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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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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發情

赫凜洲陰郁狹長的雙眸映出夏澤添猙裂氣惱的臉。

龍舌蘭信息素僅僅洩出絲縷便碾壓式的讓黑狼alpha露出痛苦深色,攥著領口的那雙手失重地垂直松了開。

赫凜洲緩緩站起身,健俊高峭身形比夏澤添瞬間高出半個頭。

他的指尖隨意籠絡著淩亂的衣領,繼而雙手撐在檀木桌邊緣,挑釁般的翹著嘴角,眉目沈沈地凝望著夏澤添。

像雄競擇偶的暴虐獅虎隨時準備撲身幹架。他傾身緩聲道:

“他現在需要靜養,不用你操心。以後有關他的事也都不用你管。”

室內空氣入墜寒窖的蝕人心髓,龍舌蘭信息素爆發式的瘋漲。

窒息氛圍籠罩下,赫凜洲沒有給半點夏澤添釋放信息素的機會。

黑狼alpha“咚-”的一聲單膝滑跪落地摔下,風衣袖口的金屬環扣沿著桌腿激起一陣刺耳的“滋啦”。

夏澤添目光依舊緊緊鎖著前方,錯愕劃過眼眸,懊惱,驚詫,憤怒覆雜情愫變幻糾葛的瞳仁短暫失神。

緊攥發顫的拳頭“嘭-”地砸向地面,血絲瀲灩著指骨裂出皮肉纖維。

一貫矜持清淡的alpha難得憤恨外露的明顯,他瞪著赫凜洲憤怒低吼出聲:

“你算哪根蔥?!小時為什麽會出事?!還不都是因為你!莫奈森為什麽會把他單獨帶走,你為什麽不救他?!為什麽?!”

憤懣吼聲彈到四璧環繞的墻壁波起陣陣回音。

夏澤添撐著手臂弓身艱難站立,黑色長管褲腿連著大腿根染上了層斑斑淺白塵灰。

他緊咬後槽牙,面上每寸變形肌理褶痕都在叫囂著怒氣,青筋脈管暴起的脖頸隨著喉結的滾動若有若無的起伏:

“你有什麽權利把他帶走?憑什麽不讓我們見他?!赫凜洲,你有什麽資格?!你敢動他一下,我不會放過你。”

赫凜洲指腹搭在椅背上翹著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上下輕點,棉皮金絲椅背上多了幾道嵌入摁陷的指印。

他的臉緊繃的面無中血色,波瀾平靜的表面暗潮洶湧的狠戾撕裂。鼻畔間嗔嗤出一口冷氣。

峰眉微揚,他掩飾心口那抹鈍痛,佯裝威懾不倒的模樣,嘴上說著狂妄挑釁的話:

“憑我是他的alpha,現在是,以後也只能是我。你又有什麽資格見他?憑你是他毫無血緣關系的哥哥?資助過他的‘慈善家’?”

夏澤添面上變幻的表情像是調色盤上隨意渲染的顏料,最後匯聚成五彩斑斕的黝黑色。

他張濡著唇似是不敢相信的問又像是自問自答的低喃:

“你知道......他是omega了是不是?你什麽意思?你標記了他?之前的人是你......”

“你們什麽時候......不,那姚桃呢?赫凜洲你把小時當什麽?你究竟想拿他做什麽?!”

夏澤添仿佛被人瞬間抽走靈魂的行屍走肉,憤怒的眸目變得麻木。

時懿星對他來說是滋養菩提樹的甘霖泉水,緩緩漫進根芽最深處,沒了水流便成了半死不活的枯木。

以前未曾察覺,直至缺水的貧瘠刺激神經系統。再後悔也彌足不去。

赫凜洲不否認也不回應,默聲片刻垂眸俯身,勾起桌面上的黑磚手機,泛光屏幕照的他冷白調的皮膚白的更甚。

纖長手指靈活滑動敲擊,alpha黑眼球朝下快速掃視著什麽。

不過幾秒赫凜洲唇角噙著淡淡的笑驀地掀開眉目的同時指尖摁下屏幕上一長串的語音。

前5,6秒輕濡細軟的嗡嗡呼哧聲音裏夾雜著帶有撒嬌意味的甜調哼喃。

接著赫凜洲拇指摁著加聲鍵將聲音調到最大,悶聲悶氣的清潤嗓音裹著酥麻糍般的粘粘糯糯傳出:

“唔嗚......不要,不想吃早餐,別讓他們喊我了,我還想睡...會兒。別煩......呼-”

嗡鳴鼻聲濃重的明顯是被吵醒又睡著的模樣,音頻尾音的最後時懿星更是無意識的喃喃喊出聲:“赫凜洲......”

室內回響的人聲戛然而止。

詭秘的沈默聲中赫凜洲腰背昂首挺直,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淡淡欣賞著夏澤添破裂驚懵的表情。

“聽到了嗎?姚桃那邊我會和她說清楚,至於我和時懿星之間的感情用不著你插手。他的以後我會負責,請你註意分寸離我的omega遠一點。”

夏澤添不知道他是怎麽離開的,只托著仿若有千斤重的腿漫無目的直走。

狼狽,灰溜溜的像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命運像一場錯綜交織的棋盤,一步錯,步步錯。

如果他能早點發現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就不會讓赫凜洲捷足先登摘了月亮。



星空暗夜的視野朦朧,路邊橙光點點的路燈光線殘影交疊,偏離鬧市的城郊街道暢通無阻。

路道上極速行駛的邁巴赫一路無事信號燈,飆速行駛,猶如暗夜轉瞬消失的幽靈獵豹,殘光車影都難以捕捉。

駕駛座的司機腳底油門踩到最底,雙手桎梏住方向盤,面目緊鎖道路終點瘋狂提速往南公館的方向趕。

車座後排的赫凜洲攥著手機看著投影出陷進被子裏蜷成一團的小兔子,眸光沈柔。

盡管焦灼的心率飆升還是溫著聲音哄:“寶寶乖,我馬上就到家了,再等等我好不好?”

“疼,唔難受,為什麽,不給我抑制劑,讓他們給我,赫凜洲,我好疼。”

時懿星側躺在床上,彎折的腰背幾乎拱成半圓,雙膝頂在胸前蜷縮著貼緊腰腹。

米白色的睡衣領口扣子被他自己生生扒拉下來兩顆扣子,胸前大片雪白肌膚暴露粉潮潮的一片不正常的紅。

松散的睡褲被磨蹭到大腿,白皙雙腿沒有一絲贅肉筆直秀氣漂亮的惹眼,顫顫圓潤的腳趾都在發抖。

他哭喃著低聲抽泣,翹卷睫毛掛著碎鉆閃爍的淚珠,不受控的眼淚已然潤濕一片白絨塗鴉絨被。

露出半張的潮紅臉蛋,輕絨的眉蜿蜒褶壓的低,時懿星顫抖的握著手機的指尖滑落。

聽筒裏立馬傳來焦躁的男聲:“寶貝乖,你的身體還不能用抑制劑,不哭,讓我看看你。”

時懿星燥疼難耐的輕哼了聲,兩只手去勾癱倒的手機。

他腦鼻頭緊貼著屏幕,咬著的唇露出小牙,輕濡呼吸聲音通過聽筒放大數十倍的清晰,輕易傳入電話那頭赫凜洲的耳朵裏。

暧昧通過電流絲毫不減,赫凜洲濃眸漸深。

他誘著時懿星說話,omega顫抖的聲音嬌嗔變調的魅人,讓人忍不住臆想連連。

赫凜洲凝住小兔子的嘴角:“寶寶聽話,別咬。”

“嗚嗚嗯,赫凜洲,疼,給我信息素......腺體燙,我想要,信息素。

你,怎麽還不回來。我不要你了,不要你,要抑制劑。”

“嘭-”聽筒那邊傳來車門震響,接著一陣急匆匆的腳步帶著呼呼颶風而過。

瑩亮的月光普照裹著層溫柔的袈裟,灑在大地度化迷醉的夜。

時懿星的發情期來的突然,幾乎沒有任何征兆的迅速爆發,像深海裏匍匐埋藏太久的核彈悶聲來了個毀滅性的劇響。

他第一時間將自己鎖進臥室,尋找抑制劑無果最後才打電話給的赫凜洲。

赫凜洲接到消息丟掉手頭上的案卷疾步匆匆便往家裏趕,小兔子的嗚咽讓人心軟憐惜。

他更是再見不得時懿星掉眼淚,盡管小兔子紅著眼睛無措倉惶的眸子實在漂亮的過分,他也不忍心。

久違的被人掐住命脈,找到弱點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再體會過,時懿星能要了他半條命。

“赫,赫凜洲......”

“嗒-”鎖芯轉動的清脆聲音驚動了床上悶悶哭泣的小兔子。

alpha純黑色軍裝外套搭在手肘,圓領內衫微微敞開露出鎖骨。

身上裹著淡淡的百合花香撞入滿是酸甜葡萄信息素充盈的臥房。

赫凜洲反手闔上門,黑皮軍靴噔噔踩在地面大步上前匆匆撈起軟床上哭啼的小兔子。

他握著時懿星的腰窩輕輕一提,托著腰臀將人架抱進懷裏,吻著小兔子發鬢面頰安撫著低喃:“我來晚了。”

小兔子身體燙的嚇人,被赫凜洲抱起的瞬間循著本能就往人身上貼,脖頸蹭著赫凜洲的下顎,直接暴露後脖頸脆弱紅腫的腺體往人嘴邊送。

時懿星伸著雙手揪著赫凜洲的虎耳,手心裏的熱汗潤濕虎毛,他啞著聲音命令道:“給我標記。”

“赫凜洲,標記我。”時懿星抑制不住的哽咽聲音停頓。

他胡亂的供著腦袋去蹭赫凜洲的脖頸,循著alpha釋放的信息素去親赫凜洲的脖子。

龍舌蘭信息素一出便自然而然的糾纏著濃郁清甜葡萄果香調出品味絕佳的酒釀甜氣。像絕對唯一,不可缺少的鑰匙和鐵鎖,完美結合。

信息素糾纏上的瞬間赫凜洲沈涼的瞳仁一顫,幾乎馬上確定他和時懿星的匹配度極高。

失控的邊緣他竟有些慌亂,抱著時懿星的手僵硬地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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