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向日葵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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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向日葵十·（二）
由於麻辣燙太辣了，我每吃一口就得做一次心理建設，在第三十四次心理建設之後，我徹底向面前這碗飄滿辣油的麻辣燙投降，這家店是真的再也不會來了。
由於只吃了個半飽，還是有些餓，見時間還早，就去了商場負一樓，那裏有一家奶茶店，料很多，喝完估計就飽了，在線上點好單就下了扶梯。
在小程序上看到還有七八杯才到我，我也不著急，被精品店吸引了註意，走進去看見琳瑯滿目的飾品，耳飾、項鏈、戒指應有盡有，看得我眼花繚亂，正打算逛逛玩具區，卻被一枚素戒吸引了視線，戒指本身沒什麽特別的地方，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被吸引，可能是潛意識裏覺得周子清會喜歡吧，她那麽喜歡簡約的人。
我叫來工作人員，說要買下這枚戒指，她問我，“這個型號可能對您來說太小了，要不您換一個吧？”
多虧了她提醒，我才想起尺碼這回事，周子清的手指好像是比我細長些，但我也說不好，不如回家量一量再買，於是我就搖了搖頭，道謝後離開了精品店。
拿完那杯全是料的奶茶，扶梯就在眼前，我卻覺得有些事情沒做，喝著奶茶思來想去，還是去精品店買下了那枚戒指。
她有可能戴不上，但我不想等待下一次了。
//
回到公司，兩點鐘，又開始了新一節的課，教室的空調給的很足，又趕上大家都穿得很厚實，很快就有個別同學支撐不住睡著了，我敲了敲黑板，將大家的瞌睡敲醒，不過也就這一瞬間，下一瞬間又是無聊的語法和單詞，很快大家又昏昏欲睡。
我好像看見了我的高中，每天都很困，也不知道當時到底是靠什麽撐下來的，或許真是年輕身體好吧，還記得高考完我連睡了三天三夜，當時我媽不準任何人喊我，她是最知道我有多辛苦的。
為了活躍氛圍，也為了讓瞌睡蟲飛走，我開始說起題外話，“你們都想去哪個大學啊？”
“至少得是個C9吧，不然也得是個985。”在各種各樣的發言中，這句話語氣格外輕蔑。
說話的人是上次考試的第二名，也是重點高中成績頂好的學生——曾琪。
她坐在第三排的位置，頭發很短，眉眼之間總有一份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氣，她總喜歡獨來獨往，大家都不太喜歡她的性格。
我拿著書對上她的眼神，笑著問她，“你想去哪個大學？”
“要去就去最好的啊。”她的眼神裏都是堅定，好像一切唾手可得。
在她整理自己的劉海時，我瞥見了她手背上鮮紅的刀疤，不是一條，是很多條。
我朝她點了點頭，於是繼續講題。
//
下午四點半，終於下了課，我將東西收到自己的包裏，看見曾琪準備走出教室，我叫住了她。
“曾琪，你過來一下。”
她明顯有些意外，背著書包走到我面前，“老師，有什麽事嗎？”
“你的手怎麽回事啊？”我指了指她的左手。
她的表情變得很不自然，連忙將手背在身後，然後有些心虛地說，“不小心弄傷的。”
還不等我說話，她就擡手看了眼表，然後禮貌地朝我道別，“老師，我得先走了，不然沒車了。”
我只得點了點頭，於是她飛一樣地沖出了教室，留我一個人在空蕩的教室。
收拾完畢，我也拿起包往樓下走。
“你下課了嗎？”
“我在老地方等你。”
“是不是拖堂了？程老師也開始做上學的時候學生最討厭的事了？”她還不忘調侃我。
我一邊打字一邊下樓梯，有些著急，差點踩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發了一句，“下課啦，我馬上到。”
走到門口，遠遠就看見周子清倚靠在車前等我，我拎著包快跑了一會終於到了她面前，她輕輕捏了捏我的臉，“臉都跑紅了，你學生知不知道你這麽幼稚啊？”
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特別是看著我的時候，有種特別的偏愛，讓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快上車。”她替我打開了車門，我就乖乖地坐上了副駕，她也上了車。
“你猜我買了什麽？”我抱著我的包神秘兮兮地說。
“猜不出來，你買了書？”周子清對我的想象力還只存在於老師的身份上。
我搖搖頭，像獻寶一樣地拿出裝戒指的小盒子，打開遞給她，她有些驚訝，第一句話是怕太貴重，“你多少錢買的啊？”
“不貴，就是銀的，也就幾百塊。”我也沒有那麽多錢可以買一個更好的，心裏突然有些難過，“你看看你能不能戴上。”
她聽後也松了口氣，將手遞給我，“你給我戴吧。”
我的臉又熱了起來，頗有些緊張，小心翼翼拿出戒指往她的無名指上戴，戒指明顯有些小了，雖然勉強能戴進去，就是有些緊。
“我買的時候也不知道你的尺碼，但是我就是很想買給你。”見尺碼有些不合適，我怕周子清會不太開心。
“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戒指呢，好漂亮啊。”她反覆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肉眼可見的開心，“謝謝你，程末。”
“你喜歡就好。”我看著她手上戴著我買的戒指，心裏有種踏實的擁有感，仿佛面前這個人將會永遠屬於我。
周子清見我出了神，摸了摸我的頭，“在想什麽呢？程……末末。”
程末末？我沒想到自己的名字有一天會聽起來如此婉轉和暧昧，那個和陳旭聊天時說“疊疊詞惡心心”的我終究是死掉了。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沒什麽啊，就是很開心你喜歡這枚不夠合適的戒指。”
“我覺得這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心意很珍貴，讓我感覺我自己很特別。”她好像一個專業心理咨詢師，總能找到那個正確的角度去理解，然後明確表達自己的感受，“禮物正確與否沒那麽重要。”
我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上去，不用看看著車玻璃裏的倒影都知道自己笑得很不值錢，然後古靈精怪地說了句，“對了，悄悄和你說個事情。”
她本打算直接開車，聽見這話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耳朵朝我湊過來，我便貼過去親了她的側臉，她的臉頰瞬間變成緋紅色，然後不好意思地轉過去開車。
“那我們現在回家還是去你家？”她發動了車輛，等著汽車的引擎聲響了起來，她才輕聲說，“末末。”
頗有種欲蓋彌彰的意思，我也不好戳穿她，心裏卻開心得要命，“先回家吧，可能我媽那邊還沒弄好呢。”
“好。”
汽車發動前的一刻，我往窗外看去，遠遠的有一個人一直朝我這邊張望，我隱隱覺得那個人就是曾琪。
//
在電梯裏，我們兩個人都有些拘謹，都有點剛確定關系的尷尬和不好意思，她站在電梯按鍵之前，我站在她的對角處，中間不過一兩米卻像隔了銀河。
我故意提起，“你說，你叫我末末的話，我叫你什麽呢？”
她沈思般低下頭，最後來了句，“都行。”
“好，姐姐。”本來打算逗她的，自己卻先慌亂了，這一聲姐姐是像小兔子一樣蹦出來的。
“嗯。”她點了點頭，笑得很甜。
很快電梯就到了，我走到她身側輕輕扯住她的衣角，她也默不作聲地將我的手握住一起放進她的大衣口袋，然後十指緊扣，我們都心照不宣，但是我的嘴角還是壓不住了。
“你笑得好傻啊。”她一邊開門一邊損我。
“你還不是，你肯定也很開心。”我撅著嘴不服氣地說。
“哪有？我才沒有呢。”她反駁了一句，我聽不出這話的真假，也看不出情緒，失望從心頭閃過，卻不好表達。
“那好吧。”我的語氣裏都是幽怨。
進了門，我心裏還有些怨氣，正準備去沙發上坐著生悶氣，周子清一下抓住我的手腕，神色十分認真，“有的有的，我很開心，比你還開心。”
好吧，我就是很好哄，輕易一兩句話就又哄好了，但是得讓她付出一點代價。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
周子清的眼睛開始閃躲，不敢看我，因為這個吻顯得很正式，她也有點緊張，然後她抿了抿嘴唇，閉上眼睛朝我湊過來。
嘴唇與嘴唇輕輕碰上了，不是昨天那樣充滿情欲的吻，而是有些拘謹和試探的吻，是獨屬於戀人之間的吻，極盡暧昧，極盡溫柔，不帶任何侵略性，卻讓我的心臟狂跳不止。
親吻之後，她的語氣很純真，眼睛像小鹿一樣看著我，很像犯錯求原諒的小孩，“這樣可以嗎？”
“還不錯。”我深呼吸穩定自己的心跳，笑得十分傲嬌，接著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
她也靠著我並排坐著，然後挑起話題，“你媽媽會不會不喜歡我啊？”
看得出來她有些焦慮，眉頭微微皺在一起，我牽住她的手，揉了揉她的眉心，“不會的，你那麽好。”
“哪裏好？”她的眉頭被我舒展開，好像看到了一些希望，又或者是故意要我誇她。
“在我媽看來，你有車有房，長得又漂亮，身材又好。”我開始一個勁兒地誇她，“我媽說不定覺得你吃虧了呢，然後說，姑娘，你咋看上我家程末的，我家這個程末，布拉布拉的，然後說我一堆毛病。”
她被我逗樂了，“阿姨這麽損你啊？”
“那姐姐聽了會嫌棄我嗎？”我這句話茶茶的，連帶著語氣也是。
看得出來她是打算貧嘴兩句的，但估計是怕我當真，於是這次破天荒地沒說反話，“不會的。”
【作者有話說】
見家長啦~過山車一般的劇情~
綠茶程末和嘴硬周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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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來工作人員，說要買下這枚戒指，她問我，“這個型號可能對您來說太小了，要不您換一個吧？”
多虧了她提醒，我才想起尺碼這回事，周子清的手指好像是比我細長些，但我也說不好，不如回家量一量再買，於是我就搖了搖頭，道謝後離開了精品店。
拿完那杯全是料的奶茶，扶梯就在眼前，我卻覺得有些事情沒做，喝著奶茶思來想去，還是去精品店買下了那枚戒指。
她有可能戴不上，但我不想等待下一次了。
//
回到公司，兩點鐘，又開始了新一節的課，教室的空調給的很足，又趕上大家都穿得很厚實，很快就有個別同學支撐不住睡著了，我敲了敲黑板，將大家的瞌睡敲醒，不過也就這一瞬間，下一瞬間又是無聊的語法和單詞，很快大家又昏昏欲睡。
我好像看見了我的高中，每天都很困，也不知道當時到底是靠什麽撐下來的，或許真是年輕身體好吧，還記得高考完我連睡了三天三夜，當時我媽不準任何人喊我，她是最知道我有多辛苦的。
為了活躍氛圍，也為了讓瞌睡蟲飛走，我開始說起題外話，“你們都想去哪個大學啊？”
“至少得是個C9吧，不然也得是個985。”在各種各樣的發言中，這句話語氣格外輕蔑。
說話的人是上次考試的第二名，也是重點高中成績頂好的學生——曾琪。
她坐在第三排的位置，頭發很短，眉眼之間總有一份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氣，她總喜歡獨來獨往，大家都不太喜歡她的性格。
我拿著書對上她的眼神，笑著問她，“你想去哪個大學？”
“要去就去最好的啊。”她的眼神裏都是堅定，好像一切唾手可得。
在她整理自己的劉海時，我瞥見了她手背上鮮紅的刀疤，不是一條，是很多條。
我朝她點了點頭，於是繼續講題。
//
下午四點半，終於下了課，我將東西收到自己的包裏，看見曾琪準備走出教室，我叫住了她。
“曾琪，你過來一下。”
她明顯有些意外，背著書包走到我面前，“老師，有什麽事嗎？”
“你的手怎麽回事啊？”我指了指她的左手。
她的表情變得很不自然，連忙將手背在身後，然後有些心虛地說，“不小心弄傷的。”
還不等我說話，她就擡手看了眼表，然後禮貌地朝我道別，“老師，我得先走了，不然沒車了。”
我只得點了點頭，於是她飛一樣地沖出了教室，留我一個人在空蕩的教室。
收拾完畢，我也拿起包往樓下走。
“你下課了嗎？”
“我在老地方等你。”
“是不是拖堂了？程老師也開始做上學的時候學生最討厭的事了？”她還不忘調侃我。
我一邊打字一邊下樓梯，有些著急，差點踩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發了一句，“下課啦，我馬上到。”
走到門口，遠遠就看見周子清倚靠在車前等我，我拎著包快跑了一會終於到了她面前，她輕輕捏了捏我的臉，“臉都跑紅了，你學生知不知道你這麽幼稚啊？”
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特別是看著我的時候，有種特別的偏愛，讓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快上車。”她替我打開了車門，我就乖乖地坐上了副駕，她也上了車。
“你猜我買了什麽？”我抱著我的包神秘兮兮地說。
“猜不出來，你買了書？”周子清對我的想象力還只存在於老師的身份上。
我搖搖頭，像獻寶一樣地拿出裝戒指的小盒子，打開遞給她，她有些驚訝，第一句話是怕太貴重，“你多少錢買的啊？”
“不貴，就是銀的，也就幾百塊。”我也沒有那麽多錢可以買一個更好的，心裏突然有些難過，“你看看你能不能戴上。”
她聽後也松了口氣，將手遞給我，“你給我戴吧。”
我的臉又熱了起來，頗有些緊張，小心翼翼拿出戒指往她的無名指上戴，戒指明顯有些小了，雖然勉強能戴進去，就是有些緊。
“我買的時候也不知道你的尺碼，但是我就是很想買給你。”見尺碼有些不合適，我怕周子清會不太開心。
“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戒指呢，好漂亮啊。”她反覆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肉眼可見的開心，“謝謝你，程末。”
“你喜歡就好。”我看著她手上戴著我買的戒指，心裏有種踏實的擁有感，仿佛面前這個人將會永遠屬於我。
周子清見我出了神，摸了摸我的頭，“在想什麽呢？程……末末。”
程末末？我沒想到自己的名字有一天會聽起來如此婉轉和暧昧，那個和陳旭聊天時說“疊疊詞惡心心”的我終究是死掉了。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沒什麽啊，就是很開心你喜歡這枚不夠合適的戒指。”
“我覺得這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心意很珍貴，讓我感覺我自己很特別。”她好像一個專業心理咨詢師，總能找到那個正確的角度去理解，然後明確表達自己的感受，“禮物正確與否沒那麽重要。”
我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上去，不用看看著車玻璃裏的倒影都知道自己笑得很不值錢，然後古靈精怪地說了句，“對了，悄悄和你說個事情。”
她本打算直接開車，聽見這話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耳朵朝我湊過來，我便貼過去親了她的側臉，她的臉頰瞬間變成緋紅色，然後不好意思地轉過去開車。
“那我們現在回家還是去你家？”她發動了車輛，等著汽車的引擎聲響了起來，她才輕聲說，“末末。”
頗有種欲蓋彌彰的意思，我也不好戳穿她，心裏卻開心得要命，“先回家吧，可能我媽那邊還沒弄好呢。”
“好。”
汽車發動前的一刻，我往窗外看去，遠遠的有一個人一直朝我這邊張望，我隱隱覺得那個人就是曾琪。
//
在電梯裏，我們兩個人都有些拘謹，都有點剛確定關系的尷尬和不好意思，她站在電梯按鍵之前，我站在她的對角處，中間不過一兩米卻像隔了銀河。
我故意提起，“你說，你叫我末末的話，我叫你什麽呢？”
她沈思般低下頭，最後來了句，“都行。”
“好，姐姐。”本來打算逗她的，自己卻先慌亂了，這一聲姐姐是像小兔子一樣蹦出來的。
“嗯。”她點了點頭，笑得很甜。
很快電梯就到了，我走到她身側輕輕扯住她的衣角，她也默不作聲地將我的手握住一起放進她的大衣口袋，然後十指緊扣，我們都心照不宣，但是我的嘴角還是壓不住了。
“你笑得好傻啊。”她一邊開門一邊損我。
“你還不是，你肯定也很開心。”我撅著嘴不服氣地說。
“哪有？我才沒有呢。”她反駁了一句，我聽不出這話的真假，也看不出情緒，失望從心頭閃過，卻不好表達。
“那好吧。”我的語氣裏都是幽怨。
進了門，我心裏還有些怨氣，正準備去沙發上坐著生悶氣，周子清一下抓住我的手腕，神色十分認真，“有的有的，我很開心，比你還開心。”
好吧，我就是很好哄，輕易一兩句話就又哄好了，但是得讓她付出一點代價。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
周子清的眼睛開始閃躲，不敢看我，因為這個吻顯得很正式，她也有點緊張，然後她抿了抿嘴唇，閉上眼睛朝我湊過來。
嘴唇與嘴唇輕輕碰上了，不是昨天那樣充滿情欲的吻，而是有些拘謹和試探的吻，是獨屬於戀人之間的吻，極盡暧昧，極盡溫柔，不帶任何侵略性，卻讓我的心臟狂跳不止。
親吻之後，她的語氣很純真，眼睛像小鹿一樣看著我，很像犯錯求原諒的小孩，“這樣可以嗎？”
“還不錯。”我深呼吸穩定自己的心跳，笑得十分傲嬌，接著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
她也靠著我並排坐著，然後挑起話題，“你媽媽會不會不喜歡我啊？”
看得出來她有些焦慮，眉頭微微皺在一起，我牽住她的手，揉了揉她的眉心，“不會的，你那麽好。”
“哪裏好？”她的眉頭被我舒展開，好像看到了一些希望，又或者是故意要我誇她。
“在我媽看來，你有車有房，長得又漂亮，身材又好。”我開始一個勁兒地誇她，“我媽說不定覺得你吃虧了呢，然後說，姑娘，你咋看上我家程末的，我家這個程末，布拉布拉的，然後說我一堆毛病。”
她被我逗樂了，“阿姨這麽損你啊？”
“那姐姐聽了會嫌棄我嗎？”我這句話茶茶的，連帶著語氣也是。
看得出來她是打算貧嘴兩句的，但估計是怕我當真，於是這次破天荒地沒說反話，“不會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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