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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 167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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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 167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67章

看到梁銳這樣, 江美舒和梁秋潤對視了一眼,二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欣慰的感覺。

就好像這一路走來, 曾經用心澆灌的植物, 也跟著開花結果了。

就如同梁銳一樣。

這讓江美舒和梁秋潤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 以至於, 整個暑假特意給梁銳放了一個假。

可惜, 還沒玩到三天呢。

江美蘭帶著沈小橘上門找到了江美舒, 這還是江美蘭生孩子之後, 第一次來梁家的門。

說實話,江美舒在接到王同志消息,說是她姐來找她的時候, 她還有幾分意外, 接著迅速反應了過來跑了出去, 等在門口看到江美蘭時, 江美舒頓時震驚了, “姐。”

“姐!”

她沒問你怎麽來了。她們之間不需要說這個。

江美蘭推過身前的沈小橘,“還不是這孩子,突然跟我說要找姨。”

“我沒辦法, 只能騎車帶她過來, 一路上興奮的不行。”

果然她這話一落, 沈小橘就撲了過來, 抱著江美舒的大腿,“姨姨, 不、看我。”

快兩歲的沈小橘開口了,但是卻還不會說完整的句子。不過江美舒倒是能猜個大概出來,“你是說, 姨姨沒回去看你?”

“對。”沈小橘點頭,白白凈凈肉乎乎的臉蛋,就那樣仰著,看著江美舒。

江美舒都要萌化了,她彎腰抱著沈小橘,“是姨姨的不好,姨姨竟然把小橘忘記了,該打。”

她剛要擡手作勢打自己,沈小橘就立馬撲過去,抓著江美舒的手,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要不要。”

“不要打。”

“會痛痛。”

哎喲。

看到沈小橘這樣,江美舒的心都快要化掉了,“好好好,姨姨不打。”

她抱著沈小橘進屋,後面的江美蘭跟著一起進來了。其實,在妹妹江美舒結婚後,她便刻意不來梁家了。

那些上輩子讓她無力了一輩子的地方,她在盡量避開。

這也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才慢慢走出來這一步。

江美舒雖然抱著沈小橘,但是卻在及時觀察著,註意到她姐臉上是輕松的表情時,她便微微松口氣。

其實江美舒也知道,她姐對梁家有芥蒂,從她和梁秋潤結婚後,她姐幾乎從未來過家裏。

她就能看出來,所以她也沒邀請過對方。

如今,她姐能自己上門,其實江美舒心裏還蠻高興的,這意味著她姐似乎走出來了。

徹底從上輩子的陰影裏面走出來了。

江美舒和江美蘭對視了一眼,江美蘭沖她微笑,“梁家房子很好看。”

一句房子很好看,江美舒知道,她的姐姐徹底放下了梁家。

她笑了笑,“是啊,都是老建築了,說一句古色生香也不為過。”

進屋後,梁母在聽曲,看到江美舒抱著一個不到兩歲的小姑娘進來,她頓時有些訝然,“這是誰家的孩子呀?”

“生得這般好看。”話剛落,看到後面的江美蘭時,她頓時明白了,“你妹妹家孩子啊?”

“既然你妹妹來了,我去和王同志交代一聲,晌午多做兩個菜,留下來吃飯可好?”

江美蘭點頭,“叨擾了。”

梁母愛憐地摸了摸沈小橘的臉,便去廚房張羅了。這讓江美蘭很是驚訝,要知道上輩子,她和梁母這一對婆媳,可一直都是針尖對麥芒的狀態。

可是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

想到這裏,江美蘭笑了笑,“人的性格真神奇,你能和你婆婆相處的這麽好。”

江美舒想了想,“她是個好人。”

“你也是個好人。”

“但是你倆性格都太硬了,所以合不來。”

江美蘭嗯了一聲,她擡手要接過沈小橘,卻被沈小橘拒絕了,她哼了一聲,奶聲奶氣道,“姨姨香。”

換言之,就要姨姨抱。

這讓江美蘭哭笑不得,見沈小橘纏著江美舒,她便去門口看了一眼,沒見到有人過來,她這才低聲道,“美舒,我想去一趟羊城。”

江美舒啊了一聲,“你去羊城做什麽?”

“我瞧著巷子裏面已經有人,從南方進貨回來了,賣的有喇叭褲,有□□.鏡,還有一些口風琴什麽的。”

“我不做出頭人,不過,既然有人在走這個生意了,我便想跑一趟。”

江美舒喃喃道,“這才七四年啊。”

就已經有這些東西了嗎?

江美蘭嗯了一聲,“有。”

“我看著胡同的張家姐妹,都穿喇叭褲了,我後來特意問了下她們,她們說是指著南方的親戚捎回來的。”

這話是假的,無非的是遮人耳目的。

真正哪裏來的,江美蘭心知肚明。

“我就是看到這,我才想親自去一趟南方。”

“去一趟羊城。”

上輩子創造了無數個億萬富翁的地方。

江美舒,“幾號走?去幾個人?”

江美蘭,“目前就我和沈戰烈兩個,我們如果走了,我想把孩子托付給媽帶幾天。”

她婆婆和小姑子現在都忙的腳不沾地,家裏唯一清閑點的就是她娘家媽王麗梅了。

江美舒,“你能等等我嗎?”

“我喊下梁銳回來,商量下這件事。”

江美蘭嗯了一聲,顯然是經過幾次做生意後,她已經信任了梁銳了。

江美舒的速度很快,就像是喊驢一樣,拿了個口哨在外面用力的吹了三聲,不一會梁銳和梁風就跟著瘋跑回來了。

“小嬸,你找我們有事情?”

問這話的是梁風。

江美舒嗯了一聲,“都進來。”

等進去後,看到江美蘭抱著一個小團子,梁銳的眼睛一亮,他似乎很喜歡沈小橘,好幾次都想伸手去接。

但是江美舒不給他。

急的梁銳團團轉。

“給我抱下唄。”他還沒見過一兩歲的奶團子,紮著倆小揪揪,怎麽能這麽可愛呢?

江美舒,“說正事,說完正事在。”

梁銳喔了一聲,去看江美蘭,“小姨,可是有新的賺錢生意了?”

果然,了解江美蘭的還得是梁銳啊。

這個上輩子鬥了一輩子的倆人,這輩子梁銳不止能猜到江美蘭,過來的用意,還能喊一聲小姨。

這就讓江美蘭真的是嘖嘖稱奇了。

她看了一眼梁銳,難得放下過往的成見,“我有一筆買賣,問問你們做不做?”

這下,梁銳頓時來了精神,只是,他這人賤嗖嗖的,還時不時的擡手去逗下沈小橘,就差把沈小橘給氣哭了都。

他這才收手,“什麽生意啊?”

有些好奇,也有些激動。

“我想去下南方,也就是羊城,趁著暑假過去,進一批喇叭褲,□□鏡,口風琴回來,問問你們去不去?”

這——

梁銳下意識地去看江美舒,“你去嗎?”

江美舒抱沈小橘時間久了,手有些酸,她換了個手,梁銳看準了機會,就把沈小橘給搶了過去。

“糟糕,你成我家孩子咯。”

這就是個壞蛋,原以為會把沈小橘給嚇哭,哪裏料到,沈小橘奶聲奶氣道,“傻。”

“我是我媽媽的。”

雖然不算連貫,但是起碼也表達出意思了。這讓梁銳有些驚奇,他端著沈小橘裏裏外外的看,還是江美舒看不過眼了,擡手打了他一巴掌,“要不要聽我說?”

“要要要,你說,我聽著在。”

江美舒瞪了他一眼,“按照計劃,我也想跟著去一趟南方的,我去南方不為別的,就是去見見世面,到時候好去選下進貨的方向。”

梁銳,“你去我肯定也去。”

“不過,我們是開貨車去,還是去坐火車去?”

這還真把江美舒給問住了,她去看江美蘭,江美蘭,“如果就我們四個人的話,那就坐火車去。”

“第一次去,而且首都離羊城太遠了,開車要耗太久了,坐火車去可以先探探路,把貨弄回來了,看下好不好賣,若是好賣,而且還沒有風險的話,我們下次就開車去。”

這才是江美蘭,能夠做主,而且還有主心骨的江美蘭。

“那成,就這樣說定了。”

“算我一個。”

沈明英從外面進來了,她的本意是來找江美舒的,但是沒想到卻聽到他們談話。

見到沈明英進來,說實話,江美舒有一瞬間是臉色嚇到發白的,“二嫂。”

這得虧是二嫂啊。

要是換個人來,他們今天怕是要栽進去了。

“怕什麽?”

沈明英笑了笑,“媽早都過來了,瞧著你們在談話,便在外面守著了,要不是我,你以為換個人能進來?”

在這一刻,江美舒是由衷地感謝她婆婆。

沈明英,“你們做生意的事情,也不必瞞著我,瞞著我,沒好處,畢竟,我給你們能弄得來采購證,而且有了采購證,你們采購回來的貨物,我們百貨大樓還能吃得進去,免得你們把貨拿回來後,還要東躲西藏的賣東西,真要是被抓住一次,那可就完了。”

江美舒眼睛一亮,“□□鏡,喇叭褲,口風琴這種東西,百貨大樓也收嗎?”

她記得百貨大樓一直沒有賣這個的啊。因為這些玩意兒,都算是異類了,用老話說,一看到戴著□□鏡的男同志,就不像好人啊。

沈明英,“以前是不收的,他們不收是不敢收,怕被人罵不正經的東西。”

“不過,我不怕。”

“你們既然去南方了,這玩意兒能采購多少,我就要多少。”

這些玩意兒百貨大樓不賣?

她有的是辦法。

到最後能給百貨大樓帶來利潤的東西,她就不信那些人能夠拒絕的了。

真金白銀。

如果拒絕,那是傻子。

沈明英更是清楚,坐在上方的那些人,他們只看最後的結果。

所以,這才是她先斬後奏的原因。

江美舒一聽,她眼睛一亮,她去看江美蘭,江美蘭點頭,“可以,謝謝嫂子。”

“那我們就過去跑一趟,包括不限於這些東西,若是我們看到一些別的稀罕的玩意兒,覺得合適就也進貨了,到時候你們這邊——”

話沒說完,但是聰明人都能聽得懂。

沈明英,“只要不是違法亂紀的,這些都可以收。”

“而且,你們若是去了羊城,幫我留意下那邊的風向,回來和我說下。”

她因為崗位的原因,不能輕易出去,但是如今江美舒和江美蘭他們,就成了沈明英的私人運輸隊。

對於她的這個要求,江美蘭和江美舒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沈明英,“你們去幾個人?”

“四個。”

回答她的是江美舒,她還不忘去看了一眼梁風,“去得了嗎?”

梁風搖頭,“我接了家教,明天就開始了。”

“這是提前答應好別人的事情,不好毀約。”梁風在小叔家住著,總有愧疚感,所以總是在想辦法賺錢。

賣冰棍,接家教,只要他能想到的賺錢的法子,幾乎都被他想了一遍。

“要不跟對方說推遲?”說這話的還是梁銳,他很直接,“去南方賺錢肯定要比你接家教多。”

梁風搖頭,他這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極有原則的,“不行的,陳叔叔在三個月前就和我約好了,要給他們家大胖補課。”

而且,當時他什麽都沒有,陳叔叔卻願意給他這麽一個賺錢的機會。

做人不能忘本。

見他說的堅決,梁銳倒不好說些什麽了,他只是喃喃道,“那到時候我們賺錢了,你不要羨慕。”

“我也在賺錢。”

曬的黝黑的梁風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你走了,整個胡同的冰棍都歸我了,到時候我一個人賺兩個人的錢。”

梁銳切了一聲,心說這是小錢,但是在江美蘭來之前,這種賺小錢的法子,他們都在緊緊抓住。

敲定了一些細節後。

沈明英邊去給江美舒他們開采購證了,同時還要從百貨大樓開出行證明,因為江美舒他們不是正式的員工,所以只能開臨時的出行證明,而且還是註明了時間。

最多只能在羊城待三天。

但是對於江美舒他們來說,這就已經夠了,等拿到采購證和出行證明的時候,江美蘭還有些感慨,“我開始還想著上門來,等和你說清楚後,讓你拜托下梁秋潤,走肉聯廠這邊開證明,但是沒想到,二嫂又給我們幫了一次大忙。”

江美舒,“百貨大樓開證明,比肉聯廠開的更合適。”

“這也是。”

等下午江美蘭離開的時候,沈小橘卻不願意,摟著江美舒的脖子哭,哭的讓人心碎,江美舒沒法子,和她商量,“要不你晚上留在姨姨家,和姨姨睡?”

沈小橘有些心動,但是她又舍不得媽媽江美蘭,只能偷偷地去看江美蘭。

江美蘭卻拒絕的幹脆,“不行,我晚上回去要收拾東西。”

“不光我要去,沈戰烈也要去,他還在上班,我不回去收拾東西,他怕是沒時間的。”

說這話,就要從江美舒身上把沈小橘給搶過來,沈小橘多精明啊,立馬死死的摟著江美舒,帶著哭腔,“不要,不要。”

“不要。”

“我不要。”

“我要和姨姨一起。”

這可把江美蘭給氣著了,這還忙正事呢,哪裏能讓孩子這般胡鬧啊。她從江美舒搶過沈小橘,“小橘你乖,我下次在帶你來找姨姨好不好?”

鬧脾氣的小橘哪裏肯呢。

小姑娘紅著眼抽抽搭搭,一直拒絕,“不要。”

江美蘭到最後是真生氣了,照著沈小橘開襠褲的屁股,劈啪兩巴掌,沈小橘被揍的哇哇哭,這讓江美舒看的心疼,“要不你和小橘晚上一起這邊?”

反正家裏房子大,住她們娘倆是沒問題的。

江美蘭搖頭,“不了,家裏走不開。”

她抱著沈小橘要離開,沈小橘哭的撕心裂肺,還不忘朝著江美舒喊,“姨姨,救命。”

“救救我。”

真是又讓人生氣,又讓人笑的。

她招呼了一聲,“姐,我給小橘塞了個紅包在兜裏面,你記得坐車的時候,別擠掉了。”

說完根本不等江美蘭回她,她就轉頭進屋關門,一氣呵成。

她怕她給沈小橘的紅包,被江美蘭給拒絕了。好在江美蘭知道是妹妹的好心,她捏了下紅包的重量。

十張。

這裏面是十張大團結。

常年做生意的江美蘭,對於這些錢的厚度和重量,在清楚不過的了。

這是一筆很大的見面禮。

也讓江美蘭的內心感動的同時,還有些五味雜陳,她朝著哭哭的沈小橘說,“小橘這麽喜歡姨姨,以後長大了,給姨姨養老好不好?”

懵懵的沈小橘註意力立馬被轉移了,她下意識地點頭,“好。”

“嗯,那以後小橘要像對媽媽一樣對姨姨好不好?”

沈小橘奶聲奶氣道,“好。”

江美蘭還不知道,她姐竟然在孩子這麽小的時候,就開始給孩子洗腦,將來要給她養老了。

這是因為江美蘭擔心,她妹妹沒有自己的孩子,而梁銳是繼子不說,還是個男孩子。

這簡直是養不熟中的養不熟。

她需要幫妹妹,提前把風險給掐死在搖籃裏面。

並且給她妹妹的未來,提供保障。

沈小橘就將會是她和妹妹的保障。

她甚至不需要對方給她們養老,她只需要自己和妹妹在住院看病的時候,沈小橘可以去簽字就好。

僅此而已。

晚上。

江美舒原本想和梁秋潤說一聲,她要去羊城一段時間的,結果她從九點等到十二點,也沒能等到梁秋潤回來。

她困的睡覺了,連筆都拿不起來,她心說,明天吧。

明天和梁秋潤說。

可惜,等到第二天,她也沒找到機會,梁秋潤早上六點就出門了,白日裏面她倒是想等來著,但是江美蘭那邊的車票已經買好了。

中午十二點。

這下好了,馬上火車都要出發了,連告別的時間都沒了。

江美舒沒法子,只能寫了一張紙條,“老梁,我去羊城辦事,勿念。”

寫完紙條就放在桌子上壓著了,臨走之前提著小行李包,她朝著梁母交代了一句,“媽,我和梁銳去羊城了,來不及和秋潤說了,等晚上秋潤回來,你幫我和他說一聲。”

梁母答應的幹脆。

只是卻不做人事。

當然,她也是有意抻著她兒子的。她不止沒有派人去和梁秋潤說,甚至就那樣施施然的睡著了。

晚上,梁秋潤拖著一身疲憊回家,他也習慣了,每次回來的時候,床頭有一站燈等著他。

他的愛人就那樣躺在床上休息。

只是,他今天到家卻覺得哪裏不對。

梁秋潤站在原地好一會,他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擡手去摸了一遍床。

冷的,沒人。

又摸了一遍,還是沒有。

梁秋潤楞了下,“江江?”

他試圖喊了兩聲,也沒有人回答,他正思考著,突然看到桌子上留下來的一個紙條。

梁秋潤大步流星的走過去,就見到紙條上,江美舒那一行輕飄飄的告別詞。

走了?

他老婆跑了?

去了羊城,都上火車了。

他這個當丈夫的不知道?

梁秋潤向來溫潤的臉,瞬間跟著黑了下去,他擡手松了松衣領子,總覺得領子有些勒人。

松開後。

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就那樣捏著紙條,出了門子。

沒去別的地方,先去敲了敲兒子梁銳的房間。

沒人。

黑乎乎的。

梁銳不在,梁風睡的沈,他白天跑了十幾條胡同賣冰棍,這會別說敲門了,就是打雷地震,他都不會醒。

梁秋潤站在門口好一會,他也沒推門進去,只是捏著紙條,“好,很好,江江,你帶著兒子走,都不帶我走。”

“也不和我說。”

“很好。”

當然,如果忽略他面部輪廓處,跳動的肌肉就更好了。

媳婦不在家,梁秋潤根本呆不下去,他還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便在晚上十二點十分的時候,敲開了母親的臥室門。

梁母這人熬夜呢,她也能熬十一點半才睡,剛睡下去被人擾了清夢,她還帶著幾分起床氣。

“大晚上的不睡覺,敲什麽敲?”聲音都帶著幾分暴躁隔著老遠都能聽到。

梁秋潤被兇了,他額角跳了跳,好一會才忍下來,盡量讓自己放平語氣,“母親,是我。”

梁母坐起來,“我知道是你,不知道晚上我要睡美容覺啊?這個點來打擾我,你安什麽心啊?”

梁秋潤深呼吸,站在門口好一會才開口,“母親打擾你三分鐘。”

“我媳婦跑了。”

“兒子也跑了。”

“我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梁母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揶揄又解氣,“怎麽回事??”

“就是你見到的那回事,你不是愛工作嗎?你不是工作是你命嗎?

“這下好了,你媳婦帶著你兒子跑了。”

“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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