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章 冬青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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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冬青樹二
“你在拍什麽？”周子清似乎是被我的動作弄醒了，她緩緩睜開眼睛問我。
“在拍你的美照啊。”我立刻將手機鎖屏然後故意逗她。
“我要看！”她立即伸手要搶我的手機，但我將手擡得高高的，躲過了這次偷襲。
“不給！”我故作神秘，一臉壞笑。
“你這算侵犯我的隱私權，必須給我看！”周子清見搶不到手機，就開始一本正經地說起了她的大道理。
但在我看來是歪理，因為上次她偷拍我的醜照被我要求刪掉時，也十分認真地告訴我那是她的攝影作品，我無權幹涉。
我算是弄清楚了，對周子清來說，法條是順應她的意願更改的，但誰叫我是個法盲呢，總能被唬得一楞一楞的。
我願稱之為，無辜法盲和黑心律師的愛情。
“那上次你還說是攝影作品呢？”我立刻將之前的話送還給她，然後歪著嘴得意地笑了。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想對策，但我覺得她是想不出來的，畢竟她這次要對抗的是她自己，雖然是以前的自己。
正在我得意的時候，她竟然真想出來了，“那模特也有看照片的權利吧？”
見我一下子沈默了，她伸出手，像我對待那些抽煙學生那樣，教導主任一樣，“給我。”
“那我也不給！你去告我吧。”雖然被她的邏輯擊倒，但誰說法盲一定要講法的？只要發揮法盲的耍無賴技能，就不會被她這樣的黑心律師騙。
於是現在就發展到了下一階段——美人計。
別看我很清楚到了美人計的階段，但我能怎麽辦呢？每次都會中計。
“給我看嘛……”她的語氣稍微柔一點我就很受不了。
周子清用手輕撫上我的臉，我偏過頭看向她那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她像攝人心魄的妖精一樣不到半秒就奪走了我的心魂。
或許不能算奪走的，因為她還沒有開始施展媚術，我就跪在階下主動奉上了自己熾熱的心臟。
我吻上她的唇，沈迷進唇與舌的交織中，舌頭從唇輕輕滑進口腔，毫不費力地越過牙齒這道堅硬的防線，溫柔地纏繞在一起，我終於在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備。
周子清伸手摟住我的肩膀，借著這個機會，還是奪走了我的手機，然後一臉狡猾地笑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無辜法盲是鬥不過黑心律師的，以及姜還是老的辣。
好吧，其實我也沒那麽無辜，我就是故意等她施展美人計。
周子清立刻在解鎖界面輸入“0517”這幾個數字，順利地解開了我的手機，點開相冊，看到了那張照片。
照片裏她睫毛濃密、臉頰微紅，一副安穩睡顏模樣，而我在旁邊比著拍照慣用姿勢——剪刀手，眼神清澈又愚蠢，真是要多土有多土。
我本以為以她的性子會將我的拍照姿勢吐槽一番，可她看完後只是靜靜地將手機關上，我試探地問了句怎麽了，她卻像只受傷的小狐貍一樣深深埋進我懷裏，然後一言不發。
“我怎麽都……變成這樣了……”良久，她才發出悶悶的一聲。
我摸摸她的腦袋，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沒關系，多吃點東西就好啦。”
她也漸漸平靜下來，輕輕點了點頭。
//
今天周子清的胰腺像是終於停止哭鬧的孩子，不再在超市門口撒潑打滾求關註，也不再用極致的疼痛證明著它的存在。
但睡覺之前，我還是給周子清接了一杯溫水，讓她乖乖將藥吃下去，以備疼痛的突然來襲。
她跪坐在床上，穿著潔白的t恤，波浪狀的頭發就這樣自然散落下來，雙手捧著裝溫水的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吃著藥，像虔誠的教徒在朝拜著什麽，很可愛。
周子清最近真不像一個比我大十歲的女人，她愈發小孩子氣了，多吃一口飯便求著誇獎，精神好了些便要到處“搗亂”，於是我也真變成了幼師的樣子，哄著她，寵著她，甚至是求著她。
但我願意，我甚至願意永遠這樣下去。
她吃完藥便將玻璃杯還給我，在我去廚房放杯子的間隙，她將自己整個身子全躲進那床巨大的被子裏，十分溫暖舒適。
我也上了床，伸手關上了床頭燈。
正準備閉上眼睛進入夢鄉，冰涼的觸感從手臂傳來，接著緩緩攀附上我的鎖骨，又摟上了我的脖頸，像在夏日裏被冰箱的冷氣包裹。
我睜開眼打算尋這冰涼的來源，這冷氣一下剝開我領口的扣子侵襲進我的心臟，用玩味挑逗的姿態輕柔地摩挲肌膚，我深吸了口氣以平覆快要混亂的呼吸。
周子清的唇在我睜眼的剎那便貼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她今天格外迫切，我的襯衫幾乎是立即被她褪至肩胛處，她用虎口做了個手銬將我的手腕徹底鎖住，然後引向她的身體。
可我的手指剛觸到她分明的肋骨便下意識蜷縮了起來，像對待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將她弄碎。
明顯感覺她遲鈍了一下，但又立刻恢覆過來，將我的手輕放在她的胸口上。
透過一片柔軟感受到她心臟的震動，像是安靜城市裏轟鳴的重工業機械，努力叫囂著自己的存在。
她起身伏在我身上，頭發散落在兩側，手臂向下貪婪地延伸著，引得我一陣顫栗。
但或許是力氣不夠，她一下沒撐住，瘦弱的手肘不小心磕到了我的手臂，尖銳的疼痛感將一切情欲打翻，我不由得吃痛地輕哼了一下。
她停下了熱吻還有一切動作，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臉，但我仿佛能感受她的失望和落寞，於是我吻了吻她的臉頰，然後說了句，“沒事，早點睡覺吧。”
我以為這會是溫柔的體諒，但對於好強的周子清來說，這是衰弱的征兆。
//
周子清似乎掉進了容貌焦慮的陷阱。她第二天中午醒來時，盯著鏡子中的自己良久，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
她扯了扯自己的消瘦的臉頰，一點肉都掐不起來，又靠近鏡子努力看了看她那因為疾病微微發黃的眼睛，還有因為睡眠不足而生出的黑眼圈。
周子清似乎覺得是因為失去了引以為傲的容貌，所以我昨晚才會透露出拒絕的信號。
她在鏡子前深深嘆息，然後失望地問了句，“末末，我是不是不夠美麗了？”
“沒有啊，你一直都很美。”我回應道。
“可我現在都瘦脫相了，整張臉暗沈無光，眼睛發黃……”她一口氣說了好多好多她那張美麗的臉的壞話。
後來我才知道，周子清並不是在容貌焦慮，而是一種生存焦慮，疾病限制了她太多，將她的身體囿於這個小小的屋子裏，將她的價值感狠狠壓縮，她真的容不得一點失去了。
可我那時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一遍遍地說，“你很美。”
這話多空洞幹癟啊，可這是我唯一會的安慰話語了，像給精神疼痛敷上物理草藥，用心但沒用。
但她仍是很溫柔地接受我盡力而為的安慰，不曾將痛苦宣洩在我身上。
//
“嘟嘟”
星期天的中午，我和周子清都在劃拉自己的手機，陳旭給我發來了消息，是關於他前任的。
“今天下午，你要不要去趙斯婷的婚禮？”
“不去，不熟。”我回的這四個字讓我覺得很滿意，霸道總裁的清冷感狠狠拿捏了。
“你真是忙著談戀愛就不管朋友死活了是吧？”從字裏行間都能感覺他的咬牙切齒。
我很清楚，是他自己想去，但是又擔心尷尬，所以非要扯上我，如果是以前的話，我興許真的會去湊湊熱鬧，可現在周子清的情況擺在這裏，只能當一個“見色忘義”的朋友了。
“末姐，你就和我去吧，求你了。”看得出他真的很想去，很少求人的他這下連面子都不要了。
我猶豫了一會兒，為了不失去這個朋友，還是打算告訴他實情。
“？？？你在寫小說嗎？”他的震驚溢出了屏幕，“你是說？你一夜情遇到了你對象，然後你對象現在胰腺癌晚期？真的假的？”
“真的。”但我更希望是假的，比任何人都希望。
“可上次見面的時候，她看起來挺好的啊，怎麽會？”雖然還是覺得很離譜，但他知道我是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最後還是選擇相信我，“那你好好照顧她，有事記得和我說啊，別一個人撐著，聽到沒？”
“知道了，那你還去婚禮嗎？”
“不知道啊，我只是想去看看她過得好不好……”發完這段話，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了一句，“可人家過得好不好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想去就去吧。”我覺得既然有遺憾，還是了結了比較好。
“嗯嗯。”
我剛放下手機，坐在沙發上的周子清問了我一句，“末末，你喜歡什麽數字啊？十以內的。”
“7吧，看起來很鋒利，我一直覺得97比98好看，距離100沒那麽近，不會感覺很遺憾和悔恨。”我撐著腦袋說了一大堆，最後才想起來問，“你問這個幹嘛？”
“我在研究幸運數字呢，玄學。”她沖我眨了眨眼睛，開始向我傳播封建迷信思想，“據說，喜歡7這個數字的人，會在今年迎來一筆意外之財。”
“真的假的？”我現在對她一本正經說的話都保持懷疑態度，因為我真的是被她騙太多次了，“那大家都喜歡7不就都會發財？”
“那不一定……”她可能是編不下去了，卡頓了好久才說出一句話，“因人而異。”
我故意將身子湊過去，我倒要看看她在手機上看些什麽東西，“給我看看，我也要看。”
“不行不行，天機不可洩露。”
我撇了撇嘴，繼續問道，“那你呢？你喜歡什麽數字？有什麽玄學？”
“我喜歡5，因為看起來很圓滑，有種順其自然的感覺，從玄學上來說的話。”然後她轉了轉眼珠，抿了抿嘴唇，看我如此愚蠢又如此認真，刮了下我的鼻子，“我還沒編好呢……”
好吧，我就知道，又被騙了……
【作者有話說】
這章真是冒粉紅泡泡……
無辜法盲和黑心律師真的別太愛！
不過有點暗戳戳的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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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我故作神秘，一臉壞笑。
“你這算侵犯我的隱私權，必須給我看！”周子清見搶不到手機，就開始一本正經地說起了她的大道理。
但在我看來是歪理，因為上次她偷拍我的醜照被我要求刪掉時，也十分認真地告訴我那是她的攝影作品，我無權幹涉。
我算是弄清楚了，對周子清來說，法條是順應她的意願更改的，但誰叫我是個法盲呢，總能被唬得一楞一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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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想對策，但我覺得她是想不出來的，畢竟她這次要對抗的是她自己，雖然是以前的自己。
正在我得意的時候，她竟然真想出來了，“那模特也有看照片的權利吧？”
見我一下子沈默了，她伸出手，像我對待那些抽煙學生那樣，教導主任一樣，“給我。”
“那我也不給！你去告我吧。”雖然被她的邏輯擊倒，但誰說法盲一定要講法的？只要發揮法盲的耍無賴技能，就不會被她這樣的黑心律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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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清伸手摟住我的肩膀，借著這個機會，還是奪走了我的手機，然後一臉狡猾地笑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無辜法盲是鬥不過黑心律師的，以及姜還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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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以她的性子會將我的拍照姿勢吐槽一番，可她看完後只是靜靜地將手機關上，我試探地問了句怎麽了，她卻像只受傷的小狐貍一樣深深埋進我懷裏，然後一言不發。
“我怎麽都……變成這樣了……”良久，她才發出悶悶的一聲。
我摸摸她的腦袋，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沒關系，多吃點東西就好啦。”
她也漸漸平靜下來，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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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睡覺之前，我還是給周子清接了一杯溫水，讓她乖乖將藥吃下去，以備疼痛的突然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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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願意，我甚至願意永遠這樣下去。
她吃完藥便將玻璃杯還給我，在我去廚房放杯子的間隙，她將自己整個身子全躲進那床巨大的被子裏，十分溫暖舒適。
我也上了床，伸手關上了床頭燈。
正準備閉上眼睛進入夢鄉，冰涼的觸感從手臂傳來，接著緩緩攀附上我的鎖骨，又摟上了我的脖頸，像在夏日裏被冰箱的冷氣包裹。
我睜開眼打算尋這冰涼的來源，這冷氣一下剝開我領口的扣子侵襲進我的心臟，用玩味挑逗的姿態輕柔地摩挲肌膚，我深吸了口氣以平覆快要混亂的呼吸。
周子清的唇在我睜眼的剎那便貼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她今天格外迫切，我的襯衫幾乎是立即被她褪至肩胛處，她用虎口做了個手銬將我的手腕徹底鎖住，然後引向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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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感覺她遲鈍了一下，但又立刻恢覆過來，將我的手輕放在她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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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許是力氣不夠，她一下沒撐住，瘦弱的手肘不小心磕到了我的手臂，尖銳的疼痛感將一切情欲打翻，我不由得吃痛地輕哼了一下。
她停下了熱吻還有一切動作，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臉，但我仿佛能感受她的失望和落寞，於是我吻了吻她的臉頰，然後說了句，“沒事，早點睡覺吧。”
我以為這會是溫柔的體諒，但對於好強的周子清來說，這是衰弱的征兆。
//
周子清似乎掉進了容貌焦慮的陷阱。她第二天中午醒來時，盯著鏡子中的自己良久，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
她扯了扯自己的消瘦的臉頰，一點肉都掐不起來，又靠近鏡子努力看了看她那因為疾病微微發黃的眼睛，還有因為睡眠不足而生出的黑眼圈。
周子清似乎覺得是因為失去了引以為傲的容貌，所以我昨晚才會透露出拒絕的信號。
她在鏡子前深深嘆息，然後失望地問了句，“末末，我是不是不夠美麗了？”
“沒有啊，你一直都很美。”我回應道。
“可我現在都瘦脫相了，整張臉暗沈無光，眼睛發黃……”她一口氣說了好多好多她那張美麗的臉的壞話。
後來我才知道，周子清並不是在容貌焦慮，而是一種生存焦慮，疾病限制了她太多，將她的身體囿於這個小小的屋子裏，將她的價值感狠狠壓縮，她真的容不得一點失去了。
可我那時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一遍遍地說，“你很美。”
這話多空洞幹癟啊，可這是我唯一會的安慰話語了，像給精神疼痛敷上物理草藥，用心但沒用。
但她仍是很溫柔地接受我盡力而為的安慰，不曾將痛苦宣洩在我身上。
//
“嘟嘟”
星期天的中午，我和周子清都在劃拉自己的手機，陳旭給我發來了消息，是關於他前任的。
“今天下午，你要不要去趙斯婷的婚禮？”
“不去，不熟。”我回的這四個字讓我覺得很滿意，霸道總裁的清冷感狠狠拿捏了。
“你真是忙著談戀愛就不管朋友死活了是吧？”從字裏行間都能感覺他的咬牙切齒。
我很清楚，是他自己想去，但是又擔心尷尬，所以非要扯上我，如果是以前的話，我興許真的會去湊湊熱鬧，可現在周子清的情況擺在這裏，只能當一個“見色忘義”的朋友了。
“末姐，你就和我去吧，求你了。”看得出他真的很想去，很少求人的他這下連面子都不要了。
我猶豫了一會兒，為了不失去這個朋友，還是打算告訴他實情。
“？？？你在寫小說嗎？”他的震驚溢出了屏幕，“你是說？你一夜情遇到了你對象，然後你對象現在胰腺癌晚期？真的假的？”
“真的。”但我更希望是假的，比任何人都希望。
“可上次見面的時候，她看起來挺好的啊，怎麽會？”雖然還是覺得很離譜，但他知道我是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最後還是選擇相信我，“那你好好照顧她，有事記得和我說啊，別一個人撐著，聽到沒？”
“知道了，那你還去婚禮嗎？”
“不知道啊，我只是想去看看她過得好不好……”發完這段話，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了一句，“可人家過得好不好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想去就去吧。”我覺得既然有遺憾，還是了結了比較好。
“嗯嗯。”
我剛放下手機，坐在沙發上的周子清問了我一句，“末末，你喜歡什麽數字啊？十以內的。”
“7吧，看起來很鋒利，我一直覺得97比98好看，距離100沒那麽近，不會感覺很遺憾和悔恨。”我撐著腦袋說了一大堆，最後才想起來問，“你問這個幹嘛？”
“我在研究幸運數字呢，玄學。”她沖我眨了眨眼睛，開始向我傳播封建迷信思想，“據說，喜歡7這個數字的人，會在今年迎來一筆意外之財。”
“真的假的？”我現在對她一本正經說的話都保持懷疑態度，因為我真的是被她騙太多次了，“那大家都喜歡7不就都會發財？”
“那不一定……”她可能是編不下去了，卡頓了好久才說出一句話，“因人而異。”
我故意將身子湊過去，我倒要看看她在手機上看些什麽東西，“給我看看，我也要看。”
“不行不行，天機不可洩露。”
我撇了撇嘴，繼續問道，“那你呢？你喜歡什麽數字？有什麽玄學？”
“我喜歡5，因為看起來很圓滑，有種順其自然的感覺，從玄學上來說的話。”然後她轉了轉眼珠，抿了抿嘴唇，看我如此愚蠢又如此認真，刮了下我的鼻子，“我還沒編好呢……”
好吧，我就知道，又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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