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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3w+3.1w營養液加更 四更+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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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這話問的梁秋潤瞬間沈默了下去, 這讓他怎麽回答啊。

明天結婚他怎麽可能沒時間。

梁秋潤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後挪了,所以才騰出了明天結婚的時間。

他不回答, 那江美舒替他回答, “明天你有時間對嗎?”

她微笑著, 明明還是之前白白凈凈的樣子, 但是就能看得沒出來, 眉宇間帶著幾分強勢和堅持, “如果你今天拍照沒時間的話, 那我明天結婚也沒時間。”

“老梁,你自己選擇。”

江美舒在梁秋潤面前,一直都是乖巧溫軟的樣子, 什麽都比較好說話, 從來沒有這般堅定的表達出自己的意見過。

這讓梁秋潤怔住了。

旁邊的梁銳倒是著急起來, “別啊, 你們別不結婚啊。”

之前最害怕梁秋潤結婚的是他, 如今怕梁秋潤不和江美舒結婚的也是他。

江美舒聽到這話,擡頭看了一眼梁銳,“你閉嘴, 不知道我在為誰說話是不是?”

向來叛逆桀驁的梁銳, 跟著鵪鶉一樣安靜了下去。

江美舒這才朝著梁秋潤說道, “你做個選擇吧。”

“是今天拍結婚照和全家福, 還是明天不結婚?”

這讓梁秋潤怎麽選擇?

只要不是傻子,就該知道如何選擇。畢竟, 老婆最重要啊。

梁秋潤臉色有些青,半晌,他才說道, “去拍照。”

江美舒擡著眼皮看他,“不要勉強自己,你今天勉強自己去拍照,我明天也會勉強自己去結婚。”

梁秋潤從來不知道江美舒,竟然這般會氣人啊。

氣的人恨不得哆嗦。

“不勉強。”梁秋潤平靜地說道。

只是,如果忽略掉他跳起來的眉心,可能就更好了。

梁秋潤皮膚生得白,這般“不勉強”自己的時候,眉心中間的青色血管,就特別明顯,而且還跟在蹦迪一樣,來回跳動。

江美舒,“那就行。”

“你不勉強自己去拍照,我明兒的也不勉強自己去結婚。”

梁銳在旁邊聽到二人的對話,他只想對著江美舒說一句,牛皮!

江美舒是他見過的第一個,敢這麽和他爸說話的,就是他也不敢。

想到這裏,梁銳心裏有一種極為隱秘的快感,他擡頭用著餘光,偷偷地去看梁秋潤,發現對方額角跳躍的時候。

梁銳更高興了。

突然就期待起來,“江美蘭”嫁到他們家了,按照如今這個趨勢,她是不是把他爸給吃的死死的啊。

在梁銳胡思亂想的時候。

梁秋潤看了一眼他,“你們吃早飯了嗎?”

“吃了。”

梁銳說,“早上在江家吃過了。”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江家的早餐特別好吃!”

他一個人幹了四個棒子面餅,還喝了兩碗疙瘩湯,真是爽死了。

現在渾身都還是暖和的。

只是,梁銳發現自己這話落了以後,後脖子總感覺涼颼颼的。

他哪裏知道梁秋潤在看他,心說,他都沒吃過江家的早餐。

他這個兒子倒是吃上了。

只是,這種話悶騷的梁秋潤,才不會說出來呢。

他只是淡淡道,“既然吃了,那就在門口等我吧,我把接下來的工作給安排起來。”

不然,根本沒時間去拍結婚照。

只是,梁秋潤這話一落,梁銳就下意識地要轉身出去了,對於父親的服從是骨子裏面的,但是江美舒卻沒動,她就哈了一口氣,白色的霧氣飄在手心裏面,多了幾分暖和。

她甚至什麽都沒說。

梁秋潤便頓了下,他垂眼,細長的睫毛遮住了眼裏的情緒,“你們進來,我出去安排工作。”

梁銳,“……”

他發誓。

他跟著梁秋潤十幾年了,從未有過這種待遇,從未!

一次都沒有過!

但是他今天體驗到了,他爸把他最為珍視的辦公室讓出來,他自己出去挨凍安排工作。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

見梁銳看自己,梁秋潤,“怎麽?不想進來?那就出去。”

梁銳才不要吃這種小虧呢,麻溜的進了辦公室裏面,還不忘朝著江美舒招招手,“快進來。”

“我爸辦公室抽屜裏面,一般都會放好吃的。”

他爸是個工作狂,恨不得天天住在辦公室,有時候餓了來不及去吃飯,自然就在辦公室吃點東西墊巴了下了。

江美舒還有幾分不好意思,這會和梁秋潤強硬結束後,她就又變成那個軟乎乎的江美舒了。

“沒事的,他肯定不會罵我們把他零食都吃了,是不是啊爸?”

梁秋潤能說什麽呢?

他只能點頭,迎著寒風出了辦公室,他站在外面巨冷的走廊道,一陣冷風吹在他的臉上。

梁秋潤這才有了幾分真實感。

他是誰?

他在哪?

他連辦公室都沒了。

好在陳秘書打完熱水回來了,他手裏提著一個綠色的鐵皮暖水壺,看著自家領導站在寒風中蕭瑟。

他還有幾分意外,“領導,您怎麽出來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按照他那工作狂領導,這個點對方的屁股,只會牢牢的焊死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才對。

他這會竟然出來了。

不科學。

這絕對不科學。

冷風吹的梁秋潤徹底清醒了下來,他捏了捏眉心,“今天上午采購科那個會,你替我去開。”

“還有外來隨訪參觀人員,你帶著他們在肉聯廠轉一轉。”

這話一說。

陳秘書怔了下,“啊??”

“啊?”

第一次把陳秘書都給幹宕機了。

“領導,這些工作一般來說,您去比我去效果更好。”

他就只是一個普通的秘書啊,下面那些人根本不會服他啊。

梁秋潤,“我知道,但是情況特殊,我上午有事。”

“辛苦你了。”

“年底紅包在加一倍。”

陳秘書立馬敬禮,“收到領導,保證完成任務。”

這加錢和不加錢,區別還蠻大。

梁秋潤似笑非笑,倒是沒和他嘮嗑,而是轉頭要進辦公室,喊著他們家兩個祖宗去拍照了。

“領導。”

陳秘書有些好奇,他跟了上來,“您上午要做什麽啊?”

說完還補充了一句,“沒有打探您行蹤的意思,就只是純粹的好奇。”

梁秋潤推門的手一頓,面無表情地回答,“拍結婚照。”

“拍全家福。”

裏面傳來聲音,“老梁,你若是不願意,也不用勉強,可以先忙工作。”

真是膽子大了,敢拿這種話來揶揄他。

梁秋潤差點沒被氣笑,“不勉強。”

外面,陳秘書秒懂,他朝著梁秋潤抱著同情的目光,“領導,真是辛苦您了。”

工作這一攤子忙不完不說,還要回頭去應付兩個,登堂入室的小祖宗。

梁秋潤不說話。

只是朝著辦公室,那兩個吃的不亦樂乎的人喊道,“走了去拍照。”

他時間都抽出來了,這倆人倒是好,還吃起來了。

江美舒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舔舔唇,“老梁,你這裏的桃酥真好吃。”

兩袋子桃酥呢。

她和梁銳一會會的功夫,造了一袋半,給老梁留了一塊,關鍵的時刻餓不死就成了。

剩下的都炫在她和梁銳的肚子裏面了。

梁秋潤捏了捏眉心,“就是老華記家的,你若是喜歡,下次我讓陳秘書多帶兩袋回來。”

梁銳見縫插針,“爸,我也喜歡。”

梁秋潤微笑,“你也有。”

“走不走?”

他有一種錯覺這倆人待在一塊,不再是一加一的威力,而是恨不得把他給活剝的威力。

短短一段時間,老十歲。

心好累。

“走。”

江美舒吃完收拾幹凈了,這才起身,還不忘一巴掌拍在梁銳的肩膀上,梁銳頓時顧不得吃了,跟著一塊出了門子。

梁秋潤開車,江美舒和梁銳坐在後面。

“我們去哪裏拍啊?”

江美舒突然問了一句,她對首都這邊的照相館,真是不了解。

“去何記照相館,他們家有婚紗可以穿,而且還有好多衣服可以選擇。”

梁銳當即便給了一個準確的答案。

顯然,他平日裏面很是留心這方面的消息。

江美舒,“那成吧,都聽你的。”

司機梁秋潤本來都走直線了,沒辦法,聽說要去何記,他又生生的掉了一個頭過來。

換了一條路過去。

從肉聯廠到何記照相館,足足開了半個小時,這也幸虧自己有車,不然要是走路,或者是坐公汽,怕是要一兩個小時往上了。

他們來的早,這會也將將到八點,何記照相館的何老板,剛才把照相館的門給打開。

照相館不像是其他生意,這裏冷清不少,而且還要靠緣分,無他,只因為拍照太貴了。

許多人就是一輩子,都舍不得拍照一次。

所以,何老板也如同往常那樣,慢悠悠的把何記的招牌,從屋內給搬出來。

這不,還沒放穩呢。

一輛紅旗轎車就停在,他們照相館門口了。何老板一看這,頓時笑容大了幾分,因為開了這麽多年的照相館,他早已經知道了。

但凡是這種人來光顧他的生意,必定是大單子。

何老板立馬把招牌一放穩,連擦都不擦了,走到小轎車旁邊,笑盈盈地問道,“同志,是要拍照嗎?”

梁秋潤第一個從車上下來,他點頭,又去給江美舒和梁銳開車門。

他沒發現,因為江美舒在,連帶著他對梁銳也沒往日那麽嚴苛了。而是多了幾分溫和。

等人都下來後。

何老板頓時又上前了一步,“同志,你們是拍全家福和親子照嗎?”

梁秋潤糾正他,“全家福和結婚照。”

何老板一楞,看了看梁秋潤,又把目光放在江美舒和梁銳的身上,他頓時朝著梁秋潤恭喜道,“同志,真是有福氣啊,這麽年輕兒子就娶媳婦了,這怕是不出三年,就要抱上孫子啊。”

這本來是一句很稀疏平常的恭維。

但是何老板這話落後,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梁秋潤的臉黑了。

江美舒在憋笑。

梁銳也是,他實在是忍不住,捂著肚子拍著大腿,“何老板,你馬屁拍在馬蹄子上了。”

他讓了一步出來,指著梁秋潤和江美舒說道,“是這兩位要拍結婚照。”

“我和他們一起拍張全家福。”

何老板,“?”

何老板的臉頓時僵硬了,他表示自己這輩子,從未出過這種大紕漏。

於是,他當即擡手打了下嘴,“看我這一張嘴,真是亂點鴛鴦譜,同志,你不要和我計較啊?”

梁秋潤沒說話,只是說,“進去拍照吧。”

只是,瞧著那溫潤如玉的臉上,倒是多了幾分黑線的。

他從未想過自己和江美舒出來,會被人當做公媳。

而不是夫妻。

梁秋潤就納悶了。

他有這麽老嗎?

以至於哪怕是進去選衣服的時候,梁秋潤還在思考之前的問題。

還是江美舒喊他,“你覺得我們是穿自己的衣服拍照,還是穿何老板這裏的婚紗和西服?”

她倒是蠻想穿婚紗的。

誰讓她也是女孩子啊,誰還沒一個婚紗夢啊,明兒的都要結婚了,總覺得若是不穿婚紗,有些對不起自己。

梁秋潤冷靜了下,他這才問她,“你想要哪個??”

“我想穿婚紗。”

“那就穿婚紗。”

梁秋潤朝著何老板低聲說,“我們看看婚紗。”

何老板一聽要婚紗,就知道這是個大單子,他忙帶著他們去了二樓,“婚紗我給放到樓上了。”

“不是我吹,整個首都就只有我們家,照相館才有婚紗,而且我們家的婚紗還是從滬市,特意定做的,質量和款式保管你們一眼就喜歡。”

說起來也是可憐。

這麽大的一個照相館,竟然只有一套婚紗。

這個時候倒是別想挑選了。

江美舒摸了摸婚紗的料子,是那種白色的紗質,還不錯,上面還帶著一個白色的半包頭巾。

至於梁秋潤的是一套西服。

“就這套吧,我們試下。”

“另外。”江美舒這人似乎無時無刻,在註意梁銳的情緒,“有沒有他能穿的?”

“給他也找一套體面的衣服出來,我們想一起拍個全家福。”

這——

何老板,“有倒是有,只是這種小少年的西服,怕是也不便宜。”

“拿過來給他試下。”

梁秋潤發話了。

在錢財方面,他對梁銳一直都是很大方的。

這下,梁銳有些期待,畢竟,他看過他爸穿西服,但是他卻沒穿過,實在是幾乎沒有少年能穿的西服。

別人都說長成大人後,才能穿上西服,變成大人的模樣。

所以,對於何老板還沒拿出來的西服,他已經在幻想著,西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模樣了。

何老板一口氣拿了兩套西服出來,“你們可以進後面的屋試下。”

梁銳瀟灑多了,他直接說道,“不用了我就在這裏試。”

少年直接脫掉了大棉襖,把偏大的西服套在身上,褲子上的棉褲也脫了。

他這個動作,讓梁秋潤下意識地皺眉,“進去換。”

叛逆的梁銳非常放蕩不羈,“我穿的有秋褲,你怕啥?”

說著就把西裝褲子套在了秋褲上面,拉上拉鏈,一氣呵成。

江美舒看出來了,這小子完全沒把她當做女人。

更準確來說,他是真有把她當做半個媽的架勢啊。

瞧著這換衣服,真是絲毫不客氣的。

梁銳換好了西裝,有些矜持地拽了拽袖子,“你們看我穿上西裝好看嗎?”

“明兒的你們結婚,我就穿西裝給你們當花童成嗎?”

江美舒瞠目,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瘦高個,幹凈利落又帥氣。

“你是花少年還差不多,還花童,有這麽高的花童嗎?”

梁銳瞬間不吱聲了,只是臭美的,喜滋滋的對著鏡子照了起來。

“我穿上還挺好看的,明天我肯定比我爸還帥。”

這人真是欠抽啊。

梁秋潤不想理他,只是朝著江美舒說道,“你進去換婚紗。”

江美舒嗯了一聲,抱著一大團婚紗進了屋子。

只是婚紗太過繁瑣了一些,換到了一半,她便看不到了,而且背後的拉鏈和白繩子,她根本夠不到。

江美舒猶豫了片刻,還是朝著外面喊了一聲,“老梁,你進來下。”

喊誰都不方便,只能喊老梁了。

起碼,她和老梁還是親夫妻!

只是,等梁秋潤進來後,入目便是江美舒背後那大片雪白,細膩又光滑,和那白色的婚紗,形成了極致的視覺沖擊。

她的肌膚竟然比白色的婚紗,還要白上三分。

是那種瑩潤的,細膩的,有光澤的那種,梁秋潤甚至不敢想,這種肌膚觸摸在手裏,該會有多柔軟。

只是,光一想他便微微一頓,所有的旖旎心思,跟著瞬間消失不見。

江美舒不是沒察覺到他在看自己,只是現在屬於不上不下的階段,她沒法子了,只能半彎這肩膀,遮住了胸前的風光。

她不知道,這種半遮半掩的弧度,才是最誘人的。

梁秋潤眸色漸深了幾分,耳根跟著微微發燙。

她很漂亮,穿著白色的婚紗,像是聖潔的仙女一樣。

江美舒臉色紅的滴血,蚊子一樣的聲音傳了過去,“老梁,你快過來幫我把拉鏈給拉上。”

冷的都打顫了了都。

梁秋潤聽到這話,這才上前只是擡手觸摸到,江美舒那細白瑩潤的肌膚時,從他手背上開始,一路向上到胳膊臂膀。

滿滿的都是雞皮疙瘩。

不行。

這種大面積的觸碰,讓梁秋潤有一種生理學的難受。

江美舒察覺到了,立馬關切地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不等梁秋潤回答,她便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算了,你不要給我拉拉鏈了。”

“實在不行,你讓梁銳和何老板進來也行。”

這話一落,梁秋潤溫潤的臉上,頓時黑了一瞬間,他咬著後牙槽,“不行。”

那!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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