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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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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28章

她這一咬, 梁秋潤頓時渾身都跟著顫抖起來,他的眸色也晦澀了幾分,聲音嘶啞, “江江。”

話落, 便單手把她摟在了懷裏, 就那樣坐在他的身上, 像是樹袋熊一樣。

“誰教你這樣做的?”

江美舒眼睛睜大了幾分, 杏眼清澈, 眼尾開闊上揚, 黑白澄明,懵懂中帶著一絲勾人,“不用教啊。”

聲音也是軟軟的。

她捧著梁秋潤的臉, 沿著他的唇線在到下巴, 一點點輕輕地啄了起來, “這還要教啊, 這不應該是無師自通嗎?”

她從來不覺得這個要人教。

只要和梁秋潤在一起待久了, 兩人這些親昵的動作,屬於貼在一起就知道該怎麽做的那種。

比如現在。

江美舒能夠精確地知道,梁秋潤的弱點是——耳垂。

她慢慢的挪動, 柔軟的唇從他的下巴一路上移, 路過線條流暢的下頜線, 在到他略薄的耳垂處, 她微微頓了下,吹了口氣, “老梁,你答應我嗎?”

繞來繞去,又繞到了這裏。

她大有梁秋潤若是不答應她, 她就上去準確無誤的去吃他耳垂的架勢,她已經吃過一次了。

是那種讓梁秋潤渾身都緊繃的狀態。

梁秋潤哪裏不知道,他的江江在威脅他啊。他反手一拽,一下子把爬在他身上的江美舒,給拽了下來。

江美舒生得瘦弱纖細,這般被大力一拽,她啊了一聲,一下子就跌落子了梁秋潤的懷裏,明明她之前已經爬了上去,差點就爬到梁秋潤的肩膀上了。

結果又被拽下來了!

江美舒生氣地瞪眼,“老梁。”擡手就對著梁秋潤的頭,一陣亂按。

直把梁秋潤的頭發,給團的亂七八糟的,江美舒這才驚覺,自己做出了什麽樣壯舉的事。

眼瞧著梁秋潤拿著眼睛橫著自己。

江美舒氣虛的咽咽口水,“老梁,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呢。”她當時就生氣來著,結果就把對方頭發給團成這樣了,江美舒覺得自己牛皮啊。

簡直就是膽大包天,她現在竟然敢對梁秋潤做出這種事情。

梁秋潤呵了一聲,反手把她禁錮在懷裏,“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

江美舒被他勒住了,坐在他的身上,而且碰巧坐的位置,屬於人中間的位置。

江美舒坐著坐著就不敢動了。

她能夠察覺到梁秋潤的不一樣來。

江美舒緊張的快哭了,“老梁。”

梁秋潤似乎故意的,把她往自己的懷裏按了幾分。

江美舒瞬間炸了,“老梁,你在做什麽”聲音也是嬌嬌的,帶著幾分質疑,“你還是不是那個一本正經的梁廠長了?”

“你不是說吹枕頭風,讓我放了梁銳嗎?”梁秋潤把她圈在懷裏,給她整理著掉落的發絲,聲音溫柔,眸光強勢。

“還沒吹枕頭風呢,就受不了嗎?”他笑著,在她耳邊低聲道,“江江,還沒開始呢,你這就害怕了啊?”

明明之前還是江美舒掌控全局,拿捏住了梁秋潤,但是不過片刻功夫,情況就逆轉了過來。

變成了梁秋潤占據上風,江美舒落了下風。

被梁秋潤圈在懷裏逼問,江美舒欲哭無淚,想到梁銳還在下跪,她鼓足了勇氣,和梁秋潤這個老謀深算的男人談判,“那我如果我答應你了,你你你放了梁銳嗎?”

她覺得梁銳沒有錯啊。

幹嘛讓他去他親爸的牌位面前跪著?這也太過分了一些。而且去打架這種事情,也不是梁銳一個人做的。

梁秋潤耳鬢廝磨,眸光深邃,“你竟然還有空想梁銳?”

“江江,是不是我對你太過放松了?”

江美舒一聽這,就知道要壞了,下一秒,她就想跑,只是還沒起身,就被梁秋潤給拽到了懷裏。

他看著清瘦,但是實際卻像是石頭一樣,力氣也大,被他的雙手拽住了,她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性。任憑江美舒掙紮好一會,梁秋潤的雙手就像是手銬一樣堅固,江美舒根本掙紮不開啊。她這會後悔,卻也有些晚了。

江美舒只覺得自己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而且砸的還挺疼。

她忙求和道,“梁秋潤,我和你開玩笑呢。”

梁秋潤抿著唇,目光晦澀地看著她,“不好意思,我當真了。”他根本不給江美舒任何拒絕的餘地,便欺近了過來。(拉燈!)

到最後,江美舒幾乎嗓子都快哭啞了,紅著眼尾,小聲啜泣,“梁秋潤!”

“我不要了!”

強烈抗議,只是發出的聲音,卻是嘶啞的,像是蚊子一樣,喊了半天也沒喊出聲。

梁秋潤微微停頓,他露著精壯的胸膛,低頭凝視著她,“什麽?你還要?”

若是細看就能看出他眼裏,帶著的淺淺笑意,打趣溫柔又深情。明顯是在故意逗她啊,可惜,這會昏昏沈沈的江美舒,根本沒聽出來。

她還以為他沒聽到,拼命抓著他的胳膊,攀附在他精壯的胸膛上,趴在他耳邊,小聲啜泣,“我是說不要了。”

“不要了。”

連帶著拒絕都是軟軟的腔調,勾心奪魄的。

梁秋潤看著她因為驟然起身,而洩露在外面的大片白膩的肌膚,就那樣坦坦蕩蕩的露在了外面,細膩如豆腐一樣。

他盯著,目光也越發晦澀起來。

江美舒覺得他好像不太對,低頭一看,自己面前的弧度,都跟著顯露了出來,白色的肌膚宛若牛奶一樣,置於空氣當中。

她慌亂的抓起被子,遮擋在面前,“梁秋潤!”

咬牙切齒。

像極了一個被欺負的貓。

梁秋潤輕笑一聲,連帶著被子一起拽了過來,摟著她,“我曉得。”

“既然不要了。”

“我給你松松肩,按按酸痛的腰可好??”他眉目清俊,溫和儒雅,人也是一本正經的,一點都看不出來,之前在她身上狂野的樣子。

江美舒將信將疑,“真的?”

梁秋潤擡眸,細薄的眼皮遮住了眼瞼,也遮住了桃花眼裏面的火苗。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溫柔,“江江,我何時騙過你?”

好像是。

江美舒怔怔的想,梁秋潤確實從來都沒騙過她。

一次都沒有。

她點頭。

“那就是了。”梁秋潤抱著她,把她就那樣微微翻了個身,臉朝下,背朝上,露出大片白膩單薄的脊背來,在往下是一雙腰窩,很漂亮。

梁秋潤擡手,粗糲的大手按在她的腰窩處,“是這裏酸痛嗎?”

他不按還好,這一按江美舒就跟著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夠了夠了,老梁,你不要按了,癢癢,好癢癢。”

腰窩這裏特別怕癢,被人這般按著,這和撓腳心又什麽區別啊。

梁秋潤手裏的力度慢慢松了幾分,“不酸疼了嗎?”

江美舒回頭,纖細潔白的頸子就那樣露出來,一覽無餘,“我寧願酸痛,也不想癢癢了。”

梁秋潤聽到這話,收了手,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幾分詢問,“那就是還有力氣?”

這話讓江美舒怎麽回答?

梁秋潤這是明顯給她下套啊。

“你想做什麽?”江美舒立馬翻身,警惕地看著他。

梁秋潤看著她,什麽話都沒說,江美舒卻聽懂了。

“想都別想。”

她語氣有幾分高,但是梁秋潤只是安靜地看著她,他剛完事,上身沒穿衣服,露出帶著弧度的胸膛,賁長的腹肌,以及結實勁瘦的腰。

在配上那一張溫潤如玉,俊美清雋的臉。

當真是好優越的一皮囊。

從上到下江美舒硬是,找不到任何缺點來。

在這一刻,江美舒甚至有些走神,她下意識地想,她吃的可真好啊。

梁秋潤這人看著瘦,實際卻一身力氣,他的腰有勁。

下面也有勁。

意識到自己胡思亂想後,江美舒呸呸呸,“你就是把衣服脫完,我也不會有任何想法的。”

梁秋潤悶笑一聲,聲音溫柔,“江江,想救梁銳嗎??”

江美舒下意識地點頭。

她和梁秋潤在這裏鬼混,梁銳還在跪牌位呢。一想到這裏,江美舒就覺得對不住梁銳。

一起做的事,梁銳在被罰,她在享受男色。

呸呸呸。

她是在賣身求饒。

想到這裏,江美舒警惕地看著梁秋潤,“你是什麽意思?”

“三次,放梁銳出去。”

江美舒睜大眼睛,“什麽?三次?”

“太多了,不行不行。”

梁秋潤這種一次都恨不得來四十分鐘,一個小時的,三次的話,這還不算前戲。

這三次完整算下來,她最少一晚上別睡了。

見她不答應,梁秋潤也不急,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他的手指修長,華潤如玉,很是漂亮,這邊穿衣服的樣子,分外的優雅矜貴。

“如果你不答應就算了,那就讓梁銳在繼續跪著。”襯衣穿好後,他整理衣領,面冠如玉,“不過,就是放牌位的那間房悶熱,還有蚊蟲,地上連個墊子都沒有,梁銳這般跪一晚上,怕是腿就擡不起來了。”

江美舒一聽這,心頓時揪在一起,“老梁,不要這樣,他又沒做錯,為什麽要罰他?”

梁秋潤穿好了衣服,像是一頭吃飽喝足的老虎一樣,一臉的饜足,斯文中透著幾分壞壞的樣子。

“他做錯了。”梁秋潤擡眸,看著她,兩人就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他打架帶你去。”

“這就是他做錯的地方,所以我在處罰他過後,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便是如此。”

“江江。”梁秋潤聲音溫和,只是若是細聽,就能聽出裏面的淩厲和規矩來,“梁銳打架,我從未這般處罰過他,這是第一次讓他去跪牌位,他深知自己的錯處,所以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如果你不答應,那就讓他繼續跪著。”

江美舒下意識道,“跪多久?”她是萬萬沒想到,梁銳去跪牌位,是因為她才被罰的。

“最少跪到明天早上。”

江美舒咬著牙,“我答應。”

梁秋潤走到她面前,他穿著白襯衣,看起來清雋俊秀,儒雅斯文,“答應什麽?”

他反而去問江美舒起來。

江美舒臉紅的滴血,“答應三次。”

梁秋潤搖頭。

江美舒,“你什麽意思?”

搖頭是什麽意思?

梁秋潤擡眸,凝視著她,他臉上還有之前激烈運動之後,未褪下的薄媚和潮紅,“三次是之前的價,現在如果想救他,漲價了。”

江美舒,“??”

江美舒瞪大了眼睛,“老梁,你太過分了。”

這人怎麽這樣啊,還漲價。

梁秋潤笑地溫和,人畜無害,“那你想救他嗎?”

現在輪到主動權在他手裏了。

江美舒咬唇,“當然想救。”

“但是你若是要價太高的話,我給不起。”

梁秋潤,“不會,我不是黑心的傷人。”

“我要的價你一定給的起。”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性,也給了江美舒一絲希望,“什麽價?”

“一小時一次。”

江美舒沒懂,“什麽意思?”

“梁銳從現在下午五點開始罰跪。”梁秋潤擡起手腕看了下,“現在是七點半。”

“距離明天早上七點半,還有十二個小時。”

“你若是想救他,一次能夠減少一個小時。”

江美舒掰著指頭算,“那你不是要我最少十二次,才能把他救出來?”

梁秋潤,“理論上是這樣。”

江美舒震驚,“梁秋潤,你也太黑心了,之前是三次就能救他出來,現在卻要十二次,黑心資本家都沒你黑心。”

這才幾分鐘啊,短短時間就翻了四倍。

梁秋潤給她整理了衣領子,一點點把她的扣子給扣上,動作極為溫柔,只是語氣卻是平靜的,“你也可以拒絕我。”

“反正對於我來說,我是希望梁銳被罰跪的,因為若是處罰力度不夠,他不會長記性,不長記性下次還會犯錯。”

梁銳帶著江美舒去打架,絕對是觸犯了梁秋潤的底線。

男孩子還好,打架之後最多就是受點皮外傷,而且梁銳的身手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所以在打架方面,梁秋潤從來不擔心梁銳。

但是梁銳把江美舒帶上,這個風險就太大了。之前審問記錄裏面,明晃晃的寫著,何紅強就是打算若是解決了梁銳之後,帶著混混們品嘗下江美舒的滋味。

當看到這一句話的時候,梁秋潤渾身的汗毛乍起。

江美舒是梁秋潤的,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梁秋潤要保護她,保護她的人身不受到傷害,而何紅強他們的決定,這無疑是在梁秋潤的雷區上反覆蹦跶。

所以,梁秋潤的語氣溫柔而果決,“江江,梁銳帶你去打架,卻保護不了你,就這一點,他就該罰,而且不冤。”

“從我的角度,我並不希望你去替他求情。”

當然,他雖然很希望江美舒答應,那十二次。

但是比起正事上,梁秋潤還是有原則的。

江美舒喃喃,“可是我沒出事啊,當時我和梁銳配合的很好。”

“你去了現場,最後還去公安局。”

這是結果。

梁秋潤做事辦事只看結果。

江美舒抿著唇,“可是我沒出事。”

“梁銳保護我了。”

梁秋潤置之不理。

江美舒拽了下他袖子,明明兩人是一起胡鬧的,但是她只披了個上衣,人還有些淩亂,但是梁秋潤卻穿的一絲不茍,絲毫看不出來兩人之前還胡鬧了一場。

“能不能少點?”她語氣有些卑微,“十二次真的太多了,我完不成。”

三次都要了她的命。

梁秋潤低頭看著她的手,慢條斯理道,“你可以不一次答應十二次。”

“什麽意思?”

江美舒有些不太懂。

梁秋潤,“你可以答應六次,這樣就為梁銳減免了六次,然後他在跪六個小時。”

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也算是兩全其美。

江美舒瞪大了眼睛,“老梁,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既能處罰了梁銳,還能白得六次。”

梁秋潤點頭,承認的坦坦蕩蕩,“是有這個想法,不過,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介意讓梁銳跪一晚上。”

反正以梁銳皮的性子,只有處罰深刻,他才會記得。

江美舒磨牙,“梁銳也是你兒子。”

“嗯,所以我對他嚴格要求。”梁秋潤笑的溫和,“江江,你不必勉強自己,也不用答應那六次。”

“反正,這些處罰是他該受的。”

這人擅長攻於心機,當梁秋潤把心機用在江美舒身上的時候,她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江美舒咬牙,“可是梁銳也是你兒子,他罰跪一晚上你就不心疼嗎?”

梁秋潤,“心疼。”

“但是心疼歸心疼,現實歸現實,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處罰,這是規矩,誰來都不可破。”

這個誰不包括江美舒。

江美舒明白這是梁秋潤給她挖的坑,但是偏偏,她還只能往裏面跳,因為打架是她和梁銳一起的。

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梁銳處罰,她在旁邊什麽都不做啊。

想到這裏,江美舒心一橫,“六次就六次,給梁銳減免六個小時。”

梁秋潤點頭,旋即當著江美舒的面,打開了屋內辦公桌,從抽屜裏面拿出紙筆出來。

寫下了一個欠條。

今江美蘭欠梁秋潤六次,一九七二年八月三號晚。

落款需要江美舒簽名。

江美舒看著梁秋潤那個賬本,微微蹙眉,“你提前準備好的?”

不然,這怎麽會突然就能拿一個賬本出來了。

梁秋潤,“是也不是。”

“只是之前在家辦公的時候,忘記帶到辦公室了,今天剛好用上了。”

他把賬本順勢收回來,語氣溫和,“如果不願意簽就算了。”

梁秋潤從來都不願意去強迫,她去做任何事情。

當然,若是她自己主動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江美舒眼看著他把賬本給收走了,她頓時又搶了過來,“我簽。”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語氣。

“不勉強?”

梁秋潤擡眸看她,眼裏浮現出星星點點的笑意,很是溫柔俊美。

江美舒咬著後牙槽,“不勉強。”

她微笑,“我是自願的,純純自願的。”

她拿過賬本,拿過筆,看著那一張另類的欠條,上面寫著六次的地方,簽上自己的大名。

江美蘭。

三個字娟秀公正。

“嗯,不勉強就好。”梁秋潤收起了賬本,順勢揣在了衣服兜裏面。

江美舒,“??”

“你防著我?”

梁秋潤搖頭,“怎麽會?這是我辦公室常用的隨身記錄本,我每次都帶在身上的。”

江美舒沒說信還是不信,“那我每次還完一次,你怎麽給我減少?”

他不信她。

她還不信他呢。

梁秋潤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仔細思考了下,“若是還完一次賬,那就在賬本上寫一個正。”

“還一次寫一筆。”

江美舒,“這還差不多。”她立馬反應過來了,“那我們之前的那兩次?”

她現在還精疲力盡呢。

梁秋潤瞧著她頭發散落在額前,便溫柔地幫她把頭發整理起來,不過語氣卻是讓人生氣的。

“之前兩次自然不算了。”

“江江,你在想什麽?”

“哪裏有吃完了,在來談價的呢?不都是吃之前就把價格談好了?”

江美舒,“……”

梁秋潤這人是真狗啊。

“做了,你卻不承認。”江美舒氣的磨牙。

梁秋潤,“以前也做了,總不能把以前過的飯,也算進去?”

江美舒,“……”

“我不和你說了,我去找梁銳了。”她發現自己在和梁秋潤待在一塊,會被他氣死的。

梁秋潤安靜地看著江美舒換了衣服,出了門,他註視著對方的背影,一直到江美舒徹底消失後。

他這才拿出賬本,看了又看,最後他才輕笑一聲,“江江,這個賬本只是開始。”

以後這個賬本上,還會有無數次欠賬。

外面。

江美舒出去後,便直奔梁銳下跪的房間,他人在裏面跪著,漆黑一片,只有上首的位置,燃了兩根蠟燭,燭火跳躍。

映照著梁銳那一張過分桀驁的臉。

“梁銳。”

江美舒推門進來。

梁銳有些意外,低聲問,“你怎麽來了?”

江美舒遞過去一張大餅,是她從廚房拿過來的。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你爸讓你跪十二個小時,但是我求情求來了六個小時,你可以選擇現在回房間,休息六個小時在來跪,還是說你現在開始在跪六個小時,回去休息?”

梁銳接過大餅,狼吞虎咽起來,“你是怎麽說動我爸,讓他減少一半處罰的?”

他記得他爸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這麽多年來他對他的處罰,從來都沒有讓步過。

這讓江美舒怎麽回答?

她總不能說自己賣身求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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