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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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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41章

江美舒他們一行人在電影放映廠看電影, 電影已經放了一會了,但是沒人註意到他們,他們便坐在最後一排, 等看完後已經九點四十了。

天色徹底黑了去, 烏壓壓的人頭, 從電影放映出往外面走。梁銳卻沒跟著這些人一起離開, 而是落在最後面, 領著江美舒, 梁風, 楊向東四個人一起。

去了放映廠外面的小賣部這,特意和老板混了個臉熟,買了一斤瓜子, 四瓶汽水。

“同志, 謝謝你啊。”

從來不知道客氣為何物的梁銳, 這會卻分外客氣, 還特意多給了三毛錢, “不用找了,你這也辛苦了一晚上。”

這讓那小賣部的老板頓時喜的合不攏嘴,“剛看完電影出來吧?天都黑了, 一群小年輕, 早點回家, 晚上外面不安全。”

梁銳點頭, 拎著瓜子和汽水,喊了江美舒他們離開, 也不知道他怎麽說的,臨走的時候,江美舒他們幾人還都朝著小賣部的老板, 打了招呼。

他們幾個都生得年輕又好看,那老板就是想記不住都難,等人都走遠了,他還忍不住感慨,“還是年輕人好啊,舍得看電影,也舍得花錢。”

不遠處。

江美舒問梁銳,“你先前做什麽讓我們都打招呼?”

她還以為光梁銳一個人打招呼就夠了,卻沒想到梁銳讓他們挨個喊。

梁銳擡手看了看時間,“估摸著他們要上門找我們了,剛那人是證人。”

“我們不在場的證人。”

這可不就得四個人。

“把你們手裏的電影票票根都拿好了。另外,在對下口徑,我們下午六點就出來了,七點鐘開始看電影,看到九點半才散夥。”

“如果有人問有證人沒?你就說我們四個是證人,互相證明,如果對方繼續追問,你們就做出思考回憶的樣子,把剛之前那個小賣部的老板,給供出來,讓他給我們當證人。”

這話一落。

江美舒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他。梁銳摸摸臉,“看我做什麽?”

江美舒搖搖頭,心說這孩子平時看著不顯然不露水的,這要是算計人起來,一般人根本不是他對手。

“沒什麽。”

梁銳也沒多想,他問,“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楊向東第一個回答,他和梁銳算是老搭檔了,對於這種毀屍滅跡的事情,他基本上算是輕車熟路。

梁風猶豫了下,也點點頭。

梁銳盯著他,“你就把口風給我記死了,下午放假在家裏玩無聊,後面被我喊出來看電影散心了。”

“至於為什麽散心,你就說你爸和你後媽,從家裏趕出來了。”

“記住了嗎?”

梁銳最擔心的就是梁風,他這個堂哥,從小到大都是乖寶寶,從來不做任何壞事,他擔心對方露餡。

梁風嗯了一聲。

梁銳不放心,“你在對一遍口風。”

開始梁風還說的磕磕巴巴,到了最後分外流利。

梁銳總覺得哪裏不對,他看著梁風許久,梁風才出了氣,臉頰潮紅,有些激動,“怎麽了?”

又是乖學生第一次做,這種打架的事情,整個血脈都恨不得倒流起來。

是激動的。

“我說不上來,還是覺得怪怪的。”梁銳低聲道。

江美舒在旁邊從頭看到尾,她想了想,“太順利了。”

“正常如果被審問的話,會這麽順利嗎?難道不會害怕嗎?”

“對。”梁銳猛地反應過來,“那你就還保持之前的磕磕巴巴。”

“這樣真實點。”

江美舒聽完,忍不住又去看了一眼梁銳,她在想這孩子真厲害,是長大了嗎?還是開竅了,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變了一樣。

不過這樣也好,厲害的梁銳,不會像是之前那樣,沖動易怒,也不會容易上人當了。

就這樣挺好。

等一行人回去後,梁秋潤已經在門口等他們了,同樣在這裏的還有梁老三和公

倒是沒看到李敏和李長城,看來已經去醫院了。

梁銳眸光一閃,去和江美舒交換了一個眼色。而梁秋潤早已經在,梁老三和公安他們行動之前,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幾人面前,“你們去哪裏了?”

江美舒看到這麽多人在,似乎被嚇到了,她懵懵道,“梁風心情不好,帶他去電影放映廠看電影了,怎麽了?”

“怎麽這麽多人?”

瞧著她一臉茫然的樣子,梁秋潤微微放下心,知道這件事和他們無關就好。

“李長城在茶樓外面被打了,他們報案了。”這話還未落,梁老三帶著公安就沖下臺階了,他不敢去找梁銳的茬,梁銳這人兇不說,而且背後還有人撐腰。

所以梁老三直接朝著梁風跑了過來,上來就是一巴掌,“我讓你不學好,讓你不學好,是不是你把長城給打了?”

他的這一巴掌太突然了,這讓所有人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梁風也是。

畢竟,這天底下哪裏有問都不問的,就上來打人啊。

梁風被這一巴掌打的懵了,耳朵嗡嗡嗡的亂叫,“誰說是我打的李長城?”

“不是你還能是誰?”梁老三面目猙獰,瞧著像是要把他給吃了一樣,“梁風,我知道是你記恨,你後媽和長城把你給趕出來了,但是你不想想他們為什麽要趕你?還不是你偷錢?是你犯錯在先,我們把你趕出來怎麽了?”

“你這孩子竟然還生了報覆的心思,手段那麽狠辣,把李長城打的都下不來床了。”

“直接進了醫院!”

梁風被這一巴掌徹底打醒了,他捂著臉,往後退了一步,面目冰冷,“死了沒?”

“什麽?”

梁老三楞了下。

梁風冷笑,“我說,李長城被打死了沒?”

少年叛逆,一臉憤怒。

這讓梁老三整個人都懵了下,他擡手又要去打人,“你是不是死不悔改?你打了人,你不止不知道後悔,你還問他死了沒?”

梁風欺近他,咬著牙,“要是我出手,你以為李長城還會活著。”他憤怒的大吼,“他搶走我的家,搶走屬於我的父親,穿著屬於我的衣服,吃著屬於我的糧食,然後把我給趕出來,讓我無家可歸,你說,我不問他死了嗎?我問你死了嗎!??”

少年吼著,滿臉的淚水。

這讓現場一片安靜。

梁老三也怔然,他似乎第一次認識面前的兒子一樣。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你這孩子不知悔改,還想殺人。”梁老三不肯承認自己是害怕了,他往後退了兩步,指著他,“公安,公安,就是他打的李長城,把他帶回去審問!”

這是親父親竟然想著,為了一個繼子,來讓公安抓他親兒子。

梁風在這一刻,徹底心死,他閉了閉眼,伸出手。眼見著公安一臉覆雜的要上來抓人。

江美舒和梁秋潤幾乎同時出聲,“慢著!”

梁銳也開口了,“不行!”

這下,公安和梁老三他們都看了過去。

梁秋潤不清楚情況,但是江美舒卻知道,在這一刻,她緊張的咽口水,卻依然站出來,“抓人要講證據,你們說梁風打了李長城,你們有什麽證據?”

這——

梁老三有些不高興,“和長城有仇的,除了梁風還能是誰?”

江美舒下意識道,“還有你啊。”

“什麽?”

梁老三一臉震驚。

江美舒看著不遠處過來的李敏和李長城,她故意放慢的語氣,“怎麽不能是你呢?三哥,不是你生氣,李敏和李長城冤枉了梁風偷錢嗎?你又不想和李敏撕破臉,便偷偷的暴打李長城一頓咯。”

“誰讓李長城住著你親兒子的房子,穿著你親兒子的衣服,卻到頭來欺負你親兒子,作為親爹的你想給你親兒子報仇,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這繞的梁老三都糊塗了,偏偏從遠處過來的李敏聽的一清二楚,她是個綿裏藏針的人,腦子裏面轉的也快。

幾乎一瞬間就明白了,江美舒在挑撥離間,但同時又多了幾分懷疑。

難道自家兒子這樣,真是丈夫做的?畢竟,這天底下哪有男人不愛自己親兒子,而去愛繼子的?

想到這裏,李敏也有些猶疑不定起來。只是,她這人厲害,心裏在怎麽懷疑,面上卻不會有任何顯露,她帶著渾身都包紮過的兒子,走過去後,還沒開口,就朝著梁老三哭了起來。

“秋葉,我們家長城算是毀了。”

她一哭,梁老三就心疼,“怎麽說?”

過去摟著李敏,李敏三十多的人了,這會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胳膊都斷了,還有指骨也是,肚子上據說也被踹了好多腳,頭也都是傷口。”

李長城本該不出院的,但是他心裏有一口惡氣,非要看著始作俑者被抓,他才順氣,所以這會渾身都被包紮著,卻還是跟來了。

他沒說話,只是紅著眼,露出一半被包紮過的臉,腫的跟豬頭一樣。

“爸。”

聲音還沒落,人就委屈上了。

梁老三也是真心疼他,人家說投入投入,他在李長城這個繼子身上投入的東西,可比在梁風身上投入的感情和金錢,以及精力還多。

“你放心,爸一定幫你把始作俑者抓出來。”

李長城聽到這話就放心了,哪怕是沒證據,他也要訛到梁風身上,當然了,他的自覺告訴他,這件事就是梁風做的。

“爸,是梁風,是梁風打我的,我當時聽到他的聲音。”

這話一落,梁老三都沒開口,張公安看了過來,“李同志,你確定聽到了梁風的聲音?”

李長城,“我確定。”

斬釘截鐵。

江美舒和梁銳怎麽也沒想到,他們算計萬全的計策,到了李長城這裏竟然失靈了,這人胡謅訛人,屬於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就算是不是梁風做的,他也勢必要將這個屎盆子扣在梁風身上。

當然,這麽多年過去,他也習慣這麽做了。

江美舒和梁銳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齊齊道,“他瞎說,晚上六點後,梁風就被我們帶去看電影了。”

江美舒還從身上摸出了一個電影票的票根,“你看,我們剛看完電影回來,票根都沒丟。”

她一拿出來,梁銳,梁風也跟著拿了出來。

張公安接著看了下,“電影是幾點開始的?”

“七點半。”

“這期間有沒有離開過電影放映廠?”

“沒有。”江美舒說完,輪到梁銳了,他開始喊冤,“公安同志,我們是去花錢看電影的,我們幹嘛離開電影放映廠,這不是浪費錢嗎?”

這——

“他們絕對離開過。”李長城開始指認起來,“我看到過他,當時打我的時候,我聞過味道,就是他身上的。”

這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帶走,回去審問。”

這——

江美舒他們並不意外,梁銳更是振振有詞,“審問就審問,沒做就是沒做,公安同志還能冤枉一個好人不成?”

說到這裏,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對了,公安同志,我們去看電影的時候,有個證人可以證明我們全程都在場。”

張公安頓時擡頭看過來,“誰?”

“電影放映廠門口的小賣部,我們走的時候,還去買了好多瓜子呢,對方絕對記得我們,我還多給對方了三毛錢。”

這是個線索,就這樣被梁銳給說了出來。於是,張公安立馬派徒弟去了電影放映廠小賣部去核實情況了。

不過,這邊的人也沒放過,嫌疑人和受害人統統都給帶到了,公安局去審問了。

這下,梁秋潤他也跟過去了,梁老三還有李敏自然也去了。到最後梁母不知道哪裏得到的消息,大晚上也跟著去了一趟公安局。

等江美舒和梁銳他們被分別,弄到審訊室審問的時候,梁秋潤還有些擔心,江美舒卻沖他輕輕地搖搖頭。

這才跟著公安進了審問室。

當他們進去後,李長城坐在外面,被包紮成沙包一樣的頭,此刻腫的跟球一樣,他卻陰翳道,“媽,絕對是他們。”

“等審訊出來了,我絕不原諒,也不接受賠償,我要他們把牢底坐穿!”

刻骨的恨意,恨不得把他給侵蝕了。

梁秋潤在旁邊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沈,“事情結果還沒出來,現在說這話太早了一些!”

李長城害怕梁秋潤,應該說是整個梁家的小輩,都害怕梁秋潤,所以他頓時把頭低下去,眼裏的恨意幾乎藏不住了。

若不是梁秋潤多管閑事,收養梁風那個可憐蟲,哪有這些事情?

只是,李長城這人和他媽一樣,欺軟怕硬,不敢去對梁秋潤怎麽樣,便把恨意全部都加註在了梁風身上。

審訊室。

江美舒被問完了所有的細節,和他們對的口供一樣,並不是特別完整的說出來,很多都是隱隱約約的。

等她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冷汗。

梁銳倒是好一些,從審訊室出來,他還嘻嘻哈哈的沖著裏面的公安喊道,“公安同志,我都說了,我們在看電影了,怎麽會打李長城呢,打他我都嫌臟手。”

梁風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他向來乖巧的神色有些莫名,“我說過,別給我機會,如果今天晚上是我打的李長城,他不會好好的站在這裏的。”

“我恨不得殺了他!”

梁風對李長城的恨意,也是顯而易見的。

這讓公安同志他們有些頭疼,“你們去外面等著。”

好在這個時候,張公安派出去的徒弟回來了,他還帶著小賣部的老板,過來指認人。

也是巧,老板一進來,就看到了梁銳,頓時上前忍不住教育他,“我都說了,讓你買了瓜子早點回去,不要在外面蕩,不聽話吧?這會弄到公安局了?”

梁銳低著頭不說話。

張公安打斷了他,“同志,我想問問你幾個問題。”

他是當著大家面問的。

小賣部老板點頭,“你問就是。”

“你是什麽時候見過他們的?”

小賣部老板回憶起來,“應該是電影開場之前,我賣給他們東西過。”

“那最後一次是什麽見的?”

這話問的,小賣部老板下意識道,“當然是電影結束後了?當時他們看完電影後,還來我這裏買瓜子了呢,特意多給我三毛錢。”

“大概是幾點?”

“九點十點那樣吧,估計快十點了。”

“中間他們出去過沒?”

小賣部老板搖頭,“公安同志,瞧您這話問的,誰花了買電影票的錢,卻不看電影跑出去的?那不是浪費錢嗎?”

一張電影票五毛錢呢,誰舍得浪費這個錢?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他們都沒出來過?”

張公安不厭其煩的又問了一句。

小賣部老板嗯了一聲,“應該說是電影結束後,他們才出來。”

張公安錄完口供,讓小賣部老板離開了。

旋即,他朝著江美舒,梁銳,以及梁風幾人道,“你們也離開吧。”

這話一落,李長城頓時瘋了,他站起來,“公安同志,是他們打我成這樣的,你們不把他們抓起來,做什麽放他們走?”

“抓他們!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不然,難解他的心頭之恨。

張公安看著發瘋的李長城,他鄭重道,“江同志他們三人有不在場的證據,而且有證據。”

“你說他們是兇手,請你拿出證據。”

李長城下意識道,“我,我就是證據。”

“你不算,你們之間有私人恩怨,互相存著報覆的心理。”張公安說的很直白,“你要找出第三方證據,像是他們一樣,有第三方看到了,他們打你的證據,不然我肯定不能抓他們。”

這簡直就是在為難李長城,他當時被蒙頭,而且又是晚上,黑燈瞎火的,誰能看得到人啊。

李長城不甘心,“那就這樣放他們走?我這頓打白挨了?”

張公安,“也不會,你既然報案了,我會立案的,你這個案子我也會繼續追查,如果追查到了嫌疑犯,一定會將這個結果告訴你。”

李長城滿臉陰翳,他不同意,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卻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因為沒有證據。

梁銳帶頭,領著江美舒和梁風,沖著李長城微笑,“這位野種同志,抓賊拿贓,抓奸成雙,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嗎?”

一米八的梁銳,瘦高個,眉眼鋒利又冷銳,就那樣依靠在墻角,漫不經心的語氣,卻能把人給氣死!

李長城一臉憤怒,“就是你們打的我!”

梁銳吐出三個字,“拿證據!”

“不然,你就是誣陷!”他突然向前走了兩步,就那樣逼近了李長城,在他耳邊低聲道,“怎麽?你以為我也是梁風,任你欺負?”

眼看著李長城臉色變了,梁銳往後退了兩步,“你別忘記了,我才是姓梁的,而你——外來野雞占了鳳凰窩,還真以為自己就是鳳凰了?”

“真是可笑。”

嘲笑的話,鄙薄的語氣,每一點都在挑戰李長城的耐心,他頓時暴怒起來,“你說誰是野種?”

梁銳冷嗤道,“誰對號入座,誰就是野種!”

“好了,野種拜拜,以後這種事情記得找證據。”

說完,他就帶頭出去了,梁風從未看到過這樣憋屈的李長城,他心裏也暢快了幾分,“李長城,這是你欠我的。”

話落,也出去了。

孩子們一走,江美舒,梁秋潤他們自然也不會待公安局了,甚至梁母也是。

眼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李長城發狂起來,“就是他們打我的,憑什麽就這樣把他們放走了?”

他斷了胳膊,斷了手,滿身都是傷,始作俑者憑什麽這麽離開?

李敏也心疼的要命,但是她更在意梁老三,於是,她摟著李長城的手,“長城,你也不是不知道梁風就是個混不吝,你看在你爸的份上,這件事就算了吧。”

“你吃點虧,受點疼,別讓你爸為難了。”

這話說的梁老越發愧疚,“長城啊,梁風有你半分懂事,我就高興了。”

這根本不是李長城想聽的話,他只想讓始作俑者受到報應!

受到報應!

他不會放過他們的!

絕對不會!

*

外面,江美舒他們一上車後,梁秋潤便關上車門,把車子發動起來,確定周圍沒有人能聽見後。

他這才沈聲問道,“揍李長城的事情,是你們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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