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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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李成蹊在帝都這段時間，周晨曦空閑了總會給他發消息，特別是晚上放學後，兩個人剛好有空交流，周晨曦關註了主辦方的官號，也會問李成蹊授課老師講的內容，就這樣一天天看著李成蹊度過了培訓，參加完小組賽，一步一步走向決賽。
付聿叫他去玩，周晨曦卻盯著手機搖頭，“我不去了，你們也早點回，11點記得拍照打卡。”
看著周晨曦認真敲手機的樣子，付聿了然於心，碰了碰周晨曦的肩膀，意味深長，“和人聊天呢？”
周晨曦的眼睛就沒從屏幕上移開，但是裂開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愉悅的心情，“對，你知道的，和他。”
付聿拍了拍周晨曦的肩膀，暗想墜入愛河的男人原來是這個樣子，自己就不去當電燈泡了。
決賽前，周晨曦想了想，一方面擔心自己消息太多打擾李成蹊，一方面又覺得有必要陪著他。
於是認真的在消息欄裏打字：以前的比賽都是校級省級，肯定會輕松些，現在全國的少年天才都來了，有些天縱奇才，有些鋒芒畢露，不管怎樣，你都是熠熠生輝的，不要怕，等結束了回來我請你吃好吃的。
他的話斷斷續續打了許多遍，怕刻意遣詞造句顯得假，也怕說話影響李成蹊心態，也只有這時候周晨曦是瞻前顧後的。
只是沒想到，隔了一個小時後，李成蹊的消息才回覆：嗯，我和柴駿正在討論。
看著短短的一行字，周晨曦有些酸味湧上來，打開聊天框半天卻又合上。
決賽後還有簡單的結束典禮，很快，結果也就出來了，李成蹊帶著榮譽在盛夏回了五川，全國的物理奧林匹克競賽二等獎，是他們學校在這個比賽上最大的榮譽。
班主任正在講臺上講話，見到李成蹊背著書包一臉熱氣地站在教室門口喊報告，熱情地揚手示意他進來，“學霸回來了，結果怎麽樣？正好給大夥分享一下。”
班主任笑得彌勒佛一樣瞇著眼，攬著李成蹊的肩膀把他拖到講臺上。
周晨曦含笑看著臺上的人，臉被曬紅了，浮著薄汗，因為剛才趕路的原因喘息有些不平，累著了但興奮得很，那股自得和朝氣瞬間沈騰起來。
李成蹊順著班主任的力道站在講臺上，諱深莫測地表示，“老師，今天你得給我炒倆菜了。”
“哈哈哈，為什麽？”
“那肯定是結果很妙啊，閱卷人一致認為我創造出了磁性物理的新定律，這個定律幹脆就被命名為‘晨曦定律’，我就是21世紀的威廉·吉爾伯特，中國的範費萊克，因為在磁性物理做出的突出貢獻，可以推動物理學前行100年，直接跑步進入共產主義。因為過於驚世駭俗，閱卷的時候，top2的招生老師都來了，搶著給我發錄取通知書，不要都不行，還說要在二環給我批塊地建別墅，房子戶口一次性解決到位，所以，老師，值不值得炒倆菜？”
滿堂大笑，李成蹊以往也是會開玩笑的，只是這次格外稀奇的是還站在講臺上開玩笑，班主任一拍他的肩膀，用力擰了擰，笑罵道：“大比兜要不要？”
班主任推了推他，李成蹊順勢走下講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接過同桌的紙巾擦汗。
周晨曦側目看著他，憋著笑，班主任也不賣關子，直接公布了他提前得到的消息，“銀牌，我們學校目前為止在這個比賽上最好的成績，第一次參加全國競賽，很不容易，大家還不表示表示。”
小班教學人不多，掌聲卻轟鳴，各色的眼光投過去，羨慕、驚艷、由衷得佩服，周晨曦真心為他高興，高舉著手鼓掌恭喜。
李成蹊後仰著靠在椅背上，看著班主任開口：“炒倆菜不用了，別給我大比兜就行了。”
班主任擡手擲了一支粉筆過去，李成蹊靈巧一躲，粉筆擦著他的耳朵飛到後座，周晨曦趁此機會也給全班發福利，讓大家下課後點咖啡奶茶，自己買單。
只要不是講課，這樣的熱鬧總是格外突出，班主任大力敲了黑板，邦邦兩聲，全班寂靜下來，班主任抓緊機會繼續講正事，“鑒於我們學霸剛回來，我再說一遍，今年的重走長征路活動審批程序才走完，下周去，三天兩夜，除了第一天徒步，後面算是大家的研學旅行，我們現在兩個選擇，第一是訂酒店，吃住酒店提供，第二個是大家自己帶帳篷和廚具，野炊，我們班選哪個？”
選項一經提供，頓時炸開了鍋，有人想住酒店，簡單舒適，有人想野炊，未知註定充滿趣味，糾結不下當然還是投票，少數服從多數的權威方式總是深入人心。
班主任數了數兩邊支持的人數，最終確定了野炊的選項，中年人似乎也很期待這樣的旅行，滿懷向往的說：“正好，我們同學不是有在學校廚藝班進修的嗎，正好給我們露兩手。”
剩下的就是註意事項提醒，中年人也有一顆關懷女同學的心，“我們選的三天溫度不高，但女同學們防曬工作還是要做好，生理期要到了的要做好準備工作。”
班主任還在絮叨，但下面已經開始討論起來了，高中生大多是愛玩的，這樣的話頭一旦引起來就很難再讓人平覆鉆進書裏去了。
等喧鬧終於過去，周晨曦終於有單獨和李成蹊見面的機會，他兌現自己的承諾，請李成蹊去了浣溪街商場的頂樓吃飯，周晨曦說是鐵板燒，李成蹊對鐵板燒的全部印象卻只是鐵板燒魷魚。
周晨曦點頭同意，“鐵板就該燒魷魚。”
服務生微微低頭等著周晨曦點菜，周晨曦指間翻著菜單，詢問著李成蹊的意見，半晌後示意服務員，指著菜單上面的圖片，“這個，這個，這個，最後湯就這個。”
周晨曦有些小得意地把菜單遞還給服務員，仰著下巴斜睨著李成蹊，“老班沒辦法給你炒倆菜，我請你吃行不行？”
李成蹊知道周晨曦的“這個”是故意笑話自己，卻也不生氣，看著開闊視野外的浣溪兩岸，下面假山怪石，音樂噴泉，遠處是燈光璀璨的鋼鐵森林。
前菜上得很快，味道細膩，但李成蹊沒有嘗出來是什麽，周晨曦看了一眼說是山藥泥，好奇說：“你應該嘗得出來，你家拜佛村山藥好像還挺有名的。”
“是山藥，只是味道沒有山裏的明顯，加工很細致，我也是第一次吃這種做法，沒嘗出來。”李成蹊又提勺舀了半勺，他對不同的食物總是好奇和嘗試多一些，也樂於接受與自己習慣不同的做法。
周晨曦喜歡和他說話，對他總是充滿了探究和好奇，於是順著他的話問：“那你們怎麽做的？”
“大多就是切塊燉肉，山藥味道會很濃郁。”
“你還會做吶？”
“這不是必備技能？”李成蹊得意挑眉，“我不僅會做，還會挖山藥。”
周晨曦被自己蠢到了，李成蹊是真正從大山出來的孩子，當然會得更多懂得更多，心頭一動，周晨曦忍不住問他，“山藥怎麽挖？它長在地裏嗎？你們種的？”
對於這些一無所知的周晨曦忍不住化身好奇寶寶，一臉星星眼地柔地看著李成蹊。
李成蹊很樂意分享自己擅長的東西，語氣也隨之輕快起來，“山藥當然長在地裏啊，也是可以種的，我們現在吃的大概就是種植的，不過拜佛村的山藥有名是因為野生品質好，我以前上學的時候會去挖山藥，不過挖山藥還挺需要技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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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蹊在帝都這段時間，周晨曦空閑了總會給他發消息，特別是晚上放學後，兩個人剛好有空交流，周晨曦關註了主辦方的官號，也會問李成蹊授課老師講的內容，就這樣一天天看著李成蹊度過了培訓，參加完小組賽，一步一步走向決賽。
付聿叫他去玩，周晨曦卻盯著手機搖頭，“我不去了，你們也早點回，11點記得拍照打卡。”
看著周晨曦認真敲手機的樣子，付聿了然於心，碰了碰周晨曦的肩膀，意味深長，“和人聊天呢？”
周晨曦的眼睛就沒從屏幕上移開，但是裂開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愉悅的心情，“對，你知道的，和他。”
付聿拍了拍周晨曦的肩膀，暗想墜入愛河的男人原來是這個樣子，自己就不去當電燈泡了。
決賽前，周晨曦想了想，一方面擔心自己消息太多打擾李成蹊，一方面又覺得有必要陪著他。
於是認真的在消息欄裏打字：以前的比賽都是校級省級，肯定會輕松些，現在全國的少年天才都來了，有些天縱奇才，有些鋒芒畢露，不管怎樣，你都是熠熠生輝的，不要怕，等結束了回來我請你吃好吃的。
他的話斷斷續續打了許多遍，怕刻意遣詞造句顯得假，也怕說話影響李成蹊心態，也只有這時候周晨曦是瞻前顧後的。
只是沒想到，隔了一個小時後，李成蹊的消息才回覆：嗯，我和柴駿正在討論。
看著短短的一行字，周晨曦有些酸味湧上來，打開聊天框半天卻又合上。
決賽後還有簡單的結束典禮，很快，結果也就出來了，李成蹊帶著榮譽在盛夏回了五川，全國的物理奧林匹克競賽二等獎，是他們學校在這個比賽上最大的榮譽。
班主任正在講臺上講話，見到李成蹊背著書包一臉熱氣地站在教室門口喊報告，熱情地揚手示意他進來，“學霸回來了，結果怎麽樣？正好給大夥分享一下。”
班主任笑得彌勒佛一樣瞇著眼，攬著李成蹊的肩膀把他拖到講臺上。
周晨曦含笑看著臺上的人，臉被曬紅了，浮著薄汗，因為剛才趕路的原因喘息有些不平，累著了但興奮得很，那股自得和朝氣瞬間沈騰起來。
李成蹊順著班主任的力道站在講臺上，諱深莫測地表示，“老師，今天你得給我炒倆菜了。”
“哈哈哈，為什麽？”
“那肯定是結果很妙啊，閱卷人一致認為我創造出了磁性物理的新定律，這個定律幹脆就被命名為‘晨曦定律’，我就是21世紀的威廉·吉爾伯特，中國的範費萊克，因為在磁性物理做出的突出貢獻，可以推動物理學前行100年，直接跑步進入共產主義。因為過於驚世駭俗，閱卷的時候，top2的招生老師都來了，搶著給我發錄取通知書，不要都不行，還說要在二環給我批塊地建別墅，房子戶口一次性解決到位，所以，老師，值不值得炒倆菜？”
滿堂大笑，李成蹊以往也是會開玩笑的，只是這次格外稀奇的是還站在講臺上開玩笑，班主任一拍他的肩膀，用力擰了擰，笑罵道：“大比兜要不要？”
班主任推了推他，李成蹊順勢走下講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接過同桌的紙巾擦汗。
周晨曦側目看著他，憋著笑，班主任也不賣關子，直接公布了他提前得到的消息，“銀牌，我們學校目前為止在這個比賽上最好的成績，第一次參加全國競賽，很不容易，大家還不表示表示。”
小班教學人不多，掌聲卻轟鳴，各色的眼光投過去，羨慕、驚艷、由衷得佩服，周晨曦真心為他高興，高舉著手鼓掌恭喜。
李成蹊後仰著靠在椅背上，看著班主任開口：“炒倆菜不用了，別給我大比兜就行了。”
班主任擡手擲了一支粉筆過去，李成蹊靈巧一躲，粉筆擦著他的耳朵飛到後座，周晨曦趁此機會也給全班發福利，讓大家下課後點咖啡奶茶，自己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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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項一經提供，頓時炸開了鍋，有人想住酒店，簡單舒適，有人想野炊，未知註定充滿趣味，糾結不下當然還是投票，少數服從多數的權威方式總是深入人心。
班主任數了數兩邊支持的人數，最終確定了野炊的選項，中年人似乎也很期待這樣的旅行，滿懷向往的說：“正好，我們同學不是有在學校廚藝班進修的嗎，正好給我們露兩手。”
剩下的就是註意事項提醒，中年人也有一顆關懷女同學的心，“我們選的三天溫度不高，但女同學們防曬工作還是要做好，生理期要到了的要做好準備工作。”
班主任還在絮叨，但下面已經開始討論起來了，高中生大多是愛玩的，這樣的話頭一旦引起來就很難再讓人平覆鉆進書裏去了。
等喧鬧終於過去，周晨曦終於有單獨和李成蹊見面的機會，他兌現自己的承諾，請李成蹊去了浣溪街商場的頂樓吃飯，周晨曦說是鐵板燒，李成蹊對鐵板燒的全部印象卻只是鐵板燒魷魚。
周晨曦點頭同意，“鐵板就該燒魷魚。”
服務生微微低頭等著周晨曦點菜，周晨曦指間翻著菜單，詢問著李成蹊的意見，半晌後示意服務員，指著菜單上面的圖片，“這個，這個，這個，最後湯就這個。”
周晨曦有些小得意地把菜單遞還給服務員，仰著下巴斜睨著李成蹊，“老班沒辦法給你炒倆菜，我請你吃行不行？”
李成蹊知道周晨曦的“這個”是故意笑話自己，卻也不生氣，看著開闊視野外的浣溪兩岸，下面假山怪石，音樂噴泉，遠處是燈光璀璨的鋼鐵森林。
前菜上得很快，味道細膩，但李成蹊沒有嘗出來是什麽，周晨曦看了一眼說是山藥泥，好奇說：“你應該嘗得出來，你家拜佛村山藥好像還挺有名的。”
“是山藥，只是味道沒有山裏的明顯，加工很細致，我也是第一次吃這種做法，沒嘗出來。”李成蹊又提勺舀了半勺，他對不同的食物總是好奇和嘗試多一些，也樂於接受與自己習慣不同的做法。
周晨曦喜歡和他說話，對他總是充滿了探究和好奇，於是順著他的話問：“那你們怎麽做的？”
“大多就是切塊燉肉，山藥味道會很濃郁。”
“你還會做吶？”
“這不是必備技能？”李成蹊得意挑眉，“我不僅會做，還會挖山藥。”
周晨曦被自己蠢到了，李成蹊是真正從大山出來的孩子，當然會得更多懂得更多，心頭一動，周晨曦忍不住問他，“山藥怎麽挖？它長在地裏嗎？你們種的？”
對於這些一無所知的周晨曦忍不住化身好奇寶寶，一臉星星眼地柔地看著李成蹊。
李成蹊很樂意分享自己擅長的東西，語氣也隨之輕快起來，“山藥當然長在地裏啊，也是可以種的，我們現在吃的大概就是種植的，不過拜佛村的山藥有名是因為野生品質好，我以前上學的時候會去挖山藥，不過挖山藥還挺需要技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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