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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 169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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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 169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69章

這話問的讓江美舒怎麽回答啊。

江美舒抿著唇, 猶豫了好一會,她才反問回去,“老梁, 你覺得你的工作和我哪個重要?”

這話一落, 根本不等梁秋潤回答, 她啪的一聲就掛了電話, 主打一個惡人先告狀。

完全不給梁秋潤反應的餘地。

等掛了電話後, 江美舒拍了拍胸口, 得意地勾了勾唇, “我可真牛皮。”

不止敢不回答問題,還敢反問梁秋潤,甚至, 她還敢先掛梁秋潤電話。

姐妹牛皮!

“怎麽打這麽久才來?”

江美蘭著急地問了一句, “車子都快走了, 快上來快上來。”

她拉著江美舒的手, 直接往公汽上拽。這羊城的公汽比他們首都公汽還擠啊, 活脫脫的跟沙丁魚罐頭一樣,簡直是擠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一直等上去後,江美舒這才松口氣, “和老梁說了兩句話。”

梁銳站著, 長臂扶著吊環, 為江美舒直接撐起來了半邊天, 阻隔了周圍人的觸碰。

“我爸訓你沒?”

他們走的急,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留下。

江美舒想到梁秋潤問她的話, 她臉色古怪地搖搖頭,“訓我倒是沒訓我,只是……”

剩下的話她不好意思在說了, 怕說出來丟梁秋潤的臉。

“只是什麽?”

梁銳問她。

江美舒,“沒什麽啦,我們快到西湖街沒?去看看小商品如果合適的話,今天就定完,最遲明天我們就要回去了。'

說起來出行證明上的時間是一周,但是他們在路上走了三天四夜,回去也要這個時間。

真正能在羊城停留的時間,滿打滿算也才一天而已。

她這麽一說,梁銳撇撇嘴,倒是沒在追問起來,不過大家倒是緊迫了不少。

“看著合適就買,買完了一起帶到招待所去,下午在西湖街,晚上我們去高第街。”

江美蘭安排的井井有條起來。

等到了西湖街車站,嘩啦啦的下來了一堆人。江美舒覺得自己是被擠下來的,她好不容易站直了身體,看著西湖街兩邊烏壓壓的人頭時,她頓時腦袋發麻。

“怎麽這麽多人啊?”

江美蘭看了一眼就曉得了,“他們都是南下淘金的。”

別人都說九十年代才下海淘金,其實不是的,九十年代下海淘金的人,是看著別人已經賺到錢了。

而更早的是七十年代中後期,便已經有人這樣做了。只是這個時候,不能放在明面上,大家都是盡量悄無聲息的。

但是好像羊城和鵬城,這兩個城市是例外的。這兩個城市從一開始,就走在改革開放的前沿。

那些淘金的人一早就嗅到了商機,所以才會有這麽多人聚集在羊城。

像是江美蘭和江美舒,他們不是第一批,也不會是最後一批。

“先看看吧。”

江美蘭朝著眾人道,“看看有什麽商品,在多問幾家的價格,最後在確定定一家。”

“錢大家都在身上裝好,這裏扒手多,一定要註意了。”

江美舒嗯了一聲,沈站烈和梁銳站在她們兩人兩側,呈現包圍的趨勢,開始還行,到了後面道路太窄,根本無法四人同時並肩而立。

沒辦法。

江美舒和江美蘭兩人把手裏裝錢的包,分別遞給了沈戰烈和梁銳,“掛脖子上。”

這個是他們唯一一個沒有視角盲區的地方,但凡是有人敢動手,都要從他們眼皮子底下偷東西。

不是他們防人,而是這裏太亂。

沈戰烈和梁銳聽了照做,包一掛在脖子上,周圍原先還虎視眈眈的扒手,立馬交換了個眼色,開始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實在是沈戰烈和梁銳,兩人看著都不是好惹的,既然這樣還不如去挑軟柿子。

這些小偷也都非常有眼色。

果然,把包這些東西給了沈戰烈和梁銳後,江美舒就覺得周遭的目光似乎少了一些。

她開始放心的去挑選貨物了。

在首都極為珍貴的物件,在這裏全部都是成堆像山一樣,對方在地上。

“電子手表,一塊,一塊,統統一塊一條。”

“□□。鏡八毛,八毛。”

“口風琴,口風琴,一塊三,一塊三,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絕對全場最便宜。”

“喇叭褲,喇叭褲三塊一條,不要布票,不限數量。”

“發條蛙跳,五毛一個,五毛一個。”

在一九七五年的羊城,已經有了小商品市場的雛形。在內陸那些珍惜的物件,在這裏像是不值錢一樣,堆放的到處都是。

這讓江美舒看得有些眼花繚亂起來,她突然就不後悔了。

三天四夜的火車坐的屁股都恨不得開花了。

但是在此刻,她卻不後悔出來了。

這是七十年代最為熱鬧的盛景。

如果不出來,她就不會看到這些了。江美舒貪婪地看著周圍,“他們就這樣大喇喇的做生意,難道不怕被人抓住嗎?”

像她姐做個鹵水的生意,都是天天躲,日日躲的,和那些帶著紅袖箍的人,恨不得在打游擊隊一樣。

但是在羊城卻不是。

江美舒一問出來,旁邊的小商販就跟著回答了,“我們這裏也有人抓,但是大多數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所以能不能躲過被抓,那就看大家運氣了。”

“靚女,你要不要買點?趁著現在我們都還在,晚點若是民兵隊來了,你就是想買也買不到了。”

對方是賣電子手表的。

江美舒蹲下來看了看,她正準備問價格的時候,突然,身後的肩膀被人拍了下,“同志?”

江美舒有些訝然,沈戰烈和梁銳本來一臉警惕的,在看到是肖亮的時候,也都跟著放松了下來。

“你怎麽在這裏?”

肖亮笑了笑,“我剛送我媽去醫院,請了個人照看她,我便過來看生意了,你們這是要進貨?”

江美舒遲疑了下點了點頭。

“那先去我家喝杯茶,等晚上在過來,下午的小攤還不是最多的。”當然這是推搪的話。

因為肖亮和江美舒說話的,那個小攤販也算是熟悉,對方雖然不高興,卻還是點頭,“肖哥,這是你朋友啊?”

“對,我們老鄉。”肖亮朝著對方點頭,笑容很是和煦,“我先和老鄉敘敘舊,晚點在帶他們過來淘東西。”

這是給對方面子的說法。

肖亮是在這裏最早擺攤的人,他既然把人帶走了,不可能在讓他們來這裏買東西的,對方心知肚明,卻也無可奈何。

誰讓肖亮算是這裏的大戶呢。

等江美舒他們離開後,徹底走遠了,她才好奇地問道,“這裏的貨比較貴?”

肖亮讚賞地看了她一眼,“對。”

“這裏都是零售價,我可以帶你們去廠裏面拿貨。”

這讓江美舒有些意外,她差點都想問,你做什麽這麽幫我們?

想到火車上那一面之緣。

誰能想到呢。

像是能看出來她的想法一樣,肖亮點頭,“那一個青桔子。”

“讓我病重的母親舒服了一路,這就夠了。”

他坦然,“實不相瞞,我媽自從得了那病後,吃什麽都沒味道,那天那個青皮橘子,她卻說是她吃過最為美味的食物。”

“這就夠了。”

這也是他為什麽會選擇幫江美舒,他們的原因。

果然是這個。

肖亮這樣坦誠,倒是讓江美舒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一路去肖亮家的時候,基本上也知道他的情況了。

本來是跟著他叔叔跑南方貨的司機,後來瞧著羊城的生意大有搞頭,甚至比司機賺的還多,他慢慢就把重心轉移了。

也不過才一年多的功夫,也確實是讓他做出了一番天地來。

等到了地方,是一座小院子,平日只有肖亮和他夥伴在這裏住著,他開了門,喊了一聲,“老三,出來下。”

許老三是當地人,也就是所謂的羊城本地人,肖亮不在這裏的時候,都是許老三負責這裏所有的事情。

肖亮跟著介紹道,“這幾位就是我說,在火車上遇到的貴人,幫了母親。”

“他們這次來羊城進貨。”

說到這裏,他才突然反應過來,問江美舒他們,“進什麽貨確定了沒?”

江美舒和江美蘭對視了一眼,這才說道,“便宜的小玩意,我們都想要一些,像是電子手表,口風琴,□□鏡都可以。”

一說這些,肖亮就有數了,“老三,你帶他們去廠裏面進貨,我還要去一趟醫院,等忙完若是有機會再見。”

許老三嗯了一聲。

倒是江美舒有些不好意思,“真是麻煩了。”

肖亮,“不麻煩,你們若是有事情,隨時可以找我。”

“我基本上都在這個院子,不在這裏就在醫院和西湖街了。”

交代完了,肖亮便匆匆離開了,顯然是擔心一個人在醫院住院的母親。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江美舒喃喃道,“他是個孝子。”

許老三點頭,“亮哥確實是孝子,他賺的錢基本上都給他母親看病了。”

“走南闖北到處看,最後聽別人說嶺南醫院看肝病好,他才千裏迢迢過來的。”

“算了,不提亮哥了。”許老三有些感慨,“你們既然是亮哥的恩人,也是我恩人,走了,我帶你們去廠裏面看貨。”

“以後你們若是在來這裏,都可以直接去廠裏面拿貨,不要去西湖街那邊,那裏都是二道販子。”

“最會宰人。”

江美舒道謝,出去後,江美蘭則是買了幾瓶北冰洋汽水,沈站烈則是拿出煙,都塞給了許老三。

許老三本來不要的。

“我們以後還要麻煩你,這點玩意不值錢,你要是不要,我們以後就不好意思來找你了。”

話到這個份上,許老三才接受。他自己騎的是個破舊的三蹦子,“你們四個人都上來,我載你們過去,還能省一份車錢。”

顯然這是個精打細算,再或者說是過過苦日子的人。

這三蹦子不算大,坐上去有些擁擠,但是也能坐得下。見江美舒他們猶豫,許老三哈哈笑,“你們可別小瞧我兄弟,他可能一次拉上千斤的貨物,我和亮哥能起來,可全靠這個老夥計了。”

這話一落,江美舒他們便不再猶豫了,坐了上去。車子轟隆一聲,許老三一腳油門轟了出去,差點沒把江美舒給顛出去。

還是江美蘭和梁銳眼疾手快的扶著她,“抓著車子。”

江美舒嗯了一聲,頭頂的陽光有些刺眼,她看著湛藍色的天空。

她突然就笑了起來,她在七十年代的羊城,坐著三蹦子在馬路上狂奔,這要是說給她爸媽,他們肯定不會相信。

三蹦子開了四十分鐘,從熱鬧的城區到了破舊的郊區,也不算郊區,就是那種連在一起的民戶小院,不算大,但是還沒進去,老遠就聽見裏面一陣機器轟鳴聲。

“這就到了?”

江美舒還有幾分意外。

許老三哈哈笑,“對,這就是我們廠區,一般人絕對想不到廠子建在家裏面,這樣也能躲避追查。”

說完話,他敲敲門,沒一會裏面開門了,在看到是許老三這個熟面孔後,對方這才把門打開。

“不是前天才進貨嗎?這麽快就賣完了?”

許老三,“不是我們進貨,是亮哥的恩人來進貨,我帶他們來認認臉。”

這話一落,對方從門後面探出來一個頭,也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和肖亮一樣留著中分頭,有點像是香江古惑仔一樣。

“亮哥的恩人?進來吧。”

說這話江美舒就進去了,要不是知道是肖亮介紹他們來的,她差點都以為自己在搞地下走私了。

這一層層的手續也太嚴格了。

甚至還只要熟面孔,生人怕是也摸不到這裏來。

江美舒進去後,她和江美蘭並排走,沈站烈和梁銳則是圍著他們,二人都是一臉警惕,顯然是打算一旦發現這裏不對。

就立馬離開的。

好在進來後,看到那堂屋裏面的機器轟隆聲,不一會就掉下來一只又一只電子手表表芯後,接著就被旁邊的女工給撿起來,拿在手裏開始組裝起來。

江美舒甚至還沒看清楚,對方是怎麽操作的,一只完整的電子手表就被組裝好了。

這簡直是把江美舒給看呆了。

“電子手表就是這樣生產的?”她震驚。

許老三點頭,還帶著幾分笑,“沒想到吧,就是這樣粗糙的地方,能生產出電子手表。”

“我們這些人當初也是,還以為生產電子手表的機器,是多精妙高級呢,沒想到就是這個生銹的鐵坨子。”

許老三嘴裏沒個把門,他還要說些什麽,卻被開門的那個同志給打斷了,“許老三,你們看不看貨了?”

在說下去,他們廠子的老底都要被掀完了。

許老三訕笑一聲,“看貨,看貨,我們這就去。”

他跟在小丁後面,領著江美舒他們去了倉庫,倉庫裏面成山的電子手表堆積,給江美舒帶來了極大的震驚。

如果說在西湖路看到的電子手表是小山的話,這裏則是大山,恨不得一眼看不到頂的那種。

“這得有多少啊?”

小丁,“沒數過,應該有幾十萬條吧,不知道上百萬沒。”

“多少錢一條?”

這才是正題。江美蘭問道。

小丁,“看你們進貨的量。“

“如果是幾百條,那就是九毛一條,如果是上千條八毛五,如果是上萬條起步,那就是八毛。”

“如果是十萬以上的進貨數量,價格可以談到七毛八。”

“所以價格多少不在我們,而是取決於你們進貨多少。”

這讓江美舒意外了,她沒想到一個進貨還能有這麽多的門路。難怪肖亮說,讓他們來廠裏面來進貨。實在是廠裏面的價格太有優勢了一些。

她去問江美蘭,“先進一萬的數量?”他們既然來一次,肯定不能白跑。畢竟,他們這次光路費來回都要幾百塊了啊。

若是進貨量少了,他們還不一定回本。

江美蘭嗯了一聲,“一萬,但是我們有個問題。”

小丁頓時一喜,這是個大客戶,他喜歡,於是他態度也放和緩了幾分,“什麽問題?”

江美蘭,“你們怎麽能保證每一條電子手表,都是質量完好的?如果我進貨一萬,但是壞了五千,我這要怎麽解決?”

售後這才是最重要的。

小丁,“這個簡單,所有壞掉的手表,來我們這裏全部都可以兌換一條新的電子手表。”

“你只管把壞的貨拿給我們就行了,剩下的我們來處理。”

既然開廠做生意的,肯定是為了長遠考慮,不可能只做一錘子買賣。只能說,這個年頭的商人,還是有商人精神的。

為了質量去謀求發展,而不是像是後世,那些商人只做一錘子買賣。

“口說無憑,能立字據嗎?”

小丁,“自然是能的。”

他找來老板,立馬白紙黑字立了個售後憑證,江美蘭收下後,這才清點數量,“我們要一萬條手表,但是前期我們可能帶不走那麽多,能不能給我們走郵遞?”

李老板,“郵遞的不可控性太多了,之前在我們這裏買貨的老板,也讓我們郵遞,到最後貨卻丟失了,我要先和你們申明,一旦貨丟失了,這個損失算誰的?”

從商業角度來看,他們肯定是不願意做郵遞的。

畢竟買貨就拿走,錢貨兩訖,這才是他們最佳售賣方式。

這下,江美蘭和江美舒對視了一眼,“先讓我們看下一萬條貨,有多少吧?總不能太多了,我們拿不走,這才是最麻煩的。”

“一萬條貨物不少的。”李老板拿來一個箱子,“這樣的六十乘以一百的箱子,一箱子是一千二百條手表。”

“大概一百來斤,你們要一萬條那就是八箱左右。”

這話一落,江美舒和江美蘭瞬間冷靜了下來。

沈戰烈更是直接道,“如果我們不郵遞,一萬條的貨物我們根本帶不回去。”

“像是這種箱子,我們最多帶三箱就算是不錯的了。”

這還算是他和梁銳一人一箱,除此之外,江美舒和江美蘭兩人分一箱。不要以為除此之外就沒貨了。

不是,還有口風琴,□□鏡,喇叭褲。

這些都是占地方的東西。

只能做出取舍了。

江美舒猶豫了下,“那就要三箱,除此之外我們還要別的貨。”

梁銳有些不甘心,“就不能找個貨車?”

江美舒,“誰開?從羊城到首都這麽遠的距離,誰能保證這一路都沒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我們第一次出來做這種生意,還不知道回去後好賣不好賣,不建議第一次就做這麽大的。”

“真想做這種生意,那也是要循序漸進的那種。”

一盆子冷水澆在梁銳的身上,他瞬間冷靜了下來,“那這次我們坐火車回去,下次我和沈哥自己開車過來。”

他們兩人換著開,他就不信,路上還能有人不長眼打劫他們不成?

到最後。

幾人商量了下,只能忍痛從一萬條的手表數量,降低成三千六百條,也就是三箱貨。

因著數量少,所以價格也被提起來了。

“三千六百條那就是八毛五一條。”

李老板的心算似乎特別厲害,他直接給了個數字,“一共三千零六十。”

這話一落,江美蘭付錢,沈戰烈和梁銳去點數,江美舒負責在旁邊盯著,看著有明顯瑕疵的手表,全部都給剔除下來。

三箱的貨也點了快一個小時才點清楚。

出了電子手表廠後。

江美舒朝著許老三道,“三哥,我們還需要口風琴和□□鏡。”

“就在隔壁。”

見江美舒有些訝然,許老三笑了笑,“小商品的廠子基本上都開在附近,大家抱團,若是一旦遇到問題,還能互相幫忙。”

這就是羊城人的團結了。

江美舒,“那麻煩了。”

許老三不在意的擺手,“我給你們當中人,也抽成。”

“帶一個客戶過去,得一張大團結。”

江美舒,“?”

不是,才七十年代中期南方人做生意,就已經這般刁鉆了嗎?

這是讓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事情啊。

許老三看到她這樣,哈哈笑,“這一項還是我亮哥提出來的。”

“後來也是我亮哥推行的,他負責和這些廠子的老板提條件,為了我們這些小攤販和中人,謀求利益。”

看得出來許老三很是敬佩肖亮。

江美舒,“那他挺厲害。”

旁邊的梁銳扛著巷子,腰都給壓彎了,走路像是蝦子一樣,躬著走,聞言,他用鼻子哼了一聲,“在厲害能有我爸厲害?”

反正在梁銳的眼裏,他爸是最厲害的,不接受反駁!

而被梁銳提起的梁秋潤。

罕見的他有些無心上班,他坐在辦公桌前,滿腦子都是江美舒之前問他的話,“老梁,我和工作誰重要?”

“領導,怎麽了?”

陳秘書發現了,自家領導這兩天似乎都有些神不思蜀,連帶著工作效率都降低了不少。

梁秋潤捏了捏眉心,“陳秘書,如果有人問你,工作和人哪個重要,你會怎麽回答?”

陳秘書楞了下,他思索後非常認真的回答,“肯定是人重要啊,努力工作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在乎的人,生活的能夠更好點嗎?”

“不然,我那麽努力工作做什麽?”

這讓梁秋潤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但他頓了下,問,“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有一種人天生就喜歡工作呢?”

陳秘書幾乎是脫口而出問,“誰啊?這麽死變態??”

梁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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