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第 170 章 二合一,求訂閱……

關燈
第170章 第 170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70章

梁秋潤沈默了好久, 直到空氣中都安靜凝滯了下去。

陳秘書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不明白,打工人怎麽能闖這麽大的禍啊。

要是可以, 陳秘書真是恨不得一巴掌, 扇死之前的自己, 但是不行, 話已經說出去了。

“那個, 什麽, 領導, 我想——”陳秘書絞盡腦汁,靈機一動,“我尿急, 去撒尿。”

說完這話, 他根本不去管梁秋潤, 是個什麽臉色, 轉頭就跑。

等出了門, 陳秘書長舒一口氣,“太險了,太險了。”

還好他聰明反應的快, 結果陳秘書一回頭, 就瞧著領導才沖著他笑。

驚悚。

陳秘書拔腿就跑, 他以後真的不在嘴賤了啊。

嚇死個人。

*

羊城, 江美舒他們在進了三千六百條電子手表後,就被帶到了隔壁的廠子, 是生產口風琴的。

口風琴比電子手表貴,江美舒也不懂原理,反正到最後口風琴按照定價一塊三, 要了一千條。

口風琴的體積比電子手表大,一千條的口風琴放了兩箱半,基本是沈甸甸的,不帶一絲的縫隙。

接著是蛤i蟆鏡,蛤i蟆鏡因為是空著的緣故,不能疊加太多,怕回去的路上會在箱子裏面被壓碎,所以只要了八百個,就這樣也是最大的一個箱子,無他在放蛤i蟆鏡的箱子上下,鋪滿了稻草來做緩沖。

發條跳跳蛙要了一千個,給孩子玩的東西,而且進價也便宜,兩毛五一個。

沈戰烈原先只打算要五百個的。

是江美蘭和江美舒拍板要了一千個。父母可以對自己摳門,但是在養孩子這件事上,任何時代的父母,都會舍得。

當然,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除外。

既然江美舒和江美蘭都要一千個跳跳蛙,沈戰烈也不好反對,他就是有些發愁怎麽把貨弄回去。

梁銳則是幹脆利落的許多,“我們到時候上火車後,找個餐車把貨放在那,兩個人換著照看。”

硬座上那巴掌大點的位置,肯定是不夠他們放貨物的。

江美舒有些驚訝於梁銳的成長,明明才出來了幾天,但是這孩子似乎都能獨當一面了。

尤其是在遇到這種要做決定的事情時,他都格外的果斷。

“看我做什麽?”

梁銳摸了摸臉,有些不自在。

江美舒欣慰道,“看我家大兒子長大了。”

梁銳,“……”

並不願意聽這種話。

基本的小商品進貨解決了,許老三又帶著江美舒他們去了高第街,去看喇叭褲了。

和這邊不一樣,高第街那邊基本上都是成衣。江美舒有些驚訝,在首都的百貨大樓,到處都還是賣布料的時候,在羊城這種地方,成衣已經到處都是了。

掛在油氈布墻上的白襯衣,紅裙子,放在攤位上成堆卻擺放整齊的喇叭褲。

在這裏大家不用買布料,便可以直接買到成衣。

“那個紅色的裙子好看。”

v領,收腰裙,蓬勃的裙擺,鮮亮的紅色,看著就讓人喜歡。

不說別人了,江美舒這個進貨的人,一眼就看上了,“我們進一些?”

“賣不出去我們自己穿。”

她笑瞇瞇道。

江美蘭也喜歡,她似乎記起來了什麽事,上輩子在某個夏天,有一段時間特別流行紅裙子。

似乎就是羊城這裏賣的這種。

只是,江美蘭有些猶豫,“這個紅裙子分碼數嗎?”

“挑碼數的話,你們就買均碼好了,均碼不挑胖瘦都能穿。”說這話的是個女老板,打扮的特別時髦,燙著洋氣的波浪卷,描眉塗口紅,身上穿的就是紅色裙子,v領露出長長的脖子,皮膚不是特別白,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卻透著一股磅礴的生機。

這讓江美舒一眼就喜歡上了,“我要一條小碼數。”她一米六五雖然長胖了,但是到了夏天的時候苦夏,便掉秤掉到九十五斤左右了。說完這話,她去看江美蘭,“我就要均碼。”

“給我單獨打包兩條。”

“除此之外。”江美蘭有些猶豫,“你說我們進多少條紅裙子?”

江美舒,“這紅裙子怎麽賣的?要不要布票?”

女老板額頭上別著蛤i蟆鏡,將高高的頭發束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修長的脖子,“五塊一條,不要布票。”

“我也不瞞著你們,紅裙子的布料是用瑕疵布做的,你們能摸都出來,料子不算好,要五塊是因為成本高,工人工資也高,而且不要布票,我還添了關系進去。”

這個價格確實高了。

江美舒和江美蘭對視了一眼,“少點?我們多要點。”

“你們要多少?”

說實話,江美舒對這個紅裙子很心動,就仿佛她就會知道,這個紅裙子拿回去後,她們絕對會賣爆。

一件衣服,一件讓人一眼就喜歡上衣服,絕對不會她一個人喜歡。

女人愛漂亮。

是個女人都愛漂亮。

這是無法否認的事情,江美舒甚至覺得要是有能力的話,這個紅裙子最好有多少拿多少。

她思索了下,“一百條?”

她去看江美蘭,“夠不夠?”

江美蘭,“要先看看一百條裙子,大概有多大的體積,如果太大,我們根本拿不回去。”

“這裙子是紗布的,算不上的確良,卷起來放不占地方的。”女老板當場給他們表演了一個裝貨。

“你看十條裝在一起,也沒有多少。”

確實是,這個裙子可以壓扁,不像是口風琴和電子手表,無法改變形狀。

“那我們要一百條,先幫我們打包起來,我看看能不能裝一箱子。”

女老板立馬照做,一百條裙子放進去,竟然還能剩下淺淺的一層空位來。

“裝滿。”

江美舒說。

後面又塞了十二條裙子,實在是塞不進去了,這才作罷。

“這樣的裙子回去肯定會有褶皺,不過不怕,你們找個熨鬥,把衣服熨平了以後,在拿出去賣就行了。”

顯然對方是做生意的,比江美舒他們專業多了。

江美舒嗯了一聲,讓梁銳去付錢,一共五百六,這樣算下來。

衣服反而是最低的。

“喇叭褲呢?兩塊五一條。”這比外面攤子上還要便宜五毛錢呢。

外面可是三塊錢一條。

“為啥喇叭褲比裙子還便宜?”江美舒有些不解,按理說喇叭褲的布料,也不比裙子少多少的。

黎老板,“料子不一樣,喇叭褲的料子比裙子的料子還差。”

見江美舒還有一會,黎老板便拿了一條喇叭褲遞過去,“看到顏色沒?深色的。”

江美舒嗯了一聲, “有什麽不一樣嗎?”

“在我們這一行一般來說,深色的料子都是染廢的料子,這種料子扔了可惜,便做成喇叭褲了。”

“這種布料的透氣性差,而且偏硬,所以在成本上就會低一些。”

江美舒聽完心裏就有數了,她摸了摸喇叭褲,心說這喇叭褲不就是後世的牛仔褲啊。

沒想到牛仔褲的用料這麽差啊。

這麽一說,她就不想穿了,比起棉布褲和棉麻褲的料子,這喇叭褲明顯差遠了。

她看不上,便讓見江美蘭做主了,“姐,你看著定就行了,反正我不要。”

江美舒這人現在被梁秋潤養的挑了,她看不上的東西,送給她都不要。當然做生意是另說。

“也要一百條吧。”江美蘭倒是不存在看的上看不上,只要能給她賺錢就行,“我看看一百條能裝多少,主要是我們人力來運貨,太多貨了,帶不走。”

黎老板一聽,抽了一口氣煙,吐了氣,這才招呼,“強子過來,幫他們裝貨。”

這種體力活,自然輪不到她這個老板來做。叫強子的人很快就過來裝了,一百條牛仔褲被疊的嚴絲合縫的,剛好裝了一箱子,那箱子也不算大,六十乘八十的。

江美舒提不動,讓梁銳來試下,梁銳提的胳膊上的青筋都起來了,這才把箱子給提了起來了。

旁邊的黎老板看的美眸一擡,細手在梁銳的胳膊上拍了拍,“小兄弟,力氣不小啊。”

她生人生得嫵媚,一身紅裙妖嬈,這般摸著梁銳的胳膊誇他,這讓梁銳的臉下意識地紅了去。

江美舒看的一臉黑線,“黎老板,這是我兒子,和我們差輩的人。”

黎老板有些訝然,眉毛一挑,“你兒子?”

“你這麽年輕,有這麽大一個兒子?”

“不是姑娘,你是怎麽保養的啊,教教姐姐。”

江美舒,“……”

得。

梁銳沒救出來,到最後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不說梁銳了,等江美舒走的時候,都被黎老板給撩的面紅耳赤的,一直等出了黎氏服裝廠後。

許老三朝著他們解釋,“黎老板去香江待了三年,所以為人有些奔放。”

“以後你們和她打交道多了,自然就了解她這個為人了,雖然奔放了一些,但是是個實在人,而且做生意,一是一,二是二,所以我們不少中人和攤販,都願意和她打交道。”

江美舒有些訝然,她就說嘛,這個年代哪裏還有那麽那麽的人,原來黎老板是在香江待了幾年的。

“她為什麽會去香江?”

江美舒純粹就是好奇。

許老三還真知道,他把貨都給搬到三蹦子上,讓江美舒他們踩在貨上坐著後,他這才解釋道,“說是去香江大學學服裝設計。”

“本來要留在香江發展的,後面她媽死了,她爸娶了後媽,打算把服裝廠給她後媽了,她就從香江殺回來了。”

“現在你也看到了,黎氏服裝廠落到黎老板手裏,而且老黎老板變成了小黎老板,從這裏你就能看出來她的厲害了。”

江美舒聽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牛皮。”

“黎老板真牛皮。”

“女中豪傑,我輩楷模。”

黎文娟恰好出來抽煙散氣,沒想到聽到江美舒對她的誇獎,她掐滅了煙,丟在地上一腳踩了上去,這才走到江美舒面前,她有些意外,“你不覺得我太過心狠手辣了一些嗎?”

江美舒眼睛瞪圓,“怎麽會?”

“我覺得你好厲害,能夠保護自己,還能保住你家產業,姐妹牛皮。”

黎文娟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誇獎,自從她把黎氏服裝廠從她爸手裏搶過來後,並且把她後媽從家裏趕出去。

所有人都在罵她,是一只毒蠍子。

心狠手辣。

好像只有江美舒誇她,有本事。

想到這裏,黎文娟臉上的笑容大了幾分,她擡手捏了捏江美舒的臉,“以後進服裝來找姐姐,姐給你按照成本價。”

平白無故被人捏了臉,江美舒有些不好意思,旁邊的梁銳立馬眼珠子都瞪了起來,“你捏誰呢?”

“放開她。”

“她是我爸的。”

梁銳看黎文娟瞧著她,總覺得不像是好人。

黎文娟哈哈笑,既有英氣也有嫵媚,很是讓人移不開眼,“少年,我不止捏你媽的臉,我還想捏你的臉呢。”

這話說的梁銳臉色都氣紅了,拽著江美舒就走,一邊走還一邊嘀咕,“流氓,女流氓。”

“你離她遠一點。”

黎文娟聽了不止不氣反而還笑了下,“靚女,靚仔,下次在來啊。”

這像什麽?

梁銳差點沒摔倒。

倒是旁邊的許老三忍不住艷羨道,“你們運氣可真好,竟然得到黎文娟這個女魔頭的承諾,她的貨是出了名的硬,而且從來不討價還價的,她竟然打算給你們成本價,這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江美舒有些意外,“黎老板這麽厲害啊?”

“可不是。”

許老三感慨道,“你以為這些喇叭褲,紅裙子是從哪裏來的?這些版型可都是黎文娟設計出來的,而且都是賣爆的款式,有人說,她靠著這兩個款式,直接賺的了別人幾輩子的錢。”

江美舒震驚,“她真厲害。”

這種有能力,有手腕,還長得漂亮的小姐姐,簡直就是天選之人啊。

大女主劇本。

許老三嘴角抽了抽,只覺得江美舒跟覆讀機一樣,只會誇人,不過也難怪黎文娟喜歡她了。

是個人都喜歡被誇獎啊。

等回到小院子後,把所有的貨物全部都搬了下來。

電子手表三箱,口風琴兩箱,□□鏡一箱,跳跳蛙一箱,外加喇叭褲一箱,紅裙子一箱。

這加起來就是九箱了,別看著不多,但是加起來光成本都有萬把塊了,這還沒算來回的路費和人工費進去。

“這麽多的貨物,我們要怎麽弄回去?”

江美舒有些發愁,買的時候沒覺得多啊,還是控制買的,但是這會看著那一排排箱子,她就頭疼起來。

“用扁擔。”

沈戰烈說,“我一邊挑兩個箱子,我一個人能解決四個箱子。”

“那也還剩五個。”

梁銳,“我也挑四個箱子。”

這話說的怕是有些早。

江美舒直接道,“這箱子不輕的。”尤其是電子手表和口風琴那些箱子,一個箱子怕是有一百斤的。

“不試下怎麽知道?”

沈戰烈讓許老三幫忙買了兩副扁擔回來,用著繩子綁在箱子上,一邊兩個箱子固定的死死的,四個箱子掛在扁擔的兩頭,他蹲下身子,猛地一用力,只聽見一聲沈悶的嘶吼聲,他便挑著扁擔起來了。

“能走嗎?”

江美蘭有些心疼,“這也太多了,你換個衣服的箱子,這個會輕松一些。”

沈戰烈走了兩步,開始還有些難,但是到了後面就慢慢漸入佳境了,“還成走的了。”

“而且也就上火車這一段距離,等上車後我們就找個地方,把東西放好就行。”

見他都可以,梁銳也不甘示弱,他挑了一箱子口風琴,一箱子的□□鏡,外加一箱子的跳跳蛙。

後兩者輕,前者重,所以口風琴單獨掛一頭,□□鏡和跳跳蛙兩箱子疊加在一起。

反倒是剛好能平衡了。

梁銳雖然有些吃力,但是還不錯,總算是能站起來,走兩步也能接受,就是肩膀上磨的疼。

輪到江美舒和江美蘭的時候,還剩兩箱子,一箱子的喇叭褲,一箱子的紅裙子。

這些都是衣服,比起其他重的物件,這兩個算是好的了。

但是也不輕松。

江美蘭好歹還能抱起來,輪到江美舒的時候,她抱著紅裙子箱子半天,完全沒有挪動一點的位置。

江美舒,“……”

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臉也憋的通紅,但是還是不行。

看到她這樣,梁銳直接道,“算了算了,你把這箱子掛我扁擔上。”

江美舒,“你能行嗎?”

梁銳,“我不行,你行啊?”

這話說的江美舒沒法反駁,“那你試下,實在不行取一些貨出來,我背身上。”她就不信了,自己抱不動,還背不動啊。

梁銳把箱子往上一放,人差點沒壓歪去。他這裏原本的三個箱子,都有兩百多斤,在加上這個箱子,怕是有三百斤了。

梁銳自己也才一百三十斤呢,能挑起兩百斤的東西,已經是超重了。

“算了算了。”

看著他也不太行,江美蘭,“在弄一副扁擔過來,我來挑。”

梁銳是個菜雞。

她妹妹也是。

江美舒和梁銳還有些擔心,倒是沈戰烈說,“給我媳婦吧。”

自己的媳婦自己了解,她還是有點力氣的,只是平日裏面用不到江美蘭出力氣而已,這會實在是沒辦法,只能頂著上了。

江美舒不好意思,把箱子裏面的衣服拿了一些出來,她自己背了四五十件裙子,十多條喇叭褲,算是給江美蘭減輕重量,不然她自己都沒臉啊。

就這樣四個人分工合作,總算是把貨給分完了。

臨到出發的這天,是肖亮過來送他們的,開的還是那個三蹦子,到了火車站後,他沖著江美舒他們道,“一路平安。”

江美舒朝著他道謝。

上車前朝著梁秋潤的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讓對方在四天後開車在火車站接他們。

不然,江美舒他們根本回不去。

來的路上輕松,回去的路上那叫一個艱辛啊。火車上人多,貨也多,尤其是他們一人挑著扁擔上車,簡直就跟闖關一樣。到了地方,也不敢去座位上,東西放不下去,只能找了個餐車,把貨都放好後。

四個人就換著睡覺,保證一直有人在看著貨。不然他們隨便丟失一箱子貨,這怕是都要損失幾百到上千塊起步了。

這也就導致了,回去的三天四夜,江美舒其實就睡了兩個晚上,其他時候,基本都在熬著守著了。

又是盛夏的季節,火車上就跟吸光的鐵皮盒子一樣,悶熱又心煩。等下車後,呼吸到那新鮮空氣,江美舒只覺得自己就像是,那在水裏面憋了幾天的魚,終於得以見天日了一樣。

江美舒大口大口的呼吸。

旁邊的江美蘭催她,“走了,這麽多貨攔在路面上,人家出不去。”

江美舒嗳了一聲,背著包袱還不忘和江美蘭一起挑著扁擔走,兩人挑扁擔不好走,江美蘭嫌她礙事,便把她趕走了。

江美舒只能背著行李,跟著人群往外擠。

她不知道這一路怎麽過來的,只曉得出了火車站後,老遠就看到梁秋潤立在不遠處等她。

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梁秋潤後,江美舒眼眶就熱了熱,她老遠就沖著梁秋潤招手,“老梁。”

這一喊梁秋潤也聽到動靜了,他大步流星的過來,當看到江美舒纖細單薄的身子,背一個恨不得被她大兩倍的包袱時,整個人都想死逃荒的一樣,又瘦又弱。

梁秋潤心裏就像是被刀割了一下一樣,他三兩步走了過去,還沒開口,便已經接過了江美舒身上的包袱,滿臉心疼,聲音都有些不成調了。

“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了啊?”

人瘦,也黑了,頭發被汗珠打濕了,貼在臉上,只顯得臉小,眼睛大,看的讓人難受。

江美舒把包袱遞過去,她齜牙咧嘴地說道,“進貨進多了,我們差點拿不下,火車上人也多,擠的根本下不去腳。”

別說吃飯了,就是連上廁所都是問題。

“快快快,還有後面的,你也幫忙拿下貨,我們這幾個人就屬於拿的東西最少了。”

梁秋潤嗯了一聲,這才走到江美蘭那,接過扁擔,他這個人似乎習慣了女士優先。

這讓江美蘭也跟著松口氣,道謝後。

梁秋潤擺擺手,這麽矜貴的一個人,此刻挑著扁擔,背著包袱,拿著貨,走到江美舒面前,看到她通紅的臉,肩膀上磨破的皮後,他眸色暗了暗,問,“後悔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