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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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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42章

這話一問, 整個車子內瞬間安靜了下來,一時之間能聽到大家的呼吸聲。

梁母本來大晚上的跟著一起很困的,在聽到梁秋潤這話後, 頓時睜開眼, 瞌睡也沒了, 一臉狐疑, “你們做的?”

若是換個人來, 他們打死都不肯承認的, 但是問這話的是梁秋潤。

江美舒他們幾個人, 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江美舒坐在副駕駛上, 反問了他一句, “你覺得呢?”

雖然沒承認, 但是梁秋潤卻聽懂了, 他握著方向盤, 側頭,路燈順著車窗玻璃,透在他的臉上, 眉眼清雋俊美, 聲音寡淡, “做的不錯。”

能夠聽的出來, 他的讚賞。

聽到這話後,原本渾身緊繃著的江美舒, 他們瞬間松口氣。江美舒甚至有些好奇地問道,“老梁,你不生氣嗎?”

老梁這人斯文儒雅, 向來不喜歡梁銳在外面打架鬧事。

但是這一次卻出乎意料的,竟然在肯定他們的做法。

梁秋潤握著方向盤,拐了一個彎,直接進了胡同裏面,他們本來就去的就近的公安局,所以也不算是遠,一腳油門就到了梁家門口。

“我之前想動手過。”

不過,他想打的是自家三哥,而不是李長城。

只是事情太忙了,而且也沒有抽時間出來,便不了了之,這次梁銳他們聯合起來,把李長城給揍了一頓,而且還沒讓對方抓到把柄,這著實出乎梁秋潤的意料。

不過,確實挺好。

他比對方知道的消息還多,李長城隨著母親李敏嫁到梁家後,便不少次借著梁家的名頭,在外面惹是生非,只是李長城這人慣會裝相,在外面惹出來的亂事,被李敏幫忙擺平,到最後這些事情都沒入了,梁老三的耳朵裏面。

但是梁秋潤卻知道,那是因為在梁風被趕出來後,他特意讓陳秘書去查過一些事情。

“你們不用擔心李長城,他蹦跶不了太久的。”他出手就比孩子們出手利落多了。

只是沒告訴他們而已。

江美舒頓時好奇了起來,“怎麽回事?”

梁秋潤把車子停好,開了車門下車,這會已經深夜十二點了,深秋的巷子看得有些陰森,外加秋風簌簌落下。他下車後,直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江美舒的身上,這才慢慢道,“李長城在茶樓喝茶的錢,全是賒賬,不止如此,他還在賭坊裏面賭博。”

“也是欠了不少錢。”

這些賬單都被李敏給悄悄的抹平了,梁老三並不知道,還以為自己的那個繼子比他親兒子好多少呢。

梁秋潤不過是順水推舟,把這件事的真相,擺放在了梁老三的面前。他三哥這個人,他最了解不過的,要說喜歡李敏,那真沒有,梁老三前後娶了三個媳婦,剛娶的時候,都是蜜裏調油的,到了最後媳婦死了,前腳死,他後腳就能去娶個新媳婦進來。

說到底,他這人不是喜歡別人,他喜歡的是自己,李敏在家能夠把他伺候的好好的,他就偏向李敏。

他這人本質是喜歡自己,自私自利的玩意兒。就是連自己的親骨肉,他也沒幾分感情。

等江美舒聽完,她下意識地去看梁風,梁風呆在原地,連臺階都忘記上了,一臉似哭非哭的表情,“我一直以為是我不夠優秀,所以是我爸不喜歡不喜歡我。”

原來不是啊。

不是他不夠優秀,而是他爸這人的眼裏從來都沒有他。

江美舒張了張嘴,她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對方,到最後只是拍了拍梁風的肩膀,“這不是你的錯。”

梁風低著頭沒說話。

看著梁風失魂落魄的進去。

江美舒朝著梁秋潤恨恨道,“三哥真不是東西,今晚上就不該去揍李長城,最該揍的是三哥。”

不過,她也知道想想而已,梁家人生的高大,梁老三更是能吃能睡,三十四歲的人了,生得格外英武。就算是梁銳他們有三個人,真給梁老三套麻袋的時候,對方可是很容易就反應過來的。

真被他發現了,反而得不償失。

梁秋潤嗯了一聲,“三哥的好日子過不了多久了。”

江美舒還有些納悶的,但是不管她怎麽問,梁秋潤都不肯說,只是讓她等著看。

她沒想到這個等著看竟然來的這麽快。

先是不知道為什麽,梁老三和李敏大吵了起來,二人鬧到了公安局去,原以為會離婚,但是沒想到李敏那邊卻死活不同意,兩人又打了一架,到了冬天的時候。

梁老三去上班的時候,臉上經常掛著傷,惹出了不少笑話來。

江美舒看完這後,她跟梁秋潤說,“這是不是就是你說的,三哥會受到處罰?”

梁秋潤在處理審批單,他聞言,把手裏的活給放了下去,點頭道,“是。”

“李敏不同於我之前的兩個三嫂,李敏這人看著溫柔,實際上骨子裏面卻是極有主意,本質來說她和三哥是一類人,只是她比三哥好,起碼她是真的愛極了自己的孩子。”

“正是因為如此,不管三哥怎麽鬧,兩人怎麽打架,李敏為了李長城絕對不會離婚。”

江美舒喃喃道,“為什麽?”

這種日子過著還不如不過了,三天一大打,兩天一小打,就是沒住到一個院子,也能隔壁的吵架和打架聲。

梁秋潤,“利益。”

“李敏只要不和三哥一天不離婚,她一天就是梁家人,同樣的李長城也是,掛著梁家人的名頭,他們在外面能獲不少利。”

只是江美舒看不上而已,但是她不知道,梁家的名頭有多好用。

江美舒,“搞不懂。”她看了看日歷,“馬上就入冬了,我要去看下我姐,還要回去看下我媽,你有時間沒?”

梁秋潤搖頭,“到了年底我這邊要開始忙了,而且下周要出差。”

江美舒的註意力頓時被轉移了,“去哪裏?”

梁秋潤,“去一趟黑省,具體去多久,我也不曉得。”到了年底首都肉聯廠的豬肉不夠用,他自然要出差多去扒拉下。

外面喊他一聲梁廠長,別以為有多好,實際上他不過就是肉聯廠,一個頭牌銷售兼采購而已。

江美舒歪著頭,面容白皙恬靜,“那你到時候走之前和我說。”

梁秋潤嗯了一聲。

“你既然抽不出時間來,那我就自己回去了。”

梁秋潤,“我讓陳秘書送你?”

江美舒搖頭,“不至於,梁家離的不遠,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了。”

“我也去。”

梁銳本來過來找她輔導功課的,萬萬沒想到聽到這句話,他頓時順桿爬,“你別想丟下我!”

江美舒哭笑不得,“我這是回娘家,你去幹嘛?”

“我跟著你回娘家。”過了一個秋天,梁銳又長高了一大截,瘦高個,鋒銳的臉,眸光堅毅,當真是有了幾分少年將軍的影子。

只是,說出來的那話,卻是跟個小孩子一樣。

不等江美舒回答,梁銳又說,“不止我去,梁風也去。”

“你回你的娘家,我們去找江南方。”

“剛好這幾天遇到點難題,我想去找江南方討論討論。”

這下,江美舒倒是不好在阻攔了,她嗯了一聲,“行了,那我明天去的時候喊你們,不對。”她這才反應過來,“你們放學和江南方一起回家就成。”

這話梁銳愛聽,他提著書本怎麽來,又怎麽去,倒是分外懂眼色,沒去打擾江美舒和梁秋潤兩人的好日子。

等出去後。

梁銳問梁風,“你都聽到了?”

梁風低低地嗯了一聲。

“那你還報覆不?”

梁風一直都想去報覆梁老三,但是他沒機會,梁老三這人比李長城謹慎多了。

而且梁老三還會點拳腳功夫,就像是一個刺猬一樣,不好下手。

若是之前的梁風聽到這話,他定然會點頭,但是這幾個月他冷眼看著,他爸和他那相親相愛的後媽,現在互相殘殺,天天打架。

想到這裏,梁風冷笑一聲,“報覆自然是想報覆的,不過不用我出手了。”

李敏之前將對付自己的手段,都用在了梁老三身上,所以,他根本不用出手,梁老三的日子就難過起來。

梁銳聽到這話,他松口氣,他拍了拍梁風的肩膀,“我小媽之前說的對,對於梁老三這種人,你不需要動手,你只需要讓自己變的足夠優秀,讓他仰望你的地步,將來他就會後悔的。”

“梁風,你等著瞧,李長城以後絕對不會給梁老三養老,所以他養老還是靠你。”

剩下的話,梁銳不說,梁風也知道了。

他咬著牙,“我等著。”

他拼命的讀書,拼命的往上爬,他就是要站的足夠高,讓他爸後悔,讓他爸將來舔他鞋底都不配。

*

隔天。

江美舒拿著上個月梁秋潤發的奶粉票,她又跑了一趟華僑商店,買了兩罐奶粉,兩瓶黃桃罐頭。

就那樣提在網兜裏面,搭著公車回了娘家。

她這邊剛到,就被在胡同院墻外面曬太陽的,胡奶奶他們給看到了。

“喲,美蘭,你這孩子走娘家來了?”

江美舒點了點頭,問,“我媽在不?”

“在家呢,快去,你媽前兩天還在說想你了。”

江美舒笑盈盈地道謝後,這才提著東西往大雜院裏面走,她一走,胡同口頓時炸了。

“這美蘭結婚都快兩年了,瞧著還是這麽年輕。”

“那肯定了,嫁得好,衣食無憂,日子過的順遂了,臉上自然也能看出來。”

“那確實,不過——”有人回憶了下江美舒的肚子,“她都結婚兩年了,怎麽肚子還沒點動靜?”

正常來說,結婚半年若是還沒揣上孩子,那都要被人背後說閑話的。

這江美舒結婚兩年還沒個動靜。

大家對視了一眼,小聲道,“莫不是一個不下蛋的母□□?”

這話著實難聽,胡奶奶當場就呵斥道,“聊閑話就聊閑話,胡咧咧什麽呢?”

“人家願不願意要孩子是人家的事,吃你家大米了?話說的這麽難聽?”

被胡奶奶這麽一呵斥,原先說閑話的人,頓時臉上掛不住了,不過礙於胡奶奶在大雜院裏面的地位,到底是不敢吭氣。

大雜院裏面,江美舒還不知道,因著她的到來,外面還引起了一陣風波,不過知道了也無所謂。她這人從來都不在乎別人怎麽討論她的,畢竟,日子是自己的,關起門來日子過的好不好,更是自己的。

和外人也無從說起。

江美舒到家的時候,王麗梅正在洗白菜,這是要腌制的辣白菜,到了冬天不腌白菜不行,不然後面青黃不接的時候,家裏連個下飯菜都沒有。

她剛洗完肩膀就被拍了下。

“猜猜我是誰?”

江美舒拍的是王麗梅左邊的肩膀,王麗梅楞了下,“美舒。”

壓低了嗓音,帶著幾分驚喜,擡頭看了過來,“你這孩子回來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啊?”

江美舒看著母親欣喜的模樣,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常回家看看了,她笑了笑,“想給你個驚喜嘛。”

“冷不冷?就這樣洗白菜,怎麽不用點熱水?”

十一月的天了,水池子的水也一天比一天涼。

“還行不冷。”

王麗梅不在意,閨女回來了,她自然不洗白菜了,收了白菜,牽著江美舒的手,就那樣進屋去了。

“你這孩子。”都進屋了,她還反覆的拉著江美舒,上下的看,幾乎都不錯眼,“養的不錯,氣色紅潤,臉蛋也圓了幾分,秋潤對你不錯?”

當父母的圖啥?

不就圖孩子結婚能過的好?

江美舒抿著唇,“還好。”

她把罐頭放了下來,又壓了三張大團結下去,算是補貼生活。她身上糧票不多,但是錢卻是有的,只是她卻不敢給太多,錢多了生事。

倒是不如這種慢慢的補貼,細水長流。

“那你肚子?”王麗梅拿了家裏唯一的水果出來,是倆放的皺巴巴的橘子,皮都擰巴在一塊了,都沒舍得吃,這會一股腦全拿出來給了江美舒。

江美舒有些怕冷,王麗梅便把橘子扔到了煤爐子裏面,用著小火烤著,“燒熟了吃,不冰牙。”

江美舒點頭,還以為那事情都過去了,結果王麗梅又舊事重提,“你肚子?”

她一直惦記著,閨女結婚都兩年了,肚子裏面還沒個動靜。

江美舒破罐子破摔,直接說道,“我和老梁商量了,我們不要孩子。”

“你——”

眼看著王麗梅脾氣瞬間上頭,江美舒忙揣著橘子就跑,“媽媽媽,我去看姐了,把奶粉給她送過去,晌午在回來吃飯啊。”

跑的跟兔子一樣沒影了。

這讓王麗梅就是有脾氣,都不知道哪裏發好了,“臭妮子!”

罵了一句,回頭看著桌子上放的兩罐黃桃罐頭,外加三張大團結後,她又嘆口氣,喃喃道,“都是我們拖累了美舒啊。”

若是她娘家條件好點,父母也都強勢點,就算是梁秋潤不同意,也壓著他要孩子,到時候他就是想不同意也難了。

但是正是因為娘家條件不好,所以在梁秋潤那也沒了話語權。

江美舒自然知道母親要叨叨,可是不要孩子這是她和梁秋潤,從一開始就商量好的事情,沒必要這個時候在反悔了。

哪怕是長輩催促也不行。

想到這裏,她步履輕快了幾分,去看她姐江美蘭,她到的時候,江美蘭正抱著孩子在院子裏面曬太陽。

早上太陽還挺好,就是有著微微的風。

見到江美舒過來的時候,江美蘭還楞了下,立馬抱著沈小橘跑了過來,剛想喊江美舒的名字,註意到周圍有人看過來,她頓時改了話鋒,“你怎麽來了?”

江美舒提著奶粉,“給小橘子送奶粉來了。”

江美蘭原先給還起的那個名字叫的不順口,後面就改成了沈小橘,喊著喊著就成了小橘子。

小橘子快七個半月了,正是好玩的時候,肌膚白的跟牛乳一樣,奶胖奶胖的臉蛋上,鑲著一雙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烏溜溜的別提多可愛了。

沈小橘似乎還記得江美舒,瞧著她過來,就支棱起來倆胳膊,撲騰著要江美舒抱。

江美舒把奶粉遞過去,喜滋滋的抱著她,“小橘子還記得姨姨啊。”

沈小橘到了江美舒懷裏,抱著她臉就啃了起來,可惜她就出了兩顆牙,啃人倒是沒啃到,反倒是啃了一臉的口水。

江美舒欲哭無淚,“姐,你看你閨女太熱情了。”

江美蘭進屋把奶粉放下去後,這才接過沈小橘,“好了好了,別鬧你姨姨了。”

她把沈小橘放到搖搖座椅裏面,是木頭的,沈戰烈和人學了木工,自己做的,上面被江美蘭包了一層布料,裏面塞的是棉花,坐進去也會很軟,很舒服。

看的出來,江美蘭把沈小橘照顧的很好,臉上不帶一絲炸臉開裂紅臉蛋。

養的白白凈凈,嫩的跟奶團子一樣,當真是好看的緊。

“你來的剛好,我還準備去找你呢。”

安頓好了沈小橘,江美蘭便和江美舒說起了正事。

“什麽事?”江美舒拿著撥浪鼓和沈小橘搖著,沈小橘很想要,揮舞著藕節一樣的胖胳膊,撲騰過來就來搶。

江美舒故意逗她不給,給沈小橘急的嗷嗷叫,那叫聲奶聲奶氣的,跟個小貓咪一樣,聽的人心都要化了。

“冬天了。”

江美蘭語氣鄭重,“你是不是忘記了,去年冬天做的生意了?”

“今年倒是沒大雪,雖然不缺白菜,但是陜省的煤卻可以,在把這門生意給撿起來。”

她不說,江美舒倒是忘記了。

“抽空和何同志聯系下,問問他那邊的煤炭如何了。”

江美蘭嗯了一聲,“煤炭的話,我可以讓你姐夫去聯系,你只用出資金就好,到時候只管收分紅。”

“我還有另外一件事。”

這——

江美舒終於不逗沈小橘了,因為沈小橘都快被氣哭了,搶了那麽久的撥浪鼓也沒搶到,氣的眼眶都蓄滿了一泡淚。

江美舒把撥浪鼓遞給了她,沈小橘立馬破涕而笑。

江美舒這才擡頭看向她,“什麽事?”

“想辦法去一趟黑省。”

這話說的江美舒一臉懵啊,不是,她去黑省做什麽?

江美蘭走到門口看了下,發現外面沒人後,她這才小聲道,“我記得上輩子梁秋潤在73年年底,是有去黑省出差快一個月的。”

“你想辦法跟著他一起出差。”

江美舒,“姐,我跟著他幹嘛啊?老梁是去上班的,我跟著他多辛苦啊。”黑省又冷,哪裏有她待在家裏烤火看電視舒服啊。

江美蘭瞪她一眼,“跟著他當然去賺錢啊,難不成你蹲在家裏就能賺錢啊?”

“美舒,你聽我說,咱們就這幾年積攢本錢了,到了八零年代改革開放,我們手裏沒本錢想做什麽都難,趁著現在有發財的機會,現在不抓住,你還想等啥時候?”

江美舒也想賺錢啊,但是黑省太冷了,她不樂意。

“你先說說具體是做什麽?要是如果賺的不多的話,我寧願在家躺著。”

江美蘭吐出幾個字,“哈市缺煤。”

“任何時候,它都缺煤。”

這話一落,江美舒下意識地去看她,“就算是缺煤,我們也沒關系啊,進不去。”

哈市不像是首都一樣,他們有百貨大樓的采購證,所以隨便進貨,這是有後臺。

但是哈市不一樣,那完全是陌生的。

江美蘭也嘆口氣,“我知道,所以我想讓你去看看有沒有機會,若是有那邊是個大市場,哈市比首都更需要煤。”

“其次。”她聲音放輕了幾分,“哈市73年初的郵票,在後世很值錢,很值錢。”

“你若是去的話,跑一趟郵局,去把那一版郵票,能買多少就買多少。”

怕江美舒不懂,她便直說了,“郵票這個東西現在看著不值錢,但是到了兩千年左右,起碼能翻個上百倍。”

“我就問你,這個便宜你撿不撿吧?”

不得不說,江美蘭還是了解自家妹妹的,江美舒是個怕麻煩的,她本來不想動的,聽到郵票的事情,她頓時坐直了幾分,“就只是去郵局買個郵票就成?”

江美蘭嗯了一聲,“就是買,買了你帶回來放在家裏就成。”

江美舒心裏有了數,她點頭,“那你等我回去問問老梁,看他帶不帶我。”

若是不帶她她也沒辦法。

江美蘭嗯了一聲,“盡量爭取,如果實在是爭取不到,就當我們是沒這個財運。”

江美舒可不喜歡聽這話,她頓時振振有詞,“有,哪能沒有,我們的財運杠杠的!”

從沈家離開後,她竟然直接回了梁家,把梁銳他們給忘記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梁銳和梁風氣呼呼的回來,江美舒好一陣哄,這才把這倆熊孩子給哄好了。

江美舒歇口氣,拿著她姐給她的針線活,就那樣坐在臺燈下,慢慢的做著,她只會一點,做的不算是好,但是她這是有目的的做針線活。

果然梁秋潤回來後,就瞧著江美舒坐在燈光下做針線活,就那樣閑散的坐著,卻透著幾分溫柔嫻靜的氣質。

這讓梁秋潤整個人都跟著平靜下來,溫和地問,“在做什麽?”

江美舒停下動作,擡起一雙秋水眸看了過來,“你不是說要去黑省了嗎?那邊冷,我給你織了一雙手套。”

這話一落,梁秋潤驟然一頓,心裏就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一樣,他上前輕輕的摟著她單薄的背,“晚上做針線活傷眼睛,白天在做。”

江美舒嗯了一聲,順勢把手套扔到了針線簍,就那樣半坐在他懷裏,“老梁,你去黑省大概多久呀?”

“要一個月。”

江美舒頓時坐直了身體,仰頭看著他,聲音輕軟,“要這麽久啊。”

“那我想你了怎麽辦?”那一雙美眸裏面帶著濃濃的不舍。

這讓梁秋潤的心,都跟著軟化了,“我盡量早點忙完回來。”

江美舒搖頭,勾著他的脖子,“不要,我想和你一起去。”她擡手攀附著梁秋潤的脖子,輕輕道,“好不好嘛?老梁,我不想和你分開。”

這一頓撒嬌下來,梁秋潤也招架不住啊,理智告訴他,不現實,也不能答應。

但是現實告訴他,他根本拒絕不了這樣的江美舒。

於是,梁秋潤開口了,話到嘴邊卻是,“好。”

“我來想辦法。”

小妻子真是太喜歡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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