辦法,寶根才兩歲多點,托兒所都嫌他太小,不願意收。

李翠琴為了生計,為了工作,只能把他綁在腰上。

只是這種烈日下,兩歲的孩子被曬的眼睛都睜不開,看著有些可憐了。

江美舒看了一會才過來,“怎麽沒把寶根送到托兒所去?”

“說他太小了,要下半年才收。”李翠琴一邊忙,一邊回答。

江美舒看了一眼在地上趴著吃土的寶根,她嘆口氣,“你去問問那邊的老師,能不能托人送點東西,看看把寶根送過去。”

“翠琴,你這般忙把他帶在身邊,這不是辦法。”

李翠琴自然知道,她苦澀道,“我在去問問。”

江美舒嗯了一聲,在旁邊幫了半天的忙,年前這生意是真好做,大多數人來買衣服的人,幾乎一看了版型,立馬就一百件一百件的起拿。

就這三個小時的時間,賣了六百件的衣服。更別提,還有電子手表,□□鏡這些小東西了。

江美舒點了下賬,大概有三千多塊了。她瞧著人不多,就拿著賬本去看了起來。

小徐倒是不懼這個,賬不是她做的,錢也不是她她的,她只負責賣貨。做賬和收錢這方面,之前是江美蘭來做的,完全不讓她經手。

當然這也是小徐為什麽,會對江美蘭敬重的原因,瞧著對方和顏悅色的,但是辦事起來絕對是個狠角色。

起碼,對於小徐來說,她不怕江美舒,但是她怕江美蘭。

江美舒點了下賬本,心裏大概有數了,旁邊的江美蘭借著喝水的功夫,過來和她說話,“你這個把月的貨錢,我幫你存銀行了,不過,服裝廠那邊的貨款還沒給,黎文娟說你人沒來,就先賒賬,等你回來了,在和你算總賬。”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打架呢。

江美舒喜滋滋的遞過去一瓶北冰洋汽水,“謝謝姐。”

江美蘭也不客氣,太忙了,又太熱了,喝瓶酸酸甜甜的汽水,整個人都活泛了過來。

“這次你找來的這個人不錯。”她眼神看向李翠琴,“我觀察了兩天,是個做實事的,人也踏實,錢可以讓她來收。”

“不過,你還是起著監督作用。”

江美舒嗳了一聲,她也看到了李翠琴,喜滋滋道,“我是運氣好遇到了她。”

不然光攤位這邊,她還要頭疼呢。

太熱了,江美舒沒在攤位待太久,臨走的時候,買了一箱北冰洋汽水,就那樣放在攤位上,不管是李翠琴還是小徐,又或者是他們自己人,她都沒吝嗇。

從攤位離開後,她拿著賬本和存折,又去了一趟服裝廠。

年底服裝廠也忙,黎文娟這段時間都沒空去香江了,就在服裝廠忙的跟陀螺一樣。

江美舒一來,她便扔過去一個賬本,“這是最後三個月的出貨,你看看,這個月還有四天就到年底了,到時候紮完賬,最遲一月份給你們分紅。”

江美舒低頭瞧著賬本,她倒吸一口氣,“你這邊的分紅,都快頂得上我的攤位了。”

她那邊攤位一天能賣四五千,這一個月賣了十四萬多,服裝廠這邊分紅也不例外。

上次她分了三四萬,覺得已經不少了。

這個月竟然能分到十一萬。

“你打劫了啊?”

“怎麽分這麽多?”

江美舒簡直是不可思議,要知道服裝廠是三方分,江美舒還不是大頭,她都能分到十一萬,不敢想象作為大頭的黎文娟,能拿多少錢。

黎文娟劈裏啪啦的拿著算盤在打,“年底了,來羊城做生意的人越來越多了,而且——”她擡頭,“收入能翻倍,是因為喬家輝的原因。”

“什麽?”

黎文娟這才仔細的解釋,“以前給我們服裝廠使絆子的那些同行,如今都安靜了下去,甚至,連抄襲我們版型的同行,都不敢抄了。”

“這才導致我們服裝廠的衣服,屬於一家獨大的地步。”

喬家輝這三個字,知道的人都知道他背後的厲害。

江美舒不可思議,“喬家輝還能有這個作用?”

真是讓人震驚啊。

黎文娟笑了笑,“我也沒想到。”

想到這裏,她突然眼睛彎了下,“上次他不是發現有人抄我們版型嗎?他就帶了十多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往那些服裝廠走了一遭。”

“打那以後,我們服裝廠徹底一家獨大。”

江美舒,“行啊,回去我好好犒勞下喬家輝。”

“犒勞我什麽?”

喬家輝去小白樓找江美舒沒找到,索性便追到了服裝廠,打算和黎文娟姐姐敘敘舊的,結果沒想到還能在這裏撞到江美舒。

這會簡直是喬家輝的意外之喜。

“你給服裝廠撐腰,現在我們服裝廠的收入蹭蹭蹭的翻倍了。”瞧著是他,江美舒也沒瞞著,“這三個月我個人分紅了十一萬,你和我的股份一致,那你也是十一萬。”

喬家輝美滋滋道,“真是沒想到,在加上自行車廠的分紅,我自己名下的資產都快過百萬了。”

這沒開玩笑。

自從電視上給宏泰做廣告後,這幾個月宏泰的訂單,像是雪花一樣飄了過來。

人不夠啊,光招人招了三次,從一個百人小廠,變成了一個超過五百人的中型廠子。

而訂單多了,作為廠子實際擁有者喬家輝,也不斷富餘了起來。

他這話一說,江美舒和黎文娟頓時羨慕起來,“那你什麽都沒做,就成百萬富翁了。”

比起他們,喬家輝不知道輕松多少。

喬家輝揚著下巴,眉眼純粹幹凈,還帶著幾分地主家傻兒子的憨態。

“這是我命好啊,認識了秋潤哥,認識了小嫂子,通過小嫂子又認識了文娟姐姐。”

“是不是啊?”

這是明顯調情的語氣啊。

江美舒狐疑地盯著這二人,企圖看出些什麽。黎文娟若無其事道,“別看了,看不出什麽。”

喬家輝也說,“是咯,這是我親姐姐。”

“小嫂子,你這個汙汙的腦袋在想什麽?”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江美舒不確定道,可是看著兩人坦蕩的樣子,她只當自己看錯了。

“對了,喬家輝,你之前找我做什麽?”

“喊你去香江啊,小嫂子。”

喬家輝帶著幾分控訴,“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初答應我等從首都回來,就陪我回香江?”

江美舒還真忘記了,她太忙了。

“你們要回香江?”

黎文娟頓時支棱起了耳朵。

喬家輝搖頭晃腦,“是啊,我秋潤哥把一個瀕死的廠子,盤活了不說,而且這廠子的利潤都快趕得上我老豆,手底下船廠運輸的生意了,我老豆現在別提多重視他了,一直想喊秋潤哥去我家吃頓飯呢。”

“可惜,秋潤哥特別難請,小嫂子不去,他就不去。”

說到這裏,喬家輝睜著自己的狗狗眼,“小嫂子,你去嘛,你在不去,我老豆都快給我制造出弟弟來了。”

“你和秋潤哥過去了,讓他看到你們兩口子的恩愛模樣,說不得我老豆也會良心喚起,好好和我阿媽過日子了。”

江美舒心說這好難啊。

豪門男人沒有心。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惜,憨憨喬家輝還看不清這點。

“我問問老梁吧,他要是有空,我們就去香江。”

有了這話,喬家輝對視松口氣,“那就行。”

臨走的時候,江美舒付了三萬三的貨款,盡管如此,她手裏還有八萬多的結餘。

她和喬家輝一起的,因為喬家輝有保鏢阿正,如今阿正又回到喬家輝旁邊了,就怕喬家輝這個大少爺,在外面惹人別被人報覆種荷花了。

這才形影不離的和他在一起。

等回去後,江美舒問了梁秋潤,梁秋潤思索了下,“快過年了。”

喬家輝立馬開口,“就是過年才去嘛,秋潤哥,你要是和我一起回去,你不知道我要被老家那群表兄弟,堂兄弟要笑話死。”

“你跟著一起,不止能幫我撐腰,連帶著我老豆也願意聽你的。”

見梁秋潤不為所動,喬家輝拿出殺手鐧,“香江好吃的特別多,銅鑼灣的雞蛋仔,咖喱魚蛋,雲吞面,菠蘿包,鮑魚燒,你是不知道有多好吃啊。”

光提起來就是咽口水的地步。

旁邊的江美舒也是,她感覺還是上輩子吃過香江的美食,再次聽到,那嘴巴裏面的口水,就不自覺的分泌起來。

“我也想吃,老梁。”

梁秋潤見她想吃,便不再猶豫,“那明天我在單位把事情都安排好,後天我們去。”

這話一落,喬家輝立馬高興的跳起來,“我現在去和我老豆打電話,讓他提前把家裏衛生打掃出來。”

看著跳脫成孩子一樣的喬家輝,梁秋潤失笑。

等他離開後。

梁秋潤把宏泰的分紅拿給了江美舒,江美舒一看,頓時嚇一跳,“這是到了年底了,到處都在發錢啊?”

“宏泰竟然分了這麽多錢?”

“三十一萬。”

“比我攤位加上服裝廠都多。”要知道。

梁秋潤在宏泰所占據宏泰的分紅,也不過是一點而已。

“嗯,宏泰這兩個月效益比較好,廣告所帶來的爆發式增長,怕是能延遲到明年上半年了。”

江美舒幾乎看到了小錢錢,在向她招手,“那真不錯。”

“我這邊也有。”

她把小攤位和服裝廠的分紅都拿出來。

“這個月攤位賺了十四萬,刨去三萬五的服裝成本,兩萬的電子產品成本,我們凈利潤還在八萬五。”

幾乎是百分之五十的凈利潤。

梁秋潤詫異,“這麽多?”

要知道江美舒那個攤位,可只有一個人在管啊,相當於人工成本,只有幾百塊而已,但是卻撬起來了數百倍的利潤。

這嚴格算下來,其實比宏泰的利潤高多了。

江美舒嗯了一聲,“擺攤看著不起眼,但是客流量特別大。”

“在加上占了年前備年貨的便宜,所以這個月才多,後面就不行了。”

梁秋潤,“那你想過把攤位數量增加嗎?”

江美舒本來在加存折上面的存款的,聞言,她擡頭看了過來,雙手一攤,“我們沒人啊。”

就目前這樣,還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

梁秋潤,“也是,我看看後面若是有合適的人了,介紹給你。”

江美舒嗯了一聲,她終於加完了所有的數額。

“老梁,你知道我們家現在總存款多少嗎?”

梁秋潤搖頭,他對家裏的這些存折,是真的不了解。

“八十七萬三千三百六十五塊六。”

江美舒報出了一個數字。

梁秋潤頓時愕然,“這麽多?”

江美舒,“對啊,我們以前就存了三十多萬,這次年底幾方加起來的分紅,有超過五十萬了。”

“所以我們存折上的存錢,量變引起了質變。”

“老梁,新年目標,存款過百萬!”

她覺得似乎不難。

梁秋潤嗯一聲,“我努力。”

隔天。

梁秋潤把工作安排妥當後,便打算去香江過年了,為此,特意讓張姐也不在準備年貨。

臘月二十七,江美舒和梁秋潤以及,陳清,四人在鵬城的碼頭集合。

驟然看到陳清,江美舒還有幾分意外,“陳老師?”

陳清瘦了不少,但是難掩俊美的容貌。陳清點頭沒問梁銳他們考的怎麽樣,因為梁銳單獨打電話和他說了。

江美舒猶豫了下,趁著沒人的時候,走到他面前問陳清,“陳老師,你過去幹嘛啊?”

陳清繃著下頜,他輕聲道,“認親。”

不——是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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