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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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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27章

梁秋潤好一會都沒反應過來, 他握緊了話筒,“你說什麽?”

陳公安重覆,“你愛人和兒子還在公安局審問呢, 你快些過來領人。”

這年頭的電話筒不藏聲, 哪怕梁秋潤把話筒放在耳邊, 旁邊收拾辦公桌的陳秘書, 還是能聽到。

當他聽到話筒那邊的聲音後, 陳秘書頓時驚了下, 手裏的東西都差點掉了。不過, 餘光卻還是在掃著梁秋潤,察覺到自家領導臉色變了,陳秘書頓時提心吊膽。

果然。

下一秒就瞧著他領導, 臉色鐵青的掛了電話。

陳秘書惴惴不安, 小心翼翼地試探, “領導?”

梁秋潤捏了捏眉心, “送我去公安局。”

陳秘書不意外, 畢竟,他之前也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話,他思忖了下, “去哪個公安局?”

“四明路那一塊的。”

梁秋潤這話一說, 陳秘書立馬準備起來, 只是都準備妥當了, 他這才小聲問道,“那下午一點半的會議怎麽辦?”

這都是提前三天通知好的, 但是他們這會卻要去公安局了。

梁秋潤,“推遲。”

他拿起掛在椅子背上的風衣,“現在過去, 速去速回,說不得還能趕得上開下個會。”

陳秘書點頭。

跟著梁秋潤一起出了辦公室,還不忘事先通知下去。

車上。

陳秘書好幾次通過後視鏡,去看觀察自家領導的臉色,“領導,到底是出什麽事了?”

梁秋潤捏了捏眉心,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照在他的臉上,眉目清俊,眸光晦澀。

“他們被欺負了,我去給他們撐腰。”

竟然會是這麽一個回答,陳秘書還以為領導會生氣呢。

沒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個回答。

“開快點。”

梁秋潤催促,“早些過去看看,那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陳秘書點頭。

公安局。

江美舒已經被審問完了,她從開始的緊張忐忑,到最後慢慢逐漸鎮定下來。

果然,入公安局這種事情,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到了後面,慢慢就輕車熟路了。

面對對方的審問,她漸入佳境,慢慢的回答也跟著妥帖起來。

到了最後。

徐公安整理好了審問本,站了起來,“江同志,口供錄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這話一落,江美舒頓時松口氣,“麻煩了。”

等她出了審問室,頓時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回頭看了一眼審訊室,森嚴肅然,光看著那鐵窗戶,就在也不想來了。

江美舒想,難怪那些犯人特別害怕進審訊室,像她這種明明覺得自己沒犯錯的,進了審訊室也跟著慌張起來。

不怪她情緒不穩定,而是審訊室那種環境,天然的壓抑,讓人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江美舒哪裏知道審訊室的,每一處設計都是故意為之的,要的就是壓迫犯人的心理防線,讓對方好如實交代。

江美舒出來後,便站在了走廊道默默的等待著,開始還好,因為她知道梁銳肯定也沒問題,但是等的時間久了,她就開始擔憂起來。

時不時的回頭張望著另外一間審訊室。

門咯吱一聲開了。

江美舒頓時迎了過去,“梁銳。”

梁銳的神色有些不好看,只是在看到是江美舒的時候,他頓時松口氣,大步流星走了過來。不過若是江美舒仔細觀看的話,就會發現梁銳的情況和她不一樣。

她被放出來後,就她一個人,便沒人在管了。但是梁銳雖然出來了,身後卻跟著一個審訊人員,前後一步不離。

甚至,就連梁銳過來找她,也是從頭跟到尾的。

“怎麽樣?”

江美舒似乎這才註意到,梁銳身後跟著的人,她頓時意外了幾分。

梁銳搖頭,“事情有些麻煩了,我雖然是受害者,但是防衛過度,他們讓我換個審訊室做審查。”

一聽這話,江美舒立馬慌了幾分,她擡眼去看身後的審訊同志,“同志,我兒子是因為被人羞辱了,才會動手的,他是情有可原。”

“我們知道。”審訊同志很是嚴肅,“但是我們還需要進一步核實情況,梁銳跟著我們走一趟。”

梁銳對公安局已經算是輕車熟路了,他跟了過去,還不忘在安慰江美舒,“你別擔心。”他頓了頓,故意說道,“如果公安局的人偏袒何紅強,你就去找我爸,我爸肯定會還給我一個公道的。”

江美舒嗯了一聲,看著梁銳被公安同志帶走,她心亂如麻。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這會算是梁銳,唯一的監護人,也是唯一的大家長。

她不能慌。

江美舒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指尖,指甲在指腹上掐出了幾道血紅的印子,她這才跟著冷靜下來。

“先去搞清楚,梁銳再次被審問的後果是什麽。”

“還要聯系老梁,讓老梁來找人查清楚。”

一想到這裏,江美舒腦子也跟著清醒了下來,轉頭就要出了公安局,去找梁秋潤過來。

只是,她剛一出來。

迎面就撞上了何紅強的父母,何父還好,他只是臉色難看的朝著江美舒點了點頭,到了這個地步,何父還保持著理智。

但是何母卻不是,她在接到消息自家兒子被打,抓進公安局的時候,她就恨不得把梁銳給生吃了。

這會沒見到梁銳,看到了江美舒,對於何母來說,江美舒和梁銳並沒有區別。

何母眼裏裏面浸滿了毒液一樣,“怎麽又是你!”

她這會把丈夫的囑咐給忘的一幹二凈。

“我兒子要是出事了,我要你們給他賠命!”

江美舒這會徹底冷靜了下來,她被威脅了,只是繃著一張芙蓉面,冷眼看著她,“這話該是我來說。”

“你兒子何紅強買通混混,散播流言蜚語,並且讓混混去毆打我兒子,這件事我和你們何家沒完!”

在這一刻,江美舒成了一位真正的母親。

她的兒子現在被公安帶走審訊,她不可能任由加害者來潑臟水。

何母沒想到她如此強硬,她臉色當場難看下來。

想來也是,她只知道自己兒子打架被抓起來了,卻不知道前因後果,這會被江美舒這麽一說。

何母也擔憂起來,不過她擔憂的卻是兒子,既然做了這種事,為什麽不把尾巴掃幹凈?

讓人抓到了把柄去。

何父則是冷靜許多,“江同志,能告知下我,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短短幾天,何父的頭發已經白了不少。

江美舒看了他一眼,語氣冷淡,“你去問公安就知道了。”

她並不想和他們說話。

正是因為何父和何母沒教好孩子,這才使得何紅強能夠如此無法無天。

眼見著她不說。

何父有些著急起來,他站在原地,好一會才咬著牙去找人打聽消息。只是,這些公安可不像是肉聯廠的下屬,他一問對方就告訴他。相反,不管他怎麽去詢問,賄賂,都沒人搭理他。

這讓何父的心越發沈重起來。

到最後只能把目標,再次放在了江美舒身上,“江同志,事情是由孩子們做的,若是你這邊能告訴我具體事情,這樣我們雙方也好協商不是嗎?”

江美舒抿著唇,“沒有協商,我等公安判刑。”

她看著對方,目光平靜而有力量,“你們的孩子有娘生,無娘管,我想,公安局的人會替你們管。”

不管是何紅強聚眾打架,還是收買小混混,更或者是對她有非分之想,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到了最後,全部都跑不掉。

這話一落,何父心裏一沈。

何母卻不服氣,“你少說我,你以為你們家梁銳是個好東西?他打架鬥毆逃課,哪一件他不做?比起他來,我們家紅強反而是好學生了。”

江美舒,“好學生?”

“你可別侮辱了好學生三個字,你見過哪個好學生,收買混混打人的?你見過哪個好學生思想齷齪的跟糞坑一樣?”

“何同志,我建議你這話還是去和公安同志說,看他們會不會給你兒子減刑。”

她的每一個字都讓何母,提心吊膽起來,她本來還想回嘴的,但是何父卻摁住了她,“不要在爭了,現在兒子的事情最重要。”

若不是何紅強是他的老來得子,是他唯一的兒子。

他真是不想管了。

這話落了,何母這才冷靜了下來,著急的等待著。

又過了十幾分鐘那樣,門咯吱一聲開了,江美舒還以為是梁銳出來了,她頓時看了過去,結果看到出來的竟然是劉虎。

這讓江美舒極為失望。

她不明白,連劉虎他們這種街溜子都出來了,梁銳為什麽還沒出來?

難道何紅強那邊出了什麽事?

正當江美舒疑惑的時候,門再次被打開了,是梁銳出來了。

看到是梁銳,江美舒頓時松口氣,連忙跑過去,拉著他上下打量著看,“你沒事吧?”

語氣著急。

梁銳搖頭,“我沒事,只是之前打架的時候,下手有些重,對方多詢問了我幾個問題。”

聽到是這話,江美舒頓時松口氣。

何母見到梁銳都出來了,她兒子卻沒出來,這讓她頓時緊張著急起來,忍不住沖著公安同志大吼大叫,“公安同志,怎麽梁銳這種小癟三都出來了,我家紅強這種好孩子還沒出來?”

江美舒本來不想理她的,但是聽到何母說梁銳是小癟三,她在也忍不住了,跑到何母面前,聲音響亮,“梁銳,來,看看老癟三長的什麽樣子??”

“記住了,以後看到老癟三養的小癟三,見一次打一次。”

這話是真囂張啊。

把何母氣的發抖。

唯獨梁銳卻心裏暖暖的,他知道江美舒是個,最膽小和善不過的性子,但是這會為了他卻和何母罵街,像極了一個潑婦。

但是她並不難看,相反,這會的江美舒格外的漂亮,渾身上下的精氣神都是明亮的。

人也是飽滿的。

他走到江美舒面前,特意攔在她的前面,這是為了防止何母突然暴起傷害到了江美舒。

他看著何母,冷冷道,“我是不是小癟三我不知道,但是何紅強一定是小癟三。”

“這位同志,你還不知道吧,一會會的功夫,你家何紅強把他做的所有事,全部交代了。”

“他今年十七,就算是判不了死刑,少管所也跑不了。”

“梁銳!”

何母發瘋一樣要沖過來,眼見著被人拽著了,她大發雷霆,將炮火對準梁銳,“你還敢說我家紅強,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一個拖油瓶,來路不明的野種,誰給你的膽子?”

她話還未落,江美舒就高高揚起手,一把狠狠地扇在了何母的臉上,“你在說一遍!”

她眼睛裏面閃動著火苗,“何春霞,你在說一遍!”

何春霞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她腦袋裏面只覺得轟隆隆的在響。只是,看著江美舒的目光卻帶著幾分驚懼,她顯然沒想到,這麽小小的一個人,竟然敢打她!

梁銳也是,他心裏極為覆雜,但是更多的卻是感動,他在知道江美舒為人的性格了,膽小溫和怕事,平日裏面和人相處,能不起沖突就不起沖突,但是這會卻因為何母罵了他,她就突然發起了脾氣打人。

梁銳的心裏就好像是熱水燒開了一樣,咕嘟嘟的冒泡。

他看著江美舒擋在他面前的身影,他眼眶微微發紅,無聲地喊,“媽。”

這一次,喊的不是小媽,不是名字。

也不是江同志。

而是真正的在喊媽。

可惜,江美舒根本沒察覺到,她這會就像是一只護崽子的老母雞一樣,戰力全開。

“何春霞,我家梁銳懂分寸,懂禮貌,學習好,孝順長輩,他哪哪都是頂頂好,他是我梁家的孩子,是梁秋潤和我的兒子,他有名字,有父母,有家庭,在讓我聽到你狗嘴裏面吐不出象牙,看我不讓老梁收拾你們。”

“你們別忘了,梁銳是梁秋潤兒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

這是在狐假虎威。

何母那話說了,也覺得不妥了,但是已經說出口了。何父又要當做老好人的樣子站出來,向江美舒賠禮道歉。

江美舒卻不接受,她冷冷地看著何母,“何同志,有句話我不該說,有些人既然敢偷人,那她既偷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要是你,我就去查一查何紅強,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兒子。”

“畢竟,以你何廠長的聰明和能力,萬萬不該生出何紅強,這種蠢貨來。”

“既然不像你的種,那就要好好查一查了,這何紅強到底是不是野種?”

她只是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之所以知道這個,是因為當時晚上睡不著,和梁秋潤聊天的時候,梁秋潤隱晦地跟她提過兩句。何母是何父後面娶的小老婆,兩人趁著何父的原配還沒死就搞在了一塊,後面何母嫁給何父的時候,已經是大肚子了。

只是這事知道的人極少,而梁秋潤之所以這知道,是因為他後面進入肉聯廠的時候,為了摸底特意讓陳秘書,查了不少當年的秘密出來。

只是,之前江美舒從未想過,拿這件事來作為攻擊籌碼,但是實在是何母太過傷人了一些。

她竟然說梁銳是野種。

那就別怪她反擊了。

果然,江美舒這話一落,何母臉色就變了,她下意識去看丈夫,聲音尖利,“你別聽她胡說,紅強怎麽可能不是你的種?”

何父驚疑不定,不過,江美舒的話到底是在他的心裏,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對婚姻不忠的人,到了最後看誰都不是好人。

因為他們自己都是這樣的人。

見丈夫懷疑了自己,何母慌亂不已,胡亂攀咬,“老何,這個小婊子就是看不得我們好,所以故意來挑撥我們的,你不要上當。”

她罵江美舒小婊子。

梁銳當場就炸了,口吐芬芳,“老婊子!”

“老婊子!”

“偷人的老婊子!”

一邊罵,一邊吐口水。

何母都快被氣死了。

旁邊的公安出來,“不要喧嘩,都跟著我進來。”

這下,梁銳才停止輸出,他鼻青臉腫,眉眼叛逆又桀驁,黑沈沈的眼睛盯著何母,“你在罵我一句,我就罵你十句。”

他這人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孝順長輩。

他說到做到。

何母被罵的頭都不擡起來,在加上因為進了公安的辦公室,她不得不熄火。

“人都齊了?”

“你們是何紅強的家屬?”

這一問,何父和何母的註意力,頓時被轉移了,兩人齊齊的點頭,“我們是。”

陳公安和徐公安交換了個眼色,“何紅強涉及收買混混,故意傷人,綁架勒索,散播流言。”

隨著他們每報出一個罪行。

何母和何父的臉色都跟著白了一分。

“同志,你是不是弄錯了?”何母最先不肯相信起來,“我家紅強最是乖巧不過的了。”

“你看看。”

陳公安把何紅強的認罪記錄,給扔了過去,“看看裏面的每一條每一項,是不是何紅強自己認罪的?”

何母撿了起來,和何父一起細看起來。

陳公安則是走到了江美舒和梁銳,兩人的身邊,打量著的他們,“你們的家屬呢?”

江美舒猶豫了下,“我就是他的家屬,我來贖他。”

陳公安看了她一眼,“你不算。”

“你自己都是嫌疑人了,一起進我們局子。”

還家屬?

這——

江美舒局促地抓著衣角,“公安同志,不知道你要我們家屬過來做什麽?”

她認為事情到此為止,按理說應該是結束了,她和梁銳都是受害人才是。

“沒有家屬簽字認領,你們怎麽能被放出公安局?”

江美舒咬著唇,她和梁銳交換了一個眼色。

“那我去打電話。”

先打梁秋潤,在打給她婆婆。

兩邊都要來人才是。

陳公安輕咳一聲,“你愛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這話一落,江美舒驟然擡頭看了過來。

陳公安,“我已經幫你們通知了。”註意到江美舒那一張嫩嫩的面皮子,他心說,老梁也是的,這麽一根小嫩草,他是如何下得去嘴的?

江美舒似乎察覺到什麽,但是還不等她詳細的問。旁邊的何母就已經開始發瘋起來,“同志,公安同志,你們這一份審問證據,怕是屈打成招吧?”

“我兒子平日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他怎麽可能做這麽多錯事?這肯定不是他做的。”何母猛地反應過來指著梁銳,聲音尖利,“是他,肯定是他。”

“他做的這一切壞事,全部都推到了我們家紅強的身上。”

這話說的,陳公安的臉色當場冷了下來,“這位家屬,你是在質疑我們公安局的辦案能力嗎?”

“至於上面案子,每一樁每一件我們都能找到證據來,如果你不信,我們這邊也可以調用警力,再次把那些受害者,全部都找到和你何紅強,和你們當場對峙。”

這下,何母頓時不說話了,她不相信自己的兒子能做這麽多壞事。

“我看是你們。”

“你們和梁銳,和她是一國的,故意在欺負我們。”

“好啊,我知道了,你們是不是看著我家老何,從肉聯廠廠長的位置退下來了,所以是個人都想上來踩我們一腳了?”

“我就知道是這樣。”

“果然是朝廷有人好辦事,梁銳和江同志的家屬還沒來,都被放了出來,卻偏偏為難我們家何紅強!”

這是胡攪蠻纏。

就是公安遇到這種事,也是頭疼。

“你們還不承認,看看?梁秋潤都沒來,你們就巴巴的把梁銳和這個狐貍精給放了出來,明明他們也毆打我們家紅強了。”

“不公平,我們不服氣!”

“不公平嗎??”梁秋潤不知道在公安局門口聽了多久,他推門而入,“既然覺得公安的判決不公平,那我們私了。”

這話一落,何母頓時一喜,她要的就是這話,要知道她兒子若是真被公安局,給抓起來判刑的話。

那就徹底毀了。

可惜,還沒等何母的嘴角揚起來。

梁秋潤便走到江美舒和梁銳的面前,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將他們護在身後,他看著何母,一步步欺近,“私了也很簡單。”

“何紅強怎麽對我愛人和我兒子。”

“我們便會以牙還牙,全部照還!”

這話一落,何母尖聲道,“不行!”

“絕對不行。”

這樣的話,對方若是報覆起來,她兒子才會真正的殘廢了。要知道那些街溜子混子,下手沒個輕重,在加上梁秋潤他們特意報覆。

那才叫一個完蛋。

梁秋潤冷靜地看著他,“你看,我們用何紅強的辦法回擊,你不行,公安判決,你也不行。”

“這天底下萬萬沒有,做錯了事情不付出代價的。”

這話一落,何父知道,這件事不可能善了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出來,朝著梁秋潤哀求道,“梁廠長,想如何解決這件事?”

梁秋潤沒理他。

回頭去檢查江美舒,有沒有受傷,她皮膚白,臉上一點紅痕就特別明顯,外加頭發亂糟糟的,衣領子也被扯破了,看著有些狼狽。唯獨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精神頭還不錯。

“老梁。”見他看著自己,江美舒聲音躍躍欲試,“打架,沒打輸。”

梁秋潤本來心情不好的。

聽到這話後,心情更不好了。

他發現自家溫柔和善的江江,自從和梁銳混在一塊後,完全被梁銳給帶壞了。

他捏了捏眉心,卻說不出責怪的話,“沒受傷就好。”

只是,江美舒先前那話,他是萬萬不想在聽的。他轉頭去看梁銳,梁銳則是狼狽多了,鼻青臉腫,嘴巴流血。

他擰眉,“我看你是操練少了。”

梁銳瞬間不敢說話了,和人打架打成這樣,在他爸眼裏,這可不就是打輸了?

梁秋潤見他們兩個沒受大傷後,便走到陳公安面前,“我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和處罰。”

陳公安,“全部依法判決。”

有了這話就夠了。

梁秋潤和他對視了一眼。

一切都在不言中。

看到這一幕,何母頓時聲音尖利道,“你們是勾結,你們是官官相護,管管勾結,故意要害我們家紅強。”

梁秋潤一把把手裏的審訊本,砸在了何母臉上,“這裏面一樁樁,一件件,是別人逼你兒子做的?”

“找混混去散播,我愛人和我兒子在一起的流言,找混混斷我兒子一條腿,找混混一起、”他似乎有些說不下去了,“想嘗下肉聯廠廠長愛人的滋味。”

說到這裏,梁秋潤的神色也越來越冷,“這就是你兒子被冤枉的?”

隨著他每一句話落,何母的神色也越來越慘白。

何父也是。

“梁廠長,我家孩子一時走了歪路,還請您高擡貴手饒過他這一次。”

何父再次哀求道。

可惜,梁秋潤在看完那審訊報告後,只有漫天的怒火,他哪裏會饒。

他聽到這話後,果斷朝著陳公安說道,“按照頂格處理。”

“何紅強知法犯法,明知故犯,這種人要是饒恕了,就是社會毒瘤。”

陳公安立馬道,“我知道的,梁廠長。”

很給面子。

梁秋潤看了他一眼。

陳公安,“我一定會按照最嚴格的標準來進行判決。”

聽到這話,何母一屁股癱在地上,想求饒,但是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梁秋潤嗯了一聲,“出結果了告訴我們一聲。”

陳公安點頭。

等梁秋潤簽完字,領著江美舒和梁銳回去後。

梁秋潤的臉色鐵青,一點都沒在外面護著他們的溫和樣子,反而還帶著幾分風雨欲來的壓迫氣勢。

“梁銳,給我去你爸牌位那跪著。”

梁銳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雪白。不過,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反駁。

等他離開後。

屋內只剩下江美舒和梁秋潤兩個了。

眼看著梁秋潤回來發這麽大的火,江美舒想了想,走到梁秋潤面前,突然擡手拽了下他袖子,“老梁。”

聲音小小的。

“我和梁銳都是受害者,你罰他做什麽?”

梁秋潤看到她怯怯的樣子,深吸一口氣,“不罰他,他下次還是沒輕沒重,打架,把人往死裏面打是不是?”

江美舒不服氣,“那是因為他聽了,何紅強他們來羞辱我。”

梁秋潤皺眉,“他有很多種解決辦法,但是偏偏選擇最差的一種。”

“江江,你不要替他在求情了,他這次雖然維護了你,但是——”

他還沒說完。

江美舒突然擡起腳尖,仰頭親了過去,剛好堵著了他的嘴。

梁秋潤眼睛裏面的冰雪瞬間融化,還帶著幾分無奈,唔唔道,“江江。”

江美舒咬著他唇,“梁秋潤,你不要罰梁銳了。”

梁秋潤不說話。

江美舒擡手勾著他脖子,一點點把他給勾到了自己懷裏來,嘴巴卻還在胡亂的吻著。

她的動作有些生澀,說是勾引,實際上卻是雜亂無章。

可是這種青澀才是最致命的。

梁秋潤的呼吸都跟著停頓了幾分。

江美舒察覺到什麽,她突然偏頭,一口咬著了梁秋潤的耳垂,輕輕地吸了下,吹枕頭風,“好不好嘛?老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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