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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拒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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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拒絕不了

時懿星傲嬌地仰著臉,嘴角的笑容無限擴大,故作猶豫思考著停頓,接著點頭答應,“那好吧,我,願,意。”

他的尾音俏調上揚,一緩一停,聲音不大但比空中炸開的煙火還要響亮。全場屏息等待的人潮瞬間點燃,歡呼聲音一浪接著一浪。

赫凜洲取出戒指的指尖在顫,一圈白瑕閃亮的鉆石裝鑲,銀亮色圈環內側曲線隱約可白色百合的碎花瓣。

戒指穿過時懿星左手無名指,推進指根,絲絲涼涼貼著皮膚,灼著心跳。他自然感受到alpha的顫抖,禁不住笑了一下。

“赫凜洲,你緊張什麽?”

時懿星逗趣地撓撓赫凜洲的下巴,微微彎下腰麽,用懷裏的花束擋住兩人漸近的臉,“老公,該親我了。”

這聲“老公。”軟中帶著甜俏,撒嬌討巧,alpha的白虎耳尖“叮”地抖落兩下,下一秒赫凜洲直起身體,長臂摟著時懿星的細腰,吻壓在了唇上。

時懿星被壓彎了腰,仰著頭承受洶湧欲來的吻。他們暴露在陽光裏,鏡頭下,萬眾無數雙視線中擁吻。

起初的細吻漸漸深入,唇舌糾纏,呼吸交融,alpha沒有放開的意思,攪著深入舌吻。

時懿星嗚嗚兩聲,微微歪了歪懷裏的花束擋住唇舌纏綿的火辣熱吻,只露半顆不斷交錯的腦袋。

親了快五分鐘時懿星也受不了了,還那麽多人看著呢。

“唔...回去再親喔..”

赫凜洲啄了兩口時懿星唇上的水漬,滾了滾喉結,“老婆..”

“我在。”時懿星的頭輕輕靠在alpha的肩膀,“那結婚也要這麽搞嗎?好累...”

接著他摟著alpha的脖頸,耳語輕聲:“赫凜洲,我愛你。”

“寶寶,我更愛你。”

......

“啪-”半夜時懿星把身上的赫凜洲一腳踹下了床,拉起一邊的被子將自己裹成蠶蛹,“你...幹嘛又扒我衣服。”

昏黃的臥房內唯有扇貝形的小臺燈亮著微弱的光,小兔子炸著耳朵,微瞇的眼睛審視跌坐在地上的alpha。

“你忘了,我明天還要回一趟薩米思諾星收拾那邊的房子。今天不行!”

赫凜洲抱著枕頭爬回床上,長臂一撈將人摟進懷裏,蹆隔著薄被搭著時懿星的蹆熊抱住,“不碰你,讓我吸一會兒。”

alpha貼著時懿星的臉又吸又咬,“為什麽一定要親自回去?我安排人打理,店也不用關,等你什麽時候想回去我陪你回去住段時間。”

赫凜洲三兩下扒開時懿星身上裹得被子,將人抱了個滿懷,“寶寶,景然又來找我要煤球了。”

“這次回去就是煤球要求,說起來也是我擅自把他帶過來,還平白無故害他......”

“啪-”想到這時懿星洩憤般呼了赫凜洲一巴掌,“都怪景然!煤球最近食欲都不好了三大盤的烤餅都吃不完,再待下去我怕他精神出問題。”

“要不給景然一次機會...有我們在他也不敢亂來。”赫凜洲的手不老實地沿著睡衣邊緣滑進時懿星的腰窩。

“不放心的話要不我們...試探試探?”赫凜洲貼著時懿星唇角啄吻,翻身壓在人身上。

“什麽...唔。”時懿星的手臂被摁陷進棉絨床單裏,稀裏糊塗的問,又被親到喘不上呼吸。

唇上的吻很燙,一寸寸奪著他的呼吸,溫柔細膩的磨搓著深入,他被攪的舌根發麻,腦子混沌的朦朧,慢慢開始迎合著回吻。

他現在越來越抵抗不了赫凜洲的攻勢,不知不覺被帶著節奏,沈淪放肆,幹風遇上燎火,只會越燒越旺。

一吻就一發不可收拾,時懿星泛著波光的眸被親的濕紅,他雙臂無力但還是攀在alpha的脖頸用力回應著。

親吻的水聲回蕩,時懿星的睡衣領口被扯崩了兩顆扣子,肩膀半掛不掛的漏了大片雪白。

身上的睡衣脫落的很快,堆疊掉在床下,alpha埋在脖頸裏,吻過的地方點燃燒過了火。

時懿星半闔的眼睫輕顫,熟悉的龍舌蘭信息素安撫地將他包裹,柔軟地籠罩,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赫凜洲的信息素,喜歡赫凜洲。

他拒絕不了。

視線裏虛晃的光影閃爍,時懿星趴在赫凜洲的肩膀上,額上的汗液淌落,他淡淡吐氣,“老公,我真不行了。”

赫凜洲抱著時懿星進了浴室,alpha裸露的脊背上或淺或深的爪印野性又暧昧。

時懿星半闔的眼皮緩緩閉上,軟癱的身體飄忽,任由赫凜洲擺弄。他被放進了水裏,alpha的吻還在繼續。

“老婆。”

時懿星被折騰的不輕,幾次醒來都是呼吸不上被吻醒的,他困的不行,也累的不行,賭氣一樣警告,“赫凜洲,你當個人吧。”

“不是易感期,比易感期還厲害?你要不...去看看。”

他的聲音啞的厲害,胳膊,蹆,動也懶得動,身後alpha炙熱懷抱禁錮緊圈著他。

被撈出來的時候嗓子完全啞了,喉頭一扯就痛,吞咽更是喇嗓子。

自從求過婚後赫凜洲演都不帶演了,花樣越來越多,半哄半騙著時懿星什麽都見識了。現在連求饒也沒用,硬的不行軟的也不行。

第二天果然沒去成,時懿星還發起了低燒,興許是昨晚在浴缸裏泡了太久,暖氣開了也沒什麽作用。

人醒來的時候連發脾氣的力氣也沒有了,時懿星撇著嘴巴,看著伸著臉主動湊到他掌心的赫凜洲,毫不猶豫打了一巴掌。

赫凜洲握著他的手吻了吻無名指上的戒指,“今天先休息好不好?”

時懿星白了他一眼,“你...” 堵住的嗓子再拼不出完整的音節。

赫凜洲將他撈進懷裏抱著哄,“我錯了,景然今天又來了,要不要放他進來?”

時懿星點點頭,又皺眉搖頭。赫凜洲見他這副迷糊樣也笑了,捏著臉頰問:“要還是不要?要的話親我一下,不要親我兩下。”

此話一出赫凜洲臉上水靈靈又挨了兩巴掌,不重,酥麻的,時懿星還是舍不得。

赫凜洲摸過床頭放置的藥瓶,擰過蓋子倒出兩片藥丸餵給時懿星,拿過保溫杯,自己喝了一口試了下溫度,才將吸管遞到人嘴邊。

時懿星含著藥丸吞了幾口水,抱著杯子又喝了幾口,蜂蜜潤嗓的甜水淌過幹澀的喉,舒服不少。

他推了推杯子,“還是讓他見吧,煤球最近心情不好多半也是因為他。”

赫凜洲吻了吻時懿星的額,“那你再睡一會兒,我去處理。”

他將時懿星放回床上,輕輕掖好被角,拉上窗簾,調好室內溫度,輕聲退出了門外。

廳堂內等待的景然手上提著像是給人準備的禮物,精致的紅白卡通熊包裝袋子掛著藍色蝴蝶結。

他身穿黑紅夾克外套,黑色工裝朋克褲,像個來接對象約會的毛頭小子,嘴裏哼著小調,臉上掛著笑。

見著樓上下來的赫凜洲目的十分明確的開口:“煤球球在哪?”

“好不容易休假,我快想死他了。你什麽時候能說服時懿星讓我把人接走,頭一次碰到個喜歡緊的,你們就當半個好事順水推舟。”景然剖心置腹地極力爭取。

赫凜洲繞過他落座沙發,眉骨的凜冽又恢覆了往常的冷意,他拿著水杯漫不經心給自己倒了半杯茶。

“我不信你們看不出來,我和煤球球是兩強相悅。我這態度,這毅力,夠誠懇了吧?”景然扶著沙發背踱步的來回走。

“你能保持新鮮多久?幾個周,幾個月?總不能幾年?”赫凜洲當然知道景然的風流史。

上學那會長著自己有點姿色和能力,倒貼上來的omega他可來者不拒,身邊的伴三四天換一個,上沒上/床不知道,但案底可不少。風流成性的人說的情話,真信的又能有幾句?

“那哪能一樣,性和愛要分開看,沒遇到真愛前我總要解決生理需求吧?我承認,我本來也不是什麽好人。”

景然輕佻著眉眼,手臂搭在沙發背上晃,“我對他感興趣,喜歡他,至少現在是,至於以後...我不做承諾,未來我會娶他也說不定。”

“那你就不必再見他,他已經回去薩米思諾星,你們沒有未來,你現在沒機會了。”赫凜洲擡眸一看他,眉峰冷冽微壓,看不出破綻。

“什麽?!操,你們把他送走了?!他一個人...你們怎麽放心?人什麽時候走的?他在哪?”

手上的禮物袋“啪-”地砸地上,裏面的限量版公仔玩偶熊露出來了半個耳朵。

景然瞠目深紅的眼睛暴露憤怒,若是換作別人恐怕已經被他提起來揍一頓質問。

“承諾都給不了,憑什麽要求他等你?他不屬於這裏,回去是他自己的意思。”

“一只蜉蝣生物,連個beta也算不上,你至於這麽激動嗎?”赫凜洲輕佻戲謔的語氣挑釁。

“你踏馬是人嗎?!他是什麽我都喜歡,你管不著!別以為你是少將我不敢打你。”景然一把扯起沙發上的赫凜洲,拽著領子的手背青筋暴起。

“你們不要他我要,我養!以後他的事你們都不許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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