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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旭鳳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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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2018年最後一天了~ 希望過年回家前千萬要更新完畢,我不想過年還抱著電腦碼字啊···

天帝與水神既然已做出決定,那潤玉與錦覓的婚約自然要解除。可錦覓在身負婚約之時與旭鳳靈修,他二人可謂是公然挑釁天道定下的法度,想必在解除婚約之時,二人所受的罪責怕是不輕。只是如今兩者都身受重傷,那解除婚約的儀式自然只能拖後了。

在旭鳳可謂公然失勢的這段時間裏,潤玉卻不可謂不繁碌,不僅接下了他身上的職責,掌管著天界的兵權,還來接連辦了好幾件大事,其中便有出兵魔界,平息魔界內亂,助卞城王當上了魔君。

這卞城王可沒有先魔王那般的好勇鬥狠,且他的女兒還於旭鳳相交甚深,如此看來,自然是卞城王坐上魔君之位,對於天界而言利大於弊。

經過此事,潤玉的聲望在六界一時無二。天帝自然樂見其成,畢竟旭鳳如今臥病在床,且他做出那等不知廉恥之事,著實也讓天帝大為失望。可說到底,天帝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安的。畢竟當年他對龍魚族所做之事,若是讓潤玉知曉內情,潤玉怕是會將龍魚族的覆滅的緣由,算一份到他頭上吧。

但不論如何,罪婦荼姚已被他關押在毗娑牢獄,想來即便潤玉知曉了當年的真相,他也已將魁首正法。到是只要再多做些補償,多給些承諾,想必這個一直對自己儒慕有加的孩子,定不會再起什麽反逆之心。

就在這時侍衛來報,說是月下仙人求見。

天帝一聽,面上便顯出一絲不悅來。於是他直接揮手道:“讓他好好待在自己的姻緣府中,管好自己本分內之事即可,就無需來見本座了。”

侍衛聽後便躬身應是退下了。

見人退下後,天帝還是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如今旭鳳醜事纏身,究其原因,這朱丹便是罪魁禍首!若不是他在旭鳳與錦覓二人下界歷劫之時,偷偷為他們系上姻緣紅線,以致他二人情根深種,直至回到天庭後還念念不忘,他們又怎會不忌倫常,忘忽法度,做出那等醜事!

當年叛亂之時,自己因他年紀尚小,修為也淺薄的很,且還算看得清形勢,所以他在奪帝後也沒有為難這個弟弟,還讓他留在天庭,享受天家皇族的厚待。卻不料此人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之輩!若不是剛廢除了一個天後,弄得如今天界人人自危,弄那事也不好大事宣揚,他倒真想將這個弟弟也一並處置了才好。

一直站在殿外的月下仙人聽到侍衛的話後,臉上焦急的神色更甚,最後他也只得無奈的轉身離去。只是卻沒有回自己的姻緣府,而是去了旭鳳的棲吾宮。

璇璣宮的書房內,潤玉接過聽白手上的白玉瓷瓶,擡手將瓶中的丹藥倒在手上細細查看。看著這顆帶著絲絲暗紋的丹藥,潤玉的眼中有著一絲覆雜。最後他還是將丹藥又裝回了藥瓶之中,隨後遞給了聽白。

“將這浮夢丹送去洛湘府吧。”

聽白接過藥瓶後,躬身行禮後便離開了,之後潤玉便繼續處理著手上的公務。只是不一會,便有侍從在門外稟報,說是洗梧宮的燎原仙君奉火神殿下之命令,前來送信。

潤玉聽後臉上卻沒有什麽過多的表情,只是對那仙侍道:“帶他去客殿暫歇,本殿隨後就到。”

仙侍低垂著腦袋點頭稱是後,便急匆匆的轉身離去了。待走遠後,才止不住的抖了抖身子。

青歌在璇璣宮中已當差多年,只是因殿下不喜人近身侍候,且他也因無身份背景,只得了個打理庭院的粗活。正因如此,廢天後勵志於將璇璣宮中布滿眼線的計劃中,竟然也沒將算入其中。也因為這個緣由,他才一直沒被殿下趕出璇璣宮。如今更是因為廢天後倒臺,他這個從未有機會背叛過殿下的小人物,竟然有機會成了殿下的近身侍從。

別人都覺得他是行了大運,卻只有他自己知道。天界齊齊稱頌的夜神殿下,私下哪有半分外頭那溫文爾雅的君子模樣!每每於殿下對視,他都止不住的心神膽寒之感。可他明明記得,以前的殿下雖對人冷漠疏離了些,卻也不像如今這般,讓人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之中,都是毫不掩飾的漠然。

只是他也知道,因成了殿下的侍從後,他已經不可避免的知道了些殿下一些秘密,所以若是他起了什麽異心,怕是自己的這條命也只得交代了。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璇璣宮中同他一樣的背脊經歷之人不在少數,為何殿下獨獨選了他,難道是因為那位名叫雲熙少年?他還記這位清秀俊麗的少年,有那麽幾次少年在他打算庭院時,與他說過幾次話來著。那位少年雖然名義上是殿下的貼身侍從,但他每每見這位雲熙公子與殿下說話的語氣與姿態,便能看出殿下從未將他當做下人過,對方也沒將殿下當做是天界的皇子。

只是從前些時日起,這位雲熙公子便再未出現,而也是從那時起,殿下便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此時在蓮心界中,相柳看著在泉水中浮浮沈沈的美貌鮫人很是苦惱。

朔風說這條小魚是因為靈力耗盡,所以如今才會被動的陷入沈睡之中。但又因他體質特殊,若是放任他在這蓮心界中不管,鮫人便會自主吸收界中的混沌之力。可他的身體不像他們這些上古大妖那般強悍,若是真讓他將這些混沌之力吸入體內,怕是不肖片刻,便會內息暴亂、最終自爆而亡吧。

所以為了保住這條不知幽冥大人從哪救回來的小魚,相柳只得將人放入了這個泉水之中。不過此靈泉雖為靈泉,但其實根本不是什麽真正的泉水,而是他求朔風布設下的隔絕結界。

想著幽冥大人當時留下的話,相柳只覺直接的腦袋怕是又要少一個了。不過幽冥大人離宮多日,想必又是去天啟碑那了吧。但是大人已有數萬年未去過那處,如今又是為何在此去那徒生心傷?難道是因為這只小魚,讓大人想起了什麽人或是什麽事嗎?可當年大戰期間,鮫人族還未強大到足以被天啟波及,他的記憶中也未出現過任何鮫人同伴啊!

看著在水底安然入睡的羅雲熙,相柳只得無奈嘆息道:“你這小家夥,究竟有何秘密?”

潤玉處理完手上的事後,已經過了大半個時辰,所以當他來到客殿之事,便看到了一臉不耐的燎原君。

燎原君一見神情自若的潤玉,這些時日以來,憋在心中的那股不甘於憤恨頓時燃起,於是他面帶嘲諷道:“夜神殿下如今倒是公務繁忙的緊啊,竟讓末將在此足足等了大半個時辰。”

潤玉對於他嘲諷視若無睹,只是閑庭信步的走到主位上坐下,隨後立即就有侍從送上茶水。

潤玉輕啄了一口仙茶後,才擡頭看向早已一臉怒色的燎原君,淡然道:“本殿時間不多,你若有事便快說,無事便請回吧。”

“你!”

燎原君一時氣結,身為堂堂天界戰神的左膀右臂,他何時受到過這樣的怠慢!更何況對著他這般無禮之人,還是那個他一直瞧不上眼的夜神。這口氣他怎能咽下!不過想到如今還身負重傷,在棲吾宮中靜養的自家殿下,再想想如今天界對夜神的推崇,卻也明白如今的夜神殿下早已今非昔比,不是他可隨意斥評之人。

他臉色難看的從懷中抽出一個封信遞上,“這是火神殿下讓末將轉交予夜神殿下您的信件。”

青歌立即上前將信接過,隨後快步交到了潤玉的手中。

潤玉拿到信後便拆開看了起來,待看完後,他臉上卻露出一絲寒意。隨後他將信收起,道:“你回去轉告旭鳳,本殿今晚會會前去棲吾宮看望他的。”

燎原君見事情已辦妥,便拱手告辭。潤玉卻看著對方已然走遠了的身影,輕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再多撐些時日,看來還是高估你了啊叔父。”

夜裏潤玉孤身一人來了棲吾宮,如今的棲吾宮比之往昔,早已沒了熱鬧景象,顯得有些蕭瑟冷清,連宮門外站崗的士兵都顯得有些頹然無力。

潤玉被人帶進了後殿,在旭鳳的臥房外,他看見了守在門外的燎原君。潤玉依舊未多看他一眼,徑直入了寢殿。此時殿內的旭鳳竟然沒躺在床榻之上,而是身著一身素衣常服,端坐在案幾旁。

見潤玉進來後,他便擡頭望向對方,輕聲笑道:“大殿,如今想找你喝杯酒,可著實不易啊。”

潤玉輕佻眉峰,隨即上前坐到了旭鳳對面的位置上。

“火神殿下如今傷勢未愈,不必勉強。”

此話一出,旭鳳臉色的神情頓時就是一僵,但隨即他又爽然的笑道:“多謝大殿關心,旭鳳不日便可痊愈。”

潤玉不置可否,只是舉起面前的酒杯。

見對方全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旭鳳臉色的神情也難免顯出一絲尷尬,但想著今早叔父的那些話,他還是開口道:“叔父已與我說了雲熙的身份,大殿你可有話要於我解釋?”

潤玉挑眉輕笑道:“於你解釋?本殿為何要於你解釋?”

旭鳳聞聽此言,頓時臉色的神情就是一僵,隨即便是一寒,“大殿、羅雲熙便是羅玉,他在你身邊待了許久,你又怎麽對他的身份、對他的圖謀一無所知!我知他的死與母後脫不了幹系,但逝者已矣,還望你早些放下心中的芥蒂。況且他也是我同父異母的兄長,得知此事,我心中也很是悲痛,但我相信,即便是羅玉,也定不希望你終日生活在仇恨之中!”

見旭鳳說著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潤玉臉上那絲淡然再也無法保持。

“他是本殿的弟弟,與火神殿下你又有何幹系?”見旭鳳想要反駁,潤玉繼續道:“火神殿下又了解雲熙幾分?你又有何顏面來勸解本殿放下心中的仇恨?”

旭鳳見潤玉面色不善,但他為人肆意高傲慣了,卻是不將對方這點不滿看在眼裏,而是直言不諱道:“母神已為她所犯下的過錯贖罪,你還要如何才肯罷休!”

潤玉眼中滿是嘲弄道:“原來在火神殿下的眼中,我母族上萬條的性命,這數萬年來多少無辜之人死於她的手中,這些滿是血腥的屠戮之罪,還抵不上她的命嗎?”

“你!”旭鳳怒視著眼前之人,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潤玉,顫聲道:“你、你想要母神的性命嗎?”

潤玉雙眼緊盯著旭鳳,那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就在旭鳳覺著潤玉下一秒就要對他出手之際,對方卻輕聲笑道:“不,本殿不會殺她。”就在旭鳳因潤玉這話心中大安之時,潤玉繼續道:“本殿要讓她看著自己一生的執念,在她的眼前化為泡影,讓她與我一樣,嘗盡世間求而不得之苦!”

旭鳳聞言心中就是一寒,因為他想到了近來外界對潤玉的諸多讚譽,想著近來父帝對自己的冷待,叔父今早說的那些話。隨即他眼中便厲色一閃,沈聲道:“大殿難道不怕我將此事告知父帝嗎?”

潤玉卻輕蔑一笑,“二殿下以為本殿是這麽有勇無謀之輩嗎?”

旭鳳聞言臉色就是一變,因為他已經明白潤玉此話究竟何意。雖然自己與叔父,還有錦覓都見過羅玉,可近來叔父受他連累,竟是連父帝的面都未能見到,更別提他如今這幅模樣,若是在父帝面前說出此事,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怕是根本無法讓父帝相信自己,反倒還要被扣上嫉妒誣陷兄長的罪名。

至於錦覓那,如今他與錦覓雙修之事被水神仙上知曉,怕是仙上對他的感官只會愈加厭惡,又怎會讓他見到錦覓?

潤玉見旭鳳自顧自的陷入沈思,卻只覺得可笑至極。還記得當初他找上自己,信誓旦旦的發誓,若是自己解除了與錦覓的婚約,他便願意退出帝位之爭嗎?如今他已從燎原君口中得知父帝與水神的決定?難道不該履行承諾?難道他以為此事的圓滿落幕,只是因為他與錦覓的醜事爆出,天帝與水神為了錦覓的親譽,才勉為其難的同意了他與錦覓的婚事不成?

見他如此潤玉也沒了繼續言說的興致,於是他直接起身,冷眼俯視著面色難看的旭鳳道:“旭鳳,你該已知曉了父帝與仙上的決定,若是你不想我與錦覓解除婚約,大可去父帝面前說出實情,我想對於仙上而言,只要我願意,他定然不介意將錦覓交付於我。”

旭鳳聞聽便想要起身,卻被潤玉擡手阻止。看著一臉怒色的旭鳳,潤玉平靜道:“莫要再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你沒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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