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向日葵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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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向日葵九·下
周子清將體溫計小心裝進殼子裏，然後將體溫計收進茶幾上的醫療箱裏。
“那你答應我的事呢？”我一臉期待地看著周子清。
她故作沈思，過了好一會，她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我，“什麽事？我沒有答應過吧。”
由於高燒已退，再也沒了任性的借口，我也拉不下臉，但滿臉的表情都寫著——你給我等著。
她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柔聲說，“快洗漱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好吧。”我這句話充滿了幽怨，但也只得站起來跟著她去了浴室，心裏腹誹道，說話不算話的壞蛋。
我們刷完牙洗完臉，接了些熱水，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一起將腳放進盆裏，溫暖的水讓我疲憊了一天的腳掌終於得了輕松，也暫時原諒了周子清的說話不算話。
洗漱完我便打算回到自己的沙發，周子清卻一言不發地把我的被子抱去了臥室，我有些高興但卻不敢表露，生怕被周子清看出來。
我關掉客廳的燈，跟著她走進臥室，只聽她說了句，“把燈關了吧。”
臥室的燈滅了，不一會兒在床邊亮起一盞暖黃色的光，她故意背著身子，以為這樣我就看不見了，但其實我知道，她在吃止疼藥。
我突然心疼起來，想著我上班的這段時間，看不見她的這段時間裏，她到底疼痛過多少次，到底吃過多少次止疼藥，在我面前總是那副沒事人的樣子，我認真地觀察她，她的背影似乎比剛見面時消瘦了許多，整個人也越來越骨感了，明明她已經那麽難受了，卻還記得在雨夜裏接我回家，照顧我。
我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幼稚，這段時間裏我滿腦子都是關於她的關系，說著是為了不留遺憾，其實是自私，突然覺得很羞愧。
“睡覺吧。”她轉過身朝我招招手，輕聲說道。
我仔細端詳她的臉，真的比一個星期之前消瘦了許多。
我將情緒藏進心底，不想讓她看出我的難過，笑著朝著她走過去，十分乖巧地上了床，“好。”
剛想關掉床頭燈，她打斷了我，朝我側躺著眼睛亮亮的，“你剛剛不是說有什麽事沒做嗎？我好像又想起來了。”
見她自己提了這茬，我也學她的樣子，作沈思狀，最後說，“想起來了，我還沒回她的消息。”
說罷，我便假裝伸手去夠床頭的手機，她見狀一把按住我的手，將我整個人摟過去，從乖乖的邊牧變成一只盯上獵物的狼，直勾勾地盯著我，用著略顯強勢的聲音說，“明天再回吧。”
我還想繼續逗她，“人家可是我領導，我怎麽敢……”
話沒說完便迎來了一個強勢的吻，弄得我暈頭轉向的，緊接著她用挑釁又魅惑的聲音問我，“那我是什麽？”
“你是……”我正準備回答，嘴又被封住了，一陣深吻之後，我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帶著不好意思和試探，“我……女朋友。”
她將手伸進了我的T恤，摟住我的腰，更加肆意地親吻著我，我也不肯服輸，剛想將手伸進她的衣服，卻被她攔下，“才退燒，不要亂動。”
“不要，禮尚往來。”這話說得好商務，本以為無懈可擊，可她下一秒就破了我的邏輯。
“那在醫院我都聽你的話，乖乖給你脫衣服了，現在你是不是該聽我的？禮尚往來。”她舉的例子讓我臉一下熱了起來，我無從反駁，只得認栽。
她見我徹底啞了火，一臉得意的笑，湊近吻我，從嘴唇親吻到耳朵，還輕輕咬我的耳朵，引得我不住地喘息，她輕輕說了句，“禮尚往來。”
好吧，該還的一點不能少，真記仇啊。
她的手漸漸不滿足於撫摸我的背，慢慢往下，伸進了我的褲子，我那處地方早已濕潤正等待著她的進入，她卻使壞一樣的匆匆掠過，又往上撫上了我的心臟，我深深喘息起來，兩腿也不自覺地開始相互摩擦，她裝作沒有察覺，一味地揉弄。
我焦急地哼了一聲，她笑了笑，俯在我身上，從耳後吻到鎖骨，吻的很用力，手也終於再一次向下，伸進我的褲子，她的手指很快被我的液體沾濕，接著便用滑膩膩的手指輕柔地打圈，我不由得一陣戰栗，腹部也開始收緊，開始重重的喘息。
她將深埋的頭擡起來看我，又吻上我的唇，手上的力氣也開始加重，我的大腦停止了運轉，有一瞬間感受到了窒息，深吸了一口氣，任她輕咬我的嘴唇和下巴，卻將手摸上她的腰，皮膚細膩又柔軟，但我還不滿足，繼續向上，卻摸到了她的內衣。
她面色潮紅，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你可以解掉我的內衣扣子。”
於是我一邊顫抖一邊攀上她的內衣扣子，沒想到輕松就解開了，我故意問她，“你的扣子是故意系這麽松的嗎？”
她將手指慢慢探了進去，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她親吻著我的臉頰，“嗯，之前悄悄解開的。”
這句話大抵像是往大瓶可樂裏放入的曼妥思，像是天空辛苦蓄積的最後一顆凝結核，最後一切達到高潮，雨水也降落下來。
//
我們緊緊地擁抱著，她的肋骨比之前明顯了一些，手臂也愈發骨感，我的心疼又悄悄湧上來。
“你見過極光嗎？”她在我懷裏輕輕問我，聲音特別溫柔，讓我忍不住蹭了蹭她的頭。
“沒有誒，那個好像很難得。”我仔細想了想。
“之前我一直想去冰島見極光，因為聽說在那裏是可以結婚的。”她的語氣裏充滿希冀。
“和你前女友嗎？”我撅著嘴，心裏有了醋意。
“不是和誰，而是想要被認可。”她擡頭看了看我，似乎看出了我的吃醋，笑著捏了捏我的臉，又親了親我的鎖骨，似乎覺得我很可愛。
其實我們都懂，那一本結婚證書也不是最要緊的，我們想要的不過是能夠擁有這份權利，我們想要的始終是能擺脫世俗的禁錮，每個人都能選擇自己的心之所向，而不是因為世俗的不認可去選擇另一種自己不情願的人生。
“那我們一起去。”她好像擁有《程末使用手冊》，我的醋意立刻消解了，於是立刻打算拿起手機查詢機票，她卻抱我抱得更緊了些。
“不著急。”她此刻好像我家早年養的那只貍花貓，在溫暖的地方伸著懶腰，還要舉著爪子踩奶。
“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問出口，我的臉就紅了。
“不知道。”她眨了眨眼睛開始仔細回想，“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感覺你很稚嫩，很青春很有活力，但是很倔，不過我也很倔。”
我和她一起笑出聲，是啊，我們倆當時都是典型的死馬當活馬醫。
“然後，我覺得你很可愛也很單純，逗你很有意思，一起做飯也很有意思。”她像是想到好笑的事情，嘴角都壓不住了，“在廚房裏，你總是喜歡攬下大多數事情，然後一個人焦頭爛額地幹，怎麽也不肯向我求助，但是只要我主動問你，你就會服軟，就會乖乖聽話。”
“後面我發現你其實和我挺像的，有時候挺擰巴的，心裏想很多東西，卻不說，不過很奇妙的是，我總能看清楚。”
“那天去看房子，我在咖啡店裏坐了很久，你進來的第一秒我就看見你了，我很開心，但是又有說不出來的傷心，開心你來找我，又傷心覺得你不是為了我而來。”
“其實我今天在家裏等了你很久，我時不時會想，你是不是再也不會回來了，每次這麽想我都會想起掛在我衣櫃裏你的衣服，還會想到你帶來的電動牙刷，讓這些東西證明你會回來，但我不敢給你發消息，我怕我會做錯事，幸好下了一場雨，我才能借著這場雨去找你。”
“我也很難說是什麽時候喜歡你的，可能是從我發現你也能看清我的時候開始的吧，從你給我帶上的生日皇冠開始的吧。”
她說了好多好多，最後問我，“那你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頓了好久，最後學著她說話的模板，“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覺得你很漂亮，然後很溫柔，很強大。”
“那你不會失望嗎？因為其實我根本沒有那麽強大，也沒那麽溫柔。”她臉上都是疑惑。
“沒有啊，我後面發現你有時候會很脆弱，有時候也會崩潰，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想了想繼續說，“看到你的脆弱和崩潰之後，讓我更愛你了。”
“因為你沒有故意偽裝成一個完美的角色，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著七情六欲，有著敏感脆弱。”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你給我的感覺比之前更加強大，因為你不怕暴露自己的脆弱，我喜歡這種真實的感覺。”
“我還記得那天你和我說，你也會害怕。”我看著她的眼睛，委屈巴巴地說，“那天你和我說狠話，我很難過，但是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所以也沒有那麽傷心，但是你那天說不喜歡我，我是真的好難過。”
她面帶愧疚，輕輕吻了我，“對不起。”
“沒關系。”我真誠地道歉，“我也很抱歉，讓你誤會了我和她的關系。”
我們關了床頭燈，相擁著入眠。
這一夜睡得格外舒適，我終於感受到了前二十年都未曾擁有的安全。
【作者有話說】
“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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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答應我的事呢？”我一臉期待地看著周子清。
她故作沈思，過了好一會，她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我，“什麽事？我沒有答應過吧。”
由於高燒已退，再也沒了任性的借口，我也拉不下臉，但滿臉的表情都寫著——你給我等著。
她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柔聲說，“快洗漱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好吧。”我這句話充滿了幽怨，但也只得站起來跟著她去了浴室，心裏腹誹道，說話不算話的壞蛋。
我們刷完牙洗完臉，接了些熱水，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一起將腳放進盆裏，溫暖的水讓我疲憊了一天的腳掌終於得了輕松，也暫時原諒了周子清的說話不算話。
洗漱完我便打算回到自己的沙發，周子清卻一言不發地把我的被子抱去了臥室，我有些高興但卻不敢表露，生怕被周子清看出來。
我關掉客廳的燈，跟著她走進臥室，只聽她說了句，“把燈關了吧。”
臥室的燈滅了，不一會兒在床邊亮起一盞暖黃色的光，她故意背著身子，以為這樣我就看不見了，但其實我知道，她在吃止疼藥。
我突然心疼起來，想著我上班的這段時間，看不見她的這段時間裏，她到底疼痛過多少次，到底吃過多少次止疼藥，在我面前總是那副沒事人的樣子，我認真地觀察她，她的背影似乎比剛見面時消瘦了許多，整個人也越來越骨感了，明明她已經那麽難受了，卻還記得在雨夜裏接我回家，照顧我。
我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幼稚，這段時間裏我滿腦子都是關於她的關系，說著是為了不留遺憾，其實是自私，突然覺得很羞愧。
“睡覺吧。”她轉過身朝我招招手，輕聲說道。
我仔細端詳她的臉，真的比一個星期之前消瘦了許多。
我將情緒藏進心底，不想讓她看出我的難過，笑著朝著她走過去，十分乖巧地上了床，“好。”
剛想關掉床頭燈，她打斷了我，朝我側躺著眼睛亮亮的，“你剛剛不是說有什麽事沒做嗎？我好像又想起來了。”
見她自己提了這茬，我也學她的樣子，作沈思狀，最後說，“想起來了，我還沒回她的消息。”
說罷，我便假裝伸手去夠床頭的手機，她見狀一把按住我的手，將我整個人摟過去，從乖乖的邊牧變成一只盯上獵物的狼，直勾勾地盯著我，用著略顯強勢的聲音說，“明天再回吧。”
我還想繼續逗她，“人家可是我領導，我怎麽敢……”
話沒說完便迎來了一個強勢的吻，弄得我暈頭轉向的，緊接著她用挑釁又魅惑的聲音問我，“那我是什麽？”
“你是……”我正準備回答，嘴又被封住了，一陣深吻之後，我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帶著不好意思和試探，“我……女朋友。”
她將手伸進了我的T恤，摟住我的腰，更加肆意地親吻著我，我也不肯服輸，剛想將手伸進她的衣服，卻被她攔下，“才退燒，不要亂動。”
“不要，禮尚往來。”這話說得好商務，本以為無懈可擊，可她下一秒就破了我的邏輯。
“那在醫院我都聽你的話，乖乖給你脫衣服了，現在你是不是該聽我的？禮尚往來。”她舉的例子讓我臉一下熱了起來，我無從反駁，只得認栽。
她見我徹底啞了火，一臉得意的笑，湊近吻我，從嘴唇親吻到耳朵，還輕輕咬我的耳朵，引得我不住地喘息，她輕輕說了句，“禮尚往來。”
好吧，該還的一點不能少，真記仇啊。
她的手漸漸不滿足於撫摸我的背，慢慢往下，伸進了我的褲子，我那處地方早已濕潤正等待著她的進入，她卻使壞一樣的匆匆掠過，又往上撫上了我的心臟，我深深喘息起來，兩腿也不自覺地開始相互摩擦，她裝作沒有察覺，一味地揉弄。
我焦急地哼了一聲，她笑了笑，俯在我身上，從耳後吻到鎖骨，吻的很用力，手也終於再一次向下，伸進我的褲子，她的手指很快被我的液體沾濕，接著便用滑膩膩的手指輕柔地打圈，我不由得一陣戰栗，腹部也開始收緊，開始重重的喘息。
她將深埋的頭擡起來看我，又吻上我的唇，手上的力氣也開始加重，我的大腦停止了運轉，有一瞬間感受到了窒息，深吸了一口氣，任她輕咬我的嘴唇和下巴，卻將手摸上她的腰，皮膚細膩又柔軟，但我還不滿足，繼續向上，卻摸到了她的內衣。
她面色潮紅，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你可以解掉我的內衣扣子。”
於是我一邊顫抖一邊攀上她的內衣扣子，沒想到輕松就解開了，我故意問她，“你的扣子是故意系這麽松的嗎？”
她將手指慢慢探了進去，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她親吻著我的臉頰，“嗯，之前悄悄解開的。”
這句話大抵像是往大瓶可樂裏放入的曼妥思，像是天空辛苦蓄積的最後一顆凝結核，最後一切達到高潮，雨水也降落下來。
//
我們緊緊地擁抱著，她的肋骨比之前明顯了一些，手臂也愈發骨感，我的心疼又悄悄湧上來。
“你見過極光嗎？”她在我懷裏輕輕問我，聲音特別溫柔，讓我忍不住蹭了蹭她的頭。
“沒有誒，那個好像很難得。”我仔細想了想。
“之前我一直想去冰島見極光，因為聽說在那裏是可以結婚的。”她的語氣裏充滿希冀。
“和你前女友嗎？”我撅著嘴，心裏有了醋意。
“不是和誰，而是想要被認可。”她擡頭看了看我，似乎看出了我的吃醋，笑著捏了捏我的臉，又親了親我的鎖骨，似乎覺得我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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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一起去。”她好像擁有《程末使用手冊》，我的醋意立刻消解了，於是立刻打算拿起手機查詢機票，她卻抱我抱得更緊了些。
“不著急。”她此刻好像我家早年養的那只貍花貓，在溫暖的地方伸著懶腰，還要舉著爪子踩奶。
“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問出口，我的臉就紅了。
“不知道。”她眨了眨眼睛開始仔細回想，“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感覺你很稚嫩，很青春很有活力，但是很倔，不過我也很倔。”
我和她一起笑出聲，是啊，我們倆當時都是典型的死馬當活馬醫。
“然後，我覺得你很可愛也很單純，逗你很有意思，一起做飯也很有意思。”她像是想到好笑的事情，嘴角都壓不住了，“在廚房裏，你總是喜歡攬下大多數事情，然後一個人焦頭爛額地幹，怎麽也不肯向我求助，但是只要我主動問你，你就會服軟，就會乖乖聽話。”
“後面我發現你其實和我挺像的，有時候挺擰巴的，心裏想很多東西，卻不說，不過很奇妙的是，我總能看清楚。”
“那天去看房子，我在咖啡店裏坐了很久，你進來的第一秒我就看見你了，我很開心，但是又有說不出來的傷心，開心你來找我，又傷心覺得你不是為了我而來。”
“其實我今天在家裏等了你很久，我時不時會想，你是不是再也不會回來了，每次這麽想我都會想起掛在我衣櫃裏你的衣服，還會想到你帶來的電動牙刷，讓這些東西證明你會回來，但我不敢給你發消息，我怕我會做錯事，幸好下了一場雨，我才能借著這場雨去找你。”
“我也很難說是什麽時候喜歡你的，可能是從我發現你也能看清我的時候開始的吧，從你給我帶上的生日皇冠開始的吧。”
她說了好多好多，最後問我，“那你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頓了好久，最後學著她說話的模板，“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覺得你很漂亮，然後很溫柔，很強大。”
“那你不會失望嗎？因為其實我根本沒有那麽強大，也沒那麽溫柔。”她臉上都是疑惑。
“沒有啊，我後面發現你有時候會很脆弱，有時候也會崩潰，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想了想繼續說，“看到你的脆弱和崩潰之後，讓我更愛你了。”
“因為你沒有故意偽裝成一個完美的角色，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著七情六欲，有著敏感脆弱。”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你給我的感覺比之前更加強大，因為你不怕暴露自己的脆弱，我喜歡這種真實的感覺。”
“我還記得那天你和我說，你也會害怕。”我看著她的眼睛，委屈巴巴地說，“那天你和我說狠話，我很難過，但是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所以也沒有那麽傷心，但是你那天說不喜歡我，我是真的好難過。”
她面帶愧疚，輕輕吻了我，“對不起。”
“沒關系。”我真誠地道歉，“我也很抱歉，讓你誤會了我和她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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