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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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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轉折

脖頸上噴灑的潮濡呼吸漣起一片灼熱,赫凜洲攏著時懿星的腰順勢將人壓在床上。

手心朝上托著小兔子情欲煥然的通紅臉蛋,指腹撥開面頰上的碎發,指尖陷入軟肉裏輕捏。

他俯身啄了口近在咫尺的紅唇,聲音克制喑啞:“寶寶,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覆......”

赫凜洲短暫停滯的表情僵硬,標記時懿星,給他套上枷鎖,讓他徹底離不開自己的瘋狂念頭被壓下。

“少...廢話,赫凜洲!,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都踏馬是借口,為什麽不標記我?!你在怕什麽?!你嫌棄我是不是?放開......我要去找...唔”

時懿星雙臂抖著擰拽著赫凜洲的黑色衣擺,濕紅著一張臉憤憤怒瞪著。

他因為發情熱變得軟綿綿的身體使不上勁,手腕推搡了兩下,兩只手就被一只大掌完全包裹壓在頭頂,陷入毛絨軟面的被毯。

松垮的米白色薄絨睡衣半袖捋上去,白潔藕連般白晃晃的小臂,胳膊內側的軟肉都是粉嫩的。

掙紮間半身衣衫完全散開,暖橙色光源打在薄紋肌肉線條清晰漂亮的腰腹,盈盈而握的腰肢臀比傲人。

赫凜洲隔著薄布料摩挲腰窩的掌挪動半寸輕易觸及腰窩軟肉的柔軟,蜷著指尖稍稍用力,白皙光滑皮膚便烙上兩道掐痕。

alpha粗沈的呼吸加重,沈藍調得眸子泛了層紅,他喉結上下滾動吞咽,垂眼重重堵上時懿星艷麗的唇。

激烈,霸道,生猛的吻蠻橫強硬,唇齒瞬時廝磨纏繞在一起,攪動漣漪的口水聲音含混在呼吸裏。

燎燎星火遇上幹柴燥風,一發不可收拾。

赫凜洲纏著時懿星瑟縮的舌尖舔舐,又啄又咬的激烈熱吻。

禁錮人雙手的大掌往下落在灰色兔耳上用力揉捏,毛茸茸軟綿手感讓人愛不釋手。

小兔子潮濡渙散的眼瞳映出赫凜洲情欲熏陶迷離的眼,瀲灩唇齒交融間溢出破碎的唔咽。

時懿星的手臂纏繞上赫凜洲脖頸,仰著脖子偏頭方便人吻的更深。

濃烈的龍舌蘭信息素熏的他有些醉,身上的灼熱脹痛感退散大半,唯有沖出牢籠的原始欲望燃燒灼灼。

他閉上眼,睫毛輕輕的顫,眼角生理性的淚珠子嘩嘩外洩,唇上纏著alpha也不願松開,本能驅使著他想要的更多。

“啾-”赫凜洲松開兩人嚴絲合縫的唇舌,鼻頭上下蹭蹭時懿星的鼻梁,潮熱交換的喘息沈沈。

他的聲音也像是溫著層火:“除了我誰都不行,寶寶,你是我的。”

時懿星纏住赫凜洲脖子的手臂用力一勾,高峻alpha瞬間壓下,兩人半身緊緊貼合。

時懿星仰著脖子一口咬上白虎耳尖暴怒聲音軟訥的顫顫發啞:“你是不是不行?!快點標記我!”

他紅著臉伸手去扯alpha身上的衣服,赫凜洲親著他的脖頸,臉埋在腺體邊緣輕咬:

“寶寶,標記會有點疼,但我不會停下,求也沒用。”alpha拖腔帶調的尾音陰厲厲的預告。

赫凜洲坐起身,褪去衣物,精壯腰肢肌肉塊頭曲線流暢優越。

寬厚的胸膛倏地壓完全籠在時懿星身上,黑白斑紋虎尾冒了出來圈上時懿星的手臂腕線,漣起一陣酥麻。

alpha再次纏上omega柔軟的唇,繾綣漣漣暧昧濕吻,撩的兩人都已陷入迷離情動。

alpha尖銳齒牙咬著時懿星腺體磨蹭,變調的嗚咽悶哼低蕩室內。

時懿星顫栗的抖動兔耳下意識想要扭著脖子躲避。

alpha沈眸閃過不悅,大手捉住omega前傾的脖子,繼而不輕不重的掐捏著小兔子下顎,牢牢將人桎梏。

“不許躲。”

“赫...唔”

尖利劃破脆弱腺體表面,濃烈,霸道,強硬的龍舌蘭信息素源源註入。

時懿星軟在赫凜洲懷裏,落入虎口的兔子本能的發抖驚懼。

alpha撫摸著他的臉頰像是安撫,齒牙沒入的更深。小兔子抖著耳尖抑制低喃:“赫凜洲,可以了。”

時懿星微微挪了挪,手肘抵著alpha胸扣推搡沒,但身後的人紋絲未動。

他驀地停下掙動,擺爛似的安靜窩在赫凜洲懷裏。

赫凜洲勒在時懿星腰間的長臂禁錮收緊,在omega腺體上落了幾道咬痕,直至微微浮腫的腺體泛了紅才總算放過。

虎尾貼繞著時懿星白潔小腿,alpha手心揪住小兔子灰色團絨尾巴尖握了握。

他嘴角揚起饜足的笑意,低燥的嗓音輕哄懷裏抽噎的時懿星:“可愛。”

兔子可愛。

“不許...拉我尾巴,赫凜洲!!”時懿星掙紮撲騰的手被赫凜洲輕易捕捉,alpha翻身壓住omega發狠的親吻。

“寶寶,你在發情期。”

“赫凜......”

“我在。”

暗夜月光玻璃窗子映照出點點橙黃光照,朦朧又暧昧。

“乖。”

“赫,凜洲,你...想死是不是?!”時懿星疼的拔掉幾撮赫凜洲的頭發,指尖依舊抓住alpha的頭發不放。

直至晨光籠絡驅散暗夜,月亮羞怯埋下了臉。

時懿星嘶啞的嗓子已經發不出半個音節,小兔子窩在赫凜洲身上暈了過去。

連續五天四夜房間內到處都存著葡萄酒釀的龍舌蘭信息素。

時懿星的發情期才算過去,赫凜洲連哄帶騙的纏著人不放。

時懿星癱在床上睡了整整兩天,洗漱被赫凜洲抱著擦臉刷牙,吃飯由赫凜洲親自餵到嘴邊。

alpha粘著他寸步不離,像守著郊狼守護懷崽的母狼,舔毛安撫陪伴。

時懿星半寸沒離過床墊,時不時給赫凜洲兩拳洩憤,但這狗捉著他的手就是親。變態!

然而簡單幸福的日子終結在三個月後的一個雨夜。

時懿星照常坐上邁巴赫從南公館去醫院看奶奶,就在路上便發覺了不對。

去中心醫院的路上要經過商貿中心大道,沿路有一排的商販巷口,路邊每次都會有位身著背帶褲打扮亮眼時髦的賣花男孩徘徊吆喝。

邁巴赫並沒有往既定的方向前去,時懿星淡淡瞥了一眼駕駛座的司機,不鹹不淡地問:“我們去哪?”

“上面讓保密,屬下也是秉公辦事。”

時懿星輕輕點頭似是默許,心下的芥蒂也稍稍放輕。

他懶懶地癱在椅背上,白衫黑色針織薄背心沿著腰線褶皺,鉛筆灰的長筒牛仔褲裹著修長纖細的腿,微微露出白中泛粉的腳踝。

他的唇角忍不住勾起淺淺的弧,恬靜的笑容愉悅。

赫凜洲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車開了很久很久,久到時懿星腦子閃過赫凜洲對自己怒目嫌惡的表情被驚醒。

壓迫胸腔的呼吸急促,時懿星擰著眉驚出一身冷汗,被人粗暴的拽下車桎梏住都沒來得及反應。

“啪-!”車門被摔上,時懿星被兩個s級高階獵隼alpha壓著肩膀禁錮住手臂扣押著往前走。

富麗堂皇的金幢高樓沖天而立,藍紫色的炫光屏障籠罩更顯巍峨。

時懿星後知後覺的掙紮手臂,下一秒就被壓制,兩個alpha哼嗤的不屑調笑,擡手抓住時懿星的頭發暴力撕拽。

“操,你們是誰?!!”

兩個alpha黑紅披掛胸口金黃倒立三角圖案的臂章閃爍,看上去和普通的守衛還不太一樣。

他們一路壓著時懿星繞過幾幢宮殿,把人帶到最深處的破墻瓦樓閣子裏的一間暗室。

四五個士兵控制住時懿星的四肢手腳,漆暗的密室光線昏沈,飛塵過肺的讓人止不住咳嗽。

隨即房間進來兩個白衣外褂,帶著白色厚重口罩的alpha醫生。

兩人一左一右朝著從手提箱裏摸出針筒,針頭循著時懿星腕線黛青色的青脈插入,透明玻璃管筒轉眼被奪目的鮮紅填滿。

“你們要幹什麽?!!別碰我!我要見赫凜洲!讓我見赫凜洲!放開我,滾開!!”

另外一名醫生隨即註入一管麻醉鎮定劑,時懿星掙紮的動作減小,唇角磨破了層血痕,含著最後一口氣緩緩吐出:“不......赫凜洲。”



“找到就換,不願意大不了給他一筆錢,再打電話煩我下個月功績獎別想了。”

赫凜洲已經為了剿滅地下團夥的事連軸轉半個月沒怎麽陪時懿星,正琢磨著解決麻煩以後怎麽哄人,心浮氣躁情緒沈沈,正巧趕上有人撞槍口上。

“不是,人已經找到,配型也高度吻合,不過......”

“景然,這種小事還要我告訴你怎麽做嗎?不管用任何手段保住小晴的s級腺體。”

“可是......”

“沒有可是,嘟嘟嘟......”赫凜洲的聲音中倦態疲乏的喑啞,接著消失在一陣電子忙音。

被掛了電話的赤狐alpha凝著時懿星恬靜昏睡的臉眼睫輕瞇,指腹挑著人的下顎擡起左右打量,又涼涼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士兵,擰眉沈思。

可是人為什麽會從南公館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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