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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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周晨曦媽媽說過,要讓周晨曦收獲很多很多的愛,感受到很多很多的美好。

所以找一個做飯的阿姨都是真心實意疼周晨曦的,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

周晨曦上樓進了書房,拿出手機給家教老師發信息。

專門為他晚上輔導的老師來得很快,正好阿姨也做好了夜宵,周晨曦推著阿姨讓她回家,畢竟明天是周六,阿姨是雙休,周末也要回家享受天倫之樂。

阿姨高高興興地出了門,周家的司機送她,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家教老師是個年輕的女大學生,雖然年輕,但在校履歷相當漂亮,一般來說給高中男生找家教不會找打扮精致的女大學生,但周晨曦媽媽自信兒子的自制力,也一貫秉持著欣賞美的態度,給他找個家教也是賞心悅目的。

周晨曦把一份宵夜推給家教老師,說:“項老師,吃點吧。”

家教老師擺手拒絕,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有些急促,“不了,現在都十點半了,咱們快點開始吧。”

畢竟以前都是九點半開始,還能講一個多小時,這十點半了,根本講不了什麽。

周晨曦拿著筷子慢悠悠地吃蟹黃面,濃郁的味道飄散開來,他不慌不忙地擡頭看了一眼時間,說:“才十點半而已。”

慢悠悠地品嘗一口後,周晨曦補充道:“我們今天不補課。”

不補課叫家教老師幹什麽,她明顯有些迷惑。

周晨曦輕輕擦了擦嘴,擡起眼滿眼深情,“就是想老師了。”

暗夜下的十點半,總是那麽暧昧,從黎錦頭上潑下的濺到他身上的酒精味似乎濃重起來,氤氳出一片潮熱。

對面的人有些懵,周晨曦鍥而不舍地跟著說:“所以想見見老師。”

他久久地註視著家教老師,被這樣精致的男生看著,即使她略大了幾歲,仍舊不可避免的臉紅。

家教老師穩了穩神色,說:“你正處於高二的關鍵時期。”

周晨曦打斷她的話,“怎麽你也會這套說法,無時無刻不在的關鍵時期,我以為只有學校的老師喜歡這麽說。”

家教老師一頓,啞然,半晌才繼續道:“你才17歲。”

“所以問題不是你不想我,只是因為我17歲?”周晨曦尾句一擡,繼而高興道:“已經過了16,馬上18了喲。”

他充滿誘惑,虔誠地看著家教老師。

家教老師沈溺著,幾乎失去語言能力,她知道自己應該義正言辭地拒絕,否則工作都難保,可是。

周晨曦還在繼續,“其實我喜歡老師很久了,從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了,只是當時還小。”不等人反駁,他已經急促地開口:“雖然現在也沒大多少,但我實在忍不住了,每次只能短短地見到老師幾面,我想白天也可以見到老師,想和老師聊那些無聊的數字符號以外的內容。”

“老師也了解我,我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公子哥,我其實,還是第一次喜歡上人,這是我第一次心動,第一次,第一次夢到人。”

他說得暧昧不清,對面的人已經有些手足無措,沒有人不心動,巨富家庭的獨子在跟她表白,搭配他精致的外表和完美的人生,即使她知道不對,可仍舊招架不住地沈淪。

“我媽媽說,希望我得到很多很多的愛,可是我最想得到的,只是老師的愛。”

他的眼睛那麽妖異,那麽漂亮,他的眼睛也在說話,說著“老師,你愛我吧,你愛我吧。”

周晨曦試探著伸手,家教老師緩緩展開了自己半握的手心。

“如果,如果我想看看老師的xiong,老師會給我看嗎?我只是好奇,老師,17歲不是正血氣方剛嗎?老師能理解嗎,可不可以滿足一下我的小心願?”

周晨曦了解自己的家教老師,她並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但他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家教老師遲疑著說了句“只是看一眼”,然後抽回手拉下了外套拉鏈,然後低著頭有些羞澀地拉低了衣領。

她看著自己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的幽深,有些不好意思擡頭。

只是等了半晌也不見周晨曦的聲音,這才緩緩擡頭。

對面的人眼睛已經是一如既往的清淺含笑,水潤不見了,深情不見了,忽閃忽閃的挑逗也沒了。

周晨曦看著她莞爾,“愛上我,是不是很容易?”

家教老師剛剛緋紅的臉龐瞬間慘白,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麽辯解,而是慌張地拉好衣服,惴惴不安地坐正。

周晨曦在耍她,也許是試探她,這次過後會換了她嗎?這份工作雖然大多數時候在晚上,但報酬非常可觀,雇主又很好,她有些舍不得,可現在的場面,剛才的經歷讓她無所適從。

周晨曦拉開抽屜,從一打現金裏隨手抽了一疊遞給她,“別慌,我不會跟別人講。”

家教老師雙手纏在一起,使勁地磋磨著自己的皮膚,周晨曦把錢放在她手背上,說:“你要是想繼續做就繼續做,今天就是個小玩笑,錢拿著吧,就當是道歉費,哦,還有打車費。”

那一疊目測兩三千,可以說很有誠意,家教老師低著頭連說了幾聲“謝謝”。

周晨曦看了看時間,快11點了,他突然想起住宿生門禁似乎就是11點。

周晨曦叫住已經站起身的家教老師,說:“別急,我還有點問題要請教你,但是你得先等等。”

說完又隨手抽了一疊現金給她,拿起桌上的鑰匙,輕快地出門,到了門口時還不忘倚靠在門邊給她wink一下,“等我哦”。

周晨曦到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酒吧依舊熱鬧非凡,李成蹊卻不見蹤影。

付聿見他來,有些奇怪地問,“鳳凰,你怎麽來了?”

周晨曦沒見到人,也就打算打道回府,只是他尋人的視線明顯,於是付聿多問了一句,“找人?”

周晨曦想了想還是多問了一句,“嗯,李成蹊把我衣服弄臟了,我找他給我付幹洗費。”

找李成蹊付幹洗費?

你在開玩笑嗎?

不過付聿不會直說出來,反而是一拍手,“巧了嗎不是,他們剛走非得把李成蹊留下,我正不知道怎麽辦呢?”

周晨曦被帶到綁著李成蹊的包間,李成蹊似乎又被灌了不少酒,加上原來喝的,這會蒸騰起來,熏得他滿臉的酒氣和紅暈。

說是綁其實也就是用皮帶松松垮垮纏著,並不用力,稍微清醒些也可以解開,但李成蹊醉得昏睡過去,硬是坐在冰涼的地上垂著頭。

周晨曦只是試探著回來看看,他沒想到李成蹊真的會被丟在這,甚至袁正南都沒送他回宿舍。

周晨曦知道這些人在鉆自己的空子,又見他剛才並沒反對,於是默認了這種灌酒行為,畢竟他們也沒怎麽著李成蹊,只是和新朋友把酒言歡。

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看著付聿解開李成蹊的束縛攙扶著李成蹊站起來,問道:“他們剛才動手了嗎?”

付聿連忙搖頭,“那倒沒有,甚至也沒讓李成蹊喝了,只是他開始喝得多,那酒又烈,開始還好,後面勁上來了。”

付聿確實是實話實說,甚至還陡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補充:“甚至袁正南還打算送李成蹊回去,但不知道為什麽李成蹊拒絕了。”

周晨曦也有點好奇,這兩人最近在鬧矛盾?

可看著也不像是分手了,畢竟袁正南的眼睛只要有空就黏在李成蹊身上,李成蹊有時候也會回應。

周晨曦就這幾天還看到過,兩人在學校擦肩而過時相勾纏綿的小指。

甚至不少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但袁正南對李成蹊的遭遇閉口不言,大家也就當他隨便玩玩,對李成蹊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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